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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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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母狗奴隶三掌掴惩罚
  八月八日,星期一。
  “叮铃铃……叮铃铃……”金色的门牌上印着黑色的1125,冯可依站在门前,修长的食指抖抖颤颤地按向门铃。
  啊啊……我在做什么?怎么稀里糊涂地就按响了门铃?启杰先生,你真的那么忍心吗?真的让你的可依去做出卖肉体的娼妓吗……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着,冯可依悲伤地问着自己,也在幽怨地问向不知人在何处的鞠启杰。
  没过多久,只听“吱”的一声,包着软皮的大门开了一道拳头大小的缝隙,露出一截金色的防盗门链。
  “您好,我是月光俱乐部的梦,前来……前来服侍您……”冯可依按照小本子里教的内容说着,声音发颤,越来越微弱,充斥着难以启齿的羞惭。
  房间里没有任何应答,不过,防盗门链打开了,发出“咔嚓”的声音,冯可依轻轻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做贼心虚似的马上把门关上。
  当她转过身来,向前望去时,一个人影也没有,心想,这个人好没礼貌,也不打声招呼便径自回到房间里面去了……可是转念间,冯可依想到现在的身份,不由自嘲地苦笑一声,我现在就是个下贱的娼妓,还想要得到尊重,真是笑掉大牙了……房间很大,很昏暗,前面是一条走廊,冯可依慢慢的向前走着,就像置身于某个凶宅,脉搏有力地跳动着,心脏仿佛要破裂似的,嘴唇不住发颤,两排牙齿相互撞击着直响,不过,不是吓的,而是太紧张了。
  我还是回去吧!卖淫这么下流的事,我做不出来啊……就在冯可依转身欲走之际,短短的走廊走到尽头了,右侧拐角处出现一张巨大的圆床,一个男人手里拿着高脚酒杯,背对着她站在窗台旁。
  “啊啊……”猝不及防下,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随后,沮丧地想道,不能回头了,他已经知道我来了……小本子里说房间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启杰先生现在一定再看吧!我……我只能按照他教我的说了……冯可依深深吸了一口气,恭敬有加地弯腰垂头,羞耻无比地对她今晚的主人说道:“尊敬的客人,谢谢您买下我,今晚,您就是我至高无上的主人,我的身体全部属于您,随您高兴,您想怎样玩我都可以,可是,我有一个恳求,因为我是变态的,喜欢受虐,请您狠狠地训斥我吧!主人,请毫不留情地惩罚下流的梦吧!”“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男人仰起脖子,肆意地狂笑起来。
  咦,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老师啊!不会吧!这个客人莫非就是……就像掉进了冰窖里,冯可依打寒战般抖颤着身体,潮红的脸颊变得一片惨白,惊恐万分地瞧着慢慢转过身来的男人。
  男人把床头柜上的台灯调亮,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似乎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有干,正是不久前和冯可依共进晚餐的肖教授。
  “可依,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真是讽刺啊!身为教育家,我刚才竟然和一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娼妓有说有笑地吃饭。哼哼……瞧你的打扮,假装清纯吗?我最看重的弟子,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没想到我教导你四年,竟然教出一个坏女孩,教出一个出卖肉体的婊子!”肖教授又是讥讽又是训斥,儒雅的脸上因巨大的兴奋显得狰狞可怕,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射出一道道淫秽的光芒。
  “呀啊……不要啊……怎么会是您?在我身上竟然会发生这样悲惨的事……太过分了……老师,求求您了,不要再说了……饶了我吧……”冯可依“蹬……蹬……”后退了几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没脸见人地捂住了脸。
  与此同时,冯俊浩来到了月光俱乐部。
  “呦!俊浩啊!又来看姐姐了,愣着干什么,走,到姐姐的办公室去。”雅妈妈亲热地牵着冯俊浩的手,向她的私人办公室走去。
  把冯俊浩按在沙发上,雅妈妈一屁股紧挨着他坐下,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挑逗般的若即若离地滑抚着他的胸口,一边笑吟吟地说道:“你姐姐可依今晚没过来啊,你啊!来之前怎么不给姐姐来电话呢!万一哪天你冒失失地跑来,和你姐姐碰个正着,该怎么办啊?可依肯定会猜到她的弟弟知道她在这里的事了,我都不敢想下去了,被亲弟弟撞破丑事,可依好可怜啊!”“是啊!雅姐姐,我一定注意,下次再来时,一定先给你挂电话。”不知是雅妈妈的挑逗,还是被说得不好意思了,冯俊浩的俊脸红起来,连忙保证不会再犯,然后,问道:“雅姐姐,天星哥在吗?”“刚好出去了,你找他有事?”雅妈妈奇怪地望向冯俊浩。
  “也没什么事。”
  瞧着冯俊浩难以启齿的样子,雅妈妈“噗哧”一笑,伸出葱白玉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说道:“咯咯……还想骗姐姐,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到了,是不是想在荔梅和裕美身上练习绳虐啊?听天星说,你很聪明,一点就透,他对你赞不绝口呢!夸你天生就是调教师的材料。”“咦,我的一举一动,你都看到了?”冯俊浩挠挠头,不解其意地问道。
  “傻小子,为了保护女孩儿们的安全,每个房间里都装有隐形摄像头。倒不是想窥探隐私,毕竟男人的欲火上来了,没有制约的话,可能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弄伤女孩儿的身体,给她们带来无法承受的伤害。你调教荔梅她们的带子我看了,俊浩,好了不起啊!短短几天你就这么厉害了,荔梅,还有裕美在你的绳缚和鞭打下浪叫不停呢!看得姐姐我也心痒痒的,湿得一塌糊涂呢……”熟透了的身体靠在冯俊浩身上,不住厮磨着,雅妈妈像个魅惑入骨的妖精一样,在他耳边发出腻柔酥骨的嗲声,不时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耳朵。
  冯俊浩不久前才破了处男身,哪受得了这种诱惑和不着痕迹的奉承,不由被迷得神魂颠倒,灵魂出窍地喃喃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好弟弟,今天有什么打算啊?是想用新学到的绳缚虐辱女人,还是想享受不需射精便能高潮不断的前列腺按摩呢!咯咯……”雅妈妈放浪地笑着,把手滑进冯俊浩的两腿间,隔着裤子蠕动手指,按摩着像他姐姐冯可依一样过于敏感的肛门。
  “那个……我……”冯俊浩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说,身子紧绷起来,脸上露出舒愉的表情。
  “和姐姐还害臊啊!老老实实地说出真实的想法就是了。”雅妈妈加快了手指的蠕动,颇有兴趣地瞧着爽得呲牙裂嘴的冯俊浩。
  “好的,我……我都想要。”
  “咯咯……你好贪心啊!鱼和熊掌都想要吗?”雅妈妈花枝乱颤地笑起来,捏了一把冯俊浩的脸颊,说道:“俊浩,看来今天不是你的幸运日啊!荔梅和裕美都在陪熟客,其他的女孩儿有的回老家探亲了,有的出去旅行了,剩下的几个女孩儿,她们的男伴都不喜欢和别人分享女友。”“怎么会这样?雅姐姐,今晚,真的不行吗?”冯俊浩失望地说道,央求地看向雅妈妈。
  “不是姐姐不想帮你,实在是没有办法啊!”雅妈妈摇摇头,安慰地摸摸冯俊浩的头。
  “雅姐姐,我好难受啊!可不可以和你……”瞧着艳美如花的雅妈妈,冯俊浩眼前一亮,扯着她的手求道。
  “想调教姐姐啊!还没有人敢这么说呢!不过,俊浩,你跟别人不一样,等你什么时候成为真正的男子汉,再来征服姐姐吧!”雅妈妈白了冯俊浩一眼,妩媚的眼波流转,荡出似嗔似怪的光华。
  “雅姐姐,不是那个意思,我想和你……和你……”冯俊浩的骨头都酥了,浑身轻飘飘的。
  “和我什么?我的小男人!”雅妈妈故意伸出一截鲜红的舌尖,舔了一下樱唇。
  “我喜欢雅姐姐,想和雅姐姐做爱。”冯俊浩鼓起勇气,大声叫道。
  “想和姐姐做爱啊!好啊!自从那天要了你的小处男后,早就想再尝尝你这个小鲜肉了,可是,俊浩,姐姐来月事了呢!姐姐现在的蜜穴可受不了你在里面横冲直撞啊!”雅妈妈把身体贴过去,咬着冯俊浩的耳朵,嗲声嗲气地说道。
  “这么不巧啊!”
  瞧着冯俊浩哭丧着脸,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雅妈妈“咯咯”一笑,戳了他一指,笑道:“俊浩,忍耐几天吧!等姐姐好了,再来陪你好吗?”“好吧!”
  见冯俊浩似乎心有不甘,雅妈妈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诡笑,坐直了身体,把脸一扳,说道:“俊浩,我得警告你,在这里没有得到满足,回去后绝对不能打你姐姐的主意。你和可依住在一起吧!姐弟俩乱伦可是禁忌,知道吗?”“雅姐姐,你都告诫我好多次了,我又不是禽兽,那种事不会做的。”冯俊浩不满地说道,感到自己被冤枉了,不禁气鼓鼓的。
  “俊浩,不高兴了?咯咯……姐姐可是为你好。可依是个非常有魅力的母狗奴隶,哪个遇见她的男人不想上她!偏偏可依持有严重的受虐心和暴露欲,特别好上,只要扑过去,扒光她,粗暴地搓揉一番,她就会忘记反抗,像只柔顺的小猫一样,对方想怎样就怎样了,所以,我反复地叮嘱你,因为你姐姐根本受不了禁忌的乱伦快感,肯定会半推半就地让你得逞了。”雅妈妈似是劝诫,实是诱导,可惜涉世未深的冯俊浩根本没有察觉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雅妈妈的话。
  尤其是那句你姐姐根本受不了禁忌的乱伦快感,肯定会半推半就地让你得逞了,对冯俊浩刺激最大,裤裆里的肉棒仿佛要爆裂似的勃起着,一震一震地脉动不停。
  “可依,你令我太失望了!”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对不起,老师,啊啊……”“啪啪……啪啪……”
  “啊啊……老师,啊啊……啊啊……饶了我吧……”肖教授浅浅地坐在扶手椅上,大腿上卧着裙摆翻到腰际上的冯可依。
  白色的长筒丝袜和吊袜带还留在身体上,同样纯白的丁字裤陷进狭窄的臀缝里,浑圆亮润的臀部仿佛没穿内裤似的,一览无遗地落在肖教授赤红的眼睛里,不住道歉的冯可依正在接受恩师的掌掴惩罚。
  “可依,不可否认很多方面你很优秀,可是你道德败坏,生活作风淫奢,是我的教育出问题了吗?教出你这个令我蒙羞的淫荡女人。”肖教授一边指责冯可依,一边伸出手掌,不停地打着弹性绝佳的臀部。
  “啊啊……啊啊……老师,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啊啊……好痛啊……”冯可依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柔腻的呻吟和呼痛声,情不自禁地把手绕到身后,捂住被打得通红的臀部。
  “伸出手乱捂什么,不想接受我的惩罚吗?把手挪开!”肖教授收回正待落下的手掌,厉声叱道。
  “不是的,老师,很痛的啊!求求您,饶了我吧……”冯可依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求道,双手紧紧护着臀部不放。
  “现在知道痛了!做那些不要脸的事时呢!明明已经嫁做人妻了,竟然为了变态的淫欲,去做下贱的娼妓,毫无廉耻地卖淫,你对得起你老公吗?对得起教育你的师长吗?”肖教授像个义正言辞的教育家,狠狠地训斥着当年的女学生。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都是我的错,呜呜……对不起……”被肖教授捅到伤心处,冯可依悔恨地哭起来。
  “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算可以挽救,我必须狠狠地惩罚你,洗去你身上的污点。可依,把手挪开吧!犯了那么大的过错,不付出代价不行啊!”肖教授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语重心长地说着。
  “是……”出于愧疚之情,心中激荡的冯可依缓缓地缩回双手,想要用疼痛惩罚自己。
  肖教授“嘿嘿”地淫笑一声,揪住巴掌大的丁字裤,用力向下一扯,顿时,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再无任何遮掩。
  “啊啊……啊啊……老师,这样不行啊……”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不待她把手捂过来,肖教授抢先一步覆上滑腻有如凝脂的臀部,用力地揉搓着。
  “啊啊……好痛啊!老师,不要啊!啊啊……”冯可依羞耻地扭动着腰,双手乱挥,想要推开肖教授的手,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啪啪……啪啪……”时而粗暴地搓揉,时而用力拍打,肖教授兴奋地玩弄着冯可依,嘴中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一只变得通红的手掌继续拍打着红艳如血、浮出掌痕的臀部,肖教授不满足只是掌掴了,另一只手探进冯可依的双腿中间,滑动着,缓缓地向阴户挺进。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碰那里……”冯可依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可是当肖教授的手指滑进湿漉漉的肉洞时,身子就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瘫软不动了,羞耻地听着阴户里传出“咕叽咕叽”搅动淫液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感到吃惊,竟然流出了那么多淫液,宛如潮吹似的。
  “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可依,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在惩罚你啊!你却一点也不知道悔改,还在想着下流的事,骚穴一个劲地缠绕着我的手指,淫荡的淫液流了这么多,发洪水吗?”肖教授把湿淋淋的手放在冯可依眼前,晃了晃,然后在她脸上抹干净。
  “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老师,饶了我吧……”除了哀求,冯可依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任她怎样忍耐、抑制,阴户仿佛漏了似的,怎么也止不住汩汩溢出的淫液。
  “母亲怀胎十月才辛苦地生下你,父亲为了给你提供良好的教育,不顾风吹雨打,在外面打拼赚钱,可你呢!却在父母给予的身体上安上这么下流的东西,可依,你不应该向他们道歉吗?”肖教授拈起阴唇上的银环,时而抚摸,时而拉扯,尽情玩乐着。
  “我……我……”实在是难以启齿,冯可依抖动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赶快道歉!”肖教授抡圆了胳膊,“啪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狠狠地打着冯可依的臀部。
  “啊啊……对不起,妈妈……啊啊……啊啊……对不起,爸爸……啊啊……啊啊……我对不起你们,是我不对,啊啊……”冯可依实在捱不住痛,脸上挂着长长的泪痕,既羞耻又屈辱地向养育她的双亲道歉。
  “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受虐狂啊!骚穴夹得更紧了,可依,谈起你的家人,很有快感吗?”感受着吞噬手指的肉洞更加剧烈地收缩起来,宛如吸吮似的向深处吸去,肖教授兴奋地伸出舌头,一边狂乱地舔着冯可依的脸颊,在她耳边淫秽地问道,一边快速地有规律的抽动着手指。
  “啊啊……啊啊……老师,对不起,啊啊……求求您了,别问我这个了,啊啊……啊啊……老师,饶了我吧……”冯可依没有意识到,她的求饶声越来越腻柔,表情也越来越妩媚,腰肢更是配合着阴户里的手指,淫荡地扭动起来。
  “可依,想要重新成为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好女孩,必须接受我的惩罚,明白吗?”冯可依没有意识到,肖教授倒是清清楚楚,缓缓停下了快速抽插的手指,用平缓的语气劝诱道。
  “啊啊……老师……”冯可依不耐地扭动腰肢,轻唤出来的声音绵软酥骨,充斥着淫欲。
  “啪啪……啪啪……”“明白吗?”用力打了几记后,肖教授剧烈地喘着粗气,一把揪起冯可依的头发,下流的色眼贪婪地盯着冯可依迷蒙的双眼和潮红含春的脸颊。
  “啊啊……老师,是的,我明白了。”冯可依娇喘个不停,荡出一丝妩媚的眼波后,羞涩地垂下眼帘。
  “那好,身为学生应该主动向老师承认错误,可依,恳求我惩罚你吧!”在巨大的兴奋下,肖教授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掌,听到冯可依发出一声呼痛的尖叫,施虐的兽血开始沸腾。
  “啊啊……啊啊……老师,您弄痛我了,啊啊……老师,请狠狠地惩罚可依吧!啊啊……啊啊……可依想变成老师心目中的好女孩,啊啊……啊啊……”垂下的眼帘不由抬了起来,冯可依羞耻地瞧着昔日的恩师,吁吁娇喘地央求着,潮红的脸颊娇艳如花,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谁能想到当年的幽谷素莲,竟会开成这么妖艳的女人花,可依,没有哪个男人能抵住这种诱惑和风情啊!就连我也为你动心了。好吧!身为教导你四年的导师,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最心爱的弟子堕落下去的。可依,下来吧!”斯文儒雅的脸因亢奋和狂喜,不住抽搐着,看起来狰狞可怕,兴奋得直哆嗦的肖教授把冯可依从自己膝上放下来。
  “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肖教授指指脚下,发出抖颤的声音命令道。
  “是……”冯可依红着脸,低着头,开始在敬重的恩师面前脱衣服,不一会儿,便一丝不挂,露出傲人的身体,然后,款款地跪在肖教授脚下,心情激荡地等待羞耻的惩罚。
  第八章母狗奴隶四第一次卖淫
  八月六日,星期一。
  “天星过来接你了,可依,本来想彻底地教育你一番的,没办法了,这次的惩罚就到这里吧!”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正飞舞着窄窄的舌尖、心无旁骛地舔恩师肛门的冯可依从肖教授的股间抬起头,向上望去。
  “天星有话跟你说。”肖教授把手机递给冯可依。
  “是……”冯可依跪在地上,恭敬地点点头,然后接过手机。
  “可依,你的身体,肖教授还满意吗?”
  耳边响起朱天星淫秽的声音,冯可依顿了一下,羞耻地说道:“啊啊……应,应该满意吧!”“嘿嘿……这么自信啊!也难怪,E罩杯的巨乳,切除包皮的阴蒂,敏感的身体,没有哪个会不满意的。可依,娼妓也有娼妓的职业素质,准备离开卖淫的房间时,别忘了礼节,要情真意切地说答谢辞,邀请客人下次再来光顾你。”“是……可是,我……我不知道说什么谢辞!”冯可依捂着话筒,小声地说着。
  “可以理解,嘿嘿……这是你的第一次卖淫,没有经验,我来教你吧!听好了:谢谢老师花钱买我,和老师在一起,服侍老师,被老师惩罚,我好开心,好兴奋,还想被老师玩弄,老师,有时间的话,再来光顾您淫荡的学生可依吧!母狗奴隶可依的嘴巴、小穴,还有肛门都随您享用,下次,可依会更用心地侍奉您,满足您的任何要求。就这么说,脸上要有甜甜的笑容啊,明白了吗?”“是……”冯可依用心地记忆着这些下流的淫词浪语,眉头紧蹙在一起,脸上是浓郁的羞红。
  “好了,把手机给肖教授吧!”
