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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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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从属四弟
  七月二十五日,星期一。
  冯可依只是在清洗身体,可是长时间地反复搓洗却令身体里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表面是针扎般的痛感,其实,每当海绵泡泡用力地在肌肤上摩擦时,颤栗的肌肤竟生出与绳索紧缚其上、紧紧勒住相类似的的快感,习惯了绳缚快感的肌肤开始复苏了这三天凄绝的快感地狱的记忆。
  冯可依渐渐停下来,实在不想重温那种无比刺激,令她既期待又恐惧的受虐快感,再加上时间差不多了,如果继续洗下去,上班就会迟到了。关上莲蓬头,冯可依拿起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滴,在海绵泡泡长时间用力地搓洗下,本来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粉红,就像重生的肌肤一样,看起来分外粉嫩清新,没有一丝污秽。
  冯可依披上浴袍,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向客厅走去,发现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笺。冯可依拾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从度假村回来后还打算在汉洲住一段时间,姐姐,到时,你一定要好好招待我啊。
  俊浩……冯可依喃喃地自语着,没有意识到纸笺轻飘飘地从手上滑落,思绪回到了昨天晚上。
  星期日傍晚,冯可依陷身在肛交特有的既痛苦又快乐的快感地狱里,就在她向后高高撅着臀部,面带舒愉地承接鞠启杰有力的抽插时,忽然,落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好美啊,要飞上天了,啊啊……啊啊……射在我肛门里吧!启杰先生,啊啊……求你射在可依的肛门里……”即使是和寇盾肛交时,也没有这么求过,冯可依在意乱情迷下,倾吐着屈服的语言,央求鞠启杰在她的肛门里射精,而且,这并不是第一次,类似的语言她不知说了多少,现在,冯可依已经彻底地驯服了,堕落在鞠启杰天赋异禀的性能力下。
  “俊浩是谁?晚上给你挂电话,你的情人吗?”鞠启杰停止了抽插,脸上的表情冷静淡漠,弯下腰,紧紧贴着冯可依汗淋淋的身体,一边窥视着冯可依潮红的脸颊,一边把手机上显示的来电给她看。
  “啊啊……啊啊……您误会了,我没有情人,俊浩是我弟弟,啊啊……不要管他,启杰先生,不要停,继续干我,啊啊……啊啊……”冯可依连忙解释,生怕鞠启杰认为她有情人。
  “接通吧!”
  “不……不要啊!启杰先生,啊啊……啊啊……我真的没有情人,俊浩的确是我的弟弟,啊啊……啊啊……我这副样子怎么接电话啊!求求你,别让我接,饶了我吧!啊啊……啊啊……”鞠启杰不顾冯可依的哀求,不由分说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冯可依耳边,同时,臀部开始缓慢地蠕动,九浅一深地抽插着明显紧张起来、更紧地夹着自己肉棒的肛门。
  “喂!姐姐,怎么这么久才接啊?”
  电话那头的冯俊浩有些不耐烦了,冯可依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尽量把声音放缓,说道:“俊浩,有什么事吗?”“姐姐,你可真冷淡,一开口就问我有什么事,没有事,我就不能和亲爱的姐姐说话了吗?不说别的了,我现在在你家楼下,按门铃没人接,姐姐,你不在家吧!今天,很晚才能回来吗?”听着冯俊浩不满的语气,冯可依在心中哀叹一声,这种状态下委实不好解释什么,便不安抚弟弟,直接说道:“那个……我现在在东都出差,啊啊……今晚不回去。”“原来是这样啊!姐姐不在也没什么的,之前跟保安沟通过吧!那我叫保安给我开门!今晚,我就住在姐姐家里了。”“去吧!我早就跟保安说过了,你住在客厅右侧的房里吧!啊啊……俊浩,你要在汉洲待多长时间啊?啊啊啊……”就在这时,九浅一深的深来了,鞠启杰重重地把肉棒捅进去,发出一声闷响。
  “暂时还没决定,咦!姐姐,你没事吧?怎么总喘粗气,还啊啊的,嗓子不舒服吗?”听到冯俊浩疑惑的话语,冯可依不由惊魂失魄,唯恐弟弟察觉她现在在做什么,连忙握紧双手,压下在心头奔腾的情欲,随便编个理由说道:“这几天嗓子不大舒服,也许是吹空调吹的,啊啊……放心吧!小毛病,没事的……”“姐姐,你要注意身体啊!长期处在空调的环境里会得空调病的,对了,什么时候从东都回来啊?”见弟弟轻易地被自己哄骗过去,冯可依不由松了一口气,安心地说道:“大概星期一就会回去了,啊啊……俊浩,星期一,啊啊……姐姐请你吃大餐吧!”“好啊!我要吃帝王蟹,大龙虾……姐姐,我决定了,我不走了,我要和姐姐住在一起,这样天天有大餐吃。”冯可依能想像得到弟弟现在是怎样一副欢喜雀跃的样子,嘴角不由一咧,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柔声说道:“先这样吧!啊啊……等我回来后给你打电话。”“姐姐,我真想留下来陪你,可是和朋友定好了,明天去度假村玩,大概得一周吧!对不起啊姐姐,我不能失约啊。”“什……什么度假村啊!啊啊啊……要一周,俊浩,太过于玩乐可不行,啊啊……”冯可依心中一急,连忙出言劝阻。
  “姐姐,你可真扫兴,总要管我,我还想说,姐姐一个人在汉洲工作,千万别有外遇,做出对不起姐夫的事呢!哼……”“你乱讲什么?臭小子,啊啊……快向我道歉,啊啊……”冯可依被戳到了痛处,感到一阵滔天的羞耻袭来,阴户还有肛门一阵剧烈收缩,不禁虚张声势地骂道,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不安。
  “嘿嘿……我先挂了,姐姐,吃点药吧!你的嗓子好像蛮严重的。”一阵不好意思的讪笑声过后,冯俊浩挂断了电话。
  “您好过分啊,这种时候,让我和弟弟通话……啊啊……啊啊……”随着手机离开了脸颊,冯可依心中一阵轻松,同时又感到非常羞耻,便低垂着头,嗔怪地埋怨着鞠启杰。
  “嘿嘿……你弟弟倒是个好工具,能令你的快感增幅,你心里想绝对不能让弟弟听到姐姐发出的淫叫声,可是,一旦你忍不住发出声音,被你弟弟听到,那么强烈的兴奋感没体验过吧!当淫荡的姐姐肛交到达高潮,在我的精液注满你肛门的瞬间,你发出尖叫声给你弟弟听!这种场景仅是想想就令人受不了,要不要试试?你现在给你弟弟挂电话,让他重新认识一下他心目中的好姐姐。”“呀啊……不要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冯可依听到鞠启杰邪恶的打算,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一个劲的求饶,可被肉棒嵌住的臀部看起来很淫荡地扭动着,不住摩擦着在肛门里缓缓律动的肉棒,贪求着肛交的快感,似在催促鞠启杰用力、加速。
  鞠启杰不为所动,冯可依只好一边忍耐着如浪涛般冲击过来的羞耻,一边呻吟着求道:“啊啊……启……启杰先生,求求你了,我……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干我,用力干我,啊啊……啊啊……”被汗水粘成一缕的头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冯可依披散着长发,随着脸蛋不时仰起,哼出一串串如泣如诉、饱含幽怨的呻吟,油黑亮泽的发梢乱舞着,颇有一丝狂野的味道。平常总是浮出矜持的微笑的脸颊好像忍耐苦痛地扭曲着,淡淡的眉梢紧蹙在一起,又是苦闷又是妖娆,苦苦忍耐着从肛门里火辣辣的粘膜传出来的在鞠启杰的恶意捉弄下不能一蹴而就的肛交快感。
  鞠启杰索性停下来了,着迷地看着冯可依凄美、妖艳的脸蛋,在他胯下呻吟浪叫的女人给他一阵震撼的感觉,那种淫荡的绝美深深打动了他。
  “呀啊……不要停啊……”冯可依发出一声幽怨的悲啼,在无法忍耐的快感下,她彻底抛开了羞耻心,手臂撑着床铺,浑圆的臀部开始前前后后地蠕动,摩擦着肛门里铁杵般坚硬的肉棒,贪求着高潮。
  “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啊……要泄了,啊啊……启……启杰先生,可依,啊啊……泄出来了……”冯可依陡然仰起脸,发出一阵满足的尖叫声,满头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白里通红的肩背上,赤裸的身体痉挛般的震动着。
  全身的力气似乎一下子被抽走了,冯可依软软地伏在床上,略显瘦削的双肩仿佛抽泣时那样抖动着,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小了下去,潮红的脸颊上浮出获得满足的慵懒表情。
  “可依,你现在的样子美极了,不过,要是配上淫叫声,那就完美了,给我浪起来!”鞠启杰抓住冯可依柔弱无骨的腰肢,用力律动着小腹,被一个劲收缩的肛门夹得愈发酸胀的肉棒再也不做保留,宛如打桩机一样,一下比一下重,越来越快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太重了,我……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启杰先生,啊啊……再这样干下去,啊啊……可依……可依又要被您弄泄了……”在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下,冯可依不停地淫叫着,魅惑的苦闷表情逐渐变得恍惚,一串串唾液从她合不上的嘴里滑落下来,染湿了两座E罩杯的巨乳。
  鞠启杰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似的,一直保持着冲刺的频率,巨大的肉棒每次都有力地捅进肛门深处,给冯可依带来一阵既粗野又畅爽的感受。
  “啊啊……启……启杰先生,啊啊……您也射吧!就……啊啊……射在可依的肛门里面,啊啊……啊啊……可依,要……泄了,可依想……想和您一起享受快乐,啊啊……啊啊……”冯可依就像只美丽的小母狗,跪伏在床上的身躯又开始颤抖起来,臀部撅得高高的,等待着精液的浇注。
  长时间的冲刺,即使是天赋异禀的鞠启杰也到达极限了,便闷喝一声,猛力甩出最后一击,重重地撞上冯可依肉乎乎的美臀。
  “啊啊……我泄了,啊啊……启杰先生,啊啊……啊啊……您射了好多啊!啊啊……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啊……”再次踏上快乐顶峰的冯可依僵直着身体,剧烈地抖颤着,感到身体仿佛被一支长矛刺穿了,在火热的精液浇注下,渐渐失去了意识。
  在正要出发的时候,冯可依忽然接到寇盾的电话。
  “可依,早上好,现在还在东都吗?”
  到达东都的时候,冯可依曾被张维纯逼着给寇盾发短信,告诉他自己到东都出差的事情。
  “早……早上好,老公,我刚才东都回来。”出于负罪感,冯可依不像原先一接到寇盾的电话那么欢喜雀跃了,略显生硬地回答着。
  “怎么了,好像情绪不高啊!工作不顺利吗?”听着寇盾担心的话语,冯可依感到一阵暖流从心田流过,鼻头不由一酸,连忙压下起伏的情绪,强作欢颜说道:“没有啊,工作挺顺利的,我这边,一切都好,不用挂念。”“可依,别勉强自己,听你的声音,好像心事重重似的。”“是吗?没有的事,可能今早起来得太早了,现在有些困,没什么精神。”冯可依心中一颤,连忙否定。
  “嗯,一大早就赶回来,有些疲倦吧?”
  “是有点累,老公,我的生理期来了。”冯可依忍不住把月经来了的事告诉寇盾,似乎月经来了就代表不会怀孕,代表她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肉体关系,用来暗示寇盾,她没有背叛,她还是从前那个对老公忠心的小娇妻。
  “可依,如果难受就休息一天吧。”
  冯可依听了,心头一暖,可是寇盾对她越好,她就越觉得对不起老公,心中充满了背叛寇盾的负罪感,羞耻和悔恨令她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强自镇定情绪,想要逃避地说道:“老公,我要出发了,我们下次聊吧!”“稍等一下,可依,其实我有事想对你说。”
  “什……什么事啊?”也许是心虚,冯可依一下子紧张起来,拿着电话的手不由连连颤抖。
  “公司上市的日期定在九月十五日了。”
  “啊!定下来了,老公,你真棒,恭喜恭喜。”原来是上市的事,冯可依心头一松,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当然了,我要不是最棒的,怎么能娶到你这么美丽的女人呢!”寇盾得意洋洋地打趣,然后说道:“可依,你们的进度怎么样?特别行动小组的工作在九月份也要进入尾声了吧!我可不想再次与你的日程冲突,因为在九月十五日前后几天你得回来,陪我参加上市纪念酒会和一系列活动。”“哇啊!老公,我好高兴啊!做为你的妻子,陪伴在你身边去感受那么激动人心的时刻,是我最大的荣誉。今天到公司后,我就查看工作计划,一定把我的日程调整好。”冯可依欢喜得都要跳起来了,成为上流社会的贵妇人,是多少女孩儿的梦想,而且她和寇盾还是真心相爱的。
  “看你高兴的,可依,去上班吧!这几天汉洲很热,注意避暑啊!”“嗯,老公,这段时间,你肯定会很忙,一定注意身体啊!要按时吃饭,注意营养摄入,不许多喝酒……”冯可依像个碎嘴的女人一样嘱咐着寇盾,脸上荡漾出幸福的光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拜拜。”寇盾苦笑一声,挂掉了电话。
  手机里响起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冯可依还在呆呆地瞧着手机屏幕,脑中不住回想着寇盾关心自己的话语。
  他一点都没变,还像原来那样相信我,关心我,爱护我,可我都做了什么?我在不停地骗他,背叛他,我是一个坏女人……冯可依忽然感到心里好痛,脸上一阵苍白,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成串的泪珠止也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我要回到过去,我要回到老公身边,寇盾,老公,我爱你……冯可依突然爆发了,声嘶力竭地在空旷的房间里大喊,喊了一遍又一遍。
  “车董,鞠先生的电话,要我接进来吗?”董事长私人助理刘裕美用内线电话向车钟哲报告。
  “接进来吧!”车钟哲吩咐一声,随后又连忙问道:“他的心情怎么样?”“好的,我认为挺好的。”
  “你好啊!鞠总,让你久等了。”车钟哲拿起另一部电话,热情地问候道。
  “你好,车总,我是鞠启杰。”鞠启杰始终是淡漠的语气。
  “鞠总,什么时候回来的?”车钟哲早已习惯了鞠启杰的冷淡了,再加上有求与他,便继续堆起笑脸寒暄。
  “回来没多久。”
  “冯可依早上回到公寓了,洗了很长时间的澡,在准备出发时接到寇盾先生的电话,通完话后,便大哭大叫起来,眼睛都哭肿了,应该是想到做了背叛老公的事而悔恨不已吧!你没看到,梨花带雨的脸上配以忧郁的表情,那种诱惑力简直无法抵御,真是无法形容的活色生香啊!”车钟哲绘声绘色地向鞠启杰描述,说到兴起处,不时淫笑几声。
  “眼睛都哭肿了,看来哭得很厉害,真是个愚蠢的女人。”鞠启杰不无关切地骂道。
  “鞠总,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对冯可依满意吗?”车钟哲眼中一亮,察觉到什么,便趁热打铁地问道。
  “这正是我今天挂电话过来致谢的原因,车总,我非常满意,可依很出色,不,应该说她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牡犬。我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能令我激动的事已经不多了,没想到在可依身上,我能重新找到令我心动的感觉。”鞠启杰不吝言辞,对冯可依赞不绝口。
  “哈哈……只要鞠总满意就好,哈哈……”车钟哲彻底放下心来,就怕鞠启杰玩腻了,对冯可依不再感兴趣。
  “按照约定,可依归我所有,至于转让费,就从寇盾即将上市的公司股权里出吧!”鞠启杰若无其事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轻重的事似的,殊不知,把股权换成现金计算的话,绝对是天价。
  “好的,就这么办,没想到购买新婚小娇妻的价款用她老公倾注一生心血的上市公司股权来支付,这么有趣的交易方式我还是第一次遇上,不过,我喜欢,哈哈……”车钟哲发出一阵邪恶的笑声,这场交易,他不仅调教了梦寐以求的冯可依,过足了瘾,还凭空得到一大笔钱。
  “做为谢礼,我会暗中操纵一番,让股价再涨个几成,然后再把股权转让给你。”达成了交易,鞠启杰心情大好,不介意让车钟哲再尝尝甜头。
  “多谢了,鞠总,你真是名副其实的金融大鳄啊!”车钟哲乐得合不拢嘴,不只是恭维,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九月十五日上市,在这之前,还请车总继续调教可依!”毕竟日期未到,不好现在就把冯可依要过来,鞠启杰只能向车钟哲发出委托。
  “好的,就如鞠总所愿。”就算鞠启杰不说,车钟哲也会提出来的,冯可依并没有调教完全,好不容易发现一个有着极致潜力的母狗奴隶,车钟哲舍不得就此罢手。
  “不过,可依已经属于我了,车总,管好你的手下,不能做太过分的事,不能逼迫得太厉害,要知道兔子急眼了也会咬人的,万一可依被逼到绝境,不管不顾地向寇盾全盘托出,我们只能停止交易了。我可不想面对寇盾的疯狂报复,车总,想必你也不想吧!千万不要搞砸了啊!”鞠启杰的语气变得冷厉起来,警告车钟哲不要得意忘形。
  “我知道怎么做吗,鞠总,你放心,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在股权转让给我之前,我会适度地调教冯可依,把她塑造成更有魅力的母狗奴隶,同时,我还会扼杀她妄图回归寇盾先生怀抱的希望萌芽,绝对不会让她从我的掌心里逃走。和冯可依有着深厚关系的一个男人表现出对冯可依的兴趣,下一步,我打算推动一下,让冯可依认清自己的淫荡本性,使她的SM本能尽早觉醒。”为了安抚鞠启杰,车钟哲连忙保证,并且透露出下一步的调教计划。
  “嗯,有劳车总了。”鞠启杰对车钟哲的答复很满意,没有多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第六章从属五口交凌辱
  七月二十八日,星期四。
  冯可依站在办公室前,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豁出去了,一咬银牙,推门进去。
  “早上好,老……老公。”见张维纯果真在里面,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冯可依嘴角一阵抽搐,按照之前张维纯强令的,说出屈辱的问候。
  “突然让你这么早过来,可依,不要介意啊!”张维纯一边假惺惺地说着,一边向站在门口的冯可依招手。
  冯可依不情愿地走过去。自从上周五被张维纯带到东都参加母狗奴隶拍卖大会之后,已经一周没遇见张维纯了,不仅没有见面,电话、短信也没有一个,冯可依不禁沾沾自喜,认为张维纯已经把她卖给鞠启杰,以后不会来纠缠她了,或者鞠启杰不允许张维纯侵犯与他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人。
  可是,昨晚,冯可依收到了张维纯的短信,要自己明早七点到达办公室,向他汇报东都出差的心得。顿时,希望破灭了,冯可依知道她没有摆脱张维纯,之前的想法只是一厢情愿,是一个美好的奢望。
  “来,让我看看我的小宝贝,东都之行后有没有什么变化!嘿嘿……果然变得更妖艳了呢!一周没见想我了吧?”张维纯站起来,色迷迷地瞧着桌子旁怯生生的冯可依,然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在露出来的腋下用力嗅去。
  “呀啊……”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身上寒毛直竖,下意识地想逃走。
