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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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母狗奴隶八归省前夜 八月十一日,星期四。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里透进来,照射在脸上,冯可依睁开了眼睛,发现弟弟半搂着自己,还在熟睡。 甜美的梦想总是那么短暂,又回到了严酷的现实中,冯可依看看周围,不记得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双手被不会勒痛手腕的皮质手铐烤在背后,失去了活动的自由,冯可依蠕动着身体,把乳房从弟弟的手掌中移开。 瞧着脸上浮出微笑、似乎在做着美梦的弟弟,冯可依不停变换着脸色,眼里时而凄伤,时而愤恨,时而羞惭,想起了之前被弟弟轮流侵犯着阴户和肛门、愉悦万分地沉浸在禁忌的乱伦中发狂的一幕。 这个暑假,我只能做俊浩的奴隶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启杰先生知道,我刚向他发过誓,就……启杰先生,对不起,我不再是你专属的母狗奴隶了,原谅我吧!我不是有意背叛你的……冯可依默默地向她的主人鞠启杰道歉,瞧着酣睡中宁静可爱、讨人喜欢的弟弟,心里却提不起恨意,只是怪自己不经意间诱惑了血气方刚的弟弟,越发讨厌起这副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着牝兽淫骚味的身体。 竟然连乱伦都做出来了,我究竟要堕落到什么地步呢!我最爱的寇盾,无法违抗的启杰先生,挨个被我背叛了,我是被淫乱女神诅咒了吗?一定要践踏在我生命中重要的男人吗……冯可依哀伤地想着心事,忽然看到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已经到了必须起床的时间了。 “俊浩,俊浩,起床了……”冯可依像往常唤醒贪睡的弟弟一样,叫唤着。 “姐姐,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困啊!”冯俊浩翻过身,继续睡去。 “俊浩,快起来,来不及了。”冯可依把脸伏在弟弟身上,在他耳边叫道。 “好啦,好啦,起来了。” 冯俊浩不情愿地爬起来,瞧着玉体横陈、一丝不挂的姐姐,兴奋地咽了一口唾沫,沙哑地说道:“姐姐,早上好。”“早……早上好。”发现弟弟的肉棒一下子勃起了,意识到是自己摇动的双乳惹的货,冯可依一下子羞红了脸。 “姐姐,你好美。”冯俊浩喃喃地说着,眼里飘出迷醉的光芒,一把抱住浑身赤裸的姐姐,含住一颗樱红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讨厌啦!一大早就做这事,俊浩,放开姐姐吧!把手铐打开,姐姐还要做早饭呢!再不起床就该迟到了。”冯可依微弱地挣扎着,喘息声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不行,我才不要放开姐姐呢!还做什么早饭啊!光吃姐姐白白嫩嫩的地方就饱了。”冯俊浩就像一个被宠溺的孩子,抓着丰满柔软的美乳,又亲又咬,舔个不停。 “啊啊……啊啊……别那么用力!啊啊……啊啊……都说要你轻点了,真想把姐姐的乳房当成早餐啊!啊啊……痛死了,死俊浩,你想把姐姐的乳头咬下来吗?”冯可依没有感觉到,她的反应就像与情侣在床底间嬉戏那般,语气温柔甜腻,神情微嗔可人,充满了无尽的魅惑。 “受不了了,下面好难受啊!胀死了,姐姐,我要被你迷死了,快来喝我的牛奶吧!”冯俊浩放开姐姐,跳了起来,一把捧起跪在床上的姐姐的脑袋,攥住兴奋得不住脉动的肉棒,向姐姐温软的的嘴巴里刺去。 “俊浩……唔唔……”波光流转的眼眸向弟弟瞥过一个嗔怨的眼神,冯可依幽叹一声,无可奈何地含住硬邦邦的肉棒,脑袋来回有规律的抽动着不止,开始为弟弟口交起来。 明天就是回娘家省亲的日子了,冯可依到达公司之后,把工作尽可能地向前赶,待到完成得差不多时,天色已经黑起来,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看看时间,花雯芸那里也应该没人了,冯可依便拎起手提包,如约向一楼的特别美容中心走去。 和心里猜测的一样,省亲前做全身美容只是借口,冯可依一踏进特别美容中心,在大厅等待的的花雯芸便锁上了大门,把她带进了院长室。 连门也不关,花雯芸就像猴急的男人那般抱着半推半就的冯可依,激烈地吻她,发出动情的糜烂声音,火热地吮吸渐渐开始奉迎的樱唇、红舌。 一场香艳的女同热吻后,花雯芸放开娇喘连连的冯可依,把灯关掉,然后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可依,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必要害臊啦!全部脱光吧!”“是……”冯可依羞涩地低下头,慢慢地解开七分袖雪纺衬衫的纽扣。 花雯芸赤裸着不比冯可依逊色的身体,微扭着纤细的腰肢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把窗帘打开,皎洁的月光透进来,洒在两具冰凋玉塑的裸体上,雪白的肌肤上闪着朦胧亮润的光芒。 花雯芸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向冯可依招招手,唤道:“可依,到这儿来,可能会被人看到,好刺激啊!心里正扑通扑通乱跳呢!”“花院长,把窗帘拉上吧!从外面真的能看到里面啊!”冯可依为难地蹙起眉,不情愿地走过去。 “咯咯……那样不是更好吗?可依,兴奋了吧!”瞧着满脸潮红、感到了暴露快感的冯可依,花雯芸眨着会说话的眼睛,笑吟吟地望过去。 “花院长,讨厌啦!什么都被你看破啦!”冯可依款款地跪下去,像个撒样的孩子希望得到母亲的宠溺似的伏在花雯芸的腿上,口中发出不均匀的喘息声。 “可依,这几天过得很惬意吧!雅妈妈把影带给我看了,你和林冰莹、王荔梅玩得很嗨啊!”花雯芸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一边轻声说道。 冯可依没有说话,只是不耐羞耻地扭了扭身子,在她眼前不远处便是花雯芸同样剃光了阴毛的阴户。 “你是那么淫荡,又是那么可爱,看着你发狂浪叫的样子,我简直嫉妒得要死,恨不得把林冰莹和王荔梅像扫垃圾那样扫开,换成我来疼爱你……啊啊……啊啊……”眸里荡出柔和的波光,花雯芸正在声情并茂地述说着,忽然仰起头,淫荡地叫了起来。 原来,冯可依听到动情处,情不自禁地伸出红舌,去舔花雯芸从略有些肥大的阴唇上翘立起来的阴蒂。 宛如玉石凋琢的鼻头染上了淌淌淫液,越发显得晶莹剔透,冯可依飞快地舞动着舌头,在狭长濡湿的肉缝和像红红的菱角的阴蒂上灵活地舔着。 花雯芸就像没有骨头似的,瘫软在椅子的靠背上,两条修长的大腿缓缓地向两旁分去,平坦的小腹紧绷着,不住向上弹动。 “花院长,把腿搁在扶手上吧!”冯可依从花雯芸散发着牝兽味道的阴户上抬起头,闪烁的眼眸有些害羞,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主动。 在冯可依的托送下,花雯芸把双腿搭在扶手上,形成一个下流的M形,然后急切地叫道:“可依,快点!接着舔我!手指也要。”“是……”冯可依就像一个尽心为主人服务的女仆,甜腻腻地答道,然后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一边来回转动,一边滑进紧凑的肉洞深处,与此同时,嘴巴再次覆了上去,用两片柔软的嘴唇夹住硬胀胀的阴蒂,开始用力地往嘴里吸。 似乎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花雯芸猛地挺起了身子,纤细的腰肢几乎弯成一个半圆,两座丰满的美乳更加高耸地挺立起来,像是红樱桃的乳头又胀大了几分。 “花院长,这样舒服吗?要不要再快一点?”舌头来回扫滑着阴蒂,牙齿不时轻轻地咬几下,冯可依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问道,两根修长的手指快速地在濡湿嫩滑的肉洞里有规律的抽动着着,发出一阵搅动淫液的“咕叽咕叽”声。 “啊啊……啊啊……再快点!啊啊……啊啊……用力,啊啊……那只手,啊啊……揉我的乳房,啊啊……啊啊……可依,你好棒啊!啊啊……啊啊……用力掐我的乳头,啊啊……啊啊……我要泄了……”花雯芸喊出骚浪的语言,不停指挥着冯可依,渐渐到了泄身的边缘。 “咬……咬我的阴蒂,不要顾虑,啊啊……啊啊……最后一下一定要用力,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啊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雯芸到达了高潮。 “可依,今天你好奇怪啊!平时羞答答的,没想到一放开这么会玩。”脸上浮起满足的红晕,花雯芸眸光闪闪地瞧着被她问得不好意思的冯可依,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我的小女奴,给主人舔干净吧!”“是……”也许是被从属的关系刺激到了,冯可依娇喘着伏下脑袋,伸出长长的红舌,舔向淫液泛滥的阴户。 “这就舔完了?真是讨打,这里还没舔到呢!”花雯芸伸出手,“啪”的一声,在冯可依头上打了一下,然后舒展起修长的大腿。 “对……对不起……”彷佛做错事似的,冯可依忙不迭地道歉,瞧着在眼前婀娜晃动的涂着性感的玫瑰红指甲油的脚趾,不由兴奋起来,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沿着白皙水滑的小腿向闪着牛奶光泽、异常精致的脚部舔去。 花雯芸的脚不大不小,非常美丽,白里透红的脚面小巧饱满,与微翘的脚趾卧成一个优美的曲线,五颗美白的脚趾宛如剥好的荔枝,特别怕痒的脚心深深地凹进去,脚跟和脚踝白嫩细滑,完全没有一般女人的粗糙肌质。 冯可依羡慕地瞧着花雯芸的美脚,甩动鲜红的嫩舌,缠绕着白洁的脚趾,来来回回地舔了好几遍也意犹未尽,就连趾缝也细心地舔了几个来回。 一边舔着喜爱的纤脚,一边偷偷翻动眼帘,观察着花雯芸,见她红润的脸颊上浮起陶醉的神情,就像得到了莫大的表扬似的,冯可依愉悦地想要呻吟出来。 托起圆润的足跟,冯可依打开樱唇,把有若美玉的大脚趾含在嘴里,彷佛口交般的吞吐吸吮起来。 “可依,今天你才是主角啊!考虑到明天就要回去省亲了,我本想好好疼爱你,让我的小奴隶快乐满足地踏上归乡之旅,谁曾想,你倒为我服务上了。不能本末倒置啊!好了,站在窗台那边吧!该轮到我让你舒服了。”被舔得神清舒快的花雯芸把脚趾从冯可依的嘴巴里抽出来,促狎地夹起她脸上的嫩肉,拧了拧,然后依次从扶手上落下双腿,盈盈站了起来。 花雯芸把冯可依摆成手扶着窗台、腰肢下陷、臀部高撅的姿势,然后跪趴在她身后,长长地伸出舌头,从柔美的脚踝开始往上舔。 “啊啊……啊啊……痒得受不了了,花院长,不要舔膝窝啊……”冯可依踉跄着双腿,就要站不住了。 “好吧!咯咯……可依,是不是越痒就越舒服?”花雯芸直起身子,改为半跪的姿势,扶着两条结实的大腿,鲜红的舌头越过膝窝,若即若离地轻舔着大腿内侧。 “啊啊……啊啊……是的……”虽然还没有碰到阴户,更不要说敏感的阴蒂了,但身体却变得火热无比,绵软无力,又是颤栗,又是抖动,双手不由紧紧地扶住窗台,拼命忍耐着狂卷而来的快感,灵蛇一般的舌头抚上了臀部,花雯芸有意避开臀沟,只在浑圆的臀顶舔着。 尽管没有开灯,室内昏暗,只靠透进来的路灯和月光照明,但窗外不远的人行道上还是有稀稀疏疏的行人通过,一面担心被路人看到,一面接受着快感的冲击,冯可依高高地仰起头,发出忍耐不住的呻吟声。 