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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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从属十二露馅 八月三日,星期三。 冯可依从试点的店铺考察回来后,连休息的空档都没有,便急急忙忙地向月光俱乐部赶去,因为距离张维纯规定的晚上十点已没有多少时间了。 外面的世界灯火辉煌,宛如白昼,月光俱乐部里却绮色昏暗,坐满了寻欢作乐的各色男女。冯可依探头探脑地四下打量,在吧台最靠离里的位置找到了张维纯,只见他正往酒杯里倒酒,腿上坐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冯可依深吸了一口气,不情愿地走过去,站在张维纯身后,低声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可依,可真让我久等啊!”张维纯一蹬转椅,把身子转过来,不阴不阳地说道。 “对不起,因为考察店铺的事耽误了。”张维纯一转过来,冯可依这才发现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是玩偶莉莎,不由一阵恶心,感觉仿佛自己坐在他腿上、被他亵玩似的。 “如果是因为工作上的事,那就算了,可依,我问你,纸尿裤穿了吗?”张维纯盯着冯可依的小腹,脸上露出一丝淫笑。 身子情不自禁地一僵,冯可依小声地答道:“穿……穿了。”“那么,脱下来吧!”张维纯把玩偶莉莎放下,若无其事地吩咐道。 吧台前还坐着两名带有女伴的客人,离得不是太远,冯可依为难地蹙起眉,犹豫不定,担心被其他客人察觉。可是想到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只怕张维纯不会善罢甘休,一旦他愤怒地叫嚷起来,没有化妆也没有戴面具的自己必定会引人注目。冯可依不想被人认出来,只好屈辱地答道:“是……”瞧了一眼那两个客人,见他们没往这边看过来,冯可依连忙把手伸进连衣裙里,捏住纸尿裤上端的束紧部分,在张维纯这个下流无耻的上司面前,认命地往下一拉,把蓄满了尿液的纸尿裤脱下来。 他到底要欺凌我到什么时候才会够啊……冯可依在心中无力地叫喊着,双眸含泪,因巨大的羞耻,手指不住颤抖着,把吸了三次尿而变得好重的纸尿裤交给张维纯。 “嘿嘿……这么重啊!尿了很多吧!”张维纯把纸尿裤托在手里,颠了颠,估算着纸尿裤的份量。 “啊啊……是……是的。”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起来,冯可依紧紧攥住手,似乎指尖掐肉的痛楚能令她好受一点。 张维纯把蓄积了大量尿液而变形的纸尿裤往吧台桌面上一扔,随着“咚”的一声,张维纯脸上升起炫耀般得意的笑容,对冯可依说道:“去找雅妈妈换衣服吧,不许磨蹭,快去快回,嘿嘿……不对,应该是脱光了就回来。”“是……”冯可依应了一声,在张维纯的命令下,快步向职员休息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思绪起伏,惊惶地想道,他什么意思?不会不许我穿衣服吧……职员休息室内,化妆师正在给冯可依化妆,依然持续了上一次华丽的舞台妆风格,梦幻,夸张,使用了大量的腮红。冯可依坐在镜子前面,看到自己的样子一点点地变化,直至完全认不出来,不由对化妆师高超的技艺充满了钦佩之情。 刚开始化妆时,雅妈妈和朱天星站在冯可依身旁观看,几分钟后,雅妈妈接到一个电话,便带着朱天星离开了,职员休息室里只剩下冯可依和化妆师。 “梦,请问,你……你真的是冯可依吗?”见房间里无人,化妆师偷偷地向冯可依问道。 “是的。”很奇怪化妆师为什么问这个,想到她早已从雅妈妈和自己的对话中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冯可依便不再隐瞒,实话实说。 “冯小姐,你幸福吗?” “什么?”冯可依没有明白化妆师的意思,奇怪地问道。 “你快乐吗?我指在这里发生的事。”化妆师强调道。 “咦!为什么这么问呢?”冯可依警惕起来,脸上露出戒备的表情。 “冯小姐,你别担心,我没恶意的。”化妆师连忙摆手,待冯可依的表情缓和下来,便叹了一口气,忧伤地说道:“以我来说,虽然身体愉悦,但心里并不快乐,想拼命地抗拒,可是往往以失败告终。”冯可依闻言,大有找到知己之感,微微点了一下头,也叹了一口气。 看见冯可依有认同之意,化妆师眼中一亮,接着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办,心里很矛盾,很彷徨,可是看到冯小姐,我想还是乖乖地服从身体的需要吧,继续抗拒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们从出生那天就持有那样的性癖,早晚都会觉醒的,即使不想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快乐什么的跟我们是无缘了,我们没有快乐,只有快感。”“能有什么办法呢?快乐什么的跟我们无缘……”冯可依“喃喃”地重复着化妆师说的话,陷入在沉思中。 忽然,化妆师大声地说道:“终于好了,戴上这个假发看看,怎么样,很可爱是吧?”“是……是的。”镜子里出现朱天星的身影,冯可依会意地答道,漠然地看着镜子里面戴着火红色的假发套、显得火爆性感的自己。 “既然好了就出发吧!可依,过来,我给你戴狗项圈。”朱天星向冯可依招招手,晃晃手中的狗项圈,眼里射出讥讽的光芒。 “是……”冯可依怯弱地应了一声,向倚在门上的朱天星走过去,然后,双膝软软弯下,跪在他脚下,慢慢地垂下头,露出修长洁白的颈部,等待朱天星给她戴上屈辱的狗项圈。 除了颈部的狗项圈,身体上一丝不挂什么也没有,赤身裸体的冯可依跟在朱天星身后,被不住扯动的狗链牵引着,回到了在吧台等得不耐烦的张维纯身边。 “嘿嘿……妆化得真不错,这下你就更可以无所顾忌,把淫乱的本性全部暴露出来了。可依,上来吧。”张维纯打量着冯可依,由衷地为化妆后的效果感叹道。 冯可依还以为张维纯想要自己像假人莉莎那样坐在他的腿上,便羞耻地把手搭在张维纯的脖子上,一扭腰肢,想要坐进他怀里。 “你个骚货,是这里。”张维纯不客气地把冯可依推了出去,手指用力地在吧台的桌面上敲击着。 啊啊……丢死人了,这个混蛋故意不把话说清楚,可是,他要我爬到吧台上面,我还光着身子,啊啊……好羞耻啊……会错意的冯可依顿时胀红了脸,羞臊得连连发抖,丰满的E罩杯巨乳波涛般起伏着。 “别磨蹭,快点!”张维纯伸出手掌,在冯可依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记。 “是……”臀部上一阵剧痛,冯可依呼了一声痛,瞧了一眼吧台的高度,只好脱掉高跟鞋,先爬到转椅上,再抓紧吧台,忍着阴户暴露在外的羞耻,把腿一劈,膝盖搭上去,在身后男人们灼热的视线下,笨拙地向上爬。 随着双腿劈开的动作,开启一线的肉缝鲜红诱人,仿佛最鲜嫩的鲍鱼,汁水淋漓、波光荡漾,汹涌溢出的淫液汩汩地流淌出来,爬到吧台上的冯可依把身子转过来,面对着张维纯跪下,低着头,双手恭顺地搭在腿上,仿佛正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坐在吧台前的两个客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冯可依,随后反应过来,一个用力地鼓掌,哈哈大笑,另一个则不住冷嘲热讽,发出低声的咒骂。冯可依沐浴在巨大的羞耻中,脸上时红时白,整个人摇摇欲醉,似乎就要维持不住跪下的姿势了。 张维纯对冯可依恭顺的态度很满意,点了点头,指指吧台,闷声命令:“躺下!”啊啊……要我躺在上面,不行啊!太羞耻了,我做不出来……想象着自己躺在与客人尽在咫尺的吧台上,悲惨地任人一边饮酒一边指指点点、肆意观赏评价这具下流的身体的样子,冯可依一阵眩晕,感到从未这么羞耻过,同时,心中却激昂兴奋,心脏像要跳出胸腔那样剧烈地跳动着。 急促的喘息声不断地从闭不上的嘴巴里漏出来,胸口起伏不停的冯可依瞧了一眼等得不耐烦的张维纯,羞耻地低下头,然后,缓缓地软倒下去,躺在大理石桌面的吧台上。俱乐部里点着中央空调,冷气调得很大,脊背一接触上桌面,冯可依便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这份常人难以忍受的冰凉正是她需要的,燥热难耐的身体一下子得到了缓解,清爽了很多,可心里依旧是跌宕起伏、羞耻难当。 