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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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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从属十二露馅
  八月三日,星期三。
  冯可依从试点的店铺考察回来后,连休息的空档都没有,便急急忙忙地向月光俱乐部赶去,因为距离张维纯规定的晚上十点已没有多少时间了。
  外面的世界灯火辉煌,宛如白昼,月光俱乐部里却绮色昏暗,坐满了寻欢作乐的各色男女。冯可依探头探脑地四下打量,在吧台最靠离里的位置找到了张维纯,只见他正往酒杯里倒酒,腿上坐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冯可依深吸了一口气,不情愿地走过去,站在张维纯身后,低声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可依,可真让我久等啊!”张维纯一蹬转椅,把身子转过来,不阴不阳地说道。
  “对不起,因为考察店铺的事耽误了。”张维纯一转过来,冯可依这才发现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是玩偶莉莎,不由一阵恶心,感觉仿佛自己坐在他腿上、被他亵玩似的。
  “如果是因为工作上的事,那就算了,可依,我问你,纸尿裤穿了吗?”张维纯盯着冯可依的小腹,脸上露出一丝淫笑。
  身子情不自禁地一僵,冯可依小声地答道:“穿……穿了。”“那么,脱下来吧!”张维纯把玩偶莉莎放下,若无其事地吩咐道。
  吧台前还坐着两名带有女伴的客人,离得不是太远,冯可依为难地蹙起眉,犹豫不定,担心被其他客人察觉。可是想到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只怕张维纯不会善罢甘休,一旦他愤怒地叫嚷起来,没有化妆也没有戴面具的自己必定会引人注目。冯可依不想被人认出来,只好屈辱地答道:“是……”瞧了一眼那两个客人,见他们没往这边看过来,冯可依连忙把手伸进连衣裙里,捏住纸尿裤上端的束紧部分,在张维纯这个下流无耻的上司面前,认命地往下一拉,把蓄满了尿液的纸尿裤脱下来。
  他到底要欺凌我到什么时候才会够啊……冯可依在心中无力地叫喊着,双眸含泪,因巨大的羞耻,手指不住颤抖着,把吸了三次尿而变得好重的纸尿裤交给张维纯。
  “嘿嘿……这么重啊!尿了很多吧!”张维纯把纸尿裤托在手里,颠了颠,估算着纸尿裤的份量。
  “啊啊……是……是的。”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起来,冯可依紧紧攥住手,似乎指尖掐肉的痛楚能令她好受一点。
  张维纯把蓄积了大量尿液而变形的纸尿裤往吧台桌面上一扔,随着“咚”的一声,张维纯脸上升起炫耀般得意的笑容,对冯可依说道:“去找雅妈妈换衣服吧,不许磨蹭,快去快回,嘿嘿……不对,应该是脱光了就回来。”“是……”冯可依应了一声,在张维纯的命令下,快步向职员休息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思绪起伏,惊惶地想道,他什么意思?不会不许我穿衣服吧……职员休息室内,化妆师正在给冯可依化妆,依然持续了上一次华丽的舞台妆风格,梦幻,夸张,使用了大量的腮红。冯可依坐在镜子前面,看到自己的样子一点点地变化,直至完全认不出来,不由对化妆师高超的技艺充满了钦佩之情。
  刚开始化妆时,雅妈妈和朱天星站在冯可依身旁观看,几分钟后,雅妈妈接到一个电话,便带着朱天星离开了,职员休息室里只剩下冯可依和化妆师。
  “梦,请问,你……你真的是冯可依吗?”见房间里无人,化妆师偷偷地向冯可依问道。
  “是的。”很奇怪化妆师为什么问这个,想到她早已从雅妈妈和自己的对话中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冯可依便不再隐瞒,实话实说。
  “冯小姐,你幸福吗?”
  “什么?”冯可依没有明白化妆师的意思,奇怪地问道。
  “你快乐吗?我指在这里发生的事。”化妆师强调道。
  “咦!为什么这么问呢?”冯可依警惕起来,脸上露出戒备的表情。
  “冯小姐,你别担心,我没恶意的。”化妆师连忙摆手,待冯可依的表情缓和下来,便叹了一口气,忧伤地说道:“以我来说,虽然身体愉悦,但心里并不快乐,想拼命地抗拒,可是往往以失败告终。”冯可依闻言,大有找到知己之感,微微点了一下头,也叹了一口气。
  看见冯可依有认同之意,化妆师眼中一亮,接着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办,心里很矛盾,很彷徨,可是看到冯小姐,我想还是乖乖地服从身体的需要吧,继续抗拒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们从出生那天就持有那样的性癖,早晚都会觉醒的,即使不想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快乐什么的跟我们是无缘了,我们没有快乐,只有快感。”“能有什么办法呢?快乐什么的跟我们无缘……”冯可依“喃喃”地重复着化妆师说的话,陷入在沉思中。
  忽然,化妆师大声地说道:“终于好了,戴上这个假发看看,怎么样,很可爱是吧?”“是……是的。”镜子里出现朱天星的身影,冯可依会意地答道,漠然地看着镜子里面戴着火红色的假发套、显得火爆性感的自己。
  “既然好了就出发吧!可依,过来,我给你戴狗项圈。”朱天星向冯可依招招手,晃晃手中的狗项圈,眼里射出讥讽的光芒。
  “是……”冯可依怯弱地应了一声,向倚在门上的朱天星走过去,然后,双膝软软弯下,跪在他脚下,慢慢地垂下头,露出修长洁白的颈部,等待朱天星给她戴上屈辱的狗项圈。
  除了颈部的狗项圈,身体上一丝不挂什么也没有,赤身裸体的冯可依跟在朱天星身后,被不住扯动的狗链牵引着,回到了在吧台等得不耐烦的张维纯身边。
  “嘿嘿……妆化得真不错,这下你就更可以无所顾忌,把淫乱的本性全部暴露出来了。可依,上来吧。”张维纯打量着冯可依,由衷地为化妆后的效果感叹道。
  冯可依还以为张维纯想要自己像假人莉莎那样坐在他的腿上,便羞耻地把手搭在张维纯的脖子上,一扭腰肢,想要坐进他怀里。
  “你个骚货,是这里。”张维纯不客气地把冯可依推了出去,手指用力地在吧台的桌面上敲击着。
  啊啊……丢死人了,这个混蛋故意不把话说清楚,可是,他要我爬到吧台上面,我还光着身子,啊啊……好羞耻啊……会错意的冯可依顿时胀红了脸,羞臊得连连发抖,丰满的E罩杯巨乳波涛般起伏着。
  “别磨蹭,快点!”张维纯伸出手掌,在冯可依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记。
  “是……”臀部上一阵剧痛,冯可依呼了一声痛,瞧了一眼吧台的高度,只好脱掉高跟鞋,先爬到转椅上,再抓紧吧台,忍着阴户暴露在外的羞耻,把腿一劈,膝盖搭上去,在身后男人们灼热的视线下,笨拙地向上爬。
  随着双腿劈开的动作,开启一线的肉缝鲜红诱人,仿佛最鲜嫩的鲍鱼,汁水淋漓、波光荡漾,汹涌溢出的淫液汩汩地流淌出来,爬到吧台上的冯可依把身子转过来,面对着张维纯跪下,低着头,双手恭顺地搭在腿上,仿佛正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坐在吧台前的两个客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冯可依,随后反应过来,一个用力地鼓掌,哈哈大笑,另一个则不住冷嘲热讽,发出低声的咒骂。冯可依沐浴在巨大的羞耻中,脸上时红时白,整个人摇摇欲醉,似乎就要维持不住跪下的姿势了。
  张维纯对冯可依恭顺的态度很满意,点了点头,指指吧台,闷声命令:“躺下!”啊啊……要我躺在上面,不行啊!太羞耻了,我做不出来……想象着自己躺在与客人尽在咫尺的吧台上,悲惨地任人一边饮酒一边指指点点、肆意观赏评价这具下流的身体的样子,冯可依一阵眩晕,感到从未这么羞耻过,同时,心中却激昂兴奋,心脏像要跳出胸腔那样剧烈地跳动着。
  急促的喘息声不断地从闭不上的嘴巴里漏出来,胸口起伏不停的冯可依瞧了一眼等得不耐烦的张维纯,羞耻地低下头,然后,缓缓地软倒下去,躺在大理石桌面的吧台上。俱乐部里点着中央空调,冷气调得很大,脊背一接触上桌面,冯可依便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这份常人难以忍受的冰凉正是她需要的,燥热难耐的身体一下子得到了缓解,清爽了很多,可心里依旧是跌宕起伏、羞耻难当。
  啊啊……啊啊……我竟然光着身子躺在了吧台上,啊啊……就在冯可依羞耻得在心中呻吟的时候,张维纯一手举着装有冰块的酒杯,另一只手忽然挥起,落在高高耸立的乳峰上,指缝间夹着膨胀起来的乳头,掌心和指头扣着丰满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搓揉起来。
  “啊啊……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哼出了声,鼓胀的乳房上腾起一阵柔美的快感,说不出的舒服。
  “干嘛把腿夹得那么紧,屈膝,劈腿,把你的小屄露出来给我们看!”揉捏了一会儿凝脂般光滑、棉花般柔软的乳峰,张维纯把视线从美得宛如美玉雕琢而成的乳房向下面的阴户移去,见冯可依把腿紧紧合拢着,便不满地叱道。
  “是……”发出弱不可闻的一声回应,冯可依慢慢屈膝,待小腿抬起来后,似乎是受不了男人们充满了兽欲的目光,羞臊地把脸扭过去,然后,抖抖颤颤地把两只雪白的大腿把向两边分去。
  雪白的大腿劈成一个下流的M形,粉嫩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一道鲜红湿亮的肉缝蓄满了淫液,像呼吸似的不断张合,将存不下的淫液挤出去,积在臀沟。
  那两个男客人纷纷下意识地干咽着唾沫,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而张维纯则嘴角一勾,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似在嘲笑他们没见过世面,也似在讥讽冯可依淫荡的反应,手指在光滑如锦缎的肌肤上游滑而下,拈起早已充血肿胀起来的阴蒂,轻轻地挤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发出愉悦的呻吟,同时,心里由衷地幽叹道: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唔唔……”忽然,冯可依痉挛似的狂抖着腰,原来张维纯把酒杯里的冰块拣了一块出来,放在她的肚脐上。
  张维纯捏着冰块,徐徐地在冯可依的肌肤上游走,小腹和乳房上留下了道道清亮蜿蜒的水痕。一边用冰块刺激着浑身乱抖的冯可依,一边观察着她越来越淫荡的反应,直到冰块融化到捏不住了,张维纯才收回手,淫笑着说道:“可依!嘿嘿……看来不仅是羞耻,就连痛、凉这种刺激也能让你兴奋起来,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M女啊!”随后,张维纯把手覆上冯可依不住颤动的阴户,食指向下一勾,顺着濡湿的肉缝滑入火热、紧凑的阴道里。
  “嘿嘿……里面滑溜溜的,好湿,一个劲地吸着我的手指不放。可依,你又发大洪水了,这么下流的姿势是你最喜欢的吧?要不,你干嘛这么兴奋,是不是想要整个俱乐部的人都过来看你发骚的样子呢?”就在张维纯尽情羞辱冯可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呦!这不是张部长吗?怎么一个人在角落里喝酒呢?”声音很熟悉,只是被张维纯羞辱得似要晕眩过去、脑中一片空白的冯可依,想不起来是谁,只能惊惶地意识到,又有人过来了,还是一个女人。
  “哦……是花院长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呵呵……你瞧我,玩得有些忘乎所以了,竟然在花院长面前……真是惭愧,惭愧……”张维纯吃了一惊,连忙转身去看,发现站在他身后的女人是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中心的负责人花雯芸,不由尴尬地干笑几声,手足无措地把手指从冯可依的阴道里抽出来。
  “这里我经常来,因为雅妈妈是我们特别美容中心的贵宾会员,而且,这里的女孩儿都在我那里做美容,偶尔,我也会过来看望下她们。张部长啊!不请我喝杯酒吗?这可不是一个有风度的男人做的事啊,咯咯……不要拘谨嘛,男人来这里就是寻欢作乐的,请继续玩,不过,如果你实在介意,那我走开好了。”话虽那么说,花雯芸却一屁股坐在张维纯旁边,笑吟吟地望着他。
  “请给我来杯柔和一些的。”张维纯举起手,向酒保要酒,然后,把头转向花雯芸,一扫先前的尴尬,换了一副热情的嘴脸说道:“花院长,你可别走,早就听说花院长的大名了,一直想约你出来坐坐,只是没有什么好的机会。那个,既然花院长不介意,我一个大男人就更不会介意了,那我继续了,呵呵……”瞧着张维纯猴急得马上把手指滑进冯可依的阴道里面,花雯芸扑哧一笑,说道:“今晚不就是个好机会吗?张部长,你是什么时候成为这里的会员的?”不会吧!这个女人是花院长,呀啊……不要……冯可依顿时骇得精魂落魄,潮红的脸血色尽失。
  “六月末入的会,现在还是个新会员。”张维纯也不隐瞒,实话实说。
  “咯咯……张部长,不简单啊!一点也不像新会员,看起来倒像是这里的主人,一个人独占这么可爱的女孩儿。”花雯芸掩嘴轻笑,眼里露出惊奇的光芒。
  “呵呵……哪里哪里,这话要是被别的客人听到,会嫉妒的。”在花雯芸不露痕迹的恭维下,张维纯舒坦得浑身轻飘飘的,一阵骨酥神摇,说不出的得意。
  “张部长,我觉得你应该注意一下别人的感受,毕竟大家都是会员,算是自己人,和众人分享比一个人独占要好啊!”瞧着张维纯飘飘然的样子,花雯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的眼神,可是马上掩饰起来,稍微带点敲打地说道。
  “哦……是我大意了,一点也没往这方面想,呵呵……”嘴里这么说,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手指依旧插在冯可依的阴道里,张维纯一边和花雯芸聊天,一边随意律动,发出一阵淫靡的淫液搅动声。
  “这么想就对了,张部长,这个女孩儿,面孔很生啊,不像是这里的女孩儿啊,是你带来的吗?”见张维纯不以为意,花雯芸也不强求,瞧了一眼冯可依,似乎没见过,便换了一个话题。
  “是我带来的,怎么说呢,她不是我的女人,是一个大老板的新婚妻子,特别喜欢被我玩弄,今晚是我第三次带她到这里,以母狗梦的身份玩羞耻的暴露游戏。”张维纯洋洋得意地说着,大有炫耀的意思。
  “张部长,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这个女孩儿又年轻又漂亮,还是个有地位的贵夫人,而且特别敏感,你们男人最喜欢这样的艳遇吧!咯咯……她的身材真好啊。”花雯芸仔细打量着冯可依,由衷地感叹道。
  “呵呵……拿不出手的我也不好意思往这里带啊,除了脸蛋和身材,我最喜欢的还是她的淫荡,尤其是她发骚时哼出的呻吟声,简直令人受不了,花院长,你听!”张维纯突然加快了律动的速度,手指飞快地抬起、落下,激出一股股淫液。
  “啊啊……啊啊……”在张维纯粗暴的动作下,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哼出一串串如泣如诉、腻柔娇媚的呻吟声。
  “咯咯……的确是很诱人啊!难怪你会受不了,张部长,让我也来感受一下吧?”仿佛在共享一件新奇的玩具似的,待张维纯把手指拔出来,花雯芸便迫不及待地抚上冯可依的阴户,轻轻扯动着穿在阴唇上的银环。
  “咦!”花雯芸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令冯可依肝胆欲裂,她在心中拼命地祈祷道,啊啊……不要摸了,花院长,求求你,快点走吧!千万别认出我,千万别……“你……你是可依?”相貌完全不同,可身体还有阴户上下流的饰件却一模一样,花雯芸无法相信这个被张维纯带来的女孩儿是冯可依,便试探地问道。
  呀啊!她认出我来了,不要……冯可依拼命地摇头,坚决否认。
  “咯咯……原来化妆了啊,差点让你骗过去了,不过,这里早上刚见过,不会错的,你就是可依。”花雯芸细细打量着眼前不住颤动的阴户和上面的银环,得意地笑了起来,确信这个女孩儿就是早上她刚给做过诊察和阴户脱毛处理的冯可依。
  “哈哈……哈哈……不愧是专业人士,哪怕容貌变了,只是看一眼身体就认出来了,花院长,你的眼睛很毒啊!”张维纯也发出一阵大笑,毫不介意冯可依的真实身份曝光。
  “可依,早上我邀请你过来玩,你说不方便,拒绝了我,原来是想和张部长一起啊!”花雯芸咬牙切齿地说着,流露出一股酸意。
  “什么?花院长,你早就知道我们公司的可依有这种变态的性趣,而且还打算带她到这里玩。哎呀!真是丢脸丢大了,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了,我们特别行动小组一直承蒙名流美容院的信任和照顾,可是,小组里竟然有这么品行不端的女人,还惊扰到了你,实在抱歉。”张维纯做出一副惭愧无比的样子,唉声叹气不断。
  “话不能这么说,可依在工作中的表现无可挑剔,可以说,是她顶起了特别行动小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能混为一谈,工作以外的时间,可依无论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至于背叛老公、红杏出墙啦,持有变态的性趣啦,只是可依放浪的生活态度,那是她自己的事,我们没有权利要求她什么。你说是吗?张部长?”花雯芸白了张维纯一眼,语气冷厉,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
  冯可依心中颇不是滋味,既有花雯芸为自己辩解的暖意,又有她误解自己的委屈和讥讽自己的心伤。而张维纯听了花雯芸的话后,收起了虚假的表情,不无尴尬地干笑着。
  “张部长,你别介意啊,我这个人说话直来直去惯了,其实可依有这样的性趣,我很早就发现了,在她做体验美容的时候,我给她按摩,没按几下就湿了,可依,是吧?”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大好,花雯芸冲张维纯歉意地笑笑,然后,紧紧盯着冯可依那张忽红忽青的脸。
  “啊啊……花院长,求求你,不要说了……”实在是忍受不住那份在心中奔腾的羞耻了,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向花雯芸求饶。
  “咯咯……果真是你,可依,你求饶的声音还是那么楚楚可怜啊!”花雯芸开心地笑起来,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不是,你搞错了,我……我是梦。”冯可依拼命地扭过脸,躲避着花雯芸的视线,同时,故意压低嗓子,还在企图伪装。
  “可依,我知道你在这里用梦来享受暴露的快感,以前不是也干过这样的事吗?比如莉莎。”花雯芸笑吟吟地反唇相讥。
  “不是,不是那样的。”冯可依还在嘴硬,但是声音越来越小。
  “哈哈……花院长,莉莎在这儿呢!”张维纯把被他放在旁边的假人莉莎抱起来,扯掉脸上的面罩,给花雯芸看。
  “哇啊……做得很逼真啊!简直和真人一模一样。”花雯芸瞪大了美丽的眼睛,出神地看着。
  “尺寸完全是真人的尺寸,不仔细看的话,足以以假乱真。不久前,可依不是辞去了在这里做午夜女招待的工作吗?理由呢!现在听起来很好笑,不想再做对不起老公的事了。她这突然一走,客人们很不适应,再没有那么淫荡的小女仆脱衣服,展现下流的身体、羞耻的姿势供他们作乐了,于是,雅妈妈只好委托玩偶师做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假人,以解客人们的相思之情。”张维纯把玩偶莉莎诞生的过程娓娓地讲述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可依在这里玩乐,用莉莎的假名我倒是知道,不过,哼哼……做午夜女招待,扮演淫荡的小女仆,我是毫不知情。可依,我对你那么好,没想到你一直瞒着我,做出了那么多事。”花雯芸又开始恨得磨牙,一副怨气冲天的样子。
  花院长,对不起……我不想瞒着你的,可是那么羞耻的事,我实在开不了口啊……想起花雯芸对自己的好,冯可依不禁一阵羞惭,在心里不停道歉着。
  “这么说,可依以梦的身份重返月光俱乐部是张部长的功劳了。你们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想必有一段故事吧!我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不过,张部长,可依肛门里的肛门塞是你插进去的吧?”花雯芸把眼睛停留在从冯可依的臀沟露出来的肛门塞上,声音平缓地问道,看起来很冷静,其实却在压抑着巨大的怒火。
  “呵呵……我要求她每天早上洗净肛门后戴上肛门塞,可依非常听话,每天都自己想着戴,根本不用我嘱咐,所以嘛!这个肛门塞不是我插进去的,是她自己的意愿。”瞧着张维纯一脸得意的样子,花雯芸大怒,实在无法理解冯可依为什么放弃自己,而找这个肥猪一样的男人做为性伴侣,一起享受SM的快乐。心里很想把他打成猪头,不过张维纯毕竟是合作项目的负责人,不好对其太过,花雯芸只好把怒火发泄到冯可依身上,一边冷冷地笑着,盯着又是阴环、又是肛门塞、看起来非常下流的下身,一边把食指插进满是淫液的阴道深处,粗暴地律动起来。
  “啊啊……啊啊……花院长,饶了我吧!不要那么看我,啊啊……求求你,轻……轻一点,我……我好痛。”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脸颊重新变得潮红,露出看不出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表情,不住扭动着身子,发出声声绵软柔腻的求饶声。
  “可依,就算花院长饶了你,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声音的主人是田野,与花雯芸结伴而来,一直站在后面,倾听着花雯芸和张维纯的对话,不时用充满兽欲的目光看向躺在吧台上的冯可依。
  “呀啊……田主任,不要看,不要看我,求您了……”一听又有人加入进来了,而且还是认识的田野,冯可依更加惊魂,忙不迭地恳求着。
  “嘿嘿……在诊察室里我是一名医生,有我的职业操守,不能做什么,面对可依你这么淫荡的女人,我可是拼尽全力才顶住了诱惑啊!可是,在这里,我不再是医生了,而是一个来寻欢作乐、纵情声色的男人,你说不要我看,怎么可能呢!我不仅要看个够,还要摸个够!”田野一边说,一边把手向冯可依的股间探去。
  “可依,从第一天给你诊察,我就发现你非常敏感、非常淫荡,有着暴露的性趣,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变态,哈哈……”田野向花雯芸微微一笑,也伸出食指,顺着花雯芸纤细的手指插进冯可依的阴道里,保持着共同的频率,一起律动,一起激打淫液,发出一阵下流的“咕叽咕叽”声。
  “田主任,你也喜欢和可依做这样的事吗?”不知什么时候,花雯芸竟然和田野主任牵起了手,两只大小不一的食指并拢在一起,像一个整体那样玩弄着冯可依的阴户,同时,还很亲昵地聊着有关冯可依的话题。
  “和你一样喜欢,不过,因为她是我的患者,多多少少有些尴尬。”话是那么说,可在冯可依的阴道里快速律动的手指一点也看不出尴尬,有的只是兴奋和狂喜。
  “完全没有必要啊,你看,可依又是隐瞒身份又是化妆遮脸,还不是想在这里做那些羞耻下流的事情来获取暴露的快感吗?她就是一个谎话连篇的变态,必须得到惩罚。而且,田主任你可是医生啊,不能放任可依不管,她想要羞耻的快感,那你就给她羞耻,让她满足,这不也是治疗暴露狂的一种手段吗?”花雯芸一个劲地鼓动田野,不时瞟向冯可依的眼眸里射出一丝冷酷的光芒。