  “怎么没有母狗的味道!小骚货,竟敢不听我的话!”张维纯发现冯可依没有在腋下涂抹淫液,不由勃然大怒。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现在是生理期,今天就没有涂。”冯可依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地解释着。
  “嘿嘿……原来是这样啊!可依,这段日子满足不了自己,很可怜啊!这么说我是错怪你了!生理期来了,小逼里没有淫水。”张维纯放下冯可依的手臂,淫笑着说道。
  “是……是的。”冯可依屈辱地低下头,发出若不可闻的声音。
  “可依,恭喜你啊!生理期的到来意味着你没有被买你的客人搞大肚子,哈哈……”嘴里说着恭喜,脸上却露出遗憾的表情,张维纯似乎为冯可依没有怀孕而悻悻不已。
  见冯可依没有吱声,两只手紧紧地握起来,脸上红通通的,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张维纯眼一瞪,问道:“怎么是这副表情!生气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怪我把锁住你小逼的钥匙一并卖了,是这样吧?”“没……没有。”冯可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简直对张维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钥匙被卖,她也不会保不住贞操,以致背叛了寇盾,被鞠启杰捕获了身心。
  “嘿嘿……言不由衷嘛!我问你是谁快感连连,像个发情的牡兽那样痴狂,每次都那么激烈,不知被操昏过去几回!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装什么装!在我看来,你假扮高贵的样子太可笑了。可依,不管怎么样,就冲这三天你那么愉悦,你就应该感谢我。我说的没错吧?”张维纯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用事实讥讽冯可依。
  原来我在东都的事情他都知道……冯可依泫然若泣,心灰意冷,只好认命般的回答道:“是……是的。”张维纯得意地长笑一声,然后解开皮带,裤子一下子垂落在脚下,露出一双白胖胖的大腿,上面一根体毛都没有,就像褪了毛的肥猪,再往上是一个新潮的网孔冰丝U凸内裤,在巨大的U凸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隆起鼓胀胀的一大团。
  冯可依吃惊地张大嘴,一时间血往上涌,心想,他要干什么?不会是想和我……可是我来月经了啊……“今天就让我品味一下你的嘴巴吧!”他要我给他口交……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冯可依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失,痛苦地直摇头,也忘了叫老公了,惊慌万分地哽咽道:“不……不要……部长,求求你,饶了我吧!”“明明是个淫乱的骚货,越被男人虐玩,就越兴奋,现在还装什么清纯!你的小逼都快被干烂了吧!”张维纯不屑地骂道,一把拉住冯可依的手。
  “部长,不要!这里是办公室,会被发现的。”冯可依被一股大力拽过去,顿时花容失色,连连哀求。
  “嘿嘿……听说你跪在买你的客人面前,苦苦哀求他像玩弄母狗奴隶那样玩你,还哭泣着求他允许你舔他的肉棒。我还听说你光着身子,在酒店的走廊里自慰。怎么,那时你不怕有人发现,现在倒怕了?可依,我知道你喜欢暴露,难道你想磨蹭到李秋弘、王荔梅过来时再做?”张维纯的眼睛里闪着亢奋的邪光,一点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戏弄着冯可依。
  “不,不……”冯可依拼命地挣扎着,可在身形肥胖、力大无穷的张维纯面前,她就像个孩子,轻易地被制服了。
  “按照约定,除了小逼之外,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难道你想反悔吗?”张维纯使出了撒手锏,威胁归威胁,他也担心时间耗没了,一旦李秋弘他们来了,就不好收场了。
  “没有,我不是那么说的。”当时的约定是不许动阴户,并没有说其他的地方动不得,冯可依又急又恨,带着哭音哀求着。
  “启杰先生,啊啊……啊啊……请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壶吧!啊啊……啊啊……求您了,快点插进来……”突然,办公室里响起冯可依不知羞耻的淫叫声,冯可依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一个像是MP3的小黑匣子握在张维纯的手中。
  “启杰先生,啊啊……啊啊……请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壶吧!啊啊……啊啊……求您了,快点插进来……”“启杰先生,啊啊……啊啊……请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壶吧!啊啊……啊啊……求您了,快点插进来……”“啊啊……终于插进来了,好舒服啊!啊啊……您好坏啊!不要停下来嘛!啊啊……啊啊……启杰先生,好害羞啊!别让我说那么羞耻的话了……”一遍又一遍地乞求鞠启杰插入的淫叫声在办公室里回响着,和鞠启杰在一起糜烂不堪的三天、想忘却无法忘怀仿佛烙印在记忆深处的快乐地狱的回忆浮现在脑海里,冯可依不住抖颤着身子,受虐心就像浇上汽油的火焰一样,瞬间撩得老高,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变得兴奋的心急槌打鼓似的怦怦直跳,乱得不能再乱。
  “还有更精彩的,听听这个。”张维纯连按几下下一曲键目,看来不知听了多少遍,对每一段录音都非常熟悉。
  “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启杰先生,不要拔出来,就射……啊啊……射在可依的小穴里面吧!啊啊……啊啊……真好,可依的小穴紧紧……啊啊……紧紧缠着启杰先生的大肉棒,好满足啊!啊啊……啊啊……可依想要被精液浇注的感觉,啊啊……啊啊……可依想要好多精液,啊啊……启杰先生,求您了,射在里面,啊啊……”“部……部长,求求你,不要再放了。”冯可依伸手欲抢,可根本抢不到,只能哀求。
  “嘿嘿……嘴里说什么要为深爱的老公保住贞操,还不是让老公之外的男人操了,我问你,你的小屄是不是被操了?”张维纯关掉了MP3,开始质问冯可依。
  “是……是的。”担心再次播放自己羞耻的声音,放弃抵抗的冯可依只好哀羞地低下头,老老实实地答道。
  “你求他做什么?现在我们玩法官审淫妇!你再求一遍让我听听!”对冯可依的驯服,张维纯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问道。
  “请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壶吧!求您了,快点插进来。”樱红的嘴唇不住颤抖着,冯可依羞臊无比地扭过头,小声地重复着曾经哀求鞠启杰的话。
  “蜜壶是什么东西,尿壶吗?”张维纯故作不知,羞辱着冯可依。
  “是……是我的阴户。”屈辱的话说出口,冯可依感到心在滴血,又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
  “哦,原来是小逼啊!插进来是什么意思?把什么插进来?看着我说!”张维纯托起冯可依的下颚,把她低垂的脸蛋挑起来,充满兽欲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冯可依躲躲闪闪的眼眸。
  “肉……肉棒。”冯可依只能瞧着张维纯,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艰难地张开嘴巴。
  “不就是鸡巴吗?说,谁的鸡巴?”张维纯越说越不堪,简直就像个市井小人,与他部长的身份完全不符。
  “启杰先生的……的……鸡巴。”说着这么粗俗的话,冯可依都要哭了,眼眶里滚动着晶莹的泪珠。
  “鞠先生的鸡巴是干什么用的?”张维纯一首挑着冯可依的下颚,另一只手抚弄着自己的肉棒,这么刺激的问答令他兴奋不已,马眼上渗出几滴体液,染湿了内裤的U凸处。
  “做……做爱用的。”冯可依斟酌着用词,明知张维纯想听粗鄙不堪的话,可还是耐不住羞耻心,选择了比较文明的词语。
  “那是两情相悦时用的词,他是买家,是客人,你是一个淫乱的卖春女,你应该用操屄这个词。说!启杰先生的鸡巴是干什么用的?”张维纯一边逼问,一边抓过冯可依的手,放在内裤上鼓胀胀的地方来回摩挲。
  “操……操屄用的,呜呜……求求你,别让我说了……”冯可依终于控制不住,哭了出来,掌心中坚硬火热的肉棒令她又是慌乱又是不安又是心头乱颤,在悲戚戚中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感。
  “别装可怜,继续回答我的问题,操谁的逼?”张维纯着迷地看着冯可依沾满了泪痕的脸蛋,毫不心软,感到哭泣着的冯可依最美。
  “呜呜……是我的……”见张维纯眼睛一瞪,好像很不满意自己的回答,冯可依连忙改口道:“操我的屄,啊啊……啊啊……操冯可依的屄。”“这才乖嘛!”张维纯奖励似的抚弄几下冯可依的头发,然后,问道:“可依,你明知道鞠先生是买你的客人,明知道你是寇盾先生的妻子,是不能被别的男人操的,可还是耐不住淫欲,开口求启杰先生用他的鸡巴插进你的屄里,狠狠操你。是这样吧?”“啊啊……是……是的。”冯可依渐渐止住了哭泣,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一边呻吟着回答张维纯羞辱人的问题,一边机械地挥动着手,摩擦着内裤里的肉棒,一点也没觉察到张维纯带动着她动作的手已经离开了。
  “你还求他内射,想要老公之外的男人用精液灌满整个小屄?”虽然隔着内裤,张维纯依然感觉得到冯可依手指的纤细柔腻,抚摸在肉棒上面,非常舒服,不由喘着粗气,兴奋地问道。
  “是……是的。”眼神变得愈发迷乱了,手指也情不自禁地用力,一上一下地摩挲着,冯可依感到大脑里一片空白,似乎被羞辱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可依,本法官判定你为不折不扣的淫妇,你看,你在做什么,竟然主动摸我的肉棒!”随着张维纯的一声大喝,冯可依顿时从迷乱中清醒过来,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正攥着内裤的U凸处,果如张维纯所言,主动地为他搓揉肉棒。
  “不是这样的……”冯可依连忙松开手,却无从辩解,又羞又臊,顿时涨红了脸。
  “摸都摸过了,现在给我舔!”张维纯一把揪住冯可依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按。
  揪扯头发被鞠启杰开发出来,现在已是冯可依的兴奋点了。冯可依仿佛失去了抵抗的气力,嘴里发出意乱情迷的娇喘,软软地低下身子,跪在趾高气扬、叉腰劈腿站立的张维纯胯下。
  张维纯脱下内裤,巨大的肉棒一下子跳出来,上面凸起着几条粗大的血管,看起来狰狞吓人,顶端的龟头被马眼里分泌出来的液体染湿了,鲜红亮泽,足有鸡蛋那么大。
  一股浓郁的男人体味扑鼻而来,冯可依连忙把脸扭过去,可张维纯却辱弄地攥起肉棒拍打她的脸,还不时用龟头捅她的嘴唇,一时间,悲从心来,泪水忍不住地流下来,眼眸中雾霭一片。
  不想张维纯再这么羞辱自己,冯可依在心里幽叹一声,屈服地伸出手,抖抖索索地握住肉棒,把带泪的脸颊向前凑过去,猛一咬牙,张开嘴,伸出舌头,向近在咫尺的龟头舔去。
  这个卑劣的男人,我还是迫不得已,终于给他口交了……红嫩的舌头从下至上地舔着张维纯的肉棒,穿着高跟鞋、跪在办公室地板上给张维纯口交的冯可依想到自己凄惨的遭遇和此刻下流的样子,一阵心酸愁怨,鼻头一个劲地发酸,好想大哭一场。
  “含进去!再不快点,一会李秋弘到了,也得用你的嘴巴享受一番。”张维纯有些心焦,冯可依的舌头很软很滑,可是只在肉棒上轻飘飘地舔,犹如隔靴搔痒似的,需要强烈刺激的肉棒更加酸胀难受了。
  是啊!不快点让他射出来的话,万一被李秋弘和王荔梅撞见就惨了……生怕被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们撞破淫事的冯可依只好下定决心,努力张大嘴巴,艰难地把要把嘴巴撑裂的龟头吞进去,一心想要张维纯快点射出来好摆脱困境,快速地上下律动头部,吞吐着令她直感干呕的巨大肉棒。
  大量的唾液被肉棒顶得溅出来,沿着嘴角垂落下去,耳边响起一阵“扑哧扑哧”的水声。在这下流的声音刺激下,冯可依变得兴奋起来,情不自禁地使出鞠启杰教她的口交技巧,把嘴巴裹紧,用力吸,一直把龟头吸进喉咙深处。
  “哦……哦哦……真爽,可依,没想到你的口技这么好,就凭这个,你当之无愧是个顶级的母狗奴隶。”肉棒仿佛泡进了温泉里,被滑嫩的舌头扫抚着,强劲的吸力和柔软狭小的喉咙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亟待爱抚的龟头,张维纯爽畅地叫唤起来,脸上的肥肉练练抽搐。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每当龟头快速地进出喉咙口时,被压缩的空气从喉咙的间隙挤出来,发出一阵卑猥下流的声音。坚硬的肉棒还不断撞击摩擦着柔嫩的喉间,冯可依忍耐着强烈的呕吐感,眼泪、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可是在这凄惨的苦痛下,冯可依发现她变得越来越兴奋了,阴户里湿成一片,简直像发大洪水一样。似乎被激荡的心情驱使,冯可依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一下角度,然后猛地把肉棒吞进去,一直吸到喉底,也不吐出来,就这样含着,用柔软紧凑的喉管缠紧不住震动的肉棒。如此反复了几次,期间,冯可依还不时扭转头部,让龟头得到更强烈的刺激。
  张维纯的持久力再强也抵不住这么刺激的深喉口交,感到马眼一阵发痒,似乎要射了,便连忙揪起冯可依的头发,用力向小腹一按,同时,腰部上挺,猛力向前一送,随后便是一顿激烈的活塞运动,完全把冯可依的嘴巴当作阴户,做着射精前的冲刺。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异常色情的声音,听得张维纯亢奋不已,射精的感觉愈发强烈、不可抑制了。
  “我要射了,可依,哦哦……哦哦……给我口爆,哦哦……哦哦……”张维纯发出几声闷喝,龟头忽然膨胀了几分,一阵剧烈震动,一股股腥臊的精液飞溅出去,尽数射在冯可依的嘴巴和喉咙深处。
  射过精的张维纯得到了满足,一阵神清气爽,缓缓地拔出了肉棒,对冯可依说道:“可依,不许吐出来,也不许喝,就那么含在嘴里。”正要把恶心的精液吐出去的冯可依连忙闭上嘴,眼中泪光直闪,忍耐着直冲上来的呕吐感,双眼上翻,可怜巴巴地瞧着张维纯。
  “像漱口那样在嘴里咕噜几遍,然后张开嘴让我看。”冯可依吃惊地瞧着张维纯,见张维纯一副不容拒绝的表情,只好屈辱地用精液漱口,然后哀羞地张开嘴,露出满嘴的精液给他看。
  “吐在掌心里。”张维纯满意地摸摸冯可依的脑袋,就像爱抚一只听话的母狗。
  冯可依把两只手举在胸前,合在一起,吐在掌心里。混合着唾液的精液浊白腥臊,泛起着泡泡,在冯可依扣成碗型的掌心里摇晃着。
  “像你平时涂乳液那样揉动均匀,注意不要掉下去,这么大补的东西浪费了可不行。”张维纯两眼冒光地瞧着冯可依,命令道。
  “是……是的。”揉动均匀后,掌心里升起一阵粘乎乎的恶心感觉。
  “下次再让你喝吧!今天就用它代替你的淫水,可依,涂吧!”直到现在,冯可依才明白张维纯不让她喝也不让她吐的用意是什么,不禁一阵羞惭耻辱,吞吞吐吐地拒绝道:“这样的事,我,我……”“怎么!讨厌我的精液吗?”张维纯恶狠狠地瞪向冯可依。
  连口交都给他做了,我还是不要违逆他了……冯可依犹豫了片刻,违心地说道:“不……不是。”,然后,颤抖地伸出手,把令她恶心的精液涂在脖颈、手臂和腋窝上。
  因为精液的量很多,放下手臂后,腋下粘糊糊的,很不舒服,冯可依还闻到一股精液特有的腥味,仿佛自己散发出牡犬的味道似的。冯可依不安地想到,味道这么浓,一定会被人闻到的……“好了,梳妆完毕,该轮到你给我清理干净了。”张维纯坐在冯可依的椅子上,双臂优哉游哉地打在扶手上,示意冯可依过来给他舔干净。
  冯可依膝行,挪到张维纯身前,双手扶着张维纯的大腿,正待张开嘴,去舔沾着自己的唾液而濡湿闪亮的肉棒。
  就在这时,张维纯制止了她,淫笑着说道:“今天好像没叫我老公啊!看在口爆的份上,饶了你这次,记住,下不为例,好好求我吧!就像你求鞠先生那样求我。”呀啊……要我做这么下流的事情,还要求他,太过分了……虽然心里怨恨地想着,可冯可依不敢流露出半点恨意,强自挤出笑脸,羞耻地求道:“老……老公,我的侍奉你还满意吧!啊啊……老公,让可依,用……用嘴巴,啊啊……给你清理干净吧……”冯可依伸出粉嫩的舌头,从睾丸开始,一点点地向上舔,连像鱼鳃一样的龟冠沟部也没有放过。待舔到龟头,冯可依舞动着舌头,像要把龟头包住那样用心地舔着,扫抚着。最后,冯可依张开嘴巴,把不见蔫软的肉棒含在嘴里,像口交那样一上一下地律动着头部,还不忘吸住马眼,把里面残存的液体吸干净。
  像这样的事后清理,和寇盾欢好时做过,不过那时的心情欢欣喜悦,心中满是幸福感,哪像现在不清不愿,还要强装笑颜。当然,和鞠启杰在一起的三天,每天都要按照他教授的做好几遍,虽然对方不是她的老公,但冯可依就像中邪似的,极力讨好着鞠启杰,就怕他不满足,心里充满了向神祗献身的愉悦感、成就感,与被张维纯逼迫时悲伤屈辱的糟糕心情截然不同。
  第六章从属六假人玩偶莉莎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
  冯可依在张维纯指定的晚上八点钟,来到月光俱乐部。
  “这不是可依吗?欢迎欢迎,好久没有来我这里玩了,呦!一段时间没见,更加漂亮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咯咯……”雅妈妈亲热地牵着冯可依的手,花枝乱颤地笑着。
  “好久没见,雅妈妈,你好。”冯可依有些尴尬地向雅妈妈问好,眸中余光瞥到别处,因为刚刚八点钟,夜生活还没有开始,俱乐部里稀稀拉拉的,没多少客人。
  “可依,和人说话时眼神四处乱瞄不礼貌啊!看什么呢?是找你那位胖胖的男友吗?好像还没来呢!”注意到冯可依到处看、像是找什么人的样子,雅妈妈笑吟吟地打趣道。
  “对不起,是……是的。”冯可依脸一红,连忙致歉,心想,雅妈妈把我当成张维纯的女人了,好讨厌啊……“去休息室吧!张先生把你今天穿的衣服寄存到那里了。”“是……”冯可依跟在雅妈妈身后,向休息室走去。
  在经过吧台的时候,冯可依看到昏暗的吧台前面,有一个年轻的女人赤裸着身子,以一副很不雅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女人两只雪白的大腿劈开着,一只腿屈起,踏在椅子下的踏脚上,另一只腿抬高,搁在吧台上,露出妖艳的阴户。
  “看到了吧!这个女孩儿很可爱吧!”雅妈妈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咦!是……是的。”冯可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随口应和。
  “做为M女的前辈,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打打招呼吧!”尖尖的下颚向年轻女人的方向一翘,雅妈妈静静地瞧着冯可依。
  “是……”冯可依走到年轻女人身旁,微微垂首,说道:“你好。”年轻女人的头低垂着,长长的黑发披散下去挡住了脸,看不到长什么样子,见她没有说话,冯可依压住心头的不悦,稍微提高一下音量,说道:“你好。”难道睡着了……女人还是没有说话,冯可依狐疑地想,随后上前一步,仔细望去,顿时惊奇地叫道:“哦……原来是个假人啊!”冯可依低下头仔细望去,假人做工非常精巧,简直可以以假乱真,肤色和真人一般无二,发着淡淡的光泽,试探地伸出手指,冯可依在假人身上轻轻一捅,肌肤的弹力非常逼真,就像真的一样,冯可依拨开遮挡面部的头发一看,顿时呆住了,假人的面孔与她一模一样,彷佛以她为模子做出来的似的。
  “这……这……这不就是我吗……”冯可依目瞪口呆地看着,见雅妈妈也走过来了,连忙问道:“雅妈妈,这是……”“假人玩偶莉莎。”雅妈妈不紧不慢地说道。