  “可依,给我舔肛门很兴奋吧!淫荡的蜜穴一直不停地狂喷淫液,去洗个澡吧!把身体弄得干干净净的。”肖教授接过电话,淫笑着说道。
  “是……”冯可依点点头,小声答道,然后站起来,向浴室走去,冯可依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定定地望着满是鞭痕和掌印的身体。
  雪白曼妙的胴体上,一道道鲜红的淤血特别触目惊心,就像一张白纸,被胡乱泼上红色的颜料,冯可依感到一种破坏的快感,白洁的臀部又红又肿,肌肤好像在弹跳着,火辣辣的痛。
  幽幽地叹了口气,冯可依打开莲蓬头,不敢把水调得太热,定格在四十度。
  随着温热的水流迎头浇下,被严苛的鞭打和掌掴的身体升起又痛又麻的搔痒感,冯可依不由愉悦地呻吟了出来,情不自禁地想起接受惩罚时,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中涌起的屈辱和刺激的受虐快感下,淫荡地扭动着身体,忘记了廉耻,兴奋地向凌辱自己的恩师乞求更下流、更残虐对待的情景。
  无数下流的片段在脑中回映着……冯可依羞耻地颤抖着身体,无法相信那些淫词浪语出自自己的嘴巴,也无法相信记忆里斯文儒雅、德高望重的恩师竟会那么虚伪、那么下作,明明是个下流胚子,持有淫辱女学生的性癖,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性变态,偏要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要挽救自己,逼迫自己求他,还要摆出勉为其难的姿态,可玩弄自己时,又猥琐又粗鲁,凌辱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不堪至极。
  没想到我竟然会去卖淫,而且嫖客还是我的恩师……怀着羞愤郁结的心情,冯可依洗完澡,赤裸着身子走出浴室。
  肖教授面带微笑地迎过来,冯可依非常诧异,感到老师恢复了一贯的儒雅,似乎刚才粗暴地虐辱自己的另有其人。
  冯可依局促不安地坐在梳妆台前,肖教授拿着吹风机,温柔地为她吹干潮湿的头发,然后,宛如宠溺少妻的老夫似的,一手拿起牛角梳,梳理着飘柔的长发,另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部。
  在冯可依化妆时,肖教授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一边翘着二郎腿,惬意地喝着红酒,一边像守护爱女的父亲一样,用温暖柔和的眼神望着最得意的女学生赤裸的身体和曼妙优美的梳妆动作。
  可是,等到冯可依开始穿衣服,肖教授终于露出了猥琐的一面,也令很不适应的冯可依松了一口气,不允许她穿内衣,说是要把胸罩和丁字裤当做纪念,保存起来。
  肖教授突地站起来,抱住换好衣服的冯可依,脸上泛起陶醉的表情,不住厮磨着柔嫩的脸颊,嗅着芬芳的体味,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可依,你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老师教过的学生中,唯有你令我念念不忘,最令我动心。想做下流的事就去做吧!淫荡的母狗奴隶,就如同向神父忏悔的恶棍一样,不要有任何顾虑,我会狠狠地惩罚你,把你重新带上正路的。”“谢……谢谢。”冯可依想起朱天星要她告别时说的话,不由流下了屈辱的泪水,抖颤着嘴唇、哽咽地说道:“谢谢老师花钱买我,和老师在一起,服侍老师,被老师惩罚,我好开心,好兴奋,还想被老师玩弄,老师,有时间的话,请再来光顾您淫荡的学生可依吧!母狗奴隶可依的嘴巴、小穴,还有肛门都随您享用,下次,可依会更用心地侍奉您,满足您的任何要求。”“好乖啊!这才是老师心目中的好女孩呢!回去吧!天星应该等着急了。”肖教授兴奋得只喘粗气,更为用力地搂着冯可依,一口覆上柔软香甜的小嘴,粗野地吮吸嘴唇、狂啜瑶舌,直到喘不上气来,才放开怀中酥软火热的身体。
  “老师,我走了。”蠕动着被吻得发麻的嘴唇,冯可依羞惭地发出仿佛嘤咛的声音,然后恭敬地鞠了一躬,慌乱地跑出房间。
  乘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冯可依看到朱天星的车打着双闪,便紧蹙眉梢,走了过去。
  “辛苦了,可依,今天的工作结束了,把嫖资上交吧!”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冯可依刚把车门关上,朱天星便伸出手,淫笑着说道。
  “是……”冯可依从手提包里取出三扎各一万元钱的现金,交给朱天星。
  “嘿嘿……超额完成任务了呢!”朱天星讥讽一句,把两扎钞票往车子里的储物盒一扔,然后开始解冯可依衬衣的扣子。
  冯可依不做任何反抗,只是屈辱地把脸扭过去,高耸的乳峰剧烈地起伏起来,似要把紧紧包裹着身体的衬衣撑开。
  解开两颗纽扣,朱天星停了下来,揪起领口向外翻去,露出两座像小山般傲人的乳峰,然后,把剩下的一扎塞进深邃的乳沟里面,说道:“这是你那份。”“我不要。”冯可依痛苦地摇摇头,被逼着卖淫也就罢了,如果收下嫖资,那就和娼妓没有任何分别了。
  “哪有婊子接完客不要钱的,传到外面去,还以为月光俱乐部欺负你呢!再说折腾了一晚上,你也挺辛苦的,尤其是肖教授那个老淫棍,虽然鸡巴不行了,但有的是折磨女人的招数,很难捱吧?哦……我忘了,你是受虐狂,碰上虐待狂的老师,干柴遇烈火啊,嘿嘿……”朱天星不屑地撇撇嘴,恶毒地说着。
  “天星哥,你,你……太过分了……”不会骂人的冯可依气极了,好想扯下乳沟里的那扎钞票,向该死的朱天星扔过去,可是,她不敢,担心招来残酷的报复。
  “哈哈……我是混黑道的,天生就不懂得怜香惜玉”欣赏着冯可依羞愤的表情,朱天星发出一阵大笑,随后,把脸一扳,厉声说道:“收下!这是鞠先生的命令。”一听是来自鞠启杰的授意,冯可依身子一阵抖颤,心中不停地激荡起伏,又是凄婉,又是羞惭,又是气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是……”缓缓地低下头,冯可依屈辱地答道,伤心的眼眸里滚落下两颗晶莹的泪珠。
  “第一次用身体赚钱,也可以说是第一次卖淫的感受怎么样?很刺激吧!只是几个小时就赚了一万块钱,可依,这份职业很适合你啊!要不要发展下去呢!我可认识不少有钱的色老头啊!哈哈……”冯可依沐浴在猖狂的耻笑下,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忍耐着把心刺痛的羞辱,从乳沟里取下那扎钞票,放进手提包里,然后,用颤抖的手指扣上衬衣的扣子,遮掩住裸露在外的乳房。
  “嘿嘿……被一直照顾你的恩师打屁股,兴奋得发狂了吧!到达了几次高潮呢?三次,还是五次,记不清是哪次高潮时,你还淫荡得潮吹了,可依,我没说错吧?”朱天星见冯可依冷着俏脸,不理他,便冷笑着说道:“哼……你不知道肖教授的鸡巴不行,在那死命地又吸又舔,结果还是像毛毛虫似的瘫成一团,看你失望的眼神,幽怨的表情,真是让人受不了啊!可依,你就那么欠干、那么想让男人的大鸡巴操吗?”“我才没有……”冯可依实在受不了了,羞红着脸,顶了一句。
  “真的没有吗?嘿嘿……是谁见老师的鸡巴不行,不知羞耻地求他用电动假阳具代替?是谁淫荡地嚷着用力,用力,不要停?”朱天星摆弄着一个装有无线信号接收器的平板电脑,不一会儿,液晶屏幕上出现了1125室的监控画面,随着朱天星把音量调大,冯可依放浪的呻吟声从平板电脑里传了出来。
  “啊啊……啊啊……老师,怎么还没有大起来啊,啊啊……可依的嘴巴都酸死了……”“都告诉你了,老师的肉棒早就不行了,怎么刺激都没用……”“老师,让我再试试嘛,啊啊……啊啊……还是不行,没有一点反应啊!啊啊……怎么会这样!老师,可依好难受,好想要啊……”“真是个淫荡的坏女孩啊!没办法了,老师用电动假阳具让你泄吧?”“对不起……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好啊!老师,您就用那个硬硬的玩具玩弄可依,让可依泄出来吧……”“好舒服啊!啊啊……啊啊……终于插进来了,啊啊……啊啊……老师,用力,啊啊……怎么停下来了?不要停啊……”朱天星点着进度条,挑选着精彩的地方让冯可依看。
  “可依,你从一个文静的乖乖女变成现在这样淫荡的娼妓,不觉得辜负了我对你的希望吗?不应该向我道歉吗?你想成为老师心目中的好女孩吧?”“啊啊……啊啊……老师,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可依想成为好女孩,啊啊……啊啊……可依想成为令老师满意的好女孩啊……”“令老师满意的好女孩,嘿嘿……有意思,可依,说说看,怎样才能令老师满意呢?”“啊啊……啊啊……乖乖地听老师的话,啊啊……老师想打可依的屁股了,啊啊……可依就露出屁股让老师打,啊啊……啊啊……”平板电脑里这时想起了马达旋转的“嗡嗡”声和“噼里啪啦”打屁股的掌掴声。
  “可依,还记得我给你上课的小教室吗?你想不想在那里被老师脱光了,吊起来打屁股呢?”“啊啊……啊啊……想啊!可依好想在那里被老师侵犯,啊啊……啊啊……好想被老师折磨得乱七八糟的,啊啊……”“不仅是我,我的助手,其他老师,还有被你拒绝的班长他们都想操你,想把翘得老高的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玩个够,你说怎么样啊?”“啊啊……啊啊……老师,你好坏啊!自己欺负了可依还不够,啊啊……还想把可依送给别的男人,啊啊……送给别的男人操,啊啊……啊啊……可依想成为令老师满意的好女孩,可依,啊啊……啊啊……可依,都听您的……”“嘿嘿……这才是好女孩啊!给我泄吧!”
  “啊啊……啊啊……老师,太快了,可依受不了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可依要泄了,啊啊……”“淫荡的母狗可依,泄吧!等着接受老师严厉的惩罚吧!”十寸的4k超清液晶屏幕上,冯可依像只发情的母狗,跪趴在地上,脖子上戴着红色的狗项圈,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遍布着鲜红的掌痕,心形的臀部中间插着一根快速有规律的抽动着的电动假阳具。
  肖教授半跪在冯可依身后,一边用力地掌掴着浑圆丰腴的臀部,另一只手握着电动假阳具,快若闪电地抽插不停。
  “啊啊……啊啊……可依要泄了,啊啊……啊啊……淫荡的母狗奴隶可依泄了,啊啊……啊啊……”看到这里,冯可依再也看不下去了,哭泣着求道:“天星哥,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别让我看这个……”“嘿嘿……真是个淫乱的女人啊!看起来清纯高雅,楚楚动人,脱下淑女的伪装后,就是一个无时不在发情的变态母狗。鞠先生也有一台这样的平板电脑,看到你骚浪的样子都呆住了。”朱天星用不屑的眼神瞄着冯可依,脸上浮起讥讽的笑容。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冯可依痛苦地直摇头,噙满泪珠的眼眸荡出求恳的波光。
  虽然事先知道1125室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在那里发生的事都会被鞠启杰看到,可是冯可依万万没有想到淫狎自己的嫖客会是教导自己四年的恩师。
  在被恩师撞破淫情的巨大惊愕和强烈刺激下,以及从鞭打掌掴这类SM凌辱中腾起的无法抵御的受虐快感,冯可依很快便陷入了迷乱状态,反应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仿佛被催眠了似的,只靠淫荡的本能行事,完全丧失了理智,成为一只受宫能控制的淫乐母狗。
  看了平板电脑后,冯可依才想起自己不知羞耻地向老师扭动腰肢、蠕动臀部的样子,比娼妓还要下贱地祈求虐辱、索求刺激的的受虐快感的样子,在暴露身体、受众人凌虐的性幻想和电动假阳具的淫玩下,淫荡地呻吟浪叫的样子全部落在鞠启杰和朱天星的眼里,就像被点燃了一般,身体一下子变得好热,鼓荡着受虐欲的心里充斥着淫靡的欲望。
  “不过,你这身打扮还真像个清纯的女学生,看得我都硬了。可依,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和你的老师一样都喜欢玩女学生,只不过他的鸡巴不行,而我的又大又粗,说不上天赋异秉,也差不多了。不信,你看!”朱天星一边说,一边褪下裤子,把充分勃起的肉棒露出来。
  别看朱天星体型瘦削,男人的本钱倒不小,不住震动的肉棒巨大、粗壮,斜插朝天,龟头饱满敦实,通红闪亮,充满着暴虐的力量,散发出雄性的味道。
  在月光俱乐部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朱天星的下体,冯可依连忙羞耻地把视线移开,可是,就像被什么吸引似的,低垂的眼帘情不自禁地偷瞄着令她心跳加快的肉棒,不由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起来。
  朱天星瞧着冯可依发骚的模样,发出一阵冷笑,用强健的小腹控制着肉棒上下弹动,问道:“我的大不大?”“大……”冯可依咬着嘴唇,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
  “动心了吧?”面对朱天星不怀好意的质问,冯可依连忙摇头,掩饰着心事说道:“才没有呢……”“可依,我可是调教师,像你这样闷骚的女人见得多了,平时看起来圣洁不容侵犯,可一旦发起骚来,就会不管不顾的,别以为能骗过我!老实说,动心了没有?”朱天星不满地哼了一声,闪着淫光的眼睛紧紧盯着冯可依。
  “啊啊……动……动心了。”冯可依羞耻地身子直抖,感到说出这些屈服的话是那么兴奋,请不自禁地想要去做下流的事。
  “过来给我跪舔吧!哦……我忘了,你是一个娼妓,不会让你白舔的,这是一百块钱,口爆之后,它就是你的了。”朱天星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插在冯可依的领口上。
  他用一百块钱来羞辱我,要我给他口交,还要射在我嘴里,啊啊……我是一个娼妓,我好兴奋,好想被人玩弄,启杰先生,请你狠狠地惩罚淫荡的可依吧!老公,对不起,我又要背叛你了……倍感屈辱的心中掀起了羞耻的巨浪,受虐的血液在熊熊燃烧,冯可依瞧着威风凛凛的肉棒,眼中一片朦胧迷乱。
  车子在黑夜中疾驰着,冯可依跪在副驾驶座位前狭窄的空间里,正在忘我地为驾驶车辆的朱天星口交着,在樱红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没有咽下去的精液。
  第八章母狗奴隶五禁忌的门扉
  八月十日,星期三。
  清晨,冯可依面带忧郁的表情站在汉州公园地铁站的月台上,来来往往的乘客,只要是经过她身边的,基本上都会回头望一眼,如果不是急着上班,也许会恬着脸皮上前搭讪这个令任何男人都会怦然心动、心生爱怜的女人吧!今天早上也和昨天一样,冯可依在固定的出勤时间等待张维纯,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地成为被淫兽捕获的猎物,任他在电车里肆意玩弄。
  昨天早上,冯可依戴着活塞耳机挤上电车,耳机里播放的可不是音乐,而是前天被肖教授在1125室凌辱时录下来的淫靡下流的声音。
  一边羞耻地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一边被身后的张维纯轻狂大胆地猥亵,在担心被乘客发现的恐惧和刺激的暴露快感下,冯可依很快兴奋起来,忘记了自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异常愉悦的快感地狱里。
  昨天还好,至少裙下还有内衣遮体,可是今天,张维纯命令她不许穿任何内衣,冯可依只好在光溜溜的身体上套上无袖的连衣裙,保持着内里真空的状态。
  “如果被发现了,你就说我们是恋人好了,这样,你是变态的暴露狂的秘密就不会有人知道了。”想起张维纯隐讳的威胁,心头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冯可依感到自己今天一定会被强迫做出比昨天还要羞耻、还要不堪的事。
  前几天在电车里下流的浣肠情景随之浮现在脑海里,冯可依不由恐惧得身子直抖,担忧地看向张维纯到来的方向。
  咦,翔一!真的是他啊……没找到张维纯的身影,却发现了张翔一,冯可依看到足有两个月未见的张翔一用充满悲伤的目光看着自己,并且走了过来。
  他过来了,他要干什么?还想在电车里和我做那事吗?可是,部长马上就到了,不能让他们两个撞上啊!怎么办,怎么办啊……冯可依复杂地看向张翔一,对这个迷恋自己的大男孩倒没有什么恶感,冷不防看到他还有些惊喜,不过想到即将到来的张维纯,眸中不由一黯,暗自神伤起来,再想到裙子里面是真空的,又是羞耻又是烦躁,竟然升起了一丝歉意。
  张翔一径直来到冯可依身后,伤感地问道:“可依姐,你还好吗?”“为……为什么这么问?”感受到耳旁张翔一粗重的呼吸,冯可依羞涩地低下头,轻声问道。
  “可依姐,我好想你。”张翔一贪婪地嗅着冯可依芬芳的体香,缓缓地伸出手,抱住像受惊的小动物那样颤抖的腰肢。
  “啊啊……别这样,翔一!你快走吧!我在等人。”冯可依不禁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好想跌入张翔一的怀里。
  “那个混蛋不会来了。”
  听到张翔一咬牙切齿的声音,冯可依大感惊愕,用力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子望过去。
  只见张翔一充满爱恋地看向自己,温柔的眼眶里噙满着泪珠,冯可依更加困惑了,心想,翔一怎么了,竟然哭了……“可依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张翔一红着眼睛望着冯可依,深情地摸着她的的脸泣不成声,然后在冯可依错愕无比而张开的嘴巴上用力一吻,便迈着大步跑掉了。
  发生了什么事?翔一没事吧?他说那个混蛋不会来了,难道指的是张维纯?莫非翔一知道我被张维纯胁迫的事,去报复他了……摸不着头脑的冯可依呆呆地望着张翔一消失在视线里,就在这时,通往汉州公园的地铁进站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冯可依挤上了电车,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张维纯不会出现了。
  扫视了四周一圈,周围果真没有张维纯的身影,在庆幸的同时,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忧伤的情绪,冯可依感到她以后再也见不到不知什么时候起、在她心里窃取了一角的张翔一了。
  “车董,冯俊浩这小子一大早就幻想和她姐姐做那事了,嘿嘿……估计又要开始自慰了吧!”在名流美容院秘书长室,张真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上监控冯可依住宅的盗摄影像,一边通过办公电话,兴奋地向车忠哲汇报。
  “具体什么情况?”电话那头传来车忠哲威严的声音。
  “冯可依刚刚出门,这小子就迫不及待地溜进姐姐的房间,从衣橱里翻出冯可依参加拍卖会那天穿的水手服短裙和一件非常性感的丁字裤,然后跑回到自己的房间,给玩偶莉莎换上。明明很想操他姐姐,想得受不了,可总是发怂,用个玩偶来解决,嘿嘿……这小子有色心没色胆啊!”张真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他看到的情景。