  “哈哈……也不是不能那么说,哈哈……”田野开怀地裂开嘴,与花雯芸对视一笑,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那么,就只好麻烦田野主任给可依治疗了。”随后,花雯芸又对张维纯说道:“张部长,我们开了一间VIP包房,把可依带过去一起玩怎么样?我想只要你同意,人多一些,可依也会喜欢的。”“呵呵……没问题,我正求之不得呢!”张维纯连忙点头答应,脸上浮出兴奋的淫笑。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可依,不,咯咯……我都忘了,你现在是梦。”花雯芸把手指从冯可依的阴户里拔出来,然后一把抓住与冯可依颈间狗项圈相连的狗链,用力一扯,把她拉起来。
  “呀啊……不要,不要……我不想去!啊啊……啊啊……花院长,田主任,张部长,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冯可依发出凄惨的叫声,拼命恳求着,可柔弱的身躯还是被花雯芸拉下了吧台,伏倒在地上。
  第六章从属十三都是熟人
  八月三日,星期三。
  狗项圈紧紧地勒住了颈部,喘息困难的冯可依不得不像只母狗那样在地上爬行着,被花雯芸扯紧狗链,穿过一个个客席。
  “与暴露身体给不认识的人相比,在这里玩会刺激很多啊!咯咯……可依,现在什么心情,兴奋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吧!”花雯芸牵着冯可依来到VIP包房前,对挣扎着不想进去的冯可依说道。
  花院长干嘛这么说?难道包房里还有我认识的人吗……冯可依惊恐地想到这种可能性,身子顿时僵住了。
  “张部长,进去之前,给梦戴上眼罩好吗?”花雯芸扭过头,向站在她身后的张维纯问道。
  “咦,有这个必要吗?”张维纯不明其意,奇怪地望向花雯芸。
  “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东西的话,会令感知更加敏锐,而且,未知的东西总会产生一种恐惧心理,梦会变得比以前还要敏感的。”“呵呵……明白了。”花雯芸的解释令张维纯眼中一亮,低头瞧向冯可依的脸上露出淫秽的笑容,然后接过花雯芸递过来的眼罩,一把揪住试图后退的冯可依的头发,不由分说,把一个附有蕾丝花边的性感眼罩戴在她脸上。
  “这个也一起戴上吧!梦,张开嘴!”花雯芸掏出一个红色的口球,放在冯可依嘴边。
  呀啊……不要啊……仅凭触感,冯可依便知道这是她最害怕的口球,不待她摇头反对,嘴巴里便被粗暴地塞进一个比以前戴过的都要大的口球,顿时,嘴巴被撑得大大的,分外酸胀难受。
  啊啊……好难受啊……令冯可依最难受的不是口球巨大的尺寸,而是这个口球是实心的,硬质橡胶所做,上面根本没有开孔,想用嘴巴呼吸是不可能了。
  “好了,准备工作完毕,梦,好戏要开始了,咯咯……”花雯芸发出一串娇笑,推开了VIP包房的房门。
  眼前一片漆黑的冯可依一爬进VIP包房,便听到一阵嘈杂的惊呼声,心中不由一阵激荡,想道,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啊……“让大家久等了,我把母狗梦带来了。”花雯芸的声音又激起了一阵欢呼声,冯可依跪伏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身子一个劲地发抖,耳朵情不自禁地竖起来,小心地倾听着男人们的声音。
  “梦是这家俱乐部冉冉升起的新星,最喜欢在客人们面前做羞耻的事,本来第一次与客人见面应该恭敬地送上名片的,不过我想为了加深印象,就让梦在大家面前自慰做为加深印象的立体名片,你们说好不好?”花雯芸环顾下纷纷伸长脖子去看冯可依的男人们,“咯咯”娇笑着说道。
  “哦……只在成人影碟里看过,像这样现场看女人自慰还真没体验过,花院长,你的提议太棒了,呵呵……”“咯咯……余部长,不只是在一旁看,你还要过来帮忙啊!”花雯芸抛过一个狡黠的眼神。
  “咦,帮忙?”余择成有些摸不着头脑,奇怪地望向花雯芸。
  花雯芸一阵轻笑,不去理会余择成,对张勇说道:“还有你,张勇张部长,别一个劲地笑,你的表情太色了,还不快点过来帮忙!你和余部长各捉住梦的一只腿,让大家都能看到那样把她的腿劈开!”呀啊……竟然是余择成,还有张勇,都是我认识的熟人,不要啊……冯可依顿时明白了进入VIP房时花雯芸与她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了,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了。
  下意识地想要从这间俱是与自己持有良好关系的名流美容院部长级人物聚集的房间里逃出去,可是,身子刚直起来,颈部忽然一紧,在花雯芸的用力一扯下,冯可依重重地栽倒在长毛地毯上。
  “Ok,这种事我乐意效劳,呵呵……”张勇眼中一亮,双手兴奋地搓动起来。
  “可依,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代价,好好接受我的惩罚吧!”花雯芸在冯可依耳边小声地说道,然后,徐徐站直身子,眼里闪烁着肆虐的光芒,用力一扯手中的狗链,把她拉起来,再猛力一抡,把冯可依甩到旁边的长条沙发上。
  冯可依发出一声惊惶的叫声,连忙羞耻地伸出双手,一手护胸一手遮阴,同时蜷缩着身体,一个劲地往沙发里面缩,脸部紧紧地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恨不得深陷进去。
  “李组长,不要心存顾虑,你也过来帮忙吧!”花雯芸见李秋弘一副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过来的样子,便笑吟吟地招招手,唤他过来。
  “好的,这么火爆的身体确实令人心潮澎湃啊!既然花院长这么说,我就不矫情了,呵呵……我能帮上什么忙呢?”李秋弘爽朗地笑着问道。
  “稍等一下。”
  “好的。”
  “大家把衣服脱下来吧!梦可是非常敏感的,水特别多,一会儿又是潮吹又是失禁,会把大家的衣服弄脏的。”结束了与李秋弘的对话后,花雯芸语出惊人地说出了一句令大家瞠目结舌的话。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田野瞧瞧花雯芸,苦笑一声,率先开始脱衣服,接着是李秋弘,余择成和张勇互相看了一眼,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也开始去解衬衫的纽扣。
  “大家都脱光了呦!我是女人,应该享受特权就免了吧?咯咯……大家的本钱都很了不得啊,一个个都像冲天大炮一样挺立起来了。梦,客人们只是看你的身体便都勃起了,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呢!我们要开始了啊,余部长,你们俩可以动手了。”花雯芸也不避嫌,细细打量了一遍同事们的大肉棒,评价一番,然后对余择成和张勇说道。
  在花雯芸的催促下,余择成和张勇有些紧张地走过来,坐在冯可依两侧,一人扳起一只雪白如玉的长腿,越过膝盖,放在大腿上。
  啊啊……我的身体被看到了,怎么办啊!他们都是认识我的熟人,呀啊!不要碰我,求求你们了……冯可依用力挣扎着,可是一个女人哪里抵得过两个男人的力量,身子弱弱地仰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紧的双腿被打开了,形成一个下流的M形,不仅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就连戴着肛门塞的肛门也一览无遗地呈现在熟人们面前。
  “哇啊……这个女人,没有毛啊!”张勇突然大叫起来,似乎才看到冯可依光溜溜的阴户。
  “咯咯……是的,梦很爱她老公,为了满足老公的欲望,特意到我们特别美容中心做了永久脱毛手术。”花雯芸指着冯可依娇嫩得宛如少女般寸毛不生的阴户,解说着。
  “永久?花院长,是吗?”张勇无法置信地望向花雯芸,又问了一遍。
  “是的,她的阴户终其一生都不会再有阴毛了,这是特别美容中心最先进的技术,而且毛孔也会愈合看不到一丝痕迹,怎么样,张部长?很好看吧?”花雯芸不无炫耀地向张勇说道。
  哇哦,张勇发出一声惊叹。
  “怎么?不喜欢没毛的?”花雯芸奇怪地看向张勇。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震惊,没想到还有这么听话的女人,明明是无理的要求嘛!”张勇摇摇头,现在社会上的女性都很有个性,而拥有这么火爆身材的女人竟会如此恭顺,实在难以想象。
  “咯咯……张部长,别生气,我可不是笑你没见识,你太可爱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像你这样单纯的人太珍稀了。我告诉你吧,这个世界有很多种类型的女人,其中就包括被虐玩,被逼迫做一些羞耻的事、色情的事而感到性的快感,愉悦万分的女人,梦就是这种类型女人的典范。”花雯芸笑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瞟向张勇的眸中分外妩媚。
  “呵呵……我还是不敢相信,会有那样的女人。”张勇脸颊一红,尴尬地笑笑。
  “那我就现场示范,拿出证据让你服气吧!”花雯芸把手放在冯可依因充血肿胀而微微隆起、像是馒头形的阴户上,食指和中指滑进嫣红的肉缝,向两侧一分,顿时,宛如鲍鱼形状的肉缝被打开了,就像决堤的大坝一样,积蓄其中的淫液汹涌地冒了出来,浇过了肛门,躺在臀沟间的沙发上。
  “看到了吧!只是看看骚穴,她就湿成这样,可见她此刻是多么愉悦,梦是一个不虐她辱她就不会感到快感的变态,张部长,这下你相信了吧?”花雯芸伸出被淫液濡湿的手指,在张勇面前摇晃着。
  “看来真是有这样的女人存在啊!”铁证如山,张勇不得不信,发出一声长叹。
  “咯咯……张部长,余部长,你俩儿自己确认一下吧!持有这种变态性趣的女人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说不定在你我身边就有这样的女人存在呢!”花雯芸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脸上浮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见张勇和余择成还是有些放不开,有些拘束,花雯芸微微一笑,说道:“特别行动小组还有两个月就要完成工作了,做为名流美容院的配合部门,我们在一起欢聚的机会只怕是越来越少了,今晚我们都不要有顾虑好不好?大家放开玩,彻底放松一下,就当是养精蓄锐,至于今晚发生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外泄的,请大家一定放心。”在冯可依被带到VIP房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雅妈妈亲自端着一个果盘走了进来,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雅妈妈看到冯可依当众自慰的样子,不由扑哧一笑,说道:“梦,今天晚上你玩得很开心嘛,都自慰上了,怪不得屋子里面有股女人发骚的味道呢!”“唔唔……咳咳……咳咳……”嘴巴被一个大大的实心口球塞得满满的,涌出来的唾液无处可去,只能倒流回来,呛得冯可依辛苦地连连咳嗽。
  而被余择成和张勇各抱着一只大腿,把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的冯可依明听到雅妈妈嘲笑她的话,羞耻心被煽动得愈发狂炽了,可爱抚阴户的手指依然有规律的抽动着着,仿佛被附身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如果是以前的冯可依,被雅妈妈讽刺发骚,像青蛙那样劈开双腿、一边自慰一边任人赏玩的冯可依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是多么下流淫靡,肯定是要从这羞耻得似要昏厥过去的情景中逃出去的,可现在,她依旧继续沉浸在刺激的当众自慰里面,不断爱抚着濡湿火热的阴户。
  被每天都要有工作上的接触、非常熟悉也很要好的余择成和张勇抱着赤裸的身体,同组的张维纯暂且不提,李秋弘想必正瞪大眼睛,用充满兽欲的目光盯着她。
  想到这里,带着不透光的眼罩、眼前漆黑一片的冯可依看不见东西,但感知更加敏锐,在身份可能暴露的恐惧中自慰,只是那令她发狂的羞耻就使受虐心从压制中脱壳而出,而巨大的实心口球则令下颚又痛又酸,喘息困难,肉体的苦痛不适也增幅着快感,令她越来越兴奋。
  “唔唔……唔唔……啊啊……”席卷全身的快感既尖锐又猛烈,身体火热无比的冯可依完全被点燃了,一边发出魅惑诱人的呻吟,一边淫荡地扭动着身体,胸前的E罩杯巨乳鼓胀得愈发丰满圆润了,波浪似的起伏不停,招惹得余择成和张勇像两只疯狗,伸出长长的舌头,拼命地舔着、亲着,而那乳球之上翘得高高的乳头更是被不停地吸吮着,发出一阵下流的“啾啾”声。
  “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舒服吧!梦,已经泄了一次身子了吧!看你屁股下的淫水,把我的沙发都弄湿了,呦!鼻子上好多鼻水啊,实心口球的滋味不那么好受吧?咯咯……”雅妈妈明知道只靠鼻孔喘气的冯可依喘息困难,却在她阴户上掬了一把淫液出来,抹在她的鼻孔上,挡住了气流进出的通道。
  啊啊……好羞耻!雅妈妈都看出来了,她在我的鼻子上涂什么了?啊啊……是我的淫液,好难受……就在冯可依羞臊地想着时,鼻孔里挂了一层薄膜,开始喘不上气来了。
  “梦,想我给你取下口球吗?”发出声音的话,我会被认出来吧……雅妈妈的话顿时令冯可依停下了正在自慰的手,一阵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可是,喘不上来气的窒息感只能使迫切需要吸入新鲜空气的冯可依表示同意地点头。
  不会的,我戴着眼罩,而且我还化了妆,一定不会被认出来的……脑海里浮现出方才在职员休息室的镜子中化着夸张的舞台妆的自己,冯可依这才感到安心一些。
  雅妈妈手脚麻利地把口球取下来,一大团唾液当即喷涌而出,落在了起伏不停的乳房上,把本就雪白的乳峰染得更显晶莹剔透,冯可依先是吐出一口气,然后大口大口地吸入着新鲜的口气,粗重的喘息声飘荡起来。
  “嘿嘿……梦,你的小嘴真可爱啊!”李秋弘瞧着冯可依樱红的嘴唇和贪婪地呼吸空气时性感的嘴形,由衷地感叹道。
  “咯咯……李组长,让你久等了,现在,梦的嘴巴腾出地方了,你可以过来帮忙了,用你的大肉棒满足下梦吧!”花雯芸笑吟吟地瞧着李秋弘巨大的肉棒,再看看冯可依不住张合的嘴巴,眸中荡出一丝残虐的快意。
  “好嘞!我都要等不及了。”李秋弘一个箭步蹿过去,居高临下地瞧着慌乱得直往沙发里缩的冯可依。
  “呀啊!不要,不要啊……”冯可依发出一阵惶急的声音,同时在心里大叫道,组长,求求你,不要过来,我不要给你口交啊……“咯咯……梦,不能厚此薄彼啊!李组长没有位置,不能爱抚你的身体,一直在一旁干巴巴地看着,好可怜啊!你就好好地舔他的肉棒,犒劳下他吧!”雅妈妈摁着冯可依的后脑,用力地向前方李秋弘的胯下推去。
  娇嫩的脸蛋当即碰上一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冯可依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贲起的血管在不停地脉动。
  不要啊……他可是我的组长啊……因为强烈的感官刺激,马眼上渗出一溜溜体液,濡湿了红通通的龟头,也濡湿了冯可依的脸,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紧接着,一股醇厚的男人味道扑进鼻子里,冯可依情不自禁地蠕动鼻翼嗅着,受虐心更加激昂荡漾,身体似乎更加热了,阴户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溢出一股股淫荡的淫液。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为客人服务!”雅妈妈不悦地叱道,揪起一颗乳头,狠狠地一掐。
  “啊啊……啊……好痛……啊啊……”就在冯可依紧蹙眉宇、张口呼痛的当口,李秋弘看准时机,马上把他热胀欲裂、急需女人柔软滑润的小嘴来降温的肉棒插进冯可依张开的嘴巴里,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头、直通喉底。
  啊啊……不要啊……我还是给组长他……口交了……喉咙好像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棍贯穿了,升起一阵强烈的呕意,冯可依一边忍耐着,一边伤心地想着。
  而李秋弘则抱住冯可依的脑袋,在亢奋的心态下,飞快地有规律的抽动着手臂,在美妙得无以伦比的喉咙里粗野地抽送着肉棒。
  “梦,谁让你停下来自慰的手的,给我一边舔李组长的大肉棒,一边自慰给我们看!”花雯芸见冯可依要去推李秋弘,便不客气地打掉她的手,厉声训道。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两根纤细的手指听话地滑进湿淋淋的肉缝,激烈地来回有规律的抽动着着,源源不断溢出来的淫液被搅动着,发出一阵下流的声音,而另一只手,食指和拇指拈起红艳艳的阴蒂,快速地捻着、磨着,冯可依感到身体热极了,似乎都要被狂炽的受虐火焰焚烧成灰烬了。
  啊啊……好刺激啊!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泄出来了,可是不行啊!在这么多人认识的人面前我不能泄啊……冯可依不想被滔天巨浪般打过来的快感吞没,拼命振奋精神抵御着,可是李秋弘的肉棒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野地摩擦着娇嫩的喉咙,在呕吐感、窒息感等难受的感觉中,突然冒出一种怪异的受虐快感。
  而且,头部还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按着,野蛮地来回扯动摇晃,重重地抵在他的小腹上,粗壮的肉棒仿佛要把自己刺穿一样深陷在喉咙深处,冯可依想到她此刻的惨状和淫荡的样子,更加兴奋,抵抗的意识愈发薄弱,人也愈发迷乱。
  这样好舒服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泄了,啊啊……啊啊……身子突然一震一仰,随后无力地瘫软下去,冯可依倒在余择成和张勇的手臂中,一边痉挛般的颤抖着,一边踏上了快乐的顶峰。
  李秋弘恰好也在这时到达了忍耐的极限,随着冯可依幅度夸张的后仰动作,开始射精的肉棒脱离了她的嘴巴,一股股势大力沉的精液射在她的头发、额头,还有脸上。
  也许是太兴奋了,李秋弘射了很多,大量浊白的精液沿着冯可依长长的睫毛缓缓地滑落到俏丽的脸上,再缓缓地从纤细的下颚坠落下去,拉成线滴落在沙发上。
  “梦,男人的精液很补的,一点也不能浪费啊!伸出舌头,把你脸上的精液舔回嘴里,全部咽下去!”雅妈妈瞧着冯可依那张被精液糊住的脸,眼中一亮,兴奋地命令道。
  “啊啊……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冯可依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听任身体的本能从事,在激荡的心事和汹涌袭来的受虐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一条鲜红的舌头怯生生地伸了出来,缓缓地舔着挂在嘴角处的精液。
  不久后,红舌变得灵动起来,上下翻转着,欢快地把唇上、嘴角的精液勾回嘴里,愉悦万分地咽了下去,此时的冯可依满脸潮红,红舌翻滚,就像一只淫荡的牡兽。
  “舌头够不着的地方,用手指抹,一点也不许剩!”这次是花雯芸在发号施令。
  冯可依听话地伸出手指,刮去额头和脸上的精液,然后张开嘴巴,濡湿闪亮的樱唇诱惑力十足地撅起,发出下流的声音,用力地吮吸着白花花的手指。
  “好喝吗?梦,”见冯可依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了,花雯芸满意地瞧着冯可依,笑吟吟地问道。
  啊啊……啊啊……真是难以忍受的屈辱啊!可是这样玩我好刺激!我现在好兴奋……冯可依微微点头,没有回答,却在心里发出满足的浪叫声,想到自己被欺辱成这样的惨状不禁神色迷乱,如痴如醉起来,赤裸的身体就像禁不住寒冷的小鸟那样颤抖起来。
  男人们俱都瞪大了眼睛,纷纷蠕动喉咙,干咽着唾沫,兴奋地看着淫媚的冯可依,雅妈妈见状嫣然一笑,对冯可依说道:“既然好喝就多喝点吧!梦,去给下一位客人服务吧!今晚,客人们香甜的牛奶会把你喂得饱饱的,咯咯……”啊啊……还要我喝啊!这些我认识的人,我要一一给他们口交吗……冯可依说不出此刻是怎样一番感觉,有羞耻,有兴奋,既愧臊又刺激,紊乱的心怦怦乱跳,复杂极了。
  眸中残虐的兴奋之色频闪,花雯芸紧紧攥着与冯可依颈部的狗项圈相连的狗链,猛力一扯,粗暴地把冯可依从沙发上拽下来。
  冯可依“哎呦”一声,赤裸的身体跌倒在坐在沙发上的余择成脚下。
  “啪……啪……”雅妈妈抡起手臂,九尾鞭夹着风声落在冯可依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顿时,雪白浑圆的臀部上多了两道鲜红的鞭痕。
  “啊啊……啊啊……”冯可依淫荡地扭动着被鞭打的臀部,慢慢地把上半身挺起来,一边在嘴里哼出火热的的呻吟声,一边像盲人一样摸索余择成胯下的位置,然后,伸出红嫩的舌头,越伸越长,向她手中勃起的肉棒舔去。
  第七章淫狱一汉州公园
  八月四日,星期四清晨,和以前出勤的时间一样,冯可依和弟弟冯俊浩站在地铁五号线的月台上。
  不能总用姐姐的电脑,冯俊浩打算去电脑城买台笔记本电脑,正好与姐姐顺路,只是要提前几站下车,于是,姐弟俩便结伴而行,一起出发。
  “不愧是大都市的地铁站啊!西京根本没法比,每天都这么拥挤吗?”冯俊浩看着驶进驶出月台的电车,每辆电车都是满员,不禁吃惊地问道。
  “是啊!尤其是通勤时间,能挤上车就不容易了,刚来汉州时,我也很不适应,不过,慢慢就习惯了。”就在冯可依和弟弟一边闲聊一边等车的时候,忽然,看到张维纯出现在月台上,正向她走过来。
  啊啊……是他!他怎么在这儿……冯可依惊恐地想着,下意识地就想往弟弟身后躲。
  张维纯已经发现了冯可依,锐利的眼睛里射出一股寒光,嘴巴一歪,浮出一个讥讽的冷笑,径直走过去,站在冯可依姐弟俩的身后。
  呀啊……不要啊……他是冲着我来的,他打算在电车里玩弄我吗……瞧见张维纯就站在她身后,冯可依大感不妙,心中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同时,昨晚,在月光俱乐部的VIP房里,在同事们面前暴露赤裸的身体,下流地自慰,逐一给他们口交,喝下他们的精液,任他们肆意玩弄自己,以及自己淫荡的反应,这些羞耻的画面像放映机似的在脑海里回映起来。
  弟弟还在开心地与她说话,冯可依只好勉强地在脸上挤出笑容,心不在焉地应答着,整个心思都放在身后的张维纯身上,担忧地想象着电车来了后不得不面对的凌辱和玩弄。
  过了不长时间,心神大乱的冯可依看到平时自己坐的电车缓缓驶进了月台,一时间,竟有一种不顾一切地拔腿就逃的冲动,可是,为了两个月后能重新回到寇顿身边,她只能继续忍耐。
  车门打开了,像倒似的,一下子涌出无数个乘客,随后,冯可依和冯俊浩被强大的人流挤到了登车口对面的车门附近,而张维纯就站在冯可依背后,紧紧地贴着她。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打算在电车里玩弄我……电车刚一启动,冯可依便感到一张胖乎乎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开始抚摸她的大腿,不禁凄苦地想道。