啊啊……啊啊……我竟然光着身子躺在了吧台上,啊啊……就在冯可依羞耻得在心中呻吟的时候,张维纯一手举着装有冰块的酒杯,另一只手忽然挥起,落在高高耸立的乳峰上,指缝间夹着膨胀起来的乳头,掌心和指头扣着丰满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搓揉起来。 “啊啊……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哼出了声,鼓胀的乳房上腾起一阵柔美的快感,说不出的舒服。 “干嘛把腿夹得那么紧,屈膝,劈腿,把你的小屄露出来给我们看!”揉捏了一会儿凝脂般光滑、棉花般柔软的乳峰,张维纯把视线从美得宛如美玉雕琢而成的乳房向下面的阴户移去,见冯可依把腿紧紧合拢着,便不满地叱道。 “是……”发出弱不可闻的一声回应,冯可依慢慢屈膝,待小腿抬起来后,似乎是受不了男人们充满了兽欲的目光,羞臊地把脸扭过去,然后,抖抖颤颤地把两只雪白的大腿把向两边分去。 雪白的大腿劈成一个下流的M形,粉嫩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一道鲜红湿亮的肉缝蓄满了淫液,像呼吸似的不断张合,将存不下的淫液挤出去,积在臀沟。 那两个男客人纷纷下意识地干咽着唾沫,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而张维纯则嘴角一勾,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似在嘲笑他们没见过世面,也似在讥讽冯可依淫荡的反应,手指在光滑如锦缎的肌肤上游滑而下,拈起早已充血肿胀起来的阴蒂,轻轻地挤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发出愉悦的呻吟,同时,心里由衷地幽叹道: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唔唔……”忽然,冯可依痉挛似的狂抖着腰,原来张维纯把酒杯里的冰块拣了一块出来,放在她的肚脐上。 张维纯捏着冰块,徐徐地在冯可依的肌肤上游走,小腹和乳房上留下了道道清亮蜿蜒的水痕。一边用冰块刺激着浑身乱抖的冯可依,一边观察着她越来越淫荡的反应,直到冰块融化到捏不住了,张维纯才收回手,淫笑着说道:“可依!嘿嘿……看来不仅是羞耻,就连痛、凉这种刺激也能让你兴奋起来,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M女啊!”随后,张维纯把手覆上冯可依不住颤动的阴户,食指向下一勾,顺着濡湿的肉缝滑入火热、紧凑的阴道里。 “嘿嘿……里面滑溜溜的,好湿,一个劲地吸着我的手指不放。可依,你又发大洪水了,这么下流的姿势是你最喜欢的吧?要不,你干嘛这么兴奋,是不是想要整个俱乐部的人都过来看你发骚的样子呢?”就在张维纯尽情羞辱冯可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呦!这不是张部长吗?怎么一个人在角落里喝酒呢?”声音很熟悉,只是被张维纯羞辱得似要晕眩过去、脑中一片空白的冯可依,想不起来是谁,只能惊惶地意识到,又有人过来了,还是一个女人。 “哦……是花院长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呵呵……你瞧我,玩得有些忘乎所以了,竟然在花院长面前……真是惭愧,惭愧……”张维纯吃了一惊,连忙转身去看,发现站在他身后的女人是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中心的负责人花雯芸,不由尴尬地干笑几声,手足无措地把手指从冯可依的阴道里抽出来。 “这里我经常来,因为雅妈妈是我们特别美容中心的贵宾会员,而且,这里的女孩儿都在我那里做美容,偶尔,我也会过来看望下她们。张部长啊!不请我喝杯酒吗?这可不是一个有风度的男人做的事啊,咯咯……不要拘谨嘛,男人来这里就是寻欢作乐的,请继续玩,不过,如果你实在介意,那我走开好了。”话虽那么说,花雯芸却一屁股坐在张维纯旁边,笑吟吟地望着他。 “请给我来杯柔和一些的。”张维纯举起手,向酒保要酒,然后,把头转向花雯芸,一扫先前的尴尬,换了一副热情的嘴脸说道:“花院长,你可别走,早就听说花院长的大名了,一直想约你出来坐坐,只是没有什么好的机会。那个,既然花院长不介意,我一个大男人就更不会介意了,那我继续了,呵呵……”瞧着张维纯猴急得马上把手指滑进冯可依的阴道里面,花雯芸扑哧一笑,说道:“今晚不就是个好机会吗?张部长,你是什么时候成为这里的会员的?”不会吧!这个女人是花院长,呀啊……不要……冯可依顿时骇得精魂落魄,潮红的脸血色尽失。 “六月末入的会,现在还是个新会员。”张维纯也不隐瞒,实话实说。 “咯咯……张部长,不简单啊!一点也不像新会员,看起来倒像是这里的主人,一个人独占这么可爱的女孩儿。”花雯芸掩嘴轻笑,眼里露出惊奇的光芒。 “呵呵……哪里哪里,这话要是被别的客人听到,会嫉妒的。”在花雯芸不露痕迹的恭维下,张维纯舒坦得浑身轻飘飘的,一阵骨酥神摇,说不出的得意。 “张部长,我觉得你应该注意一下别人的感受,毕竟大家都是会员,算是自己人,和众人分享比一个人独占要好啊!”瞧着张维纯飘飘然的样子,花雯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的眼神,可是马上掩饰起来,稍微带点敲打地说道。 “哦……是我大意了,一点也没往这方面想,呵呵……”嘴里这么说,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手指依旧插在冯可依的阴道里,张维纯一边和花雯芸聊天,一边随意律动,发出一阵淫靡的淫液搅动声。 “这么想就对了,张部长,这个女孩儿,面孔很生啊,不像是这里的女孩儿啊,是你带来的吗?”见张维纯不以为意,花雯芸也不强求,瞧了一眼冯可依,似乎没见过,便换了一个话题。 “是我带来的,怎么说呢,她不是我的女人,是一个大老板的新婚妻子,特别喜欢被我玩弄,今晚是我第三次带她到这里,以母狗梦的身份玩羞耻的暴露游戏。”张维纯洋洋得意地说着,大有炫耀的意思。 “张部长,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这个女孩儿又年轻又漂亮,还是个有地位的贵夫人,而且特别敏感,你们男人最喜欢这样的艳遇吧!咯咯……她的身材真好啊。”花雯芸仔细打量着冯可依,由衷地感叹道。 “呵呵……拿不出手的我也不好意思往这里带啊,除了脸蛋和身材,我最喜欢的还是她的淫荡,尤其是她发骚时哼出的呻吟声,简直令人受不了,花院长,你听!”张维纯突然加快了律动的速度,手指飞快地抬起、落下,激出一股股淫液。 “啊啊……啊啊……”在张维纯粗暴的动作下,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哼出一串串如泣如诉、腻柔娇媚的呻吟声。 “咯咯……的确是很诱人啊!难怪你会受不了,张部长,让我也来感受一下吧?”仿佛在共享一件新奇的玩具似的,待张维纯把手指拔出来,花雯芸便迫不及待地抚上冯可依的阴户,轻轻扯动着穿在阴唇上的银环。 “咦!”花雯芸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令冯可依肝胆欲裂,她在心中拼命地祈祷道,啊啊……不要摸了,花院长,求求你,快点走吧!千万别认出我,千万别……“你……你是可依?”相貌完全不同,可身体还有阴户上下流的饰件却一模一样,花雯芸无法相信这个被张维纯带来的女孩儿是冯可依,便试探地问道。 呀啊!她认出我来了,不要……冯可依拼命地摇头,坚决否认。 “咯咯……原来化妆了啊,差点让你骗过去了,不过,这里早上刚见过,不会错的,你就是可依。”花雯芸细细打量着眼前不住颤动的阴户和上面的银环,得意地笑了起来,确信这个女孩儿就是早上她刚给做过诊察和阴户脱毛处理的冯可依。 “哈哈……哈哈……不愧是专业人士,哪怕容貌变了,只是看一眼身体就认出来了,花院长,你的眼睛很毒啊!”张维纯也发出一阵大笑,毫不介意冯可依的真实身份曝光。 “可依,早上我邀请你过来玩,你说不方便,拒绝了我,原来是想和张部长一起啊!”花雯芸咬牙切齿地说着,流露出一股酸意。 “什么?花院长,你早就知道我们公司的可依有这种变态的性趣,而且还打算带她到这里玩。哎呀!真是丢脸丢大了,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了,我们特别行动小组一直承蒙名流美容院的信任和照顾,可是,小组里竟然有这么品行不端的女人,还惊扰到了你,实在抱歉。”张维纯做出一副惭愧无比的样子,唉声叹气不断。 “话不能这么说,可依在工作中的表现无可挑剔,可以说,是她顶起了特别行动小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能混为一谈,工作以外的时间,可依无论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至于背叛老公、红杏出墙啦,持有变态的性趣啦,只是可依放浪的生活态度,那是她自己的事,我们没有权利要求她什么。你说是吗?张部长?”花雯芸白了张维纯一眼,语气冷厉,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 冯可依心中颇不是滋味,既有花雯芸为自己辩解的暖意,又有她误解自己的委屈和讥讽自己的心伤。而张维纯听了花雯芸的话后,收起了虚假的表情,不无尴尬地干笑着。 “张部长,你别介意啊,我这个人说话直来直去惯了,其实可依有这样的性趣,我很早就发现了,在她做体验美容的时候,我给她按摩,没按几下就湿了,可依,是吧?”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大好,花雯芸冲张维纯歉意地笑笑,然后,紧紧盯着冯可依那张忽红忽青的脸。 “啊啊……花院长,求求你,不要说了……”实在是忍受不住那份在心中奔腾的羞耻了,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向花雯芸求饶。 “咯咯……果真是你,可依,你求饶的声音还是那么楚楚可怜啊!”花雯芸开心地笑起来,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不是,你搞错了,我……我是梦。”冯可依拼命地扭过脸,躲避着花雯芸的视线,同时,故意压低嗓子,还在企图伪装。 “可依,我知道你在这里用梦来享受暴露的快感,以前不是也干过这样的事吗?比如莉莎。”花雯芸笑吟吟地反唇相讥。 “不是,不是那样的。”冯可依还在嘴硬,但是声音越来越小。 “哈哈……花院长,莉莎在这儿呢!”张维纯把被他放在旁边的假人莉莎抱起来,扯掉脸上的面罩,给花雯芸看。 “哇啊……做得很逼真啊!简直和真人一模一样。”花雯芸瞪大了美丽的眼睛,出神地看着。 “尺寸完全是真人的尺寸,不仔细看的话,足以以假乱真。不久前,可依不是辞去了在这里做午夜女招待的工作吗?理由呢!现在听起来很好笑,不想再做对不起老公的事了。她这突然一走,客人们很不适应,再没有那么淫荡的小女仆脱衣服,展现下流的身体、羞耻的姿势供他们作乐了,于是,雅妈妈只好委托玩偶师做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假人,以解客人们的相思之情。”张维纯把玩偶莉莎诞生的过程娓娓地讲述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可依在这里玩乐,用莉莎的假名我倒是知道,不过,哼哼……做午夜女招待,扮演淫荡的小女仆,我是毫不知情。可依,我对你那么好,没想到你一直瞒着我,做出了那么多事。”花雯芸又开始恨得磨牙,一副怨气冲天的样子。 花院长,对不起……我不想瞒着你的,可是那么羞耻的事,我实在开不了口啊……想起花雯芸对自己的好,冯可依不禁一阵羞惭,在心里不停道歉着。 “这么说,可依以梦的身份重返月光俱乐部是张部长的功劳了。你们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想必有一段故事吧!我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不过,张部长,可依肛门里的肛门塞是你插进去的吧?”花雯芸把眼睛停留在从冯可依的臀沟露出来的肛门塞上,声音平缓地问道,看起来很冷静,其实却在压抑着巨大的怒火。 “呵呵……我要求她每天早上洗净肛门后戴上肛门塞,可依非常听话,每天都自己想着戴,根本不用我嘱咐,所以嘛!这个肛门塞不是我插进去的,是她自己的意愿。”瞧着张维纯一脸得意的样子,花雯芸大怒,实在无法理解冯可依为什么放弃自己,而找这个肥猪一样的男人做为性伴侣,一起享受SM的快乐。心里很想把他打成猪头,不过张维纯毕竟是合作项目的负责人,不好对其太过,花雯芸只好把怒火发泄到冯可依身上,一边冷冷地笑着,盯着又是阴环、又是肛门塞、看起来非常下流的下身,一边把食指插进满是淫液的阴道深处,粗暴地律动起来。 “啊啊……啊啊……花院长,饶了我吧!不要那么看我,啊啊……求求你,轻……轻一点,我……我好痛。”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脸颊重新变得潮红,露出看不出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表情,不住扭动着身子,发出声声绵软柔腻的求饶声。 “可依,就算花院长饶了你,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声音的主人是田野,与花雯芸结伴而来,一直站在后面,倾听着花雯芸和张维纯的对话,不时用充满兽欲的目光看向躺在吧台上的冯可依。 “呀啊……田主任,不要看,不要看我,求您了……”一听又有人加入进来了,而且还是认识的田野,冯可依更加惊魂,忙不迭地恳求着。 “嘿嘿……在诊察室里我是一名医生,有我的职业操守,不能做什么,面对可依你这么淫荡的女人,我可是拼尽全力才顶住了诱惑啊!可是,在这里,我不再是医生了,而是一个来寻欢作乐、纵情声色的男人,你说不要我看,怎么可能呢!我不仅要看个够,还要摸个够!”田野一边说,一边把手向冯可依的股间探去。 “可依,从第一天给你诊察,我就发现你非常敏感、非常淫荡,有着暴露的性趣,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变态,哈哈……”田野向花雯芸微微一笑,也伸出食指,顺着花雯芸纤细的手指插进冯可依的阴道里,保持着共同的频率,一起律动,一起激打淫液,发出一阵下流的“咕叽咕叽”声。 “田主任,你也喜欢和可依做这样的事吗?”不知什么时候,花雯芸竟然和田野主任牵起了手,两只大小不一的食指并拢在一起,像一个整体那样玩弄着冯可依的阴户,同时,还很亲昵地聊着有关冯可依的话题。 “和你一样喜欢,不过,因为她是我的患者,多多少少有些尴尬。”话是那么说,可在冯可依的阴道里快速律动的手指一点也看不出尴尬,有的只是兴奋和狂喜。 “完全没有必要啊,你看,可依又是隐瞒身份又是化妆遮脸,还不是想在这里做那些羞耻下流的事情来获取暴露的快感吗?她就是一个谎话连篇的变态,必须得到惩罚。而且,田主任你可是医生啊,不能放任可依不管,她想要羞耻的快感,那你就给她羞耻,让她满足,这不也是治疗暴露狂的一种手段吗?”花雯芸一个劲地鼓动田野,不时瞟向冯可依的眼眸里射出一丝冷酷的光芒。 “哈哈……也不是不能那么说,哈哈……”田野开怀地裂开嘴,与花雯芸对视一笑,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那么,就只好麻烦田野主任给可依治疗了。”随后,花雯芸又对张维纯说道:“张部长,我们开了一间VIP包房,把可依带过去一起玩怎么样?我想只要你同意,人多一些,可依也会喜欢的。”“呵呵……没问题,我正求之不得呢!”张维纯连忙点头答应,脸上浮出兴奋的淫笑。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可依,不,咯咯……我都忘了,你现在是梦。”花雯芸把手指从冯可依的阴户里拔出来,然后一把抓住与冯可依颈间狗项圈相连的狗链,用力一扯,把她拉起来。 “呀啊……不要,不要……我不想去!啊啊……啊啊……花院长,田主任,张部长,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冯可依发出凄惨的叫声,拼命恳求着,可柔弱的身躯还是被花雯芸拉下了吧台,伏倒在地上。 第六章从属十三都是熟人 八月三日,星期三。 狗项圈紧紧地勒住了颈部,喘息困难的冯可依不得不像只母狗那样在地上爬行着,被花雯芸扯紧狗链,穿过一个个客席。 “与暴露身体给不认识的人相比,在这里玩会刺激很多啊!咯咯……可依,现在什么心情,兴奋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吧!”花雯芸牵着冯可依来到VIP包房前,对挣扎着不想进去的冯可依说道。 花院长干嘛这么说?难道包房里还有我认识的人吗……冯可依惊恐地想到这种可能性,身子顿时僵住了。 “张部长,进去之前,给梦戴上眼罩好吗?”花雯芸扭过头,向站在她身后的张维纯问道。 “咦,有这个必要吗?”张维纯不明其意,奇怪地望向花雯芸。 “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东西的话,会令感知更加敏锐,而且,未知的东西总会产生一种恐惧心理,梦会变得比以前还要敏感的。”“呵呵……明白了。”花雯芸的解释令张维纯眼中一亮,低头瞧向冯可依的脸上露出淫秽的笑容,然后接过花雯芸递过来的眼罩,一把揪住试图后退的冯可依的头发,不由分说,把一个附有蕾丝花边的性感眼罩戴在她脸上。 “这个也一起戴上吧!梦,张开嘴!”花雯芸掏出一个红色的口球,放在冯可依嘴边。 呀啊……不要啊……仅凭触感,冯可依便知道这是她最害怕的口球,不待她摇头反对,嘴巴里便被粗暴地塞进一个比以前戴过的都要大的口球,顿时,嘴巴被撑得大大的,分外酸胀难受。 啊啊……好难受啊……令冯可依最难受的不是口球巨大的尺寸,而是这个口球是实心的,硬质橡胶所做,上面根本没有开孔,想用嘴巴呼吸是不可能了。 “好了,准备工作完毕,梦,好戏要开始了,咯咯……”花雯芸发出一串娇笑,推开了VIP包房的房门。 眼前一片漆黑的冯可依一爬进VIP包房,便听到一阵嘈杂的惊呼声,心中不由一阵激荡,想道,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啊……“让大家久等了,我把母狗梦带来了。”花雯芸的声音又激起了一阵欢呼声,冯可依跪伏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身子一个劲地发抖,耳朵情不自禁地竖起来,小心地倾听着男人们的声音。 “梦是这家俱乐部冉冉升起的新星,最喜欢在客人们面前做羞耻的事,本来第一次与客人见面应该恭敬地送上名片的,不过我想为了加深印象,就让梦在大家面前自慰做为加深印象的立体名片,你们说好不好?”花雯芸环顾下纷纷伸长脖子去看冯可依的男人们,“咯咯”娇笑着说道。 “哦……只在成人影碟里看过,像这样现场看女人自慰还真没体验过,花院长,你的提议太棒了,呵呵……”“咯咯……余部长,不只是在一旁看,你还要过来帮忙啊!”花雯芸抛过一个狡黠的眼神。 “咦,帮忙?”余择成有些摸不着头脑,奇怪地望向花雯芸。 花雯芸一阵轻笑,不去理会余择成,对张勇说道:“还有你,张勇张部长,别一个劲地笑,你的表情太色了,还不快点过来帮忙!你和余部长各捉住梦的一只腿,让大家都能看到那样把她的腿劈开!”呀啊……竟然是余择成,还有张勇,都是我认识的熟人,不要啊……冯可依顿时明白了进入VIP房时花雯芸与她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了,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了。 下意识地想要从这间俱是与自己持有良好关系的名流美容院部长级人物聚集的房间里逃出去,可是,身子刚直起来,颈部忽然一紧,在花雯芸的用力一扯下,冯可依重重地栽倒在长毛地毯上。 “Ok,这种事我乐意效劳,呵呵……”张勇眼中一亮,双手兴奋地搓动起来。 “可依,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代价,好好接受我的惩罚吧!”花雯芸在冯可依耳边小声地说道,然后,徐徐站直身子,眼里闪烁着肆虐的光芒,用力一扯手中的狗链,把她拉起来,再猛力一抡,把冯可依甩到旁边的长条沙发上。 冯可依发出一声惊惶的叫声,连忙羞耻地伸出双手,一手护胸一手遮阴,同时蜷缩着身体,一个劲地往沙发里面缩,脸部紧紧地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恨不得深陷进去。 “李组长,不要心存顾虑,你也过来帮忙吧!”花雯芸见李秋弘一副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过来的样子,便笑吟吟地招招手,唤他过来。 “好的,这么火爆的身体确实令人心潮澎湃啊!既然花院长这么说,我就不矫情了,呵呵……我能帮上什么忙呢?”李秋弘爽朗地笑着问道。 “稍等一下。” “好的。” “大家把衣服脱下来吧!梦可是非常敏感的,水特别多,一会儿又是潮吹又是失禁,会把大家的衣服弄脏的。”结束了与李秋弘的对话后,花雯芸语出惊人地说出了一句令大家瞠目结舌的话。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田野瞧瞧花雯芸,苦笑一声,率先开始脱衣服,接着是李秋弘,余择成和张勇互相看了一眼,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也开始去解衬衫的纽扣。 “大家都脱光了呦!我是女人,应该享受特权就免了吧?咯咯……大家的本钱都很了不得啊,一个个都像冲天大炮一样挺立起来了。梦,客人们只是看你的身体便都勃起了,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呢!我们要开始了啊,余部长,你们俩可以动手了。”花雯芸也不避嫌,细细打量了一遍同事们的大肉棒,评价一番,然后对余择成和张勇说道。 在花雯芸的催促下,余择成和张勇有些紧张地走过来,坐在冯可依两侧,一人扳起一只雪白如玉的长腿,越过膝盖,放在大腿上。 啊啊……我的身体被看到了,怎么办啊!他们都是认识我的熟人,呀啊!不要碰我,求求你们了……冯可依用力挣扎着,可是一个女人哪里抵得过两个男人的力量,身子弱弱地仰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紧的双腿被打开了,形成一个下流的M形,不仅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就连戴着肛门塞的肛门也一览无遗地呈现在熟人们面前。 “哇啊……这个女人,没有毛啊!”张勇突然大叫起来,似乎才看到冯可依光溜溜的阴户。 “咯咯……是的,梦很爱她老公,为了满足老公的欲望,特意到我们特别美容中心做了永久脱毛手术。”花雯芸指着冯可依娇嫩得宛如少女般寸毛不生的阴户,解说着。 “永久?花院长,是吗?”张勇无法置信地望向花雯芸,又问了一遍。 “是的,她的阴户终其一生都不会再有阴毛了,这是特别美容中心最先进的技术,而且毛孔也会愈合看不到一丝痕迹,怎么样,张部长?很好看吧?”花雯芸不无炫耀地向张勇说道。 哇哦,张勇发出一声惊叹。 “怎么?不喜欢没毛的?”花雯芸奇怪地看向张勇。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震惊,没想到还有这么听话的女人,明明是无理的要求嘛!”张勇摇摇头,现在社会上的女性都很有个性,而拥有这么火爆身材的女人竟会如此恭顺,实在难以想象。 “咯咯……张部长,别生气,我可不是笑你没见识,你太可爱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像你这样单纯的人太珍稀了。我告诉你吧,这个世界有很多种类型的女人,其中就包括被虐玩,被逼迫做一些羞耻的事、色情的事而感到性的快感,愉悦万分的女人,梦就是这种类型女人的典范。”花雯芸笑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瞟向张勇的眸中分外妩媚。 “呵呵……我还是不敢相信,会有那样的女人。”张勇脸颊一红,尴尬地笑笑。 “那我就现场示范,拿出证据让你服气吧!”花雯芸把手放在冯可依因充血肿胀而微微隆起、像是馒头形的阴户上,食指和中指滑进嫣红的肉缝,向两侧一分,顿时,宛如鲍鱼形状的肉缝被打开了,就像决堤的大坝一样,积蓄其中的淫液汹涌地冒了出来,浇过了肛门,躺在臀沟间的沙发上。 “看到了吧!只是看看骚穴,她就湿成这样,可见她此刻是多么愉悦,梦是一个不虐她辱她就不会感到快感的变态,张部长,这下你相信了吧?”花雯芸伸出被淫液濡湿的手指,在张勇面前摇晃着。 “看来真是有这样的女人存在啊!”铁证如山,张勇不得不信,发出一声长叹。 “咯咯……张部长,余部长,你俩儿自己确认一下吧!持有这种变态性趣的女人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说不定在你我身边就有这样的女人存在呢!”花雯芸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脸上浮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见张勇和余择成还是有些放不开,有些拘束,花雯芸微微一笑,说道:“特别行动小组还有两个月就要完成工作了,做为名流美容院的配合部门,我们在一起欢聚的机会只怕是越来越少了,今晚我们都不要有顾虑好不好?