阴户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起来,心里弥漫着高潮欲来的感觉,只是舔臀部,反应就如此强烈,冯可依不禁蹙起眉,为自己过于敏感的身体大感吃惊。 最近这段时间,就像做了一场厄长的淫梦,令常人无法想象的淫行,一个接着一个,接踵而至,似乎永远也不会中止。 先是被鞠启杰收为母狗奴隶,紧接着被卖给肖教授,挨了一夜的掌掴鞭打,昨晚更是不堪,竟然被弟弟侵犯,做出了受人唾骂的乱伦行径,今早醒来后,又给弟弟口交,被灌了一嘴精液。 不知是不是身体已经熟悉了被人凌辱、虐玩的感觉,今天一整天冯可依都感到春心荡漾,似乎昨晚数不胜数的高潮还没有喂饱渴望受虐的身体,始终处在高昂的状态下,特别容易兴奋,特别容易产生快感。 把浑圆挺翘的臀部染上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后,花雯芸一边舔着滑润的背部,一边慢慢地站了起来,双手从腋下穿过去,捉住两只丰满的乳房,轻柔地搓揉,慢慢地摇动。 终于,舌头舔到了修长的颈项,接着是敏感的耳垂,滚烫的脸蛋和蠢蠢欲动的双唇,分不出来是谁先向谁索吻,两张呼出灼热喘息的嘴巴紧紧贴在一起,炽情地来回蠕动着。 冯可依向后扭过头,鼻中不住娇喘,疯狂地和花雯芸接吻,火热的吻和温柔的爱抚持续着,冯可依已经到了好几次小高潮,就像渴极了的人只给一点点水,却不让喝个够,哪里能得到满足。 偏偏花雯芸只是抚弄她的乳房,力度又很轻,一点也不碰迫切需要慰藉的阴户,好想要一次真正高潮的冯可依难受地扭动着臀部,在心里幽怨地叫道,花院长,不要再都逗弄可依了,求求你,快点给我吧……好几次,冯可依都想开口向花雯芸央求,可是话到嘴边,又耐不住羞涩,咽了回去,拼命忍耐着比酷刑还要折磨人的煎熬。 “啊啊……啊啊……花院长,我……”实在忍耐不住了,就在冯可依刚要吐出淫荡的请求时,忽然,爱抚乳房的手停下来了。 “可依,你的手机响了。”花雯芸放开冯可依,去取搁在沙发上的手提包,掏出一台响个不停的苹果手机,递给去。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陌生的号码,冯可依忽发奇想,会不会是启杰先生给我打电话呢……被打断了淫戏而闷闷不乐的脸上顿时恢复了笑容,艳光迭起,光耀照眼,冯可依怀着满满的期待,按下接听键,欢喜地说道:“你好,我是可依。”太好了,我跟启杰先生真是心有灵犀啊!果真是他……听筒里传出鞠启杰标志性冷漠的声音,只是听他的声音,冯可依便感到胸口彷佛被大锤击打似的,兴奋得一阵气短胸闷,脆弱的心房钟鸣般狂跳不停,握着手机的手竟然颤抖起来。 启杰先生这么晚给我来电话,啊啊……他又打算让我做什么下流的事吗……冯可依有种预感,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就像前几天被鞠启杰要求她卖淫时的感觉一样,心中充满了紧张惊恐,可是,期望被凄惨对待的受虐欲却猛然跳出来,纠葛着躁动难平的心。 在冯可依接电话的时候,花雯芸忽然打开了灯,然后一个箭步跳过去,快速地从身后抱住来不及反应的她,把她的上半身抬高,让高耸丰满的乳房暴露在亮如白昼的窗户前。 大惊失色下,冯可依扭动身子挣扎着,不敢用力,又不能发出异样的声音,以免引起鞠启杰的不快,只好羞耻地暴露着身体,一边心如鹿跳地祈祷这时候没有行人通过,一边羞红着脸颊接听电话。 “是……是……好的……明白了,我现在就出发。”放下电话,用力挣开花雯芸,冯可依连忙关掉灯,嗔怪地说道:“花院长,你干嘛?会被看见的。”“怕什么,我不也光着吗?可依,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花雯芸吃吃地笑着,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 想想也是,冯可依却浑然忘了刚才花雯芸其实是藏在她身后的,便深表歉意地说道:“花院长,真是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必须得走了。”“真扫兴,现在就要回去了吗?谁的电话啊!看你发骚的样子,是你的主人鞠先生吧?可依,我发现你对鞠先生比对你老公还要上心啊!人家一个电话,你就欢天喜地地要过去。咯咯……也许是知道你要回家了,鞠先生也像我一样想好好地疼爱你呢!反正你也有人陪了,我就不留你了,可依,祝你玩得开心啊!”花雯芸的话令冯可依深有触动,潮红的脸渐渐变得苍白,心想,他们两个哪个在我心中更重要呢!都是我喜欢的强大的男人,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的话,我会选寇盾吗……眼眸变得迷茫了起来,冯可依陷入了难以抉择的矛盾中,听到耳边传来花雯芸调笑的声音,“可依,出发前洗个澡吧!你下面湿得就像发大洪水,淫液流得到处都是,不把身子弄得香喷喷的去见主人吗”? 第八章母狗奴隶九羞耻的前餐 八月十一日,星期四和鞠启杰见面的地方是位于汉州市中心的帝国大厦顶层的法式餐馆。 冯可依对帝国大厦并不陌生,这栋地标性建筑是寇盾去汉州的固定下榻地,结婚前,和寇盾来汉州游玩时,不知在这里度过了多少激情的夜晚。 也正因为如此,冯可依来到充满甜美回忆的帝国大厦后,心中感慨万千,短短几个月,已是物是人非,等待自己的不是寇盾,换成了鞠启杰,一种淡淡的惆怅和不安飘然从心头升起。 帝国大厦顶层的法式餐馆没有预约不得入内,冯可依在前台说明来意,通过确认后,便由一位美丽的女招待指引着,乘坐专用电梯,直赴顶层。 法式餐馆环境非常优雅,播放着优美的钢琴曲,身着正装的男士和盛装打扮的女伴有的小声说着什么,有的姿态文雅地进餐,冯可依跟在女招待身后,穿过弥漫着浪漫情调的公共餐区,向不开放的深处走去。 通过回形走廊便是贵宾区了,由厚重的茶色不透明玻璃砖直抵天花板,分隔成一个个不设门的半封闭房间,长条形的餐桌旁是巨大的落地窗,一眼望过去,汉州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颇有一种独占夜空的感觉,是情人幽会的极佳场所。 “打扰了,先生,您等的客人到了。”女招待用甜美的嗓音唤了一声,然后恭敬地行礼,请冯可依进去。 冯可依踏进房间,见鞠启杰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一边悠闲地吐着烟圈,一边眺望着窗外美丽的夜景。 “对不起,您久等了。”冯可依来到鞠启杰身边,忽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房紧张得跳动着,情不自禁地佝偻身子,怯生生地说着抱歉的话。 “哦……可依,你来了,饿了吧!”鞠启杰掐灭抽了一半的香烟,绅士地为冯可依搬开椅子,请她坐下,然后对女招待点点头,礼貌地说道:“可以了。”和鞠启杰面对面地在一起用餐,这是第二次,上一次还是在初识他的东都,冯可依不由想起了东都淫靡的三天,脸上忽地染上一层红晕,羞耻地低下了头。 “可依,我有重要的事要去处理,明天就走。”鞠启杰瞧着冯可依忽然羞涩的动人模样,眼中一亮,随后嘴角一勾,浮出一丝微笑。 “去哪儿啊?”不知怎的,心中升起一股难舍的离别之情,冯可依低着头,轻声问道。 “美国。” 美国……很遥远的地方啊!和寇盾一样,也是在为事业奔波吧……哪怕和鞠启杰有了肉体关系,冯可依仍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是个拥有私人停机坪的大富翁,不由心怀惆怅地猜测着。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着,冯可依率先打破静寂,低着头,咬住嘴唇问道:“要去很久吗?”“两周左右。”“这么久……”想也没想,冯可依脱口而出,随后,一颗心像要跳出来似的狂跳不止,满脸胀得通红,在心里叫道,羞死人了呀……启杰先生是因为很长时间见不到我,才请我吃饭的吧……心里羞答答、甜丝丝的,冯可依想到吃完饭后鞠启杰不知会怎样玩弄自己,一时间竟兴奋起来,有种莫名的期待,好想被狠狠凌虐,坠进无法抗拒的受虐快感中。 瞧着桌子上浪漫的烛光和挂着露水的玫瑰花,冯可依对自己产生了如此下流的想法而羞惭不已,就在这时,心中忽然升起一阵不安,想起了昨晚被弟弟侵犯的事,不知被绳索紧缚了一夜的身体,淤痕有没有消掉。 要是启杰先生发现了,肯定会很生气吧!不要啊……我不想被他训斥,不想被他讨厌,更不想让他对我产生怀疑,误会我还有别的男人……怎么办啊?做爱时一定会看到的,都怪俊浩,昨晚那么用力地绑我……冯可依暗啐一声,怪责着弟弟,同时又为患得患失的自己感到惊愕,感到丢脸,轻蔑自己罔顾尊严,可是被花雯芸挑逗得不上不下的身体变得火热无比,酥痒难耐,极其渴望鞠启杰层出不穷的调教手段。 “可依,想什么呢?”似乎看出冯可依陷入了苦恼中,鞠启杰微微一笑,问道。 “没……没想什么?”冯可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耸动了一下双肩,这还是鞠启杰第一次用温柔的语气唤自己,不由抬起脑袋望过去。 只见鞠启杰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深邃而漆黑的眼睛就如夜空中神秘的黑洞,冯可依一阵目醉神迷,眼光都要陷进去了。 “脱吧!”目带欣赏地凝视着冯可依,鞠启杰忽然说道。 “咦?”冯可依不解其意地望着鞠启杰,俏丽的脸颊上浮起疑惑的表情。 依旧是淡漠的语气,鞠启杰说道:“脱掉衬衫!”“现……现在就脱吗?”冯可依看看没有大门的房间入口,为难地说道。 “嗯,当然喽!怎么?没有观众就提不起兴致吗?”瞧着鞠启杰饱含调侃的含笑双眸,冯可依心中一荡,兴奋地想,开始了啊!启杰先生开始玩弄我了……就在冯可依嗫嚅着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伺酒师端着餐前酒,走了进来。 “可依,不用想那么多,要是觉得热就脱衣服吧!”鞠启杰就像没看到伺酒师进来似的,嘴角浮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依然劝诱着。 中央空调开足马力地运转着,室内根本不会热,有的不耐寒的女士还会觉得凉。 身体陡然一顿,伺酒师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随后马上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快走几步,把托盘中的高脚酒杯轻轻地放在餐桌上。 “鞠先生,冯女士,晚上好,这是餐前酒,请随意品尝。”听到伺酒师叫出了自己的姓氏,冯可依惊讶地望过去,发现竟然是熟人。 伺酒师名叫马昊池,由于经常为寇盾服务,关系还算熟络,冯可依被寇盾带到这里用餐时,和他也说过几句话。 冯可依印象中最深刻的便是一直强烈反对自己嫁给寇盾的双亲终于承认了两人的婚事,寇盾狂喜之下带她到这里用餐时,喜气洋洋地向伺立在一旁的马昊池说道“老马啊!我和可依马上就要结婚了。”马昊池优雅地前鞠身体,左手微抚右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弯腰礼,然后微笑着说道:“那要提前恭贺两位了,寇先生事业有成,冯女士年轻貌美,虽然年龄上有些相差,但是非常般配,是天降良缘的一对,我相信婚后的生活一定会幸福美满的。”马昊池真挚的祝福令冯可依有些感动,直到今天,他当时说过的话还清楚地记在脑海里。 “哦……你们认识啊!可依,想必你也清楚老马的口风很紧。”鞠启杰把目光转向马昊池,问道:“我说的没错吧?”“是的,身为伺酒师,我从不乱讲客人们的事。”向鞠启杰鞠了一躬,马昊池恭敬地说道。 “这是服务业的铁律,老马无论看到什么,都会守口如瓶的。可依,你就当老马不存在好了,如果真是热得受不了,那就脱衣服吧!哪怕行为不检点地只穿着内衣也没关系。”