  不用说,猥亵自己的男人肯定是张维纯,从他站在自己的身后,冯可依便有这种预感,也做好了被他在电车里猥亵的准备,可是,偏巧今天和弟弟一起坐地铁,而且俩人还挨得非常近,这令她甚为苦恼。
  冯可依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弟弟发现她被张维纯猥亵的事,冯俊浩是个正义感十足的热血青年,而且姐弟俩的关系一直很好,一旦他发现有人欺辱他亲爱的姐姐,肯定会被激怒得失去理智,天晓得会干出什么事来。
  做为姐姐的立场,冯可依也不想让弟弟知晓性的邪恶的一面,同时,她非常担忧,以张维纯的卑鄙,被发现时随便说一句她是同意的,而她又不能反驳,只会更加丢脸。
  俊浩,千万不要发现啊……好在弟弟再有几站就该下车了,在同行的这段时间里,只有竭力忍耐、不让弟弟看出异样,除此之外,冯可依想不到别的办法。
  似乎是看透了冯可依的心理,深入裙中的手变得更加大胆了,张维纯尽情地抚摸着她的下半身,手掌慢慢地滑到了臀部上。
  在圆鼓鼓的臀部上把玩了一会,张维纯把手向臀沟探去,碰到一个硬邦邦的凸起物。
  昨晚,名流美容院的诸位部长和李秋弘在冯可依身上耗尽精力后便心满意足地回去了,VIP房里只剩下他和冯可依,这是那时他给她安上的新的肛门塞。
  肛门塞插进去后,张维纯用手持袖珍打气筒向肛门塞里面充气,肛门里楔形的肛门塞头部一点点地膨胀起来,直到肛门塞大到不排气便无法取出的程度,张维纯才停下手,把打气筒的尖嘴从肛门塞底部拔出来。
  “可依,如果不想排泄的话,明天你尽可以不用来上班,嘿嘿……没有这个排气孔的钥匙,你是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我给你安上的小礼物的。”张维纯一边搂着冯可依走出月光俱乐部,一边晃动着手指上的钥匙,戏谑地说道。
  肛门口火辣辣的,一跳一跳地作痛,冯可依只能趴在柔软的床上,根本无法入睡,迷迷糊糊地熬到了第二天清晨。
  啊啊……部长,不要啊……别碰那里……如果不细看,冯可依的表情非常正常,就像一个优雅的白百合静静地站在车厢里,可她的眉头不为人察觉那样微蹙着,牙也紧紧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使自己保持平静,垂下去的手用力地握成拳头,微微发抖,在心中羞耻地央求着,央求张维纯不要摸插在她肛门里的肛门塞。
  啊啊……部长,求求你了,已经够深了,不要再往里面插了……插了一晚上的肛门塞向肛门深处挤入,冯可依还以为张维纯嫌肛门塞插得不够深,其实,他是想把保护肛门塞注液通道的后盖打开,为了抠出盖子,手指难免不停地向里面按。
  费了好大劲儿终于抠出了一道缝隙,张维纯捏住肛门塞的后盖,用力一拔。
  啊啊……不要啊……它充了气,拔不出来的,啊啊……啊啊……没在肛门深处的肛门塞巨大的楔形部分在扯动的力量下向外拔去,摩擦着被撑得紧紧的肛门内膜,冯可依感到一阵恐怖的扩充感,同时,肛门里还腾起一股甘美的痛痒感,一时间,冯可依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在不知情的弟弟面前,狼狈地忍耐着。
  部长他笑……笑什么……肛门塞外拔的动作停了下来,又开始向里面推,冯可依先是听到一阵轻微的“嘎吱嘎吱”声,随后,又听到张维纯发出一声淫秽的笑声,心中不由升起不好的预感。
  “啊啊……”下一瞬间,肛门里忽然一凉,好像有什么液体通过肛门塞注了进去,猝不及防下,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同时无法置信地想到,不会吧!部长在……在电车里面给我浣肠……“姐姐,你怎么了?”冯俊浩奇怪地看向冯可依,不明白姐姐为什么叫。
  “没……没什么,刚才被踩到脚了,好痛。”冯可依只好随便编个瞎话来搪塞关心自己的弟弟。
  “是谁这么不小心啊!真是的,姐姐,你没事吧?”冯俊浩轻骂一声,关切地望向冯可依。
  “没事,已经不痛了。”
  没想到昨晚新换上的肛门塞还有浣肠的功能,在通勤高峰的电车里面,在近在咫尺的弟弟面前,一面戴着下流的肛门塞,一面被顶头上司浣肠,冯可依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却屈辱得想哭。
  啊啊……部长,不要啊,不要在这里给我浣肠……冰冷的液流继续向肛门里面注入,冯可依想到自己从昨晚开始就没有排便,现在又被浣肠,只怕用不了多久,那种无法忍耐的便意便会袭来。
  看了看时间,里目的地汉州公园站还有十分钟时间,顿时,一种强烈的不安把冯可依吞没,她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段漫长的时间。
  “姐姐,我到站了,拜拜。”
  “嗯,拜拜”看着弟弟奋力挤下车,冯可依安心了很多,至少不会被弟弟发现了,可是,冰冷的液体还在向肛门里注入着。
  冯可依不知被注了多少cc进去,200?300?也许更多,平坦的小腹因为浣肠液不停歇地注入已经微微地鼓起来了,肚子里被刺激得开始翻江倒海,不舒服起来,白净的额头上渗出一层急汗。
  “嘿嘿……嘿嘿……”瞧着冯可依仿佛尿急似的扭动身体,忍耐着强烈的便意,张维纯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的淫笑声,用力一推活塞,把注射器里残存的液流统统送进她的肛门里面,随后,又掏出一管装满了浣肠液的注射器。
  “老公,啊啊……啊啊……老公,我受不了了,饶……饶了我吧……”终于停止注入了,冯可依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但是好景不长,也就过了几秒钟,肛门里又开始传来冰冷的感觉,她只好羞耻地扭过头,在张维纯耳边说着他爱听的话,软语央求着。
  冯可依被张维纯紧紧搂着,走在汉州公园的小径上。
  下车之后,肚子胀痛难忍、咕咕直响的冯可依想去洗手间,可没有得到允许,被张维纯强行带到公司附近的汉州公园。
  如果不是楔形的肛门塞堵住肛门,只怕在迫切的便意下,在体内翻腾的浣肠液会喷射出来,已经达到极限的冯可依已经不能走动了,整个身子软绵绵地靠在张维纯身上,完全是靠他的夹持才能勉强行走。
  清晨的公园里有很多晨练的人们,尤其是现在走的这条入口处的小径是通往公园深处的必经之路,来来往往的路人络绎不绝。
  脸上泛起潮红的冯可依美艳无双,搂着她、手掌还不时抓揉着她的臀部的张维纯肥胖猥琐,而且还有差了一代人的年龄差,显得是那么的不协调。
  每当路人与冯可依擦肩而过,大都会递过一个轻蔑的眼神,大概是把冯可依当成被人包养的情妇或者是一大早就出来揽客的站街女了。
  虽然肛门和肚子里非常难受,冯可依还是感受到了这些侮辱人的目光,苦于不能开口解释,只能羞耻地低下头,任自己沐浴在一道道犹如实质的鄙夷视线下,渐渐的,冯可依惊恐地发现受虐心开始发作了,心中激荡起伏,变得兴奋起来。
  而张维纯不仅在冯可依的臀部上乱摸,还说些下流的话题,不停地嘲笑她昨晚在月光俱乐部VIP房里淫荡的表现。
  “可依,昨晚谁的肉棒最好吃啊?嘿嘿……当然是我的最好吃了,把我刨除在外说说看。”张维纯一边走,一边淫笑着问道。
  “这个……嗯……嗯……”脸上升起一团红云,冯可依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口。
  “不想排泄了!给我老老实实地说!”张维纯拿眼一瞪,恶狠狠地威胁着。
  “余……余部长。”樱唇颤颤抖抖地打开,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冯可依羞耻地娇喘起来。
  “直接说人名,把话说全了!”张维纯不悦地哼了一声,用力在冯可依的臀部上一拍。
  “啊啊……余……余择成的肉棒最……最好吃。”张维纯的手掌正好拍在肛门塞上,顿时,肛门里胀痛欲裂,肚子中一阵翻江倒海,冯可依的脸瞬间变成煞白,额头上渗出一行冷汗,连忙呻吟着说出来。
  “嘿嘿……原来除我之外最好吃的肉棒是余择成的,我想他知道后会非常骄傲的,那么,令你最舒服的手指是谁的?”张维纯又问出第二个下流的问题。
  “啊啊……啊啊……田野的手指令我最……最舒服。”稍微想了一下,冯可依扭扭捏捏地答道。
  “我想就应该是他,毕竟是医生,而且还看过你的身体,对你的淫荡的需求最了解不过了。”张维纯赞同地点点头,继续问道:“田野,余择成,张勇,李秋弘,这几个人中,舔你肛门舔得最好的人是谁?”“啊啊……是……啊啊……是张勇,他……他舔得我最……最舒服。”在不间断的下流的问话下,冯可依杏眼迷蒙,越说越兴奋,火热的呻吟声不住溢出嘴外。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名流美容院的这几个部长各有千秋,每个人在你心中都能排得上号,难怪他们会成立可依追求者联盟会,哈哈……可依,知道昨晚你到达了几次高潮吗?想必数不清了吧!昨晚你快乐吗?”张维纯肆意地大笑起来,眼中射出讥讽的目光看向在他怀中不住颤抖的冯可依。
  “是……是的。”似乎是抵不住张维纯那充满兽欲的目光,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咬着嘴唇回答道。
  “还想再和他们玩玩吗?”张维纯最喜欢欣赏冯可依羞臊难当的样子,不禁贪婪地瞪大眼睛看着,为她散发出来的色香媚态心动不已。
  “不,不,我不想去,部长,饶了我吧!”冯可依猛地抬起头,求恳地望向张维纯,昨晚不堪入目的淫行实在是太下流了。
  “嘿嘿……为什么不想?不是很快乐吗?难道是怕被认出来,可依,可能他们已经认出你来了呢!今天的会议,我很期待啊!也许知道梦就是冯可依的他们会直接在会议室里把你狠狠地轮奸一遍呢!哈哈……”张维纯故意吓唬冯可依,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怪笑。
  “不会的,我戴着眼罩,还化了妆,不会被认出来的……”脸上瞬间变得煞白的冯可依喃喃地自语着,强迫自己相信,没有人能认出她。
  “那又怎么样!忘记花雯芸是怎么认出你来的,你当时也化着妆,还不是一眼就被认出来了?其实通过声音判断就足够了,嘿嘿……昨晚你可说了不少下流话啊!像什么,好舒服啊!让我在大家面前泄吧!求你喂我喝牛奶吧……”张维纯不屑地哼了一声,重复着昨晚冯可依迷乱之后说过的淫词浪语。
  张维纯的话字字像钢刀一样,割伤了冯可依脆弱的内心,心中不是那么自信了。
  痛苦地摇着低垂下去的头,冯可依不敢想象一起工作的同僚们一旦发现梦和她是同一个人,迎接她的将会是怎样惨绝人寰的人间惨剧。
  “喂!马上就到了。”张维纯用力一捏掌中肉感十足的臀肉,在冯可依耳边喝道。
  徐徐地抬起头,脸上时红时白、一副失魂落魄模样的冯可依看到前方十几米处有一栋像是公共厕所的一层建筑物,太好了,终于到了……想到马上就能排便了,被张维纯吓唬得萎靡的精神顿时振奋了许多。
  在电车里被大量的浣肠液浣肠,距现在至少过了二十分钟了,为了抵御剧烈的便意,冯可依耗尽了体力,全身都是黏糊糊的汗。
  “这是我们人类用的,嘿嘿……母狗可依,你的厕所在那边。”就要走到公共厕所了,张维纯忽然冒出一句话,然后,搂着冯可依右拐,向远处的树林中走去。
  他不会是想让我在树林中排便吧……看着人迹罕至的树林,冯可依明白了什么,不由停住了脚步,带着哭腔哀求道:“呀啊……我不要去那边,部长,求求你,求求你了,别这么对待我,饶了我吧……”“哼……母狗就要有母狗相对应的厕所,快点过去!不怕肚子撑裂吗?”张维纯一边说,一边拖着拼命挣扎的冯可依向前走。
  “不要,不要……我不要去……”眼眶中的泪珠滚滚而下,淋湿了美艳的脸颊,轻声哭泣的冯可依挣不过张维纯,便想蹲下来,用身体的重量来抵抗。
  可是才蹲下来,鼓胀张的肚子便一阵翻滚,升起一种仿佛岔气的感觉,特别难受,冯可依只好又站了起来。
  “再往里走一走,这里太近了,会被上厕所的人看到的。”张维纯把冯可依拉到树林里,看看周围,树林边缘的树木太稀疏了,起不到多少遮掩的作用,便拉着她向树林深处走去。
  “呜呜……你好过分……”人已经来到了树林里,挣扎还有什么意义呢!而且咕咕乱响的肚子、不住收缩的肛门也令冯可依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了,实在是抵御不住迫切的便意了,只好一边挥泪,一边跟随张维纯,向树林的茂密处走。
  冯可依摇摇晃晃地走着,来到了树林的深处,枝叶茂密的树木把周围挡了个严严实实,远处的公共厕所和小径已经看不见了。
  “啊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把肛门塞取出来,啊啊……快点啊!我好难受,老公……”随着张维纯停下了脚步,冯可依连忙求道,为了打动他,不惜屈辱地叫他老公,委曲求全地讨好着他。
  “好啊!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对准摄像机,一边甜蜜地笑着,一边说,请看母狗冯可依排泄的洞洞吧!”张维纯取出一个摄像机,打开镜头盖,把蓝幽幽的镜头照向冯可依惊慌失措的脸。
  “张维纯!你太过分了,你是禽兽,不是人!你到底要玩弄我到什么时候!一定要把我折磨死才肯罢休吗?”实在是受不了这种非人的凌辱了,郁结多日的愤懑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冯可依忘记了她有把柄在张维纯手里,眼眸里射出冷厉的寒光,愤怒地看过去。
  “哼哼……胆子变大了啊!想造反吗?这是钥匙,没有它,肛门塞就排不了气,你就永远排泄不了,想我把它扔了吗?”张维纯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蛮不在乎地笑笑,从裤兜里取出肛门塞排气孔的钥匙,一边上下抛着玩,一边斜睨着冯可依。
  “不……不想。”在张维纯的威胁下,眸中的怒火渐渐退了下去,冯可依恢复了冷静,想到方才情绪失控下说的话,不由害怕得冒出一身冷汗,可怜兮兮地望向张维纯,小声地说着。
  话声刚落,只见张维纯抡起胳膊,做势要把钥匙扔出去,冯可依当即花容失色,连忙求道:“呀啊……不要扔,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这次吧!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不希望还有下次,现在把裙子脱下来,不然一会儿排泄的时候溅到裙子上,看你还怎么上班。”张维纯恶狠狠地瞪了冯可依一眼,把钥匙揣回了兜里。
  见张维纯没有深究自己对他的不敬,悬在半空中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也许是安心之后感觉重新变得敏锐了,便意无比强烈,火辣辣的肛门一个劲地收缩着,实在无法忍受的冯可依不做他想,把手放到背后,揪起连衣裙的拉链向下一拉,薄薄的连衣裙轻飘飘地滑落到脚上。
  “求求你,给我取出来,求求你……”只穿着胸罩和丁字裤的冯可依向张维纯看去,只见他正满脸淫笑地拿着摄像机对准自己,只好蹲在繁茂生长的大树底下,嘴角像抽筋似的抽搐着挤出一个笑容,眼中含泪、屈辱地说道:“请……请看母狗冯……冯可依排泄的洞……洞洞吧……”“嘿嘿……这个请求我必须答应,我现在就过去给你排气,可依,眼睛要始终看镜头啊!”说完后,张维纯便举着摄像机来到冯可依的身旁蹲下,而冯可依跟着张维纯的动作徐徐转动头部,一双布满雾霭的明眸始终瞧着蓝幽幽的镜头。
  一手举着摄像机对准冯可依的脸,另一只手掏出钥匙,插进肛门塞排气阀的钥匙孔里,张维纯转动了几圈钥匙,只听“噗”的一声,空气开始向外排了,陷在肛门深处的楔形肛门塞慢慢地变小了。
  “自己拔出来吧!我要拍你排泄的洞洞啦!哈哈……”长笑一声后,张维纯把摄像机对准了冯可依的肛门。
  “啊啊……啊啊……不要看那里,啊啊……求求你了……”见张维纯把摄像机移向自己排泄的地方,身子不由羞耻得一阵乱抖,冯可依连忙哀声恳求着。
  “混帐!你应该说请看才对,看来我要再给你灌一次气了。”张维纯发出一声怒喝,抡圆手臂,在冯可依雪白的臀部上扇了一记重的。
  “啊啊……不要打了,很痛的……”臀部上顿时烙上一个鲜红的掌痕,冯可依哀叫一声,把右手绕到臀后,捏住肛门塞,一边旋转一边往外拔,同时眼泪汪汪地看向张维纯,哽咽着说道:“请……请看……”肛门塞带着些许液体飞出了肛门,原本紧凑不露一丝缝隙的菊瓣被撑得露出一个圆圆的洞口,正剧烈地一张一合,不时露出里面红嫩的肉膜。
  张维纯兴奋地看着冯可依可怜的肛门,喘息声明显变粗起来,一时间,举着摄像机的手都有些不稳了,液晶屏幕上启动摄录的画面一阵晃动。
  急剧收缩的肛门里突然响起一阵像是气球撒气的声音,急促而尖利,下一瞬间,大量的浣肠液仿佛泄闸的洪水一样从肛门里喷涌而出,激打在土地上,哗哗作响。
  因为从昨晚开始就没有排便,激流喷出几股后就由清澈变成黄褐色,清香的空气开始变了味道,散发出一股臭味。
  “呀啊……不要拍了,呜呜……求求你,不要拍了……”随着浣肠液徐徐排尽,肛门里接二连三地掉出软塌塌的粪便,发出一阵“啪里啪啦”的响声。
  听着那羞耻的声音,冯可依连死的心都有了,一边控制不住地哭泣着,一边泣不成声地向张维纯求饶。
  “哈哈……哈哈……多么美丽的一张脸蛋啊!可依,我还以为像你这样超凡脱俗的美女无论哪里都是香喷喷的呢!原来排出的粪便也是臭的啊!”张维纯一把揪起冯可依的头发,把她羞臊难耐的脸仰起来,肆意地讥讽几句,给她录了一个脸部特写。
  羞耻的排泄还在继续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像大锤一样敲击在嗡嗡作响的耳膜上,被揪住头发的冯可依只能凄婉地瞧向张维纯,眸中哀羞之色连闪,分外的娇柔可怜。
  “可依,看你拉出来的东西,嘿嘿……这么多,恶心吧!”张维纯把镜头向地面上逐渐隆高、缓缓蔓延的排泄物移去,强迫冯可依看摄像机高清的液晶屏幕上映出的画面。
  “呀啊……”瞧着那滩黄褐色的软便,冯可依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早上好,对不起,我来晚了。”冯可依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会议室,深表歉意地向正在等待自己的同僚们鞠了一躬。
  “可依,身体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很差啊!”冯可依足足晚了半个钟头,这是她第一次迟到,而且迟到的还是非常重要的早会,张勇不解地看着冯可依煞白的脸颊,担心她生病了,便关心地问道。
  “是有一点不舒服,不过没什么的。”冯可依避开张勇的视线,低着头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可依,不要勉强自己,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吧!”李秋弘看着冯可依摇摇晃晃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
  “我真的没事,谢谢组长。”冯可依继续低着头,谁的目光也不敢正视,心想,看大家的反应,应该没有人认出我来啊,该死的张维纯,他在吓唬我……与会的这些同僚们昨晚都在月光俱乐部的VIP房里围绕着赤身裸体的冯可依,尽情地玩弄她敏感的乳房、乳头、阴户还有阴蒂,就连肛门也没有放过,粗暴地拔出肛门塞后,又是亲又是舔,还长时间地用手指抽插,以欣赏她羞耻的反应为乐。
  冯可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几个淫辱过她的男人,虽然他们不知道梦就是他们心中的女神,可冯可依还是感到非常羞耻、非常难堪,恨不得夺路而逃,永远不再见面。
  尤其是听到张勇和李秋弘的声音,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回忆起昨晚他们两人对她说过的下流话,做过的下流事,也想起了自己热情如火地为他们口交,想起了自己张大嘴巴、伸出舌头,接他们射出来的精液并且欢喜地喝下去的淫荡模样。
  顿时,羞惭有加的冯可依感到自己竟然兴奋了起来,身体变得好热,阴户濡湿,刚刚排泄完的肛门变得火辣辣的,一震一震的,升起一阵酥痒难耐的感觉。
  “既然人员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开会吧!荔梅,先请你介绍一下这几天店铺考察的情况。”李秋弘环顾下周围,宣布早会正式开始。
  王荔梅站了起来,拿着厚厚的一叠材料,用她特有的甜蜜嗓音讲述起来。
  每个人都在认真地倾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只有冯可依在一旁发呆,脑海里回响着张维纯与她在汉州公园出口处分手时说的话,“可依,我看出来了,昨晚的你,是真的想露出本来面目任大家玩弄啊!”冯可依慢慢地抬起头,偷偷地把视线移向正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看桌上文件的同僚们,很小心地一个一个地望过去。
  儒雅秀气的余择成,老实憨厚的张勇,魁梧彪悍的李秋弘,瞧着这几个玩弄过自己、也享受过自己热情的侍奉的男人,冯可依的脸突然一红,心中一荡,目光变得妩媚迷蒙起来,就像一个多情怀春的美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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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淫狱二联谊会前的准备
  八月六日,星期六。
  中午时分,冯可依来到了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
  今天是社会党主席夫人召开联谊会的日子,由于到场的都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贵妇人,名流美容院便想借这个机会宣传特别美容中心,以招揽贵妇人入会,于是,在特别美容中心做过一整套全身美容的冯可依便被花雯芸叫过来,做为特约模特参加联谊会。
  由于事先已经答应了,冯可依不好爽约,只好按照原定计划前往特别美容中心找花雯芸,可是,想到前几天被她识破自己就是梦,而且还被她狠狠地惩罚了一顿,在不知情的同僚面前暴露赤裸的身体,做出很多下流的事情,冯可依就感到非常羞耻,实在鼓不起勇气与她见面。
  在特别美容中心的大门前徘徊了良久,手伸出来想要推门,可是马上又放下了,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就在冯可依犹豫不定的时候,门突然开了,花雯芸走了出来。
  “哎呦!是可依啊!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请进,请进!”花雯芸见门口站着冯可依,便热情地牵着她的手,笑吟吟地说道,似乎忘记了她被冯可依欺骗的不快。
  “花院长,你……你好。”预想了好多种与花雯芸见面时可能发生的情况,就是没有想到她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冯可依不由有些发呆,结结巴巴地说道。
  “快进来吧!王荔梅早就到了,已经开始准备了,现在就差你了,为了晚上能有更好的效果,需要做一下肌肤护理,可依,联谊会上,你必将是最艳光四射的女人。”轻轻松开手中有些冰凉的嫩手,花雯芸揽着她的腰,把不知所措的冯可依带了进来。
  “可依,你去那个房间,脱光衣服等着我!”带着冯可依来到无人的走廊,花雯芸在她嘴上轻轻一吻,指着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说道。
  “是……”脸上突地升起一朵红云,冯可依害羞地点点头,向花雯芸指定的房间走去。
  冯可依趴在按摩床上,赤裸的胴体白皙亮润,均匀地涂着一层名流美容院独有的具有活化细胞功能的精油。
  花雯芸站在按摩床旁,身子前倾,两只修长的手放在冯可依浑圆鼓翘的臀部上,纤细的手指若即若离、轻柔地滑抚稚嫩的肌肤,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煽动着她的性感地带,给她带来阵阵曼妙舒愉的感觉。