  “假人玩偶……莉莎?”冯可依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生气了?”雅妈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说道:“自从你走了之后,我的客人们很伤心啊!没有办法,大家都是莉莎的仰慕者,我只好请最出色的玩偶师,按照你的尺寸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假人玩偶,以解相思之情。这周刚刚做好,你看怎么样?很逼真吧!我还委托订做了几个十六寸的,估计也快到了。”“可是,做得这么逼真我的样子不是暴露了,雅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冯可依怨怪地说着,狼狈地把假人的头发拨下,遮住和自己一般无二的面孔。
  也难怪冯可依会生气,这个假人是按照冯可依在特别美容中心做丰胸手术时经3D扫描检测出来的几十万组数据制作出来的,完美地再现了她的尺寸,与本人相比一点偏差都没有。
  冯可依一阵气苦,心想,有了这个假人,不仅月光俱乐部的人知道莉莎长什么样子了,制作的玩偶师、运输的工人,还有其他一时想不出来的人也会知道,如果在外面碰到我,只怕都会知道我是莉莎了……“正因为做的逼真,客人们看到这个假人才会有感觉嘛!你看这里,也和你一模一样呢!”雅妈妈指着假人玩偶暴露出来的阴户,让冯可依看。
  “呀啊……”的确如雅妈妈所说,阴户的形状、色泽还有肛门,就像从自己身上转嫁过去一样,栩栩如生地出现在眼前,冯可依不由羞耻地叫起来。
  “可依,你摸摸看。”
  冯可依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在假人的阴户上摸了一把,随后便像触电似的收回手。触手处光滑柔软,手感无比真实,而且,阴户不像其他裸体假人那样是装饰用的,竟然附有阴道,阴唇上还穿着孔洞,挂着三组银光闪闪的银环,上面穿过着荷包锁的锁鼻,把阴户紧紧地锁起来。
  “很熟悉吧!咯咯……桃源小洞洞也忠实地再现了呢!”雅妈妈绕到冯可依身后,凑在她耳边说道,在嬉笑声下,伸出鲜红的舌尖在她的耳垂下舔了一下,手臂自然而然地搂上了她的腰肢。
  这个假人就是我啊,除了不会动……冯可依出神地想着,只是下意识地缩缩脖子,没有反对雅妈妈轻浮的动作,感到一阵异样的快感开始在体内腾起。
  “可依,还记得第一次来我这里玩时的情景吗?当时的你,羞答答地露出美丽的身体,不知多少客人为你着迷,这个假人玩偶的创意就是来自那时。”见冯可依脸上浮起疑惑的表情,雅妈妈又说道:“制作这个假人的玩偶师是俱乐部的贵宾,当时他也在,是众多围绕在你周围、着迷地欣赏你羞耻样子的男人中的一员。你下流的姿态给玩偶师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接受我的委托后,便以那时的你制作了这个假人玩偶,因此,这个假人玩偶的乳房与你现在相比,有些小,真是遗憾啊!咯咯……”雅妈妈的手突然抚上了冯可依的乳房,用力一抓,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出来,脸颊突地一红,连忙去推雅妈妈。
  雅妈妈看起来娇小,力气却很大,冯可依推了一下没有推动,待要推第二下时,雅妈妈已经贴上她的背部,两手紧紧扣住冯可依的双乳,一边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挑逗着,一边说道:“你瞧,乳头和阴户上的环也穿上了,足以以假乱真了吧?不过,玩偶师有他的喜好,认为你下面还是点缀一些修饰精美的阴毛更加好看,便自作主张地加上了。”的确,假人玩偶与冯可依的身体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阴户不是光溜溜的,留有一簇细细淡淡看起来很柔软的阴毛,冯可依并不知道,阴毛是真的,是从王荔梅的阴户上取下来的。
  “这样……我很困扰啊……”冯可依扭动着身体,不知说的是假人玩偶还是她被调戏。
  “小可依,咯咯……为什么呢?”雅妈妈隔着薄薄的清凉连衣裙开始爱抚起冯可依的乳房来,用尖利的指甲一下一下掐着乳头。
  “这个假人,啊啊……太,太像我了。”也许是太过刺激了,冯可依身体一软,靠在雅妈妈怀里,停止了挣扎。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和我亲热呢!原来困扰的是假人,呦!乳头都硬起来了,这么说,你喜欢我这么对你?我的小女仆。”雅妈妈一边挥动双手,随心所欲地玩弄着手中圆鼓鼓的乳房、又硬又翘的乳头,撅起樱红的嘴唇,边说边在在冯可依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亲吻着。
  “啊啊……雅妈妈……不……不要这样,好难为情啊!”冯可依红着脸,挣又挣不脱,躲也无处躲,只能不堪刺激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感到快感的娇喘。
  “可依,你还像原来一样敏感啊!”雅妈妈轻轻地把冯可依扶正,笑嘻嘻地放开了她。
  冯可依嗔怪地望向雅妈妈,咬着嘴唇说道:“雅妈妈,这个假人,你把它收起来好吗?放在这里,人多耳杂,我怕我的身份会泄露出去。”“难怪你会有这种困扰,我刚看到这个假人时,吓了一跳,还以为你被邮寄回来了呢!咯咯……这个玩偶师太厉害了,不愧是我这里的贵宾。可依,听说过复颜术吗?从骷髅里捡出一块头盖骨,仅仅根据一块骨头便能把死者生前的样子还原。了不得的技术吧?你那时带着头套,玩偶师根本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儿,完全是根据你的脑型和想象制作出来的面孔……”“不会吧?哪会那么神奇?”冯可依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地瞧着雅妈妈。
  “是的,太神奇了,可依,毕竟玩偶师是专业人士,也许你的模样最配这具下流的身体呢!咯咯……放心吧!没有人会把假人的原型是你的事说出去的,至于脸蛋嘛!那只是玩偶师的创作,和你一模一样不过是巧合,不要太介意啦。”雅妈妈满不在乎地拍拍冯可依的肩,劝慰着。
  “就算是巧合,可是……可是,放在那里一直被别人看着,感觉怪怪的,就像在看我一样,好难堪啊!”冯可依瞧了一眼宛若第二个自己的假人,心里升起一阵不自在。
  “你想怎么样?想要起诉我侵害肖像权吗?”雅妈妈的语气忽然转冷,不悦地看向冯可依。
  “没……没有,雅妈妈,我怎么会起诉你呢!你对我那么好,我只是……”冯可依连忙摆手,张口结舌地辩解着。
  见冯可依这么说,雅妈妈的脸色缓和下来,疼爱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说道:“你的担心我也考虑到了,的确是跟你太像了,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摆放的时候,你的情人看到这个假人了,张先生很感兴趣,要我一定摆在吧台,让更多人观看。”我的情人……张先生……哦!雅妈妈指的是张维纯,他巴不得我越丢脸越好呢……冯可依心中一凉,可怜兮兮地看着雅妈妈,悲叹地叫道:“雅妈妈……”“好了,不要那么看我了,你的顾虑我了解,这样吧!不能让我的客人们伤心,莉莎还摆放在这里,我给它戴上面具吧!”雅妈妈看起来有些心软地说道。
  “好……好吧。”即使给假人戴上面具,和没戴相比,也没起到多少效果,不认识冯可依的人也就罢了,一旦碰上熟人,一眼就会认出来,可是,因为雅妈妈提起张维纯已经允许了,冯可依便知道事情无法挽回了,只好勉为其难地表示同意。
  “别发呆了,可依,快点去休息室吧!要是不快点换衣服的话,张先生来了后会对你发脾气的。”雅妈妈轻推一下低头出神、不知在想什么的冯可依。
  “是……”重新跟在雅妈妈的身后,一副泫然若泣表情的冯可依向休息室走去。
  冯可依羞答答地一手护乳,一手遮阴,赤身裸体地站在雅妈妈面前。
  “可依,你还是老样子啊!经历了这么多,还没有失去羞耻心,咯咯……这就是你最令人着迷的地方。怪不得你身边围绕着那么多男人,不顾一切地想要玩弄你啊!”雅妈妈的眸中越来越亮,来回打量着冯可依,由衷地感叹道。
  冯可依的脸蛋更红了,嘴中不禁发出低低的娇喘,慌乱地垂下头。
  “对了,可依,张先生让你今天不戴面具呦。”冯可依吃了一惊,绯红的脸庞顿时变得苍白,连连摇头,说道:“那……那怎么行,雅妈妈,我……我做不到……”“没关系的,我会让人给你化好妆的。”雅妈妈转过身,把肃立在一旁、与冯可依一样光着身子的年轻女人招过来,然后,又对冯可依说道:“这个母狗奴隶是享誉业界的化妆师,上次就是她给你化的妆,没有人认出你来吧!今晚,还是让她为你打扮吧!”“可是……可是我……”
  冯可依结结巴巴地拒绝着,雅妈妈不耐烦地抢过话头,说道,“真麻烦,好了,等化完妆,看看效果再说把!”化妆师取出十多个化妆瓶,端详了冯可依片刻,便双手不停,在冯可依脸上涂抹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
  随着化妆师的动作越来越快,她那两座只比冯可依小一号的乳房像乳鸽那样扑棱扑棱地摇动着。
  冯可依注意到化妆师的乳房开始膨胀起来,两点尖尖的乳头从圆鼓鼓的乳峰上翘立起来,好像娇艳欲滴的红葡萄。
  化妆师不知因为什么,只是给赤身裸体的冯可依化妆,竟然兴奋起来了,低沉的娇喘声间隔越来越短地从嘴里、鼻间溢出来,充斥着动情的色欲。
  冯可依注意到化妆师好像很羞涩,不时扭扭捏捏地摇动着腰肢,耳边还听到马达旋转的嗡嗡声,身为有过类似经验的她马上判断出,化妆师的阴户里肯定塞着一根启动了的电动假阳具。
  没过多长时间,化妆便进入尾声了,雅妈妈拿起一面圆镜,递给冯可依,说道:“戴上假发后就全部OK了,看看吧!”这……这是我吗……冯可依接过镜子,轻瞄一眼,顿时呆住了。
  彷佛化身为奇幻世界里的人物似的,蓝蓝的眼影,红红的香腮,长长的眼睫毛,脸部还瞄着精美的花纹,冯可依仔细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完全看不出一丝本来的样子,连气质变了,轻灵,诡魅,随着雅妈妈把紫色的结鬟假发戴在头上,冯可依感觉镶满珠宝的发鬟,高高地耸在头顶一侧,配以自己奇诡的容颜,颇有一种高贵华丽的感觉,彷佛天上的神女出现在人间,不由发自内心地感叹道,这样的我,好美啊……“怎么样?满意吗?”雅妈妈牵住冯可依的手,轻轻地把她拉起来,问道。
  “满意,可是……”冯可依微蹙眉梢,脸上浮起矛盾的神色,心中的拒绝之意不是那么强烈了。
  “没有可是,可依,我看完全没问题了,没有人会认出你了,即使是我,与现在的你在大街上擦身而过,也认不出来啊!”雅妈妈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冯可依不禁轻轻点点头。
  “咯咯……可依,你终于同意了。”雅妈妈高兴地笑起来,牵着冯可依的手转了个身,又拉又哄,让她趴在桌子上。
  “雅妈妈,你……你要干什么啊……”臀部向后高高地撅起着,阴户还有肛门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外面,冯可依羞耻地伸出手,捂住臀沟,娇喘吁吁地问着。
  “既然你那么想做母狗,那么今晚你就扮作母狗吧!”雅妈妈垂下身子,在冯可依耳旁轻笑着说道,从一个药瓶里抠出一些药膏一样的稠状物,均匀地抹在手指上,然后,打掉冯可依碍事的手,把细长的中指抵在因强烈的羞耻而不住紧缩的肛门上,一边轻轻揉摸,一边向里面挤入。
  “啊啊……啊啊……雅妈妈……”身体猛地一震,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伏在桌子上。
  “咕叽咕叽……”因为药膏的润滑,肛门里滑滑溜溜,雅妈妈越来越快地舞动着手指,在狭小紧凑的肛门里律动着。
  “啊啊……啊啊……”冯可依不想发出羞人的声音,可呻吟声彷佛停不下来似的,不住从嘴里飘出去,感到肛门里又热又痒,腾起一股强烈而刺激的快感。
  “可依,你这里真敏感啊!好像随时等待着被使用,已经舒展开了。”雅妈妈感受着和阴道一样柔软、但韧性更强的肛门,笑脸上娇艳如花,调侃着说道。
  “啊啊……不要说了,啊啊……啊啊……好羞耻啊……”雅妈妈的揶揄令盘踞心头的羞耻感更加高涨,冯可依连忙央求道,阴户变得湿乎乎的,大腿上感到一股湿意。
  “现在该给你戴上狗尾巴了,咯咯……”雅妈妈拔出手指,握住一个末端缀着由褐色的马尾制成的穗子、看起来毛茸茸很像狗尾巴的肛门用电动假阳具,在棒状的前端抹上少许润滑油,便径直插进冯可依的肛门里。
  “呀啊……不要啊……”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可那叫声中飘荡出一股扑鼻而来的色欲,似乎硬梆梆的电动假阳具比柔软的手指要舒愉很多。
  “安上尾巴后,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母狗了,可依,这个狗尾巴就是张先生为你寄存在这里的衣服,咯咯……”雅妈妈一直把电动假阳具推到底儿,只在肛门外面露出一个酷似狗尾巴的流苏。
  我这副样子太下流了,好羞耻啊……冯可依不敢想像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激荡的心怦怦乱跳,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好一只俏丽的小母狗啊!可依,以前你用女仆莉莎来释放身体中的另一个自己,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吧?感觉与莉莎相比,安上狗尾巴的你更加兴奋啊!变成母狗的你,脸部以下和假人玩偶莉莎一模一样,可是脸蛋却截然不同,决定回归了吧?可是以莉莎的身份回归有些不妥,要不,我为你新创建一个角色吧!”雅妈妈拨弄着冯可依臀上的流苏,一点点地蛊惑着冯可依。
  新角色……冯可依默念着,臀部被柔软的流苏拂弄着,不仅是身体,心里也又酥又痒,不自禁地跃跃欲试起来,想要尝试一下新的角色会给自己带来怎样刺激的感受。
  “莉莎就让假人玩偶继承吧!以后,你就以现在这个面孔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莉莎,不是可依,而是母狗梦,多么美丽的名字啊!咯咯……”在雅妈妈清脆的笑声下,冯可依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羞耻和兴奋混杂在一起,汇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惆怅地想道,我是梦,母狗梦……可是为什么和我以前在耻虐俱乐部的网名一样呢?是巧合,还是预示?难道这是命运的安排,我的人生轨迹早就固定了,最终我要回到宿命的安排中去,在月光俱乐部这个人生节点,完成母狗的蜕变?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可依,站起来,我给你戴上。”雅妈妈拿出几个黑漆漆的金属夹子,夹子下还坠着个像铅锤的物体,看起来沉甸甸的。
  等到冯可依站直身子,雅妈妈便一个乳头一个,把金属夹子夹在穿过乳头中央的乳环上。
  雅妈妈的手刚一放开,冯可依便感受到从来没有承受过的重量,两颗可怜的乳头顿时被重物牵引向下垂去,连忙哀婉地叫道:“啊啊……雅妈妈,啊啊……啊啊……饶了我吧!”“不许反对!”雅妈妈柳眉一竖,厉声斥道,又拿起一个金属夹子,夹在阴蒂上的阴环上。
  “啊啊……啊啊……不要啊……”去除了包皮而异常敏感的阴蒂受到重物的拉扯,冯可依就如打寒战那样颤抖不停,忍耐着从阴蒂上腾起的宛如浪涛似的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阴户怎么办呢!就不上荷包锁了,要不就和假人玩偶莉莎的阴户一模一样了,这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而啊彻底暴露!可依,你说呢?”雅妈妈把手指抚上冯可依汁水淋漓的阴户,一边沿着张开的肉缝滑动着,一边笑吟吟地问道。
  “啊啊……啊啊……好……好吧……”腰肢一震一震地弹跳起来,冯可依连忙捉住雅妈妈欲望里面深入的手,忙不迭地应道。
  “咯咯……好多水啊!可依,选什么颜色的狗项圈呢?还是与以前一样,黑色的吗?”雅妈妈取笑一句,把手指收回来。
  “是……是的。”黑色的代表只能看,冯可依羞涩地点点头,选择最低级的狗项圈至少能安心一些。
  “好不容易由女仆升级为母狗,可依,怎么还选黑色的?金色的、带十字架的怎么样?”雅妈妈有些不满地瞧着冯可依,怪冯可依太矜持、放不开。
  “金色的……不,不……我选黑色的。”脑袋用力地摇个不停,冯可依连忙拒绝。
  “还在口是心非吗?那样的话,就不能尝到客人们的肉棒插在你阴户和肛门里时美得要上天的快感了,可依,其实,你很想吧?” 好像还不死心,雅妈妈继续蛊惑。
  “没……没有那样的事,我……我选黑的。”感觉彷佛被雅妈妈看穿了,冯可依狼狈地说道。
  “好吧!随你好了,那么,你就把自己的本性交给母狗梦发挥,什么都不要顾虑,尽情地做下流的事来享受快乐吧!”雅妈妈只好无奈地笑笑,暂时放弃了劝说。
  “是……是的。”见雅妈妈不再逼迫自己,冯可依不禁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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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从属七母狗梦的首场秀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
  冯可依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狗项圈,被朱天星拉扯着闪闪发光的狗链,四肢着地,像只母狗一样爬行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她身上一丝不挂,连一件内衣也没有穿,除了从乳头和阴蒂上垂下来的金属架子和固定在肛门里的狗尾巴之外,只在脚上穿了一双银光闪闪、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的金属细高跟高跟鞋。
  由于金属夹子下的铅锤很重,E罩杯的巨乳以乳头为中心向下剧烈地垂着,原本圆鼓鼓的形状变成一个难看的倒圆锥形,可怜地摇晃着,阴蒂也像是被无形的手拉扯那样下垂着,每当冯可依挪动膝盖,完全垂下去的阴蒂便摇荡着,带给她一阵强烈的快感。
  “臀部再提高点,给我摇摆起来!”朱天星挥起九尾鞭,对准冯可依的臀部用力一甩,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哧哧……”冯可依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把臀部撅高,一边紧咬牙关忍耐着巨大的羞耻,一边左左右右地扭腰摆臀,在地毯上爬行着,从肛门里垂下来的狗尾巴随着突然加剧的摆臀动作,不住拂过臀部,扫在臀沟里的阴户上。
  没过多久,狗尾巴的梢端便被从阴户里溢出来的淫液染湿了,而真正撩起冯可依的受虐心,让快感成倍地增幅的并不是源自阴户被狗尾巴连续扫拂的酥痒火热,而是由于她暴露着脸蛋,哪怕被专业化妆师化成谁也认不出来的模样。
  ……啊啊……被看到了,我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的样子肯定很下流,啊啊……我不是梦,我是冯可依……冯可依羞耻地想着,感到没有遮掩脸部的自己就像没化过妆似的,宾客们看到的是她本来的面目。
  “尊敬的来宾您好,她是梦,请慢慢享用吧!”在第一个沙发坐席前,朱天星用力一扯狗项圈,让冯可依停止爬行,然后恭敬地向一位秃顶的中年客人鞠了一躬,把手中的狗链交过去。
  秃顶男人哈哈一笑,在冯可依颈间的狗项圈和他的用力扯动的手之间,狗链绷得紧紧的,划出一道道饱满的弧线。
  极尽魅惑的新进母狗奴隶梦的登场令整个俱乐部的客人都沸腾了,其他坐席的客人们坐不住了,纷纷跑过来,围成一圈看着冯可依在秃顶男人的玩弄下,不停地颤抖身体,羞耻地呻吟着,淫荡地浪叫着,像一只发春的母狗一样暴露着下流的耻态。
  冯可依几乎失去了意识,双眼迷离,陷入在昏沉沉的半梦半醒之间。
  在她撅起的臀部上,一根被大量淫液打湿的电动假阳具和狗尾巴深深地刺在阴户和肛门深处,下流地旋转着,和她急促的喘息声一起“嗡嗡”地轰鸣着,汇成一道淫靡的乐曲。
  “该到下一个席位了!”朱天星向意犹未尽的秃顶男人要过狗链,重重地一扯,催促着冯可依。
  冯可依抬起潮红的脸庞,朦胧的眼眸无神地瞧向朱天星,费力地从沙发上爬下来。
  先是两只手,然后是两膝,冯可依伏低上身,臀部高高地向后撅起,一边摇动着湿乎乎的臀部,一边向第二个席位爬去。