  “应该快到忍耐的极限了,嘿嘿……好戏就要上演了。”听到电话里传出一阵淫笑,感到车忠哲的心情应该不错,张真小心安排着语言,问道:“车董,鞠先生既然想要冯可依姐弟俩乱伦,为什么这么费劲呢?进展太缓慢了,而且还有可能出现变数,按我看,干脆带到爱奴之心俱乐部,下点药,让姐弟两人当着他的面搞不就结了,我想,以冯可依经过改造后的身体,肯定会被干得高潮迭起、死去活来的,迷上和亲弟弟乱伦那刺激无比的快感的。”“呵呵……张真啊!你还是太嫩了,调教,尤其是心的调教没有那么简单,你的做法太粗暴、太无趣了。鞠先生是大师级的高手,深谙此道,他这么做是想要可依对他有欺骗的行为,在心中产生一种类似背叛的愧疚感。”“车董,我不明白,不是应该牢牢地把冯可依攥在手心吗?怎么还能允许她有欺骗甚至是背叛的事情发生,这样还算是完全掌控吗?”张真不解地问道。
  “可依没有逃遁的可能,只有沉湎于鞠先生这条路可走,而鞠先生不想让她做自己的女人,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的请求,要她继续背叛老公,继续爱老公,一边欺骗着老公,一边心甘情愿地奉献身心、做他恭顺的母狗奴隶,接受各种苛责的调教和羞耻的命令……就像第一次卖淫,可依明知道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知道鞠先生在观看,可还是沉浸在被恩师打屁股的受虐快感中,把她迷失于淫欲的骚浪反应暴露出来。”车忠哲看起来兴致很高,没有不耐烦,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诚然卖淫给恩师会对可依造成很大的打击,但是毕竟有强迫的因素,罪恶感不算太强烈,于是,鞠先生就抽身出来,从台前转到幕后,设计了一场乱伦好戏。被一起长大、感情非常好的弟弟侵犯,关键是让可依意识到不是弟弟的错,是她不经意散发出去的淫兽的味道诱惑了弟弟,导致淳朴的弟弟冲动下做出禽兽不如的乱伦行为。这种打击才是真正致命的,嘿嘿……”车忠哲说到得意处,禁不住笑几声,接着说道。
  “最妙的是她认为鞠先生不知道,和弟弟乱伦的事没有任何人推动,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完全是她的过错。这样一来,从道德和贞操上考虑,可依就要背负上二至三重的罪恶感了,张真!这种效果岂是你出的馊主意所能体现的。在任何人都不知情的惯性思维下,可依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尤其是要向刚刚表完忠心的鞠先生隐瞒,那种心的搅拌,嘿嘿……”张真听得目瞪口呆,情不自禁地叫道:“车董,我明白了,鞠先生不想强迫冯可依和弟弟乱伦,是要撇清自己,使冯可依认为和弟弟乱伦跟他,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哪怕被弟弟强奸,冯可依也认为是弟弟受不了她的诱惑,这样,她对弟弟的恶念就不会很强,下一次的乱伦也就没多大抗力了,而且持有羞耻的秘密,向发誓归属的鞠先生隐瞒,会产生背叛感、罪恶感,会一直嗜咬她的心。”“不错,对于身具淫荡的本性和受虐的血液,深深讨厌而又无可奈何的可依一旦和弟弟保持乱伦的行为,哪怕是被强迫的,也会一直陷在悔恨自责等负面情绪的纠葛中,心弦绷断的时刻就是她彻底沉沦的时候,到那时,调教也就实实在在地完成了。”“车董,您对人心的把握太厉害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太麻烦了,这么慢吞吞的做法我是做不来。”弄明白的张真不忘送上一句奉承。
  “呵呵……要不怎么说你嫩呢!可依的魅力确实无法抵挡,就连鞠先生也抵御不住啊!麻烦是麻烦了一些,但是这正是调教的乐趣所在,不能简单地只看结果,享受掌控一切的过程才是最令人兴奋的。”“对,对……咦,车董,冯俊浩插进去了,呲牙裂嘴的,哼哼……干个玩偶至于那么兴奋吗?”张真不屑地说道,电脑屏幕上的冯俊浩压在玩偶莉莎身上,开始剧烈地起伏身体。
  “是吗?嘿嘿……张真,继续监控吧!”似乎是有事,车忠哲挂断了电话。
  “咦,不会吧!重伤入院!”王荔梅无法置信地叫道。
  快到下班的时间,李秋弘告诉冯可依和王荔梅,张维纯因为受了重伤,住进了医院。
  “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保住了生命,不过要长期住院,至少几个月吧!而且会有后遗症,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这辈子只能与轮椅为伴了。这件事,总公司下了封口令,谁也不许出去乱说,据说受伤的原因是父子相残,在家被他儿子用棒球棒打的。”李秋弘颇有些幸灾乐祸,脸上闪着红光。
  “组长,这是真的吗?”冯可依掩饰住心头的狂喜,确认似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千真万确。可依,说起来你还见过张维纯的儿子呢!”李秋弘颇有深意地盯着冯可依,见冯可依忽然变得不自然起来,眼神躲躲闪闪的,便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可依,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了,几年前张维纯喝醉了,咱们送他回家,和他的儿子见过一面。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哦……张翔一,是个品学兼优的小伙子,在汉州大学读书。”“是……是的,是有那么一回事……”一时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冯可依结结巴巴地说着,脸上一片愕然,心想,翔一,你竟然是部长的儿子,为什么把你爸爸打成重伤呢?是因为我吗?你好傻啊!会不会惹上官司啊……“可依,你的脸色很差啊!不要紧吧?”李秋弘装做关心的样子,不怀好意地问向脸色苍白的冯可依。
  “没……没什么,只是吓了一跳,张部长被自己的儿子打成重伤,对他来说是相当严重的打击吧?”冯可依连忙调转心神,做出一副为张维纯担忧的样子。
  “是的,人苍老了很多,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张维纯选择了不予追究,张翔一躲过了一劫,没有摊上官司,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李秋弘叹了口气,不过,眼角却蕴含着隐藏不住的笑意。
  “可怜天下父母心。”冯可依却发出由衷的叹息,为卑鄙下流的张维纯能有此担待感到一丝钦佩,也为张翔一逃脱了牢狱之灾而开心不已。
  这个混蛋再也不能作恶了吧!太好了,永远瘫在床上才好呢……冯可依一边和李秋弘聊着,一边愉快地想着。
  虽然咒张维纯瘫痪有些邪恶,可想到是这个男人使她坠入了无法回头的淫狱,天天在公司里欺辱自己,用各种下流的手段凌辱自己,冯可依便感到非常解恨,同时,心情异常地愉悦,要不是办公室里有人,简直想唱首歌欢庆从此以后没有张维纯的生活。
  从握有自己把柄的张维纯掌心里逃脱出来,冯可依仿佛洗尽了铅华似的,说不出的轻松惬意,对还有一个多月便能回到寇盾身边,重新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可是,占据了身心的鞠启杰忽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正拿讥讽的目光看向自己,冯可依的心里变得满是惆怅,感觉希望渺茫,似乎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虽然每个人都希望张部长能早日康复,重新带领我们,可是奇迹不是总会发生的,剩下的工作只能靠我们了,我们一定要鼓足干劲,加倍努力,争取更快更好地完成这项委托。好了,今天晚上加班,开始干活吧!”李秋弘看看时间,结束了谈话。
  “不是还有组长您吗?可依姐,你说是吧!我想组长会更加出色地带领我们的。”王荔梅也对张维纯不会出现的事兴奋不已,丝毫没有临时通知加夜班的不快,雀跃地拉上冯可依,一个劲的奉承李秋弘。
  “俊浩,我回来了。”加班加到很晚,十一点左右才到家,冯可依看到门口放着一双旅游鞋,便知道冯俊浩在家,可是叫他又没有声音,心想,估计是睡了吧……盛夏的夜晚没有一点风,持续着白天的闷热,身上汗津津的,冯可依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连衣裙,换上宽松的t恤衫和短裤,向浴室走去,准备冲个凉后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以为弟弟已进入了梦乡,冯可依便没有锁上浴室的门,脱下胸罩和丁字裤,扔进洗衣笼里,然后踏进浴房。
  只见浴缸里装满了洁净的热水,冯可依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冯俊浩帮她烧好的,便抿嘴一笑,轻轻迈了进去,心想,这个臭小子,变得会体贴人了……“好舒服啊……”喜欢泡澡的冯可依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把身体浸在温度刚刚好的热水里。
  和寇盾在一起生活时,经常一泡澡就没完没了,尤其是做完爱后,喜欢慵懒地泡在浴缸里,不愿意出来,导致寇盾常常自嘲地开玩笑“叔叔很脏吗?泡了这么长时间还洗不掉臭味。”。
  不过,话说回来,舒服地泡个热水澡,真的能抚慰一番被男人们玩弄的那颗受伤脆弱的心啊!随着热水浸入毛孔、体温渐渐升高,前天被粗暴地掌掴鞭打还没有消肿的臀部变得火辣辣的,腾起一股酥麻刺痒的感觉,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想起2115室耻辱的一夜,被恩师体罚淫玩的一幕开始在脑海里回映起来。
  老师那么狠地打我的屁股,又是手掌,又是皮鞭,都打出血了,可我却在那钻心的疼痛中感到了快感,不停地流淌着淫荡的淫液,泄了一次又一次……冯可依羞耻地想着,宛如慈父一样照顾了自己四年的肖教授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虐待狂,虽然很讨厌被他玩弄,无尽的屈辱和委屈就像黑色的火焰炙烤着身心,可随之升起的受虐快感却是那么强烈、那么美妙,根本就抗拒不了,只能雌伏在老师的淫威之下。
  不知是泡热水澡的缘故,还是因为想起了下流的事,冯可依的脸变得潮红如血,特别妖艳,摇摇头,冯可依想将淫靡的思绪甩出去,可是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愈演愈烈。
  冯可依先是想起了和鞠启杰做爱的羞人一幕,紧接着是被张维纯、田野、车浩、周秀雄、朱天星等知道她真实身份的男人凌辱的惨状,然后是羞耻地任还不知道梦就是他们憧憬的女神的李秋弘、余择成、张勇等人玩弄的情景,最后又忆起了和均是女人的花雯芸、雅妈妈、林冰莹、王荔梅甘美的百合秘戏。
  短短几个月,我竟然和这么多人发生了肉体关系,不仅有男人还有女人,不仅如此,越是被凌辱,越是被凄惨地对待,我就越发淫乱,真像他们说的,我是一只贪图淫欲的母狗啊……各种虐辱的场景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现不停,冯可依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不由诅咒着自己过于敏感的身体,一边耸动双肩发出呜咽声,一边呆呆地看着泪珠噗噗地掉进浴缸里。
  哭了一会儿,冯可依感到心情好转了不少,虽然哭泣不能改变什么,但至少不像先前那样凄苦了,就如同高中时的第一次失恋,大哭一场后,舒服了好多,整个人都成熟起来了。
  冯可依自嘲地笑了笑,随后想起了在月台上张翔一对自己说的话。
  翔一,你还好吗?想必知道了部长对我做过的事吧!为了我,竟然把亲生父亲打成重伤,是你救了我,谢谢你……刚开始接触张翔一时,冯可依心中充满了恶感,认为这个看起来有些腼腆的大男孩就是一个卑劣的色狼,可是自从接到了那封摊牌的情书,对他开始有些改观了,渐渐地接受了喜欢自己的张翔一,半推半就地和他在电车里淫戏,追求刺激的暴露快感,到现在,被打动的冯可依清楚地意识到她其实是喜欢张翔一的,特别担心张翔一一时的冲动会对他的人生产生不好的影响。
  “不泡了,水都凉了。”不知不觉地泡了半个小时,冯可依中断了遐思,从浴缸里爬出来,站在莲蓬头下,冲洗头发。
  就在冯可依拿起海绵揩,准备往上面倒浴液时,忽然想起了手提包里装着的花雯芸送给自己的沐浴露。
  那是今天中午被花雯芸叫到特别美容中心时,花雯芸像往常一样挑逗了一会儿她,然后调笑道:“可依,周末不打算回西京看看心爱的老公吗?隔了那么长时间没见,你老公肯定憋坏了,不知道一晚上会要你几次呢!咯咯……为了特别美容中心的声誉,周四下班后,晚上八点吧,你到这儿来,趁没人的时候,我好好地给你做一次全身美容,这个你拿着,最新的产品啊!试用后告诉我感想!”在花雯芸眸中闪烁的含有特殊意味的目光和半命令半调戏的语气下,冯可依心潮一阵荡漾,含羞接过了沐浴露。
  想到没有张维纯的阻挠,后天就可以带着冯俊浩一起回西京探亲了,冯可依为能见到寇盾欣喜若狂。
  再想到明天就是和花雯芸约好的日子,今晚必须要试用一下名流美容院新开发出来的沐浴露了,以为弟弟已经睡着的冯可依兴奋之下,没有多想,连莲蓬头也没关,一把扯开浴帘,推开浴房的门,准备回房间去取。
  刚跳出浴房,冯可依便呆住了,应该睡着的冯俊浩此刻蹲在洗衣笼旁,手里拿着她刚脱下来的丁字裤,正放在鼻头用力地嗅。
  冯俊浩的脸一下子由陶醉转变成惊恐,抬起的眼睛发懵地瞧着冯可依,似乎不敢相信姐姐会突然光着身子跳出浴房。
  和弟弟对上视线的冯可依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能装进一颗鸡蛋。
  思维停顿了一瞬,在下一瞬间,冯可依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发出一声刺耳的惊叫,下意识地蹲在了地上,一手捂住裸露在外的酥胸,一手乱推着冯俊浩,哭骂道:“出去!滚出去……”被推倒在地的冯俊浩吓坏了,连爬带滚地逃出了浴室,手里还紧紧握着汗津津的丁字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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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母狗奴隶六姐弟乱伦
  八月十日,星期三。
  “惨了,被姐姐发现了……”跑回到自己房间的冯俊浩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就像擂鼓似的狂跳不止,连忙拿起一听啤酒,粗暴地打开,“咕噜咕噜”地一饮而尽,打算用酒精平复下惊惶羞愧的心情。
  一听,两听,冯俊浩连续喝光了两听500Ml的啤酒,才感觉好受一点,脑中有些晕眩地坐在床沿上。
  被一直憧憬的姐姐撞见自己嗅她刚脱下来的内裤,如此卑劣可耻的行径到底还是暴露出去了,冯俊浩双手抱头,两眼发直地瞧着地板,宛若深受打击似的,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其实冯俊浩没有睡,一直在等冯可依回来,当他听到浴室里响起“哗哗”的冲澡声时,便一个箭步跳起来,偷偷潜入到没有上锁的浴室。
  洗衣笼里放着姐姐刚脱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丁字裤,冯俊浩如获珍宝,陶醉地嗅着,谁曾想,没嗅几下,姐姐竟毫无征兆地从浴房里冲了出来。
  早知道就不去偷闻姐姐的内裤了,姐姐恨死我了吧……冯俊浩乱揪着头发,心里充满了懊悔。
  姐姐不会向爸爸妈妈和姐夫告状吧!如果姐姐把我的丑事说出去……冯俊浩不敢想下去了,出身于家教严格的家庭,家里只有他这么一个独子,从小被双亲寄托着强烈的期望,一旦他们知晓了这件事,威严的父亲,宠溺自己的母亲,绝对会很伤心,只怕不是恨铁不成钢了,会像看待过街老鼠一样看待自己。
  就连可爱的妹妹也会对哥哥大翻白眼,从此不屑与自己为伍吧?至于敬爱的姐夫,喜欢的姐姐,应该不会再往来了。
  冯俊浩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焦躁地绕着圈走着,不想变成一个受人指指点点的变态,也不想以后凄惨无比地活下去,就在他不知道怎样办时,忽然,想起了以前姐姐代替母亲管教自己发生的事情。
  无论我怎么调皮捣蛋,闯了多大的祸,虽然姐姐会扳起脸训斥我,但到最后姐姐都会护着我,温柔地笑着抚摸我的头发,怕我挨罚而为我隐瞒,从来没有向爸爸妈妈告过状……想到这里,冯俊浩不禁生出了一丝希望,彷佛坚定内心的判断似的,喃喃说道:“嗯……姐姐应该不会说出去的。”从冯可依善良的品质出发,冯俊浩认为姐姐为了不令双亲和姐夫担心,也会守口如瓶的,脑海中不由映起姐姐扮着俏脸,说着这类“俊浩,今天这件事,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不过,绝对不能再发生了,要是再犯,一定要你好看!”训斥自己的话。
  总算是安心下来了,冯俊浩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出浴室里,姐姐赤裸着身体的绮旎画面。
  姐姐的身体和玩偶莉莎一模一样啊!好像只有胸部的尺寸不大一样,姐姐的要更大一些。
  姐姐,你好美啊,比雅妈妈、王荔梅、刘裕美都好看,好想能搂着姐姐光溜溜的身体睡觉啊……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心事大定的冯俊浩在酒精的刺激下开始想入非非,一边爱抚着躺在床上的玩偶莉莎,一边脸红脖子粗地幻想着那是他的姐姐。
  朱天星把玩偶莉莎送给冯俊浩时,为了达到一模一样的效果,便把阴户上用胶水粘的从王荔梅身上获得的阴毛去掉了。
  冯俊浩摸着玩偶莉莎光溜溜的阴户,想起浴室里虽然只是短短一瞥但却深深地映在脑海里的香艳一幕。
  雪白的大腿根部上,既可爱又美艳的阴户就像女童一样一点阴毛都没有,粉粉嫩嫩,微微隆起,湿亮闪耀的肉缝掀开一丝细缝,以一道饱满的弧度布在阴户上,在肉缝顶端,一个小手指指头大小的阴蒂微微翘起,粉红妖艳,上面还穿着一个银光闪闪的阴环,看起来淫靡性感,格外诱惑。
  姐姐因为大吃一惊,剧烈地喘息着,丰满高耸的乳房简直像要晃花人眼那般摇晃着,圆圆的乳球上,肌肤细腻,宛如羊脂玉,嫣红小巧的乳头抬起了尖尖的头,一对镶满了钻石的乳环不停晃动,闪闪发光。
  “姐姐……姐姐……”冯俊浩情不自禁地叫唤着,脑海里尽是女神一样的姐姐魅惑妖娆的裸体,从雅妈妈那里没有得到满足的肉棒瞬间就高高地勃起了,痛胀难耐,弹动不止,想要侵犯姐姐的欲火狂炽起来,一下子就把身体点燃了,心中充满了酒后精虫上脑的冲动,浑然忘记了姐弟乱伦的禁忌,不顾一切地想去发泄兽欲。
  一边擦拭着身体,冯可依一边咬牙切齿地想着做出这等下流行径的弟弟,心里有些茫然,不知道一贯老实的弟弟为什么会这么混蛋、这么变态,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直疼爱的弟弟。
  如果是别的事,训斥一顿也就算了,可是冯可依想到自己的亲弟弟竟然偷偷溜进自己正在洗澡的浴室,陶醉地嗅着她刚刚换下来的丁字裤,不由又是羞恼又是担心,要不是有些心软,恨不得马上把冯俊浩赶出家门。