  花雯芸现在使用的是推油的手法,不过要比一般的按摩技师高明得多,随着附有某种频率颤动的手指极有技巧的滑抚,不仅肌肤在颤栗,那种轻轻柔柔、飘飘欲仙的酥痒直接浸入到骨头里,唤醒了冯可依的性感,使她一直处在高昂的兴奋中。
  无毛的阴户早已湿润不堪了,在羞耻心的鼓荡下,快感格外强烈,一股股淫液持续不断地溢了出来,染湿了按摩床。
  冯可依用力咬着嘴唇,宛如水墨画的眉头紧蹙,具有东方美韵的脸颊红扑扑的,极力忍耐着不发出羞人的声音,而阴道却在不停地收缩着,已经到达了好几个小高潮了。
  “可依,舒服吗?”花雯芸柔声问道,冯可依所有的反应都暴露在她含笑的眼里。
  “嗯……舒服……花院长的按摩技巧太棒了,我感觉一点也不疲劳了,好想这样睡一觉。”其实,冯可依感到花雯芸应该已经发现她起了淫荡的反应了,毕竟她对自己的身体非常了解,而且到达小高潮时,控制不了的颤栗已经告诉了她答按,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虚张声势,掩耳盗铃,只为营造出一种在她高超的按摩技巧下,解除了身体的疲劳而倍感轻松的假象,来降低掐紧心头的羞耻。
  “咯咯……过奖了,身心放松可是肌肤富有活力的源泉啊!可依,现在该做前面了。”花雯芸轻抚冯可依的肩部,示意她仰卧。
  “那个……是……”冯可依慢慢地把身子转过来,仰卧在按摩床上,满脸潮红,羞惭万分地在花雯芸面前暴露着赤裸的身体。
  啊啊……我这副样子,好羞耻啊……冯可依耐不住羞耻,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来,两座小山似的乳峰不住起伏着,高耸的顶峰樱红的乳头上,雅妈妈送的镶满珠宝钻石的乳环微微晃动,乳环上还悬着银色的细链,末端挂着纺锤形的小饰件,在从窗户里照射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飘荡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花雯芸把精油倒在手上,搓几下,然后,滑腻腻的双手握住冯可依的两座乳峰,彷佛画圆似的,一边绕着圈圈,一边从下往上推挤,把精油均匀地抹在软绵绵、鼓胀胀的乳房上,不大一会儿,乳房上便涂满了精油,湿亮湿亮的,显得更加雪白细嫩。
  之后,花雯芸又倒出些精油,把手放在冯可依平坦的小腹上,向腰部慢慢横推,随后,一路直下,沿着修长的大腿,一直滑到小巧的脚面上。
  粘滑的手指灵巧地弹动着,再次回到了小腹,徐徐地向下方的阴户靠近,花雯芸先在阴户的边缘扫抚几下,便直接覆在了微微开启一条细缝的肉缝上。
  十根手指更加轻柔了,一伸一屈,就像做爱的前戏一般,爱抚着彷佛馒头形的阴户,指尖还不时有意无意地轻碰最敏感的阴蒂。
  在花雯芸极具技巧的爱抚下,美妙得无法形容的快感如泉涌一样,汹涌地涌了出来,每块血肉,每个细胞似乎都欢快地颤栗起来了,濡湿的阴户更加濡湿,更加红艳了,被阴唇层迭保护的肉缝就像盛开的花朵一样,垂下了花瓣,羞涩地露出了里面的花蕊,香淫的花蜜潺潺地流淌出来,把下面的肛门都淋湿了。
  也许是同样舒愉得无法抑制的感觉,在月光俱乐部VIP房发生的事毫无先兆地浮现在脑海里,冯可依一边回忆着周三那晚淫靡不堪的情景,一边感受着花雯芸轻柔蠕动的手指,心中发出淫荡的叫声,啊啊……啊啊……好舒服啊……我又要泄了……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弹跳着,耳边突然听到花雯芸发出一声低笑,冯可依一惊,顿时从迷乱中惊醒过来,陷进了羞耻的狂涛骇浪中,又是用力绷紧双腿,又是咬紧嘴唇,冯可依想尽一切办法,拼命地想要把高潮压回去。
  可是,这些方法都于事无补,身体依然在颤抖着,越来越强烈,火热的蜜穴一个劲地收缩着,泄出一股股淫液,冯可依羞惭无比地在花雯芸的眼前泄了身子。
  “可依,你的肌肤真光滑啊!尤其是这里的,肌理好细!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滑嫩,今天晚上,那些贵妇人看到你一定会羡慕死的。咦,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咯咯……可依,还是像以前那样敏感哦……”花雯芸轻轻抚摸着一点阴毛都没有、连毛孔都消失不见的阴户,眼里闪着揶揄的笑说着。
  “啊啊……那个……今晚的联谊会我要怎么做呢?”冯可依羞耻地扭过头,连忙转过话题。
  “怎么做?哦……可依,不用担心,你只需站在舞台上,像接受采访那样回答一些问题,说一说美容之后的感受,之后,就和那些贵妇人一起吃个饭,享受一番美食,是不是很简单?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吧?”花雯芸有些奇怪地望着冯可依,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问,随后明白过来,不禁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感到好笑地回答道。
  “是的,只是还有些不安,怕做不好。”冯可依松了一口气,不仅是因为联谊会,花雯芸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阴户。
  “没事的,简单说几句话就可以,其实说什么都是次要的,只需看到你美丽的肌肤,贵妇人们就会明白特别美容的效果了,这比任何宣传手段都有说服力。可依,被贵妇人们用羡慕的眼光望着,心里会飘飘然吧!也会很喜欢吧!毕竟,咯咯……又被那么多人盯着看了。”花雯芸轻捏了一下冯可依火热的脸颊,取笑着她,暗指周三晚上发生的事。
  “呀啊……花院长,别说这个了。”霎那间,浓郁的羞耻达到了极致,冯可依摇着头,躲开花雯芸的手指。
  “差点忘了,这里还没做呢。”瞧着冯可依满脸红晕、一副羞答答的样子,花雯芸不由兴奋得伸出红舌舔了一下嘴唇,然后,捉住冯可依的手腕向上抬去,把她无毛的腋窝露出来。
  随着花雯芸沾满精油的手指触摸到腋下,像搔痒那样滑抚起来,从小时候起腋窝就特别敏感的冯可依一阵激灵,感觉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一种蚀骨的奇痒腾了起来,刚刚到达过一次高潮的阴道又剧烈地收缩起来。
  “啊啊……啊啊……花院长,啊啊……不要,不要摸那里,啊啊……好羞耻啊……”按摩床上的冯可依猛然一挺身子,腰肢好像要折断似的,一边剧烈地痉挛着,一边在花雯芸兴奋的目光下到达了高潮。
  冯可依和王荔梅坐上花雯芸叫的出租车,向召开太太联谊会的汉州大酒店赶去,一路上,王荔梅兴奋地说个不停,而冯可依一阵阵发窘,沉默着不说话。
  方才,先做完肌肤护理的王荔梅认为冯可依也做完了,便去找她,殊不知她做的才是标准的肌肤护理,而冯可依做的却是花雯芸加了料的。
  房间没有锁上,因为知道只有冯可依在里面,王荔梅也没多想,就推门进去,正好看见她崇拜的可依姐一边扭动着赤裸的身体,一边发出放浪的呻吟,在花雯芸的爱抚下到达高潮的淫荡样子。
  被一直崇拜自己的王荔梅撞见她和花雯芸做的那些羞耻的事,并且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羞人模样也被看个清清楚楚,冯可依现在还觉得脸好烫,羞得好想钻进地缝里藏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冯可依真不想与王荔梅搭伴出发,坐在王荔梅身边的她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一张俏脸羞窘得宛如红霞一样。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冯可依的尴尬,为有幸被选做模特、能在舞台上向有身份有地位的社会党议员夫人们表演的王荔梅充满了期待,像个欢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不停地说着,冯可依感觉时间过得慢极了,每分每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出租车到达了目的地,冯可依轻松地舒了口气,心想,总算可以离开这个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地方了……为了追求舞台效果,名流美容院特别邀请了一个很有名气的化妆师为冯可依化妆。
  当然不可能是遮掩本来面目的浓妆,结合冯可依凋塑般精致的面孔和东方婉约美女的气质,化妆师按照清纯雅致的风格设计,给冯可依化上淡妆。
  化好妆的冯可依看起来就像一个亭亭玉立的水中百合,充满着极致的古典美,散发着静雅的风韵。
  化妆室里没有换衣间,花雯芸在墙角用拉帘简单做了一个隔断,搬过一面试衣镜,做为临时换衣间。
  冯可依站在换衣间里,脱下了身上的连衣裙,按照花雯芸的叮嘱,依次除去胸罩和丁字裤,赤裸裸地站在试衣镜前,瞧着镜子里拥有一副完美的S曲线的身体和浑身上下犹如牛奶般雪白亮润的肌肤,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微微勾起嘴角,浮出一个陶醉的笑容。
  “可依,不要尽顾着欣赏自己,快点换衣服!你的衣服在白色的纸袋里。”“是……”听着拉帘外传来的花雯芸的声音,冯可依吃了一惊,连忙答道,同时,心里升起一阵无力感,心想,花院长太了解我了,我的一切都被她轻易地看穿了……竟然是紧身衣,这么小,穿出去怎么见人啊……从纸袋里取出衣服一看,冯可依不禁大惊失色,手里拿着的是件白色的无领无袖紧身衣,质地非常纤薄,很轻,而且非常小,就像内衣一样。
  花院长不让我穿内衣,说是怕影响曲线,难道我就穿着这一件衣服,站在舞台上!这么小这么薄的衣服,穿跟没穿没有什么分别嘛……冯可依想到这里,便对拉帘外的花雯芸说道:“花院长,这件衣服的尺码太小了,而且还这么薄,根本遮掩不了身体,给我换一件好吗?”“确实是有些小,质地薄了些,不过为了展现特别美容的效果,让贵妇人们能清楚地看到你的肌肤,穿这类衣服最恰当不过了。”听花雯芸这么说,冯可依苦起脸,为难地说道:“可是会走光的啊!”“你先穿上试试!”
  “是……”花雯芸的语气不容抗拒,冯可依只好把紧身衣套进双脚,用力一提,然后把连接胸围的纽带挂在颈部后面。
  啊啊……不行,不行,根本穿不出去,明明是情趣内衣的款式吗?太下流了啊……穿好紧身衣的冯可依向试衣镜一看,顿时连连摇头。
  紧身衣的前面是高开叉的,就像健美运动员穿的比赛服装,一直开到腰部,而且没有领口,只有与绕在颈部上的纽带相连的胸围,还是三角胸罩的风格,斜斜的低胸,露出大半个高耸的乳房,从紧挨着乳头的位置抹上去,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面。
  后面更加不堪,背部没有一丝半缕,只在后腰上打横有一条布带,下面是极端的丁字裤风格,紧紧陷进臀沟的布条窄小得可怜,几乎看不到,除了一条细线挡住臀沟,整个臀部都露在外面,呈现出一个火辣劲爆的心性。
  冯可依在试衣镜前转了一圈后,又回到正面,只见镜子里的自己性感淫靡,被撑得高高凸起的紧身衣胸前凸起两个暗红色的圆点,窄窄的开叉处勉强护着肉缝向上隆起着,浮出一个微拱的形状。
  冯可依凝视着镜子里自己的三角地带,纤薄的紧身衣内,乳头和戴在上面的乳环以及微微下陷的肉缝和阴蒂上穿着的银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花院长,我穿好了,不过不行啊!跟没有穿衣服似的。”冯可依深深地看了一眼试衣镜里性感暴露的自己,脸颊上突然一红,然后,扭过头对拉帘外的花雯芸说道。
  “是吗?我来看看。”话音刚落,花雯芸便一挑拉帘,走了进去,仔细地打量穿着下流的紧身衣、与全裸没有什么区别的冯可依。
  “我觉得不错啊!可依,你就这样穿着吧!挺好看的。”花雯芸一边看一边赞誉得连连点头。
  “花院长……”冯可依瞪大了眼睛望着花雯芸,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让你穿啥你就穿啥!哼……干什么都扭扭捏捏的,像这样暴露的衣服最适合你了。”啊啊……谁在外面?好像是部长的声音……冯可依顺着声音望过去,张维纯那张令她惊恐的脸出现在眼前。
  啊啊……这个混蛋怎么也进来了,这里可是汉州大酒店啊!太肆无忌惮了,花院长,求求你,让他出去吧……冯可依像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地向后退了一步,用恳求的目光望着花雯芸。
  “我还有事,这里就交给张部长了,可依,不要耍性子了,就穿这件衣服,联谊会马上开始了。”花雯芸盯着冯可依看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随后一转身,离开了换衣间。
  “嘿嘿……让我好好看看,嗯……这件衣服真不错,令人大饱眼福啊!乳头和阴蒂上的银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可依,还没湿吗?只要你一发骚,流出淫水,这么薄的衣服就会变成透明的了,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骚穴长什么样了,怎么样,很期待被看到吧!现在兴奋了吧!哈哈……”张维纯睁大了眼睛,淫秽的目光在冯可依前凸后翘的身体上来回打量着。
  “呀啊……饶了我吧!部长,不……对不起……老公,老公,求求你饶了我吧!这里不是月光俱乐部,是汉州大酒店啊!我还没有化妆,穿成这样出去,所有人都会记住我的模样,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脑海里想象着张维纯形容的样子,身体不由一阵发软,冯可依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慌乱地恳求着。
  “哼……只是让你穿一些暴露的衣服,在舞台上当模特,难道你想像那晚一样,在议员夫人们面前劈开腿自慰吗?”张维纯甩开冯可依的手,不悦地喝道。
  这个人太冷血了,求他根本没用……心里升起一阵明悟,冯可依只好退而求其次,可怜兮兮地求道:“老公,至少……让我把这些环取下来吧!”“嘿嘿……的确是够下流的,连母狗可依都羞耻得受不了了,没问题,你可以取下这些母狗的标记,不过,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张维纯扯扯紧身衣里的乳环,淫笑着看向冯可依。
  “啊啊……什么条……条件?”冯可依不敢挣扎,忍着乳头上又痛又痒的快感,呻吟着问道。
  “把这个吃了!”张维纯从兜里掏出一盒清除口臭的薄荷糖。
  “放心,只是糖,张开嘴!”往掌心里倒了二十多粒出来,张维纯一边说,一边向冯可依迟疑张开的嘴里倒去。
  薄荷特有的刺激和清凉感在口中蔓延着,冯可依不知道张维纯要做什么,飘荡着疑惑之色的眼眸格外迷人。
  “不要嚼,也不许咽下去,就这么在嘴里含着,现在劈开腿,我给你摘下那些下流的环。”张维纯捏了一把冯可依肉感十足的臀部,蹲在她股间。
  用力拍拍冯可依扭扭捏捏地打开一线的双腿,示意她继续劈开。
  待到双腿劈到足够大的位置,张维纯抓住紧身衣的股间开叉部分向旁边一拨,将散发着湿气的阴户露出来,然后揪住阴蒂上的银环,像是要把敏感的阴蒂拉断那样用力地向外扯去,另一手一边玩弄着完全膨胀起来红艳艳、硬胀胀的阴蒂,一边取下了银环。
  “啊啊……啊啊……老公,轻一点,啊啊……”一阵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际,嘴里含着薄荷糖的冯可依不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一下子变得燥热起来,又酥又软,不由把手搭在张维纯的肩膀上,维持摇摇欲坠的身体。
  罩杯的巨乳又胀大了一圈,随着急促的喘息声剧烈地起伏着,本来就勉勉强强地遮住乳头的紧身衣被弹到了一边,露出一个嫣红的乳头。
  乳头尖尖的,傲然上翘,嵌满钻石的乳环也露了出来,乱摇乱晃,闪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嘿嘿……可依,你还是这么敏感啊!瞧!可爱的乳头已经翘起来了。”把阴蒂上的银环装进口袋里,张维纯站起来,同方才粗暴的动作如出一辙,用力地向外扯动乳环,将乳根拉细,一边搓捻着娇嫩的乳头,一边取下了银光闪闪的乳环。
  “吐出来,”取下下流的银环后,估计水溶性的薄荷糖已经被口水完全融化了,张维纯便伸出手掌,把掌心放在冯可依嘴巴的下面。
  冯可依不明所以地把嘴里融化的糖液吐在张维纯的掌心里,心有余悸地看过去,不知他要这些糖液做什么。
  见张维纯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心中不禁咯噔一声,冯可依感到不是什么好事,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
  第七章淫狱三议员夫人联谊会
  八月六日,星期六。
  “现在有请最后的模特登场,继娇憨可爱的邻家女孩王荔梅后,即将向我们展示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魅力所在的是二十六岁的新婚人妻、美艳无双的都市白领冯可依。”随着支持人柔美的声音,舞台下响起一阵鼓掌声。
  冯可依站在舞台的踏步处,下意识地拧动着股间,眉宇紧蹙的脸上绷得紧紧的,陷入在极大的不安中。
  “可依,该你出场了,不要紧张,放松,放松,就像平时一样。你看王荔梅多自如啊!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蛮享受扮演模特的,你向她学学!”花雯芸站在冯可依身后,为她打气加油。
  “是……”冯可依垂头答道,注意力全放在黏糊糊的、火热得仿佛要融化了的阴户上。
  “上面的嘴巴含完了,再用下面的小嘴含吧!给你的骚穴去去骚味。”从换衣间里出去前,张维纯蹲在冯可依股间,拨开紧身衣的开叉部分,把她的阴户露出来,然后用手指蘸着粘稠的糖液,全部涂在紧凑的阴道里面。
  本来冯可依还不明白张维纯为什么要她口含薄荷糖,随着不久后阴户先是清凉,紧接着变得很热,简直像是被滚水灼伤的感觉,这才明白了张维纯的险恶用心。
  “去吧,保持微笑!”花雯芸在冯可依背后轻轻一推,目送着她摇摇晃晃地向舞台走去。
  每当抬起大腿扯动到阴户,阴户里面就腾起一阵强烈的灼痛感,膝盖不住颤动的冯可依几乎是挪动着登上了最后一阶台阶。
  聚光灯耀眼的光束追赶着身穿白色紧身衣、脚穿黑色高跟皮靴的冯可依向舞台中央移去。
  在踏步上时还能看清舞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可是身处在高亮度下,台下的观众彻底看不到了,这令冯可依多少感到轻松一些。
  由于没有了胸罩的束缚,每当身体移动,两座E罩杯巨乳便摩擦着紧身衣,发出沙沙的声音摇晃着,带给冯可依一阵强烈的羞耻。
  而站在舞台中央、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主持人热情地鼓掌,欢迎她登场,使得冯可依只好任狂炽的羞耻心苛责着她,挤出带有苦涩的微笑,加快脚步走过去。
  “你好,我是林冰莹,是今晚的主持人,也是名流美容院高级综合全身美容的形象代言人兼执行总监,可依,很高兴认识你。”颇有亲和力的林冰莹微笑着看向冯可依,拿起话筒介绍着自己,她叫林冰莹,好漂亮啊……阴户一抖一抖地收缩着,升起一阵仿佛针扎似的痛,冯可依更加羞耻了,意识开始变得朦胧,下意识地觉得在镁光灯照耀下的林冰莹就像艳光四射的明星。
  咦,怎么这么眼熟……其实在短暂的排练时,冯可依就遇到过林冰莹,还说了几句话,可是那时林冰莹带着遮掩面部的大口罩和鸭舌帽,冯可依一点也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现在,林冰莹化着艳妆,亮丽的头发高高地盘在头顶,看起来妖娆性感,冯可依这才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在哪见过呢……冯可依一边苦思冥想,搜索脑中的记忆,一边按照排练时背好的内容回答着林冰莹的提问。
  随着时间的流走,冯可依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又尖又哑了,喘息也急促了起来。
  好热啊……额头上开始渗出点点汗珠,虽说镁光灯照射在身上会感觉到热,但冯可依知道另有原因。
  阴户被薄荷糖液刺激得火辣辣的,汹涌的淫液就像泉涌一样止也止不住地溢出来,肉洞里面酥痒痛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了,冯可依几乎是使出所有的力气,才能勉强维持安静站立的姿势,而不是坐立不安地扭来扭去,在舞台上出丑。
  欲泄未泄的临界状态一直持续着,冯可依紧紧闭上了嘴,变得惜字如金,只有必须回答的问题才简短地说上几句,生怕会不小心地呻吟出来。
  幸好这时舞台上的大屏幕开始播放起她接受美容时的影像,提问暂停了,冯可依这才松了一口气,得以拿出全副精力对抗着如浪涛般不断袭来的快感,拼命地忍耐着,意识不知不觉地变得模糊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影像播放完了,林冰莹拿起话筒,继续采访冯可依。
  脑子里想的尽是早点回到家里、好尽情地自慰一次的冯可依几乎是靠本能回答着问题,感觉林冰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空远,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到冯可依恢复了一丝清明的时候,她发现所有的模特开始走上台来,联谊会前的宣传活动已经进入尾声了。
  “由于时间的关系,这次访谈就进行到这里,做为结束语,我诚挚地感谢社会党主席夫人尊贵的乔夫人,是您给了我们名流美容院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我们名流美容院有着享誉全国的声誉和技术,我想我们不会令诸位夫人失望的,以冯可依为首的模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特别美容中心一定会使大家焕发出最靓丽的风采。”“大家的肚子想必都咕咕叫了吧!我冒昧地代乔夫人宣布立餐酒会现在正式开始,请大家尽情享受名流美容院提供的美食美酒,我们的模特也将走下台来,和诸位夫人一起用餐,虽然有些不敬,但近距离地赏鉴由特别美容中心精炼出来的美颜靓肤,我想会更加直观一些,这也算是名流美容院的一个不情之请,请诸位高贵的夫人谅解。”向着台下的贵妇人们,林冰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优雅地直起腰。
  随着林冰莹的致辞落地,舞台下的议员夫人和她们的生活秘书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相互间谈笑风生地向礼堂中央摆放着各式菜肴和美酒的长条桌子处走去。
  同时,舞台上站成一排的模特们在林冰莹的带领下,顺着踏步走下舞台,向贵妇人们就坐的各个圆桌分散而去。
  真讨厌,吃完饭才能离开啊!不过好在挺过来了,刚才差一点就出丑了……冯可依刚走下舞台,便被花雯芸牵着手,向最中间的圆桌走去。
  阴户上火辣辣的灼痛感减弱了一些,不是那么令人发狂了,至少在能够忍耐的程度,冯可依庆幸地舒了一口气,同时非常后怕,不敢想像要是在林冰莹的采访中当众泄了身子,会引起怎样的骚乱,冯可依被花雯芸安排坐在乔夫人的身旁。
  当乔夫人领着一群贵妇人和端着各式菜肴的生活秘书们回到圆桌上时,冯可依发现有好几张面孔都在电视上见过,乔夫人不用说了,曝光率非常高,经常做一些公益活动,社会党是第一在野党,据说明年有很大的几率重返权利的巅峰,到那时,乔夫人将是新的国母。