  阴户里全是滑溜溜的淫液,旋转着的电动假阳具慢慢地从中滑下来,落在地毯上,一直在不舍地看着冯可依的秃顶男子连忙一个箭步跑过去,唯恐被其他人争先似的捡起电动假阳具,递到冯可依嘴边,淫笑着说道:“梦,太不小心了,这个掉出来了,张开嘴叼住,可别再掉下来了啊!嘿嘿……”冯可依瞧了一眼通体都是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液而亮晶晶的电动假阳具,兴奋的心中一阵乱跳,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像叼肉骨头一样叼在嘴里。
  被朱天星扯着狗项圈爬行了几步,忽然,冯可依看到不远处,雅妈妈正在和张维纯说话。
  啊啊……部长……太好了,他终于来了……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冯可依,在残余的意识中,竟然对看见张维纯有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张维纯是令她深陷在群魔乱舞的淫宴的罪魁祸首,按理应该憎恨才对,反应过来的冯可依为此也大感疑惑不解,心头更加充满了羞耻和对自己的怪责。
  下一刻,冯可依就像变成了凋塑,突然伏在地毯上一动不动了,感到如陷冰窟,紧张地看着从张维纯背后探出身子的男人加入到张维纯与雅妈妈的聊天中。
  肖……肖教授怎么会在这里……不要啊……一时间,冯可依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地就想逃走,可刚直起身子,脖子上便传来一股大力,顿时被朱天星扯动着狗链,重又回到地毯上趴好。
  拜托,拜托,千万别看过来,别站在那里,赶快走远啊……身后有朱天星看着,不能逃跑,冯可依只好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所幸,肖教授他们只是简单聊几句,便和雅妈妈分头而行,离她越来越远地向前方走去。
  冯可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在朱天星不耐烦的催促下,慢慢地向前爬。
  爬了没几步,便遇到了雅妈妈,雅妈妈在冯可依身旁蹲下来,先是彷佛爱抚爱犬似的揉揉她的头,抚摸几下肋部,随后便取下了她嘴中的电动假阳具。
  “玩的怎么样?梦?看到你的达令了吧!他的座位在最里面,麻烦你把这个给他送去吧!”雅妈妈把装着一些纸巾等小东西的竹笼向冯可依嘴巴上一递,示意她咬住竹笼的提手。
  呀啊……要我做这么下流的事!不要啊……冯可依用力地来回摇头,眼眶里滚动着泪珠,泪眼婆娑地瞧着雅妈妈,求肯着。
  “你必须要去,梦,这是命令!”俏脸一扳,雅妈妈不容拒绝地说道,抡起胳膊,在冯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打了一记重的。
  “啊啊……好痛啊!我……我去。”冯可依只好羞耻地张开嘴,在雅妈妈笑吟吟的目光下,把竹笼的提手叼在嘴里。
  待雅妈妈离开,朱天星便不断扯动着狗链,为冯可依指明方向。
  冯可依穿过一个个坐席,向俱乐部的深处爬去,用力叼着竹笼提手的嘴巴里,唾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拉成丝,连成线,滴落下去。
  肖教授为什么会和张维纯在一起呢?他们两人,一个德高望重,一个卑鄙下流,根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怎么会有交集呢?……感到非常不安的冯可依怎么也想不到肖教授和张维纯相识的理由,不住在心头惊惶地想道,张维纯不会把我的事告诉肖教授吧?如果肖教授知道我就是冯可依,我的同学们早晚都会知道的,那我可真没脸见人了,不会的,那种事不会发生的,他不会知道的,坏了,今晚我没有戴面具,怎么办,怎么办啊?我要把脸挡上啊,雅妈妈,你快回来,让我戴上面具吧……“这是我们俱乐部的新人梦,今晚是她的第一次,两位贵宾,请,祝您们玩得开心!”朱天星松开狗链,恭敬地弯腰施礼,便转身离开了。
  “哦……张先生,这个女人的身材真是无可挑剔啊!名字起的不错,与她梦幻般的容颜很配,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呵呵……”“肖教授,还满意吧?这家俱乐部是个非常不错的玩乐场所,尤其是这里饲育的母狗奴隶,绝对是最高级别的,就像现在这只,还有不久前离开的莉莎,都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玩物。”张维纯和肖教授一边从冯可依叼着的竹笼里取出纸巾,一边瞪大眼睛,射出色迷迷的目光,在冯可依赤裸的身体上来回端详,肆意评价着冯可依。
  冯可依待竹笼里的东西取空后,便吐出提手,把竹笼搁在茶几上,然后羞耻难耐地低下头,躲过脸上有若针扎的视线,伏在茶几旁的地毯上。
  “难为情吗?嘿嘿……梦,你的臀部真美啊!那些所谓的神尻远远赶不上你的啊!”肖教授一边感叹地说着,一边用擦过嘴的纸巾在冯可依高高撅起、又圆又翘的臀部上拍打着。
  他真的是肖教授吗?老师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这是他的真面目?他原本就是这样的男人,我该怎么办,就这样被曾经的恩师玩弄吗……耳畔传来的的确是相处了四年的肖教授的声音,冯可依无法把印象中德高望重、严于律已的长者与现在正无所顾忌地玩弄自己的臀部、说着下流话的男人联系起来。
  “这是什么,狗尾巴吗?嘿嘿……是从你的肛门里面长出来的吗?哦……不对,原来不仅是狗尾巴,还是一个能令女人快活的电动假阳具,梦,这么说,你的肛门也被开发出来了,有过肛交的体验。哪个更舒服?肛交吧!”肖教授握住狗尾巴顶端的电动假阳具底部,一边问一边旋转,来来回回地在肛门里抽插起来。
  呀啊……不要啊……老师,老师……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在老师面前泄了……苦于不敢张口,冯可依在心里向肖教授央求着,用力抓着地毯的长绒毛,脸颊紧紧地贴在地毯上,用最大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真是个快乐的夜晚!张先生,你先玩吧!我失陪一下,上年纪的人就是麻烦啊!总往洗手间跑,呵呵……”肖教授放下手中的狗尾巴,向张维纯自嘲地笑笑,然后站起来,向洗手间走去。
  当肖教授从洗手间出来、经过吧台时,忽然停下了脚步,像钉子一样伫立着疑惑地看着假人玩偶莉莎。
  仔仔细细地看了良久,肖教授发现雅妈妈就在旁边,便急步走过去。
  “你好,雅妈妈,放在那里的假人很像真人啊!”“您好,肖教授,看起来惟妙惟肖是吧!这个假人玩偶叫莉莎,是一位着名的玩偶师以我们俱乐部的女贵宾为模特制作出来的,前几天才送过来。”瞧着肖教授急迫的表情,雅妈妈嫣然一笑,娓娓道来。
  “哦……那么,这位女贵宾今晚来了吗?”肖教授用希冀的目光望着雅妈妈。
  “这个嘛!对不起啊!肖教授,我不方便透露。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俱乐部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因此严令不许透露客人的任何情况。”见肖教授欲言又止、还想追问的样子,雅妈妈好奇地问道:“肖教授,您认识莉莎?”“不……不……只是看莉莎很漂亮,想认识一下。”肖教授连忙摆手,矢口否定。
  “咯咯……不仅漂亮,身材还好,而且还是男人最想得到的女人呢!”雅妈妈抿抿嘴,笑了起来。
  “对了雅妈妈,这个假人的脸和本人一模一样吗?”雅妈妈还没来得及给假人玩偶戴上面具,因此肖教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莉莎的样子。
  “肖教授,您的问题很难回答啊!不过,因为您是第一次过来玩,我就破例一次,过多的不能说,我只能说我请的玩偶师是业界最顶尖的。”雅妈妈其实已经说出了答桉,肖教授眼中一亮,心中狂喜,忙道谢道:“雅妈妈,这个假人我很喜欢,可以卖给我吗?”“好难办啊!肖教授,因为这个假人倾注了玩偶师的心血,我实在不好擅自主张,需要先征得创作者的同意,而且,即使获得允许了,费用也非常高,恐怕会天价。不过,如果您非常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六分之一比例的迷你版,马上就会到货了,贩卖的对象只限于会员。稍等,我给您去取样品,您先看看。”雅妈妈优雅地点点头,向吧台里面走去,没多久,雅妈妈便捧着一个迷你假人玩偶走过来,举给肖教授看。
  “哦……真精致啊!雅妈妈,我可以摸一摸吗?”肖教授着迷地看着酷似冯可依的假人玩偶,情不自禁地想要抚摸。
  “当然可以了,请。”
  肖教授把假人玩偶捧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肌肤非常有弹性,手感非常逼真,感觉就像是在抱一个婴儿似的。
  真的很像啊!不……简直是一模一样,难道雅妈妈嘴中的女贵宾就是可依,不会吧!乖乖女般的可依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女人呢……越看越觉得假人玩偶像冯可依,肖教授不禁兴奋起来。
  怀中的迷你假人玩偶与吧台前摆放的一样,阴户也开有孔洞,穿着三对小小的银环,肖教授瞧着局部做工异常细致的乳头和阴户,心中激荡地想道,可依的隐秘地带就是这个样子吗?好淫荡啊……冯可依从肖教授任教的大学毕业已经五年了,两年前,在参加一个毕业生的婚礼时,与肖教授首次相遇。
  冯可依很激动,肖教授也是如此,不过,令肖教授激动的不仅是离别后再会的师生情,还有对变得成熟妖艳的冯可依的倾慕之情,心中充满了骚动,有一种占有的欲望。
  今年,肖教授听说冯可依和一名比她大了很多的中年男子结婚,非但没有大多数老师对学生找到归宿的祝福,反倒嫉妒地要死,恨冯可依的老公夺走了他最钟意的弟子。
  大概十天前,在接到与教过的学生们在汉洲聚会的邀请时,肖教授本来想婉拒的,可得知冯可依也会参加,便改变了主意,欣然接受了邀请。
  隔了两年再次重逢,变化巨大的冯可依给了肖教授大大的一个震撼,与两年前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初为人妻的性感风情扑鼻而来,身上自然而然地飘散出一股高贵典雅与风骚浪情并存的韵味。
  肖教授坐在冯可依身边,不时偷眼打量着,情不自禁地在脑中幻想,把冯可依当做犯了过错的小女生,自己则是当年教导她的导师,用教鞭狠狠地打她的屁股,毫不留情地凌辱她。
  可惜不能确认,如果那个女贵宾就是冯可依,那我岂不是就有机会了,可以跟我的学生……嘿嘿……肖教授在心中乐开了花,脸上也喜形于色地向雅妈妈问道:“雅妈妈,怎样才能成为会员呢!”“首先需要老会员的推荐,如果张先生可以为您担保的话,这项就没有问题了,除此之外,还需要缴纳入会费五十万元。肖教授,虽然入会的门槛有些高,但我觉得您还是加入会员的好,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事啊!”雅妈妈“咯咯”地笑起来,妩媚的眼眸眨了眨,做出某种暗示。
  雅妈妈在暗示我,会是什么好事呢?难道与那位女贵宾有关,不错,一定是这样的,不就是五十万吗?我出得起,只要能得到可依……肖教授快速地寻思一遍,然后用力地向雅妈妈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去请求张先生,入会的事就麻烦你了”。
  第六章从属八惩罚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
  五十万元不是个小数目,肖教授有些肉痛,不过,心里还算满意,毕竟钱财是身外之物,有花的必要,还是花出去比较好。
  回到座位,肖教授一愣,看到梦伏在沙发上,把头埋在张维纯的股间,正卖力地吞吐着肉棒,发出一阵下流的声音。
  肖教授挨着梦坐下来,喷出欲火的眼睛紧紧盯着在他眼前高高撅起的臀部,只见粉嫩无毛的阴户上,一道狭长的肉缝令人血脉贲张地蠕动着,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窄小濡湿的阴道口正淫荡地一张一缩。
  “肖教授,怎么去这么久?”听到张维纯说的话,冯可依马上意识到肖教授回来了,顿时紧张无比,身体控制不住地彷佛打寒战似的颤抖起来。
  “真是抱歉,和美人妈妈桑聊了一会儿天。”肖教授“呵呵”一笑,准备等会儿跟张维纯说入会的事。
  “怪不得呢!雅妈妈可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啊。”张维纯赞同地点点头,然后,有些歉意地说道:“其实,应该我说抱歉的,我实在等不及了,本来想请您品尝梦的,结果我先享受上了,哈哈……。”啊啊……老师,您快拒绝啊!部长,别把我交给老师……冯可依一听,连忙在心里求道,唯恐肖教授过来玩弄自己而发现她是冯可依,便拼命地抬高臀部,以遮挡肖教授的视线,同时,更深地把脸垂下去,藏在张维纯股间,看起来就像一个淫荡的母狗奴隶一样在尽心地取悦主人,做着令男人倍加舒爽的深喉口交。
  “呵呵……张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不急,正好先观赏一下梦的浪态。”肖教授连连摆手,客气地说道。
  “对了肖教授,刚才听说您喜欢鞭打和掌掴屁股来惩罚淫乱的坏女孩?”张维纯舒坦得直哼哼,一边惬意地享受冯可依无可挑剔的口交技巧,一边向肖教授询问。
  “不错,听到打屁股的啪啪声,我就特别兴奋,呵呵……”肖教授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表现,坦然自若地说着。
  男人们们愉快地聊着天,交换着彼此在SM之道的心得,而为之伴奏的是从冯可依的嘴巴里、咽喉深处发出来的“咕叽咕叽”“扑哧扑哧”淫靡的口舌侍奉的声音。
  “梦真是个淫乱的坏女孩,虽说今晚是第一次,竟已经这么湿了,肖教授,您不知道,梦在白天可是一家大公司的白领啊!我享受得也差不多了,您是教育家,请您狠狠地惩罚她吧!”张维纯伸出手,在冯可依的阴户上一抹,随后舒展开湿漉漉的手掌,会心地向肖教授递过一个淫秽的眼神。
  “大公司的白领竟然这么淫乱,嘿嘿……看来在学校教育得不够啊!好吧!我会代替她的师长,狠狠地惩罚她,让她重新学好的。”肖教授淫笑起来,遍布老年斑的脸上浮起兴奋的红晕。
  狠狠地惩罚我……用手掌打屁股,还要鞭打,不要啊……冯可依想起之前两人的对话,一时间惊惶得寒毛直竖,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哦……要射了,深喉的滋味真是太爽了。肖教授,那边的走廊里展示着很多绝妙的SM用具,您随意选,算在我帐上。”张维纯指着吧台右侧的走廊,喘着粗气说道。
  “呵呵……张先生,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肖教授感谢地笑几声,腾地一下站起来,把手放在冯可依不住扭动的臀部上,用力抓揉几下,然后轻浮地说道:“梦,等着我,我很快回来,嘿嘿……”听到肖教授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去,冯可依这才敢抬起头,嘴里含着一根湿淋淋的大肉棒,脸上浮起凄婉的表情,祈求着看向张维纯。
  张维纯似乎对中断了深喉口交很不满,不待冯可依开口哀求,便揪起她的头发,用力地向下腹按去,同时酸胀难耐的肉棒猛地向上一挺,巨大的龟头一下子刺进了滑嫩紧凑的咽喉。
  “唔唔……”胸口奔腾着一股强烈的呕意,冯可依感觉自己的喉咙彷佛被一根铁棍刺穿了,眼泪被呛得止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真爽啊!我要射了,可依,全给我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浪费!”柔软的咽喉不住痉挛着,一震一震地夹紧着膨胀了一圈的肉棒,尾椎骨开始升起酥麻麻的感觉,到了射精边缘的张维纯捧住冯可依的脑袋,在舒爽至极的快感和愉悦刺激的心情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上下甩动,每次都把龟头捅进喉咙深处,发出声声唾液四溅的“咕叽咕叽”声。
  与此同时,迫不及待的肖教授顾不得精挑细选,胡乱选了几个常用的SM道具,便兴冲冲地返回来。
  “肖教授,有一晚的时间呢!不用那么心急。哦……哦哦……”张维纯刚说了一句话,便身躯一震,感到一种欲要喷射的感觉,于是,口里发出几声愉悦的闷哼,又刺激又满足地在冯可依的嘴里、在她大学导师直勾勾的视线下,射出一股股浓浊有力的精液。
  “张先生你这么说,让我失尽脸面啊!很长时间没有玩过了,有些激动,呵呵……”肖教授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兴奋地看着张维纯在冯可依嘴里射精,嘴角一勾一勾地抽搐着“好了梦,舔干净了就起来吧!把你发情的脸蛋让肖教授看看,他可准备了好多你喜欢的SM道具,准备狠狠地惩罚你呢!”不要……部长,饶了我吧!别让老师看我的脸……听着张维纯恶毒的话语,冯可依如被雷击,身子一僵,随后更卖力地舔张维纯刚射过精的肉棒,希望自己尽心的服侍能令他大发善心,不要把她交给肖教授。
  “肖教授在等着呢!别磨磨蹭蹭的,赶快把你发情的脸蛋给他看!”张维纯哪里不知道冯可依的心意,眼中闪耀着肆虐的光芒,嘴中发出一声冷笑,一把揪起冯可依的头发,强行把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从她不愿开启的嘴巴里抽出来,然后捏着她的下颚,用力向肖教授的方向一扳。
  完了,老师看到我的样子了,我彻底毁了……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跃出来那样激烈地跳动着,冯可依感到一阵呼吸困难,时间彷佛停止了流走,定格在面孔扭向肖教授的那一瞬间。
  “哦……梦,原来你是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啊!”肖教授由衷的感叹令失魂落魄的冯可依回过魂来,半信半疑地想道,咦!老师没认出我来吗?是啦是啦,一定是这样的,老师没认出我,太好了……“拥有这么一张精致的面孔和令爱神都要自愧不如的身体,梦,造物主对你真是青睐啊!可是你不但不珍惜,反而糟蹋了父母给予你的身体,好好的美女不做,偏要做一只不知羞耻的母狗,还在乳头和阴户上穿上了下流的乳环、阴环。真是个淫荡的坏女孩啊!看来我必须要狠狠地惩罚你了。”肖教授一边拨弄着冯可依乳头上的乳环,一边惋惜地看着她,颇有一丝痛心的意思。
  啊啊……不要看,老师,不要一直盯着我看……下颚被捏住了,低不下头,冯可依只能惊魂不安地任两道灼痛自己的视线在脸上扫瞄着。
  “怎么?为什么不说话,不服管教吗?嘿嘿……对你这样淫荡的坏女孩,不狠下心来惩罚不行啊!”肖教授的眼神越来越凌厉,喘息越来越粗,脸上的表情因为巨大的兴奋变得狰狞起来。
  张维纯终于松开手,冯可依马上垂下头,躲过肖教授令她又惊又怕的眼神,心中揣度道,老师应该是没有认出我来,太好了,我得救了,不过还是要避免和老师面面相对……“张开嘴,咬住!”肖教授挑起冯可依的下颚,让她的脸抬起来,然后把一根硬质橡胶做的棒状口枷递过去,命令她叼在嘴里。
  “我喜欢听女人的哭泣声、尖叫声,不过,更喜欢听被我虐待的女人忍不住痛苦,从口枷的缝隙里溢出来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嘿嘿……梦,希望你能令我满意。”肖教授两眼射出饱含兽欲的光芒,兴奋地看着戴上口枷的冯可依。
  “唔唔……”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眼眸里俱是无法置信,惊颤地想道,老师……在您儒雅的的面孔下竟然隐藏着这么阴暗的心灵,真没想到我最尊敬的师长是一个虐待狂……缓缓放下冯可依的下颚,肖教授为即将开始的惩罚行为兴奋不已,两只修长干瘦的手颤抖地抚上在眼前高高撅起的臀部,用力地抓揉一番,便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指,探向被淫液浸湿而泛出粼粼水光的肉缝。