  俊浩啊俊浩,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呢!竟然偷姐姐污秽的内裤乱闻……那副羞人的情景不停地在脑中逡巡着,冯可依感觉胸口非常烦闷,彷佛憋住了一口气,说不出来话似的,同时,阴户深处的花蕊又热又痒,麻酥酥地乱颤,分泌出一股股淫液。
  俊浩可是我的亲弟弟啊!我怎么有感觉了呢!我好下流啊……冯可依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连弟弟带给她的违背伦常的耻辱,都会使她产生性的快感,湿得一塌糊涂的,心中不由感到羞耻不安,惊愕于自己竟然下流到如此程度,分外讨厌起这具异常敏感的身体来。
  弟弟没有女朋友,还是个没有尝过女人滋味的处男,冯可依一直这么认为,虽说比她小六岁的弟弟已经比她高了,但从念大学时便开始离家的冯可依始终没有把冯俊浩当大人看,在她心中,弟弟还是那个喜欢缠着她的小学生。
  直到前几天,冯俊浩用充满情欲的目光看向自己,冯可依才意识到弟弟已经长大了,是个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青年人。
  没有办法了,不能等到周末了,这样住下去,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只能先叫他回去了……想到和流露出对自己有男女之欲的弟弟住在一起,可能会发生什么难以挽回的事,冯可依下定决心,明天就买车票让冯俊浩离开。
  冯可依穿好家居服离开了浴室,忽然发现客厅的灯关了,只有挂好的窗帘间透过一丝从外面的霓虹灯传来的光亮。
  在昏暗的光线下,冯可依发现沙发旁边有一个像是人影的黑影,不由有些害怕,颤抖着声音问道:“俊浩,是你吗?”就在冯可依去按墙壁上的开关时,那个黑影一下子扑过来,把她推到在沙发上面。
  “呀啊……你是谁?放开我!”冯可依惊恐地叫道,拼命挣扎起来。
  “姐姐,是我,姐姐,我一直都在喜欢你,姐姐……”躲在沙发旁的黑影正是冯俊浩,他全裸着身子,支愣着不住弹动的肉棒,一边气喘如牛地说着,一边紧紧抱着冯可依,上下其手,到处乱摸着。
  “俊浩,你想干什么?我们可是亲姐弟啊!快放开我,我们这样不行啊!俊浩,你喝醉了,快点冷静下来……”冯可依乱捶乱打着弟弟,嗅到一股刺鼻的酒味,还以为是冯俊浩酒后乱性。
  “姐姐,都怪你,本来我好好的,是你天天穿得那么暴露,诱惑了我。”冯俊浩怎么说也是男人,轻而易举地把想要逃走的冯可依压在身下,粗暴地揉捏着从宽松的家居服里露出来的乳房。
  “俊浩,不要这样,你弄痛我了,快点放开姐姐,求求你了……”胸部上腾起一阵钻心的疼痛,这次不是隔着衣服乱摸了,而是真正触摸到了自己的身体,在羞愤下,冯可依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还是没有改变动弹不得的状况。
  揪住家居服上衣的衣襟,冯俊浩用力向上一掀,两座像小山一样的巨乳颤颤悠悠地暴露出来,在白嫩的乳球高耸处,嫣红的乳头已经翘起来了,上面装点着淫奢的乳环,不住摇晃着。
  冯俊浩瞪大发红的眼睛观看着,兴奋地直咽唾沫,就像饥饿的婴儿,扑在姐姐的乳房上,用力吸吮着娇嫩的乳头。
  “呀啊……不要吸!俊浩,放开我,今晚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谁也不会告诉,放过姐姐吧!”身体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冯可依无力地躺在沙发上,除了苦苦哀求,什么也做不到。
  名流美容院新开发出来的沐浴露含有诸多催情的植物精华,刚刚洗完澡的冯可依身上散发出香而不郁的沐浴露香味和芬芳的体香,更加刺激了澎湃的兽欲,冯俊浩红着双眼,嗓眼里溢出像野兽一样的低声嘶吼,脸上狰狞可怕,开始粗暴地脱起冯可依的衣服来。
  “呀啊……不要,不要脱我的衣服……俊浩,快点冷静下来,我是你姐姐,不能和你做那事啊……”在危急关头,身体里忽然生出一股力量,冯可依一边继续哀求,一边紧紧攥住家居服。
  可是,失去理智的冯俊浩什么也听不进去,变得力大无穷,几下拉扯,便轻而易举地脱掉了家居服上衣,然后是短裤和小小的三角内裤,把冯可依剥了个精光。
  冯可依虽然在不停地防抗,可是女人无助的哀求和柔弱的挣扎却助长了肆虐的兽欲。
  压在身下的肉体像鲤鱼打挺那样剧烈地挣扎着,冯俊浩感受着姐姐的体温、柔软的身体和滑腻而湿漉漉的肌肤,早把雅妈妈的话抛在脑后,下定决心越过那条禁忌的红线。
  此刻在他怀里挣扎的已不是一直憧憬的姐姐,而是一个有着火爆的身体、充满了诱惑的女人,冯俊浩再无任何怜悯,只想粗暴地占有。
  无论如何我也要插进去,哪怕一下也好……冯俊浩把姐姐的双腿劈开,蠕动着身体趴在光溜溜的股间,一只手捂住正待惊呼的嘴巴,另一只手探到阴户上,摸了一把。
  哦……湿乎乎的,姐姐都这么湿了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温柔的爱抚,冯俊浩不禁对姐姐在强奸一般的粗暴对待下感到了快感而淫荡地溢出了淫液大感惊奇,随后稍一思忖也就释然了,更加确信姐姐持有受虐的性癖。
  姐姐,我来了,既然你喜欢受虐,就让弟弟的大肉棒狠狠地虐你,带你登上快乐的顶峰吧……冯俊浩攥住充分勃起的肉棒,把坚硬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阴道口上,然后猛地沉腰,一鼓作气地捅到阴户最深处。
  “唔唔……唔唔……”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捂紧嘴巴的手掌里传了出来,冯可依悲伤欲绝地看着变成野兽的弟弟,流出两行清泪,放弃了抵抗。
  “噢噢……噢噢……”冯俊浩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舒坦得身子直抖,感到姐姐的阴道又紧又热,柔软的腔壁嫩肉简直像有生命的吸盘不住蠕动着、缠绕着肉棒。
  好舒服啊!还是姐姐的蜜穴最好,虽然雅妈妈她们的也很好,但是,还是赶不上姐姐啊……冯俊浩品味着姐姐美妙的阴户,缓缓起伏身体,不快不慢地抽送着。
  有规律的抽动着了一会儿,冯俊浩发现了一个令他兴奋的情况,冯可依的阴道似乎会自动吸吮,充满了淫液的肉洞紧紧包拢着巨大的肉棒,像是嫌他插入得不够深,不断向深处吸入。
  一边听着姐姐发出无助的叫声、呜咽声,一边心情畅快地起伏着腰部,享用着娇嫩的美肉,没过多长时间,冯俊浩听到姐姐口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哼出变了音色的呻吟声,鼻中也溢出甜腻的喘息,听起来特别令人心动,不由想道,哦……姐姐好像春心泛滥了啊!嘿嘿……被我干舒服了吧!怪不得雅姐姐说男人需要勇敢一些呢!要不是我强来,怎么能享受到美妙的姐姐?又怎么能令姐姐这么愉悦呢……得意洋洋的冯俊浩稍微抬起身子,握住冯可依纤细的脚踝,彷佛要把姐姐折成两半似的,把两条软绵绵的大腿举起来,压在姐姐的肩头,然后把身体覆盖上去,巨大的肉棒几乎成直角深陷在突出来的阴户里。
  时而微微地蠕动肉棒,摩擦着紧凑的阴道口,时而大张大合,像打桩机那样用力地把肉棒捅进肉洞深处,时而慢条斯理,时而狂风暴雨,冯俊浩用从月光俱乐部那里学来的技巧,不断变换着频率,挑逗着冯可依。
  “啊啊……啊啊……俊浩,不要啊!我们是亲姐弟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姐姐呢!啊啊……啊啊……我们不可以这样的,要是被人知道了,啊啊……啊啊……你让姐姐怎么见人啊……”恢复了自由的嘴巴里夹杂着喘息声、呻吟声,不断吐出对弟弟的斥责,但是毫不冷厉,明显地含有甜腻的媚意,尤其是潮红的脸颊,水汪汪的含羞眼眸,充斥着浓郁的春情,就像一只待要发情的母狗。
  冯俊浩毕竟不久前才破掉处男身,哪受得了如此香艳诱惑,满脸胀得通红,发出牛一样的急喘,情不自禁地开始加速,进行射精前的冲刺。
  每当肉棒迅猛无比地夯在阴户深处,便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液飞溅而出,染湿了姐弟俩的结合处。
  “啊啊……啊啊……”宛如呼应似的,冯可依的呻吟声突然变得密集起来,连绵不断,此起彼伏,修长的颈项性感地向后仰着,樱红的嘴唇张成了O形,露出一截鲜红的舌尖,在愉悦的快感下,情欲的火焰狂澜,不断溢出淫液的阴户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起来,到达了泄身的临界点。
  “噢噢……噢噢……我要射了,姐姐,姐姐……”肉棒剧烈地脉动起来,马眼又酥又麻,冯俊浩奋力地向下一顶,随后瘫软在姐姐柔软的身体上,汗津津的脸上浮起陶醉的表情,享受着射精的爽畅。
  “呀啊……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啊……”冯可依猛然惊醒过来,俏目中恢复了清明,充斥着惊恐,羞耻无比地承接弟弟滚烫的精液把她的阴户灌满。
  “嘿嘿……可依终于被她弟弟上了,反抗也不坚决,和你被父亲发掘肛门那会儿一样愉悦啊!你们俩儿不愧是顶尖的母狗奴隶,反应都差不多,乱伦的禁忌快感令你们无法抗拒地发狂啊……”“啊啊……啊啊……浩哥,啊啊……我的主人,不要说这个好吗?”车忠哲一边通过无线监控,看着冯可依和冯俊浩乱伦的现场实况,一边抱着身上紧缚着红绳的林冰莹,挥舞着巨大的肉棒,在肛门里抽插着。
  “冰莹,你看俊浩干得多爽啊!到底是第一次乱伦啊!这么快就射了。真为你父亲遗憾,到现在还不知道与他肛交的女人是他的宝贝女儿,要不,哪天咱们回去,再让你父亲干一次吧,这次是做为女儿而不是女人,哈哈……”车忠哲兴奋地瞧着监控画面,颇为意动地对林冰莹说道。
  “啊啊……啊啊……那么下流的事,我才不想去做呢!啊啊……啊啊……浩哥,饶了我好吗?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听你的。”趴在桌子上的林冰莹高高撅起臀部,淫荡地扭动腰肢,迎合着身后的车忠哲,哼出甘甜呻吟的嘴巴里娇声腻气地求恳着,拒绝的意向似乎不是很强。
  “还不知道吧!你父亲迷上了肛交的快感啊!自那天以后,不知给张真挂了多少电话,还想和你大干一场呢!冰莹啊,反正你很快就要回星海看望可爱的女儿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肛门奉献给念念不忘的父亲吧!”车忠哲淫邪地笑着,说这种禁忌的话题,他也觉得非常刺激,粗壮的肉棒越来越重地捣击着柔软的肛门。
  “啊啊……啊啊……不要!浩哥,饶了冰莹吧!啊啊……这种事,啊啊……不想再做了……”林冰莹想起了当年和父亲乱伦的一幕,阴户彷佛漏了似的,大量的淫液溢了出来。
  “嘿嘿……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吧?嘴里说不要,其实心里很想。冰莹,你现在正在脑海里想象被父亲干吧!要不肛门怎么突然收缩起来了!乱伦的快感很愉悦吧?是不是受不了?”车忠哲一边取笑着林冰莹,一边看向监控画面,只见冯可依背对着摄像头,卧在沙发上,双肩不住耸动,从音箱里传出“抽抽噎噎”痛不欲生的哭声。
  “啊啊……啊啊……我才没有呢……”脸颊变得通红,林冰莹羞耻地低下了头。
  “哈哈……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动不动就害羞的模样,被我说中了吧!你这个淫荡的小母狗!咦,冰莹,快看,俊浩回来了,看来干一次远远不够啊!”车忠哲揪起林冰莹的头发,把她的脸仰起来,两人一起看向监控画面。
  画面上,从冯可依的房间里回到客厅的冯俊浩依然赤裸着身体,手里拿着搜出来的红色麻绳,开始捆缚他的姐姐。
  冯可依哭叫着,拼命挣扎着,可是很快便被弟弟把手绑在背后,失去了自由。
  随后,冯俊浩把姐姐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地上。
  冯可依发出阵阵悲鸣,不断扭动身体,抵抗着弟弟的捆缚,嘴里又是训诫又是恳求,想要冯俊浩放过她。
  可是,冯俊浩根本不为所动,也许是姐姐发出的哀求声令他心烦,干脆拾起落在沙发上的三角内裤,塞进冯可依的嘴里。
  “嘿嘿……没想到俊浩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天星没教他几天啊!绳缚的水平就这么高了。”车忠哲面露惊奇,看着冯俊浩熟练地以后手缚的手法把冯可依的乳房绑起来。
  “啊啊……啊啊……可依她,啊啊……好可怜啊……”林冰莹瞧着冯可依身上紧缚着红绳龟甲,在绳索的束缚下,身体的曲线更加曼妙、更加性感,两座丰满的乳房愈发挺拔、倍显淫靡,不由发出同情的感叹。
  “哼哼……你竟然认为她可怜!虽然是被自己的弟弟侵犯,但是到达高潮了吧!也爽到了吧!别看她嘴里嚷着不要不要,不知心里为成为弟弟绳索下的母狗奴隶感到多兴奋呢!呻吟声听到了吧!是不是非常淫荡,明显是半推半就嘛!冰莹,这几天你就回去,好好让你父亲干个够!至于现在,给我泄吧!”车忠哲把手放在林冰莹的乳房上,拈起两颗乳头,用力地又捏又扯,同时,泛起射精感觉的肉棒开始冲刺。
  “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浩哥,我想和你一起到,啊啊……啊啊……主人,你射了啊!啊啊……你的冰莹也泄了,啊啊……好舒服啊……”被车忠哲滚烫的精液一浇,林冰莹顿时一阵狂抖,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一边享受着美妙的高潮余韵,林冰莹一边瞧着在默默流泪的冯可依,想到她的命运最终会和自己一样,沦为男人的母狗奴隶,坠进无法抗拒的快感地狱,不由流下了哀伤的泪水。
  第八章母狗奴隶七食髓知味
  八月八日,星期三。
  “啊啊……啊啊……俊浩,别再弄了,啊啊……啊啊……姐姐受不了了,啊啊……饶了姐姐吧……”被红绳紧紧捆绑着根部的乳房夸张地突出来,好像硕大的圆球,再被冯俊浩像要捏爆那样粗暴地揉捏着,宛如少女一样光溜溜的阴户上插着一根启动了的电动假阳具,发出“嗡嗡”的声音,下流地转动着露在外面的端部,冯可依一边羞耻地向弟弟求饶,一边发出愉悦的呻吟,再次被无穷无尽的禁忌快感吞没。
  被禽兽不如的弟弟侵犯,冯可依遭遇了背弃人伦的姐弟乱伦,哪怕心中再痛不欲生,但受虐心却熊熊地燃烧起来,突破了忍耐程度的快感如滔天的波浪压顶而来,在弟弟的绳缚和玩弄下,不知到达了几次高潮。
  第一次插进姐姐的阴户,短短几分钟,便把姐姐带上快乐的顶峰了,而且高潮的反应非常强烈,简直要把自己的肉棒夹断,冯俊浩感到分外自豪,浑身轻飘飘的,不由得意洋洋地欣赏着姐姐羞红着脸颊、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媚态。
  冯可依当然不愿意让弟弟看到她羞人的反应,拼命地忍耐着,而冯俊浩却迷上了令姐姐狂乱的感觉,于是乎,又是绳缚,又是调情器具,不遗余力地挑逗着姐姐。
  “姐姐,我终于得到你了,好高兴啊!听妈妈说,小时候你还为我洗过尿布呢!那么今天,就让我把从姐姐的蜜穴里流出来的东西清理干净吧!”冯俊浩把脸覆在冯可依的股间,伸出长长的舌头,去舔从电动假阳具和阴户的缝隙间溢出来的淫液,在嘴唇的强力吮吸下,湿漉漉的嫩肉被吸进嘴里,发出一阵下流的“啾啾”声。
  “啊啊……啊啊……俊浩,啊啊……求求你,啊啊……姐姐已经……”冯可依不耐刺激地扭动着身体,呻吟声、央求声不绝于耳地从嘴巴里泄出来。
  “淫荡的姐姐,再怎么舔也没用啊!刚刚舔干净,新的淫液又溢出来了,整个蜜穴都湿透了啊!”一边舔,冯俊浩一边取笑着姐姐。
  饶了姐姐吧!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姐姐……啊啊……啊啊……姐姐受不了了,要不行了,俊浩,求求你……”感到再这样被弟弟舔下去,就会失去理智,变得痴狂了,冯可依连忙慌乱地求道。
  “求我什么?嘿嘿……打算死乞白赖地向做为弟弟的我请求、要弟弟的大肉棒插吗?怎么前后变化得这么快?刚才不是还一个劲地说不要,不要呢!不过,你是我最喜欢的姐姐,满足一下姐姐也未尝不可,只是我心里有很多疑问,之前就想问了,姐姐可要如实交代啊!”冯俊浩抬起头,脸上浮起淫秽的笑容看向他的姐姐。
  见姐姐羞耻地扭过头,冯俊浩“哈哈”一笑,一边用手指乱弹着阴唇上的银环,一边问道:“这个下流的东西是什么啊?是姐夫让你这么做的吗?”脸上浮起矛盾的表情,樱红的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冯可依犹豫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那么,在女人神圣的蜜穴穿上下流的阴环是姐姐的喜好吗?姐夫不管吗?还是说姐夫本来就有这么变态的需求?”脸上浮起讥讽的笑容,冯俊浩开始弹起阴蒂上的银环来。
  对冯俊浩来说,指弹的力度很小,可切除了的包皮的阴蒂异常敏感,那一下下微弱的弹动无异于暴力射门的足球,重重击打在身体最脆弱、最娇嫩的地方,冯可依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宛如打寒战那样颤抖着,口中忍耐不住地溢出呻吟,娇喘连连地说道:“啊啊……啊啊……俊浩,不要!啊啊……啊啊……寇盾他,啊啊……啊啊……什么都不知道,啊啊……”“什么?姐夫竟然不知道?你们不是恩爱的夫妻吗?难道不做爱吗?身体上穿了这么多下流的环,姐夫不可能不知道的啊?”冯俊浩吃惊地问道,眼里尽是怀疑,满脸的不相信。
  “啊啊……啊啊……俊浩,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啊……啊啊……来到汉州之后才这样的,因此你姐夫不知道,啊啊……这是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的一个美容项目,啊啊……啊啊……姐姐是评价师,为了工作才亲身体验的……”冯可依一边忍耐着阴蒂上腾起的巨大快感,一边为了庇护寇盾,拼命摇头否认着。
  冯可依知道弟弟从心底尊敬寇盾,最初父母强烈发对自己嫁给寇盾,是在弟弟反复的劝说下,历尽波折才勉强同意了。
  如果弟弟得知自己被寇盾开发出受虐的快感,并且在身体上穿上下流的银环也和寇盾的性癖有关,只怕会对寇盾彻底改观、产生不好的印象,于是,冯可依只好竭力隐瞒这一切。
  “鼎鼎有名的名流美容院竟然会有这样的美容项目,太色情了吧!好吧!就算姐姐是为了工作,至少也应该向姐夫说明,征求他的同意吧!怎么能擅作主张呢……”冯俊浩一点也不相信,反驳道。
  “啊啊……啊啊……那个……我……”冯可依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样打消弟弟的疑虑。
  “哼哼……说不出话来了吧!姐姐的衣柜里尽是电动假阳具和捆绑用的绳索这类下流的东西,为了一个短期委托会这么拼?不要骗我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姐姐肯定往家里领男人,做了对不起姐夫的事了吧?”冯俊浩冷笑着说道,仿佛发泄愤懑似的,在银环上用力一弹。
  “啊啊……啊啊……”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冯可依发出急促而甜腻的呻吟声。
  “姐姐红杏出墙了吧?蜜穴上的阴毛是被奸夫剃干净的吧?”冯俊浩咬牙切齿地说道,怒气冲冲地瞪着冯可依。
  “啊啊……啊啊……不是那样的,啊啊……啊啊……是我自己剃的……”瞧着处在暴怒边缘的弟弟,冯可依心头一颤,也顾不得羞耻了,连忙解释道。
  “姐姐自己剃的?”