  “你是可依吧!模样真俊!刚才你在舞台上,看得不是很清楚,现在这么细细一瞧,你的皮肤真嫩啊!就像牛奶做的一样。”乔夫人是个体态娇小、有些微胖的中年女性,虽然芳华不在,但风韵犹存,正细细打量冯可依的眼睛里越来越亮,发出由衷的感叹声。
  被乔夫人近距离地盯着看,虽说大家都是女人,但底子里高傲的冯可依还是非常羞耻,有种被当成商品的屈辱感,身体变得像火一般热。
  而且,令冯可依大感不妙的是,也许是羞耻心狂炽的缘故,阴道里针扎一般的灼痛感又回来了,腾起的快感比压下前还要强烈,大量的淫液令她恐惧那样汹涌地溢了出来,连大腿内侧都升起一阵湿漉漉的感觉。
  不仅乔夫人在看冯可依,她的拥趸们也仔细打量着冯可依,其中有一名血盆大口的肥胖夫人最是不堪,一边毫无形象地往嘴里扔食物,发出令人不舒服的咀嚼声,一边用像是捕获到猎物的亢奋眼神,来来回回地瞅着冯可依的脸颊和裸露在紧身衣外的颈部和乳房,在羡慕和嫉恨中不断转换着。
  也许是特权阶层的原因,乔夫人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首先摸起冯可依来,感受着如丝绸般滑顺、像婴儿一样娇嫩的肌肤。
  见乔夫人动手了,拥趸们也纷纷伸出手,抚摸着冯可依的手臂、肩膀、脖颈……穿着暴露的紧身衣的身体介于半裸和全裸之间,不仅被肆无忌惮地观看,还要忍受她们一点也不尊重人的抚摸,冯可依咬紧牙关,压抑着拂袖而去的冲动,苦苦忍耐贵妇人们的骚扰,心里又是羞耻又是耻辱。
  可是,没过多久,身体里忽然腾起美妙得无法形容的快感,紧蹙的眉宇慢慢地舒展了开来,脸颊依然潮红,眸中蒙上一层迷乱的雾霭,冯可依不知不觉地被刺激的受虐快感左右了心神。
  乔夫人有些诧异地看着起了淫荡的反应的冯可依,随后嫣然一笑,似乎弄清楚了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便无所顾忌地搂着冯可依的腰,另一只手开始向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探去。
  光滑的大腿,浑圆的臀部,软绵绵的乳房,乔夫人都细细地摸了一遍,把冯可依搓揉得连连发出火热的呻吟,哼出仿佛小猫那样的呢喃声。
  冯可依不住扭动着腰肢,面目含春的眼眸羞答答地瞧着地位尊贵的乔夫人,紧紧捂住股间的手仿佛拉锯一样,一被乔夫人拨开,就马上放回去,重新护住被淫液濡湿得宛如透明的一样、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阴户的紧身衣开叉部分,如此反复个不停。
  乔夫人很有耐心,不恼也不急,似乎很喜欢调戏冯可依的过程,其他在冯可依身上乱摸的贵妇人们都很有默契地收回手,笑嘻嘻地看乔夫人一个人玩弄冯可依。
  同桌的几名男性生活秘书则没那么淡定了,纷纷兴奋地喘着粗气,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一副意乱情迷的淫荡模样、被虐辱的快感左右而愈显性感动人的冯可依。
  啊啊……怎么突然热起来了,好热啊!我好难受……立餐酒会的时间定为两个小时,就在酒会进行到小一半的时候,冯可依辛苦地在心中呻吟着,双膝筛糖般颤抖起来,阴道里突然腾起一阵强烈的灼痛感,就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为什么会这样,薄荷糖不会那么刺激,部长到底在我下面塞了什么……眉宇痛苦地蹙在一起,脸颊歪斜地扭曲着,冯可依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忍耐着越来越强的灼痛感,一边认定涂抹在阴道里的薄荷糖液有问题。
  的确如她猜想的那样,张维纯背着冯可依把薄荷糖液一分为二,在一半糖液中加入了能够强烈地刺激阴户、提高中枢神经兴奋度的冰片,然后装进特制的缓慢融解的胶囊,和另外一半没有加料的薄荷糖液一起塞进了冯可依的蜜穴里。
  之前冯可依承受的其实是一半薄荷糖液的刺激,现在过了一个多小时,掺入冰片的胶囊融解了,不亚于酸液的混合溶液流入到阴户,真正严苛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好热啊!太刺激了,我要当众出丑了……在这种完全不是靠意志就能忍耐住的强烈刺激下,阴户不受控制地地痉挛着,剧烈地收缩着,脸颊一下子变得绯红如血,脑袋重重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微红的颈部,迷蒙而惊慌的眼眸无助地看着天花板,冯可依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比猛烈的高潮正快速地向她袭来。
  冯可依再也无暇顾及乔夫人的骚扰了,而乔夫人趁机拨开她的紧身衣开叉,把手放在不住颤动、火热濡湿的阴户上,细细地抚摸,感受着如婴儿般娇嫩滑润的肌肤。
  在混合糖液的刺激下,加上乔夫人似乎没见过全部从包皮里剥离出去的大号阴蒂,好奇地用指尖摩挲不停,顿时,冯可依像打寒战那样抖动着身体,猛地向前一挺胸部,剧烈起伏的E罩杯乳峰一下子弹开了紧身衣,就像两个硕大的圆球一样暴露在目瞪口呆的贵妇人和生活秘书们面前。
  好羞耻啊!竟然全露出去了,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浓郁得透不过气来的羞耻重重地压在冯可依身上,与此同时,蜜穴突突地收缩几下,猛然向外一张,一股股湍急的淫液狂喷而出。
  “啊啊……啊啊……”一片空白的脑中意识越来越薄弱,越来越飘远,冯可依本能地哼出一声腻柔绵软的呻吟,随后,眼前一黑,无力的身子向下栽去,翻滚了一下,躺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乔夫人吓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其余的贵夫人失去了一贯的贵族风范,吵吵嚷嚷地围绕在冯可依身旁,有的嬉笑,有的指点,均拿嘲笑的眼光望着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阴户被濡湿的紧身衣开叉蒙着,清晰地从透明的极薄布料中凸显出来的冯可依,生活秘书们则一个个干咽着唾沫,兴奋地看着比全裸还要富有诱惑力半露胴体,盯着嫣红的乳头,和一抖一抖还在分泌淫液的无毛阴户。
  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下的反应,冯可依把手放在股间,按着阴户,微弱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汹涌溢出的淫液也未能冲刷干净极具刺激性的冰片混合糖液,蜜穴里依然灼痛无比。
  “可依,你怎么了?”花雯芸急匆匆地跑过来,挤过围成一圈的贵夫人,蹲在冯可依身旁,在她耳边大声叫道。
  “可能是太紧张了,真是抱歉,惊扰到大家了,我带她去休息室。”见冯可依只是虚弱地“嗯”了一声,之后便没什么反应了,花雯芸向乔夫人行了一礼,便扶起衣不遮体的冯可依,跌跌撞撞地向休息室走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冯可依慢慢地睁开眼睛,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汉州大酒店的休息室里。
  “你醒了,联谊会已经结束了,乔夫人对你赞不绝口呢!说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美貌又这么敏感的女人。”顺着声音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张维纯那张猥琐的脸,冯可依在心里悲戚地叹了口气,正待要爬起来,忽然发现手动不了了,拿眼光向身上一瞄,那件暴露的紧身衣已经离开了身体,身上一丝不挂,手腕上戴着一副皮手铐。
  “啊啊……啊啊……”因为刚苏醒,脑中还是迷迷糊糊的,感知有些迟钝,冯可依这才发现自己的阴户里插着一根手指。
  张维纯时快时慢地有规律的抽动着食指,用粗大的指关节摩擦娇嫩的腔壁,搅击着里面滑腻腻的淫液,面带淫笑地倾听着下流的“咕叽咕叽”声。
  火热紧凑的蜜穴紧紧缠绕着张维纯的手指,仿佛像上面的嘴巴一样“丝丝”吸着凉气,忍耐着重新升起的灼痛感。
  不过,这次的灼痛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伴随着阵阵酥痒难耐的感觉,每当手指粗暴地捅到阴户深处,宛如得到了搔痒似的,冯可依感到一阵无法形容的舒愉快乐,蜜穴下意识地缩紧着。
  “哦……哦……真紧啊!不要那么贪婪的吸好不好!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可依,你现在的反应可比以前强烈很多啊!哈哈……”张维纯发出一阵大笑,讥讽地看向在他手指下嘤嘤娇喘的冯可依。
  自己淫荡的反应被毫不留情地指摘出来,冯可依感到一种莫大的羞耻,顿时从迷乱中清醒过来。
  脸像火在烧一样火辣辣的烫,感知恢复敏锐的冯可依发出一串急促的娇喘,不仅意识到阴户里插着张维纯的手指,肛门中也胀胀的,充斥着被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填满的感觉。
  “呦!你们两个还是那么要好啊?又在一起玩上了,一个是有老婆、有孩子的顶头上司,一个是有老公的人妻,好不知羞啊!咯咯……张部长,暂停一会儿吧!可依,辛苦你了,多亏了你,联谊会的宣传活动大获成功,你那桌的贵夫人们都要入会呢!尤其是乔夫人对你念念不忘,想单独约你出去喝咖啡呢!”花雯芸一进来便径直向冯可依走去,一边揶揄着,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冯可依汗津津的头发。
  “我也告诉她了,乔夫人对她很感兴趣,也许,社会党主席家缺少一个会说人话的母狗呢!哈哈……”张维纯拔出手指,不放过任何羞辱冯可依的机会。
  花雯芸白了张维纯一眼,怪他多嘴,随后,把一件宽大的男士黑色风衣盖在冯可依身上,柔声说道:“可依,为了表示感谢,特意为你办了一个犒劳会,穿上它,这就出发吧!”“犒劳会……我们去哪里?是月光俱乐部吗?”冯可依不安地问道,但花雯芸只是微笑,并不回答。
  “就这一件吗?”冯可依看着宽大的风衣,脑中不禁想象着自己里面是真空的、外面仅是一件男士风衣的下流样子。
  “当然喽!如果不喜欢,你可以什么都不穿。”花雯芸“哗”的一声扯过风衣。
  “不要,我……我穿。”冯可依紧紧地抓着重新盖在她身上的风衣,担忧地问道:“花院长,犒劳会……嗯……是只有我参加,还是其他的模特也去?”“咯咯……会去几个,只有像你这样的暴露狂、M女才有资格参加。一会儿有专车来接,直接送到犒劳会现场,你就别担心了,披件风衣足够了。”瞧着冯可依担心有加的样子,花雯芸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花院长,饶了我吧!我不想去,今天,我太累了。”想到犒劳会不用说又是一场对自己的凌辱大会,冯可依心有余悸地摇摇头,恳求着。
  “可依,今天你这么卖力,都昏过去了,为我们特别美容中心招揽了很多会员,我怎么能不好好犒劳下你呢!瞧你湿成这个样子,一直忍耐着多难受啊!别害羞了,跟我去放松一下吧!”花雯芸把手放在冯可依的阴户上,纤细修长的手指滑进了湿漉漉的肉缝。
  “啊啊……啊啊……”也许是女人最了解女人,花雯芸的手指只在入口伸缩蠕动几下,冯可依便马上被挑逗起来,不住开启嘴巴,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可依,你还不知道吧!崇拜你的王荔梅在你昏迷的时候已经先过去了,现在应该在焦急地等你呢!”什么?荔梅她……难道她也被胁迫了……花雯芸的话不异于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在冯可依心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如果花院长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不仅我穿着那么下流的紧身衣,荔梅也是如此,可是为什么花院长说荔梅非常自如,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蛮享受扮演模特呢!难道她跟我一样,也是一个有着特殊性趣的女人……冯可依无法置信地连连摇头,眼眸中又是痛苦又是惊悚,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恐惧。
  一亮黑色的奔驰轿车驶出汉州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在霓虹闪烁的夜色下,向远处的黑暗中飞驰着。
  冯可依被张维纯和花雯芸夹在中间,坐在宽敞的后排座上,出发前披着的男士黑色风衣一上车便被张维纯扯掉了,暴露出性感火辣的裸体。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冯可依发出声声像小猫一样媚柔的呻吟,火热的身体被张维纯搓揉得愈加燥热,淫荡的淫液不间断地从还残留着一丝灼痛感的阴户里流出来,染湿了真皮座椅。
  “可依,我们去的是比月光俱乐部还要森严的超VIP会员制俱乐部,出于保密,必须给你戴上眼罩了。在月光俱乐部时,你总是放不开,扮演现实世界里不存在的莉莎和梦,隔靴搔痒地释放暴露身体的需求。这样可不行,在这个严选会员的新俱乐部里,你不要有任何顾虑,把心打开,释放出真正的不加掩饰的自己,用你真实的身份,本来的面貌,来暴露自己,享受被人淫辱的快感吧!”随着花雯芸的劝说,张维纯给冯可依戴上眼罩,让她陷入到黑暗中,然后,把她的双手拧到背后,用手铐铐上。
  用我真实的身份,本来的面貌……啊啊……太恐怖了,我做不到……冯可依正要拒绝,忽然,敏感的乳头被花雯芸含在嘴里,用一排细碎的牙齿轻轻咬着,顿时,一股直冲脑际的快感升了起来,婉拒的话变成了一串满足的呻吟声,飘出了嘴外。
  张维纯粗暴地玩弄着她的阴户,粗壮的手指带出一溜溜淫液,花雯芸用口舌温柔地爱抚着她的乳头,给她同性间性爱曼妙愉悦的感受,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刺激下,冯可依很快便陷入了迷乱中,眯着朦胧的眼眸,神弛魂销,淫心荡漾。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如风般飞驰的奔驰车慢慢减速,驶进了一个宏伟建筑物的地下停车场里。
  张维纯打开车门,攥住冯可依的手腕,一把把她拉出去。
  “呀啊……不要那么粗暴啊!风衣还没穿呢!”冯可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感受到夜晚的冷风,这才意识到身上一丝不挂,连忙开口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反正一会儿还要脱,咯咯……”花雯芸在冯可依耳旁笑道。
  “不要啊……至少给我穿点什么,好羞耻啊!”眼睛上蒙着眼罩,周围一片黑暗,冯可依感觉自己好像在无边的地狱里,恐惧得瑟瑟发抖。
  晚风吹在赤裸的身上,冰凉的寒意非但没有拂去身体的燥热,羞耻之火更加狂烈了,冯可依情不自禁地蹲在了地上,一只手遮掩着乳房,一只手捂在湿漉漉的阴户上。
  “给我站起来,现在正好没人,再不进去的话,一旦有人来了,我看你怎么办!”张维纯愤怒地低喝一声,用力揪着冯可依的乳头,把她提起来,还不解恨地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打了几巴掌。
  “啊啊……好痛啊!别打了,啊啊……”痛得流出泪水的冯可依不敢再反抗了,被张维纯紧紧搂着腰肢,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我真的要暴露真实的在身份、本来的面貌任人玩弄吗?我不想这样啊!怎么办,怎么办啊……冯可依一边焦急地想着,一边听到张维纯急步行走发出的“嗵嗵”的脚步声,还有紧跟在后面的花雯芸“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踏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脚步声是那么急骤,又是那么毛骨悚然,冯可依感觉狂跳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似的,说不出的紧张和惊惧。
  第七章淫狱四犒劳会•虎啸俱乐部
  八月六日,星期六。
  一行人乘坐地下停车场的电梯,不大一会,电梯的门开了,外面一片寂静。
  到了吗?好像没人啊……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冯可依走出电梯,脚一踏到地上,脚底便升起一阵柔软的感觉,好像是长毛地毯,和停车场里坚硬的石灰路面完全不同。
  冯可依想道,既然铺着昂贵的长毛地毯,这里应该不是对外的,整个楼层都是专用的吧……冯可依被推搡着向前走去,没走几步便被拉住了,随后听到开门的声音。
  被提醒着迈过高高的门槛,身后便传来关门的“嘎吱”声,再走了几步,前方传来一阵女人隐隐约约的尖叫声,冯可依不由羞耻地想道,是这里了,果然是凌辱女性的地方……通过长长的走廊,向右一拐,冯可依被带进一个房间里,随后被按坐在触感像是沙发的地方,耳边近距离地传来女人急促的喘息声。
  花雯芸为冯可依取下眼罩,冯可依不敢睁开眼睛,深恐看到什么令她恐惧的东西,可又忍不住想看看周围是什么环境,便战战兢兢地把眼睛打开一线,向前望去。
  “嘶嘶……”冯可依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在前方不远处,一个全裸的女子被红色的绳索捆缚着,被锁链吊在半空中,悠悠荡荡地摇晃着。
  “今天,啊啊……辛苦了,啊啊……可依,啊啊……请尽情享乐吧……”被捆缚的女人脸刚好转过来,朝向冯可依,见她望着自己,便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打招呼。
  “啊啊……是你,林小姐……”冯可依认出来被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吊起来的女人正是几小时前,在汉州大酒店的礼堂主持议员夫人联谊会的林冰莹,顿时,脸上布满骇然之色。
  “嗖……啪,嗖……啪……”在林冰莹身后站着一个赤裸上身、只穿着平底短裤的男人。
  男人体型瘦削,但很匀称健壮,胸膛上两块大大的田字胸肌,平底短裤上的小腹整齐地排列着六块腹肌,头戴狰狞的魔鬼面具,手持九尾鞭,正抡圆了胳膊,无情地鞭打着林冰莹满是鲜红鞭痕的臀部。
  “啊啊……啊啊……浩哥,饶了我吧!啊啊……啊啊……”随着皮鞭呼啸着落下,林冰莹就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摇摆着身体,剧烈摇晃的锁链发出一阵“哗啦哗啦”声,而她向持鞭男子的求饶声却不惨烈,既有凄婉和哀愁,还有喷涌欲出的期待,似乎蕴含着极大的满足和欢愉。
  冯可依瞪大眼睛瞧着林冰莹被鞭打时淫靡而凄绝的画面,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不由屏住了呼吸,生怕破坏这副凄美得无法形容的画卷。
  同为“SM”中的“M”,如果说最了解林冰莹的人就应该是冯可依了,在她眼里,此刻的林冰莹美极了,比舞台上艳光四射的明星范要美上无数倍,只为那脱胎于悲戚之上的愉悦。
  林冰莹她现在很愉悦啊!咦,我好像抓住点什么了,林冰莹……愉悦……林冰莹,呀,我想起来了,这个林冰莹不会就是……冯可依想起了几年前在网络上认识的林冰莹,同样是被红绳捆缚得歪歪扭扭的乳房,同样戴着美饰身体的乳环和阴环,那个林冰莹当时还是美容师,她的主人叫做车浩。
  林冰莹刚才叫鞭打她的男人浩哥,这个男人不会就是车浩吧!不会错的,这个林冰莹就是我当年认识的林冰莹……记忆的门扉开启了,尘封的回忆有如幻灯片在脑海里放映着,冯可依忆起老公寇顿曾经在网络上注册过一个叫耻虐俱乐部的社交平台,林冰莹是那里最活跃的会员,发过很多刺激的裸体照片。
  冯可依还想起之前在特别美容中心做永久脱毛处理时,花雯芸给她的宣传手册上展示阴户脱毛效果的模特照片,上面就署着林冰莹的名字。
  这么说,这两个林冰莹是同一个人,她在耻虐俱乐部出现过,后来成为名流美容院的形象代言兼执行总监,而我是耻虐俱乐部的会员,现在也在名流美容院工作,她现在正在接受调教,我则被张维纯胁迫,遭受了非人的凌辱,我们俩儿这么多相同点不是偶然吧!难道……冯可依想起她自从来名流美容院工作后便厄运不断,隐隐约约地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调教大师,可依也想像林冰莹那样啊!”花雯芸的话将冯可依从遐想中惊醒过来,不禁坚定了判断,认定这个男人就是车浩,因为车浩在耻虐俱乐部的ID就叫调教师,她和林冰莹还在耻虐俱乐部的专属聊天室里被调教师一起调教过。
  “哈哈……没问题,不过,有没有限制条件?这个女人的身体可以任我摆弄吗?”车浩放下手中的九尾鞭,向花雯芸问道。
  “咯咯……当然喽……”花雯芸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瞥过一个那还用说的眼神。
  “不要,不要……花院长,饶了我吧!我不想做那样的事……”花雯芸的笑声是那么刺耳,冯可依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凉。
  “任我摆弄”这几个字就像大锤一样敲打在心口,冯可依感到比在月光俱乐部遭受的淫戏还要严苛的凌辱正在等待着她,不禁惊恐地直摇头,抖颤着嗓音向花雯芸求道。
  “你好烦啊!总是不要不要的,难道非得强来,才会乖乖地听话吗?好啦,算我怕你了,这是命令,必须服从。
  可依,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生你的气,你这具完美的身体是我造就出来的,知道我付出多少心血吗?你也答应做我的女人,我非常开心,可是你却背叛了我,瞒着我勾搭上你的顶头上司,和他一起去月光俱乐部享受暴露的羞耻和快乐。
  我必须要狠狠地惩罚你,明白吗?“花院长,对不起,你对我那么好,是我伤了你的心,可是我没有背叛你,我是身不由己啊……听着花雯芸咬牙切齿的怨责,冯可依心里充满了委屈,可是又不能把真实情况告诉她,只能黯然神伤地任她误会下去。
  她要狠狠地惩罚我,如果不是太过分,我就答应好了,只要她能消气,我就当做报答她好啦……“啊啊……啊啊……”就在冯可依出神地想着的时候,花雯芸突然拨开她的肉缝,把手指滑进湿漉漉的肉洞,报复似的一插到底。
  猝不及防下,冯可依发出一声尖尖哑哑蕴含了满足的呻吟声,被阴唇包在里面的淫液顿时被搅击得溅射了出去。
  “哼……可依,这是什么?黏糊糊的,你都湿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这个口是心非的淫荡女人,你看林冰莹被鞭打的眼神有多么炙热!很兴奋吧!也想像她那样被绑起来,吊在半空中鞭打吧!”花雯芸冷着脸,秀眉直竖,呵斥着冯可依。
  感到花雯芸就像变了一个人,那种冰冷的口气令冯可依分外难受,而且,她说的也没错,看着林冰莹被吊起来鞭打,自己的确是兴奋得心头怦怦直跳,淫荡地溢出了淫液,冯可依羞惭地垂下了头,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在点头称是。
  车浩开始走过来,站在冯可依身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仰起来。
  “啊啊……好痛……”不管冯可依在不住呼痛,车浩毫不留情地说道:“把手放到背后!”耳边响起着低沉有力的声音,充斥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身体不由一震,停顿了半晌,冯可依慢慢地把手抬高,放到背后,两只手腕交叉在一起,贴在后腰的位置。