  “唔唔……唔唔……”冯可依不耐羞耻地叫唤着,扭动着,叼紧口枷的嘴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心中哀羞地大叫,啊啊……啊啊……老师摸到我的阴户了,不可以啊!老师,我一直把您当作父亲来看待的,啊啊……不要插进来……“梦,你像个小母狗一样在我面前撅着屁股、被我玩弄,摆出如此下流的姿势不羞耻吗?听到了吧!这是你分泌出来的淫水发出的声音,嘿嘿……这么说,淫水还在不停地流!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坏女孩啊。”肖教授把食指滑进湿漉漉的阴道,沿着幽深紧凑的甬道一滑到底,快速地上下律动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液汹涌地流了出来,染湿了手腕。
  啊啊……啊啊……老师,不要那么快,啊啊……这样不行啊!您……您是我的老师啊……阴道里一阵酥痒,彷佛痉挛似的收缩不停,夹紧着肖教授的手指,火热的身体一阵发软,彷佛失去了力气,冯可依紧紧地攥住手掌,忍耐着再度腾起的快感。
  只听一声清脆响亮的“啪”的一声,冯可依感到臀部上一阵火辣辣的痛,肖教授高高抬起、重重落下的手掌在她浑圆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道微红的掌印,然后,听到肖教授用讥讽的语气说道:“真是一只淫荡的小母狗啊!被我训斥,还不知道悔改,紧紧地缠绕着我的手指,梦,你的骚穴真是淫荡啊!莫非里面住着一个蠢蠢欲动的淫魔吗?”肖教授一边嘲讽着冯可依,一边把中指也加进去,两根指头一起在被撑得满满的阴道里抽插、律动着。
  “肖教授,还是请您拯救一下梦,狠狠地惩罚她,把藏在她骚穴里的淫魔赶走吧!”张维纯满脸淫笑地看着肖教授欺辱冯可依,顺着话头帮腔。
  “好吧!我想只有狠狠地打她的屁股,才能起到一些效果吧!”肖教授呵呵一笑,向张维纯点点头,把两根手指拔了出来,然后很有乐趣地在冯可依的臀部上涂抹着手指上沾附的淫液,把整个臀部弄得濡湿闪亮,喘着粗气问道:“梦,一百下,二百下,你说我要鞭打你几下才好呢?”肖教授取过一根足有三十多根橡胶穗子的皮鞭,从沙发上站起来,紧紧握着镶有金色金属头的手柄,向冯可依的臀部上轻轻一挥。
  随着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在臀部上响起,冯可依发出一声痛呼,在心中叫道,老师,不要打,痛啊……“啪啪……”
  “唔唔……”
  “啪啪……”
  “唔唔……”
  皮鞭的抽打声和冯可依呼痛的声音不住交替地响起,渐渐连为一体,分不清谁先谁后,肖教授其实并没有用力,说是鞭打,还不如说成用鞭穗来温柔地抚摸她的臀部,冯可依之所以不停地呼痛,完全是心理作用。
  “你这个淫荡的坏女孩,不能再忍不下心肠管教你了,梦,知道悔改了吗?想重新成为一个老师心中的好女孩吗?”肖教授越来越兴奋,开始逐步增大挥鞭的力度。
  臀部渐渐变得火辣辣的,羞耻,痛楚,还有唯恐被肖教授认出自己的恐惧包拢着冯可依,隐藏在她体内的受虐血液就如一旦烧起来便很难熄灭的林火,摇曳着灿烂的火苗,越烧越旺。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唔唔……”
  高高撅起的屁股继续被鞭打着,水汪汪的眼眸如一泉春水,飘荡出意乱情迷的光华,冯可依时而发出急促低沉的娇喘,时而吟出甜腻酥骨的呻吟,渐渐沉浸在刺激的鞭打快感中。
  “说!想不想学好,变成一个乖女孩。”肖教授厉声呵斥,手臂高高抡起,夹着风声落下,在冯可依变得红扑扑的臀部上用力一击。
  一道鲜红的鞭痕清清楚楚地印在臀部上,呻吟声猛地变得高昂起来,冯可依仰起修长的脖子,脸上浮上痛苦的表情,高高撅起的臀部瞬时崩塌下去。可是,不待紧蹙在一起的眉宇舒展开来,冯可依却把又痛又热的臀部撅起来,彷佛期待着再次鞭打一样,淫荡地扭动着,一串散发着淫骚味的淫液滴滴答答地从张开口的阴户里洒落下来。
  耳边传来男人们鄙夷的哄笑声,脑中昏沉沉的冯可依这才意识到她的反应是那么的淫荡、那么的无地自容,不禁想要不顾一切地爬起来逃走,可是这种念头刚刚冒出来便被强烈的快感驱散了,冯可依悲哀地感到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羞耻地低下头,让本能掌控身体,去追求转瞬即止的高潮。
  “真是头疼,很难把你挽救过来啊!梦,你到底想不想学好,明明在接受惩罚,可是骚穴却像漏了似的,不停地在我面前分泌淫液。”瞪大眼睛盯着从冯可依的阴户里源源不断溢出的淫液,肖教授好像很生气,发出阵阵怒喝,咆哮道。
  为什么老师打我的屁股,我会这么兴奋呢……知道产生淫荡的需求不对,而且还是在昔日的恩师鞭下,可冯可依对她这副敏感得过头的身体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也知道有张维纯在,她是反抗不了老师对她的惩罚的,就算拼命抑制,迟早也会迷失在被玩弄的快感中。
  我就像老师所说,是个淫荡的坏女孩,寇盾,我的最爱,对不起……冯可依哀羞地落下一行泪水,屈服在对快感的渴求中,高高地向肖教授撅起臀部。
  “嘿嘿……梦,你终于有一点点想学好的变化了,继续努力啊!”看到冯可依凄婉的神色,肖教授眼前一亮,皮鞭信手落下,又是一记重重的一击。
  “啊啊……啊啊……”臀部上又增添了一道鲜红的鞭痕,冯可依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声,火辣辣的臀部淫荡地转着圈,扭摆着。
  “梦,给你换一个惩罚的道具吧!嘿嘿……”总是用散穗软鞭,肖教授感到不是很满足,便取过一个平头皮革鞭。
  啊……老师要干什么……未知的恐惧令冯可依一阵紧张,心中却莫名地升起一丝期待。
  “啪……啪……”
  宛如船桨形状的平头皮鞭重重地落在冯可依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比散穗软鞭更为清脆响亮的声音,紧张的身体突地一震,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
  “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
  “啊啊……唔唔……”
  随着平头皮鞭不断落下,冯可依的臀部遍布一道道鞭痕,变得越来越红,就像煮熟的螃蟹的颜色,肖教授的双眼越来越亮,兽欲越来越旺盛,气喘吁吁地说道:“又开始变坏了,梦,你真是无可救药吗?我又是训斥,又是体罚,可你还不知悔改,下流的淫水一直在不知羞耻地流着。”老师,不能怪我啊!都是您……冯可依在心中辩解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和声声混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
  “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
  “啊啊……唔唔……”
  “不可救药的坏女孩,一点教养都没有,梦,你不知道应该向一心挽救你的老师说句对不起吗?”肖教授面目狰狞地训斥着,高高地抬起手中的平头皮鞭,狠狠地向下一抡。
  臀部一阵乱颤,就要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了,冯可依羞耻地说句对不起,可从口枷的缝隙里传出嘴外的是谁也听不懂的“唔唔”声。
  “梦,你想说什么?我听不清楚。”随着“啪啪”两声,肖教授又是两鞭下去。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不完全是因为臀部上的剧痛,冯可依大声地呼喊着,传出口外的声音总算勉强能听出意思。
  “老师,对不起,我错了,梦,你应该这样道歉。”听着冯可依发出可怜的道歉声,肖教授兴奋得浑身颤抖,满脸胀得通红,一边让冯可依说出令他更感刺激的话,一边狠狠地甩下鞭子。
  “啊啊……啊啊……老师,对不起,我错了……”“啪……啪……”
  “老师,啊啊……对不起,我错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啪……啪……”
  “啪……啪……”
  臀部火辣辣的,又痛又麻,冯可依实在抵不住痛,把手伸过去悟上,感觉臀部肿起来了,没有一丝皮肤的光滑感,上面高高地隆起无数条鞭痕,摸起来触目惊心。
  “梦,真知道错了吗?”肖教授沉浸在鞭打的快感中,脸上是一派陶醉的表情,额头渗出一颗颗汗珠。
  “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老师,对不起,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冯可依一边说着求饶的话,一边感到一股既怪异的快感从在臀部上奔走的灼痛感上腾起,不由困惑地忖道,为什么向老师说这些话,我会这么兴奋呢!竟然会产生这么强烈的快感,我的身体,好恐怖啊……难怪冯可依会困惑,今晚对她产生冲击的事太多了。
  知道了一直尊敬、视为父亲来看待的老师的真面目,在老师面前做下流的事情、暴露羞耻的姿态,只是被老师鞭打臀部便感到无法抑制的快感,更有甚者,竟然在快感的驱使下,抛却了廉耻心,高高地崛起臀部,在老师眼前不知羞耻地扭摆着,想被老师虐玩,冯可依感到自己彷佛身处噩梦中,每一件事都那么的不真实,不像是现实世界能够发生的。
  “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
  “啊啊……啊啊……老师,饶了我……”
  瞧着冯可依一边放浪地呻吟,一边淫荡地扭动臀部的动人风情,彷佛在诱惑自己,要鞭打更猛烈一些,连续挥了十多分钟皮鞭、体力有些不济的肖教授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感到身体里充斥着无穷的力量,挥鞭的手不由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口中不时发出野兽般的嘶鸣声。
  “肖教授,惩罚一下梦的肛门吧!”见肖教授有控制不住的趋势,担心搞出事来的张维纯连忙委婉地制止。
  “不错,真是个好主意,呵呵……肛门里插着下流的狗尾巴,却舒服地直撅屁股的坏女孩,确实应该好好惩罚一下那里。”肖教授放下平头皮鞭,坐在沙发上,上气不接下气地急喘一阵,然后一把揪住狗尾巴,啧啧称奇地从肛门里拔出来,再从冯可依湿漉漉的阴户里掬出一把淫液,抹在食指和中指上,抵在还没有收缩回去、露出一个幽深孔洞的肛门上,一边来回旋转一边向深处挺进。
  “啊啊……啊啊……”肛门里的手指捅到底后,便开始缓慢地前后律动,两根手指不同大小的关节摩擦着柔软的腔膜,冯可依控制不住地放声浪叫起来,肛门一阵收紧,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际,在身体里奔流不息。
  怎么夹得这么紧,这个女人真是淫荡啊……对冯可依异于常人敏感的反应,肖教授发出由衷的感叹,忽然特别想听她的呻吟声,便取下冯可依的口枷,对她说道:“梦,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啊啊……啊啊……饶了我吧……”
  听着冯可依如诉如泣的呻吟声和哀求声,肖教授顿时就受不了了,心脏怦怦巨跳,激荡不已,一下子把脸埋在跪趴在他眼前的冯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啊啊……啊啊啊……”冯可依感到一条滑腻腻的舌头拼命地舔着自己的肛门,不由发出一串愉悦的呻吟声,心中却在羞耻地求道,不要啊……老师,不能舔那里……肖教授越舔越起劲,只在肛门口周围舔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便把舌头紧缩起来,尖尖的舌尖像游蛇一样钻入窄窄的肛门里。
  “啊啊……啊啊……不要啊……”肛门里突然钻进一个不停摆动、拼命往里面钻的舌头,冯可依刚想挣扎,可那强烈的快感和刺激的心理感受却令身体变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微弱地扭动臀部,发出越来越腻柔的呻吟声。
  肖教授时而长长地伸出舌头,在被唾液染得湿漉漉的肛门上狂舔,时而把舌尖探入肛门里面,飞快地突刺勾挑,尽情地玩弄着冯可依的肛门,同时,在极度的兴奋下,两只瘦削的手掌彷佛感觉不到痛似的,在浑圆的臀部上用力拍打,发出一阵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老师……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冯可依被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狂潮冲击着,快速地向快乐的顶峰攀去,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娇喘声、呻吟声、求饶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
  “就要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了?是要泄了吧!嘿嘿……看来还要加大惩罚的力度。”肖教授从冯可依的臀部上抬起头来,一边冷声斥责,一边拿起一个大号电动假阳具,狠狠地捅进里外都是他的唾液的肛门,然后,毫不留情地把档位键推到最强。
  随着电机转动的“嗡嗡”声急骤地响起,巨大的电动假阳具马力十足地在冯可依的肛门里转动起来。
  冯可依夸张地仰起胸部,发出一串尖利的呻吟声,好像痉挛一般颤抖着曼妙的身体,深深插进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只露出手柄,在浑圆的臀部上下流地摆动不停。
  “让你不学好!让你去做狗!给我重新变成一个好女孩!”肖教授发泄般的吼完后,彷佛嗜血似的舔舔干燥的嘴唇,拿起一根牛皮马鞭,抡圆了胳膊,对准冯可依不断扭动的臀部猛地一抽。
  “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啊啊……”黝黑的牛皮马鞭夹着风声呼啸而落,臀部上顿时发出一声破裂的声音,冯可依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在整个臀部都要裂开的激痛下,身体剧震不停,被一下子带上了高潮。
  “啪……啪……”
  “啪……啪……”
  残虐的鞭打还在持续着,意识越来越模糊的冯可依再也保持不了平衡,身体软软地向外一歪,从沙发座席上跌倒下来。
  肖教授扔掉牛皮马鞭,剧烈地喘着粗气,看着倒在他脚旁的冯可依。
  冯可依紧紧闭着眼睛,丰满的乳房上全是汗水,修长雪白的颈部紧紧套着一根黑色的狗项圈,显得格外刺耳,在狗项圈中间,一个金色的十字架闪着耀眼的光芒。
  第六章从属九姐姐的性感内裤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
  在冯可依被肖教授施以鞭虐而陷入快感的漩涡时,同一时刻,冯俊浩到达了姐姐的住宅。还是请大楼管理员打开房门,冯俊浩锁好房门后,第一时间跑到了冯可依的房间里,这样的事已是第二次了。
  临近黄昏时分,冯俊浩给冯可依打电话,本想敲诈姐姐一顿丰盛的晚餐,可是,冯可依却告诉他公司加班,要很晚才能回来,于是冯俊浩扫兴地挂断了电话,打算还是去朋友家里住。
  姐姐怎么这么忙啊……冯俊浩无聊地向地铁站走去,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了脚步。
  姐姐回来得很晚,那我不是有机会……无精打采的脸上马上神采奕奕起来,冯俊浩一个急转身,快步向冯可依的住宅走去,脑海里浮现起姐姐衣橱里性感的内衣。
  冯可依比冯俊浩大六岁,在青春期那段躁动的时期,姐姐便是他暗自喜欢的对象,现在的冯可依比原先一起生活时不知美艳了多少倍,成熟、绰约,妖娆,冯俊浩不禁深深地被姐姐吸引,姐弟关系不再单纯,开始夹杂上男女之情。
  一周前,在冯可依去东都的那几天,冯俊浩一直住在姐姐家里。怀着激动的心情,冯俊浩偷偷溜进了冯可依的房间,也许是临时住所的原因,房间里的家装摆设没有姐姐的风格,找不到一看就能想起姐姐的东西。虽然富丽堂皇,干净整洁,却令满心期待的冯俊浩意兴阑珊,兴致尽失。
  冯俊浩扫兴地叹口气,像大字那样躺在铺着驼色床罩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郁闷地翻了几个身,冯俊浩忽然闻到一股芬芳的香味,好象是女人的体香。
  顿时,兴致又回来了,冯俊浩用力地嗅着,心想,这是姐姐身上的味道吧!好香啊……目光无意中落在了床边的五斗柜上,冯俊浩腾地一下坐起来,想起高中时,上大学的姐姐放暑假回家住,他无意中看到姐姐晾在房间里的粉红色蕾丝内裤的情景。当时那种激动兴奋的心情似乎又回来了,冯俊浩跳下床,打开衣橱,兴冲冲地去找姐姐的内衣。
  哇啊……姐姐……才拉出一个抽屉,冯俊浩便吃惊地张大嘴,只见被一块块透明的塑料板分隔开的抽屉里,足有二十多条内裤整整齐齐地装在一个个小正方形隔断里。
  每条内裤看起来都价值不菲,奢美华丽,白色的,粉色的,黑色的,紫色的,清一色的蕾丝,有的小的就像一条细带,带给人无尽遐想,充斥着巨大的诱惑力。
  冯俊浩从令他眼花缭乱的内裤群中随便拣了一条出来,一边记忆摆放的位置和叠起的方向、形状,一边慢慢打开,心想,千万要记住啊!否则被姐姐发现就糟了……“这是什么啊……”打开的内裤是粉红色的,前面一块布,后面一条带。前面的布几乎是透明的,没有巴掌大,根本起不到遮掩阴户的作用,而后面的带非常细,穿上后肯定会陷进臀沟里,把整个臀部全部暴露出来。那么优雅、那么文静、那么美丽的姐姐竟然会穿这么下流的内裤,冯俊浩简直不敢相信,手掌情不自禁地用力,把薄如蝉娟的内裤攥在手心里。
  冯俊浩伸出颤抖的手,又取出一条内裤,打开一看,款型略有不同,但还是又小又色情。心情忽然变得焦躁起来,冯俊浩扔下手中的内裤,去拿第三条,还是同样的风格。第四条,第五条……冯俊浩把所有的内裤都打开查看一番,全是那种薄薄的、小小的、充斥着淫靡味道的内裤,半数左右的内裤还在裆部开着缝或孔洞,用来把阴户暴露出来。
  “姐姐……你好开放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的?”冯俊浩喃喃自语着,选一条最色情的内裤放在鼻子上,用尽全力狠狠吸了一口。
  哦……好好闻啊!这里贴着姐姐的阴户,姐姐阴户的味道是这样的吗……在柔顺剂芬芳的气味里面,冯俊浩似乎闻到了其他的香味,便认为是冯可依阴户的味道,顿时,已经在裤裆里勃起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酸胀胀地耸立着,把裤子顶起高高的一团。
  顾不上收拾凌乱的抽屉,冯俊浩拉开了下一层抽屉,里面装着各种款式的乳罩和性感的吊带衫、小背心,还有很多条摸起来柔柔滑滑、手感极佳的丝袜。
  冯俊浩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像个入室行窃的小偷那样在姐姐的房间里乱翻起来,希望能掌握姐姐更多的秘密。没多久,冯俊浩翻到了床头柜,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个用好看的方形手绢包住的东西。
  “啊……竟然是这些东西。”冯俊浩把手绢打开,一根模拟男人肉棒的电动假阳具露了出来,顿时吃了一惊。
  冯俊浩连忙把其他的手绢打开,里面全是电动假阳具、跳蛋这类的淫具,不由震惊得直摇头,心想,不会吧,这么多,看来长期不和姐夫见面,姐姐很寂寞啊!都用上这些东西了,不过,姐姐的性欲好像很强啊……手忙脚乱地收好这些见不得人的淫具,冯俊浩打开衣橱,一排高档的职业套裙、连衣裙映入眼帘。
  拨了拨衣架,冯俊浩木雕般的呆住了,在众多衣物中间,隐藏着几件和恬静高雅的姐姐一点都不协调的衣服。惊愕地望着红色亮皮的紧身SM装、又小又露的日本女学生水手服等情趣衣装,冯俊浩脸上升起兴奋的红晕,心想,这是姐夫的爱好吗?没想到姐夫的口味这么重,这么会玩,做爱时,要姐姐穿这些下流的服装迎合他……肉棒就像要爆裂开那样酸胀难耐,冯俊浩再也忍耐不住了,便一把扯过一条冯可依的内裤,一边用力地嗅,想象着自己和姐姐做爱的样子,一边迫不及待地掏出肉棒,快速地撸动起来。
  以前也手淫过,脑海里幻想的对象无一例外都是姐姐,可这次的手淫分外与众不同,感觉特别强烈,没撸动几下,冯俊浩便觉得他要射了,腰部开始抖动起来。
  “姐姐……姐姐……”冯俊浩喃喃地叫唤着,脸上升起陶醉的表情,眼里是说不出的温柔,又取过一条冯可依的内裤,包在即将射精的肉棒上,然后一把攥住,用柔软光滑的内裤摩擦着开始震动的龟头,准备在姐姐的内裤里射出饱含卑劣情欲的精液。