鞠启杰把目光转回,眼神中带着命令,凝视着冯可依。 房间是半封闭的,出入口通达无门,而且,冯可依的位置还是背对着门口,只要有人经过的话,虽然椅子靠背多少能遮挡一些,但想完全挡住背臀是不可能的。 冯可依想象着被其他客人看到她在这么奢华的地方只穿内衣就餐的样子,不由羞耻地连连摇头,再想到马昊池认识寇盾,知道她是寇盾的妻子,更加做不出来脱衣服的事了,连忙眨着哀求的眼睛,戚婉地向鞠启杰望过去。 可是鞠启杰下完命令后便不再看她,把眼光移向正在展示红酒的马昊池,冯可依丧气地想道,启杰先生不答应啊!我只能脱衣服了,啊啊……好羞耻啊……“今……今天好……好热啊!我想脱……脱一件衣服,举止不够端庄了,真是对……对不起……”顺着鞠启杰的话头往下说,多少能减轻一些羞耻心的搅拌,冯可依吞吞吐吐地说着脱衣服的理由,颤抖的手指拈起V形领口上的第一颗纽扣,缓缓地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待到所有的纽扣都解下来了,冯可依揪住松散的开襟犹豫了一会儿,随后紧咬嘴唇,一口气把碎花雪纺衫脱掉,露出一件遍布透明的蕾丝花边、发出纯白光泽的性感吊带小背心。 见冯可依乖顺地开始脱衣服了,鞠启杰才把视线移过来,赞誉地点点头,说道:“让老马帮你存放起来吧!”“是的,麻烦你……”脸颊绯红,眼神飘忽,冯可依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低垂着头,手里捏着刚脱下来的雪纺衫,羞答答地递过去。 “好的,现在就给您寄存。”马昊池接过还有余温的女式衬衫,不露声色地瞧了冯可依一眼,然后微鞠一躬,向外走去。 见马昊池离开了,冯可依不由舒了一口气,可潮红的脸颊依旧火烫,心房仍在激荡起伏、狂跳不止,虽然遮掩身体的还有吊带小背心,可上面全是纤细的网格、透明的蕾丝花边,毫不费力地就能看请里面的胸罩。 而且马昊池离开前的深深一瞥,出自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冯可依感到一种淫邪之意,不用说,走光的地方肯定被他尽收眼底了。 马昊池走后不久,餐饮部经理姚卓江亲自端着法式前菜,走了进来。 “鞠先生,您好,今天的餐前菜是奶油菊苣沙拉和烟熏三文鱼。”姚卓江向鞠启杰恭敬地弯腰施礼,依次把菜肴摆上餐桌。 “看起来很美味,老姚,好久不见。”鞠启杰微微颔首,打着招呼。 “是啊!您很久没过来了,想念之至,刚才听老马说您来了,我放下手头的事,马上跑来了,呵呵……”姚卓江一脸堆笑,哈着腰站在鞠启杰身旁。 似乎和姚卓江很熟,向冯可依努努嘴,鞠启杰微笑着介绍道:“这是可依,我今晚的玩伴,带她到你这儿消遣一下。”“鞠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一定会令您满意的。”姚卓江用力地点头,把眼光瞧向只穿着性感吊带小背心的冯可依,不由愣了一瞬,抽搐着嘴巴想要赞美,又觉得不大合适。 “记得在你这里用餐必须穿正装,可依穿成这样违反了规定吧!都怪我,把她惯坏了,在这么正式的场合举止不够检点。老姚,我有个不情之请,刚才可依跟我说,感觉身子很热,想脱衣服,打算穿得随便一些、不拘礼节地进餐,这回儿你就别追究了,宽恕这个不知礼仪的女人吧!”嘴角浮起丝略带嘲讽的冷笑,鞠启杰向姚卓江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穿正装只是在入口,在房间里全凭客人的心愿,无论穿什么都好,那是客人的自由,我是无法干涉的。”姚卓江连忙摆手,附和着鞠启杰说道。 “既然这样,可依,你就再脱一件吧!”鞠启杰满意地点点头,把目光瞧向冯可依,淡淡说道。 呀啊……不要啊……听到这里,冯可依终于明白了鞠启杰的用意。 “快点脱吧!正好老姚在这儿,让他顺便帮你寄存!”鞠启杰瞧着一脸不愿的冯可依,补充说道:“不用担心,老姚的口风也很紧。”“是……”冯可依羞惭地低下头,虽然姚卓江目不斜视,看都不看自己,但是要在鞠启杰的熟人面前做当众脱衣这么下流的事,身体不禁一阵颤栗,感到非常羞耻,而且,因为背对着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经过,时刻担心的心中涌出一股怪异的感觉,又是兴奋,又觉难堪,弥漫着暴露的快感,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了起来,冯可依揪住吊带小背心的下摆,慢慢向上拉,在待要通过胸部的位置停顿了片刻,随后,认命般的用力一拽,一口气从头部上脱了下来。 今天戴的胸罩是冯俊浩给她挑选的,和吊带小背心同样材质,上面遍布着透明的纯白蕾丝,而且还是低胸款的,就这样,冯可依那座傲人的E罩杯巨乳被半遮半露的胸罩包裹着,暴露了出去。 “美丽的女士,把它交给我吧!我帮你寄存。”姚卓江请示地看了鞠启杰一眼,得到允许后,便上前一步,向冯可依伸出手。 “谢……谢谢,真是抱歉……”冯可依羞红着脸,把不能示人的吊带小背心交给姚卓江,羞惭的心慌乱地跳个不停,心想,啊啊……好羞耻啊……“可依,先吃点餐前小吃吧!”鞠启杰拿起刀叉,示意冯可依可以进餐了。 “是……”冯可依低着头,小声地答道。 “这是冰沙红豆羹,请慢用。”一只手捏着轻薄的吊带小背心,另一只手端着一盏碧绿通透的汤碗,姚卓江向前躬身,轻轻地放在冯可依面前。 姚卓江配菜的动作中矩中规,毫不僭越,可是冯可依感觉他探身的姿势像是有意看自己透光的乳房似的,便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胸部,遮掩着。 “可依,是你要求脱衣服的,怎么还遮遮掩掩的?像你这样防色狼的举动会令姚经理尴尬的啊!”鞠启杰不悦地皱起眉,训斥了一句。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姚经理,真是抱歉……”见鞠启杰不满地看向自己,冯可依只好委屈地向姚卓江道歉。 “不敢当,不敢当,言重了,请别往心里去。”姚卓江连忙摆手,眼神情不自禁地向冯可依深邃的乳沟瞄去。 瞧着冯可依慢慢地把手从胸部上移开,鞠启杰微微一笑,问道:“可依,你好像出汗了,还热吗?”“咦,不……” 未等冯可依把话说完,鞠启杰便抢过话头,说道:“要是还热的话,就把裙子也脱了吧!老姚,没问题吧?”“没问题,没问题,这里是不对外开放的贵宾区,请随意好啦,”肃立在鞠启杰身旁的姚卓江飞快地点头,偷偷把目光射向冯可依的下身。 “那太好了,可依,脱吧!”鞠启杰好整以暇地瞧着冯可依,嘴角挂着贵族式的微笑。 “啊啊……是……”冯可依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拉开拉链,把艳丽的青紫色荷叶裙褪了下去。 和胸罩是一套的纯白蕾丝丁字裤只起煽情效果地装点着几乎全部露在外面的浑圆臀部,贴在阴户上面的一块巴掌大的三角形布料上错落着透明的蕾丝,根本起不到遮掩的作用,粉嫩光滑的柔肌若隐若现。 其下,彰显着妖艳之气的蕾丝花边吊袜带修饰着雪白修长的美腿,看起来性感魅惑,分外撩人,仅以内衣遮体的冯可依可怜地拎着荷叶裙,脸上红霞一片,羞得手足无措地站立着。 “要交给我寄存吗?”借着问话的机会,姚卓江上下打量着曲线迷人、性感火爆的胴体。 “是……是的。”注意到姚卓江肆无忌惮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乱瞅,冯可依慌乱地低下头,手指不住颤抖着,把荷叶裙递过去。 啊啊……好羞耻啊!他怎么那么讨厌,还赖着不走,要看到什么时候……就在冯可依厌恶地想着时,只听鞠启杰说道:“可依,干嘛还站着?快坐下吧!”鞠启杰一边欣赏地瞧着冯可依羞红的脸颊,一边轻松惬意地聊着最近上映的电影的影评,不时喝上几口餐前酒,品尝下开胃的法式前菜。 冯可依虽然也在应和,但在鞠启杰和姚卓江的打量下,身体里陡然腾起一股强烈的暴露快感,羞惭至极的心根本无法集中在她喜欢的影评上,只能寥寥数语、含含糊糊地回答着。 “鞠先生,我先下去了。”见前菜吃得差不多了,姚卓江深深瞥了冯可依一眼,开始收拾汤碗菜盘,然后向鞠启杰鞠了一躬,端着托盘走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马昊池捧着一瓶82年的拉菲走了进来,看到冯可依竟然脱的只剩下胸罩内裤,不由一愣,随后马上收摄心神,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向鞠启杰展示红酒,开启瓶塞。 “鞠先生,这是来自拉菲古堡的大拉菲,请品尝。”马昊池双手托瓶,为鞠启杰斟上三分之一。 “嗯……有种怀念的味道,不愧是82年的拉菲啊!”先是小小抿了一口,脸上渐渐浮起陶醉的表情,鞠启杰任由宝石红的酒液缓缓流上舌蕾,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鞠先生,您是懂酒的人,谢谢。”马昊池恭敬地施了一礼,走到冯可依身边,开始弯腰斟酒。 被这个伺酒师看到我羞耻的样子了,最可恨的是他认识寇盾,啊啊……好讨厌啊!和寇盾在这里用餐时,他说我们俩儿是很般配的夫妻,还祝福我们,可现在我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又那么听话,让脱衣服就脱衣服,他该怎么想我啊?一定把我当成水性杨花的坏女人了……冯可依一边难堪地想着,一边定定地瞧徐徐注入酒杯里的火红酒浆,想到自己今晚的行为就像个浪荡的女人,在这么高雅的地方,品行不端地只穿着内衣就餐,一时间,感到一阵似要晕眩过去的羞耻。 就在这时,冯可依忽然察觉马昊池的眼睛偷偷瞟向她半裸的身体,在乳房和臀部上打转,霎那间,心房一阵荡漾,春情难抑地波动起来,感到身体一下子变得好热。 不知是想给火热的身体降温,还是打算掩饰因淫荡地兴奋起来而大感羞惭的心,冯可依举起酒杯,仰起修长婉约的脖颈,一口喝个精光,然后,意犹未尽地啧啧嘴,呻吟着说道:“啊啊……好美味啊……”“谢谢,冯小姐,再来点吗?”马昊池托起酒瓶,问道。 “嗯……再来一点。”冯可依又是一口喝光,香醇的拉菲似乎能令人忘记忧伤,抚慰受伤的心灵,酒量甚浅的冯可依有种微醉的感觉,感到身体暖洋洋的,轻飘飘的,非常舒服。 “我还要。”冯可依特别想喝醉,举起酒杯催促着。 马昊池望向鞠启杰,见他并不反对,便给冯可依一次性注入半杯。 “老马,不知怎么搞的,可依今晚总嚷着热,没办法,只好让她脱衣服了,结果变成这么一副下流的姿态。老姚已经原谅她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宽恕她吧!”鞠启杰抿了一口酒,瞧着正在暴殄拉菲的冯可依,苦笑一声,然后,对马昊池慢条斯理地说着。 “鞠先生,您这话令我惶恐啊!”马昊池连忙受不起地摆手,移步到鞠启杰身旁。 “老马,老实说,可依这副品行不端的样子是不是对男人特别有诱惑力,你希望可依接着脱吧?”鞠启杰斜睨着马昊池,脸上浮起高深莫测的笑容。 “是的,鞠先生,不敢瞒您,能再脱一件最好了,可依的老公寇先生,我也认识,可还是忍不住心生邪念啊!大概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在目光锐利的鞠启杰面前,马昊池明智地选择了实话实说。 “正好可依也有此意,那就当做对你的赔罪吧!”一边说,鞠启杰一边把眼光移向饮下最后一滴酒的冯可依。 漆黑如黑洞、明亮如繁星的眼睛就像带有魔鬼的蛊惑力,不胜酒力的冯可依凝视着,一阵神驰魂荡,感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他的要求,哪怕非常过分,感到身体彷佛都要融化了,阴户里又热又痒,开始蠢蠢欲动,不知不觉地坠入了鞠启杰的魔咒中。 