  见冯可依听从了他的命令,车浩松满意地哼了一声,放开了手中的头发,然后,取出一根黑得发紫的麻绳,动作利索地在纤细的手腕上缠绕了几道,在一阵收紧绳索的沙沙声下,紧紧地把冯可依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啊啊……我在做什么蠢事啊!我竟然不反抗,让他把我的手绑起来了……手腕上升起的又痛又痒的紧缚感使冯可依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东都,第一晚,鞠启杰也是这样捆绑,手脚也是如此熟练麻利,给她的感觉也大致相同。
  冯可依不禁疑惑地想道,难道启杰先生就是车浩,不对,不对,声音完全不同……啊啊……好羞耻啊!这么下流的姿势……等冯可依从忖思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膝盖已经被快手的车浩屈起来,在上面缠绕了好几圈黑幽幽的绳索,两条腿被劈得很开固定住,一动也不能动了。
  车浩拾起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扣在冯可依双膝和后背上的绳结上。
  在一阵刺耳的“嘎吱嘎吱”金属摩擦声下,绞盘徐徐转动,满脸潮红的冯可依就像待宰的羔羊,以一种既凄惨又辛苦的姿势,摇摇晃晃着离开了沙发,被吊在半空中。
  “呀啊……不要啊……饶了我吧……”冯可依不耐羞耻地叫唤着,央求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丰满的E罩杯巨乳被两道绳索紧紧地夹在中间,显得更加饱满高耸,夸张地向前挺翘着,粉嫩的乳晕中央,尖尖的乳头完全勃起了,樱红似血。
  被绳索束缚而劈得大开的双腿就像一个M字母,露出一个宛如少女一样娇嫩无毛、又如淫荡思春的少妇般湿漉漉的阴户。
  仿佛要眩晕过去的羞耻使冯可依拼命扭动着身子,随着身体的摇动,紧缚其上的绳索发出“吱吱”的声音,更紧地陷进肌肤中,再加上身体的重量,狰狞的黑绳便如一条黑暗世界的淫蛇吞噬着美丽可口的柔肌。
  不久后,冯可依便感到一阵颤栗的兴奋,把肌肤勒得又痛又热的绳索就像是一张张一起爱抚她的大手,身体里腾起一阵阵刺激无比、美妙万分的快感。
  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冯可依迷蒙着双眼,心神沉浸在比鞠启杰还要胜上一筹的紧缚快感中,没有意识到林冰莹此时被车浩扯着颈部的狗项圈,沿着天花板上内嵌的锁链轨道,正向她移动过来。
  直到火热的呼吸扑在脸上,冯可依才茫然地睁大眼睛,随后发出一声惊叫,怯生生地瞧着近在咫尺、正向自己微微一笑的林冰莹。
  在离地大一米左右的半空中,两个均有着绝世美貌的女人彼此挨得很近,由于身高大致相同,被绑成M形而大大劈开的双腿间,两个粉嫩无毛却都湿漉漉的阴户仿佛对接一样相对着。
  “莹莹,可依,你们两个配合着一起动!”车浩拎着一根又长又粗的双头龙仿真阳具,把其中的一个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抵在林冰莹的肉缝上。
  “啊啊……”随着双头龙仿真阳具的一头发出“噗”的一声,重重地捅进蜜穴深处,林冰莹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
  “这么大根的东西,全吞进去了呢!可依,好厉害啊!”花雯芸见双头龙仿真阳具的另一个龟头也被车浩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只在冯可依的阴户外面留下很少的部分,不由兴奋地笑起来,双手扶着冯可依在半空中摇动的臀部,用力地向前推去。
  “啊啊……啊啊……”就像荡秋千,冯可依被花雯芸一下一下地推着,每当巨大的双头龙仿真阳具有力地捅在子宫口上,她就重重地抖颤一下身子,感到魂儿似乎都要飞了,身体飘飘欲仙、舒畅无比。
  “嘿嘿……可依,你这副样子真讨人喜欢啊……”监控室里,张真趴在监视器上,直勾勾地看着冯可依被凌辱的画面。
  吊在半空中的冯可依和林冰莹在双头龙仿真阳具下不知泄了多少次身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潮红满足,眼里飘荡着迷乱的雾霭,身上遍布香汗。
  冯可依开始时还不敢看林冰莹,可是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她越来越兴奋,也敢抬起头瞧向和她一起享受快乐、与她是同一种人的林冰莹。
  怯生生的眼神逐渐变得炙热,冯可依瞧着同样兴奋起来的林冰莹,渐渐不用花雯芸的把持推动,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频频前挺小腹,用粗壮的双头龙仿真阳具摩擦着火热酥痒的阴户。
  女同淫戏这方面,林冰莹明显比冯可依有经验,在她的带动下,陷入迷乱中的冯可依由含羞带臊变得火热激情起来,两座E罩杯巨乳不时与林冰莹比她小一号但仍很雄伟的乳峰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下流的“啪啪”声。
  在两人同时发出一阵悠长尖利、蕴含着极大的满足的呻吟声后,花雯芸把冯可依从锁链和绳索中解下来,扶着她回到沙发上。
  腿脚酥软、根本站不住的冯可依跌倒在宽大的沙发里侧,汗津津的脸颊泛着艳红,贴在沙发靠背上,剧烈地娇喘不止,在她起伏的胸部和侧腹上、还有不住抖动的大腿和手腕上,留下了数道鲜红的捆绑后的痕迹。
  在张真眼中,绳缚下到达高潮的冯可依是最迷人的,他简直像要爬进监视器那样出神地看着屏幕里的冯可依,眼里射出痴迷的目光,喃喃地说道:“可依,你也像林总监一样觉醒了绳醉吧!”虽说在林冰莹剧烈的扭腰摆臀下,与她阴户相连的双头龙仿真阳具的另一端急骤地撞击着冯可依的子宫口、乱磨乱擦着不停溢出淫液的阴户,给了她不小的刺激,但张真敏锐地观察到致使冯可依出现心醉神迷的表情其实是因为在肌肤上嘎嘎作响的绳缚。
  张真每天都在监视着冯可依的一举一动,下班的时间利用监控器,上班时,暗中窥探着工作中的冯可依。
  最近一段时间,他愈发为冯可依着迷了,感觉冯可依就像由丑陋的蛹蜕变为了五彩斑斓的蝴蝶,变得越来越性感妩媚,越来越撩人妖娆,释放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
  很多次,张镇监视回到公寓里的冯可依时,见她泪流满面地看着与寇盾的合影照片,不住道歉,不住说要回到原先的幸福生活。
  以前张真还担心冯可依一旦勇敢一些,负责凌辱她的张维纯只怕还真拿她没办法,可是现在,张真一点也不担心了,心想,觉醒绳醉的身体已经尝到过绳缚的美妙之处,只会越陷越深,沉迷下去,离不开那种仿佛吸毒的感觉了,她再也没有可能回到过去了……监视器的屏幕上,几对男女进入了房间,其中的一对,男的牵着像狗一样爬行在地上的女伴向冯可依走去。
  看清那个美女犬的长相,张真不禁眼中一亮,嘴角一勾,浮起一丝淫笑,兴奋地想道,嘿嘿……好得就像姐妹的她俩儿终于在这种情况下碰面了……张真在监视器里盯着的女人被张维纯向前一推,娇小玲珑的身体几乎压在冯可依仰卧在沙发上的赤裸身体上,连忙杵着沙发靠背挺起上半身,分开的股间正好对着冯可依的脸。
  女人身后,张维纯扣住不算丰满但很结实紧绷的臀部,向左右一分,随后,深深地皱起了眉,对冯可依说道:“可依,休息够了吧!把这个女的的骚穴给我舔干净!正是因为接你,没顾得上她,结果她就被别的男人抢先干了,哼……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射在里面呢!骚穴里尽是污秽的精液,看了就恶心。”处在高潮余韵里的冯可依慵懒地睁开眼,一对秀气精致的乳房在她眼前微微地摇晃着,除了尺寸没有她那么大,无论是优美的轮廓,还是有如白玉雕成的肌肤,并不逊色于她。
  冯可依慢慢地把虚软的身子翻转过去,朦胧的眼眸里顿时映出一个和她一样剃光了阴毛的阴户,同样的粉润细腻,就像婴儿的皮肤那样娇嫩。
  合不拢的肉缝里,弥漫着白浊的精液,盖住了红艳的嫩肉,还有一坨坨容纳不下的精液,正缓慢地从被括成一个小圆洞看起来分外凄美的的深幽阴道口向外流着,沿着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
  心脏忽然怦怦地剧烈跳动起来,冯可依蠕动着身体,向眼前令她兴奋的蜜穴靠近,头部离开了沙发向前探去,慢慢地把脸埋在满是精液的股间。
  “啊啊……啊啊……”黏糊糊的精液糊在了鼻孔上,呼进的尽是男人腥臭的味道,舌头滑进不知何许人也的女人湿漉漉的肉缝,不断舔着,向嘴里勾送着,可是射进去的精液非常多,似乎怎么掬取,也舔不干净,总有新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冯可依一边舔,一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想到自己被逼迫的凄惨样子和现在所做的下流事,阴户不由一抽一抽地收缩起来,又热又痒。
  女人似乎从没被同性舔过从阴户里流下来的精液,每当冯可依嫩滑的舌头舔到大腿和阴户上,便剧烈抖动着身体,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听着那舒愉动情的声音,冯可依更加兴奋了,就像侍奉老公时,听到寇盾发出舒服的哼声一样的颤栗感觉,开始把舌头束得尖尖的,向女人的蜜穴深处游去,卖力地舔着。
  精液还有淫液的混合液体很快就把嘴巴填满了,就在冯可依缩回颈部想要吐出去时,一直用充满兽欲的目光看着她的张维纯突然说道:“不许吐,费了这么大劲儿才舔出来的精液怎么能浪费呢!你先咕噜咕噜地用它漱漱口,像品尝美酒那样品味一番,然后再一口气把它喝光!”呀啊……用这么恶心的东西漱口,不要啊……身子陡然一震,开口欲吐的冯可依闭上了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矛盾中,吐又不敢,照做的话,嫌恶心,而且太下流、太羞耻。
  瞧着冯可依犹豫的样子,张维纯发出一声淫笑,眼里射出肆虐的光芒,像是在威胁催促,抬起一只脚,张维纯踩在冯可依光滑的大腿上,钻进夹得不算紧的股间,将大拇脚趾顶在湿漉漉的阴户上,不停地勾动着,玩弄着肉缝里柔软滑腻的嫩肉。
  “啊啊……啊啊……”冯可依羞耻地呻吟着,一张脸胀得通红,侧卧在沙发上的身体筛糖般颤抖着,不敢反抗,只能像漱口那样咕噜着嘴里恶心的精液,在腥臊的味道遍布口腔之后,含着泪水一仰脖,“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给她舔舔阴蒂!”张维纯满意地点点头,转瞬又提出新的要求。
  冯可依向女人的阴户看去,深红色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饱胀了,上面沾满了淫液,就像一个挂满水珠的菱角,分外可爱诱人,冯可依再次把脸埋在女人的股间,伸出柔软的红舌,缠绕上硬硬的阴蒂。
  只是轻轻一舔,冯可依便听到脑袋上方传来一阵低沉甜腻的呻吟声。
  “嘿嘿……多么美妙的声音啊!她被你舔得很爽啊!就像你被她在月光俱乐部的舞台上舔时的反应一样,都是那么淫荡。可依,你真得好好给她舔舔,你们俩不仅有着月光俱乐部这层关系,在现实世界里,她还是你的崇拜者呢!猜到她是谁了吗?哈哈……”女人的真实身份已经不需要保密了,张维纯兴奋地看着冯可依舔女人的阴蒂,感到一种邪恶的快感,暗示了几句后,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这么说她是月光俱乐部的黛西,可是,为什么部长说在现实世界里,她是我的崇拜者呢!难道我们认识?她会是谁呢……呀,花院长说过荔梅早就到了,荔梅确实挺崇拜我的,不会吧!莫非……黛西就是荔梅……冯可依一边想,一边舔着女人的阴蒂,听着女人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越听越像王荔梅。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张维纯渐渐停下了笑声,手握坚硬如铁的肉棒,顶在女人柔软的肛门上,用力向前一刺。
  正用嘴唇夹住阴蒂,在嘴里轻柔地吮吸的冯可依忽然听见耳旁传来“噗哧”一声,随后,女人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重重地撞在自己的脸上,头部上方响起一阵既尖利痛苦又甜腻满足的叫声。
  部长插进去了,不是阴户,是肛门。
  她会是荔梅吗?如果是的话,我和荔梅都被部长欺辱了,荔梅比我更惨,都被肛交了,不会的,不会的……荔梅那么可爱,不会遭受到那么悲惨的事的……冯可依出神地想着,随着想到惊魂时,嘴唇下意识地缩紧,紧紧夹着女人敏感无比的阴蒂。
  “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随着张维纯激烈的抽送和冯可依下意识地缩紧嘴唇,在这双重刺激下,女人的身体开始痉挛,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放浪,似乎就要到达高潮了。
  “啊啊……啊啊……我要不行了,啊啊……肛门里好舒服啊!啊啊……可依姐,人家的阴蒂都要被你啜断了,啊啊……温柔一点嘛!啊啊……啊啊……要泄了,泄了,泄了,啊啊……啊啊……”咦,她叫我可依姐,她……她真的是荔梅……冯可依惊骇地抬起头,正好看到女人被贯穿肛门的肉棒带上了高潮而失神恍惚的脸。
  “荔……荔梅……”那张脸的主人正是王荔梅,只是乖乖女的可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淫荡和妖艳,冯可依惊愕地张大着嘴,无法置信地呆望着。
  “啊啊……啊啊……可依姐……”王荔梅一边剧烈地颤抖着身体,一边急促地娇喘不止,软绵绵的身体一下子栽倒下去,狂泄淫液的阴户正好压在了冯可依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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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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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淫狱五玩具
  八月七日,星期日。
  啊啊……我又昏过去了……冯可依慢慢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倒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阴户里还插着昏倒前的双头龙彷真阳具,而另一个头插在也昏迷在地上还没有醒过来的王荔梅的阴户里。
  我们三个真的好淫荡啊……风姿绰约、绝代风华的林冰莹,娇小玲珑、精灵古怪的王荔梅,还有因为总是羞答答的放不开,被她俩娇笑着联手戏弄的自己,脑中不由自主地放映起昏迷之前的影像,冯可依当即羞红了脸。
  冯可依回忆着自从王荔梅倒在自己身上后,花雯芸便把林冰莹从锁链和绳索中解了下来,让她们两人在自己面前亲热。
  看着林冰莹和王荔梅沉浸在美妙的女同世界里,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淫靡,掀起了阵阵雪白的乳波臀浪,发出串串销魂浪吟的呻吟声,那些眼花缭乱的动作,层出不穷的姿势,令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心潮荡漾,绮思连连,好想加入进去。
  似乎是看透了冯可依的内心,花雯芸在冯可依耳边低语几句,允许她自由行动,怀着兴奋躁动的心,在淫欲中彷徨的冯可依最终战胜了羞耻心,羞红着脸,慢慢地爬过去,加入了正如胶似漆地抱在一起热吻的林冰莹和王荔梅。
  在美貌方面,王荔梅逊色一些,可是她的大胆、奔放却是三人中最强的,冯可依刚一过来,便被热情似火的王荔梅抱住了,迫不及待地送上红唇香舌。
  而最美艳、最雍容的林冰莹对冯可依特别有好感,从后面搂着她,一边爱抚着E罩杯的惊人巨乳,一边亲吻着敏感的耳垂,在红透了的耳边轻声夸她拥有三人中最傲人、最敏感的身体。
  三个美女的淫戏,哪怕春心大动,还是一副害羞模样的冯可依自然是势弱的一方,亲和力极强的林冰莹带领着精力旺盛的王荔梅主导着香艳的场面,不遗余力地挑逗着、爱抚着她。
  四只手,两张香唇,不断地在她敏感的身体上搓揉着,亲吻着,冯可依都记不清自己被她俩带上多少次高潮了,脑中始终是晕乎乎的,身体也一直处在快感的漩涡中。
  冯可依还清楚地记得昏迷前的一幕,王荔梅欢欣雀跃地把双头龙彷真阳具插进自己和她的阴户里,痴狂地扭动着腰肢,而林冰莹抱着她,一边娇喘吁吁地吻个不停,一边伸出双手,温柔地爱抚乳房、搓捻阴蒂。
  王荔梅狂野,林冰莹温柔,这两种风格迥异的动作混合在一起,汇成一道无比强烈的快感狂澜,不大一会儿,冯可依便被刺激得身躯狂抖,浪叫连连,在淫液狂泄的同时,眼前一黑,昏晕了过去。
  “冰莹姐去哪了……房间里不见林冰莹的踪影,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在心里用亲密的称呼轻唤着林冰莹,殊不知加上昏迷的时间,她在这里被连续凌辱了四个多小时,早已过了午夜十二点,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身体酥软无力,又酸又痛,刚刚醒过来的冯可依感到一阵强烈的疲劳感向她袭来,似乎连呼吸都有些费力,好想现在就回去,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睡一觉。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一黑,反应有些迟钝的冯可依愣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不知是谁给她戴上了眼罩。
  太好了,终于结束了,他们准备放我回去了……以为戴上眼罩是为了送她回去的冯可依一阵喜悦,可是,紧接着传来的一句话,令她如陷冰窟,胆颤不已。
  “女同间温柔的爱抚满足不了你吧?考虑到你的品性,我产生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你们三个玩得很开心、很投入啊,没有注意到旁边观看你们狎戏的客人们都勃起了吧?一共有五个杀气腾腾的大肉棒在等着你呢!先用嘴给他们泻泻火,然后,你觉得哪根好,对你的胃口,你就选哪根的主人做为虐辱你、给你满足的男人。”这个声音好熟悉,呀,是雅妈妈……就在冯可依思忖声音的主人是谁时,发根突然一痛,冯可依被雅妈妈揪着头发拽起来,跪趴在地上。
  随着臀部离开了地面,双头龙彷真阳具的一头从王荔梅的身体里掉了出来,而另一头还陷在冯可依因剧痛而紧紧收缩的阴户里。
  雅妈妈瞧着在冯可依的股间晃荡、就像长了一张尾巴的双头龙彷真阳具,前仰后合地笑道:“咯咯……笑死我了,可依啊!真的肉棒在等着你呢!一共五根啊!你干嘛还夹着假的不放,这么不想离开它吗?”被雅妈妈讥讽得满脸潮红的冯可依发出一声狼狈的呻吟,在她昏迷的时候,颈部被戴上了黑色的狗项圈,手上、脚上也被拷上了中间缀有长长的锁链、不太影响活动的手铐脚镣。
  冯可依感到颈部突然一紧,狗项圈上的锁链绷得紧紧的,只得撅着臀部,羞耻地被雅妈妈牵着在地上爬行着前进。
  四肢交错着在地上爬行了几步,沾满了淫液而湿滑滑的双头龙彷真阳具便从阴户里掉了出来,落在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
  失去了填充的阴户顿时升起一阵空虚的感觉,心里也空荡荡的,冯可依不由凄苦地想道,今夜好漫长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还要继续被人欺辱,任他们看我下流的姿态,为他们服务,做下流的事,而且还是五个男人……上次是五个男人,这回又是五个啊……脑海里随之掠过前几天在月光俱乐部的VIP包房里被名流美容院和特别行动小组的同事们还有田野等五个男人一起凌辱玩弄的情景,喘息声忽然变得急促了起来,阴户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溢出了火热的淫液,空虚的不耐感更强烈了,简直如同特意想像自己羞耻的样子似的,冯可依回忆着为五个男人口交、吞精的画面。
  “这是第一根肉棒,可依,快点做吧!客人都等不及了。”雅妈妈把冯可依牵到坐在长条沙发左侧的第一个客人前,笑吟吟地嘱咐道。
  跪在男人劈开的股间,被雅妈妈打断回忆的冯可依扶着男人毛茸茸的大腿,似乎是感到了肉棒散发出去的腾腾热气,她慢慢地低下头,张开嘴,向不需摸索便能准确找到位置的肉棒上覆去。
  肉棒好像勃起得很厉害,在嘴中不住震动着,冯可依感觉这位客人也许太兴奋了,应该很快就会射了。
  我现在竟然这么熟练了,只是舔一下就知道肉棒是什么状态了……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凄婉,还有脑中浮现出来的身带手铐脚镣以及狗项圈的自己屈辱地跪在洋洋得意的男人胯下,为他口交的下流样子,再加上对老公的愧疚之情,冯可依越发觉得自己是个道德败坏的女人,不由被刺激得兴奋激昂,淫液横流。
  “尊敬的客人们,可依做为一名临时客串的模特,很卖力地展现自己,不惜穿着下流暴露的衣服,为我们名流美容院吸引了很多会员,因此……”雅妈妈拉长声调,接着说道:“我们特意为她举办了一场犒劳会。大家不用辛苦地忍耐,想射精时尽管射好啦,不要客气,就把精液做为奖品射在可依的嘴巴里吧!等大家轮番享用过可依的小嘴后,就是犒劳会的压轴戏了,她会选择一根最喜欢的肉棒,被选中的人则成为这个母狗奴隶的主人,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她的身体。”听着雅妈妈用充满诱惑力的嗲腻嗓音调动着客人们的情绪,冯可依感到一阵深深的屈辱和羞耻,身体里突地腾出一股黑色的火焰,无比燥热。
  冯可依张大嘴巴,不管不顾地把不是很粗但很长的肉棒吞进喉底,似乎喉间奔腾翻滚的呕吐感能令她舒服一些。
  一边激烈地为男人深喉口交着,冯可依还一边在受虐心的驱使下,伸出双手,一手快速地撸动肉棒的下半截,另一手用修长柔软的手指爱抚着即将射精而紧缩在一起的阴囊。
  “噢噢……噢噢……”随着男人发出满足的闷哼声,龟头开始膨胀,每当肉棒震动一下,便射出一股有力的精液,打在紧凑柔软的喉底。
  ……啊啊……他射了好多啊!我……我简直是个变态……明明是被强迫的,还是屈辱的跪式服务、深喉口交,可是,当灼热的精块像子弹那样打在喉咙深处时,冯可依却感到非常兴奋,如同客人的阴囊一样剧烈收缩的阴户里,大量的淫液汹涌地溢出来,使她重重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羞恼地怨怪着自己。
  “可依,不许咽下去啊!吐到这里!”雅妈妈的话声未落,手里便被塞进了一个冰凉的像是金属脸盆一样的东西,冯可依干咳了几下,把刚刚射进喉底的精液和嘴里的唾液吐在脸盆里。
  “现在是第二根,这里!”雅妈妈取过装有精液和唾液混合物的脸盆,把冯可依牵到了第二个客人的胯下。
  照样是激烈的深喉口交,不过第二根肉棒又粗又长,持久力比第一根强上许多,冯可依费了好大劲儿,终于把精液吸出来。
  吐出射了满嘴的精液后,冯可依干咳了一阵,给肉棒巨大的男人做深喉口交太辛苦了,不仅有喉咙似被擦破的灼痛感,还有忍不住想吐的呕意,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接着是第三根,第三根肉棒也很巨大,彷佛神经迟钝似的特别持久,香汗淋漓的冯可依感到嘴巴酸痛得都要没有知觉了,才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口爆。
  “可依,要是喉咙干了,不用吐出来也可以,就直接喝了吧!咯咯……”瞧着冯可依伸长脖子,把第三个客人白花花的浓精吐在脸盆里,雅妈妈花枝乱颤地娇笑着说道。