  “咦!俊浩,是你吗?”冯可依托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公寓,一打开大门,发现门口放着一双运动鞋。
  “姐姐,你回来了。”
  听到心爱的弟弟的声音,冯可依心中一暖,柔声说道:“俊浩,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挂电话告诉我一声呢!”“呵呵……对不起啊,我不是怕影响你工作嘛!姐姐,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最近很忙吗?看你脸色不是很好啊!看起来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冯俊浩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看着冯可依憔悴的脸颊,不由有些心疼。
  冯可依躲过弟弟关心的眼神,担心被看出今晚淫浪的痕迹,连忙转话题,问道:“不是说今晚去朋友家住吗?怎么又回来了?”“那个,啊啊……是这样的,我过去后发现他女朋友在,不想当电灯泡便回来了。”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眼珠一转,冯俊浩编出一段谎话。
  “原来人家女朋友来了,咯咯……是被赶出来的吧!俊浩,你一说谎话,眼珠就乱转,还想欺骗姐姐,吃晚饭了吗?肚子饿吗?”冯可依好笑地看着再熟悉不过的弟弟,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么一说,真有点饿了。”冯俊浩只好将错就错,心想,管他呢!只要骗过姐姐就行……“我先去洗澡,洗完澡后就给你做饭,你去玩会儿电脑吧!”有弟弟在,疲累的身体一下子轻松了好多,冯可依欢喜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抱着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冯可依在被汗水和淫液弄脏的身体上抹上厚厚一层浴液,拿起海绵泡泡,用力地搓洗起来。被肖教授鞭打了一晚的臀部还是又热又痛,搓不得,也沾不了热水,冯可依只好关闭热水阀,用凉水冲洗,顿时,臀部上升起一阵舒服的冰凉感觉。
  啊啊……竟然和老师做出那么羞耻的事……冯可依回想着她一边被肖教授残虐地鞭打屁股,一边感到快感的事,简直无法相信她会产生那么淫荡的反应。
  数不清到底挨了多少鞭子,臀部又痛又热,都快没有知觉了,而在被鞭打的肌肤底下,不知什么时候,一股怪异的快感蹿了出来,给冯可依带来一种异常舒愉、异常刺激的感受。明知这样不对,可心里却情不自禁地想要老师继续鞭打自己的屁股,想要老师更加用力,还想老师更为严厉地训斥下流淫荡的自己,冯可依就是在这些纷乱纷飞的心绪下,不能自拔,沉浸在被老师鞭打的快感中。
  被昔日最疼爱自己的老师鞭打臀部,冯可依一边流下羞耻的泪,一边向老师哀求,可是,儒雅的老师就像被恶魔侵占了身体,皮鞭更为有力、雨点般落下。
  每当“啪啪”的鞭打声在臀部上响起时,冯可依便感到一阵贯穿全身的快感,令她又是困惑,又是迷醉,以致她唯一能做的事便是向鞭打她的老师扭动臀部,不顾羞耻地索求刺激的受虐快感。
  “老师,再用力一点,狠狠地惩罚我这个不学好的学生吧!”这句话,今晚冯可依不说了多少遍,现在她尝试着又说了一遍,与料想的一样,心情再次激荡起来,充斥着巨大的兴奋感,洗干净的阴户重新春潮泛滥,一股股淫液汹涌地溢了出来,只是回想,我就湿成这样了,我……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啊……脑海里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冯可依又是困惑,又是悲哀,不觉已是泪流满面。
  在冯可依开始洗澡的同时,冯俊浩偷偷地溜进姐姐的房间,直奔冯可依刚刚脱下来的衣服而去。用力地嗅着连衣裙,鼻间扑进一股像是茉莉花香的味道,冯俊浩知道那是姐姐的体香,脸上不由升起陶醉的表情,用力地蠕动鼻翼,连连嗅起来。
  嗅了许久,冯俊浩意犹未尽地放下连衣裙,心中突然腾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嗅嗅姐姐刚换下来的内裤,便迫不及待地走出冯可依的房间,蹑手蹑脚地向浴室走去。
  轻轻推了一下浴室的门,门开了一道细缝,“哗哗”的水流声传了出来,冯俊浩一阵狂喜,心道,太好了,姐姐没有锁门……再推了一下门,冯俊浩把脑袋凑过去,顺着门缝向里面看,浴缸前面不透明的浴帘已经拉上了,隐约能看到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在拿着莲蓬头冲洗。进去,还是不进去,冯俊浩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抵不住奔腾的欲望,咬咬牙,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瞧了一眼装脏衣服的洗衣笼,里面装着一条性感的丁字裤和罩杯薄薄、没有内衬的三角胸罩,冯俊浩惊惊颤颤地伸出手,把小小的丁字裤攥在手里。手里感到一阵发凉,冯俊浩摊开手一看,丁字裤前面护住阴户的地方只是巴掌大的一块布,还是半透明的,而且湿淋淋的。
  难道那些湿渍是姐姐的淫液?不会错的,一定是的……看到姐姐竟然穿着这么下流的丁字裤去上班,刚刚换下的内裤还湿了,冯俊浩第一时间想到浸湿的内裤是冯可依流出的的淫液染湿的,心中不由万分惊愕。
  慢慢地把丁字裤放在鼻前,不用用力嗅,一股夹杂着些许酸味的淫骚扑进鼻里,冯俊浩激动地蠕动着喉咙,心想,这……这就是姐姐阴户的味道啊……洗完澡后,身体清爽了许多,冯可依总算恢复了几分力气,便给冯俊浩做了几道精致的小菜。
  餐桌上散发着浓浓的香味,可冯俊浩却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菜肴上,因为冯可依坐在他的对面。不知是偷闻姐姐内裤后的浮想联翩,还是浴后的冯可依太过美艳,俏丽的脸颊泛出微微红晕,只穿了一件家居服上,宽松的领口露出一抹白嫩嫩的胸部,令冯俊浩一阵脸红心跳、虚汗直冒,总是忍不住拿眼偷瞄姐姐丰满的乳房。
  姐姐的乳房这么大吗?记得原来不是这样啊!难道因为姐夫不停地揉,给姐姐揉大的……脑海里不禁浮出姐夫用力地揉弄姐姐乳房的画面,后来变成他自己在揉,冯俊浩为他不堪的想法羞臊不已,可又控制不了自己不去乱想,只好拼命地往嘴里扒饭。
  “俊浩,慢点吃,别呛着。”瞧着冯俊浩狼吞虎咽地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冯可依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亲情的温暖滋润了她那颗受伤的心。
  冯俊浩一边强迫自己不去看冯可依,只盯着桌子上的菜肴,一边找话题缓解心中的尴尬,问姐姐和姐夫婚后生活的事。可是,令冯俊浩奇怪的是,他感觉姐姐似乎不想提起姐夫,只要是涉及姐夫的话题,便只是笑,或者打岔越过。
  “俊浩,准备在汉州待多长时间啊?”
  被冯可依的问话打断了思绪,冯俊浩也没多想为什么姐姐不想提起姐夫,只当成姐姐不想谈这个,以免引起思念,便回答道:“大概一个星期吧!姐姐,呵呵……这段时间,我就交给姐姐照顾了。”“好啊!我求之不得,哎呦!都这么晚了,明早还要早起,俊浩,我先去睡了,这段时间,你就睡那间房吧!”冯可依看看时间,已经午夜十二点了,见冯俊浩也吃完饭了,连忙站起来。
  眼中闪现着异样的光芒,冯俊浩一直盯着冯可依婀娜的背影和浑圆的臀部,直到冯可依走进她的房间,才把目光收回来。冯俊浩察觉出自己的不对,他是以看女人的目光来看自己的姐姐,不由在心中感叹一声,姐姐真是个迷死人的女人啊!就连做为亲弟弟的我都魂不守舍了……。
TOP Posted: 07-20 23:14 #49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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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从属十办公室全裸
  八月一日,星期一。
  “姐姐,再给我添碗饭!”
  “嗯,早上食欲就这么好啊!俊浩,你已经吃很多了,别撑坏了!”在刚刚过去的没有张维纯骚扰的周末,姐弟二人愉快地渡过着,星期六,冯可依带弟弟去汉州最繁华的商业区买东西、品尝美食,星期日,乘坐观光大巴,在汉州有名的旅游景点玩了一天。
  这两天,冯可依非常快乐,因此,特别怀念以前在西京,和寇顿两个人幸福美满的生活。
  可是一周前,在东都,在忘我的快乐下,冯可依被鞠启杰天赋异禀的性能力征服,发誓从属于他,做他的女人,并且开口求他把精液射进只有寇顿才能享用的阴道里,即使是现在,身体里仍清楚地记得灼热的精液射在阴道里那种舒愉得神魂都要飘散的感觉。
  虽说没有怀孕,但是毕竟背叛了深爱着的寇顿,越过了不能逾越的红线,这点,冯可依非常清楚,而且,还有更严重的,不知因为什么,从东都回来后的这几天,冯可依总会莫名其妙地想起和鞠启杰疯狂做爱的情景,在心中激起不小的涟漪。
  虽然鞠启杰无法和寇盾相比,但对一个买了她三天、也玩弄了她三天的男人念念不忘,这令冯可依非常不安,同时,这也是她想念寇盾,却无颜去见寇盾的原因。
  上周五,发生了一件令冯可依惊心动魄的事,幸好有惊无险,肖教授没有认出梦就是他最欣赏的学生冯可依。
  可是,在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恩师毫不留情地鞭打臀部下,冯可依却感到一种非常刺激的快感,在这种从没有经历过的快感冲击下,冯可依一边迎来了高潮,一边失去了意识。
  等到冯可依拖着疲累的身躯和红肿的臀部回到公寓时,从小就在一起生活的弟弟突然来了。
  其实,冯可依并不喜欢冯俊浩到她这里住,虽然她很喜爱这个调皮的弟弟,可烦恼的事已经够多了,她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
  不过,张维纯曾警告过她,回西京看望寇盾,必须得到他的许可,本来就为周末不能回西京而烦恼怎样跟寇顿解释的冯可依顿时找到了理由,便以招待弟弟为理由,把这周末不能回西京的事告诉了寇顿,寇顿非常理解,也很支持,一再叮嘱冯可依招待好小舅子。
  挂断电话的冯可依禁不住泪流满面,对一如既往相信自己的寇顿充满着愧疚,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对寇盾忠心,做错的事不能一错再错,绝不能再想鞠启杰了,等到名流美容院委托的工作完成,马上就去辞职,做个全职太太,全心全意地照顾寇盾,开始崭新的生活。
  “姐姐,你烧的菜越来越好吃了,姐夫真是个幸运的男人啊!有姐姐这样又美丽又贤惠的妻子。”冯俊浩接过添了一勺饭的饭碗,就着可口的菜肴,大口大口地吃着,还不忘恭维一下冯可依。
  “油嘴滑舌!说吧!又想买什么了?”冯可依以一副什么都看穿了的戏谑眼神看向冯俊浩,脸上浮起充斥着浓浓亲情的微笑。
  “姐姐,你太直接了吧!呵呵……我可不像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认为姐姐的菜烧得很棒,还有姐姐这么美丽,连我都嫉妒姐夫了,难道姐夫不是个幸运的男人吗?”冯俊浩一边夹菜,一边理直气壮地说道。
  冯可依脸一红,轻啐道:“一大早的,胡说什么啊!快点吃,不许说话!”“姐姐,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冯俊浩下意识地停止了咀嚼,抬起头,着迷地看着脸上染上一团红晕而更显明艳不可方物的冯可依。
  “咯咯……俊浩,不许调戏姐姐啊!”冯可依不疑有他,以为是弟弟的恶作剧,便前仰后合地笑起来。
  “哈哈……哈哈……”冯俊浩猛然惊醒过来,借助大笑掩饰着心中的惊慌。
  和弟弟面对面坐着,只有两个人的早餐,是这几天才有的事,冯可依感到很新鲜,同时又有些害羞,她归结为是弟弟长大了、她还不适应的原因,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冯俊浩偶然流露出来的爱慕令她女性敏锐的第六感有所感应,而她并没有察觉。
  托着脸颊,瞧心爱的弟弟重新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她做的饭菜,冯可依感到心中暖暖的,充满了亲情,上周五噩梦般的回忆不知不觉地变淡了,心情好转了许多,不是那么悲戚想哭了。
  “俊浩,姐姐该上班了,你出去时一定关好门窗……”冯可依放下碗筷,叮嘱道。
  “遵命,遵命,放心吧!姐姐。”冯俊浩嘻皮笑脸地答道。
  “俊浩,认真点!女孩子可不喜欢没有责任心的男人啊!”冯可依故意板起脸,教训调皮的弟弟。
  “呵呵……只要姐姐喜欢我就行了,快走吧!姐姐,我会关好门窗的。”见弟弟又来调侃自己,冯可依无奈地苦笑一声,拎起手提包,走出了房门。
  午休时分,张维纯迎面遇上出去办事的李秋弘,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向特别行动小组室走去。
  “部……部长,您好。”办公室里只有冯可依一个人,看见张维纯推门进来,当即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结结巴巴地问好。
  “嗯”了一声,张维纯目不斜视地直奔自己的座位走去,虽然不经常过来,专属他的组长办公桌椅还是配置了,摆放在办公室的最佳位置,旁边就是一扇巨大的窗户,能够欣赏到外边优美的风景。
  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张维纯拿起电话机挂电话,在好像等什么人接电话的间隙,他向冯可依招招手,说道:“可依,过来。”今天,我又要被他逼迫着做什么羞耻的事吧……冯可依闻言一惊,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心里升起一阵厌恶感,有心不去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好不情愿地站起来,战战兢兢地走过去,站在张维纯的办公桌前。
  荔梅,你快点回来吧……算算时间,王荔梅也快回来了,冯可依不住在心中祈祷,希望王荔梅越早回来越好。
  “把裙子卷起来。”
  “是……”果真与料想的一样,冯可依在心中悲叹一声,垂在身旁的双手颤抖着捏住白纱连衣裙的裙角,慢吞吞地向上拉去,包裹到大腿根部的肉色长筒丝袜、性感的白色吊袜带和同样白色、带蕾丝花边的丁字裤徐徐地暴露在张维纯眼前。
  张维纯一边和电话那端的人说话,一边用色迷迷的眼神瞧着被小小的丁字裤包得紧紧的而微微向上拱起、看起来又成熟又极具魅惑的阴户。
  啊啊……好羞耻啊……在明亮的办公室里,自己撩起裙子,露出性感的丁字裤给上司看,只是想想这些,冯可依便又是羞惭又是兴奋,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来,阴户开始一颤一颤的,变得湿润火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感到快感的淫液。
  “可依,屁股消肿了吧?嘿嘿……”挂完电话的张维纯收起笑脸,换上嘲讽的笑容,向冯可依问道。
  “是……是的。”冯可依咬着嘴唇,羞耻地回答着不能不答的问话。
  “那太好了,这几天,我还为你担心来着,既然消肿了,我就放心了。”张维纯眼里的嘲讽之意越来越浓,像猫戏老鼠那样尽情戏弄着冯可依。
  “谢……谢谢。”还要向鞭打自己臀部的始作俑者道谢,冯可依气愤得几乎把嘴唇咬破了。
  张维纯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然后问道:“可依,打你屁股的虐待狂,你知道他是谁吗?”我就知道,老师是他故意找来的,可是,他是怎么认识老师的呢……通过张维纯明知故问的语气,冯可依不难判断出张维纯知道肖教授是她大学时的导师,只好老老实实地答道:“知……知道。”见冯可依欲言又止、想问什么又难以启齿的样子,张维纯“嘿嘿”一笑,说道:“很奇怪我怎么会认识你的老师吧?肖教授现在就职的大学和我们汉州分公司一直有合作关系,他恰好是一项共同研究项目的负责人,我奉命招待肖教授,和他聊天时才发现他竟然是你大学时的导师,我也很意外。可依,你是受虐狂,他是虐待狂,你和肖教授在那种地方相遇绝对是天意的安排啊!”“什么天意安排,就是你安排的,太过分了,明明知道他是我的老师,还让我做那么羞耻的事……”实在是压抑不住冲天的怒火了,气得满脸通红的冯可依反唇相讥,可是当她看到张维纯眼里射出恶狠狠的目光看向她时,这才想起顶撞这个卑鄙阴损、握有自己把柄的男人的可怕后果。
  顿时,冯可依胆怯了,懦弱地垂下头,抖颤着声音说道:“对……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哼哼……”张维纯发出一阵冷笑,打断了冯可依的道歉,厉声叱道:“过分!你被一个顶着教育家帽子的老变态鞭打屁股,一边哭着喊痛,一边不知羞耻地泄出淫水、爽得昏了过去,你老师是变态,你也是,怎么,被尊敬的老师打屁股特别有感觉吧?”冯可依也觉得自己不可思议,经过丰胸手术后的身体,因为整个阴蒂从包皮里剥取出来而异常敏感,再加上雅妈妈给她的礼物,在阴蒂和乳头上的圆环上加上了很重的铅锤,就更容易引发淫荡的反应了。
  可是,刚开始时肖教授并没有触摸她的敏感地带,只是施以无情的鞭打,给她羞耻的感受,仅仅是这些,便令冯可依感受到无法抑制的受虐快感,淫荡地流出了大量的淫液。
  应该是那样吧!正因为他是我最尊敬的老师,所以我才会那么有感觉……打心眼里不想认可张维纯的话,可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理由,陷入沉思的冯可依只得接受了这个令她倍觉羞耻、倍觉苦涩的事实。
  “在想什么?还想被老师打屁股吗?如果你想,我可以为你安排,我想,肖教授肯定会非常乐意的。”张维纯恶毒的话语如惊雷般把冯可依从沉思中震醒,连忙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您了,别让我和老师做那么羞耻的事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只能……”“只能什么?想说只能去死吗?哼……你有那个勇气吗?”冯可依确实想那么说,可见张维纯如此不屑,根本就不是宁死不屈的女人的她只好把话憋回去。
  “对虚伪的肖教授来说,为了不身败名裂,他肯定不想自己和学生的丑事传出去的,我想,即使我把你的事告诉肖教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会到处宣扬的。而我身为公司的高层,要为公司着想,如果被外界知道我们公司的员工里面有你这样的变态,会有损公司的形象,因此,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出此下策的……”停顿了一下,张维纯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再敢顶撞我,嘿嘿……那就不好说了,你还想回到寇盾先生身边吧?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在你离开汉州之前,就让肖教授继续拿你取乐吧!母狗梦,嘿嘿……真是个好名字,不过,我想下次你被肖教授打屁股时,当你亲口告诉他你是冯可依,那个老家伙会是什么表情呢?肯定是又吃惊又兴奋,有种幻想成真的幸福感吧?你呢?我想就不用说了,一定会更加快乐的,怎么样?是不是迫不及待了,要不我安排你们师生今晚再开心一次,哈哈……”张维纯用玩味的眼神瞧着一脸悲戚、痛苦得连连摇头的的冯可依,句句剜心地说道。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顶撞您了,求求您,千万别把我的事告诉老师,我一定听话,老公,求您了,老公……”冯可依一听,顿时急了,也顾不上羞耻了,一个劲地叫张维纯老公,苦苦哀求着。
  “嘿嘿……那就证明给我看吧!记得上次你为我口交时,我让你把精液吐出来,做为香水涂在身上,你那时的表情好像很舍不得,其实很想喝我的精液吧!那么今天我就满足你的愿望,不用吐出来了,允许你喝个够。”张维纯无中生有地说着,充满兽欲的目光紧盯冯可依性感樱红的嘴唇。
  “啊啊……我,我……”冯可依好想拒绝,又怕触怒张维纯,一边结结巴巴的,不知说什么好,一边在心里厌恶地想道,他竟然要我喝掉他的精液,好恶心啊……“首先,把衣服脱下来吧!”