  见弟弟还是不信,冯可依只好说道:“啊啊……啊啊……是姐姐自己剃的,因为……啊啊……啊啊……因为单身在外面工作,没有你姐夫陪在身边,姐姐太寂寞,啊啊……啊啊……就自己剃光了,自……自慰……”“自慰还用那么麻烦?姐姐不仅剃光了阴毛,自慰时还要穿下流的水手服、女仆装还有红色的SM皮衣吗?打开姐姐的衣橱我真吓了一跳,里面全是情趣用品。”冯俊浩红着眼睛大叫,为姐姐还在嘴硬恼火万分。
  “啊啊……啊啊……我……”
  “什么我我我的,姐姐的奸夫是个嗜好角色扮演的变态吧!在这间房屋里让姐姐换上不同职业的服装,扮演不同的人物加以玩弄吧?”冯俊浩粗鲁地打断了姐姐,毫不客气地说道。
  “啊啊……啊啊……不是那样的,啊啊……我没有……”冯可依用力地摇摆着头,发出仿佛啜泣的声音。
  “姐姐还是跟我说实话吧!最多我不告诉姐夫就是了。姐姐,我真想不通,那么优秀的姐夫你不好好珍惜,竟然背叛他,去找一个性虐待狂的变态做奸夫,你的脑袋坏掉了吗?”冯俊浩眼珠一转,又说道:“难道,姐姐有难言之隐,不虐不欢,不痛不乐,一定要被虐辱才能得到快感?是个喜欢剃光阴毛、喜欢被捆绑的受虐狂?”“啊啊……啊啊……俊浩,求求你,别说了……”被弟弟如此指责,心都要碎了,冯可依难过得流下了眼泪。
  还像原来那样爱寇盾,然后秘密地做鞠启杰的母狗奴隶,在他想要发泄欲火时,做各种下流无耻的事,全心全意地侍奉他,正因为真爱,为了寇盾的事业,所以冯可依必须要继续欺骗深爱着的老公。
  虽说是不得不才背叛的寇盾,但背叛就是背叛,无论有什么理由,也改变不了背叛老公、红杏出墙的事实。
  在月光俱乐部,由于受虐快感的驱使,在众多陌生的客人们面前穿着性感暴露的衣服,做尽了羞耻下流的事,然后在公司被顶头上司张维纯尽情玩弄,被他带到拍卖会,卖给了鞠启杰,之后便成为鞠启杰的母狗奴隶,背叛了深爱自己的老公,冯可依怎么也不想让涉世未深的弟弟知道自己这几个月的遭遇,只能放弃身为姐姐的自尊,做为特殊时期一时的过错,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出墙红杏。
  可是,被比自己小六岁的弟弟逼迫至这种程度,冯可依不禁感到一阵下逆上的强烈快感,虽然眼里流着泪,慌乱的心房却在兴奋地跳动着。
  瞧着一脸怒气地望着自己的弟弟,那张年轻的面孔渐渐地与在电车里猥琐自己的张翔一重合在一起,冯可依忽然觉得弟弟和张翔一差不多,都处在热血的年龄,都是因为对自己有爱而狂性大发,做出了不顾后果的事,一时间,对侵犯自己的弟弟减轻了大半恨意,怀着激荡起伏的心情,冯可依艰难地点头,违心地承认了弟弟胡乱的猜测。
  “怪不得姐姐每天回来得那么晚,还总穿着暴露的衣服,看起来一副得到满足的样子,果真如我所料,背叛了姐夫,有外遇了啊!告诉我!奸夫是谁?你们俩儿是怎么勾搭上的?”狠狠地瞪着姐姐,冯俊浩气势汹汹地问道。
  “啊啊……啊啊……出去玩时认识的,对不起,俊浩,啊啊……啊啊……姐姐错了,饶了姐姐吧……”瞧着姐姐一个劲地道歉向自己哀求的样子,冯俊浩感到拼命隐藏姐夫性癖的姐姐是那么可爱,令人心动,同时也感到姐姐对姐夫的爱是那么深远,不得不心怀敬佩。
  姐夫的计划就是在月光俱乐部,通过委托雅姐姐,让姐姐能在众多客人们面前安全地暴露身体,满足受虐的欲望。
  而姐姐根本不知道这事,在玩乐的时候,不知被那位客人勾引到手,做出了背叛姐夫的事情。
  姐姐其实还是爱姐夫的,只是受不了独守空房的寂寞,红杏出墙后便对姐夫持有深深的歉意,这也是姐姐向我隐瞒姐夫不正常的性癖的原因所在吧……因为和雅妈妈约定在先,发现了姐姐在月光俱乐部的事绝对不能说出去,因此冯俊浩不想继续戳穿姐姐。
  仔细忖思一番后,就当为了尊敬的姐夫和宁愿自己受辱也不愿连累姐夫的姐姐,冯俊浩打算就此为止,不往下深究了。
  没有压抑住兽欲,到底还是侵犯了一直疼爱自己的姐姐,冯俊浩心中也不好过,当射完精后、性的冲动快速褪去时,心里充满了悔恨,认为自己是个混蛋,对不起姐姐,也对不起打心底尊敬的姐夫,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可是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了,虽然冯俊浩还是希望姐姐和姐夫过得幸福,但享用过姐姐无以伦比的肉体后,更加无法忍耐了,不满足只是今晚,想天天看到姐姐羞耻而淫荡的反应。
  “姐夫是多好的男人啊!虽然年纪稍微大了些,但对你,对我,对咱们家都非常好,姐姐,你不能再背叛姐夫了,和那个男人分手吧!”冯俊浩叹了口气,感慨地说道。
  俊浩,对不起,姐姐是离不开启杰先生了……见弟弟的语气好不容易松缓下来,冯可依担心再次惹怒弟弟,只好违心地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如果我向姐夫请罪,因为知道了姐姐是个变态的受虐狂,尽做一些下流的事,一时受不了刺激,所以就理智尽失,稀里糊涂地把姐姐上了,我想姐夫应该会原谅我的。姐姐,你说会吗?”冯俊浩目光炯炯地看着姐姐,询问道。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俊浩,你别做傻事,啊啊……啊啊……不能把咱俩的事告诉他啊!”冯可依一听,顿时大惊失色,无法想像寇盾知道自己和弟弟做出禽兽不如的丑事,会是怎样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心爱的姐姐竟然是个喜欢暴露、喜欢受虐的变态,那是多么大的打击啊!没有人能深刻地体会到那种心若死灰的伤心的,因此,冲动之下做出过激行为,姐夫一定会理解我的。而你,我亲爱的姐姐,趁这个躁动的酷夏,借故姐夫不在身边陪你,便打算来一场冒险的恋爱,和某个变态勾搭成奸,你说,姐夫会原谅新婚不久就红杏出墙的爱人吗?”见姐姐痛苦地连连摇头,冯俊浩心中一乐,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从现在开始,就由我代替那个奸夫给姐姐快乐吧!这是我向姐夫保持沉默的条件,姐姐,你好好考虑吧!”一时间,冯可依仿佛被定住了,无法置信地看着变得异常陌生弟弟,过了半晌,才突然惊醒过来,用力地摇头,尖声叫道:“不要啊……”“哼哼……”冯俊浩冷笑几声,然后扑在姐姐赤裸的身体上,双手各握住一只丰满柔软的乳房,用力搓揉起来,同时张大嘴巴,时而粗暴地吮吸乳头,时而轮番用牙齿咬住已经胀大起来的乳头,向外乱拉乱扯。
  “啊啊……啊啊……好痛!俊浩,啊啊……啊啊……不要对姐姐那么粗鲁,啊啊……啊啊……快停下来啊,不要再咬啦……”冯可依不敢用力挣扎,担心身体过份的扭动会加剧乳头的疼痛,只能发出哀婉的央求。
  “姐姐,你很爱姐夫吧?”冯俊浩从小山一样的巨乳上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瞧着姐姐问道。
  “是……是的。”冯可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力点头。
  “我非常敬重姐夫,完全把姐夫当作亲人来看待。”冯俊浩一边说,一边把电动假阳具从姐姐的阴户里拔出来,随手扔在一旁,然后,插进一根手指,一直探到滑腻腻的肉洞最深处。
  “我喜欢姐姐,也想让姐姐快乐,但我们是亲姐弟,做爱什么的不被世间允许,传出去的话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啊!不过,姐姐喜欢受虐,我呢!也不正常,就喜欢这样的姐姐,而且和姐姐有了这种关系,我会觉得战胜了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姐夫,所以,姐姐为了以后和姐夫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在这个暑假就做我的奴隶吧!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保证和姐姐的肉体关系只限这个暑假。”见姐姐只是摇头,冯俊浩便不再劝说了,开始有规律的抽动着陷在肉洞深处的手指,一阵下流的淫液搅动声在沉默的姐弟二人之间响起。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啊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啊啊……”
  不知是受不了强烈的刺激,还是只能无奈地接受弟弟的胁迫,冯可依哀伤地瞥了一眼弟弟,轻轻地点了点头。
  “姐姐,你答应了,太好了。”冯俊浩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了,和冯可依浓郁的哀伤形成鲜明的对比。
  “姐姐,从小被你管教的弟弟一转眼变成了你的主人,是不是格外兴奋呢!和做为弟弟的我做这么下流的事,很有快感吧!瞧你,蜜穴湿得都变成汪洋大海了。
  “肆虐的欲望从狂喜下冒了出来,冯俊浩一边快速地抽插着不断溢出淫液的肉洞,一边蠕动着身体移动过去,把充分勃起的肉棒放在姐姐的嘴旁。
  冯可依连忙转过头,躲开杀气腾腾的肉棒,脸上泛起一丝羞恼之色,嘴里却情不自禁地娇喘起来。
  冯俊浩得意地看着狼狈的姐姐,低下头,在姐姐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喘息声忽然急促起来,娇羞的脸颊上潮红娇艳,眼里弥漫出恍惚迷茫的柔光看着得意洋洋的弟弟,冯可依抖颤着樱唇,断断续续地说道:“俊浩,啊啊……啊啊……来虐姐姐吧……”然后,似乎是忍耐不住强烈的羞耻,紧紧地闭上眼睛,艰难地张开了嘴,向散发着年轻牡兽味道的肉棒含去。
  时间快速地流逝着,重新开了灯的客厅里灯火通明,春光无限,铺着一床毛毯的地板上散落着下流的电动假阳具和红色的麻绳,一对年轻的肉体在上面纠缠在一起,娇喘声,呻吟声不绝于耳地响彻室内。
  “姐姐,我还是喜欢从后面干你,再换个姿势吧!”冯俊浩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对沉浸在姐弟乱伦里的冯可依说道。
  “啊啊……啊啊……俊浩……”浑身汗津津的冯可依爬起来,柔顺地跪伏在毛毯上,纤细的腰肢凹成一个诱人的弧线,浑圆的臀部高高地向后翘起来。
  “姐姐,我进去了。”冯俊浩把巨大的龟头顶在娇嫩的肉洞上,然后双手握住姐姐盈盈一握的细腰,身体先向后退了少许,再猛地向前一挺,只听“噗哧”一声,然后是一道清脆响亮的“啪……”,巨大的肉棒一下子捅进蜜穴深处,紧绷的小腹重重地撞在弹性极佳的圆臀上。
  “啊啊……啊啊……插到底了……”身体好像被刺穿了,冯可依剧烈地仰起头,发出一阵悠长的呻吟,瀑布般的长发飘柔而下,披散在雪白的肩头。
  冯俊浩抽插了几下,嘴角向上一勾,浮起一丝坏笑,把被蜜穴紧紧缠绕的肉棒拔了出来。
  “呀啊……不要啊……”冯可依不耐空虚地摇晃着臀部,一边哼出火热的呻吟,一边甜腻腻地唤道:“俊浩,插……插进来……”“姐姐,要我把什么插进来啊,插在姐姐的哪里呢?”冯俊浩攥着肉棒,用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柔嫩的肉洞,促狭地问道。
  “啊啊……啊啊……讨厌啦!我不想说……”冯可依扭动着身体,难为情地说道。
  “不说就不给你,淫荡的姐姐,快点说吧!”冯俊浩微微用力,滑进半个龟头,在紧凑的洞口来回研磨。
  “啊啊……不要捉弄姐姐了,啊啊……把你的东西,插……啊啊……插进姐姐那里,啊啊……啊啊……”无奈之下,冯可依只好含糊其词地说着,看起来就像在引诱至亲的弟弟,浑圆的臀部淫荡地摇摆着。
  “什么我的东西啊!姐姐!你是指这跟大肉棒吧!”冯俊浩略微用力,把龟头全部陷进湿滑的肉洞里,然后再慢慢地拔出来。
  “啊啊……你又捉弄我……”不上不下的感觉愈发强烈了,冯可依恨不得痛骂弟弟一顿,和寇盾做爱时,寇盾也喜欢像这样逗弄自己,可是这种爱人间嬉戏调情的手段却出自于相同血缘的弟弟,心中不禁荡漾起来,感到一种大异平常的兴奋。
  “姐姐的蜜穴很想要弟弟的大肉棒插吧!”这回没有慢慢地插入,冯俊浩一口气把肉棒捅进蜜穴深处,丝毫不作停留,马上拔出来。
  “啊啊……啊啊……是……是的。”美妙的快感转瞬即逝,刚刚发出欢声呻吟的冯可依再度空虚起来,只好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羞耻地应和。
  “那就大声地把心中的愿望说出来吧!姐姐,我可准备好了,就差一点点鼓励了。”冯俊浩把龟头抵在不住收缩的肉洞上,双手握起了姐姐的细腰。
  “我们是亲姐弟,不应该做这事的,可你还这么过分,逼我说那些下流话,俊浩,求求你了,姐姐说好了,不能再捉弄姐姐了……俊浩,把你的,啊啊……把你的大肉棒插进姐姐的蜜……蜜穴里吧!”冯可依羞得满脸通红,终于遂了弟弟的意,说出了下流的请求。
  “还是有点不满意啊!姐姐,你说的俊浩跟你是什么关系啊?”冯俊浩把身子向前探去,一边捉住两座软绵绵的乳房,用力揉搓着,一边继续问道。
  “啊啊……啊啊……俊浩是……是我的弟弟,啊啊……”想起现在和弟弟做的打破禁忌的事,冯可依更加兴奋了,心房仿佛要跳出胸腔似的,剧烈地跳动不停。
  “好了,不折磨姐姐了,谁让我最喜欢姐姐呢!嘿嘿……淫荡的姐姐,弟弟的大肉棒来了。”手掌顺着滑腻的乳房滑到腰际,冯俊浩用力向后一扳双手,同时猛地前挺腰部,宛如棒槌一般的肉棒再次捅进濡湿的阴户深处。
  “啊啊……啊啊……姐姐被你刺穿了,啊啊……啊啊……”修长的脖颈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闭不上的嘴巴里呼出一串串满足的呻吟,冯可依陶醉地眯起双眼,妖艳的脸颊春情遍布,妩媚动人。
  “姐姐,我们姐弟俩做这样下流淫秽的事,就是世人所说的乱伦吧!乱伦的感觉好刺激啊!”弓着腰,冯俊浩一边用力地挺动肉棒,一边发出由衷的感慨,述说着心中舒愉至极的感受。
  “啊啊……啊啊……俊浩,不许提那个字眼,啊啊……好难听啊……”眸中闪过一丝羞恼,冯可依轻啐一声,像以前在一起生活时那样制止顽皮的弟弟。
  “好吧。”冯俊浩悻悻地住口,随后又张口问道:“不过姐姐,你弟弟我的大肉棒怎么样?让姐姐舒服了吗?”“讨厌啦!啊啊……啊啊……怎么总问令姐姐难堪的问题……”冯可依嗔怪地说道,可语气却分外的温柔甜腻。
  “因为我喜欢听嘛!姐姐,快点说啊!”冯俊浩把身子伏低,一边变换了频率,九浅一深地抽插着,一边亲吻姐姐光洁的身体,从脊背一直舔到脖颈,轻咬着敏感的耳垂。
  “啊啊……啊啊……好痒啊!”耳垂上酥痒痒的,阴户里也是如此,冯可依好想弟弟像刚才那样野蛮,次次把坚硬的肉棒捅到子宫口上,不禁意乱情迷地说道:“俊浩的大肉棒,啊啊……啊啊……好舒服……”“姐姐果真是个下流的女人啊!略微一试就试出来了,在我的印象里,姐姐一直是个高贵矜持、令我憧憬的女神,可现在,哼哼……全部破灭了,姐姐的表现就像一只淫荡的母狗啊……”说着这些羞辱姐姐的话,冯俊浩非常兴奋,像野兽一样“咻咻”喘着粗气。
  “啊啊……啊啊……不要说了,求求你俊浩,不要说了,啊啊……啊啊……用力!再快点!啊啊……用力虐姐姐吧……”渴望受虐的身体忽然变得很热,好像一下子被点燃了,火热的阴户里酥痒难耐,还在一下下慢吞吞有规律的抽动着的肉棒完全是在隔靴搔痒,冯可依不耐地扭动腰肢、摇摆着臀部,发出淫荡的叫声。
  “哈哈……我没听错把!淑贞圣洁的姐姐竟然要弟弟用力地干她、虐她?”弟弟放肆的笑声变成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串晶莹的泪珠从滚烫的脸上悄然滑落,放下羞耻心的冯可依心想,俊浩,快来虐姐姐吧!姐姐想放纵,想要发狂,想要一场淋漓尽致的高潮,想在弟弟的肉棒下忘记一切烦恼……“啊啊……啊啊……是的,俊浩,我的好弟弟,用力,用力干我,啊啊……姐姐受不了了,想要俊浩的大肉棒,啊啊……捅到最深的地方,啊啊……“冯可依放浪地叫道,高高翘起的臀部迎合着坚硬的肉棒,淫荡地向后顶去。
  “既然姐姐这么想,那就满足一下姐姐吧!不过,先让我尝尝姐姐肛门的味道吧!”冯俊浩把沾满了白浊的淫液的肉棒拔出来,抵在窄窄的肛门上。
  “啊啊……啊啊……那里可不行,啊啊……啊啊……俊浩,饶了姐姐吧!啊啊……”冯可依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粗壮的肉棒仿若铁杵,迅雷不及掩耳地捅进了紧凑的肛门里,脑中一片轰鸣,被鞠启杰开发的肛交快感霎那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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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母狗奴隶八归省前夜
  八月十一日,星期四。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里透进来,照射在脸上,冯可依睁开了眼睛,发现弟弟半搂着自己,还在熟睡。
  甜美的梦想总是那么短暂,又回到了严酷的现实中,冯可依看看周围,不记得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双手被不会勒痛手腕的皮质手铐烤在背后,失去了活动的自由,冯可依蠕动着身体,把乳房从弟弟的手掌中移开。
  瞧着脸上浮出微笑、似乎在做着美梦的弟弟,冯可依不停变换着脸色,眼里时而凄伤,时而愤恨,时而羞惭,想起了之前被弟弟轮流侵犯着阴户和肛门、愉悦万分地沉浸在禁忌的乱伦中发狂的一幕。
  这个暑假,我只能做俊浩的奴隶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启杰先生知道,我刚向他发过誓,就……启杰先生,对不起,我不再是你专属的母狗奴隶了,原谅我吧!我不是有意背叛你的……冯可依默默地向她的主人鞠启杰道歉,瞧着酣睡中宁静可爱、讨人喜欢的弟弟,心里却提不起恨意,只是怪自己不经意间诱惑了血气方刚的弟弟,越发讨厌起这副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着牝兽淫骚味的身体。
  竟然连乱伦都做出来了,我究竟要堕落到什么地步呢!我最爱的寇盾,无法违抗的启杰先生,挨个被我背叛了,我是被淫乱女神诅咒了吗?一定要践踏在我生命中重要的男人吗……冯可依哀伤地想着心事,忽然看到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已经到了必须起床的时间了。
  “俊浩,俊浩,起床了……”冯可依像往常唤醒贪睡的弟弟一样,叫唤着。
  “姐姐,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困啊!”冯俊浩翻过身,继续睡去。
  “俊浩,快起来,来不及了。”冯可依把脸伏在弟弟身上,在他耳边叫道。
  “好啦,好啦,起来了。”
  冯俊浩不情愿地爬起来,瞧着玉体横陈、一丝不挂的姐姐,兴奋地咽了一口唾沫,沙哑地说道:“姐姐,早上好。”“早……早上好。”发现弟弟的肉棒一下子勃起了,意识到是自己摇动的双乳惹的货,冯可依一下子羞红了脸。
  “姐姐,你好美。”冯俊浩喃喃地说着,眼里飘出迷醉的光芒,一把抱住浑身赤裸的姐姐,含住一颗樱红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讨厌啦!一大早就做这事,俊浩,放开姐姐吧!把手铐打开,姐姐还要做早饭呢!再不起床就该迟到了。”冯可依微弱地挣扎着,喘息声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不行,我才不要放开姐姐呢!还做什么早饭啊!光吃姐姐白白嫩嫩的地方就饱了。”冯俊浩就像一个被宠溺的孩子,抓着丰满柔软的美乳,又亲又咬,舔个不停。
  “啊啊……啊啊……别那么用力!啊啊……啊啊……都说要你轻点了,真想把姐姐的乳房当成早餐啊!啊啊……痛死了,死俊浩,你想把姐姐的乳头咬下来吗?”冯可依没有感觉到,她的反应就像与情侣在床底间嬉戏那般,语气温柔甜腻,神情微嗔可人,充满了无尽的魅惑。
  “受不了了,下面好难受啊!胀死了,姐姐,我要被你迷死了,快来喝我的牛奶吧!”冯俊浩放开姐姐,跳了起来,一把捧起跪在床上的姐姐的脑袋,攥住兴奋得不住脉动的肉棒,向姐姐温软的的嘴巴里刺去。
  “俊浩……唔唔……”波光流转的眼眸向弟弟瞥过一个嗔怨的眼神,冯可依幽叹一声,无可奈何地含住硬邦邦的肉棒,脑袋来回有规律的抽动着不止,开始为弟弟口交起来。
  明天就是回娘家省亲的日子了,冯可依到达公司之后,把工作尽可能地向前赶,待到完成得差不多时,天色已经黑起来,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看看时间,花雯芸那里也应该没人了,冯可依便拎起手提包,如约向一楼的特别美容中心走去。
  和心里猜测的一样,省亲前做全身美容只是借口,冯可依一踏进特别美容中心,在大厅等待的的花雯芸便锁上了大门,把她带进了院长室。
  连门也不关,花雯芸就像猴急的男人那般抱着半推半就的冯可依,激烈地吻她,发出动情的糜烂声音,火热地吮吸渐渐开始奉迎的樱唇、红舌。