  “雅妈妈,让我去洗手间好吗?”冯可依把脸盆递给雅妈妈,羞红着脸,难为情地说道。
  刚才醒过来时,冯可依便想去洗手间小解了,可是想到一旦提出这个羞人的请求,肯定会被戏弄、刁难,凌辱她的禽兽们不会那么容易地让她去的,便一直忍耐着,要不是现在已经憋不住了,还是会羞于出口的。
  “咯咯……我就觉得嘛!早就看出你不对劲了,一直在偷偷地扭腰,原来是憋不住了,要小便啊!没关系,就在这里尿吧!”雅妈妈眼前一亮,怕冯可依会错意,故意敲了几下手里的金属脸盆。
  “呀啊……我不要在这里,雅妈妈,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啊……让我去洗手间吧!”冯可依一听,如遭雷劈,脸上浮起惊恐羞耻的表情,拼命地央求着。
  “荔梅,你用这个接可依的小便吧!”雅妈妈招招手,把苏醒后、一直跪在地上观看的王荔梅叫过来。
  “啊啊……不要……这……这怎么行,太羞耻了,荔梅,不,不要过来,不要啊……”听到身后响起王荔梅的脚步声,冯可依急得大失方寸,竟然求起了与她一样同为俎上之鱼的王荔梅。
  “哼……你还有脸说羞耻!你和张部长一起去汉州公园的小树林里干什么去了?在他面前排泄你不觉得羞耻,被他录像你也不觉得羞耻,怎么在我面前小便倒羞耻上了!可依,你令我太失望了。”雅妈妈怒斥了冯可依一顿后,把气得煞白的脸一收,换上了笑脸,怒极反笑地说道:“我知道了,你是因为荔梅才难为情吧!没关系的,你俩儿刚才一会儿玩阴户,一会儿玩肛门,又亲又舔的,都这么亲密无间了,还害什么臊啊!”臀部上一凉,碰到了冰凉的金属脸盆,冯可依听到身后的王荔梅不无担扰地说道:“可依姐,你就在这里尿吧!别惹雅妈妈生气。”“不要啊……雅妈妈,求求你……”冯可依羞耻得直摇头,继续央求着。
  “跨上去!”雅妈妈不耐烦地揪住冯可依的头发,把她的脸仰起来,恶狠狠地命令着,然后,把嘴凑到她耳边,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我和花雯芸都很喜欢你,可你却背叛了我们,找上一个肥猪似的张维纯,所以可依,我要狠狠地惩罚你。”“雅妈妈……”近乎呻吟地唤了一声,冯可依真是有口难辩,除了花雯芸之外,雅妈妈也对她愤恨有加。
  虽然不承认背叛了雅妈妈,只是屈服于张维纯的胁迫,可冯可依还是对雅妈妈怀有歉意,想做一些事让她出出气,弥补一番,再加上雅妈妈的手开始在小腹上用力地揉着、挤压着,一时间,小腹又痛又胀,尿意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再也憋不住了。
  “不要揉了,我……我尿好了……”冯可依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羞耻至极地抬起膝盖,蹲跨在脸盆上。
  “啊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摇晃的股间,几滴清澈的尿液从满盈的尿道口里甩了出来,落在脸盆的铁底上,发出“滴答”一声。
  下一瞬间,在冯可依发出呜咽声的同时,一股股湍急的尿液好像决堤的洪流,猛烈地打在盆底。
  “咯咯……这么急啊!看来憋了很久了,可依,想尿就早说嘛!这么憋着对身体可不好啊!”雅妈妈一边瞧着冯可依羞耻地放尿的样子,一边尽情地取笑着她。
  澄清的尿液泛起无数泡沫,在脸盆里越积越高,击打盆底的声音开始渐渐变小,转变为“哗啦哗啦”的水声,冯可依听着那羞耻的声音,不禁在心中叫道,啊啊……啊啊……好羞耻啊!竟然尿了这么多,怎么还不停下来啊,啊啊……我小便的样子被荔梅看到了,也被雅妈妈和其他男人看到了……“可依,脸盆里装满了你的尿和你刚才吸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了呦!你不觉得这是一盆美味的鸡尾酒吗?咯咯……”雅妈妈兴奋地瞧着漫上了一半脸盆的尿液精液混合物,笑得弯下了腰。
  呀啊……不要说了,不要再嘲笑我了……冯可依拼命地收缩尿道,想停下这羞耻的放尿,可是因为直到憋到忍无可忍才开始小便,尿液彷佛无穷无尽似的,还在不停地向外流着。
  一秒钟,两秒钟……冯可依度日如年地苦捱时间,终于,尿流开始变得稀疏了,最后一滴尿液发出“滴沥”一声,沉进了高高的液面里。
  “咯咯……可依,你尿了很多啊!尿完了吗?”雅妈妈娇笑着问道,见冯可依羞臊无比地点点头,便对王荔梅说道:“你去把可依小便的地方舔干净,一点尿臊味也不能有啊!”“呀啊……不要啊……荔梅,不要……”冯可依发出一阵急切的叫声,可是,把散发着尿臊味的脸盆放一旁的王荔梅就像没听到似的,分开了冯可依酸软无力的双腿,把脸埋在她的股间,长长地伸出舌头,又温柔又细心地舔着湿淋淋的阴户。
  “啊啊……啊啊……荔梅,不要舔那里,我刚尿完,那里很脏的,啊啊……啊啊……对不起,荔梅,都是因为我,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见王荔梅还是舔起了自己沾有尿液的阴户,冯可依又是羞耻又是难过,觉得对不起一直当作妹妹来看待的王荔梅,一个劲地道歉着。
  “可依姐,你不用向我道歉的,其实,我很开心,就算是舔可依姐小便的地方,我也愿意。”王荔梅在舔的间隙,抬起头说道。
  “荔梅……”冯可依感动地轻唤了一声,停顿片刻,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就像林冰莹和她的助手晏雪一样,可依姐,你做林冰莹好啦,而我就是晏雪,一个崇拜你、喜欢你、愿意陪你一直走下去的女人。”王荔梅动情地表白之后,又把脸埋下去。
  “可依离林总监差得远着呢!倒是荔梅你,令我刮目相看啊!不亚于另一个晏雪。舔干净了吗?”雅妈妈不屑地哼了一声,向王荔梅问道。
  “舔干净了。”王荔梅直起身子,跪在一旁,恭敬地向雅妈妈鞠躬答道。
  “既然舔干净了,可依,还有两根肉棒,继续为客人服务吧!”雅妈妈扯动着手中的狗链,把冯可依牵到第四个客人面前。
  还是跪在客人劈开的双腿间,冯可依慢慢地低下头,张开嘴,把客人巨大的肉棒吞进去。
  一边吞吐着肉棒,冯可依一边想到这个客人刚才近距离地看到了自己当众小便的下流样子,一时间,羞耻的快感在身体里激荡奔走着,阴户就像漏了一样,大量的淫液汹涌地溢出来,“滴滴答答”地直往下流淌,跪在地毯上的双膝都感到一阵濡湿。
  第七章淫狱六又见鞠启杰
  八月七日,星期日。
  啊啊……这根是部长的……刚把第四根肉棒含在嘴里,通过熟悉的味道和形状,冯可依马上分辨出肉棒的主人是张维纯,顿时,身子一僵,随后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屈辱,一阵不寒而栗的怯懦感遍布心头。
  对张维纯这个胁迫自己、用令人发指的手段凌辱自己的恶棍,冯可依是说不出来的厌恶,又恨又怕。
  被他凌辱了这么长时间,冯可依都记不清给他口交多少次了,每当想起这些屈辱的事,心里便一阵凄苦,泣不成声。
  眼泪又忍不住地涌了出来,冯可依一边无声地哭泣,一边拼命地张大嘴,把有如鸡蛋大的龟头吞到了喉底。
  呀啊……不要啊……就在冯可依悲戚戚地为张维纯口交时,肛门突然一凉,原来雅妈妈绕到她身后,把一团膏状的东西抹在紧紧收缩在一起的菊花瓣上。
  “肛门里要干干净净的啊,不然对待会儿你亲自选择的主人不够礼貌啊!我说的对吧!可依,咯咯……”雅妈妈一边娇笑着,一边旋动沾满油膏的手指,挤进排斥力颇强的肛门,也不多进,就在肛门口附近揉弄着里面柔软的肛内粘膜。
  不要啊!啊啊……不要浣肠,啊啊……冯可依顿时明白了雅妈妈的用意,不由骇得花容失色。
  “今天的浣肠液很特别啊!可依,感受一下吧!咯咯……”随着耳边响起雅妈妈莫测高深的笑声,冯可依感到肛门里忽然一松,在里面又是转动又是抽送的手指拔了出去,紧接着一个又凉又硬的东西插进来,同时,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注了进去。
  “啊啊……”冯可依下意识地想要逃走,刚挣扎了一下,头部忽然被两只大手捧住,猛力向下按去,惊叫声顿时嘎然而止,吐出一半的肉棒发出“噗”的一声,狠狠地捅进了喉底。
  竟然在这里被浣肠了,啊啊……好难受啊!我讨厌浣肠,雅妈妈给我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双手杵着张维纯的大腿,冯可依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可是,她的挣扎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兽欲,招来一阵更快更猛的抽插,宛如铁棒般的肉棒激如暴雨地撞击着娇嫩的喉底、摩擦着紧凑的喉咙。
  脑袋被粗暴地上下扯动不停,冯可依感到自己都要眩晕了,好想吐,身体变得越来越无力,不由放弃了抵抗,任由讨厌的浣肠液越来越多地注进自己体内。
  没过多久,腹部开始升起一阵饱胀感,肛门中火辣辣的灼痛感越来越强烈,想到不久后不得不进行的排泄行为,冯可依又是羞耻又是恐惧,身子筛糖般的一个劲发抖。
  “感受到浣肠液的不同了吗?是你的尿啊!因为是自己的东西,刚流出来又灌回去,就不会有不调和的感觉了,而且,哪怕再生机勃勃的精子也不会使你受孕,这下完全不用担心了吧!咯咯……咯咯……”雅妈妈一边快速地按着手持真空泵的气囊,一边瞧着脸盆里越来越少的尿液,脸上笑颜如花,眼里闪着兴奋的寒光。
  呀啊……浣肠液是……是我的尿,啊啊……不要啊!雅妈妈你太过分了,没有这样羞辱人的……听着雅妈妈久久不停的笑声,冯可依如遭雷击,知道了现在注入肛门里的浣肠液竟是刚才自己尿的尿和客人们的精液混合物,不禁被滔天的的屈辱巨浪淹没。
  张维纯用力地揪着冯可依的头发,激烈地挺动小腹,像野兽那样发出满足的声音,享受着舒爽的深喉口交。
  头皮上的疼痛、脑袋的眩晕、喉底翻腾的呕吐感还有把心绞碎的悲戚、耻辱,强烈地刺激着脱茧欲出的受虐心,冯可依忽然感到身体里腾出一股极为强烈的快感,就像高潮那样尖锐,极具穿透力,脑中变得昏沉沉的,意识正在逐渐飘远。
  “噢噢……噢噢……”爽得嘴眼歪斜的张维纯发出一声闷哼,死死地把冯可依的脑袋按在小腹上,到达极限的肉棒开始脉动,在柔软温暖的喉咙里射出一股股浓浊的精液。
  腥臊的精液味道开始在嘴中弥漫,对张维纯无比厌恶的冯可依悲从心来,一颗颗珍珠般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染湿了眼罩。
  他又一次在我嘴里射精了,好恶心啊……全身的毛孔好像都在这一瞬间舒展了开来,吸附着肮脏的气味,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脏乱差的鱼市,要不是一抖一抖的龟头像楔子一样深深地嵌在喉底,只怕就吐了出来。
  脉动慢慢地停了下来,射完精的肉棒渐渐失去了坚硬和巨大,软塌了下来,像条滑溜溜的死鱼一样从嘴里滑出去。
  冯可依一被放开,便剧烈地干呕起来,射在喉咙深处的精液一下子回到了嘴里。
  “可依姐,吐到这里。”手疾眼快的王荔梅见状,担心冯可依要是不小心把精液吐出去的话会遭受到严厉的惩罚,连忙把被真空泵吸得见底的脸盆端过去,放在冯可依的嘴边。
  雅妈妈兴奋地看着冯可依一边干呕,一边往脸盆里吐精液的辛苦样子,待她吐得差不多了,便一扯手里的狗链,催促道:“舔完这最后一根,你就可以选择今晚的主人了,可依,还不快点!难道在大家面前小便还不够羞耻,你打算在这里排泄吗?”是啊!我得抓紧时间了,浣肠后便是忍耐不住的排泄了,如果没有把第五位客人的精液吸出来,雅妈妈肯定不会允许我上洗手间的……在雅妈妈的提醒下,肛门里隐隐浮出一股便意,冯可依心中一惊,不想在众人面前排泄,更不想让崇拜自己的王荔梅看见比小便还要羞耻的排便,于是,便顺着狗项圈拉扯的方向爬过去。
  跪在最后一名客人的胯下,冯可依把手放在男人的大腿上,慢慢地低下头,张开嘴巴。
  咦,这种味道,是启杰先生的味道,启杰先生,是你吗?是你吗……冯可依迷醉地嗅着肉棒散发出来的烙印在记忆深处、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的味道,爱若珍宝地又亲又舔,怦怦乱跳的心里充满了惊喜,感觉好像身在不舍得醒来的梦中,兴奋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第五位客人就是启杰先生,不会错的……脸上浮出娇羞幸福的笑颜,与对待前面的四根肉棒完全不同,不是一上来就用深喉的苦痛来麻醉自己,而是发自内心、充满柔情蜜意地侍奉着第五根肉棒,冯可依欢快地舞动着舌头,频频撅起嘴唇,在粗壮的肉棒上来回舔着、亲着,直到整根肉棒都沾上了她的唾液,才心满意足地把龟头含进嘴里,紧缩嘴唇,用令男人愉悦的吸法把肉棒吸到喉咙深处。
  自从两个星期前在汉州机场私人停机坪的舷梯上与鞠启杰进行了一场心荡神驰、感觉灵魂都要融化的长吻后,冯可依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方才被戴着魔鬼面具的车浩捆绑时,在绳索的勒紧下,吱吱作响的肌肤上升起一阵极其美妙的快感,与鞠启杰捆绑她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在那瞬间,冯可依误以为车浩就是鞠启杰。
  可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完全不同,意识到认错人的冯可依非常失落,同时,也为自己产生这种不应该的反应感到羞耻愕然。
  冯可依细数玩弄过她的男人,张翔一更像是她寂寞时的玩伴,要说不动心是自欺欺人了,有一些男女间的好感,可也只是掀起一圈涟漪便缓缓散去。
  至于张维纯,纯粹是个凌辱自己的恶棍,虽然被他玩弄时很刺激,快感也很强烈,但那只是一时,激情散去后,升起的是刻骨的仇恨。
  只有鞠启杰令冯可依念念难忘,哪怕锁上了心,强制自己不去想在东都发生的事情,但心底总是春潮起伏,情不自禁地期待与他再会。
  在东都与鞠启杰度过的三天是冯可依最不想回忆却不时从脑海里蹦出来的一段难忘的记忆,说不出来的五味杂陈,各种各样的情绪有如乱七八糟的线头一样混杂在一起,分外纷乱,理不出头绪。
  偏远的东都对冯可依来说是个铭记终生的城市,在那里,她终于越过了红线,没有为寇盾保住最后的贞操,与鞠启杰这个拍到她三天使用权的男人疯狂地做爱。
  第一次与寇盾以外的男人做爱,第一次被不是寇盾的肉棒插进阴户,第一次向寇盾以外的男人乞求射进阴户里去,第一次尝到了比和寇盾做爱、肛交要强烈得多的快感……无数个打破禁忌的第一次都集中在这三天,冯可依沉浸在极乐的世界里,用她的身体、温柔、淫荡,不停地浪叫着诸如“我是启杰先生的牡犬”这类下流的话,痴狂地侍奉着他,似乎鞠启杰能感到愉悦就是她最大的满足。
  在现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虽然鼓吹平等自由,但那都是政治家愚弄大众的鬼话,只要是人类社会,只要参加社会活动,主从关系、上下关系、尊卑关系就无处不在,所谓的对对方的称呼必定是基于双方所处的地位。
  就像冯可依称呼鞠启杰为启杰先生,在她的潜意识里,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大肉棒是举世无双的宝贝,既敬畏又喜爱,而肉棒的主人鞠启杰在她心目中无疑是座需要仰视的高山,出于本能,她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头,只能选择服从。
  在这三天的调教里,驯服了的冯可依其实已经认可了母狗奴隶的身份,在受虐心的感染下,甘愿把自己放在卑从的位置,发自内心地视鞠启杰为主人。
  不过,冯可依并不是完全背叛了寇盾,哪怕她在鞠启杰的胯下碾转反侧、呻吟不止,时而温柔如水,时而热情如火,再难堪、再过份的要求也毫无怨言,羞答答地迎合,发出兴奋的浪叫声,这不能说她不爱寇盾,也不能说她爱鞠启杰,只能说明她对贞操的看重。
  恰好鞠启杰是一名个人魅力极强的男人,于是,冯可依产生了一种无可奈何失身下的对强者的崇拜和迷恋,与某种机缘下信奉邪教的狂热者大抵如出一辙。
  啊啊……啊啊……我的喉咙好痛啊!好像要磨出火花来了,啊啊……启杰先生,人家这么辛苦,你舒服吗?啊啊……冯可依拼命吞吐着粗壮巨大、高高上翘的肉棒,一边忍耐着喉间仿佛擦伤的不适和剧烈的呕吐感,一边眯起呛出泪珠的眼眸,沉浸在既辛苦又欢喜的口舌侍奉中去。
  “呦!可依,你是越舔越来劲啊!流了这么多淫液,都练成线了,真是一个下流的母狗,咯咯……”雅妈妈诧异地瞧着明显与之前不同的冯可依,像为所爱的人服务一样乖巧地舔着肉棒,因动情扭动的腰臀,不停流下来的淫液……啊啊……雅妈妈又看透我了,我……我真是一只下流的母狗啊……脑海里映出的全是在东都的酒店里,与鞠启杰做爱、被他调教的画面,想着身为人妻、应该对寇盾忠贞的自己却对老公以外的男人百依百顺,淫荡放浪的反应,似乎鞠启杰愈是对她无情严苛,她就愈是兴奋愉悦,冯可依不禁地认可了雅妈妈对她的评价。
  便意变得强烈了起来,肚子中开始翻江倒海,可是,一想起在东都和鞠启杰做过的那些羞耻下流的事,虽然有一些屈辱的感受,但更多是强烈的刺激和巨大的兴奋,冯可依感到难耐的便意减弱了许多,不是那么难受了。
  对冯可依来说,心中矛盾得很,她最不想被鞠启杰看到她排泄的样子,但是,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的话,她又最想鞠启杰看她下流的样子,最想被鞠启杰玩弄。
  “好了,就到这里吧!”鞠启杰揪住冯可依的头发,用力向上一扯,将她伏在自己胯下的脸仰起来。
  冯可依正卖力地用不住收缩的喉咙侍奉着宛如钢杵一般的肉棒,在鞠启杰突然的动作下,来不及调整的喉底被上翘的肉棒用力一撞,随后,巨大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喉咙,一滑而出,跳出出口外,顿时,受创的喉间痉挛起来。
  就像两周前在东都一样,也许是出于对征服者的敬畏之情,冯可依满脸胀得通红,连声音都不敢出,忍耐着强烈的呕意,拼命地把嗓子间的翻腾感压下去。
  为什么不让我做了,启杰先生不满意了吗?用喉咙按摩是他教给我的啊!说是最能让男人愉悦了,难道我做得不好,令他不舒服了……冯可依胡乱猜测着,狼狈地跪在鞠启杰脚下,一只手还扶着巨大的肉棒,不甘心放开,重新获得自由的头部驯服地垂下去,就像一个恭敬地等待主人下命令的女仆。
  “怎么了!您不满意吗?”明明冯可依对他是最卖力的,可他竟然不领情,雅妈妈不禁奇怪地问道。
  “不是,我呢,不是那么年轻了,如果在她嘴里发射的话,担心一会儿没有体力。”鞠启杰依旧是老样子,淡淡地看了雅妈妈一眼,随便找个理由,冷漠地说道。
  是启杰先生的声音,真的是他,我的主人……心中一下子变得激昂起来,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喘起了粗气,感到阴户一阵阵发紧,又热又痒。
  “明白了,咯咯……您很有自信,认定可依一定会选择您啊,既然这样,那么现在就由可依自己选择今晚给她快乐的客人吧!!”雅妈妈娇笑着向鞠启杰抛过一个媚眼,见他不为所动,便悻悻地牵着冯可依来到客人们对面的沙发旁,让她双手扶地、恭敬地垂下头,仿佛恳请地跪在地毯上。
  “可依,选择哪位客人好呢!这次可不像以往,来真的了,你的小蜜穴要保不住了,终于要做对不起老公的事了,是不是有种做坏事的兴奋呢!咯咯……”雅妈妈一边在冯可依耳旁娇笑低语,一边取下了她的眼罩。
  啊啊……不要取下来啊,我的脸全露出来了,好羞耻……没有头套,没有眼罩,脸上也没化夸张的舞台妆,在凌辱自己的客人们面前露出不施粉黛的本来面容还是第一次,身上一丝不挂、只在颈部套了一个狗项圈的冯可依羞耻地颤抖着身子,脸上时红时白,眼眸紧紧闭着,不敢打开。
  忽然,从冯可依微胀的肚子里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不用说,浣肠液正在里面无情地翻腾着。
  “咯咯……可依,快点选吧!臭臭的东西要出来了吧!”雅妈妈扯了一下手中的狗链,笑吟吟地催促着冯可依。
  是啊,便意马上就要来了,不能再拖了……思绪到此,冯可依猛地一咬牙,睁开了眼睛,看向对面的客人们。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五个赤身裸体的男性客人,其中有两个人冯可依认识,分别是田野和刚才舔第四根肉棒时认出来的张维纯。
  还有一人,冯可依知道他叫车浩,是林冰莹的主人,只是戴魔鬼面具看不到相貌,而剩下的两人,一个瘦削精悍、一脸冷漠,看起来是个不拘言笑的人,另一个体型也不魁梧、嘴角挂着仿佛嘲讽的微笑,全是没见过的陌生面孔。
  “刚才客人们打乱顺序,交换了座位,因此可依,按你刚才为客人们口交的顺序选择可是会出错的哦!咯咯……”雅妈妈捂嘴笑了起来,客人们也为干扰了冯可依发出一阵哄笑声。
  “可依,你有两种方法可以选择,第一种,通过眼睛判断,当然,被认识的人凌辱会更刺激一些,如果你只是想满足心灵上的暴露欲,就去找曾经玩弄过你的人吧!第二种方法是靠嗅觉,如果你还贪婪地想要获得肉体上的满足,刚才不是挨个舔过所有客人们的肉棒了吗?应该知道你喜欢的形状和大小吧?爬过去,像母狗找东西那样用鼻子嗅,来找出让你狂乱的肉棒,现在去选你的主人吧!”启杰先生你在哪儿啊?这两个我没见过的人之中,谁才是你呢……随着雅妈妈的话声落下,冯可依转动着双眼,不住在两个四十岁上下的陌生面孔上打量。
  不论是哪种方法,冯可依只想和鞠启杰做爱,心中只有一个选择,就是选鞠启杰做她今晚的主人,再一次占有她、让她疯狂,让她无法自控地沉浸在刺激无比的快感中。
  分辨不出来啊,他们俩谁是启杰先生啊……两人的体型差不多,形象都符合鞠启杰给她的印象,而且,肉棒都瘫软了下来,看不出勃起时的形状和大小,冯可依渐渐蹙起了眉头,生怕自己选错了人。
  两周前在汉州机场吻别的时候,哪怕眼里带着特制的隐形眼镜镜片而看不清东西,但冯可依深信无论在哪里遇到鞠启杰,不需要看,只凭感觉就能认出这个征服了她、令她念念不忘的男人。
  可是,现在面前的两个男人,冯可依越看越难以判断,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挫败感。
  一定不能选错人,没办法,只能这样了……冯可依下定了决心,羞惭地瞧了雅妈妈一眼后,深深地垂下头,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拖着羞耻得仿佛燃烧起来的如火身躯,再次向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看的男人们爬过去。
  “咯咯……咯咯……好一只淫荡的母狗啊!莫非闻不到熟悉的气味就选不出来吗?”沐浴着雅妈妈讥讽的笑声,冯可依一边屈辱地爬着,一边“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淫液,同时,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突然强烈起来,喷涌欲出的便意越来越不可忍耐了。
  第七章淫狱七不贞的选择
  八月七日,星期日。
  这个脸上带着坏笑的男人应该就是启杰先生吧……冯可依想到在东都的酒店里,鞠启杰喜欢一边激烈地和她做爱,一边拿一些下流的言语羞辱她,使得受虐《》心狂炽,从而感受到最为强烈的快感,于是感觉嘴角泛起讥讽的笑、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的男人与记忆中鞠启杰的印象非常契合,便向他爬过去,跪在他胯下,把手扶在他的大腿上。
  呀啊……我还戴着戒指,不要啊!老公,对不起……放在体毛茂盛的大腿上的手修长纤秀,圆润雪白的无名指上一个样式奇巧的钻戒闪闪发光,彷佛被烫到似的,冯可依连忙把手缩回来,慌慌张张地放在背后。
  在月光俱乐部暴露淫荡的痴态时,婚戒一定是要事先取下来的,虽然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被张维纯强迫的,但知道自己最终会沉浸在肉欲中的冯可依还是取下了和寇盾的定情之物,这样做心里会舒服一些,至少表达出对老公应有的守贞之情。