大家放开玩,彻底放松一下,就当是养精蓄锐,至于今晚发生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外泄的,请大家一定放心。”在冯可依被带到VIP房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雅妈妈亲自端着一个果盘走了进来,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雅妈妈看到冯可依当众自慰的样子,不由扑哧一笑,说道:“梦,今天晚上你玩得很开心嘛,都自慰上了,怪不得屋子里面有股女人发骚的味道呢!”“唔唔……咳咳……咳咳……”嘴巴被一个大大的实心口球塞得满满的,涌出来的唾液无处可去,只能倒流回来,呛得冯可依辛苦地连连咳嗽。 而被余择成和张勇各抱着一只大腿,把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的冯可依明听到雅妈妈嘲笑她的话,羞耻心被煽动得愈发狂炽了,可爱抚阴户的手指依然有规律的抽动着着,仿佛被附身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如果是以前的冯可依,被雅妈妈讽刺发骚,像青蛙那样劈开双腿、一边自慰一边任人赏玩的冯可依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是多么下流淫靡,肯定是要从这羞耻得似要昏厥过去的情景中逃出去的,可现在,她依旧继续沉浸在刺激的当众自慰里面,不断爱抚着濡湿火热的阴户。 被每天都要有工作上的接触、非常熟悉也很要好的余择成和张勇抱着赤裸的身体,同组的张维纯暂且不提,李秋弘想必正瞪大眼睛,用充满兽欲的目光盯着她。 想到这里,带着不透光的眼罩、眼前漆黑一片的冯可依看不见东西,但感知更加敏锐,在身份可能暴露的恐惧中自慰,只是那令她发狂的羞耻就使受虐心从压制中脱壳而出,而巨大的实心口球则令下颚又痛又酸,喘息困难,肉体的苦痛不适也增幅着快感,令她越来越兴奋。 “唔唔……唔唔……啊啊……”席卷全身的快感既尖锐又猛烈,身体火热无比的冯可依完全被点燃了,一边发出魅惑诱人的呻吟,一边淫荡地扭动着身体,胸前的E罩杯巨乳鼓胀得愈发丰满圆润了,波浪似的起伏不停,招惹得余择成和张勇像两只疯狗,伸出长长的舌头,拼命地舔着、亲着,而那乳球之上翘得高高的乳头更是被不停地吸吮着,发出一阵下流的“啾啾”声。 “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舒服吧!梦,已经泄了一次身子了吧!看你屁股下的淫水,把我的沙发都弄湿了,呦!鼻子上好多鼻水啊,实心口球的滋味不那么好受吧?咯咯……”雅妈妈明知道只靠鼻孔喘气的冯可依喘息困难,却在她阴户上掬了一把淫液出来,抹在她的鼻孔上,挡住了气流进出的通道。 啊啊……好羞耻!雅妈妈都看出来了,她在我的鼻子上涂什么了?啊啊……是我的淫液,好难受……就在冯可依羞臊地想着时,鼻孔里挂了一层薄膜,开始喘不上气来了。 “梦,想我给你取下口球吗?”发出声音的话,我会被认出来吧……雅妈妈的话顿时令冯可依停下了正在自慰的手,一阵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可是,喘不上来气的窒息感只能使迫切需要吸入新鲜空气的冯可依表示同意地点头。 不会的,我戴着眼罩,而且我还化了妆,一定不会被认出来的……脑海里浮现出方才在职员休息室的镜子中化着夸张的舞台妆的自己,冯可依这才感到安心一些。 雅妈妈手脚麻利地把口球取下来,一大团唾液当即喷涌而出,落在了起伏不停的乳房上,把本就雪白的乳峰染得更显晶莹剔透,冯可依先是吐出一口气,然后大口大口地吸入着新鲜的口气,粗重的喘息声飘荡起来。 “嘿嘿……梦,你的小嘴真可爱啊!”李秋弘瞧着冯可依樱红的嘴唇和贪婪地呼吸空气时性感的嘴形,由衷地感叹道。 “咯咯……李组长,让你久等了,现在,梦的嘴巴腾出地方了,你可以过来帮忙了,用你的大肉棒满足下梦吧!”花雯芸笑吟吟地瞧着李秋弘巨大的肉棒,再看看冯可依不住张合的嘴巴,眸中荡出一丝残虐的快意。 “好嘞!我都要等不及了。”李秋弘一个箭步蹿过去,居高临下地瞧着慌乱得直往沙发里缩的冯可依。 “呀啊!不要,不要啊……”冯可依发出一阵惶急的声音,同时在心里大叫道,组长,求求你,不要过来,我不要给你口交啊……“咯咯……梦,不能厚此薄彼啊!李组长没有位置,不能爱抚你的身体,一直在一旁干巴巴地看着,好可怜啊!你就好好地舔他的肉棒,犒劳下他吧!”雅妈妈摁着冯可依的后脑,用力地向前方李秋弘的胯下推去。 娇嫩的脸蛋当即碰上一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冯可依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贲起的血管在不停地脉动。 不要啊……他可是我的组长啊……因为强烈的感官刺激,马眼上渗出一溜溜体液,濡湿了红通通的龟头,也濡湿了冯可依的脸,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紧接着,一股醇厚的男人味道扑进鼻子里,冯可依情不自禁地蠕动鼻翼嗅着,受虐心更加激昂荡漾,身体似乎更加热了,阴户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溢出一股股淫荡的淫液。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为客人服务!”雅妈妈不悦地叱道,揪起一颗乳头,狠狠地一掐。 “啊啊……啊……好痛……啊啊……”就在冯可依紧蹙眉宇、张口呼痛的当口,李秋弘看准时机,马上把他热胀欲裂、急需女人柔软滑润的小嘴来降温的肉棒插进冯可依张开的嘴巴里,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头、直通喉底。 啊啊……不要啊……我还是给组长他……口交了……喉咙好像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棍贯穿了,升起一阵强烈的呕意,冯可依一边忍耐着,一边伤心地想着。 而李秋弘则抱住冯可依的脑袋,在亢奋的心态下,飞快地有规律的抽动着手臂,在美妙得无以伦比的喉咙里粗野地抽送着肉棒。 “梦,谁让你停下来自慰的手的,给我一边舔李组长的大肉棒,一边自慰给我们看!”花雯芸见冯可依要去推李秋弘,便不客气地打掉她的手,厉声训道。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两根纤细的手指听话地滑进湿淋淋的肉缝,激烈地来回有规律的抽动着着,源源不断溢出来的淫液被搅动着,发出一阵下流的声音,而另一只手,食指和拇指拈起红艳艳的阴蒂,快速地捻着、磨着,冯可依感到身体热极了,似乎都要被狂炽的受虐火焰焚烧成灰烬了。 啊啊……好刺激啊!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泄出来了,可是不行啊!在这么多人认识的人面前我不能泄啊……冯可依不想被滔天巨浪般打过来的快感吞没,拼命振奋精神抵御着,可是李秋弘的肉棒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野地摩擦着娇嫩的喉咙,在呕吐感、窒息感等难受的感觉中,突然冒出一种怪异的受虐快感。 而且,头部还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按着,野蛮地来回扯动摇晃,重重地抵在他的小腹上,粗壮的肉棒仿佛要把自己刺穿一样深陷在喉咙深处,冯可依想到她此刻的惨状和淫荡的样子,更加兴奋,抵抗的意识愈发薄弱,人也愈发迷乱。 这样好舒服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泄了,啊啊……啊啊……身子突然一震一仰,随后无力地瘫软下去,冯可依倒在余择成和张勇的手臂中,一边痉挛般的颤抖着,一边踏上了快乐的顶峰。 李秋弘恰好也在这时到达了忍耐的极限,随着冯可依幅度夸张的后仰动作,开始射精的肉棒脱离了她的嘴巴,一股股势大力沉的精液射在她的头发、额头,还有脸上。 也许是太兴奋了,李秋弘射了很多,大量浊白的精液沿着冯可依长长的睫毛缓缓地滑落到俏丽的脸上,再缓缓地从纤细的下颚坠落下去,拉成线滴落在沙发上。 “梦,男人的精液很补的,一点也不能浪费啊!伸出舌头,把你脸上的精液舔回嘴里,全部咽下去!”雅妈妈瞧着冯可依那张被精液糊住的脸,眼中一亮,兴奋地命令道。 “啊啊……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冯可依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听任身体的本能从事,在激荡的心事和汹涌袭来的受虐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一条鲜红的舌头怯生生地伸了出来,缓缓地舔着挂在嘴角处的精液。 不久后,红舌变得灵动起来,上下翻转着,欢快地把唇上、嘴角的精液勾回嘴里,愉悦万分地咽了下去,此时的冯可依满脸潮红,红舌翻滚,就像一只淫荡的牡兽。 “舌头够不着的地方,用手指抹,一点也不许剩!”这次是花雯芸在发号施令。 冯可依听话地伸出手指,刮去额头和脸上的精液,然后张开嘴巴,濡湿闪亮的樱唇诱惑力十足地撅起,发出下流的声音,用力地吮吸着白花花的手指。 “好喝吗?梦,”见冯可依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了,花雯芸满意地瞧着冯可依,笑吟吟地问道。 啊啊……啊啊……真是难以忍受的屈辱啊!可是这样玩我好刺激!我现在好兴奋……冯可依微微点头,没有回答,却在心里发出满足的浪叫声,想到自己被欺辱成这样的惨状不禁神色迷乱,如痴如醉起来,赤裸的身体就像禁不住寒冷的小鸟那样颤抖起来。 男人们俱都瞪大了眼睛,纷纷蠕动喉咙,干咽着唾沫,兴奋地看着淫媚的冯可依,雅妈妈见状嫣然一笑,对冯可依说道:“既然好喝就多喝点吧!梦,去给下一位客人服务吧!今晚,客人们香甜的牛奶会把你喂得饱饱的,咯咯……”啊啊……还要我喝啊!这些我认识的人,我要一一给他们口交吗……冯可依说不出此刻是怎样一番感觉,有羞耻,有兴奋,既愧臊又刺激,紊乱的心怦怦乱跳,复杂极了。 眸中残虐的兴奋之色频闪,花雯芸紧紧攥着与冯可依颈部的狗项圈相连的狗链,猛力一扯,粗暴地把冯可依从沙发上拽下来。 冯可依“哎呦”一声,赤裸的身体跌倒在坐在沙发上的余择成脚下。 “啪……啪……”雅妈妈抡起手臂,九尾鞭夹着风声落在冯可依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顿时,雪白浑圆的臀部上多了两道鲜红的鞭痕。 “啊啊……啊啊……”冯可依淫荡地扭动着被鞭打的臀部,慢慢地把上半身挺起来,一边在嘴里哼出火热的的呻吟声,一边像盲人一样摸索余择成胯下的位置,然后,伸出红嫩的舌头,越伸越长,向她手中勃起的肉棒舔去。 第七章淫狱一汉州公园 八月四日,星期四清晨,和以前出勤的时间一样,冯可依和弟弟冯俊浩站在地铁五号线的月台上。 不能总用姐姐的电脑,冯俊浩打算去电脑城买台笔记本电脑,正好与姐姐顺路,只是要提前几站下车,于是,姐弟俩便结伴而行,一起出发。 “不愧是大都市的地铁站啊!西京根本没法比,每天都这么拥挤吗?”冯俊浩看着驶进驶出月台的电车,每辆电车都是满员,不禁吃惊地问道。 “是啊!尤其是通勤时间,能挤上车就不容易了,刚来汉州时,我也很不适应,不过,慢慢就习惯了。”就在冯可依和弟弟一边闲聊一边等车的时候,忽然,看到张维纯出现在月台上,正向她走过来。 啊啊……是他!他怎么在这儿……冯可依惊恐地想着,下意识地就想往弟弟身后躲。 张维纯已经发现了冯可依,锐利的眼睛里射出一股寒光,嘴巴一歪,浮出一个讥讽的冷笑,径直走过去,站在冯可依姐弟俩的身后。 呀啊……不要啊……他是冲着我来的,他打算在电车里玩弄我吗……瞧见张维纯就站在她身后,冯可依大感不妙,心中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同时,昨晚,在月光俱乐部的VIP房里,在同事们面前暴露赤裸的身体,下流地自慰,逐一给他们口交,喝下他们的精液,任他们肆意玩弄自己,以及自己淫荡的反应,这些羞耻的画面像放映机似的在脑海里回映起来。 弟弟还在开心地与她说话,冯可依只好勉强地在脸上挤出笑容,心不在焉地应答着,整个心思都放在身后的张维纯身上,担忧地想象着电车来了后不得不面对的凌辱和玩弄。 过了不长时间,心神大乱的冯可依看到平时自己坐的电车缓缓驶进了月台,一时间,竟有一种不顾一切地拔腿就逃的冲动,可是,为了两个月后能重新回到寇顿身边,她只能继续忍耐。 车门打开了,像倒似的,一下子涌出无数个乘客,随后,冯可依和冯俊浩被强大的人流挤到了登车口对面的车门附近,而张维纯就站在冯可依背后,紧紧地贴着她。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打算在电车里玩弄我……电车刚一启动,冯可依便感到一张胖乎乎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开始抚摸她的大腿,不禁凄苦地想道。 不用说,猥亵自己的男人肯定是张维纯,从他站在自己的身后,冯可依便有这种预感,也做好了被他在电车里猥亵的准备,可是,偏巧今天和弟弟一起坐地铁,而且俩人还挨得非常近,这令她甚为苦恼。 冯可依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弟弟发现她被张维纯猥亵的事,冯俊浩是个正义感十足的热血青年,而且姐弟俩的关系一直很好,一旦他发现有人欺辱他亲爱的姐姐,肯定会被激怒得失去理智,天晓得会干出什么事来。 做为姐姐的立场,冯可依也不想让弟弟知晓性的邪恶的一面,同时,她非常担忧,以张维纯的卑鄙,被发现时随便说一句她是同意的,而她又不能反驳,只会更加丢脸。 俊浩,千万不要发现啊……好在弟弟再有几站就该下车了,在同行的这段时间里,只有竭力忍耐、不让弟弟看出异样,除此之外,冯可依想不到别的办法。 似乎是看透了冯可依的心理,深入裙中的手变得更加大胆了,张维纯尽情地抚摸着她的下半身,手掌慢慢地滑到了臀部上。 在圆鼓鼓的臀部上把玩了一会,张维纯把手向臀沟探去,碰到一个硬邦邦的凸起物。 昨晚,名流美容院的诸位部长和李秋弘在冯可依身上耗尽精力后便心满意足地回去了,VIP房里只剩下他和冯可依,这是那时他给她安上的新的肛门塞。 肛门塞插进去后,张维纯用手持袖珍打气筒向肛门塞里面充气,肛门里楔形的肛门塞头部一点点地膨胀起来,直到肛门塞大到不排气便无法取出的程度,张维纯才停下手,把打气筒的尖嘴从肛门塞底部拔出来。 “可依,如果不想排泄的话,明天你尽可以不用来上班,嘿嘿……没有这个排气孔的钥匙,你是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我给你安上的小礼物的。”张维纯一边搂着冯可依走出月光俱乐部,一边晃动着手指上的钥匙,戏谑地说道。 肛门口火辣辣的,一跳一跳地作痛,冯可依只能趴在柔软的床上,根本无法入睡,迷迷糊糊地熬到了第二天清晨。 啊啊……部长,不要啊……别碰那里……如果不细看,冯可依的表情非常正常,就像一个优雅的白百合静静地站在车厢里,可她的眉头不为人察觉那样微蹙着,牙也紧紧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使自己保持平静,垂下去的手用力地握成拳头,微微发抖,在心中羞耻地央求着,央求张维纯不要摸插在她肛门里的肛门塞。 啊啊……部长,求求你了,已经够深了,不要再往里面插了……插了一晚上的肛门塞向肛门深处挤入,冯可依还以为张维纯嫌肛门塞插得不够深,其实,他是想把保护肛门塞注液通道的后盖打开,为了抠出盖子,手指难免不停地向里面按。 费了好大劲儿终于抠出了一道缝隙,张维纯捏住肛门塞的后盖,用力一拔。 啊啊……不要啊……它充了气,拔不出来的,啊啊……啊啊……没在肛门深处的肛门塞巨大的楔形部分在扯动的力量下向外拔去,摩擦着被撑得紧紧的肛门内膜,冯可依感到一阵恐怖的扩充感,同时,肛门里还腾起一股甘美的痛痒感,一时间,冯可依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在不知情的弟弟面前,狼狈地忍耐着。 部长他笑……笑什么……肛门塞外拔的动作停了下来,又开始向里面推,冯可依先是听到一阵轻微的“嘎吱嘎吱”声,随后,又听到张维纯发出一声淫秽的笑声,心中不由升起不好的预感。 “啊啊……”下一瞬间,肛门里忽然一凉,好像有什么液体通过肛门塞注了进去,猝不及防下,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同时无法置信地想到,不会吧!部长在……在电车里面给我浣肠……“姐姐,你怎么了?”冯俊浩奇怪地看向冯可依,不明白姐姐为什么叫。 “没……没什么,刚才被踩到脚了,好痛。”冯可依只好随便编个瞎话来搪塞关心自己的弟弟。 “是谁这么不小心啊!真是的,姐姐,你没事吧?”冯俊浩轻骂一声,关切地望向冯可依。 “没事,已经不痛了。” 