  一场香艳的女同热吻后,花雯芸放开娇喘连连的冯可依,把灯关掉,然后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可依,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必要害臊啦!全部脱光吧!”“是……”冯可依羞涩地低下头,慢慢地解开七分袖雪纺衬衫的纽扣。
  花雯芸赤裸着不比冯可依逊色的身体,微扭着纤细的腰肢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把窗帘打开,皎洁的月光透进来,洒在两具冰凋玉塑的裸体上,雪白的肌肤上闪着朦胧亮润的光芒。
  花雯芸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向冯可依招招手,唤道:“可依,到这儿来,可能会被人看到,好刺激啊!心里正扑通扑通乱跳呢!”“花院长,把窗帘拉上吧!从外面真的能看到里面啊!”冯可依为难地蹙起眉,不情愿地走过去。
  “咯咯……那样不是更好吗?可依,兴奋了吧!”瞧着满脸潮红、感到了暴露快感的冯可依,花雯芸眨着会说话的眼睛,笑吟吟地望过去。
  “花院长,讨厌啦!什么都被你看破啦!”冯可依款款地跪下去,像个撒样的孩子希望得到母亲的宠溺似的伏在花雯芸的腿上,口中发出不均匀的喘息声。
  “可依,这几天过得很惬意吧!雅妈妈把影带给我看了,你和林冰莹、王荔梅玩得很嗨啊!”花雯芸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一边轻声说道。
  冯可依没有说话,只是不耐羞耻地扭了扭身子,在她眼前不远处便是花雯芸同样剃光了阴毛的阴户。
  “你是那么淫荡,又是那么可爱,看着你发狂浪叫的样子,我简直嫉妒得要死,恨不得把林冰莹和王荔梅像扫垃圾那样扫开,换成我来疼爱你……啊啊……啊啊……”眸里荡出柔和的波光,花雯芸正在声情并茂地述说着,忽然仰起头,淫荡地叫了起来。
  原来,冯可依听到动情处,情不自禁地伸出红舌,去舔花雯芸从略有些肥大的阴唇上翘立起来的阴蒂。
  宛如玉石凋琢的鼻头染上了淌淌淫液,越发显得晶莹剔透,冯可依飞快地舞动着舌头,在狭长濡湿的肉缝和像红红的菱角的阴蒂上灵活地舔着。
  花雯芸就像没有骨头似的,瘫软在椅子的靠背上,两条修长的大腿缓缓地向两旁分去,平坦的小腹紧绷着,不住向上弹动。
  “花院长,把腿搁在扶手上吧!”冯可依从花雯芸散发着牝兽味道的阴户上抬起头,闪烁的眼眸有些害羞,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主动。
  在冯可依的托送下,花雯芸把双腿搭在扶手上,形成一个下流的M形,然后急切地叫道:“可依,快点!接着舔我!手指也要。”“是……”冯可依就像一个尽心为主人服务的女仆,甜腻腻地答道,然后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一边来回转动,一边滑进紧凑的肉洞深处,与此同时,嘴巴再次覆了上去,用两片柔软的嘴唇夹住硬胀胀的阴蒂,开始用力地往嘴里吸。
  似乎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花雯芸猛地挺起了身子,纤细的腰肢几乎弯成一个半圆,两座丰满的美乳更加高耸地挺立起来,像是红樱桃的乳头又胀大了几分。
  “花院长,这样舒服吗?要不要再快一点?”舌头来回扫滑着阴蒂,牙齿不时轻轻地咬几下,冯可依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问道,两根修长的手指快速地在濡湿嫩滑的肉洞里有规律的抽动着着,发出一阵搅动淫液的“咕叽咕叽”声。
  “啊啊……啊啊……再快点!啊啊……啊啊……用力,啊啊……那只手,啊啊……揉我的乳房,啊啊……啊啊……可依,你好棒啊!啊啊……啊啊……用力掐我的乳头,啊啊……啊啊……我要泄了……”花雯芸喊出骚浪的语言,不停指挥着冯可依,渐渐到了泄身的边缘。
  “咬……咬我的阴蒂,不要顾虑,啊啊……啊啊……最后一下一定要用力,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啊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雯芸到达了高潮。
  “可依,今天你好奇怪啊!平时羞答答的,没想到一放开这么会玩。”脸上浮起满足的红晕,花雯芸眸光闪闪地瞧着被她问得不好意思的冯可依,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我的小女奴,给主人舔干净吧!”“是……”也许是被从属的关系刺激到了,冯可依娇喘着伏下脑袋,伸出长长的红舌,舔向淫液泛滥的阴户。
  “这就舔完了?真是讨打,这里还没舔到呢!”花雯芸伸出手,“啪”的一声,在冯可依头上打了一下,然后舒展起修长的大腿。
  “对……对不起……”彷佛做错事似的,冯可依忙不迭地道歉,瞧着在眼前婀娜晃动的涂着性感的玫瑰红指甲油的脚趾,不由兴奋起来,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沿着白皙水滑的小腿向闪着牛奶光泽、异常精致的脚部舔去。
  花雯芸的脚不大不小,非常美丽,白里透红的脚面小巧饱满,与微翘的脚趾卧成一个优美的曲线,五颗美白的脚趾宛如剥好的荔枝,特别怕痒的脚心深深地凹进去,脚跟和脚踝白嫩细滑,完全没有一般女人的粗糙肌质。
  冯可依羡慕地瞧着花雯芸的美脚,甩动鲜红的嫩舌,缠绕着白洁的脚趾,来来回回地舔了好几遍也意犹未尽,就连趾缝也细心地舔了几个来回。
  一边舔着喜爱的纤脚,一边偷偷翻动眼帘,观察着花雯芸,见她红润的脸颊上浮起陶醉的神情,就像得到了莫大的表扬似的,冯可依愉悦地想要呻吟出来。
  托起圆润的足跟,冯可依打开樱唇,把有若美玉的大脚趾含在嘴里,彷佛口交般的吞吐吸吮起来。
  “可依,今天你才是主角啊!考虑到明天就要回去省亲了,我本想好好疼爱你,让我的小奴隶快乐满足地踏上归乡之旅,谁曾想,你倒为我服务上了。不能本末倒置啊!好了,站在窗台那边吧!该轮到我让你舒服了。”被舔得神清舒快的花雯芸把脚趾从冯可依的嘴巴里抽出来,促狎地夹起她脸上的嫩肉,拧了拧,然后依次从扶手上落下双腿,盈盈站了起来。
  花雯芸把冯可依摆成手扶着窗台、腰肢下陷、臀部高撅的姿势,然后跪趴在她身后,长长地伸出舌头,从柔美的脚踝开始往上舔。
  “啊啊……啊啊……痒得受不了了,花院长,不要舔膝窝啊……”冯可依踉跄着双腿,就要站不住了。
  “好吧!咯咯……可依,是不是越痒就越舒服?”花雯芸直起身子,改为半跪的姿势,扶着两条结实的大腿,鲜红的舌头越过膝窝,若即若离地轻舔着大腿内侧。
  “啊啊……啊啊……是的……”虽然还没有碰到阴户,更不要说敏感的阴蒂了,但身体却变得火热无比,绵软无力,又是颤栗,又是抖动,双手不由紧紧地扶住窗台,拼命忍耐着狂卷而来的快感,灵蛇一般的舌头抚上了臀部,花雯芸有意避开臀沟,只在浑圆的臀顶舔着。
  尽管没有开灯,室内昏暗,只靠透进来的路灯和月光照明,但窗外不远的人行道上还是有稀稀疏疏的行人通过,一面担心被路人看到,一面接受着快感的冲击,冯可依高高地仰起头,发出忍耐不住的呻吟声。
  阴户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起来,心里弥漫着高潮欲来的感觉,只是舔臀部,反应就如此强烈,冯可依不禁蹙起眉,为自己过于敏感的身体大感吃惊。
  最近这段时间,就像做了一场厄长的淫梦,令常人无法想象的淫行,一个接着一个,接踵而至,似乎永远也不会中止。
  先是被鞠启杰收为母狗奴隶,紧接着被卖给肖教授,挨了一夜的掌掴鞭打,昨晚更是不堪,竟然被弟弟侵犯,做出了受人唾骂的乱伦行径,今早醒来后,又给弟弟口交,被灌了一嘴精液。
  不知是不是身体已经熟悉了被人凌辱、虐玩的感觉,今天一整天冯可依都感到春心荡漾,似乎昨晚数不胜数的高潮还没有喂饱渴望受虐的身体,始终处在高昂的状态下,特别容易兴奋,特别容易产生快感。
  把浑圆挺翘的臀部染上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后,花雯芸一边舔着滑润的背部,一边慢慢地站了起来,双手从腋下穿过去,捉住两只丰满的乳房,轻柔地搓揉,慢慢地摇动。
  终于,舌头舔到了修长的颈项,接着是敏感的耳垂,滚烫的脸蛋和蠢蠢欲动的双唇,分不出来是谁先向谁索吻,两张呼出灼热喘息的嘴巴紧紧贴在一起,炽情地来回蠕动着。
  冯可依向后扭过头,鼻中不住娇喘,疯狂地和花雯芸接吻,火热的吻和温柔的爱抚持续着,冯可依已经到了好几次小高潮,就像渴极了的人只给一点点水,却不让喝个够,哪里能得到满足。
  偏偏花雯芸只是抚弄她的乳房,力度又很轻,一点也不碰迫切需要慰藉的阴户,好想要一次真正高潮的冯可依难受地扭动着臀部,在心里幽怨地叫道,花院长,不要再都逗弄可依了,求求你,快点给我吧……好几次,冯可依都想开口向花雯芸央求,可是话到嘴边,又耐不住羞涩,咽了回去,拼命忍耐着比酷刑还要折磨人的煎熬。
  “啊啊……啊啊……花院长,我……”实在忍耐不住了,就在冯可依刚要吐出淫荡的请求时,忽然,爱抚乳房的手停下来了。
  “可依,你的手机响了。”花雯芸放开冯可依,去取搁在沙发上的手提包,掏出一台响个不停的苹果手机,递给去。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陌生的号码,冯可依忽发奇想,会不会是启杰先生给我打电话呢……被打断了淫戏而闷闷不乐的脸上顿时恢复了笑容,艳光迭起,光耀照眼,冯可依怀着满满的期待,按下接听键,欢喜地说道:“你好,我是可依。”太好了,我跟启杰先生真是心有灵犀啊!果真是他……听筒里传出鞠启杰标志性冷漠的声音,只是听他的声音,冯可依便感到胸口彷佛被大锤击打似的,兴奋得一阵气短胸闷,脆弱的心房钟鸣般狂跳不停,握着手机的手竟然颤抖起来。
  启杰先生这么晚给我来电话,啊啊……他又打算让我做什么下流的事吗……冯可依有种预感,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就像前几天被鞠启杰要求她卖淫时的感觉一样,心中充满了紧张惊恐,可是,期望被凄惨对待的受虐欲却猛然跳出来,纠葛着躁动难平的心。
  在冯可依接电话的时候,花雯芸忽然打开了灯,然后一个箭步跳过去,快速地从身后抱住来不及反应的她,把她的上半身抬高,让高耸丰满的乳房暴露在亮如白昼的窗户前。
  大惊失色下,冯可依扭动身子挣扎着,不敢用力,又不能发出异样的声音,以免引起鞠启杰的不快,只好羞耻地暴露着身体,一边心如鹿跳地祈祷这时候没有行人通过,一边羞红着脸颊接听电话。
  “是……是……好的……明白了,我现在就出发。”放下电话,用力挣开花雯芸,冯可依连忙关掉灯,嗔怪地说道:“花院长,你干嘛?会被看见的。”“怕什么,我不也光着吗?可依,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花雯芸吃吃地笑着,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
  想想也是,冯可依却浑然忘了刚才花雯芸其实是藏在她身后的,便深表歉意地说道:“花院长,真是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必须得走了。”“真扫兴,现在就要回去了吗?谁的电话啊!看你发骚的样子,是你的主人鞠先生吧?可依,我发现你对鞠先生比对你老公还要上心啊!人家一个电话,你就欢天喜地地要过去。咯咯……也许是知道你要回家了,鞠先生也像我一样想好好地疼爱你呢!反正你也有人陪了,我就不留你了,可依,祝你玩得开心啊!”花雯芸的话令冯可依深有触动,潮红的脸渐渐变得苍白,心想,他们两个哪个在我心中更重要呢!都是我喜欢的强大的男人,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的话,我会选寇盾吗……眼眸变得迷茫了起来,冯可依陷入了难以抉择的矛盾中,听到耳边传来花雯芸调笑的声音,“可依,出发前洗个澡吧!你下面湿得就像发大洪水,淫液流得到处都是,不把身子弄得香喷喷的去见主人吗”?  第八章母狗奴隶九羞耻的前餐
  八月十一日,星期四和鞠启杰见面的地方是位于汉州市中心的帝国大厦顶层的法式餐馆。
  冯可依对帝国大厦并不陌生,这栋地标性建筑是寇盾去汉州的固定下榻地,结婚前,和寇盾来汉州游玩时,不知在这里度过了多少激情的夜晚。
  也正因为如此,冯可依来到充满甜美回忆的帝国大厦后,心中感慨万千,短短几个月,已是物是人非,等待自己的不是寇盾,换成了鞠启杰,一种淡淡的惆怅和不安飘然从心头升起。
  帝国大厦顶层的法式餐馆没有预约不得入内,冯可依在前台说明来意,通过确认后,便由一位美丽的女招待指引着,乘坐专用电梯,直赴顶层。
  法式餐馆环境非常优雅,播放着优美的钢琴曲,身着正装的男士和盛装打扮的女伴有的小声说着什么,有的姿态文雅地进餐,冯可依跟在女招待身后,穿过弥漫着浪漫情调的公共餐区,向不开放的深处走去。
  通过回形走廊便是贵宾区了,由厚重的茶色不透明玻璃砖直抵天花板,分隔成一个个不设门的半封闭房间,长条形的餐桌旁是巨大的落地窗,一眼望过去,汉州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颇有一种独占夜空的感觉,是情人幽会的极佳场所。
  “打扰了,先生,您等的客人到了。”女招待用甜美的嗓音唤了一声,然后恭敬地行礼,请冯可依进去。
  冯可依踏进房间,见鞠启杰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一边悠闲地吐着烟圈,一边眺望着窗外美丽的夜景。
  “对不起,您久等了。”冯可依来到鞠启杰身边,忽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房紧张得跳动着,情不自禁地佝偻身子,怯生生地说着抱歉的话。
  “哦……可依,你来了,饿了吧!”鞠启杰掐灭抽了一半的香烟,绅士地为冯可依搬开椅子,请她坐下,然后对女招待点点头,礼貌地说道:“可以了。”和鞠启杰面对面地在一起用餐,这是第二次,上一次还是在初识他的东都,冯可依不由想起了东都淫靡的三天,脸上忽地染上一层红晕,羞耻地低下了头。
  “可依,我有重要的事要去处理,明天就走。”鞠启杰瞧着冯可依忽然羞涩的动人模样,眼中一亮,随后嘴角一勾,浮出一丝微笑。
  “去哪儿啊?”不知怎的,心中升起一股难舍的离别之情,冯可依低着头,轻声问道。
  “美国。”
  美国……很遥远的地方啊!和寇盾一样,也是在为事业奔波吧……哪怕和鞠启杰有了肉体关系,冯可依仍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是个拥有私人停机坪的大富翁,不由心怀惆怅地猜测着。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着,冯可依率先打破静寂,低着头,咬住嘴唇问道:“要去很久吗?”“两周左右。”“这么久……”想也没想,冯可依脱口而出,随后,一颗心像要跳出来似的狂跳不止,满脸胀得通红,在心里叫道,羞死人了呀……启杰先生是因为很长时间见不到我,才请我吃饭的吧……心里羞答答、甜丝丝的,冯可依想到吃完饭后鞠启杰不知会怎样玩弄自己,一时间竟兴奋起来,有种莫名的期待,好想被狠狠凌虐,坠进无法抗拒的受虐快感中。
  瞧着桌子上浪漫的烛光和挂着露水的玫瑰花,冯可依对自己产生了如此下流的想法而羞惭不已,就在这时,心中忽然升起一阵不安,想起了昨晚被弟弟侵犯的事,不知被绳索紧缚了一夜的身体,淤痕有没有消掉。
  要是启杰先生发现了,肯定会很生气吧!不要啊……我不想被他训斥,不想被他讨厌,更不想让他对我产生怀疑,误会我还有别的男人……怎么办啊?做爱时一定会看到的,都怪俊浩,昨晚那么用力地绑我……冯可依暗啐一声,怪责着弟弟,同时又为患得患失的自己感到惊愕,感到丢脸,轻蔑自己罔顾尊严,可是被花雯芸挑逗得不上不下的身体变得火热无比,酥痒难耐,极其渴望鞠启杰层出不穷的调教手段。
  “可依,想什么呢?”似乎看出冯可依陷入了苦恼中,鞠启杰微微一笑,问道。
  “没……没想什么?”冯可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耸动了一下双肩,这还是鞠启杰第一次用温柔的语气唤自己,不由抬起脑袋望过去。
  只见鞠启杰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深邃而漆黑的眼睛就如夜空中神秘的黑洞,冯可依一阵目醉神迷,眼光都要陷进去了。
  “脱吧!”目带欣赏地凝视着冯可依,鞠启杰忽然说道。
  “咦?”冯可依不解其意地望着鞠启杰,俏丽的脸颊上浮起疑惑的表情。
  依旧是淡漠的语气,鞠启杰说道:“脱掉衬衫!”“现……现在就脱吗?”冯可依看看没有大门的房间入口,为难地说道。
  “嗯,当然喽!怎么?没有观众就提不起兴致吗?”瞧着鞠启杰饱含调侃的含笑双眸,冯可依心中一荡,兴奋地想,开始了啊!启杰先生开始玩弄我了……就在冯可依嗫嚅着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伺酒师端着餐前酒,走了进来。
  “可依,不用想那么多,要是觉得热就脱衣服吧!”鞠启杰就像没看到伺酒师进来似的,嘴角浮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依然劝诱着。
  中央空调开足马力地运转着,室内根本不会热,有的不耐寒的女士还会觉得凉。
  身体陡然一顿,伺酒师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随后马上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快走几步,把托盘中的高脚酒杯轻轻地放在餐桌上。
  “鞠先生,冯女士,晚上好,这是餐前酒,请随意品尝。”听到伺酒师叫出了自己的姓氏,冯可依惊讶地望过去,发现竟然是熟人。
  伺酒师名叫马昊池,由于经常为寇盾服务,关系还算熟络,冯可依被寇盾带到这里用餐时,和他也说过几句话。
  冯可依印象中最深刻的便是一直强烈反对自己嫁给寇盾的双亲终于承认了两人的婚事,寇盾狂喜之下带她到这里用餐时,喜气洋洋地向伺立在一旁的马昊池说道“老马啊!我和可依马上就要结婚了。”马昊池优雅地前鞠身体,左手微抚右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弯腰礼,然后微笑着说道:“那要提前恭贺两位了,寇先生事业有成,冯女士年轻貌美,虽然年龄上有些相差,但是非常般配,是天降良缘的一对,我相信婚后的生活一定会幸福美满的。”马昊池真挚的祝福令冯可依有些感动,直到今天,他当时说过的话还清楚地记在脑海里。
  “哦……你们认识啊!可依,想必你也清楚老马的口风很紧。”鞠启杰把目光转向马昊池,问道:“我说的没错吧?”“是的,身为伺酒师,我从不乱讲客人们的事。”向鞠启杰鞠了一躬,马昊池恭敬地说道。
  “这是服务业的铁律,老马无论看到什么,都会守口如瓶的。可依,你就当老马不存在好了,如果真是热得受不了,那就脱衣服吧!哪怕行为不检点地只穿着内衣也没关系。”鞠启杰把目光转回,眼神中带着命令,凝视着冯可依。
  房间是半封闭的,出入口通达无门,而且,冯可依的位置还是背对着门口,只要有人经过的话,虽然椅子靠背多少能遮挡一些,但想完全挡住背臀是不可能的。
  冯可依想象着被其他客人看到她在这么奢华的地方只穿内衣就餐的样子,不由羞耻地连连摇头,再想到马昊池认识寇盾,知道她是寇盾的妻子,更加做不出来脱衣服的事了,连忙眨着哀求的眼睛,戚婉地向鞠启杰望过去。
  可是鞠启杰下完命令后便不再看她,把眼光移向正在展示红酒的马昊池,冯可依丧气地想道,启杰先生不答应啊!我只能脱衣服了,啊啊……好羞耻啊……“今……今天好……好热啊!我想脱……脱一件衣服,举止不够端庄了,真是对……对不起……”顺着鞠启杰的话头往下说,多少能减轻一些羞耻心的搅拌,冯可依吞吞吐吐地说着脱衣服的理由,颤抖的手指拈起V形领口上的第一颗纽扣,缓缓地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待到所有的纽扣都解下来了,冯可依揪住松散的开襟犹豫了一会儿,随后紧咬嘴唇,一口气把碎花雪纺衫脱掉,露出一件遍布透明的蕾丝花边、发出纯白光泽的性感吊带小背心。
  见冯可依乖顺地开始脱衣服了,鞠启杰才把视线移过来,赞誉地点点头,说道:“让老马帮你存放起来吧!”“是的,麻烦你……”脸颊绯红,眼神飘忽,冯可依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低垂着头,手里捏着刚脱下来的雪纺衫,羞答答地递过去。
  “好的,现在就给您寄存。”马昊池接过还有余温的女式衬衫,不露声色地瞧了冯可依一眼,然后微鞠一躬,向外走去。
  见马昊池离开了,冯可依不由舒了一口气,可潮红的脸颊依旧火烫,心房仍在激荡起伏、狂跳不止,虽然遮掩身体的还有吊带小背心,可上面全是纤细的网格、透明的蕾丝花边,毫不费力地就能看请里面的胸罩。
  而且马昊池离开前的深深一瞥,出自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冯可依感到一种淫邪之意,不用说,走光的地方肯定被他尽收眼底了。
  马昊池走后不久,餐饮部经理姚卓江亲自端着法式前菜,走了进来。
