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317
威望:286 點
金錢:2151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
第六章从属四弟 七月二十五日,星期一。 冯可依只是在清洗身体,可是长时间地反复搓洗却令身体里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表面是针扎般的痛感,其实,每当海绵泡泡用力地在肌肤上摩擦时,颤栗的肌肤竟生出与绳索紧缚其上、紧紧勒住相类似的的快感,习惯了绳缚快感的肌肤开始复苏了这三天凄绝的快感地狱的记忆。 冯可依渐渐停下来,实在不想重温那种无比刺激,令她既期待又恐惧的受虐快感,再加上时间差不多了,如果继续洗下去,上班就会迟到了。关上莲蓬头,冯可依拿起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滴,在海绵泡泡长时间用力地搓洗下,本来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粉红,就像重生的肌肤一样,看起来分外粉嫩清新,没有一丝污秽。 冯可依披上浴袍,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向客厅走去,发现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笺。冯可依拾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从度假村回来后还打算在汉洲住一段时间,姐姐,到时,你一定要好好招待我啊。 俊浩……冯可依喃喃地自语着,没有意识到纸笺轻飘飘地从手上滑落,思绪回到了昨天晚上。 星期日傍晚,冯可依陷身在肛交特有的既痛苦又快乐的快感地狱里,就在她向后高高撅着臀部,面带舒愉地承接鞠启杰有力的抽插时,忽然,落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好美啊,要飞上天了,啊啊……啊啊……射在我肛门里吧!启杰先生,啊啊……求你射在可依的肛门里……”即使是和寇盾肛交时,也没有这么求过,冯可依在意乱情迷下,倾吐着屈服的语言,央求鞠启杰在她的肛门里射精,而且,这并不是第一次,类似的语言她不知说了多少,现在,冯可依已经彻底地驯服了,堕落在鞠启杰天赋异禀的性能力下。 “俊浩是谁?晚上给你挂电话,你的情人吗?”鞠启杰停止了抽插,脸上的表情冷静淡漠,弯下腰,紧紧贴着冯可依汗淋淋的身体,一边窥视着冯可依潮红的脸颊,一边把手机上显示的来电给她看。 “啊啊……啊啊……您误会了,我没有情人,俊浩是我弟弟,啊啊……不要管他,启杰先生,不要停,继续干我,啊啊……啊啊……”冯可依连忙解释,生怕鞠启杰认为她有情人。 “接通吧!” “不……不要啊!启杰先生,啊啊……啊啊……我真的没有情人,俊浩的确是我的弟弟,啊啊……啊啊……我这副样子怎么接电话啊!求求你,别让我接,饶了我吧!啊啊……啊啊……”鞠启杰不顾冯可依的哀求,不由分说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冯可依耳边,同时,臀部开始缓慢地蠕动,九浅一深地抽插着明显紧张起来、更紧地夹着自己肉棒的肛门。 “喂!姐姐,怎么这么久才接啊?” 电话那头的冯俊浩有些不耐烦了,冯可依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尽量把声音放缓,说道:“俊浩,有什么事吗?”“姐姐,你可真冷淡,一开口就问我有什么事,没有事,我就不能和亲爱的姐姐说话了吗?不说别的了,我现在在你家楼下,按门铃没人接,姐姐,你不在家吧!今天,很晚才能回来吗?”听着冯俊浩不满的语气,冯可依在心中哀叹一声,这种状态下委实不好解释什么,便不安抚弟弟,直接说道:“那个……我现在在东都出差,啊啊……今晚不回去。”“原来是这样啊!姐姐不在也没什么的,之前跟保安沟通过吧!那我叫保安给我开门!今晚,我就住在姐姐家里了。”“去吧!我早就跟保安说过了,你住在客厅右侧的房里吧!啊啊……俊浩,你要在汉洲待多长时间啊?啊啊啊……”就在这时,九浅一深的深来了,鞠启杰重重地把肉棒捅进去,发出一声闷响。 “暂时还没决定,咦!姐姐,你没事吧?怎么总喘粗气,还啊啊的,嗓子不舒服吗?”听到冯俊浩疑惑的话语,冯可依不由惊魂失魄,唯恐弟弟察觉她现在在做什么,连忙握紧双手,压下在心头奔腾的情欲,随便编个理由说道:“这几天嗓子不大舒服,也许是吹空调吹的,啊啊……放心吧!小毛病,没事的……”“姐姐,你要注意身体啊!长期处在空调的环境里会得空调病的,对了,什么时候从东都回来啊?”见弟弟轻易地被自己哄骗过去,冯可依不由松了一口气,安心地说道:“大概星期一就会回去了,啊啊……俊浩,星期一,啊啊……姐姐请你吃大餐吧!”“好啊!我要吃帝王蟹,大龙虾……姐姐,我决定了,我不走了,我要和姐姐住在一起,这样天天有大餐吃。”冯可依能想像得到弟弟现在是怎样一副欢喜雀跃的样子,嘴角不由一咧,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柔声说道:“先这样吧!啊啊……等我回来后给你打电话。”“姐姐,我真想留下来陪你,可是和朋友定好了,明天去度假村玩,大概得一周吧!对不起啊姐姐,我不能失约啊。”“什……什么度假村啊!啊啊啊……要一周,俊浩,太过于玩乐可不行,啊啊……”冯可依心中一急,连忙出言劝阻。 “姐姐,你可真扫兴,总要管我,我还想说,姐姐一个人在汉洲工作,千万别有外遇,做出对不起姐夫的事呢!哼……”“你乱讲什么?臭小子,啊啊……快向我道歉,啊啊……”冯可依被戳到了痛处,感到一阵滔天的羞耻袭来,阴户还有肛门一阵剧烈收缩,不禁虚张声势地骂道,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不安。 “嘿嘿……我先挂了,姐姐,吃点药吧!你的嗓子好像蛮严重的。”一阵不好意思的讪笑声过后,冯俊浩挂断了电话。 “您好过分啊,这种时候,让我和弟弟通话……啊啊……啊啊……”随着手机离开了脸颊,冯可依心中一阵轻松,同时又感到非常羞耻,便低垂着头,嗔怪地埋怨着鞠启杰。 “嘿嘿……你弟弟倒是个好工具,能令你的快感增幅,你心里想绝对不能让弟弟听到姐姐发出的淫叫声,可是,一旦你忍不住发出声音,被你弟弟听到,那么强烈的兴奋感没体验过吧!当淫荡的姐姐肛交到达高潮,在我的精液注满你肛门的瞬间,你发出尖叫声给你弟弟听!这种场景仅是想想就令人受不了,要不要试试?你现在给你弟弟挂电话,让他重新认识一下他心目中的好姐姐。”“呀啊……不要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冯可依听到鞠启杰邪恶的打算,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一个劲的求饶,可被肉棒嵌住的臀部看起来很淫荡地扭动着,不住摩擦着在肛门里缓缓律动的肉棒,贪求着肛交的快感,似在催促鞠启杰用力、加速。 