没想到昨晚新换上的肛门塞还有浣肠的功能,在通勤高峰的电车里面,在近在咫尺的弟弟面前,一面戴着下流的肛门塞,一面被顶头上司浣肠,冯可依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却屈辱得想哭。 啊啊……部长,不要啊,不要在这里给我浣肠……冰冷的液流继续向肛门里面注入,冯可依想到自己从昨晚开始就没有排便,现在又被浣肠,只怕用不了多久,那种无法忍耐的便意便会袭来。 看了看时间,里目的地汉州公园站还有十分钟时间,顿时,一种强烈的不安把冯可依吞没,她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段漫长的时间。 “姐姐,我到站了,拜拜。” “嗯,拜拜”看着弟弟奋力挤下车,冯可依安心了很多,至少不会被弟弟发现了,可是,冰冷的液体还在向肛门里注入着。 冯可依不知被注了多少cc进去,200?300?也许更多,平坦的小腹因为浣肠液不停歇地注入已经微微地鼓起来了,肚子里被刺激得开始翻江倒海,不舒服起来,白净的额头上渗出一层急汗。 “嘿嘿……嘿嘿……”瞧着冯可依仿佛尿急似的扭动身体,忍耐着强烈的便意,张维纯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的淫笑声,用力一推活塞,把注射器里残存的液流统统送进她的肛门里面,随后,又掏出一管装满了浣肠液的注射器。 “老公,啊啊……啊啊……老公,我受不了了,饶……饶了我吧……”终于停止注入了,冯可依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但是好景不长,也就过了几秒钟,肛门里又开始传来冰冷的感觉,她只好羞耻地扭过头,在张维纯耳边说着他爱听的话,软语央求着。 冯可依被张维纯紧紧搂着,走在汉州公园的小径上。 下车之后,肚子胀痛难忍、咕咕直响的冯可依想去洗手间,可没有得到允许,被张维纯强行带到公司附近的汉州公园。 如果不是楔形的肛门塞堵住肛门,只怕在迫切的便意下,在体内翻腾的浣肠液会喷射出来,已经达到极限的冯可依已经不能走动了,整个身子软绵绵地靠在张维纯身上,完全是靠他的夹持才能勉强行走。 清晨的公园里有很多晨练的人们,尤其是现在走的这条入口处的小径是通往公园深处的必经之路,来来往往的路人络绎不绝。 脸上泛起潮红的冯可依美艳无双,搂着她、手掌还不时抓揉着她的臀部的张维纯肥胖猥琐,而且还有差了一代人的年龄差,显得是那么的不协调。 每当路人与冯可依擦肩而过,大都会递过一个轻蔑的眼神,大概是把冯可依当成被人包养的情妇或者是一大早就出来揽客的站街女了。 虽然肛门和肚子里非常难受,冯可依还是感受到了这些侮辱人的目光,苦于不能开口解释,只能羞耻地低下头,任自己沐浴在一道道犹如实质的鄙夷视线下,渐渐的,冯可依惊恐地发现受虐心开始发作了,心中激荡起伏,变得兴奋起来。 而张维纯不仅在冯可依的臀部上乱摸,还说些下流的话题,不停地嘲笑她昨晚在月光俱乐部VIP房里淫荡的表现。 “可依,昨晚谁的肉棒最好吃啊?嘿嘿……当然是我的最好吃了,把我刨除在外说说看。”张维纯一边走,一边淫笑着问道。 “这个……嗯……嗯……”脸上升起一团红云,冯可依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口。 “不想排泄了!给我老老实实地说!”张维纯拿眼一瞪,恶狠狠地威胁着。 “余……余部长。”樱唇颤颤抖抖地打开,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冯可依羞耻地娇喘起来。 “直接说人名,把话说全了!”张维纯不悦地哼了一声,用力在冯可依的臀部上一拍。 “啊啊……余……余择成的肉棒最……最好吃。”张维纯的手掌正好拍在肛门塞上,顿时,肛门里胀痛欲裂,肚子中一阵翻江倒海,冯可依的脸瞬间变成煞白,额头上渗出一行冷汗,连忙呻吟着说出来。 “嘿嘿……原来除我之外最好吃的肉棒是余择成的,我想他知道后会非常骄傲的,那么,令你最舒服的手指是谁的?”张维纯又问出第二个下流的问题。 “啊啊……啊啊……田野的手指令我最……最舒服。”稍微想了一下,冯可依扭扭捏捏地答道。 “我想就应该是他,毕竟是医生,而且还看过你的身体,对你的淫荡的需求最了解不过了。”张维纯赞同地点点头,继续问道:“田野,余择成,张勇,李秋弘,这几个人中,舔你肛门舔得最好的人是谁?”“啊啊……是……啊啊……是张勇,他……他舔得我最……最舒服。”在不间断的下流的问话下,冯可依杏眼迷蒙,越说越兴奋,火热的呻吟声不住溢出嘴外。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名流美容院的这几个部长各有千秋,每个人在你心中都能排得上号,难怪他们会成立可依追求者联盟会,哈哈……可依,知道昨晚你到达了几次高潮吗?想必数不清了吧!昨晚你快乐吗?”张维纯肆意地大笑起来,眼中射出讥讽的目光看向在他怀中不住颤抖的冯可依。 “是……是的。”似乎是抵不住张维纯那充满兽欲的目光,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咬着嘴唇回答道。 “还想再和他们玩玩吗?”张维纯最喜欢欣赏冯可依羞臊难当的样子,不禁贪婪地瞪大眼睛看着,为她散发出来的色香媚态心动不已。 “不,不,我不想去,部长,饶了我吧!”冯可依猛地抬起头,求恳地望向张维纯,昨晚不堪入目的淫行实在是太下流了。 “嘿嘿……为什么不想?不是很快乐吗?难道是怕被认出来,可依,可能他们已经认出你来了呢!今天的会议,我很期待啊!也许知道梦就是冯可依的他们会直接在会议室里把你狠狠地轮奸一遍呢!哈哈……”张维纯故意吓唬冯可依,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怪笑。 “不会的,我戴着眼罩,还化了妆,不会被认出来的……”脸上瞬间变得煞白的冯可依喃喃地自语着,强迫自己相信,没有人能认出她。 “那又怎么样!忘记花雯芸是怎么认出你来的,你当时也化着妆,还不是一眼就被认出来了?其实通过声音判断就足够了,嘿嘿……昨晚你可说了不少下流话啊!像什么,好舒服啊!让我在大家面前泄吧!求你喂我喝牛奶吧……”张维纯不屑地哼了一声,重复着昨晚冯可依迷乱之后说过的淫词浪语。 张维纯的话字字像钢刀一样,割伤了冯可依脆弱的内心,心中不是那么自信了。 痛苦地摇着低垂下去的头,冯可依不敢想象一起工作的同僚们一旦发现梦和她是同一个人,迎接她的将会是怎样惨绝人寰的人间惨剧。 “喂!马上就到了。”张维纯用力一捏掌中肉感十足的臀肉,在冯可依耳边喝道。 徐徐地抬起头,脸上时红时白、一副失魂落魄模样的冯可依看到前方十几米处有一栋像是公共厕所的一层建筑物,太好了,终于到了……想到马上就能排便了,被张维纯吓唬得萎靡的精神顿时振奋了许多。 在电车里被大量的浣肠液浣肠,距现在至少过了二十分钟了,为了抵御剧烈的便意,冯可依耗尽了体力,全身都是黏糊糊的汗。 “这是我们人类用的,嘿嘿……母狗可依,你的厕所在那边。”就要走到公共厕所了,张维纯忽然冒出一句话,然后,搂着冯可依右拐,向远处的树林中走去。 他不会是想让我在树林中排便吧……看着人迹罕至的树林,冯可依明白了什么,不由停住了脚步,带着哭腔哀求道:“呀啊……我不要去那边,部长,求求你,求求你了,别这么对待我,饶了我吧……”“哼……母狗就要有母狗相对应的厕所,快点过去!不怕肚子撑裂吗?”张维纯一边说,一边拖着拼命挣扎的冯可依向前走。 “不要,不要……我不要去……”眼眶中的泪珠滚滚而下,淋湿了美艳的脸颊,轻声哭泣的冯可依挣不过张维纯,便想蹲下来,用身体的重量来抵抗。 可是才蹲下来,鼓胀张的肚子便一阵翻滚,升起一种仿佛岔气的感觉,特别难受,冯可依只好又站了起来。 “再往里走一走,这里太近了,会被上厕所的人看到的。”张维纯把冯可依拉到树林里,看看周围,树林边缘的树木太稀疏了,起不到多少遮掩的作用,便拉着她向树林深处走去。 “呜呜……你好过分……”人已经来到了树林里,挣扎还有什么意义呢!而且咕咕乱响的肚子、不住收缩的肛门也令冯可依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了,实在是抵御不住迫切的便意了,只好一边挥泪,一边跟随张维纯,向树林的茂密处走。 冯可依摇摇晃晃地走着,来到了树林的深处,枝叶茂密的树木把周围挡了个严严实实,远处的公共厕所和小径已经看不见了。 “啊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把肛门塞取出来,啊啊……快点啊!我好难受,老公……”随着张维纯停下了脚步,冯可依连忙求道,为了打动他,不惜屈辱地叫他老公,委曲求全地讨好着他。 “好啊!