  令冯可依没想到的是,逼迫自己吞精还不满足,张维纯竟然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连忙拒绝道:“不行,不行,荔梅马上就回来了,会被她看到的。”被王荔梅撞见就不好收场了,张维纯眉头一皱,顾忌地问道:“她说几点回来了吗?”“十二点半。”情急之下,冯可依实话实说,话刚出口就后悔了,怪自己不够机灵,要是把时间提前一些就好了。
  “这么说还有半个多小时呢!可依,以你这么出色的口交技巧,这些时间足够把我的精液啜出来了。”张维纯心一宽,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啊啊……老公,不要啊!求求你,别让我在这种地方做……”冯可依骇得花容失色,拼命地恳求着。
  “快点脱!莫非你还想听点东西助兴,嘿嘿……”张维纯掏出一个Mp3,大有冯可依不照做,就让她再听一次在东都的酒店里,她不知羞耻地乞求鞠启杰插入阴户时发出的淫荡的浪叫声。
  “啊啊……不要,不要,我不想听……”那晚的事,对打定主意回到寇盾身边、开始新生活的冯可依来说异常苦涩,是最不堪回首、最想忘记的一段记忆,冯可依在心头忖道,看来无论我怎样恳求都没用了,他的心肠好硬,我只能按他的要求去做了……可是冯可依还不死心,抱着不大的希望问道:“老公,如果我用心服侍您,可以让我穿着衣服做吗?”“哼!拖拖拉拉的骚货,你想磨蹭到什么时候,别给我废话,快点脱!”张维纯瞪起小眼睛,怒气冲冲地斥道。
  没办法了,只好早做早解脱了……冯可依彻底地死心了,一双手颤抖地伸出来,艰难地向连衣裙胸口位置的纽扣抚去。
  “同样都是脱,一边看窗外美丽的风景,一边脱不是更好吗?到这来,”“呀啊……不要……”
  张维纯腾地一下站起来,一把攥住冯可依的手腕,不顾她的坚决反对,把她拉到巨大的窗户前。
  明亮的窗户外面是景色优美的汉州公园,现在正是草木旺盛的季节,绿荫成林,风景如画,冯可依惊恐地看着在公园里悠闲散步的人们和东一堆、西一堆互相嬉戏打闹的孩童,剧烈地挣扎起来,叫道:“放开我,放开我……不要,不要啊……在这里脱的话,会被人看到的……”张维纯从身后紧紧抱住冯可依,两只胖手攀上如山峰般高耸挺拔的乳峰,隔着轻薄的连衣裙,仿佛要感受乳房有多么柔软似的,用力地揉捏起来。
  “呀啊……老公,求求你,不要这样,啊啊……”胸部好像落入了两把铁钳中,随着敏感的乳头被手掌用力地摩擦,一阵强烈的快感升起来,身体忽然变得又酥又软,仿佛失去了力气,冯可依吁吁娇喘着,慢慢停止了扭动。
  “你刚才好像说担心被人看到,嘿嘿……公园里有很多人啊!如果他们向上看的话,还真有可能看到。
  不过,被人看到的那种紧张和刺激感不正是你这个骚货想要的吗?”张维纯用力抱着冯可依,感到怀中的美女在瑟瑟发抖,凌辱人妻的兽欲更加旺盛了。
  “不,不……我不想被人看到,老……老公,饶了我吧……明知张维纯在吓唬她,可冯可依还是感到公园里的游人随时都会往上看,心里不禁又是羞耻又是刺激,连忙开口求道。
  张维纯见时间差不多了,把手掌缩回来,便催促道:“快点脱!王荔梅快回来了,你要是想被她看到的话,尽管磨蹭下去吧!”“是……”心中陡然一惊,冯可依只好忍着巨大的羞耻,紧咬樱唇,一颗一颗地解下胸前的纽扣,松开腰间的束带,把肩带向下拨去,顿时,连衣裙哗的一声滑落在脚上,一具只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的胸罩和丁字裤、散发着高贵的色香的绝美胴体展露出来。
  “继续脱!全部脱光!”喘着粗气命令一声,张维纯向后退了一步,充满兽欲的目光射在冯可依柔弱的背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上。
  面对着明亮的窗户和窗外汉州公园里络绎不绝的人们,冯可依羞臊无比地垂下头,缓缓地把手伸到背后,拨下了胸罩的挂钩。
  名贵的胸罩也像连衣裙那样从身体上滑落下去,失去束缚的E罩杯巨乳就像折到极限的柳枝一样弹了出去,在胸前跳跃着、摇摆着。
  啊啊……好羞耻啊……似乎是感受到了胸前巨乳的跳跃,冯可依一阵羞不可耐,连忙伸出手臂,捂住胸部,向下蹲去。
  “谁让你蹲的,给我挺胸站好!”张维纯发出一声怒喝,一把推开冯可依挡在胸前的手臂,攥住两座丰满的乳房,用力向上一提,把冯可依拉起来。
  “就剩下丁字裤了,快点脱!”直接触摸凝脂般光滑柔嫩的乳房,掌心里传来一阵极为舒畅的手感,一贯暴虐的张维纯反而不那么用力了,温温柔柔地抚摸着、揉弄着,仿佛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似的。
  “啊啊……啊啊……是……”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微微撅起臀部,把丁字裤褪了下去,身体上只剩下肉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
  张维纯把冯可依脱下的衣物扔到办公桌底下,只留下丁字裤,放在眼前细细观看,然后,捏着染上椭圆形湿迹的丁字裤,在冯可依面前摇晃着,问道:“嘿嘿……你看,都已经这么湿了,可依,这些粘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啊?”啊啊……别让我说,好羞耻啊……冯可依在心中大叫,可又怕触怒张维纯,只好低下头,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是……是我的爱……淫液。”“在明媚的阳光下脱衣服很爽吧!嘿嘿……流了那么多淫水,现在让我看你自己揉乳房的骚样吧!”张维纯靠在窗台边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浮起淫笑,等待欣赏冯可依下流的表演。
  “不要啊……饶了我吧……”身体陡然一震,冯可依抬起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含着滚动的泪珠,凄婉地瞧向张维纯。
  “别废话!记住,不许敷衍我,像个机器人那样!要很色情地揉,让我看到你淫荡的样子。”冯可依可怜的样子不会博得同情,只能令张维纯更加兴奋,提出了更为过分的要求。
  啊啊……啊啊……我这个样子好下流啊……因为张维纯不让她低头,赤裸着身体站在窗前的冯可依只好望着窗外的汉州公园,慢慢地伸出手、抚上了双乳,揉弄起来。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刺激呢!啊啊……啊啊……好舒服……冯可依一边缓缓揉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紧张地看向窗外,唯恐游人抬起头看到自己。在这种战兢兢的心绪下,暴露的快感如熊熊烈火炙烤着身体,不大一会儿,冯可依便觉身体好热,脑中晕乎乎的,好像映上了一圈白霞,在激荡兴奋的心情下,双手动得越来越快,情不自禁地像往常自慰那样用力地搓揉起来。
  “腰也给我淫荡地扭起来,”张维纯兴奋地看着,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啊啊……啊啊……不要看我,啊啊……好羞耻啊!”冯可依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随后仿佛停不下来似的,禁不住地左摇右摆,淫荡的扭动起来,水汪汪的阴户里蓄不下的淫液顺着大腿直往下流,在双腿内侧留下两道蜿蜒的水痕。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好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只凭本能行事的冯可依叫出了声,宛如淫兽上身那样痴狂地扭动着腰肢,乱揉着乳房,频频伸出手指,爱抚着变尖翘起的乳头。
  “骚货!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产生快感啊!爽够了吧!嘿嘿……现在该轮到我了。”张维纯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冯可依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拖着就走,塞进他的办公桌底下。
  “好痛啊!啊啊……”冯可依揉揉被扯得生痛的脑袋,双膝着地,老老实实地跪在宽敞的办公桌里面,一手撑着地,不明所以地望着突然发怒的张维纯。
  张维纯坐在老板椅上,肥胖的身体和办公桌正好把冯可依严实地遮挡起来,像抚摸爱犬那样摸摸冯可依的头发,张维纯发出几声淫笑,落下裤裆的拉链,拨开内裤,一根早已勃起的大肉棒扑地跳出来,足有鸡蛋那么大的龟头闪着红光,狰狞可怕地在跪在他脚下的冯可依鼻前一震一震地弹跳着。
  呀啊……好臭啊!他几天没洗澡了……就如冯可依想的那样,为了今天,张维纯特意好几天没有洗澡。
  龟头上腥臭的味道直扑鼻底,冯可依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下在胸口奔腾的呕吐感,想想她的惨状,不仅跪在凌辱自己的恶棍脚下,不久后还要给他舔臭烘烘的肉棒,喝下肮脏的精液,不由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可是,受虐的快感却猛然高昂起来,阴户深处一阵收缩,一股股淫液汹涌地溢了出来。
  “还不开始!王荔梅就要回来了。”
  “啊啊……啊啊……”在张维纯的催促下,冯可依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一边吐出红嫩的舌头,卷上散发出恶臭的龟头。
  龟头顶端尽是从马眼里流出来的液体,有些粘,挂在游走在龟头上的舌底,拉出一道道纤细的拉丝。
  “张开嘴,吞进去!”似乎不满意冯可依只是拿舌头舔,张维纯揪起冯可依的头发,用力向裤裆上一按,把肉棒一下子捅进她的嘴里。
  “唔唔……”冯可依痛苦地呻吟着,嘴巴撑得满满的,脸颊鼓出一个大包,呛出的眼泪雨点般落下,滴在张维纯乱蓬蓬的阴毛上。
  “给我用点心,好好给我舔!像你现在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难道你真想被王荔梅撞见吗?”张维纯发出一声怒喝,一口气把肉棒捅进冯可依的喉咙深处。
  时间快速地流逝着,挂在墙上的石英钟指针指向十二点半稍向上的地方,冯可依浑然不觉王荔梅归来的时间就要到了,正跪在办公桌底下,扶着张维纯的大腿,拼命地上下甩动脑袋,发出一阵“咕叽咕叽”下流的声音,用柔软细嫩的喉咙摩擦着巨大的肉棒,沉浸在忘我的深喉口交之中。
  突然,一阵“哔哔”的电子锁开启的声音响起,特别行动小组室的门开了,紧接着,一道悦耳的声音飘了进来,“可依姐,等急了吧!我回来了。”糟了,荔梅回来了……冯可依如遭雷击,身体顿时僵住了,她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哦……荔梅,回来了。”张维纯点点头,向王荔梅打招呼。
  “部……长!咯咯……部长大人,您好,好久没见了。”王荔梅见张维纯在办公室里,不由一愣,随后露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问好。
  荔梅,别过来,别过来……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冯可依顿时花容失色,脸上苍白一片,忙不迭地吐出嘴里的肉棒,惊恐无比地蜷缩着身子,向桌底深处躲去。
  “部长,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啊?有什么指示吗?”王荔梅在张维纯的办公桌前站好,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
  “呵呵……荔梅的嘴巴越来越甜了,是这样的,车董约我下午见面,就顺便来看看。”张维纯按照他事先编好的理由说道。
  “哦……对了部长,您看见可依姐了吗?”见不是公事,王荔梅轻松下来,便向张维纯问道。
  在办公桌底下紧张地听着两人对话的冯可依顿时寒毛直竖,一个劲地在心里求道,别告诉她我在这儿,部长,求求您了,千万别告诉她……张维纯故意顿了一下,存心让冯可依担心,然后慢慢地说道:“没看见,我来时,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怎么了?”“没什么,只是我和可依姐约好一起去吃午餐,这才赶回来的。”刚松了一口气的冯可依听到王荔梅扫兴的声音,感到一阵惭愧,在心里道歉道,荔梅,对不起,我不想爽约的……就在这时,冯可依忽然感到头皮一痛,头发被张维纯用力揪住,在一股无法抵抗的大力下,脑袋向他的胯下栽去。
  不行,不行,荔梅就在旁边,我不能……嘴巴重新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冯可依不敢挣扎,也不能出声,只好就那么含着,用哀求的眼睛瞧向张维纯。
  “可依姐去哪了呢!真讨厌,也不告诉我一下,害我急匆匆地赶回来。”王荔梅不高兴地嘀咕几句,然后,出于礼貌,问道:“部长,您吃午餐了吗?”“刚才在外面吃过了。”张维纯一边回答,一边来回扯动手中的头发,让肉棒在冯可依的嘴巴里进进出出,摩擦着紧凑柔软的喉咙里面,来寻求更为舒愉的快感。
  “部长,那我自己去吃午餐了,如果可依姐回来了,麻烦您告诉她一声。”听到王荔梅要走了,冯可依心中大喜,越发不敢挣扎,担心发出什么声音引起她的注意,便张大嘴巴,缓缓有规律的抽动着头部,不需张维纯拉扯头发,主动地口交起来。
  “好,我看到可依时,一定转达。”张维纯松开手,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享受着冯可依用心的侍奉。
  “谢谢您,部长,不过好遗憾啊!很久没有和可依姐一起吃午餐了……”见王荔梅还不走,似乎对自己的爽约很在意,冯可依又是着急,又是愧疚,心里颇不是滋味地想道,对不起啊!荔梅,下次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可是现在,你快走吧!求求你了,快走吧……耳边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远,冯可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背上已是冷汗连连,可是好景不长,突然,张维纯叫住了王荔梅,“荔梅,你等一下。”“部长,您……”王荔梅转过身,重新来到张维纯的办公桌前站住,奇怪地问道。
  部长,您要干什么?怎么又把荔梅叫回来了,求求您,让她走吧,我一定好好做,一定让您舒服……冯可依的心又紧张得悬起来,连忙把肉棒吸进喉咙里,用鞠启杰教的令男人最愉悦的深喉口交技巧取悦着张维纯。
  “荔梅,现金出纳系统的评价报告出来了吧!”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张维纯舒服地直吸凉气,呼吸不均匀地向王荔梅问道。
  “是的,现在就向您汇报吗?”王荔梅不解地望着张维纯,感觉怪怪的,但哪里奇怪又说不出来。
  “下午与车总会面时要用到,荔梅,辛苦一下,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不辛苦,不辛苦,部长,请您稍等一下。”王荔梅连忙摆手,施了一礼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去找上午才出来的评价报告。
  不会吧!他故意不让荔梅走,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啊……冯可依惊愕地瞧向张维纯,当对上那双射出恶毒意味的色眼时,顿时明白了他的险恶用意,惊恐地想道,他……他是打算在荔梅面前玩弄我啊……“部长,请您过目,这是评价报告。”王荔梅恭敬地把厚厚的评价报告放在张维纯的办公桌上。
  “好,我看看。”张维纯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页,然后,抬起头,微皱眉头对王荔梅说道:“荔梅,你到我身边来,有些问题,我想和你讨论一下。”“好的。”王荔梅不疑有他,上前两步,越过办公桌,站在趴在办公桌上的张维纯身边,弯下腰,一边翻动报告,一边讲解张维纯提出的问题。
  高跟鞋越来越近的“蹬蹬”声如钢针一样刺在心口,冯可依紧张地都要昏过去了。
  随后,王荔梅的声音近在咫尺地在头顶响起,冯可依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阴户仿佛受到极大的刺激似的,不住收缩着,溢出一股股淫液。
  就在冯可依倍受煎熬的时候,张维纯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鞋袜,把脚伸进她的股间,大脚趾滑进濡湿的肉缝里,时而上下有规律的抽动着,时而来回勾挑,玩弄着不住蠕动、不住溢出淫液的阴户。
  呀啊……不要啊……太过分了,停下,快停下来……冯可依在心中羞耻地大叫,可是狭小的办公桌底下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她只能保持原有的姿势不变,跪在挡住王荔梅视线的张维纯脚下,在正做着详细说明的王荔梅的斜下方,一边小心翼翼地用嘴巴、喉咙取悦着张维纯,一边屈辱地承受上司的脚趾肆意玩弄自己的阴户。
  头发不时被揪起、扯动,冯可依知道那是张维纯不满意了,想要更愉悦的感受,只好忍着巨大的羞耻,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无可奈何地加快吞吐的速度。
  幸亏在这期间,王荔梅一直不停地向张维纯说明,掩盖了从她嘴边漏出来的下流的声音,才没有发现办公桌底下的淫戏。
  啊啊……啊啊……没想到在荔梅面前,啊啊……啊啊……竟会这么刺激,啊啊……我的身体要被点燃了,啊啊……啊啊……我好兴奋,好快乐啊……羞耻的口交和屈辱的足奸持续着,冯可依一边用心地侍奉着张维纯,一边想象着自己此时的样子,不用说肯定是又凄惨又淫荡,意乱情迷的心潮顿时剧烈地荡漾起来,火热的阴户就像漏了似的,大量的淫液止也止不住地喷涌出来。
  情不自禁地缩紧嘴巴,用力地把肉棒吸进喉咙深处,冯可依忽左忽右地扭动着脑袋,用紧凑的喉管摩擦着巨大的龟头,像一只淫荡的母狗奴隶一样沉浸在侍奉男人、为男人做深喉口交的快感中。