鞠启杰不为所动,冯可依只好一边忍耐着如浪涛般冲击过来的羞耻,一边呻吟着求道:“啊啊……启……启杰先生,求求你了,我……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干我,用力干我,啊啊……啊啊……”被汗水粘成一缕的头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冯可依披散着长发,随着脸蛋不时仰起,哼出一串串如泣如诉、饱含幽怨的呻吟,油黑亮泽的发梢乱舞着,颇有一丝狂野的味道。平常总是浮出矜持的微笑的脸颊好像忍耐苦痛地扭曲着,淡淡的眉梢紧蹙在一起,又是苦闷又是妖娆,苦苦忍耐着从肛门里火辣辣的粘膜传出来的在鞠启杰的恶意捉弄下不能一蹴而就的肛交快感。 鞠启杰索性停下来了,着迷地看着冯可依凄美、妖艳的脸蛋,在他胯下呻吟浪叫的女人给他一阵震撼的感觉,那种淫荡的绝美深深打动了他。 “呀啊……不要停啊……”冯可依发出一声幽怨的悲啼,在无法忍耐的快感下,她彻底抛开了羞耻心,手臂撑着床铺,浑圆的臀部开始前前后后地蠕动,摩擦着肛门里铁杵般坚硬的肉棒,贪求着高潮。 “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啊……要泄了,啊啊……启……启杰先生,可依,啊啊……泄出来了……”冯可依陡然仰起脸,发出一阵满足的尖叫声,满头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白里通红的肩背上,赤裸的身体痉挛般的震动着。 全身的力气似乎一下子被抽走了,冯可依软软地伏在床上,略显瘦削的双肩仿佛抽泣时那样抖动着,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小了下去,潮红的脸颊上浮出获得满足的慵懒表情。 “可依,你现在的样子美极了,不过,要是配上淫叫声,那就完美了,给我浪起来!”鞠启杰抓住冯可依柔弱无骨的腰肢,用力律动着小腹,被一个劲收缩的肛门夹得愈发酸胀的肉棒再也不做保留,宛如打桩机一样,一下比一下重,越来越快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太重了,我……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启杰先生,啊啊……再这样干下去,啊啊……可依……可依又要被您弄泄了……”在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下,冯可依不停地淫叫着,魅惑的苦闷表情逐渐变得恍惚,一串串唾液从她合不上的嘴里滑落下来,染湿了两座E罩杯的巨乳。 鞠启杰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似的,一直保持着冲刺的频率,巨大的肉棒每次都有力地捅进肛门深处,给冯可依带来一阵既粗野又畅爽的感受。 “啊啊……启……启杰先生,啊啊……您也射吧!就……啊啊……射在可依的肛门里面,啊啊……啊啊……可依,要……泄了,可依想……想和您一起享受快乐,啊啊……啊啊……”冯可依就像只美丽的小母狗,跪伏在床上的身躯又开始颤抖起来,臀部撅得高高的,等待着精液的浇注。 长时间的冲刺,即使是天赋异禀的鞠启杰也到达极限了,便闷喝一声,猛力甩出最后一击,重重地撞上冯可依肉乎乎的美臀。 “啊啊……我泄了,啊啊……启杰先生,啊啊……啊啊……您射了好多啊!啊啊……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啊……”再次踏上快乐顶峰的冯可依僵直着身体,剧烈地抖颤着,感到身体仿佛被一支长矛刺穿了,在火热的精液浇注下,渐渐失去了意识。 在正要出发的时候,冯可依忽然接到寇盾的电话。 “可依,早上好,现在还在东都吗?” 到达东都的时候,冯可依曾被张维纯逼着给寇盾发短信,告诉他自己到东都出差的事情。 “早……早上好,老公,我刚才东都回来。”出于负罪感,冯可依不像原先一接到寇盾的电话那么欢喜雀跃了,略显生硬地回答着。 “怎么了,好像情绪不高啊!工作不顺利吗?”听着寇盾担心的话语,冯可依感到一阵暖流从心田流过,鼻头不由一酸,连忙压下起伏的情绪,强作欢颜说道:“没有啊,工作挺顺利的,我这边,一切都好,不用挂念。”“可依,别勉强自己,听你的声音,好像心事重重似的。”“是吗?没有的事,可能今早起来得太早了,现在有些困,没什么精神。”冯可依心中一颤,连忙否定。 “嗯,一大早就赶回来,有些疲倦吧?” “是有点累,老公,我的生理期来了。”冯可依忍不住把月经来了的事告诉寇盾,似乎月经来了就代表不会怀孕,代表她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肉体关系,用来暗示寇盾,她没有背叛,她还是从前那个对老公忠心的小娇妻。 “可依,如果难受就休息一天吧。” 冯可依听了,心头一暖,可是寇盾对她越好,她就越觉得对不起老公,心中充满了背叛寇盾的负罪感,羞耻和悔恨令她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强自镇定情绪,想要逃避地说道:“老公,我要出发了,我们下次聊吧!”“稍等一下,可依,其实我有事想对你说。” “什……什么事啊?”也许是心虚,冯可依一下子紧张起来,拿着电话的手不由连连颤抖。 “公司上市的日期定在九月十五日了。” “啊!定下来了,老公,你真棒,恭喜恭喜。”原来是上市的事,冯可依心头一松,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当然了,我要不是最棒的,怎么能娶到你这么美丽的女人呢!”寇盾得意洋洋地打趣,然后说道:“可依,你们的进度怎么样?特别行动小组的工作在九月份也要进入尾声了吧!我可不想再次与你的日程冲突,因为在九月十五日前后几天你得回来,陪我参加上市纪念酒会和一系列活动。”“哇啊!老公,我好高兴啊!做为你的妻子,陪伴在你身边去感受那么激动人心的时刻,是我最大的荣誉。今天到公司后,我就查看工作计划,一定把我的日程调整好。”冯可依欢喜得都要跳起来了,成为上流社会的贵妇人,是多少女孩儿的梦想,而且她和寇盾还是真心相爱的。 “看你高兴的,可依,去上班吧!这几天汉洲很热,注意避暑啊!”“嗯,老公,这段时间,你肯定会很忙,一定注意身体啊!要按时吃饭,注意营养摄入,不许多喝酒……”冯可依像个碎嘴的女人一样嘱咐着寇盾,脸上荡漾出幸福的光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拜拜。”寇盾苦笑一声,挂掉了电话。 手机里响起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冯可依还在呆呆地瞧着手机屏幕,脑中不住回想着寇盾关心自己的话语。 他一点都没变,还像原来那样相信我,关心我,爱护我,可我都做了什么?我在不停地骗他,背叛他,我是一个坏女人……冯可依忽然感到心里好痛,脸上一阵苍白,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成串的泪珠止也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我要回到过去,我要回到老公身边,寇盾,老公,我爱你……冯可依突然爆发了,声嘶力竭地在空旷的房间里大喊,喊了一遍又一遍。 “车董,鞠先生的电话,要我接进来吗?”董事长私人助理刘裕美用内线电话向车钟哲报告。 “接进来吧!”车钟哲吩咐一声,随后又连忙问道:“他的心情怎么样?”“好的,我认为挺好的。” “你好啊!鞠总,让你久等了。”车钟哲拿起另一部电话,热情地问候道。 “你好,车总,我是鞠启杰。”鞠启杰始终是淡漠的语气。 “鞠总,什么时候回来的?”车钟哲早已习惯了鞠启杰的冷淡了,再加上有求与他,便继续堆起笑脸寒暄。 “回来没多久。” “冯可依早上回到公寓了,洗了很长时间的澡,在准备出发时接到寇盾先生的电话,通完话后,便大哭大叫起来,眼睛都哭肿了,应该是想到做了背叛老公的事而悔恨不已吧!你没看到,梨花带雨的脸上配以忧郁的表情,那种诱惑力简直无法抵御,真是无法形容的活色生香啊!”车钟哲绘声绘色地向鞠启杰描述,说到兴起处,不时淫笑几声。 “眼睛都哭肿了,看来哭得很厉害,真是个愚蠢的女人。”鞠启杰不无关切地骂道。 “鞠总,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对冯可依满意吗?”车钟哲眼中一亮,察觉到什么,便趁热打铁地问道。 “这正是我今天挂电话过来致谢的原因,车总,我非常满意,可依很出色,不,应该说她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牡犬。我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能令我激动的事已经不多了,没想到在可依身上,我能重新找到令我心动的感觉。”鞠启杰不吝言辞,对冯可依赞不绝口。 “哈哈……只要鞠总满意就好,哈哈……”车钟哲彻底放下心来,就怕鞠启杰玩腻了,对冯可依不再感兴趣。 “按照约定,可依归我所有,至于转让费,就从寇盾即将上市的公司股权里出吧!”鞠启杰若无其事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轻重的事似的,殊不知,把股权换成现金计算的话,绝对是天价。 “好的,就这么办,没想到购买新婚小娇妻的价款用她老公倾注一生心血的上市公司股权来支付,这么有趣的交易方式我还是第一次遇上,不过,我喜欢,哈哈……”车钟哲发出一阵邪恶的笑声,这场交易,他不仅调教了梦寐以求的冯可依,过足了瘾,还凭空得到一大笔钱。 “做为谢礼,我会暗中操纵一番,让股价再涨个几成,然后再把股权转让给你。”达成了交易,鞠启杰心情大好,不介意让车钟哲再尝尝甜头。 “多谢了,鞠总,你真是名副其实的金融大鳄啊!”车钟哲乐得合不拢嘴,不只是恭维,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九月十五日上市,在这之前,还请车总继续调教可依!”毕竟日期未到,不好现在就把冯可依要过来,鞠启杰只能向车钟哲发出委托。 “好的,就如鞠总所愿。”就算鞠启杰不说,车钟哲也会提出来的,冯可依并没有调教完全,好不容易发现一个有着极致潜力的母狗奴隶,车钟哲舍不得就此罢手。 “不过,可依已经属于我了,车总,管好你的手下,不能做太过分的事,不能逼迫得太厉害,要知道兔子急眼了也会咬人的,万一可依被逼到绝境,不管不顾地向寇盾全盘托出,我们只能停止交易了。我可不想面对寇盾的疯狂报复,车总,想必你也不想吧!千万不要搞砸了啊!”鞠启杰的语气变得冷厉起来,警告车钟哲不要得意忘形。 “我知道怎么做吗,鞠总,你放心,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在股权转让给我之前,我会适度地调教冯可依,把她塑造成更有魅力的母狗奴隶,同时,我还会扼杀她妄图回归寇盾先生怀抱的希望萌芽,绝对不会让她从我的掌心里逃走。和冯可依有着深厚关系的一个男人表现出对冯可依的兴趣,下一步,我打算推动一下,让冯可依认清自己的淫荡本性,使她的SM本能尽早觉醒。”为了安抚鞠启杰,车钟哲连忙保证,并且透露出下一步的调教计划。 “嗯,有劳车总了。”鞠启杰对车钟哲的答复很满意,没有多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第六章从属五口交凌辱 七月二十八日,星期四。 冯可依站在办公室前,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豁出去了,一咬银牙,推门进去。 “早上好,老……老公。”见张维纯果真在里面,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冯可依嘴角一阵抽搐,按照之前张维纯强令的,说出屈辱的问候。 “突然让你这么早过来,可依,不要介意啊!”张维纯一边假惺惺地说着,一边向站在门口的冯可依招手。 冯可依不情愿地走过去。自从上周五被张维纯带到东都参加母狗奴隶拍卖大会之后,已经一周没遇见张维纯了,不仅没有见面,电话、短信也没有一个,冯可依不禁沾沾自喜,认为张维纯已经把她卖给鞠启杰,以后不会来纠缠她了,或者鞠启杰不允许张维纯侵犯与他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人。 可是,昨晚,冯可依收到了张维纯的短信,要自己明早七点到达办公室,向他汇报东都出差的心得。顿时,希望破灭了,冯可依知道她没有摆脱张维纯,之前的想法只是一厢情愿,是一个美好的奢望。 “来,让我看看我的小宝贝,东都之行后有没有什么变化!嘿嘿……果然变得更妖艳了呢!一周没见想我了吧?”张维纯站起来,色迷迷地瞧着桌子旁怯生生的冯可依,然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在露出来的腋下用力嗅去。 “呀啊……”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身上寒毛直竖,下意识地想逃走。 “怎么没有母狗的味道!小骚货,竟敢不听我的话!”张维纯发现冯可依没有在腋下涂抹淫液,不由勃然大怒。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现在是生理期,今天就没有涂。”冯可依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地解释着。 “嘿嘿……原来是这样啊!可依,这段日子满足不了自己,很可怜啊!这么说我是错怪你了!生理期来了,小逼里没有淫水。”张维纯放下冯可依的手臂,淫笑着说道。 “是……是的。”冯可依屈辱地低下头,发出若不可闻的声音。 “可依,恭喜你啊!生理期的到来意味着你没有被买你的客人搞大肚子,哈哈……”嘴里说着恭喜,脸上却露出遗憾的表情,张维纯似乎为冯可依没有怀孕而悻悻不已。 见冯可依没有吱声,两只手紧紧地握起来,脸上红通通的,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张维纯眼一瞪,问道:“怎么是这副表情!生气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怪我把锁住你小逼的钥匙一并卖了,是这样吧?”“没……没有。”冯可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简直对张维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钥匙被卖,她也不会保不住贞操,以致背叛了寇盾,被鞠启杰捕获了身心。 “嘿嘿……言不由衷嘛!我问你是谁快感连连,像个发情的牡兽那样痴狂,每次都那么激烈,不知被操昏过去几回!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装什么装!在我看来,你假扮高贵的样子太可笑了。可依,不管怎么样,就冲这三天你那么愉悦,你就应该感谢我。我说的没错吧?”张维纯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用事实讥讽冯可依。 原来我在东都的事情他都知道……冯可依泫然若泣,心灰意冷,只好认命般的回答道:“是……是的。”张维纯得意地长笑一声,然后解开皮带,裤子一下子垂落在脚下,露出一双白胖胖的大腿,上面一根体毛都没有,就像褪了毛的肥猪,再往上是一个新潮的网孔冰丝U凸内裤,在巨大的U凸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隆起鼓胀胀的一大团。 冯可依吃惊地张大嘴,一时间血往上涌,心想,他要干什么?不会是想和我……可是我来月经了啊……“今天就让我品味一下你的嘴巴吧!”他要我给他口交……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冯可依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失,痛苦地直摇头,也忘了叫老公了,惊慌万分地哽咽道:“不……不要……部长,求求你,饶了我吧!”“明明是个淫乱的骚货,越被男人虐玩,就越兴奋,现在还装什么清纯!你的小逼都快被干烂了吧!”张维纯不屑地骂道,一把拉住冯可依的手。 “部长,不要!这里是办公室,会被发现的。”冯可依被一股大力拽过去,顿时花容失色,连连哀求。 “嘿嘿……听说你跪在买你的客人面前,苦苦哀求他像玩弄母狗奴隶那样玩你,还哭泣着求他允许你舔他的肉棒。我还听说你光着身子,在酒店的走廊里自慰。怎么,那时你不怕有人发现,现在倒怕了?可依,我知道你喜欢暴露,难道你想磨蹭到李秋弘、王荔梅过来时再做?”张维纯的眼睛里闪着亢奋的邪光,一点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戏弄着冯可依。 “不,不……”冯可依拼命地挣扎着,可在身形肥胖、力大无穷的张维纯面前,她就像个孩子,轻易地被制服了。 “按照约定,除了小逼之外,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难道你想反悔吗?”张维纯使出了撒手锏,威胁归威胁,他也担心时间耗没了,一旦李秋弘他们来了,就不好收场了。 “没有,我不是那么说的。”当时的约定是不许动阴户,并没有说其他的地方动不得,冯可依又急又恨,带着哭音哀求着。 “启杰先生,啊啊……啊啊……请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壶吧!啊啊……啊啊……求您了,快点插进来……”突然,办公室里响起冯可依不知羞耻的淫叫声,冯可依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一个像是MP3的小黑匣子握在张维纯的手中。 “启杰先生,啊啊……啊啊……请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壶吧!啊啊……啊啊……求您了,快点插进来……”“启杰先生,啊啊……啊啊……请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壶吧!啊啊……啊啊……求您了,快点插进来……”“啊啊……终于插进来了,好舒服啊!啊啊……您好坏啊!不要停下来嘛!啊啊……啊啊……启杰先生,好害羞啊!别让我说那么羞耻的话了……”一遍又一遍地乞求鞠启杰插入的淫叫声在办公室里回响着,和鞠启杰在一起糜烂不堪的三天、想忘却无法忘怀仿佛烙印在记忆深处的快乐地狱的回忆浮现在脑海里,冯可依不住抖颤着身子,受虐心就像浇上汽油的火焰一样,瞬间撩得老高,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变得兴奋的心急槌打鼓似的怦怦直跳,乱得不能再乱。 “还有更精彩的,听听这个。”张维纯连按几下下一曲键目,看来不知听了多少遍,对每一段录音都非常熟悉。 “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启杰先生,不要拔出来,就射……啊啊……射在可依的小穴里面吧!啊啊……啊啊……真好,可依的小穴紧紧……啊啊……紧紧缠着启杰先生的大肉棒,好满足啊!啊啊……啊啊……可依想要被精液浇注的感觉,啊啊……啊啊……可依想要好多精液,啊啊……启杰先生,求您了,射在里面,啊啊……”“部……部长,求求你,不要再放了。”冯可依伸手欲抢,可根本抢不到,只能哀求。 “嘿嘿……嘴里说什么要为深爱的老公保住贞操,还不是让老公之外的男人操了,我问你,你的小屄是不是被操了?”张维纯关掉了MP3,开始质问冯可依。 “是……是的。”担心再次播放自己羞耻的声音,放弃抵抗的冯可依只好哀羞地低下头,老老实实地答道。 “你求他做什么?现在我们玩法官审淫妇!你再求一遍让我听听!”对冯可依的驯服,张维纯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问道。 “请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壶吧!求您了,快点插进来。”樱红的嘴唇不住颤抖着,冯可依羞臊无比地扭过头,小声地重复着曾经哀求鞠启杰的话。 “蜜壶是什么东西,尿壶吗?”张维纯故作不知,羞辱着冯可依。 “是……是我的阴户。”屈辱的话说出口,冯可依感到心在滴血,又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 “哦,原来是小逼啊!插进来是什么意思?把什么插进来?看着我说!”张维纯托起冯可依的下颚,把她低垂的脸蛋挑起来,充满兽欲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冯可依躲躲闪闪的眼眸。 “肉……肉棒。”冯可依只能瞧着张维纯,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艰难地张开嘴巴。 “不就是鸡巴吗?说,谁的鸡巴?”张维纯越说越不堪,简直就像个市井小人,与他部长的身份完全不符。 “启杰先生的……的……鸡巴。”说着这么粗俗的话,冯可依都要哭了,眼眶里滚动着晶莹的泪珠。 “鞠先生的鸡巴是干什么用的?”张维纯一首挑着冯可依的下颚,另一只手抚弄着自己的肉棒,这么刺激的问答令他兴奋不已,马眼上渗出几滴体液,染湿了内裤的U凸处。 “做……做爱用的。”冯可依斟酌着用词,明知张维纯想听粗鄙不堪的话,可还是耐不住羞耻心,选择了比较文明的词语。 “那是两情相悦时用的词,他是买家,是客人,你是一个淫乱的卖春女,你应该用操屄这个词。说!启杰先生的鸡巴是干什么用的?”张维纯一边逼问,一边抓过冯可依的手,放在内裤上鼓胀胀的地方来回摩挲。 “操……操屄用的,呜呜……求求你,别让我说了……”冯可依终于控制不住,哭了出来,掌心中坚硬火热的肉棒令她又是慌乱又是不安又是心头乱颤,在悲戚戚中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感。 “别装可怜,继续回答我的问题,操谁的逼?”张维纯着迷地看着冯可依沾满了泪痕的脸蛋,毫不心软,感到哭泣着的冯可依最美。 “呜呜……是我的……”见张维纯眼睛一瞪,好像很不满意自己的回答,冯可依连忙改口道:“操我的屄,啊啊……啊啊……操冯可依的屄。”“这才乖嘛!”张维纯奖励似的抚弄几下冯可依的头发,然后,问道:“可依,你明知道鞠先生是买你的客人,明知道你是寇盾先生的妻子,是不能被别的男人操的,可还是耐不住淫欲,开口求启杰先生用他的鸡巴插进你的屄里,狠狠操你。是这样吧?”“啊啊……是……是的。”冯可依渐渐止住了哭泣,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一边呻吟着回答张维纯羞辱人的问题,一边机械地挥动着手,摩擦着内裤里的肉棒,一点也没觉察到张维纯带动着她动作的手已经离开了。 “你还求他内射,想要老公之外的男人用精液灌满整个小屄?”虽然隔着内裤,张维纯依然感觉得到冯可依手指的纤细柔腻,抚摸在肉棒上面,非常舒服,不由喘着粗气,兴奋地问道。 “是……是的。”眼神变得愈发迷乱了,手指也情不自禁地用力,一上一下地摩挲着,冯可依感到大脑里一片空白,似乎被羞辱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可依,本法官判定你为不折不扣的淫妇,你看,你在做什么,竟然主动摸我的肉棒!”随着张维纯的一声大喝,冯可依顿时从迷乱中清醒过来,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正攥着内裤的U凸处,果如张维纯所言,主动地为他搓揉肉棒。 “不是这样的……”冯可依连忙松开手,却无从辩解,又羞又臊,顿时涨红了脸。 “摸都摸过了,现在给我舔!”张维纯一把揪住冯可依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按。 揪扯头发被鞠启杰开发出来,现在已是冯可依的兴奋点了。冯可依仿佛失去了抵抗的气力,嘴里发出意乱情迷的娇喘,软软地低下身子,跪在趾高气扬、叉腰劈腿站立的张维纯胯下。 张维纯脱下内裤,巨大的肉棒一下子跳出来,上面凸起着几条粗大的血管,看起来狰狞吓人,顶端的龟头被马眼里分泌出来的液体染湿了,鲜红亮泽,足有鸡蛋那么大。 一股浓郁的男人体味扑鼻而来,冯可依连忙把脸扭过去,可张维纯却辱弄地攥起肉棒拍打她的脸,还不时用龟头捅她的嘴唇,一时间,悲从心来,泪水忍不住地流下来,眼眸中雾霭一片。 不想张维纯再这么羞辱自己,冯可依在心里幽叹一声,屈服地伸出手,抖抖索索地握住肉棒,把带泪的脸颊向前凑过去,猛一咬牙,张开嘴,伸出舌头,向近在咫尺的龟头舔去。 这个卑劣的男人,我还是迫不得已,终于给他口交了……红嫩的舌头从下至上地舔着张维纯的肉棒,穿着高跟鞋、跪在办公室地板上给张维纯口交的冯可依想到自己凄惨的遭遇和此刻下流的样子,一阵心酸愁怨,鼻头一个劲地发酸,好想大哭一场。 “含进去!再不快点,一会李秋弘到了,也得用你的嘴巴享受一番。”张维纯有些心焦,冯可依的舌头很软很滑,可是只在肉棒上轻飘飘地舔,犹如隔靴搔痒似的,需要强烈刺激的肉棒更加酸胀难受了。 是啊!不快点让他射出来的话,万一被李秋弘和王荔梅撞见就惨了……生怕被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们撞破淫事的冯可依只好下定决心,努力张大嘴巴,艰难地把要把嘴巴撑裂的龟头吞进去,一心想要张维纯快点射出来好摆脱困境,快速地上下律动头部,吞吐着令她直感干呕的巨大肉棒。 大量的唾液被肉棒顶得溅出来,沿着嘴角垂落下去,耳边响起一阵“扑哧扑哧”的水声。在这下流的声音刺激下,冯可依变得兴奋起来,情不自禁地使出鞠启杰教她的口交技巧,把嘴巴裹紧,用力吸,一直把龟头吸进喉咙深处。 “哦……哦哦……真爽,可依,没想到你的口技这么好,就凭这个,你当之无愧是个顶级的母狗奴隶。”肉棒仿佛泡进了温泉里,被滑嫩的舌头扫抚着,强劲的吸力和柔软狭小的喉咙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亟待爱抚的龟头,张维纯爽畅地叫唤起来,脸上的肥肉练练抽搐。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每当龟头快速地进出喉咙口时,被压缩的空气从喉咙的间隙挤出来,发出一阵卑猥下流的声音。坚硬的肉棒还不断撞击摩擦着柔嫩的喉间,冯可依忍耐着强烈的呕吐感,眼泪、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可是在这凄惨的苦痛下,冯可依发现她变得越来越兴奋了,阴户里湿成一片,简直像发大洪水一样。似乎被激荡的心情驱使,冯可依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一下角度,然后猛地把肉棒吞进去,一直吸到喉底,也不吐出来,就这样含着,用柔软紧凑的喉管缠紧不住震动的肉棒。如此反复了几次,期间,冯可依还不时扭转头部,让龟头得到更强烈的刺激。 张维纯的持久力再强也抵不住这么刺激的深喉口交,感到马眼一阵发痒,似乎要射了,便连忙揪起冯可依的头发,用力向小腹一按,同时,腰部上挺,猛力向前一送,随后便是一顿激烈的活塞运动,完全把冯可依的嘴巴当作阴户,做着射精前的冲刺。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异常色情的声音,听得张维纯亢奋不已,射精的感觉愈发强烈、不可抑制了。 “我要射了,可依,哦哦……哦哦……给我口爆,哦哦……哦哦……”张维纯发出几声闷喝,龟头忽然膨胀了几分,一阵剧烈震动,一股股腥臊的精液飞溅出去,尽数射在冯可依的嘴巴和喉咙深处。 射过精的张维纯得到了满足,一阵神清气爽,缓缓地拔出了肉棒,对冯可依说道:“可依,不许吐出来,也不许喝,就那么含在嘴里。”正要把恶心的精液吐出去的冯可依连忙闭上嘴,眼中泪光直闪,忍耐着直冲上来的呕吐感,双眼上翻,可怜巴巴地瞧着张维纯。 “像漱口那样在嘴里咕噜几遍,然后张开嘴让我看。”冯可依吃惊地瞧着张维纯,见张维纯一副不容拒绝的表情,只好屈辱地用精液漱口,然后哀羞地张开嘴,露出满嘴的精液给他看。 “吐在掌心里。”张维纯满意地摸摸冯可依的脑袋,就像爱抚一只听话的母狗。 冯可依把两只手举在胸前,合在一起,吐在掌心里。混合着唾液的精液浊白腥臊,泛起着泡泡,在冯可依扣成碗型的掌心里摇晃着。 “像你平时涂乳液那样揉动均匀,注意不要掉下去,这么大补的东西浪费了可不行。”张维纯两眼冒光地瞧着冯可依,命令道。 “是……是的。”揉动均匀后,掌心里升起一阵粘乎乎的恶心感觉。 “下次再让你喝吧!今天就用它代替你的淫水,可依,涂吧!”直到现在,冯可依才明白张维纯不让她喝也不让她吐的用意是什么,不禁一阵羞惭耻辱,吞吞吐吐地拒绝道:“这样的事,我,我……”“怎么!讨厌我的精液吗?”张维纯恶狠狠地瞪向冯可依。 连口交都给他做了,我还是不要违逆他了……冯可依犹豫了片刻,违心地说道:“不……不是。”