  “鞠先生,您好,今天的餐前菜是奶油菊苣沙拉和烟熏三文鱼。”姚卓江向鞠启杰恭敬地弯腰施礼,依次把菜肴摆上餐桌。
  “看起来很美味,老姚,好久不见。”鞠启杰微微颔首,打着招呼。
  “是啊!您很久没过来了,想念之至,刚才听老马说您来了,我放下手头的事,马上跑来了,呵呵……”姚卓江一脸堆笑,哈着腰站在鞠启杰身旁。
  似乎和姚卓江很熟,向冯可依努努嘴,鞠启杰微笑着介绍道:“这是可依,我今晚的玩伴,带她到你这儿消遣一下。”“鞠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一定会令您满意的。”姚卓江用力地点头,把眼光瞧向只穿着性感吊带小背心的冯可依,不由愣了一瞬,抽搐着嘴巴想要赞美,又觉得不大合适。
  “记得在你这里用餐必须穿正装,可依穿成这样违反了规定吧!都怪我,把她惯坏了,在这么正式的场合举止不够检点。老姚,我有个不情之请,刚才可依跟我说,感觉身子很热,想脱衣服,打算穿得随便一些、不拘礼节地进餐,这回儿你就别追究了,宽恕这个不知礼仪的女人吧!”嘴角浮起丝略带嘲讽的冷笑,鞠启杰向姚卓江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穿正装只是在入口,在房间里全凭客人的心愿,无论穿什么都好,那是客人的自由,我是无法干涉的。”姚卓江连忙摆手,附和着鞠启杰说道。
  “既然这样,可依,你就再脱一件吧!”鞠启杰满意地点点头,把目光瞧向冯可依,淡淡说道。
  呀啊……不要啊……听到这里,冯可依终于明白了鞠启杰的用意。
  “快点脱吧!正好老姚在这儿,让他顺便帮你寄存!”鞠启杰瞧着一脸不愿的冯可依,补充说道:“不用担心,老姚的口风也很紧。”“是……”冯可依羞惭地低下头,虽然姚卓江目不斜视,看都不看自己,但是要在鞠启杰的熟人面前做当众脱衣这么下流的事,身体不禁一阵颤栗,感到非常羞耻,而且,因为背对着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经过,时刻担心的心中涌出一股怪异的感觉,又是兴奋,又觉难堪,弥漫着暴露的快感,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了起来,冯可依揪住吊带小背心的下摆,慢慢向上拉,在待要通过胸部的位置停顿了片刻,随后,认命般的用力一拽,一口气从头部上脱了下来。
  今天戴的胸罩是冯俊浩给她挑选的,和吊带小背心同样材质,上面遍布着透明的纯白蕾丝,而且还是低胸款的,就这样,冯可依那座傲人的E罩杯巨乳被半遮半露的胸罩包裹着,暴露了出去。
  “美丽的女士,把它交给我吧!我帮你寄存。”姚卓江请示地看了鞠启杰一眼,得到允许后,便上前一步,向冯可依伸出手。
  “谢……谢谢,真是抱歉……”冯可依羞红着脸,把不能示人的吊带小背心交给姚卓江,羞惭的心慌乱地跳个不停,心想,啊啊……好羞耻啊……“可依,先吃点餐前小吃吧!”鞠启杰拿起刀叉,示意冯可依可以进餐了。
  “是……”冯可依低着头,小声地答道。
  “这是冰沙红豆羹,请慢用。”一只手捏着轻薄的吊带小背心,另一只手端着一盏碧绿通透的汤碗,姚卓江向前躬身,轻轻地放在冯可依面前。
  姚卓江配菜的动作中矩中规,毫不僭越,可是冯可依感觉他探身的姿势像是有意看自己透光的乳房似的,便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胸部,遮掩着。
  “可依,是你要求脱衣服的,怎么还遮遮掩掩的?像你这样防色狼的举动会令姚经理尴尬的啊!”鞠启杰不悦地皱起眉,训斥了一句。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姚经理,真是抱歉……”见鞠启杰不满地看向自己,冯可依只好委屈地向姚卓江道歉。
  “不敢当,不敢当,言重了,请别往心里去。”姚卓江连忙摆手,眼神情不自禁地向冯可依深邃的乳沟瞄去。
  瞧着冯可依慢慢地把手从胸部上移开,鞠启杰微微一笑,问道:“可依,你好像出汗了,还热吗?”“咦,不……”
  未等冯可依把话说完,鞠启杰便抢过话头,说道:“要是还热的话,就把裙子也脱了吧!老姚,没问题吧?”“没问题,没问题,这里是不对外开放的贵宾区,请随意好啦,”肃立在鞠启杰身旁的姚卓江飞快地点头,偷偷把目光射向冯可依的下身。
  “那太好了,可依,脱吧!”鞠启杰好整以暇地瞧着冯可依,嘴角挂着贵族式的微笑。
  “啊啊……是……”冯可依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拉开拉链,把艳丽的青紫色荷叶裙褪了下去。
  和胸罩是一套的纯白蕾丝丁字裤只起煽情效果地装点着几乎全部露在外面的浑圆臀部,贴在阴户上面的一块巴掌大的三角形布料上错落着透明的蕾丝,根本起不到遮掩的作用,粉嫩光滑的柔肌若隐若现。
  其下,彰显着妖艳之气的蕾丝花边吊袜带修饰着雪白修长的美腿,看起来性感魅惑,分外撩人,仅以内衣遮体的冯可依可怜地拎着荷叶裙,脸上红霞一片,羞得手足无措地站立着。
  “要交给我寄存吗?”借着问话的机会,姚卓江上下打量着曲线迷人、性感火爆的胴体。
  “是……是的。”注意到姚卓江肆无忌惮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乱瞅,冯可依慌乱地低下头,手指不住颤抖着,把荷叶裙递过去。
  啊啊……好羞耻啊!他怎么那么讨厌,还赖着不走,要看到什么时候……就在冯可依厌恶地想着时,只听鞠启杰说道:“可依,干嘛还站着?快坐下吧!”鞠启杰一边欣赏地瞧着冯可依羞红的脸颊,一边轻松惬意地聊着最近上映的电影的影评,不时喝上几口餐前酒,品尝下开胃的法式前菜。
  冯可依虽然也在应和,但在鞠启杰和姚卓江的打量下,身体里陡然腾起一股强烈的暴露快感,羞惭至极的心根本无法集中在她喜欢的影评上,只能寥寥数语、含含糊糊地回答着。
  “鞠先生,我先下去了。”见前菜吃得差不多了,姚卓江深深瞥了冯可依一眼,开始收拾汤碗菜盘,然后向鞠启杰鞠了一躬,端着托盘走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马昊池捧着一瓶82年的拉菲走了进来,看到冯可依竟然脱的只剩下胸罩内裤,不由一愣,随后马上收摄心神,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向鞠启杰展示红酒,开启瓶塞。
  “鞠先生,这是来自拉菲古堡的大拉菲,请品尝。”马昊池双手托瓶,为鞠启杰斟上三分之一。
  “嗯……有种怀念的味道,不愧是82年的拉菲啊!”先是小小抿了一口,脸上渐渐浮起陶醉的表情,鞠启杰任由宝石红的酒液缓缓流上舌蕾,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鞠先生,您是懂酒的人,谢谢。”马昊池恭敬地施了一礼,走到冯可依身边,开始弯腰斟酒。
  被这个伺酒师看到我羞耻的样子了,最可恨的是他认识寇盾,啊啊……好讨厌啊!和寇盾在这里用餐时,他说我们俩儿是很般配的夫妻,还祝福我们,可现在我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又那么听话,让脱衣服就脱衣服,他该怎么想我啊?一定把我当成水性杨花的坏女人了……冯可依一边难堪地想着,一边定定地瞧徐徐注入酒杯里的火红酒浆,想到自己今晚的行为就像个浪荡的女人,在这么高雅的地方,品行不端地只穿着内衣就餐,一时间,感到一阵似要晕眩过去的羞耻。
  就在这时,冯可依忽然察觉马昊池的眼睛偷偷瞟向她半裸的身体,在乳房和臀部上打转,霎那间,心房一阵荡漾,春情难抑地波动起来,感到身体一下子变得好热。
  不知是想给火热的身体降温,还是打算掩饰因淫荡地兴奋起来而大感羞惭的心,冯可依举起酒杯,仰起修长婉约的脖颈,一口喝个精光,然后,意犹未尽地啧啧嘴,呻吟着说道:“啊啊……好美味啊……”“谢谢,冯小姐,再来点吗?”马昊池托起酒瓶,问道。
  “嗯……再来一点。”冯可依又是一口喝光,香醇的拉菲似乎能令人忘记忧伤,抚慰受伤的心灵,酒量甚浅的冯可依有种微醉的感觉,感到身体暖洋洋的,轻飘飘的,非常舒服。
  “我还要。”冯可依特别想喝醉,举起酒杯催促着。
  马昊池望向鞠启杰,见他并不反对,便给冯可依一次性注入半杯。
  “老马,不知怎么搞的,可依今晚总嚷着热,没办法,只好让她脱衣服了,结果变成这么一副下流的姿态。老姚已经原谅她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宽恕她吧!”鞠启杰抿了一口酒,瞧着正在暴殄拉菲的冯可依,苦笑一声,然后,对马昊池慢条斯理地说着。
  “鞠先生,您这话令我惶恐啊!”马昊池连忙受不起地摆手,移步到鞠启杰身旁。
  “老马,老实说,可依这副品行不端的样子是不是对男人特别有诱惑力,你希望可依接着脱吧?”鞠启杰斜睨着马昊池,脸上浮起高深莫测的笑容。
  “是的,鞠先生,不敢瞒您,能再脱一件最好了,可依的老公寇先生,我也认识,可还是忍不住心生邪念啊!大概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在目光锐利的鞠启杰面前,马昊池明智地选择了实话实说。
  “正好可依也有此意,那就当做对你的赔罪吧!”一边说,鞠启杰一边把眼光移向饮下最后一滴酒的冯可依。
  漆黑如黑洞、明亮如繁星的眼睛就像带有魔鬼的蛊惑力,不胜酒力的冯可依凝视着,一阵神驰魂荡,感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他的要求,哪怕非常过分,感到身体彷佛都要融化了,阴户里又热又痒,开始蠢蠢欲动,不知不觉地坠入了鞠启杰的魔咒中。
  啊啊……启杰先生,可依听你的,再脱一件好啦,啊啊……当着外人的面,好羞耻啊……淡淡的眉梢紧蹙,冯可依紧咬嘴唇,幽怨地瞧了鞠启杰一眼,然后垂下潮红的脸颊,把手弯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挂钩,顿时,失去束缚的E罩杯巨乳跳跃着弹出来,映入了伺酒师的瞳孔。
  “啊啊……麻……麻烦你,帮我把这……这个存上……”脸上绽开两朵娇艳的桃红的冯可依羞答答地把纯白的蕾丝花边胸罩交到马昊池手里。
  “请您放心,一定为您保存好。”马昊池情不自禁地用力攥住沾有体温的胸罩,就像在摸眼前不住晃动的巨乳。
  “可依,还剩最后一件了,不如全部脱光吧!其实……你心底很想展示美丽的身体给大家看吧!”啊啊……是那样的,我……我真的想要大家看我下流的身体,看我羞耻的样子……鞠启杰的话在耳边隆隆作响,冯可依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喘息越发急促了起来,心房就像要跳出胸腔那样剧烈地跳动着。
  “是……是的,我想。”嘴唇艰难地打开,脸颊滚烫的冯可依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震惊的颤音。
  瞧见马昊池无法置信地张大了嘴巴,冯可依羞得身体直抖,而对面正襟危坐的鞠启杰,眼中少见地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正微笑地凝视过来。
  心中突的一颤,冯可依就像被迷住了心神,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拨开了吊袜带的别扣。
  啊啊……启杰先生喜欢看,那我就脱给他看好啦……把裹着丝袜的脚从鞋子里抽出来,冯可依优雅地抬起小腿,踏在椅子上,然后,拈起大腿根部的长筒丝袜,慢慢地向下褪去。
  肉色的丝袜依次脱离了脚尖,冯可依整齐迭好,放在餐桌上,再把手放在腰间,除下吊袜带,也整齐迭好,搁在长筒丝袜上面。
  “啊啊……啊啊……”身上就剩下丁字裤了,在酒精的刺激下,冯可依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揪住细细的低腰条带,弯下柔软的身体,把性感诱惑的蕾丝透明丁字裤脱了下去。
  两只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着,在平坦的小腹下,寸毛不生的阴户光溜溜的,就像未发育的女童,粉嫩,光洁,闪着粼粼的水光。
  翘起来的阴蒂上,一个镶满了细钻的银环穿在上面,微微地摇动着,看起来又淫靡又狂野。
  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用力攥着丁字裤,按理说薄如蝉娟的材质应该像羽毛那样轻,可现在却感到了质感,手心湿湿的,不用说那是紧贴阴户的三角形布块吸足了淫液所致。
  啊啊……我竟然脱光了,在一流的法国餐馆,还要把沾上我的……啊啊……变污秽的丁字裤交给他……好羞耻啊……就在冯可依羞得无地自容时,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只瘦削的手,耳边听到马昊池说道:“冯女士,给我吧!”“啊啊……好……”冯可依慌乱地点点头,连忙用长筒丝袜把湿乎乎的丁字裤包起来,上面盖上吊袜带,一并递过去,羞耻地说道:“啊啊……真是抱歉,麻……麻烦把这个也存上……”“不麻烦,呵呵……”马昊池在接过鼓囊囊的丝袜小包时,一时精虫上脑,趁机在白嫩的手心上捏了一下,引得冯可依差点叫出声来。
  “可依,坐吧!对了,把餐巾铺在屁股下面,要是把椅子弄脏了,老马还有老姚会不高兴的。”马昊池的小动作没有瞒过鞠启杰,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他也不动怒,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浑身赤裸、一脸羞恼的冯可依。
  “是……”气恼地瞥了轻薄自己的马昊池一眼,娇艳的脸颊更红了,冯可依把刚才铺在腿上的餐巾垫在椅子上,微扭腰肢,慢慢地坐了下去。
  第八章母狗奴隶十耻悦滚滚的正餐
  八月十一日,星期四。
  “今天的海鲜类菜品是普罗旺斯鱼汤和鹅肝酱煎鲜贝。”高举餐盘走进来的姚卓江见冯可依竟然全裸了,脸上浮起惊愕的表情,好悬没把鱼汤溢出来。
  “很香啊!”鞠启杰嗅了嗅浓香扑鼻的鱼汤,随后注意到姚卓江呆望着冯可依,连码菜都忘了,便轻笑一声,说道:“咦,老姚,怎么这副表情啊?哦……吃了一惊是吧?”“没……没有,哦……是有那么一点。”姚卓江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结结巴巴地说着,连忙把鱼品摆上餐桌。
  “呵呵……还是吃了一惊吧!可以理解,这个女人看起来高贵冷艳、风姿绰约,其实却是一个暴露狂,是个被虐辱才会感到愉悦的变态。明明还爱着老公,非要做我的女人,我不喜欢不专一的女人,于是就暂且收她做我的奴隶,准备看看她的表现再做决定。”鞠启杰语气淡漠地说着,彷佛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似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真没想到,这么有气质的女人竟然是个奴隶……”姚卓江感慨地发出一声叹息,轻蔑地瞧了冯可依一眼后,便举着托盘离开了。
  “可依,听我这样介绍,兴奋了吧!呵呵……想必达成了在人前全裸就餐的心愿,你的蜜穴早就湿透了吧!不能只请上面的小嘴尝尽美食而冷落了下面啊!把这两个请它们吃吧!”鞠启杰从放在脚下的手提包里取出两个大小不一的串珠形电动假阳具,轻轻地放在餐桌上。
  “啊啊……不要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面对冯可依的哀求,鞠启杰沉默无语,只是用不容拒绝的目光扫过去。
  “啊啊……不……不要啊……”声音越来越低,眸中闪着复杂的光芒瞧瞧桌子上的淫具,再用噙满泪水的眼睛凝视着鞠启杰,冯可依做着最后的努力。
  “可依,其实你也想吧!就暂且放下羞耻心吧!不过,最令我动心的还是你浑然天成、毫不造作的羞涩表情。到我这儿来,给你插进去!”锐利的眼神似要把冯可依潮红的脸颊刺穿,鞠启杰挥挥手,招呼她过来。
  “是……”冯可依扭扭捏捏地站起来,来到鞠启杰身边。
  “朝向我,把屁股撅起来,”鞠启杰拾起略小的一根串珠形电动假阳具,向冯可依说道。
  “是……”冯可依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老老实实地把身体转过去,向鞠启杰撅起臀部。
  “啊啊……啊啊……”雪白的脖颈向上仰去,,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
  凉冰冰的电动假阳具顶在火热的阴道口上,依次增大的圆珠摩擦着紧凑的腔壁,徐徐地往里面侵入,柔滑的嫩肉翻卷着,泛出粼粼水光,发出淫猥的声音,吞没掉一个个串珠。
  串珠形电动假阳具插到底后,鞠启杰晃动着手腕,一边幅度不大地抽插,一边来回旋转着手柄,玩弄着冯可依。
  “啊啊……啊啊……不要转啦!啊啊……好刺激……”就当淫荡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从冯可依闭不上的嘴巴里喷涌而出时,鞠启杰用力攥住电动假阳具,猛地拔了出来。
  只听“噗哧”一声,淫液泛滥的阴户里响起一道淫靡至极的声音,沾满了淫液的电动假阳具又湿又亮,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哼哼……都已经这么湿了,看来用不上润滑油了。”鞠启杰把濡湿的电动假阳具抵在红艳的肛门上,一个个串珠不费吹灰之力便推开括约肌的排斥,陷进小小的肉洞里,摩擦着比阴道要紧凑得多的腔壁,深入了进去。
  “啊啊……啊啊……别碰那里……”冯可依紧蹙眉头,俏丽的脸上浮起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着,除了手柄上的银色细链,串珠形电动假阳具全部陷入在窄小深幽的肛门里。
  丝毫没有耽搁时间,鞠启杰马上拿起桌子上大号的串珠形电动假阳具,将直径超过五厘米的圆珠一个接一个地插进濡湿滑溜的阴户里。
  “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圆珠似乎都要塞进子宫口里了,冯可依不断发出急促的娇喘声,整个电动假阳具都消失不见了,只在欲要撑裂的阴道口上留下一个连接手柄的圆环。
  “啊啊……啊啊……”呻吟声显得越发火热炽情,从来没有吞噬过整根电动假阳具的冯可依感到一种被过分欺凌的屈辱和羞恼,可这种凄惨的受虐行为又是她无法抗拒的,而且虐辱她的还是她深深迷恋的主人鞠启杰,顿时,冯可依完全兴奋起来了,被带进了黑色的快感地狱。
  “可依,菜要凉了,快点吃吧!”鞠启杰瞧瞧他的杰作,得意地笑了,拍拍冯可依手感极佳的圆臀,示意她坐回去继续用餐。
  “啊啊……啊啊……是……”发出嘤嘤糜声应承了下,冯可依缓缓地直起身体,迈动不自然的脚步,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鞠启杰微笑地瞧着全身赤裸,并且阴户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串珠形电动假阳具的冯可依,眼里竟泛起温柔的光芒,一边聊着感兴趣的有关深海潜水的话题,一边绅士地为冯可依夹菜。
  而冯可依却有些苦不堪言,由于坐在椅子上,两根电动假阳具更深地抵在牝兽的花蕊,哪怕拼命忍耐,淫欲的火焰依然在熊熊燃烧,就如神游虚空,鞠启杰说了些什么,美味的法式大餐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在六星级酒店顶层景色优美的的法式餐馆里,没有遮挡容颜的冯可依做出了与月光俱乐部一样暴露身体、被男人玩弄的行为,可是,月光俱乐部是隐秘的地下色情俱乐部,来那里玩乐的人都是抱着色情的目的,而这里是公众场合,冯可依有种在朗朗乾坤里暴露罪恶的感觉,深深地感到自己的不堪,感到比任何时候都要羞耻,与之相应的,受虐快感也越发强烈,躁动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
  “这是牛柳铁网烧,香兰子口味,请您慢用。”姚卓江把最后的主菜送了过来。
  “啊啊……啊啊……”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忽然震动起来,猝不及防下,冯可依不由呻吟出来,连忙紧紧地合上腿,可是,冲天而起的快感根本无法忍耐,就如担心的那样,敏感的身体成了鞠启杰的玩具,在遥控器的操纵下摇摇欲坠。
  “啊啊……”深深地垂下头,躲开姚卓江火辣辣的视线,冯可依不想在外人面前出丑,事与愿违的是,紧闭的嘴唇还是颤抖着打开,哼出刻意压低的呻吟。
  烤肉的香味从眼前的碟子里袅袅而上,扑进鼻子里,如果是平时肯定会食欲大动,现在,冯可依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阴户里时强时弱、震动不止的电动假阳具上,正竭尽全力地抗衡着强烈的快感,持着刀叉的手不住颤动,发出一阵清脆的敲击碟子声。