  就在这时,口中的肉棒忽然胀大了一圈,到达极限的张维纯实在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顿时爆发了,龟头一震一震的,在冯可依嘴里射出一股股浓浊的精液。
  强劲有力的精液就如子弹那样打在娇嫩的喉管上,冯可依感到自己仿佛被击穿了,一阵分外刺激的错乱快感腾起来,霎那间,也到达了高潮,幸好,粗壮的肉棒嵌在嘴里,堵住了泄身时的尖叫,否则,肯定会被王荔梅听见的。
  “部长,您怎么了?”王荔梅见到张维纯突然嘴角抽搐,气喘如牛,不禁奇怪地问道。
  “没……没什么,有些不舒服,好了,就到这里吧!车总也不会问得那么详细的,我了解一个大概就行了。荔梅,辛苦了,报告做得非常出色,快点吃饭去吧!”张维纯赶紧找个借口,想把王荔梅支开。
  “部长,那我先走了,您歇会吧!”王荔梅收拾好评价报告,便走出了办公室。
  “可依,泄了吧!嘿嘿……我的脚趾爽吗?”张维纯收回被一个劲收缩的阴户夹得紧紧的脚趾,一把揪住冯可依的头发,兴奋地看着她双肩不住抽动、娇喘不止的样子和满脸潮红、弥漫着满足之色的脸蛋,得意地淫笑起来。
  冯可依仰着脸看向张维纯,飘忽躲闪的眼眸中荡出复杂的波光,羞涩地点点头,樱红的唇角上留有一丝还没有咽下去的精液。
  这个女人,真是越被凌辱,就越令人心动啊……瞧着冯可依似嗔似怨、既羞耻又满足的表情,张维纯还是第一次看到冯可依对他这样,骨头好像都酥透了。
  “我的脚趾被你的淫水弄脏了,给我舔干净!”刚射过精的肉棒顿时又硬起来,恢复了英姿,张维纯用脚蹬着冯可依汗津津的乳房,兴奋地下着命令。
  “是……是的……老……老公。”令人神魂颠倒的双眸瞥了张维纯一眼,冯可依脸一红,托起张维纯那只被她的淫液染湿的脚掌,羞答答地低下头,伸出红嫩的舌头,温柔地舔了几下,便轻启樱唇,含在了嘴里。
  第六章从属十一诊察
  八月三日,星期三。
  “早上好,花院长。”
  冯可依刚到公司没多久,便接到花雯芸的电话,说是有急事,便急匆匆地来到了位于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一楼的特别美容中心。
  “早上好,可依,好久没见了呢!最近怎么样?”花雯芸一看冯可依进来,便高兴地迎过去,亲热地牵住她的手。
  “最近工作太忙了,都没有时间来看你,花院长,真是对不起。我挺好的,你说有急事,什么事啊?”长时间未见花雯芸,冯可依有些受不了花雯芸和自己亲热,脸上浮起一道红晕。
  “是关于丰胸手术复查的事。”花雯芸轻轻摸了一下冯可依高耸的胸部,笑吟吟地说道。
  冯可依连忙退了一步,躲开花雯芸的手,面带娇羞又有些奇怪地说道:“花院长……突然……突然搞什么复查啊?”“因为有一个预约取消了,所以田野主任能有一些自由时间,便特意过来,准备看看你的恢复情况。可依,田野主任的日程很紧,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因此我就挂电话叫你过来了。”花雯芸上前一步,把身体贴上去,搂住冯可依的腰。
  “花院长,你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花雯芸的力气出奇地大,冯可依挣脱不得,只好软语相求。
  “我的小可依难为情了,咯咯……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亲热了。”花雯芸撅起樱红的嘴唇,突然向冯可依的嘴巴上吻去。
  “不要,唔唔……唔唔……”冯可依摇晃着脑袋躲避着,嘴巴是避开了,可脸颊、脖颈、敏感的耳垂都落入了花雯芸雨点般落下的热吻中。
  从花雯芸狂热的吻中,冯可依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喜欢,同时,想到以前和花雯芸亲热的情景,心中情不自禁地一荡,感到一阵异样的快感,躲闪的动作不由渐渐变慢了,花雯芸再次把嘴巴覆上冯可依的香唇,像猴急的男人一样,兴奋地娇喘着,用力地舔着、吻着柔软芬芳的嘴唇。
  待冯可依的樱唇打开一线,花雯芸便迫不及待地把舌头伸进去,捉住里面那团怯生生迎过来的嫩舌,激烈地吸吮起来,不久后,冯可依似乎被花雯芸感染了,也兴奋起来,频频伸缩舌头,热情地迎合着,沉浸在舒愉的同性快感中。
  “可依,你的唇舌还是那么美味啊!”不知吻了多长时间,花雯芸放开冯可依,勾挑着红舌舔着被两人的唾液打湿的嘴唇,回味无穷地说着。
  “花院长……啊啊……你的也是,我要融化了,现在,心跳得好快。”冯可依羞涩地应道,脸上分外艳红。
  “是吗?那让我感受一下小可依的心跳声吧!”花雯芸抿嘴一乐,双手抚上眼前两座不停起伏的巨乳,轻柔地爱抚着。
  “啊啊……啊啊……不要……”冯可依发出一阵又腻又柔的呻吟声,身体一阵酥软,都要站不住了。
  “呦,尽顾和你亲热了,正事都忘了,可依,只需要三十分钟就检查完了,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去见见田野主任吧!”花雯芸懊悔地拍了一下额头,又开始说起复查的事。
  冯可依只好点点头,说道:“嗯,好吧。”
  “那就快走吧!别让田野主任久等。”花雯芸大喜,牵着冯可依的手,快步向诊察室走去。
  “可依,比以前大了很多啊!哦……真不错,这么大的的乳房还能有如此美丽的轮廓,从所未见啊!眼睛都要被晃花了,呵呵……”田野拉开对冯可依来说有些宽松的长袍胸襟,打量着两座小山一般的E罩杯巨乳。
  “谢……谢谢田主任,是您的水平高……”冯可依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红着脸说些感谢的话。
  “呵呵……不能这么说,做为女性能克服自卑感、羞耻心,来追求宛如重生的美丽,其实很不容易,这点,可依,我非常佩服你,可以说是我们一起造就了这个艺术品。”田野摸上一只光滑细嫩、宛如宝玉一般泛出柔白光泽的乳房,似是强调地抚摸起来。
  “您……您过奖了。”冯可依努力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虽然是在诊察室接受汉州最出色的整形医师的术后复查,可在明亮、封闭的室内被一个男性像爱抚那样揉抚乳房,还说着这么难以启齿的话题,不由感到一阵羞耻,搅乱了心神。
  田野把手顺着圆球一般的乳房滑下,落在乳根上,然后双手向里一叉,托住沉甸甸的乳房,两眼紧紧盯着,像是检查什么,徐徐加快地摇晃起来。
  “啊啊……啊啊……”胸前的两座巨乳汹涌地摇动着,一时间,乳波如浪,冯可依的脸马上变得通红,呼吸也紊乱起来,发出急促的喘息,等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而竭力控制,使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时,已经来不及了,腻柔魅惑的呻吟声已不知不觉地飘出口外。
  “可依,手术后,乳头曾经分泌过粘液吗?”田野一边轻轻地用指头拨弄着乳环,一边询问道。
  “啊啊……前三天分泌过,后来就没有了。”敏感的乳头顿时酥酥麻麻,升起一阵曼妙的快感,冯可依竭力忍耐着呻吟出来的冲动,呼吸不平地说道。
  “那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是正常反应,可依,现在让我看看你下面的阴环吧!”啊啊……怎么办啊!我的肛门里还插着肛门塞呢……田野平缓的声音令冯可依吓了一跳,在张维纯的命令下,每天起床、如厕后,洗净肛门,然后戴上肛门塞已经成为生活的常态了。
  不行,不能再检查下去了,那里离得那么近,肯定会被看到的,羞都羞死了……思忖到此,冯可依连忙婉拒道:“那个……谢谢您田主任,我那里没什么问题,不用检查了。”“咦!为什么那么说呢?是因为难为情吗?可依,你的脸好红啊!”花雯芸“咯咯”地笑起来,似乎完全看透了冯可依的内心,眼里闪着揶揄的光芒瞧着躲躲闪闪的眼眸。
  “没……没有的事,天气天热了,我……”冯可依说着蹩脚的借口,说到后来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诊察室里开着空调,很凉爽,根本不存在天气热的问题。
  “可依,我是医生,你是患者,我们之间不存在男女关系,因此你不要顾虑那么多。其实下身穿环是有一些风险的,如果后期恢复效果不理想,一定要尽快医治,万一化脓就不得了了。”田野语重心长地说道,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里闪出关切的目光。
  见冯可依还在扭扭捏捏,花雯芸忍不住发笑,“咯咯”轻笑几声后,便俯下身子,把嘴凑到在冯可依耳边,小声说道:“我的小可依,不会是你老公对你做什么了吧!在你的那……里……”“没……没有的事……”冯可依连忙否定,脸上升起一朵红云。
  “可依,老公不在身边,确实挺寂寞的,好不容易见到老公一次,做点疯狂的事,也没什么的。不过,你要是还羞羞臊臊的,我可真要生气了,田野主任没那么多时间。再说,你们夫妻的性趣我又不是不知道,不就是有些不能见人的东西吗?有什么好害羞的。”在花雯芸忽软忽硬、不无嗔怪的劝说下,冯可依只好羞涩地低下头,表示同意地轻点一下。
  冯可依想到被花雯芸和田野看过好几次私处了,而且,身为医师的田野的劝说很能抓人脉搏,她也担心自己的阴蒂特别敏感,好像不大正常,便打算借这个复查的机会向田野询问一番。可是,虽然心里做好了出丑的准备,但肛门里塞着肛门塞委实太过下流,刚刚点头答应的冯可依又开始犹豫起来。
  “可依,怎么了,刚才不是同意了吗?我和田野主任都看惯了女人的身体,不觉得有什么的,麻烦抓紧下时间,田野主任很忙的。”花雯芸不高兴起来,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花院长,不要逼我啦!好羞耻啊……冯可依在心中埋怨着花雯芸,可是又逆不过,只好含羞说道:“让我先去下洗手间吧!”“可依,你好烦啊!去什么洗手间,时间快不够用了,抓紧时间脱衣服,然后到那边那个诊察台上躺好!”花雯芸不悦地说道,语气变得冰冷。
  花院长,对不起……花雯芸稍微有些高压的态度令冯可依一滞,心中一颤,情不自禁地在心头道歉,然后,发出一声怯弱的“是……”,把手抬起来,去解束在腰上的长袍的带子。
  啊啊……好羞耻啊!都被看到了……赤裸着身子的冯可依躺在诊察台上,两只腿被分成一个很大的角度固定在诊察台上的托腿架上,穿有阴环的阴户和戴着肛门塞的肛门一览无遗地暴露出来。
  “呵呵……原来如此,这个,还有这个,可依,你很爱你的丈夫吧?看你这么百依百顺的样子,真令人羡慕啊!我也想要我老婆像你这样,可是总是被无情地拒绝!不过,这么粗的家伙可不能一口气插进去,要一点点的,慢慢进去,想必你丈夫也知道,就不用我啰嗦了,呵呵……”田野说完后,没有碰把窄小的肛门扩得欲要裂开的肛门塞,而是拈起一瓣阴唇,拉伸出去,仔细地观察上面用来挂环的三个孔洞。
  “啊啊……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虽然咬住了嘴唇,但羞耻还有同样强烈的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
  啊啊……好羞耻啊!我竟然湿了,还淫荡地流了出来……阴唇伸展出去,紧紧合在一起的肉缝便被拉开了,其中蓄满了的淫液随着腰肢的扭摆,汩汩地流了出去,落在火热的身体上,冯可依马上感觉到了,一时间,羞臊得无地自容,彷佛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好不容易,冯可依盼来了阴唇被放下的时刻,可是,还没等她松口气,下一瞬间,她更加紧张也更加羞耻了,因为田野马上拈起了阴蒂上的银环,彷佛钓鱼时拉扯鱼钩的动作似的,一点点的、轻轻柔柔地向上提。
  冯可依现在的样子可不就像条被吊上来的鱼吗?腰肢宛如被一只看不到的手从下往上推似的,不住抖动着,在裸露出来的小腹上,因为痉挛的缘故,肌肤绷得紧紧的,雪白的嫩肉更显细滑无比。
  田野放开阴环,直接用手指捏住已经充血肿胀起来的阴蒂,像是在检查有没有与阴环粘连,以中间穿的小孔为中心,不停捻动。
  “啊啊……啊啊……”顿时,一串急促的呻吟声从张开的嘴巴里喷了出去,呻吟声火热、舒愉,与冯可依在下意识下急剧扭动的腰肢构成一幅有声有影的立体画,满幅画卷充斥着美艳人妻期盼满足的愁怨,既淫靡又下流。
  我怎么叫出来了,还那么大声,好羞耻啊……冯可依在心中责怪着自己,怪自己没有忍住,连忙咬住嘴唇,紧紧地闭上嘴,可是下一瞬间,她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因为一根冰凉的铁镊子忽然重重地夹在阴蒂的根部。
  啊啊……这样不行啊!受不了了,啊啊……会泄出来的……与预料的一样,在医用镊子又夹又拧、有些粗暴的动作下,冯可依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身体就像打寒战那样颤抖着,又热又痒的阴道一个劲地收缩,泄身的感觉无比强烈。
  “啊啊……啊啊……不要啊!田主任,快,啊啊……啊啊……快停下来,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啊……”又一次在诊察中,在田野和花雯芸灼灼的注视下,冯可依羞耻地登上了快乐的顶峰,又一次被浪潮般猛烈、急骤的暴露快感冲击得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一阵柔美得要把身体融化的快感下,冯可依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她仍然躺在诊察台上,但田野已经不在了,只有花雯芸趴在她分开的股间,正仔细地看着。
  “不要……花院长……”冯可依羞耻地叫道,想要夹起腿,可双腿被固定在诊察台的托腿架上,动弹不得。
  “可依,你醒了!在你睡着了的时候,田野主任先走了,让我转告你一切正常。不过,也许你没注意到,要不是我突然想亲这里,都没发现这里稀稀拉拉地生出了一些小毛茬。”花雯芸抬起头来,潮红的脸上布满情欲,樱红的嘴唇上湿润闪亮。
  “我……我没发现。”冯可依哪里不知道花雯芸刚才在做什么,阴户上还残留着那种柔柔美美的快感,不禁羞从心来,感到身体一阵酥软。
  “那就再做一次激光脱毛吧!让我的小可依更加美丽。”花雯芸的提议令冯可依颇为意动,可想到脱毛时,激光扫描阴户那种像针扎似的微痛,还有酥酥麻麻的感觉,对自己敏感的身体充分了解的冯可依又犹豫起来,不想再在诊察室这种地方,让花雯芸看到她羞人的反应。
  “不把这里修饰得干干净净的,难道不会被老公骂吗?可依,女人要学会讨男人欢心,邋邋遢遢的,不精心照顾男人最喜欢的这里可不行啊!”花雯芸彷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似的,脸上非但没有教唆人妻的惭愧之色,反而充满了嗔怪。
  “好吧!花院长,带我去做吧!”冯可依其实想现在就回去,可一是被花雯芸的话逼住了,不好拒绝,二是她也担心阴户重新生出毛来,不好看,便羞答答地同意了。
  “好了,咯咯……可依,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啊!”花雯芸放下手中的激光喷枪,眼里荡出揶揄的光芒,瞧着在她的手指和激光的刺激下刚刚泄身的冯可依。
  “啊啊……花院长,你好坏啊!啊啊……啊啊……又来逗我……”冯可依红着脸,羞涩地垂下眼帘,躲开花雯芸令人不敢直视的眼眸,情不自禁地发出柔腻的呻吟,怪道,身下的诊察台湿乎乎的,尽是从阴户里溢出来的淫液。
  “可依,我有个不情之请,答应我好吗?”花雯芸解开推托架的皮带,把冯可依放下来,然后,把衣服递过去,一边看她穿衣服,一边问道。
  “什么事啊?”连衣裙遮上了通体微红的胴体,冯可依这才感觉好受一些,不是那么羞耻了。
  “这个礼拜六,社会党主席的夫人准备召开一个联谊会,由于党内议员的夫人们都会参加,可以说是贵妇云集,这正是一个宣传我们名流美容院的好机会,好借此邀请这些有地位、有声誉的贵妇人入会,成为名流美容院的贵宾会员,因此,我想请你和王荔梅做为体验过特别美容的客人中的一员,参加这个派对。”随着花雯芸的娓娓道来,冯可依明白了她的意思,问道:“是要我和荔梅做模特?不过,请专业模特来展示名流美容院超凡的美容技艺不是更好吗?”“专业模特没有那种效果,体验过特别美容的客人才更容易打动人心,这也是营业部调研后得出的结论。我做按照年龄分组,从特别美容中心的客人里面列出一个出席派对的名单,在二十岁的年龄组里,你和王荔梅最合我意,排在最前面。其实,虽说是模特,但你和王荔梅只需穿着泳装在舞台上走一圈就行了怎么样,可依?帮我这个忙好不好?”花雯芸拉着冯可依的手,做出求恳的表情。
  “花院长,我很想帮你,可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只穿泳装……”冯可依为难地摇摇头。
  “这件事,名流美容院非常重视,车董主抓,他严令我必须说服你,可依,如果你不同意,我很被动的。”瞧着花雯芸殷切的眼神,冯可依的心忽然软了,心想,既然花院长都这么说了,我就答应吧!毕竟无偿地做了特别美容,使自己焕然一新,获得了一直想要的傲人身体,不答应实在说不过去,而且车董还是特别行动小组名流美容院这方的负责人,贸然就拒绝,会影响两个公司的友好关系……“好吧!花院长,我同意了,不过,我和荔梅真的行吗?”冯可依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又有些顾虑地问道。
  “咯咯……你是最恰当的人选,当那些贵妇人得知你傲人的身体是来自名流美容院的特别美容,绝对会踊跃入会的,可依,要对自己有自信啊!”花雯芸见冯可依同意了,不禁大喜,脸上笑开了花。
  “看你说的,我哪有那么好啊!”冯可依羞涩地笑笑,拎起手提包,准备告别。
  “谢谢你,可依,这次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们很久没去月光俱乐部了,今晚一起去吧!就当是对你的犒劳,怎么样?”花雯芸一边相送,一边笑吟吟地说道。
  “这个嘛!花院长,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我不大方便。”冯可依一听,吃了一惊,连忙找个借口拒绝。
  “那太遗憾了,下次我再约你吧!”
  “好的。”
  似乎没察觉到冯可依脸上的阴霾,花雯芸亲昵地牵着冯可依的手,把她送出特别美容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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