,然后,颤抖地伸出手,把令她恶心的精液涂在脖颈、手臂和腋窝上。 因为精液的量很多,放下手臂后,腋下粘糊糊的,很不舒服,冯可依还闻到一股精液特有的腥味,仿佛自己散发出牡犬的味道似的。冯可依不安地想到,味道这么浓,一定会被人闻到的……“好了,梳妆完毕,该轮到你给我清理干净了。”张维纯坐在冯可依的椅子上,双臂优哉游哉地打在扶手上,示意冯可依过来给他舔干净。 冯可依膝行,挪到张维纯身前,双手扶着张维纯的大腿,正待张开嘴,去舔沾着自己的唾液而濡湿闪亮的肉棒。 就在这时,张维纯制止了她,淫笑着说道:“今天好像没叫我老公啊!看在口爆的份上,饶了你这次,记住,下不为例,好好求我吧!就像你求鞠先生那样求我。”呀啊……要我做这么下流的事情,还要求他,太过分了……虽然心里怨恨地想着,可冯可依不敢流露出半点恨意,强自挤出笑脸,羞耻地求道:“老……老公,我的侍奉你还满意吧!啊啊……老公,让可依,用……用嘴巴,啊啊……给你清理干净吧……”冯可依伸出粉嫩的舌头,从睾丸开始,一点点地向上舔,连像鱼鳃一样的龟冠沟部也没有放过。待舔到龟头,冯可依舞动着舌头,像要把龟头包住那样用心地舔着,扫抚着。最后,冯可依张开嘴巴,把不见蔫软的肉棒含在嘴里,像口交那样一上一下地律动着头部,还不忘吸住马眼,把里面残存的液体吸干净。 像这样的事后清理,和寇盾欢好时做过,不过那时的心情欢欣喜悦,心中满是幸福感,哪像现在不清不愿,还要强装笑颜。当然,和鞠启杰在一起的三天,每天都要按照他教授的做好几遍,虽然对方不是她的老公,但冯可依就像中邪似的,极力讨好着鞠启杰,就怕他不满足,心里充满了向神祗献身的愉悦感、成就感,与被张维纯逼迫时悲伤屈辱的糟糕心情截然不同。 第六章从属六假人玩偶莉莎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 冯可依在张维纯指定的晚上八点钟,来到月光俱乐部。 “这不是可依吗?欢迎欢迎,好久没有来我这里玩了,呦!一段时间没见,更加漂亮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咯咯……”雅妈妈亲热地牵着冯可依的手,花枝乱颤地笑着。 “好久没见,雅妈妈,你好。”冯可依有些尴尬地向雅妈妈问好,眸中余光瞥到别处,因为刚刚八点钟,夜生活还没有开始,俱乐部里稀稀拉拉的,没多少客人。 “可依,和人说话时眼神四处乱瞄不礼貌啊!看什么呢?是找你那位胖胖的男友吗?好像还没来呢!”注意到冯可依到处看、像是找什么人的样子,雅妈妈笑吟吟地打趣道。 “对不起,是……是的。”冯可依脸一红,连忙致歉,心想,雅妈妈把我当成张维纯的女人了,好讨厌啊……“去休息室吧!张先生把你今天穿的衣服寄存到那里了。”“是……”冯可依跟在雅妈妈身后,向休息室走去。 在经过吧台的时候,冯可依看到昏暗的吧台前面,有一个年轻的女人赤裸着身子,以一副很不雅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女人两只雪白的大腿劈开着,一只腿屈起,踏在椅子下的踏脚上,另一只腿抬高,搁在吧台上,露出妖艳的阴户。 “看到了吧!这个女孩儿很可爱吧!”雅妈妈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咦!是……是的。”冯可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随口应和。 “做为M女的前辈,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打打招呼吧!”尖尖的下颚向年轻女人的方向一翘,雅妈妈静静地瞧着冯可依。 “是……”冯可依走到年轻女人身旁,微微垂首,说道:“你好。”年轻女人的头低垂着,长长的黑发披散下去挡住了脸,看不到长什么样子,见她没有说话,冯可依压住心头的不悦,稍微提高一下音量,说道:“你好。”难道睡着了……女人还是没有说话,冯可依狐疑地想,随后上前一步,仔细望去,顿时惊奇地叫道:“哦……原来是个假人啊!”冯可依低下头仔细望去,假人做工非常精巧,简直可以以假乱真,肤色和真人一般无二,发着淡淡的光泽,试探地伸出手指,冯可依在假人身上轻轻一捅,肌肤的弹力非常逼真,就像真的一样,冯可依拨开遮挡面部的头发一看,顿时呆住了,假人的面孔与她一模一样,彷佛以她为模子做出来的似的。 “这……这……这不就是我吗……”冯可依目瞪口呆地看着,见雅妈妈也走过来了,连忙问道:“雅妈妈,这是……”“假人玩偶莉莎。”雅妈妈不紧不慢地说道。 “假人玩偶……莉莎?”冯可依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生气了?”雅妈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说道:“自从你走了之后,我的客人们很伤心啊!没有办法,大家都是莉莎的仰慕者,我只好请最出色的玩偶师,按照你的尺寸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假人玩偶,以解相思之情。这周刚刚做好,你看怎么样?很逼真吧!我还委托订做了几个十六寸的,估计也快到了。”“可是,做得这么逼真我的样子不是暴露了,雅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冯可依怨怪地说着,狼狈地把假人的头发拨下,遮住和自己一般无二的面孔。 也难怪冯可依会生气,这个假人是按照冯可依在特别美容中心做丰胸手术时经3D扫描检测出来的几十万组数据制作出来的,完美地再现了她的尺寸,与本人相比一点偏差都没有。 冯可依一阵气苦,心想,有了这个假人,不仅月光俱乐部的人知道莉莎长什么样子了,制作的玩偶师、运输的工人,还有其他一时想不出来的人也会知道,如果在外面碰到我,只怕都会知道我是莉莎了……“正因为做的逼真,客人们看到这个假人才会有感觉嘛!你看这里,也和你一模一样呢!”雅妈妈指着假人玩偶暴露出来的阴户,让冯可依看。 “呀啊……”的确如雅妈妈所说,阴户的形状、色泽还有肛门,就像从自己身上转嫁过去一样,栩栩如生地出现在眼前,冯可依不由羞耻地叫起来。 “可依,你摸摸看。” 冯可依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在假人的阴户上摸了一把,随后便像触电似的收回手。触手处光滑柔软,手感无比真实,而且,阴户不像其他裸体假人那样是装饰用的,竟然附有阴道,阴唇上还穿着孔洞,挂着三组银光闪闪的银环,上面穿过着荷包锁的锁鼻,把阴户紧紧地锁起来。 “很熟悉吧!咯咯……桃源小洞洞也忠实地再现了呢!”雅妈妈绕到冯可依身后,凑在她耳边说道,在嬉笑声下,伸出鲜红的舌尖在她的耳垂下舔了一下,手臂自然而然地搂上了她的腰肢。 这个假人就是我啊,除了不会动……冯可依出神地想着,只是下意识地缩缩脖子,没有反对雅妈妈轻浮的动作,感到一阵异样的快感开始在体内腾起。 “可依,还记得第一次来我这里玩时的情景吗?当时的你,羞答答地露出美丽的身体,不知多少客人为你着迷,这个假人玩偶的创意就是来自那时。”见冯可依脸上浮起疑惑的表情,雅妈妈又说道:“制作这个假人的玩偶师是俱乐部的贵宾,当时他也在,是众多围绕在你周围、着迷地欣赏你羞耻样子的男人中的一员。