  今天是宣传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中心的联谊会,身为代表人妻序列的模特,没有理由摘下婚戒,于是,冯可依就一直戴着。
  谁曾想,联谊会还未结束,冯可依便被阴户里的薄荷糖液刺激得失去了意识,等到醒来时,马上被带到了这里,紧张而紧凑的节奏令她完全忘记了取下婚戒这件事,直到现在,才发现一直戴着代表忠贞爱情的婚戒。
  眼眶里噙满了晶莹的泪珠,冯可依无法抑制地想起了寇盾,脑子里尽是和老公在一起生活的温馨画面。可是,即使是这样,冯可依也没有逃走的念头,只是想把婚戒取下来,继续掩耳盗铃地背叛深爱她、她也同样深爱着的寇盾。
  意识到自己在罪恶的深渊里越坠越深,冯可依不禁有种不认识自己的感觉,这还是那个不顾一切地想回到寇盾身边、和他一起展开新生活的自己吗?从昨天中午联谊会的准备活动开始,冯可依先是被花雯芸加料的色情按摩弄得意乱情迷、快感连连,紧接着又被张维纯在阴户里塞进了具有强烈刺激性、能提高中枢神经兴奋度的冰片薄荷混合糖液,在联谊会上丢尽了脸,然后便是现在这个地方,和林冰莹用双头龙彷真阳具插进彼此的阴户,一起痴狂地扭动身体,登上一个又一个快乐的顶峰。
  再之后,便是被林冰莹和王荔梅夹攻,任她们用数不清的花样玩弄自己、挑逗自己。
  遭受了超过十二个小时的挑逗和玩弄,再加上为客人们口交,逐个吸出他们的精液,在客人们面前小便,被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浣肠,以及为了找出她选择的、今晚可以任意享用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的鞠启杰,像只母狗一样爬过去,去闻肉棒的味道。
  身体已经被完全点燃起来、内心也变得糜烂不堪的冯可依迫切地想要找到鞠启杰,重温在东都淫靡经历的欲望已经压不下去了。
  啊啊……啊啊……好想快点找到启杰先生,和他激烈的做爱,把我的身体搞得乱七八糟地那样被他调教,让我一次又一次发狂,啊啊……一边想着寇盾,对老公说着对不起,冯可依一边又抑制不住地想起了深深迷恋的鞠启杰,背叛自己最爱的人的罪恶感刺激着躁动的心,就如火油一样,一下子把狂炽的受虐火焰撩到最高。
  “咯咯……可依,发什么呆呢!让我瞧瞧你在身后藏什么了。”雅妈妈把冯可依背在身后的手牵起来,抚摸着闪闪发光的婚戒,花枝乱颤地笑道:“呦!多么美丽的钻戒啊!代表着坚贞的爱情、圣洁的新娘,想起老公了吧?怪不得不肯露出来让大家看呢!不过可依,你好像跟钻戒蛮不合时宜的,现在才想起对不起老公也太晚了吧?肛门里尽是自己的尿和客人们的精液的你,却流了那么多愉悦的淫液,你就是一只淫荡的母狗啊!”“啊啊……不要说了,啊啊……雅妈妈,求求你,不要再嘲笑我了……”迫切的便意似乎一刻也耽搁不得,冯可依向雅妈妈哀声求饶着,可是被羞辱得变得朦胧的意识里,却情不自禁地想要鞠启杰用与雅妈妈一样的轻蔑眼神看她此刻狼狈的样子。
  雅妈妈轻啐了一声,似乎看不惯冯可依直到现在还言不由衷的可恨样子,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向她面前的男人胯下按去。
  “啊啊……好痛啊!别那么粗暴地对待我……”冯可依痛得流出了眼泪,发烫的脸颊一下子贴在了客人的肚子上,鼻子正好对准因看雅妈妈羞辱她而转眼间勃起的肉棒。
  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道扑进鼻中,用力煽动鼻翼嗅着的冯可依仰起脸,担心搞错而双保险地把肉棒含进嘴里,吞吐了几下,细细地品味肉棒的形状和大小,然后,吐了出来,失望地摇了摇头,想道,不是这个人……应该是他了,不过最好还是确认一下……冯可依向一脸冷漠的客人爬去,跪在他胯下,向那根她越看越喜爱的肉棒埋下脸。
  “啊啊……”刚一嗅到熟悉的味道,冯可依就兴奋地呻吟了出来,激动地想道,启杰先生,我终于找到你了,请把我弄得乱七八糟的吧!请随心所欲地玩弄我吧……然后,抬起绯红的脸颊,向雅妈妈羞涩地点了点头。
  “选好了吗?今晚让你狂乱的主人。”雅妈妈盯着冯可依看了一会儿,似乎被她突然换发出来的惊艳震撼住了,缓缓地问道。
  “是的。”跪伏在客人脚下低吟的冯可依就像一只乖顺听话的母狗。
  “嘴里叨着狗链,送到你亲自选择的主人手里吧!”一边说,雅妈妈一边把狗链的手柄放到冯可依嘴边。
  “是……”冯可依答了一声,张开嘴巴,咬住狗链的真皮手柄。
  就要被我选择的启杰先生玩弄了吗?我好像真的很想要啊……冯可依仰起红潮遍布的脸颊,荡出兴奋的眸光的眼眸凝望着鞠启杰,慢慢地伸长修长的脖颈,把嘴中的狗链递过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从冯可依颤抖着的嘴巴里取出狗链,鞠启杰挥舞着真皮手柄,在她雪白如玉的肩背上抽打着,力度不大,却激起一阵火热腻嗲的呻吟。
  一边倾听着美妙的呻吟声,鞠启杰环顾着其他客人,不无得意地说道:“实在抱歉,是她选择了我,诸位不要心怀不满啊!”“真的很遗憾,不过没办法,谁让她选择了鞠先生呢!”“没关系,鞠先生,你替我们多让她到几次高潮就行了。”和其他客人寒暄了几句后,鞠启杰俯视着冯可依,说道:“可依,我们分开有半个月了吧!”“是……是的。”脸上忽地一红,冯可依想起了两周前与他缠绵吻别时的情景。
  “首先得感谢你选我做你今晚的主人,可依,认出我来了?”鞠启杰礼貌地点了一下头,语气冷漠,表情平静,似乎认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是的。”凝望着深邃的眼眸,冯可依似乎想把鞠启杰的样子牢牢记住。
  “那就是说,你是因为认出来了才选择的我,什么时候认出来的?”鞠启杰饶有兴趣地继续问着。
  “啊啊……那个,啊啊……闻……闻味道的时候。”冯可依羞惭地低下头答道,喘息声不知不觉地变粗了。
  “什么味道?肉棒的味道吗?”眼里闪过一丝揶揄的笑意,鞠启杰把身子俯低,近距离地看着羞答答的冯可依。
  “啊啊……是……是的。”喘息声变得愈发急促了,几乎盖住了弱不可闻的声音。
  “看来东都发生的事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啊!想我吗?还想变回那时的你吗?”鞠启杰的话令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打开了记忆之窗,回想起东都淫靡的三天,自己疯狂地迎合着他,在他的肉棒下呻吟浪叫,一副淫荡至极的样子,不由抑制不住地发出兴奋的呻吟声、娇喘声,迷蒙着湿润的眼睛,抖颤着嘴唇说道:“我好想你……我想。”“想我再一次插你的肛门吗?”鞠启杰挑起冯可依的下颚,眼里射出寒芒,盯着她仰起来的脸。
  绯红的脸上羞色更浓了,冯可依躲闪着压迫力十足的眼神,垂下了眼帘,犹豫了一会儿,才咬着嘴唇说道:“想……”“哼……装腔作势,故作矜持,明明很想,为什么不马上说出来?你不是发过誓要一生一世做我的母狗吗?对主人三心二意的母狗没有一点价值!”鞠启杰揪住冯可依的头发,一把把她按倒在地,一边抬起脚,踩在她的头上,来回碾压着,让地毯的长毛绒不断摩擦她的脸,一边好像发怒地斥责着,可眼里却凝聚着欣慰的笑意。
  “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喘息声、呻吟声还有道歉声不断地从嘴巴里溢出来,冯可依痉挛般地颤抖着,一阵强烈的受虐快感腾上了越来越火热的身体。
  啊啊……和那天一样啊……在东都时就遭受过这样残酷无情的对待,熟悉的感觉重新回到了身体里,一瞬间,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被点燃了,心中又是刺激又是兴奋,说不出来的舒愉满足。
  “今天是你的犒劳会,该给你奖励了,自己跨上来,把我的肉棒吞进去!”鞠启杰收回脚,居高临下地望着伏在地毯上春潮满面、杏眼迷离的冯可依,冷漠地说道。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我们,啊啊……我们去别的房间吧!”冯可依娇喘着爬起来,朦胧的眼眸里荡漾着妩媚的波光,瞥了一眼鞠启杰后,马上羞涩地垂下头,轻声请求着。
  “本来你选我做你今晚的主人就已经令客人们不满了,我要是带你去别的房间,关门大干,那可真是犯众怒了。大家都想看背叛丈夫的你,是怎样跨上我的腰、亲手把我的肉棒放进你的蜜穴里的。可依,做为我的母狗奴隶,不是应该为主人解忧吗?适当地满足一下客人们的愿望,也是必要的礼仪,不要让我为难,跨上来吧!”略显不悦地看了一眼冯可依,鞠启杰板着脸说道。
  “啊啊……好难受,啊啊……好……好吧!可是,可是……啊啊……我已经忍……忍不住了……”肛门里突然升起一阵强烈的便意,冯可依紧蹙着眉,用尽全力忍耐着,滑润的额头上渗出了一排细汗。
  “什么忍不住了?”鞠启杰明知故问,调侃着冯可依。
  见冯可依不说话,鞠启杰不悦地哼了一声。
  “刚才给我,啊啊……啊啊……浣肠了,我,我已经……”冯可依不住扭动着身子,抵抗迫切的便意,扭扭捏捏地说着。
  “哦……想排便吗?”紧绷的脸颊舒展了一些,鞠启杰瞄着冯可依浑圆的臀部,眼中一亮。
  “啊啊……啊啊……是……是的。”亲口承认想排便,哪怕是在迷恋的鞠启杰面前,冯可依还是感到一阵屈辱。
  “那就像个有礼仪的母狗奴隶一样,请求我吧!”鞠启杰缓缓坐直了身子,等待倾听冯可依的乞求。
  “是……启杰先生,啊啊……请允许母狗奴隶可依去洗手间,啊啊……排便吧!”冯可依跪在鞠启杰面前,双手扶地,垂下了头,以跪拜的姿势,恭恭敬敬地请求着。
  “想去洗手间吗?”鞠启杰的眼眸里闪过一个讥讽的光芒。
  “是……是的,请允许我去吧!啊啊……我就要忍不住了。”冯可依抬起脑袋,用期盼的目光望着鞠启杰。
  “我不允许。”瞧着冯可依殷切的目光,鞠启杰嘴角一勾,淡淡地说道。
  “啊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啊啊……求求你,让我去吧……”鞠启杰打断了冯可依连绵不断的哀求,皱着眉,斥道:“你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脑袋有问题?没听见我说不允许吗?”“可是,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启杰先生,让我去吧!”冯可依还抱有一丝希望,拼命地请求着。
  似乎是懒得训斥冯可依,鞠启杰便向雅妈妈说道:“雅妈妈,这是一只没有忍耐力的母狗啊!我还真担心她在这里拉出来,搞得臭气熏天的,麻烦你给我一个防止大便失禁的肛门塞吧!”“早就准备好了,我这就给她安上。”
  鞠启杰和雅妈妈的对话令冯可依一阵胆战心惊,连忙哀求道:“呀啊……我不要戴那么下流的东西,我要上洗手间……”“你是母狗奴隶,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雅妈妈飘转美眸,瞪了冯可依一眼,拿出一个很大的水晶肛门塞。
  “啊啊……啊啊……太大了,雅妈妈,饶了我吧!会裂开的……”不理冯可依的哀求,雅妈妈在肛门塞上抹上厚厚一层润滑油,然后抵在冯可依的肛门上,一边旋转,一边往里面插。
  冯可依之前和林冰莹、王荔梅在一起淫戏时,不仅阴户,肛门也被玩个痛快,变得非常柔软,现在还没有收缩回去,露出一个看起来很凄惨的圆洞,再加上润滑油的帮助,不是很费力地把巨大的肛门塞吞了进去。
  雅妈妈不放心地向外拽拽,见肛门塞纹丝不动,彷佛长在里面似的,便娇笑着对冯可依说道:“可依,弄好了,嵌得紧紧的,掉不出来了,这样你跟鞠先生做爱时,臊臊臭臭的东西就不会流出来了。”“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巨大的肛门塞安在肛门上后,便意更加强烈了,奔腾的浣肠液被堵住了渲泄的通道,反冲回去,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痛如刀割,冯可依拼尽全力忍耐着宛如酷刑的苦痛,一时间汗如雨下,身上湿津津的。
  “可依,上来,”得意地劈着腿、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的鞠启杰向冯可依招招手,充分勃起的肉棒粗壮、巨大,不住震动着,昂首向天。
  无论怎样请求,启杰先生也不会饶了我的,而且,我不是也想像在东都那样被他玩弄吗……死心了的冯可依忍着牵动肛门的苦痛,摇摇晃晃地爬上沙发,跨过鞠启杰的腰。
  一手扶在鞠启杰精壮的胸膛上,一手扶正巨大的肉棒,对准阴户,冯可依歪扭着身子,慢慢地落下腰肢。
  火热的龟头徐徐挤开阴唇、陷入在紧凑深幽的肉洞里,冯可依不由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就在这时,鞠启杰突然伸出了双手,用力拧着乳头,向上一提,把她拎了起来。
  一阵尖锐的激痛直冲,冯可依不禁流出了眼泪,连忙求道:“啊啊……痛死了,不要那么粗暴。”“没看到客人们都跑到对面的沙发上了吗?转过身去,让客人们看你淫荡的脸,看你是怎样把老公之外的肉棒吞进去的!”鞠启杰发出一阵怒斥,松开了被他拧得又硬又胀的乳头。
  啊啊……要我转过去,好羞耻啊!……被客人们看到,尤其是被凌辱过自己的顶头上司张维纯看到身为人妻的她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羞耻和屈辱,对鞠启杰的敬畏和担心他不悦的惶恐,不断向肚子和肛门袭来的苦痛,以及刚插进来便马上拔出去的空虚和不耐,这些纷乱的情绪一起搅拌着燥热、糜烂的心,冯可依泪眼婆娑地瞧着一脸冷酷之色的鞠启杰,眸中闪着幽怨的泪光,缓缓地点了一下头,咬着嘴唇说道:“是……”有些笨拙地变换着姿势,冯可依把娇美的身子转过来,面向瞪大着充满兽欲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看的客人们,一边发出伤心的呜咽声,一边羞耻得扭动着身体,徐徐地落下腰肢。
  巨大的肉棒再次陷入在一个劲收紧的阴道里面,被填满的充实感一下子升了起来,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兴奋地想道,啊啊……我亲手把启杰先生的肉棒送进了阴户里,好刺激,好舒服啊……肉棒越进越深,摩擦着舒愉得自动蠕动的嫩肉,来到了最深处,顶在了子宫口上,而鞠启杰在这时候用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小腹,冯可依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下身麻酥酥的,说不出的爽畅,感到魂灵似乎都要被那下重击撞飞了。
  忽然,脑海里映出了寇盾的容颜,似乎正面含冷笑地看着红杏出墙的妻子,冯可依痛苦地摇着头,紧紧闭上眼睛,想把这幻象驱散掉,在心里自欺欺人地叫道,老公,对不起,不要怪我啊!我不是有意背叛你的,如果不和他做爱我就不能排便,实在太辛苦了,我没有办法啊……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啊……又好舒服……每当迅猛的肉棒摩擦着酥痒难耐的肉洞,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冯可依便感到一阵神魂飘荡的愉悦,而被鞠启杰抓紧腰肢、上下甩动的身体却又压迫着腹中的浣肠液,肚子里愈发翻江倒海起来。
  “睁开眼睛!”耳边传来鞠启杰的命令,冯可依打开一线眼帘,看到前方不知什么时候放置了一个三脚架,三脚架上的摄像机好像启动了,蓝幽幽的镜头对准着她,正在拍摄着。
  “呀啊……不要啊,不要录像……”冯可依连忙伸出双手,捂住脸。
  虽然脸庞被挡上了,可冯可依知道她亲手选择的肉棒,连根捅进自己淫液直流的阴户的淫靡画面已经留在了摄像机里面。
  只是想想摄像机里自己下流的姿态、淫荡的动作,冯可依便感到一阵似要发狂的兴奋,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把手放下来。”鞠启杰的声音明显变得不悦了。
  冯可依骇得心“咯噔”一下,可还是耐不过羞耻心的冲击,求道:“呀啊……不要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一边看着客人们,一边和我做爱,我不许你闭上眼睛,也不许捂上脸!”冷厉的声音有如大锤一般在击打在心头,冯可依战战兢兢地放下手,露出悲戚哀伤的脸颊,眼帘浅浅打开一线,怯生生地瞧着眼前的摄像机和正淫笑着看向她的客人们的脸。
  半躺在沙发上的鞠启杰只凭强大的腰力,快速有规律的抽动着着小腹,不输给白人的大肉棒好像要把窄小的肉洞撑裂似的,每当夹着风声抽送回来,红嫩的肉壁便翻出来一角。
  淫液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在肉棒进出的地方,泛起着白沫,也把褐色的肉棒染得濡湿透亮。
  冯可依不敢低下头,也不敢闭上眼睛,一边羞耻地瞧着张维纯、田野、戴着魔鬼面具的车浩、还有那个总是在嘴角浮出讥笑的中年男人,一边在犹如铁杵的肉棒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承接着一波波袭来、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
  冯可依拼命地忍耐着欲使她疯狂的快感,可是,对面客人们淫秽的笑容,还有他们勃起的肉棒使她芳心荡漾、春潮澎湃,眸中开始变得迷蒙,荡出妩媚淫荡的波光,嘴巴不断开启,哼出一声声柔腻炽情的呻吟。
  鞠启杰换了一个姿势,把身体坐正,双手托着冯可依几乎劈成一条直线的大腿,像摆弄玩具似的,用力地上下抛动。
  在身体的自重下,粗壮的肉棒更加迅猛地捅进阴户,削过嫩滑的腔膜,像钢矛一样刺在子宫口上,刺激得冯可依不住尖叫,而随着身体的起伏抛落,两座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剧烈地甩动着,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带给她一阵彷佛被爱抚的怪异快感。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啊啊……啊啊……我的那里都要被你插坏了啊……”冯可依似乎陷入了迷乱状态,下意识地唤着鞠启杰的名字,一边发出火热的呻吟,一边好像撒娇地说着下流话,同时,腰肢开始迎合地扭动起来,追逐着愈来愈强烈的快感。
  “可依,一贯羞答答的你怎么变得这么热情似火了,瞧这小腰扭的,好淫荡啊!咯咯……”雅妈妈的讥笑声一下子令冯可依清醒过来,连忙羞耻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看我……”被认识和不认识的男人们近距离地看着她吞进鞠启杰的肉棒的地方,看她狂乱的模样和淫荡的表情,冯可依简直要羞死过去了,可狂烈的羞耻心却令心中更加激昂兴奋,将她推向更强的快感漩涡。
  不久,微胀的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鸣叫,伴随着如浪涛般打过来的快感,难忍的腹中绞痛也向冯可依袭来,紧接着,因迫切的便意而不住收缩的肛门里忽然变得火辣辣的,又热,又痛,又胀,好像要被点燃了。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肛门里好热啊……从没有经历过这种热的冯可依不禁又是疑惑,又是恐惧,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咦,可依,怎么收缩得这么厉害?好紧啊!要泄了吗?”鞠启杰慢慢停了下来,一门心思地体味着阴户突如其来的阵阵缩紧。
  “啊啊……啊啊……我也不知道,啊啊……启杰先生,我……我变得好奇怪啊……”冯可依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扭动腰肢,似乎在催促鞠启杰快点动起来。
  “不对,不是因为这里,哦……我知道了,嘿嘿……可依,你觉醒了浣肠的快感。告诉我,现在肛门里是什么感觉?”明明已经不再抽插了,可阴户还在不停地收缩着,鞠启杰想到了一种令他兴奋的可能。
  “啊啊……啊啊……好热……”冯可依一边把肛门的感受告诉鞠启杰,一边疑惑地想道,难道这就是浣肠的快感吗……“这就对了,舒服吗?”脸上一喜,鞠启杰继续问道。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啊啊……好难受,热得受不了……”肛门里的热度越来越高了,冯可依感觉整个臀部似乎都热起来了。
  “真难得啊!浣肠的快感可不是那么容易觉醒的,嘿嘿……让你体验下新的快感吧!”发出“啵”的一声,鞠启杰把巨大的肉棒从紧紧收缩在一起的阴户里拔出来,然后伸手一推,把冯可依推倒在地。
  “啊啊……启杰先生……”冯可依伏在地毯上,怯生生地瞧着鞠启杰,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到那边去!”鞠启杰看也没看冯可依泛起泪花的眼眸,扯动着狗链,牵着冯可依向房门处走去。
  每当移动四肢,肛门里火烫火烫的热更加明显了,竟然生出一种比阴户还要强烈的快感,身体变得麻酥酥的,没爬多远,冯可依忽然伏倒在地上不动了,身体彷佛抽筋似的紧绷着,绯红的脸抬起来,望着觉察到异常而转过身的鞠启杰,看起来就像求救,嘴唇连连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鞠启杰蹲下来,仔细观察着冯可依,随后嘴角一勾,脸上浮出会心的微笑,宛如褒奖宠物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脑袋。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我,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好不容易冯可依才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震,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个劲收缩的阴户不仅溢出了大量的淫液,尿道口也大张着,溅射出一股股湍急的尿液。
  “嘿嘿……只是浣肠,就到达高潮了吗?”
  “可依啊可依,身为你的上司,真为你害臊,竟然在地毯上尿了,至少得找个脸盆吧!”“真是一只没训练好的母狗啊!想尿就尿,太不卫生了。”“她可是暴露狂,看来尿习惯了。”
  沐浴在客人们不堪入耳的嘲笑声下,尿液渐渐变得稀疏了,身子还在抖个不停,被刚刚觉醒的浣肠快感刺激得竟然失禁的冯可依沉浸在比以往都要强烈的高潮余韵中。
  被浣肠的苦痛带上高潮的恐惧,过于愉悦的快感导致失禁的羞耻,被客人们再次看到失禁的样子的屈辱,以及那些讥讽的语言,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撩拨着冯可依的受虐心,令她倍感愉悦,可是,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苦痛在这时再次袭来,迫切的便意已经到达了极限。
  见冯可依勉强能动了,鞠启杰站了起来,用力扯动手中的狗链,催促她继续前进。
  拖着高潮后慵懒的身躯,冯可依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一边跟在鞠启杰身后,摇摇晃晃地向前爬行着。
  穿过这个房间,向右一拐,鞠启杰来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不远处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由三块直抵天花板的透明玻璃隔断而成的小型淋浴室。
TOP Posted: 07-20 23:16 #53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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