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对准摄像机,一边甜蜜地笑着,一边说,请看母狗冯可依排泄的洞洞吧!”张维纯取出一个摄像机,打开镜头盖,把蓝幽幽的镜头照向冯可依惊慌失措的脸。 “张维纯!你太过分了,你是禽兽,不是人!你到底要玩弄我到什么时候!一定要把我折磨死才肯罢休吗?”实在是受不了这种非人的凌辱了,郁结多日的愤懑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冯可依忘记了她有把柄在张维纯手里,眼眸里射出冷厉的寒光,愤怒地看过去。 “哼哼……胆子变大了啊!想造反吗?这是钥匙,没有它,肛门塞就排不了气,你就永远排泄不了,想我把它扔了吗?”张维纯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蛮不在乎地笑笑,从裤兜里取出肛门塞排气孔的钥匙,一边上下抛着玩,一边斜睨着冯可依。 “不……不想。”在张维纯的威胁下,眸中的怒火渐渐退了下去,冯可依恢复了冷静,想到方才情绪失控下说的话,不由害怕得冒出一身冷汗,可怜兮兮地望向张维纯,小声地说着。 话声刚落,只见张维纯抡起胳膊,做势要把钥匙扔出去,冯可依当即花容失色,连忙求道:“呀啊……不要扔,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这次吧!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不希望还有下次,现在把裙子脱下来,不然一会儿排泄的时候溅到裙子上,看你还怎么上班。”张维纯恶狠狠地瞪了冯可依一眼,把钥匙揣回了兜里。 见张维纯没有深究自己对他的不敬,悬在半空中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也许是安心之后感觉重新变得敏锐了,便意无比强烈,火辣辣的肛门一个劲地收缩着,实在无法忍受的冯可依不做他想,把手放到背后,揪起连衣裙的拉链向下一拉,薄薄的连衣裙轻飘飘地滑落到脚上。 “求求你,给我取出来,求求你……”只穿着胸罩和丁字裤的冯可依向张维纯看去,只见他正满脸淫笑地拿着摄像机对准自己,只好蹲在繁茂生长的大树底下,嘴角像抽筋似的抽搐着挤出一个笑容,眼中含泪、屈辱地说道:“请……请看母狗冯……冯可依排泄的洞……洞洞吧……”“嘿嘿……这个请求我必须答应,我现在就过去给你排气,可依,眼睛要始终看镜头啊!”说完后,张维纯便举着摄像机来到冯可依的身旁蹲下,而冯可依跟着张维纯的动作徐徐转动头部,一双布满雾霭的明眸始终瞧着蓝幽幽的镜头。 一手举着摄像机对准冯可依的脸,另一只手掏出钥匙,插进肛门塞排气阀的钥匙孔里,张维纯转动了几圈钥匙,只听“噗”的一声,空气开始向外排了,陷在肛门深处的楔形肛门塞慢慢地变小了。 “自己拔出来吧!我要拍你排泄的洞洞啦!哈哈……”长笑一声后,张维纯把摄像机对准了冯可依的肛门。 “啊啊……啊啊……不要看那里,啊啊……求求你了……”见张维纯把摄像机移向自己排泄的地方,身子不由羞耻得一阵乱抖,冯可依连忙哀声恳求着。 “混帐!你应该说请看才对,看来我要再给你灌一次气了。”张维纯发出一声怒喝,抡圆手臂,在冯可依雪白的臀部上扇了一记重的。 “啊啊……不要打了,很痛的……”臀部上顿时烙上一个鲜红的掌痕,冯可依哀叫一声,把右手绕到臀后,捏住肛门塞,一边旋转一边往外拔,同时眼泪汪汪地看向张维纯,哽咽着说道:“请……请看……”肛门塞带着些许液体飞出了肛门,原本紧凑不露一丝缝隙的菊瓣被撑得露出一个圆圆的洞口,正剧烈地一张一合,不时露出里面红嫩的肉膜。 张维纯兴奋地看着冯可依可怜的肛门,喘息声明显变粗起来,一时间,举着摄像机的手都有些不稳了,液晶屏幕上启动摄录的画面一阵晃动。 急剧收缩的肛门里突然响起一阵像是气球撒气的声音,急促而尖利,下一瞬间,大量的浣肠液仿佛泄闸的洪水一样从肛门里喷涌而出,激打在土地上,哗哗作响。 因为从昨晚开始就没有排便,激流喷出几股后就由清澈变成黄褐色,清香的空气开始变了味道,散发出一股臭味。 “呀啊……不要拍了,呜呜……求求你,不要拍了……”随着浣肠液徐徐排尽,肛门里接二连三地掉出软塌塌的粪便,发出一阵“啪里啪啦”的响声。 听着那羞耻的声音,冯可依连死的心都有了,一边控制不住地哭泣着,一边泣不成声地向张维纯求饶。 “哈哈……哈哈……多么美丽的一张脸蛋啊!可依,我还以为像你这样超凡脱俗的美女无论哪里都是香喷喷的呢!原来排出的粪便也是臭的啊!”张维纯一把揪起冯可依的头发,把她羞臊难耐的脸仰起来,肆意地讥讽几句,给她录了一个脸部特写。 羞耻的排泄还在继续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像大锤一样敲击在嗡嗡作响的耳膜上,被揪住头发的冯可依只能凄婉地瞧向张维纯,眸中哀羞之色连闪,分外的娇柔可怜。 “可依,看你拉出来的东西,嘿嘿……这么多,恶心吧!”张维纯把镜头向地面上逐渐隆高、缓缓蔓延的排泄物移去,强迫冯可依看摄像机高清的液晶屏幕上映出的画面。 “呀啊……”瞧着那滩黄褐色的软便,冯可依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早上好,对不起,我来晚了。”冯可依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会议室,深表歉意地向正在等待自己的同僚们鞠了一躬。 “可依,身体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很差啊!”冯可依足足晚了半个钟头,这是她第一次迟到,而且迟到的还是非常重要的早会,张勇不解地看着冯可依煞白的脸颊,担心她生病了,便关心地问道。 “是有一点不舒服,不过没什么的。”冯可依避开张勇的视线,低着头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可依,不要勉强自己,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吧!”李秋弘看着冯可依摇摇晃晃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 “我真的没事,谢谢组长。”冯可依继续低着头,谁的目光也不敢正视,心想,看大家的反应,应该没有人认出我来啊,该死的张维纯,他在吓唬我……与会的这些同僚们昨晚都在月光俱乐部的VIP房里围绕着赤身裸体的冯可依,尽情地玩弄她敏感的乳房、乳头、阴户还有阴蒂,就连肛门也没有放过,粗暴地拔出肛门塞后,又是亲又是舔,还长时间地用手指抽插,以欣赏她羞耻的反应为乐。 冯可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几个淫辱过她的男人,虽然他们不知道梦就是他们心中的女神,可冯可依还是感到非常羞耻、非常难堪,恨不得夺路而逃,永远不再见面。 尤其是听到张勇和李秋弘的声音,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回忆起昨晚他们两人对她说过的下流话,做过的下流事,也想起了自己热情如火地为他们口交,想起了自己张大嘴巴、伸出舌头,接他们射出来的精液并且欢喜地喝下去的淫荡模样。 顿时,羞惭有加的冯可依感到自己竟然兴奋了起来,身体变得好热,阴户濡湿,刚刚排泄完的肛门变得火辣辣的,一震一震的,升起一阵酥痒难耐的感觉。 “既然人员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开会吧!荔梅,先请你介绍一下这几天店铺考察的情况。”李秋弘环顾下周围,宣布早会正式开始。 王荔梅站了起来,拿着厚厚的一叠材料,用她特有的甜蜜嗓音讲述起来。 每个人都在认真地倾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只有冯可依在一旁发呆,脑海里回响着张维纯与她在汉州公园出口处分手时说的话,“可依,我看出来了,昨晚的你,是真的想露出本来面目任大家玩弄啊!”冯可依慢慢地抬起头,偷偷地把视线移向正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看桌上文件的同僚们,很小心地一个一个地望过去。 儒雅秀气的余择成,老实憨厚的张勇,魁梧彪悍的李秋弘,瞧着这几个玩弄过自己、也享受过自己热情的侍奉的男人,冯可依的脸突然一红,心中一荡,目光变得妩媚迷蒙起来,就像一个多情怀春的美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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