你下流的姿态给玩偶师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接受我的委托后,便以那时的你制作了这个假人玩偶,因此,这个假人玩偶的乳房与你现在相比,有些小,真是遗憾啊!咯咯……”雅妈妈的手突然抚上了冯可依的乳房,用力一抓,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出来,脸颊突地一红,连忙去推雅妈妈。 雅妈妈看起来娇小,力气却很大,冯可依推了一下没有推动,待要推第二下时,雅妈妈已经贴上她的背部,两手紧紧扣住冯可依的双乳,一边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挑逗着,一边说道:“你瞧,乳头和阴户上的环也穿上了,足以以假乱真了吧?不过,玩偶师有他的喜好,认为你下面还是点缀一些修饰精美的阴毛更加好看,便自作主张地加上了。”的确,假人玩偶与冯可依的身体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阴户不是光溜溜的,留有一簇细细淡淡看起来很柔软的阴毛,冯可依并不知道,阴毛是真的,是从王荔梅的阴户上取下来的。 “这样……我很困扰啊……”冯可依扭动着身体,不知说的是假人玩偶还是她被调戏。 “小可依,咯咯……为什么呢?”雅妈妈隔着薄薄的清凉连衣裙开始爱抚起冯可依的乳房来,用尖利的指甲一下一下掐着乳头。 “这个假人,啊啊……太,太像我了。”也许是太过刺激了,冯可依身体一软,靠在雅妈妈怀里,停止了挣扎。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和我亲热呢!原来困扰的是假人,呦!乳头都硬起来了,这么说,你喜欢我这么对你?我的小女仆。”雅妈妈一边挥动双手,随心所欲地玩弄着手中圆鼓鼓的乳房、又硬又翘的乳头,撅起樱红的嘴唇,边说边在在冯可依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亲吻着。 “啊啊……雅妈妈……不……不要这样,好难为情啊!”冯可依红着脸,挣又挣不脱,躲也无处躲,只能不堪刺激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感到快感的娇喘。 “可依,你还像原来一样敏感啊!”雅妈妈轻轻地把冯可依扶正,笑嘻嘻地放开了她。 冯可依嗔怪地望向雅妈妈,咬着嘴唇说道:“雅妈妈,这个假人,你把它收起来好吗?放在这里,人多耳杂,我怕我的身份会泄露出去。”“难怪你会有这种困扰,我刚看到这个假人时,吓了一跳,还以为你被邮寄回来了呢!咯咯……这个玩偶师太厉害了,不愧是我这里的贵宾。可依,听说过复颜术吗?从骷髅里捡出一块头盖骨,仅仅根据一块骨头便能把死者生前的样子还原。了不得的技术吧?你那时带着头套,玩偶师根本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儿,完全是根据你的脑型和想象制作出来的面孔……”“不会吧?哪会那么神奇?”冯可依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地瞧着雅妈妈。 “是的,太神奇了,可依,毕竟玩偶师是专业人士,也许你的模样最配这具下流的身体呢!咯咯……放心吧!没有人会把假人的原型是你的事说出去的,至于脸蛋嘛!那只是玩偶师的创作,和你一模一样不过是巧合,不要太介意啦。”雅妈妈满不在乎地拍拍冯可依的肩,劝慰着。 “就算是巧合,可是……可是,放在那里一直被别人看着,感觉怪怪的,就像在看我一样,好难堪啊!”冯可依瞧了一眼宛若第二个自己的假人,心里升起一阵不自在。 “你想怎么样?想要起诉我侵害肖像权吗?”雅妈妈的语气忽然转冷,不悦地看向冯可依。 “没……没有,雅妈妈,我怎么会起诉你呢!你对我那么好,我只是……”冯可依连忙摆手,张口结舌地辩解着。 见冯可依这么说,雅妈妈的脸色缓和下来,疼爱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说道:“你的担心我也考虑到了,的确是跟你太像了,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摆放的时候,你的情人看到这个假人了,张先生很感兴趣,要我一定摆在吧台,让更多人观看。”我的情人……张先生……哦!雅妈妈指的是张维纯,他巴不得我越丢脸越好呢……冯可依心中一凉,可怜兮兮地看着雅妈妈,悲叹地叫道:“雅妈妈……”“好了,不要那么看我了,你的顾虑我了解,这样吧!不能让我的客人们伤心,莉莎还摆放在这里,我给它戴上面具吧!”雅妈妈看起来有些心软地说道。 “好……好吧。”即使给假人戴上面具,和没戴相比,也没起到多少效果,不认识冯可依的人也就罢了,一旦碰上熟人,一眼就会认出来,可是,因为雅妈妈提起张维纯已经允许了,冯可依便知道事情无法挽回了,只好勉为其难地表示同意。 “别发呆了,可依,快点去休息室吧!要是不快点换衣服的话,张先生来了后会对你发脾气的。”雅妈妈轻推一下低头出神、不知在想什么的冯可依。 “是……”重新跟在雅妈妈的身后,一副泫然若泣表情的冯可依向休息室走去。 冯可依羞答答地一手护乳,一手遮阴,赤身裸体地站在雅妈妈面前。 “可依,你还是老样子啊!经历了这么多,还没有失去羞耻心,咯咯……这就是你最令人着迷的地方。怪不得你身边围绕着那么多男人,不顾一切地想要玩弄你啊!”雅妈妈的眸中越来越亮,来回打量着冯可依,由衷地感叹道。 冯可依的脸蛋更红了,嘴中不禁发出低低的娇喘,慌乱地垂下头。 “对了,可依,张先生让你今天不戴面具呦。”冯可依吃了一惊,绯红的脸庞顿时变得苍白,连连摇头,说道:“那……那怎么行,雅妈妈,我……我做不到……”“没关系的,我会让人给你化好妆的。”雅妈妈转过身,把肃立在一旁、与冯可依一样光着身子的年轻女人招过来,然后,又对冯可依说道:“这个母狗奴隶是享誉业界的化妆师,上次就是她给你化的妆,没有人认出你来吧!今晚,还是让她为你打扮吧!”“可是……可是我……” 冯可依结结巴巴地拒绝着,雅妈妈不耐烦地抢过话头,说道,“真麻烦,好了,等化完妆,看看效果再说把!”化妆师取出十多个化妆瓶,端详了冯可依片刻,便双手不停,在冯可依脸上涂抹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 随着化妆师的动作越来越快,她那两座只比冯可依小一号的乳房像乳鸽那样扑棱扑棱地摇动着。 冯可依注意到化妆师的乳房开始膨胀起来,两点尖尖的乳头从圆鼓鼓的乳峰上翘立起来,好像娇艳欲滴的红葡萄。 化妆师不知因为什么,只是给赤身裸体的冯可依化妆,竟然兴奋起来了,低沉的娇喘声间隔越来越短地从嘴里、鼻间溢出来,充斥着动情的色欲。 冯可依注意到化妆师好像很羞涩,不时扭扭捏捏地摇动着腰肢,耳边还听到马达旋转的嗡嗡声,身为有过类似经验的她马上判断出,化妆师的阴户里肯定塞着一根启动了的电动假阳具。 没过多长时间,化妆便进入尾声了,雅妈妈拿起一面圆镜,递给冯可依,说道:“戴上假发后就全部OK了,看看吧!”这……这是我吗……冯可依接过镜子,轻瞄一眼,顿时呆住了。 