  幸好那根没一起震动,要是那样,我就惨了……似乎是走了霉运,冯可依刚想到这儿,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突然震动起来,而且一开始就是最强的频率,顿时,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的快感一下子冒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要……启……启杰先生……”冯可依感到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连忙娇喘着向鞠启杰求道,就在这时,淫具忽然停了下来,被搞得半上不下的身体升起一股空虚不耐的感觉。
  “可依,这个周末准备怎么过呢?不打算回西京看心爱的老公吗?”鞠启杰一边微笑地问道,一边开启了电动假阳具,只是没有那么强烈,都处在最低频率的档位。
  “啊啊……是……是的,啊啊……啊啊……明天就回去。”听鞠启杰提起寇盾,心中腾起一股噬心的罪恶感,同时,又非常兴奋,在两个肉洞的串珠一起震动的快感下,冯可依都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断断续续地应承着。
  鞠启杰牵起冯可依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嘴里却说道:“正好我有事不在国内,可依,这几天一定要好好地补偿你老公,充满激情地和他做爱,让他知道你对他的爱。”“啊啊……啊啊……是……”背叛老公的罪魁祸首要自己发自内心地去爱已经背叛了的寇盾,而且还要好好补偿,充满激情地做爱,冯可依心想这是彻底的背叛、打算从根本上夺走一切啊!可是,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走的冯可依只能听从命令,对鞠启杰如此作践自己,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恨得牙痒痒的恨意。
  不过这种恨倒不是痛恨,有些类似情侣间嬉皮打闹的嗔怨,冯可依脸一红,没有缩回被鞠启杰爱抚的手,想道,启杰先生吃醋了,正因为我爱寇盾,所以才拼命地玩弄我、凌辱我,就像小孩子的报复心理,他啊!其实不像那天说的那么无情,不是不需要爱,也不是不想要我,只是不满意我不爱他,咯咯……他在吃醋……对鞠启杰层出不穷的凌辱花样和残酷严苛的调教手段,冯可依有种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觉,那种似要眩晕过去的兴奋已经深深地刻在骨头里,令她迷醉,无法放弃,如果,在里面加上爱就更好了,就不像现在这般心生抗拒,而是满心欢喜了。
  有时,冯可依幻想在遇见寇盾之前结识鞠启杰,那将是一番怎样的结局呢!可能比嫁给寇盾要更加“性福”吧!诚然,鞠启杰是凌辱自己的男人,但他和张维纯完全不同。
  从张维纯充满兽欲的色眼里,冯可依只感到赤裸裸的占有和玩弄,可鞠启杰就不一样了,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不过,做为评估师的冯可依的感知比其他女人更敏锐一些,能感觉得到鞠启杰对她有爱,眼眸里总是不易察觉地飘散着一丝欣赏。
  不只是自我麻醉,还是心有所感,冯可依认可了这种扭曲的爱,对鞠启杰用他独特的方式追求自己感到一阵心花怒放的欣喜。
  “可依,酒意正酣不如助助兴,你把向老师卖淫的事讲给我听好吗?”在姚卓江收拾烤肉餐碟的时候,鞠启杰抿了一口酒,向冯可依说道。
  “现……现在吗?”冯可依瞥了一眼故意放慢速度的姚卓江,为难地说道。
  “当然喽!不好意思让老姚听吗?哼哼……你是一个变态的暴露狂、持有受虐癖的女人,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就不要做些掩耳盗铃的事了。赤裸着身子在这里用餐很羞耻吧!同时也很兴奋、感到了受虐快感不是吗?就像你含羞带辱地向自己的恩师卖淫,那时的你简直骚浪得无法形容。”鞠启杰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用刻薄的语言羞辱着冯可依。
  “啊啊……啊啊……请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啊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你要是想听,我……啊啊……我们换个地方,我讲给你一个人听好吗?”变得火热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着,冯可依臊得满脸通红,宛如一帘秋水的剪水双眸荡漾着哀求的粼波,羞答答地望过去。
  鞠启杰不为所动,铁石心肠地说道:“为什么不在这里说,羞于见人吗?明明是个被自己的恩师用红烛在蜜穴上滴蜡,便起了强烈的受虐反应,一边不知羞耻地潮吹,一边淫荡地泄身的变态母狗……”“啊啊……我……我……”冯可依无言以对,想起了那天向老师卖淫、被老师淫辱时,由于知道鞠启杰正通过安装在房间里的摄像头窥探,结果在巨大的兴奋下湿得一塌糊涂,感官比平时敏感了许多,果真如他所说的,潮吹了一次又一次,泄了无数次身子。
  “被尊敬的恩师玩弄肛门特别刺激吧,只是插进了一根手指,便尖叫着潮吹了,那么强烈的痴狂模样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可依,我没有夸张吧?”鞠启杰举起酒杯,向冯可依举去。
  虽说被姚卓江看到了赤裸的身体,在他面前做一些丢脸的事情已经有承受力了,可是让他听到自己亲口承认曾经向老师卖淫的丑事,而且表现还非常淫荡,冯可依羞耻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双手捂面、奔逃而去,怎么也张不开口。
  “啊啊……啊啊……是……是的。”见慢吞吞的姚卓江终于收拾好碟盘,托着餐盘下去了,冯可依松了一口气,与鞠启杰轻碰了一下酒杯,用力一仰脖,把杯中的三分之一酒液一口喝光,然后借助晕陶陶的酒意,低声说道。
  “过了有几天了,可依,是不是记不清楚了,让我帮你回忆一番那时的情景吧!”鞠启杰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台十寸的苹果平板电脑,放在餐桌上,然后找到DVD视频文件,轻触一下,冯可依被肖教授淫辱的影像便发出很大的声音,在两面是玻璃砖隔断、没有设门扉的半封闭房间里播放出来。
  呀啊……在这种地方,放这么下流的录像,我不想看啊……冯可依痛苦得连连摇头,耳朵里不断被灌进下流的声音。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老师,我知道错了,不要打了,啊啊……啊啊……可依是个淫荡的坏女孩,啊啊……”“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饶了我吧……”“餐后甜点是蜜饯果品,请慢用。”似乎是不想错过如此刺激的淫戏,姚卓江以飞快的速度赶回来,把盛满了糖浆水果的瓷碗放在餐桌上。
  “哦……品相不错,看起来色香肉嫩,可依,你来尝尝,这里的蜜饯很有名气。”鞠启杰拿起叉子,穿了一块红桃蜜饯,亲密地向冯可依的嘴巴喂去。
  “是……”冯可依向前倾身,乖巧地张开嘴巴。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屁股要开花了,啊啊……啊啊……”“啪啪……啪啪……”
  “啊啊……老师,好痛!啊啊……啊啊……可依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冯可依默默地嚼着鞠启杰喂给她的桃肉,心里蛮不是滋味,明明做着情人间亲昵的行为,可眼前的平板电脑却播放着她被恩师凌辱的影像。
  听着平板电脑里传出自己越来越兴奋的呻吟声,冯可依不禁生出一种错乱的感觉,彷佛回到了三天前,正在1125室经受老师的蹂躏。
  平板电脑正在播放冯可依一边被肖教授掌掴臀部,一边淫荡地扭动腰臀、为他口交的画面,姚卓江深深地看了一眼冯可依沉浸在受虐快感里的痴态,依依不舍地端起托盘,走了出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老师,啊啊……啊啊……可依,啊啊……泄了……”冯可依目送姚卓江离开,待人影消失不见后,朦胧的眼波荡出圈圈妩媚的波纹,瞧向含笑不语的鞠启杰。
  也用叉子穿起一块水果,向鞠启杰的嘴巴送去,冯可依用会说话的眼睛含羞表达着难以启齿的意愿,同时,坐在椅子上的臀部不耐地扭动着,无法抑制的受虐快感汹涌腾起,冲击着火热躁动的身体,好想现在就和他一起离开,去开个房间,来一场欢快淋漓的性爱。
  “可依,吃好了吗?”鞠启杰张开嘴,先舔了一下冯可依白嫩柔滑的手指,再把果肉含在嘴里,脸上挂着坏笑,慢慢地咀嚼起来。
  “是的,启杰先生,谢谢您的款待,我很荣幸。”冯可依羞红了脸,心中一荡,有些期待地想道,这就要离开了吧!接下来,他打算带我去哪呢?是直接在这里开房吗……“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了,还得准备明天出国的行李。可依,拜拜!”鞠启杰就像突然想起有什么急事等着他去处理似的,向冯可依抛过一句,便拎起手提包,急匆匆地走了。
  咦,这就走了!启杰先生好怪啊!不打算和我做爱吗……冯可依吃惊地瞧着鞠启杰的背影,呆呆地张大了嘴。
  被挑逗起来的好似发狂那般激昂的淫欲在熊熊燃烧着,一刻也不能等待,想要投入到男人有力的臂弯中,被狠狠凌辱,粗暴地侵犯,可是,鞠启杰却离开了。
  这令冯可依的心空荡荡的,充满了失落,渴望被严苛调教的身体不耐地扭动着,忐忑不安地猜测着鞠启杰的用意。
  目不转睛地瞧着门口,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冯可依度日如年地等待鞠启杰回来,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恶作剧,很快,他就会回来,带自己走的。
  时间静静地流逝着,冯可依没有等到鞠启杰回来,却听到隔壁的房间里响起嘈杂的声音,不由有是羞耻又是惊恐,凄苦地想道,启杰先生不会回来了,竟然狠心地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没有穿衣服啊!这让我怎么回去啊……就在冯可依急得团团转、委屈得要哭的时候,伺酒师马昊池走了进来,色迷迷的眼睛不住打量着她高耸的乳峰,微一躬身,表情猥琐地说道:“冯女士,对本店还算满意吗?”“满……满意,这里的菜肴非常美味,服务也很……也很到位,麻烦把寄存的衣服给我,我要回去了。”冯可依被看得脸上直发烧,连忙捂住胸部,挡住火辣辣的视线,羞耻地说道。
  “好的,稍等。”不一会儿,马昊池便回来了,手里只有胸罩、丁字裤、长筒丝袜和吊袜带,并没有拿来冯可依的荷叶裙、吊带小背心还有雪纺衫。
  接过了内衣,冯可依见马昊池还不出去,眉头不由蹙了起来,故意咳嗽了一声。
  可是,马昊池还是纹丝不动,仍在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冯可依气恼地想道,这人怎么回事?一点眼色都没有,快出去啊……无奈之下,冯可依只好说道:“麻烦你出去好吗?我要换衣服了,对了,怎么不把外衣一起拿来?”“现在还不行。”马昊池把手向前一伸,做出阻拦冯可依穿衣的动作,然后眼中闪烁着淫秽的光芒,轻浮地说道:“鞠先生临走时特意委托我,要你把存在身体里的玩具和外衣交换,才可以穿上内衣。”呀啊……不要啊……启杰先生,你这么狠心地走了,还不忘羞辱可依吗……冯可依愕然地看向马昊池,见他的表情不似作假,便在心头幽怨地想着,然后,羞耻地央求道:“可不可以请你转过去。”“实在抱歉,冯女士,恐怕令你失望了,鞠先生一再强调,要我亲手帮你取出来。”马昊池鞠了一躬,随后下巴微微仰起,脸上浮起与话语大相径庭的傲慢神色,完全不像个为客人服务的伺酒师。
  “怎么会这样……”冯可依喃喃自语着,心里在想,启杰先生,你让他做这事,可依会很羞耻的啊……“啊啊……啊啊……”瞧着马昊池的嘴角慢慢上勾,向她递过一个饱含嘲讽的冷笑,冯可依不由自主地呻吟了出来,感到一种以下犯上的耻辱,同时,被羞辱、被凌虐的感觉一下子转变成无法抑制的兴奋感,一阵怪异的快感宛如辐射的波纹,从身体里面漫射出来,覆盖上每寸肌肤。
  啊啊……心跳得好快,我兴奋起来了,难道我想被这个认识寇盾的男人玩弄吗?不……不是那样的,我只是听从启杰先生的命令罢了……冯可依自欺欺人地想着,心房像要坏掉那样剧烈地跳动着,酥痒难耐的阴户不规则地收缩起来,溢出了一股股淫荡的淫液。
  “冯女士,麻烦你站起来,然后抬起腿,那只都行,踩在椅子上,好方便我为你服务。”瞧着马昊池伸过来的手,冯可依彷佛被蛊惑了似的,慢慢地把手搭在他的手上,站了起来,脸上阴晴不定,时红时白,眸中荡出矛盾的光芒,冯可依瞧向近在咫尺的椅子,正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尊贵的客人,请把手放在我的肩头,这样就不会失去平衡了。”马昊池蹲下身子,已经摆好了姿势,单膝着地半跪着,充斥着兽欲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冯可依夹得紧紧的股间。
  “啊啊……是……”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冯可依鬼使神差地唤出了臣服的话语,修长美白的手颤抖着放在马昊池肩上,然后缓慢地抬起右脚,踏在椅子上。
  “哦……这是什么?真美啊!多么像一件艺术品啊!”在眼前慢慢展现开的股间,露出一个粉嫩玉润、彷佛美玉凋琢而成的阴户,马昊池不由干咽着唾沫,发出由衷的感叹。
  “啊啊……啊啊……不要看……”嘴里纤弱地吐着甜腻的声音,心房跳动得似乎要裂开了,冯可依感到一阵巨大的兴奋,美妙而刺激的暴露快感犹如海浪一样不断冲击着敏感的身体,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了。
  “冯女士,我要开始了。”马昊池轻轻翻开一瓣薄薄粉亮的阴唇,露出濡湿的肉缝,在波光粼粼的肉缝中间,一个银色的圆环沾满了淫液,闪闪发光,紧挨着娇小深幽的肉洞垂悬下来。
  马昊池把右手的食指穿进电动假阳具手柄的银环,一边慢慢地向外拉,捏着阴唇的左手则不断蠕动着手指,上上下下地抚摸着,不时在翘立起来的阴蒂上挠几下。
  “啊啊……啊啊……别……别碰那里,啊啊……”抚在马昊池肩上的手一下子抓紧了,冯可依紧蹙眉头,樱唇半张,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声。
  越是不让碰,反倒碰得更厉害了,马昊池干脆放下阴唇,将变硬的阴蒂拈在指腹之间,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地搓捻起来,而他的右手一会儿左旋,一会儿右拧,不断旋转着拉出电动假阳具的手柄。
  巨大的串珠摩擦着团团裹紧的嫩肉,在马昊池的刻意控制下,节节升高地挑逗着冯可依的淫欲,徐徐向外滑去。
  当第一个串珠被拉出时,紧凑的阴道口一张一收,发出“噗”的一声彷佛漏气的声音。
  “啊啊……啊啊……拜托你,啊啊……不要让我那么难堪好吗……”听着那耻辱的声音,冯可依羞耻得都要晕死过去了,情不自禁地发出哭音,向马昊池央求着。
  “冯女士,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我想都会想尽办法令你难堪的……”马昊池揶揄了冯可依一番,开始拉扯第二个串珠出来,更加卖力地制造这种令冯可依屈辱难堪而令他兴奋莫名的淫声。
  “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也许是太羞耻也太兴奋了,身体像打哆嗦一样颤动起来,冯可依羞耻至极地闭上了眼睛,在伺酒师的面前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痉挛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冯可依缓缓睁开双眼,发现电动假阳具已经从阴户里取出来了,被马昊池攥在手里,上面尽是自己湿漉漉的淫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啊啊……好羞耻啊!我竟然被他弄泄了身子……冯可依咬着嘴唇,恨恨地想道,刚刚到过一次高潮的身体因强烈的羞耻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又浮出令她心潮澎湃的受虐快感。
  似乎不想再受辱了,哪怕那种感觉令她迷醉,冯可依一把推开马昊池,把踏在椅子上的脚收回来,踉跄着在地上站好,冷声说道:“现在我可以穿衣服了吧?”“冯女士,恐怕还是不行,因为鞠先生说是两根淫具,难道你忘了肛门里的把根吗?看来我得继续服务,帮你把肛门里的取出来啊,”马昊池有些狼狈地站起来,先是自嘲地笑笑,然后耸了耸肩,蛮不在乎地瞧着冯可依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
  鞠启杰的命令是无法拒绝的,冯可依清楚地知道必须要马昊池把两根电动假阳具全部取出来,自己才可以去穿衣服。
  当马昊池强调似的,加重语气,连续说了两遍肛门后,冯可依感觉天地一阵旋转,被认识老公的马昊池如此毫不留情地指摘排泄的器官,一瞬间,女人的尊严和贞操感统统被撕得粉碎。
  再也维持不住清冷的表情了,冯可依苦涩地笑笑,羞耻地低下了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在急促的喘息下不住摇晃的两座E罩杯巨乳,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湿漉漉的阴户,接着是光滑如玉的双腿、涂着性感红指甲油的纤足,冯可依静静地望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心中却在波澜起伏,掀起了滔天巨浪。
  其实我蛮期待这个认识寇盾的男人玩弄我的,只是放不下所谓的廉耻心,既然启杰先生不顾我的死活先走了,留下这个男人玩弄我,那我就放纵一次好啦,对不起,启杰先生,我是你乖巧的母狗奴隶,当然要听主人的命令了……冯可依一边顾影自怜地想着,一边在脑海里幻想起自己被马昊池从肛门里取出串珠形电动假阳具,被他投以轻蔑的耻笑的样子,不由兴奋得连连发抖。
  “啊啊……啊啊……对不起,我忘了,既然你这么喜欢为我服务,那就到这里来吧!”冯可依抬起头,噙满眼泪的眼眸嫣然一笑后,在充满春情的潮红脸颊上留下两道蜿蜒的泪痕,越过目瞪口呆的马昊池,向窗台走去。
  惊愕地瞧着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似的冯可依,那张浮出愉悦表情的绝美脸蛋,荡出妩媚柔光的明艳眼眸,都令马昊池吃惊不已。
  不明所以的眼神跟着冯可依飘忽的背影移动,马昊池猛然间瞪大了双眼,无法置信地看到这个宛如天上仙子的绝世美女竟然站在鸟瞰美妙夜景的落地窗前,先把修长笔直的双腿劈开,再两手扶着窗台,慢慢地弯下腰,向他高高地撅起臀部。
  “啊啊……啊啊……刚才对不起了,忘了还有一根淫……淫具,请你……啊啊……啊啊……请你把我肛门里的……啊啊……啊啊……淫……淫具,取出来,啊啊……啊啊……”冯可依回眸一笑,窗外浩瀚的星空似乎都黯然了许多,随后扭过头去,用抖颤的声音说道。
  心神完全被冯可依风情万种的风姿迷住了,被泪水打湿有些红肿的美眸、沉沦在受虐快感下的耻悦表情,喷涌而出的妖艳媚态……这一切都深深吸引着算是久经风月的马昊池,像是牵线木偶一般,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跪在微微扭动的浑圆美臀前。
  “啊啊……拜托你,啊啊……啊啊……取出肛门里的……啊啊……啊啊……淫具吧!啊啊……”灼热的呼吸有力地喷打在肛门上,冯可依身体一震,想起了在月光俱乐部的舞台上,被不计其数的客人们胡乱吹气、狂饮淫液的情景,心扉不由荡漾了起来,一边扭动着腰臀,诱惑马昊池快点行动,一边发出腻嗲的声音央求着。
  马昊池用力捏住从光鲜清洁的肛门里露出的一截银链,急促地喘着粗气,向外拉去,另一只手放在圆鼓鼓、肉乎乎的臀部上,兴奋地乱摸起来。
  “啊啊……啊啊……”不知是不介意马昊池摸她,还是强烈的快感使她没有意识到,每当拉出一个串珠,窄小的肛门便剧烈收缩一番,促使冯可依发出串串含糊不清的鼻哼和一阵淫荡的欢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启杰先生……对不起,我……啊啊……你的可依不知羞耻地泄了……”当最后一个串珠被疯狂舔她臀部的马昊池从肛门里猛然拔出时,冯可依顾不上与其他的客人只隔一个玻璃砖隔断,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听到,发出一阵悠长尖锐的呻吟声,在伺酒师面前到达了一次真正的高潮,坠进堕落的快感地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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