彷佛化身为奇幻世界里的人物似的,蓝蓝的眼影,红红的香腮,长长的眼睫毛,脸部还瞄着精美的花纹,冯可依仔细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完全看不出一丝本来的样子,连气质变了,轻灵,诡魅,随着雅妈妈把紫色的结鬟假发戴在头上,冯可依感觉镶满珠宝的发鬟,高高地耸在头顶一侧,配以自己奇诡的容颜,颇有一种高贵华丽的感觉,彷佛天上的神女出现在人间,不由发自内心地感叹道,这样的我,好美啊……“怎么样?满意吗?”雅妈妈牵住冯可依的手,轻轻地把她拉起来,问道。 “满意,可是……”冯可依微蹙眉梢,脸上浮起矛盾的神色,心中的拒绝之意不是那么强烈了。 “没有可是,可依,我看完全没问题了,没有人会认出你了,即使是我,与现在的你在大街上擦身而过,也认不出来啊!”雅妈妈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冯可依不禁轻轻点点头。 “咯咯……可依,你终于同意了。”雅妈妈高兴地笑起来,牵着冯可依的手转了个身,又拉又哄,让她趴在桌子上。 “雅妈妈,你……你要干什么啊……”臀部向后高高地撅起着,阴户还有肛门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外面,冯可依羞耻地伸出手,捂住臀沟,娇喘吁吁地问着。 “既然你那么想做母狗,那么今晚你就扮作母狗吧!”雅妈妈垂下身子,在冯可依耳旁轻笑着说道,从一个药瓶里抠出一些药膏一样的稠状物,均匀地抹在手指上,然后,打掉冯可依碍事的手,把细长的中指抵在因强烈的羞耻而不住紧缩的肛门上,一边轻轻揉摸,一边向里面挤入。 “啊啊……啊啊……雅妈妈……”身体猛地一震,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伏在桌子上。 “咕叽咕叽……”因为药膏的润滑,肛门里滑滑溜溜,雅妈妈越来越快地舞动着手指,在狭小紧凑的肛门里律动着。 “啊啊……啊啊……”冯可依不想发出羞人的声音,可呻吟声彷佛停不下来似的,不住从嘴里飘出去,感到肛门里又热又痒,腾起一股强烈而刺激的快感。 “可依,你这里真敏感啊!好像随时等待着被使用,已经舒展开了。”雅妈妈感受着和阴道一样柔软、但韧性更强的肛门,笑脸上娇艳如花,调侃着说道。 “啊啊……不要说了,啊啊……啊啊……好羞耻啊……”雅妈妈的揶揄令盘踞心头的羞耻感更加高涨,冯可依连忙央求道,阴户变得湿乎乎的,大腿上感到一股湿意。 “现在该给你戴上狗尾巴了,咯咯……”雅妈妈拔出手指,握住一个末端缀着由褐色的马尾制成的穗子、看起来毛茸茸很像狗尾巴的肛门用电动假阳具,在棒状的前端抹上少许润滑油,便径直插进冯可依的肛门里。 “呀啊……不要啊……”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可那叫声中飘荡出一股扑鼻而来的色欲,似乎硬梆梆的电动假阳具比柔软的手指要舒愉很多。 “安上尾巴后,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母狗了,可依,这个狗尾巴就是张先生为你寄存在这里的衣服,咯咯……”雅妈妈一直把电动假阳具推到底儿,只在肛门外面露出一个酷似狗尾巴的流苏。 我这副样子太下流了,好羞耻啊……冯可依不敢想像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激荡的心怦怦乱跳,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好一只俏丽的小母狗啊!可依,以前你用女仆莉莎来释放身体中的另一个自己,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吧?感觉与莉莎相比,安上狗尾巴的你更加兴奋啊!变成母狗的你,脸部以下和假人玩偶莉莎一模一样,可是脸蛋却截然不同,决定回归了吧?可是以莉莎的身份回归有些不妥,要不,我为你新创建一个角色吧!”雅妈妈拨弄着冯可依臀上的流苏,一点点地蛊惑着冯可依。 新角色……冯可依默念着,臀部被柔软的流苏拂弄着,不仅是身体,心里也又酥又痒,不自禁地跃跃欲试起来,想要尝试一下新的角色会给自己带来怎样刺激的感受。 “莉莎就让假人玩偶继承吧!以后,你就以现在这个面孔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莉莎,不是可依,而是母狗梦,多么美丽的名字啊!咯咯……”在雅妈妈清脆的笑声下,冯可依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羞耻和兴奋混杂在一起,汇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惆怅地想道,我是梦,母狗梦……可是为什么和我以前在耻虐俱乐部的网名一样呢?是巧合,还是预示?难道这是命运的安排,我的人生轨迹早就固定了,最终我要回到宿命的安排中去,在月光俱乐部这个人生节点,完成母狗的蜕变?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可依,站起来,我给你戴上。”雅妈妈拿出几个黑漆漆的金属夹子,夹子下还坠着个像铅锤的物体,看起来沉甸甸的。 等到冯可依站直身子,雅妈妈便一个乳头一个,把金属夹子夹在穿过乳头中央的乳环上。 雅妈妈的手刚一放开,冯可依便感受到从来没有承受过的重量,两颗可怜的乳头顿时被重物牵引向下垂去,连忙哀婉地叫道:“啊啊……雅妈妈,啊啊……啊啊……饶了我吧!”“不许反对!”雅妈妈柳眉一竖,厉声斥道,又拿起一个金属夹子,夹在阴蒂上的阴环上。 “啊啊……啊啊……不要啊……”去除了包皮而异常敏感的阴蒂受到重物的拉扯,冯可依就如打寒战那样颤抖不停,忍耐着从阴蒂上腾起的宛如浪涛似的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阴户怎么办呢!就不上荷包锁了,要不就和假人玩偶莉莎的阴户一模一样了,这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而啊彻底暴露!可依,你说呢?”雅妈妈把手指抚上冯可依汁水淋漓的阴户,一边沿着张开的肉缝滑动着,一边笑吟吟地问道。 “啊啊……啊啊……好……好吧……”腰肢一震一震地弹跳起来,冯可依连忙捉住雅妈妈欲望里面深入的手,忙不迭地应道。 “咯咯……好多水啊!可依,选什么颜色的狗项圈呢?还是与以前一样,黑色的吗?”雅妈妈取笑一句,把手指收回来。 “是……是的。”黑色的代表只能看,冯可依羞涩地点点头,选择最低级的狗项圈至少能安心一些。 “好不容易由女仆升级为母狗,可依,怎么还选黑色的?金色的、带十字架的怎么样?”雅妈妈有些不满地瞧着冯可依,怪冯可依太矜持、放不开。 “金色的……不,不……我选黑色的。”脑袋用力地摇个不停,冯可依连忙拒绝。 “还在口是心非吗?那样的话,就不能尝到客人们的肉棒插在你阴户和肛门里时美得要上天的快感了,可依,其实,你很想吧?” 好像还不死心,雅妈妈继续蛊惑。 “没……没有那样的事,我……我选黑的。”感觉彷佛被雅妈妈看穿了,冯可依狼狈地说道。 “好吧!随你好了,那么,你就把自己的本性交给母狗梦发挥,什么都不要顾虑,尽情地做下流的事来享受快乐吧!”雅妈妈只好无奈地笑笑,暂时放弃了劝说。 “是……是的。”见雅妈妈不再逼迫自己,冯可依不禁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