啊啊……启杰先生,可依听你的,再脱一件好啦,啊啊……当着外人的面,好羞耻啊……淡淡的眉梢紧蹙,冯可依紧咬嘴唇,幽怨地瞧了鞠启杰一眼,然后垂下潮红的脸颊,把手弯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挂钩,顿时,失去束缚的E罩杯巨乳跳跃着弹出来,映入了伺酒师的瞳孔。 “啊啊……麻……麻烦你,帮我把这……这个存上……”脸上绽开两朵娇艳的桃红的冯可依羞答答地把纯白的蕾丝花边胸罩交到马昊池手里。 “请您放心,一定为您保存好。”马昊池情不自禁地用力攥住沾有体温的胸罩,就像在摸眼前不住晃动的巨乳。 “可依,还剩最后一件了,不如全部脱光吧!其实……你心底很想展示美丽的身体给大家看吧!”啊啊……是那样的,我……我真的想要大家看我下流的身体,看我羞耻的样子……鞠启杰的话在耳边隆隆作响,冯可依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喘息越发急促了起来,心房就像要跳出胸腔那样剧烈地跳动着。 “是……是的,我想。”嘴唇艰难地打开,脸颊滚烫的冯可依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震惊的颤音。 瞧见马昊池无法置信地张大了嘴巴,冯可依羞得身体直抖,而对面正襟危坐的鞠启杰,眼中少见地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正微笑地凝视过来。 心中突的一颤,冯可依就像被迷住了心神,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拨开了吊袜带的别扣。 啊啊……启杰先生喜欢看,那我就脱给他看好啦……把裹着丝袜的脚从鞋子里抽出来,冯可依优雅地抬起小腿,踏在椅子上,然后,拈起大腿根部的长筒丝袜,慢慢地向下褪去。 肉色的丝袜依次脱离了脚尖,冯可依整齐迭好,放在餐桌上,再把手放在腰间,除下吊袜带,也整齐迭好,搁在长筒丝袜上面。 “啊啊……啊啊……”身上就剩下丁字裤了,在酒精的刺激下,冯可依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揪住细细的低腰条带,弯下柔软的身体,把性感诱惑的蕾丝透明丁字裤脱了下去。 两只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着,在平坦的小腹下,寸毛不生的阴户光溜溜的,就像未发育的女童,粉嫩,光洁,闪着粼粼的水光。 翘起来的阴蒂上,一个镶满了细钻的银环穿在上面,微微地摇动着,看起来又淫靡又狂野。 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用力攥着丁字裤,按理说薄如蝉娟的材质应该像羽毛那样轻,可现在却感到了质感,手心湿湿的,不用说那是紧贴阴户的三角形布块吸足了淫液所致。 啊啊……我竟然脱光了,在一流的法国餐馆,还要把沾上我的……啊啊……变污秽的丁字裤交给他……好羞耻啊……就在冯可依羞得无地自容时,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只瘦削的手,耳边听到马昊池说道:“冯女士,给我吧!”“啊啊……好……”冯可依慌乱地点点头,连忙用长筒丝袜把湿乎乎的丁字裤包起来,上面盖上吊袜带,一并递过去,羞耻地说道:“啊啊……真是抱歉,麻……麻烦把这个也存上……”“不麻烦,呵呵……”马昊池在接过鼓囊囊的丝袜小包时,一时精虫上脑,趁机在白嫩的手心上捏了一下,引得冯可依差点叫出声来。 “可依,坐吧!对了,把餐巾铺在屁股下面,要是把椅子弄脏了,老马还有老姚会不高兴的。”马昊池的小动作没有瞒过鞠启杰,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他也不动怒,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浑身赤裸、一脸羞恼的冯可依。 “是……”气恼地瞥了轻薄自己的马昊池一眼,娇艳的脸颊更红了,冯可依把刚才铺在腿上的餐巾垫在椅子上,微扭腰肢,慢慢地坐了下去。 第八章母狗奴隶十耻悦滚滚的正餐 八月十一日,星期四。 “今天的海鲜类菜品是普罗旺斯鱼汤和鹅肝酱煎鲜贝。”高举餐盘走进来的姚卓江见冯可依竟然全裸了,脸上浮起惊愕的表情,好悬没把鱼汤溢出来。 “很香啊!”鞠启杰嗅了嗅浓香扑鼻的鱼汤,随后注意到姚卓江呆望着冯可依,连码菜都忘了,便轻笑一声,说道:“咦,老姚,怎么这副表情啊?哦……吃了一惊是吧?”“没……没有,哦……是有那么一点。”姚卓江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结结巴巴地说着,连忙把鱼品摆上餐桌。 “呵呵……还是吃了一惊吧!可以理解,这个女人看起来高贵冷艳、风姿绰约,其实却是一个暴露狂,是个被虐辱才会感到愉悦的变态。明明还爱着老公,非要做我的女人,我不喜欢不专一的女人,于是就暂且收她做我的奴隶,准备看看她的表现再做决定。”鞠启杰语气淡漠地说着,彷佛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似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真没想到,这么有气质的女人竟然是个奴隶……”姚卓江感慨地发出一声叹息,轻蔑地瞧了冯可依一眼后,便举着托盘离开了。 “可依,听我这样介绍,兴奋了吧!呵呵……想必达成了在人前全裸就餐的心愿,你的蜜穴早就湿透了吧!不能只请上面的小嘴尝尽美食而冷落了下面啊!把这两个请它们吃吧!”鞠启杰从放在脚下的手提包里取出两个大小不一的串珠形电动假阳具,轻轻地放在餐桌上。 “啊啊……不要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面对冯可依的哀求,鞠启杰沉默无语,只是用不容拒绝的目光扫过去。 “啊啊……不……不要啊……”声音越来越低,眸中闪着复杂的光芒瞧瞧桌子上的淫具,再用噙满泪水的眼睛凝视着鞠启杰,冯可依做着最后的努力。 “可依,其实你也想吧!就暂且放下羞耻心吧!不过,最令我动心的还是你浑然天成、毫不造作的羞涩表情。到我这儿来,给你插进去!”锐利的眼神似要把冯可依潮红的脸颊刺穿,鞠启杰挥挥手,招呼她过来。 “是……”冯可依扭扭捏捏地站起来,来到鞠启杰身边。 “朝向我,把屁股撅起来,”鞠启杰拾起略小的一根串珠形电动假阳具,向冯可依说道。 “是……”冯可依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老老实实地把身体转过去,向鞠启杰撅起臀部。 “啊啊……啊啊……”雪白的脖颈向上仰去,,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 凉冰冰的电动假阳具顶在火热的阴道口上,依次增大的圆珠摩擦着紧凑的腔壁,徐徐地往里面侵入,柔滑的嫩肉翻卷着,泛出粼粼水光,发出淫猥的声音,吞没掉一个个串珠。 串珠形电动假阳具插到底后,鞠启杰晃动着手腕,一边幅度不大地抽插,一边来回旋转着手柄,玩弄着冯可依。 “啊啊……啊啊……不要转啦!啊啊……好刺激……”就当淫荡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从冯可依闭不上的嘴巴里喷涌而出时,鞠启杰用力攥住电动假阳具,猛地拔了出来。 只听“噗哧”一声,淫液泛滥的阴户里响起一道淫靡至极的声音,沾满了淫液的电动假阳具又湿又亮,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哼哼……都已经这么湿了,看来用不上润滑油了。”鞠启杰把濡湿的电动假阳具抵在红艳的肛门上,一个个串珠不费吹灰之力便推开括约肌的排斥,陷进小小的肉洞里,摩擦着比阴道要紧凑得多的腔壁,深入了进去。 “啊啊……啊啊……别碰那里……”冯可依紧蹙眉头,俏丽的脸上浮起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着,除了手柄上的银色细链,串珠形电动假阳具全部陷入在窄小深幽的肛门里。 丝毫没有耽搁时间,鞠启杰马上拿起桌子上大号的串珠形电动假阳具,将直径超过五厘米的圆珠一个接一个地插进濡湿滑溜的阴户里。 “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圆珠似乎都要塞进子宫口里了,冯可依不断发出急促的娇喘声,整个电动假阳具都消失不见了,只在欲要撑裂的阴道口上留下一个连接手柄的圆环。 “啊啊……啊啊……”呻吟声显得越发火热炽情,从来没有吞噬过整根电动假阳具的冯可依感到一种被过分欺凌的屈辱和羞恼,可这种凄惨的受虐行为又是她无法抗拒的,而且虐辱她的还是她深深迷恋的主人鞠启杰,顿时,冯可依完全兴奋起来了,被带进了黑色的快感地狱。 “可依,菜要凉了,快点吃吧!”鞠启杰瞧瞧他的杰作,得意地笑了,拍拍冯可依手感极佳的圆臀,示意她坐回去继续用餐。 “啊啊……啊啊……是……”发出嘤嘤糜声应承了下,冯可依缓缓地直起身体,迈动不自然的脚步,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鞠启杰微笑地瞧着全身赤裸,并且阴户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串珠形电动假阳具的冯可依,眼里竟泛起温柔的光芒,一边聊着感兴趣的有关深海潜水的话题,一边绅士地为冯可依夹菜。 而冯可依却有些苦不堪言,由于坐在椅子上,两根电动假阳具更深地抵在牝兽的花蕊,哪怕拼命忍耐,淫欲的火焰依然在熊熊燃烧,就如神游虚空,鞠启杰说了些什么,美味的法式大餐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在六星级酒店顶层景色优美的的法式餐馆里,没有遮挡容颜的冯可依做出了与月光俱乐部一样暴露身体、被男人玩弄的行为,可是,月光俱乐部是隐秘的地下色情俱乐部,来那里玩乐的人都是抱着色情的目的,而这里是公众场合,冯可依有种在朗朗乾坤里暴露罪恶的感觉,深深地感到自己的不堪,感到比任何时候都要羞耻,与之相应的,受虐快感也越发强烈,躁动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 “这是牛柳铁网烧,香兰子口味,请您慢用。”姚卓江把最后的主菜送了过来。 “啊啊……啊啊……”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忽然震动起来,猝不及防下,冯可依不由呻吟出来,连忙紧紧地合上腿,可是,冲天而起的快感根本无法忍耐,就如担心的那样,敏感的身体成了鞠启杰的玩具,在遥控器的操纵下摇摇欲坠。 “啊啊……”深深地垂下头,躲开姚卓江火辣辣的视线,冯可依不想在外人面前出丑,事与愿违的是,紧闭的嘴唇还是颤抖着打开,哼出刻意压低的呻吟。 烤肉的香味从眼前的碟子里袅袅而上,扑进鼻子里,如果是平时肯定会食欲大动,现在,冯可依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阴户里时强时弱、震动不止的电动假阳具上,正竭尽全力地抗衡着强烈的快感,持着刀叉的手不住颤动,发出一阵清脆的敲击碟子声。 幸好那根没一起震动,要是那样,我就惨了……似乎是走了霉运,冯可依刚想到这儿,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突然震动起来,而且一开始就是最强的频率,顿时,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的快感一下子冒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要……启……启杰先生……”冯可依感到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连忙娇喘着向鞠启杰求道,就在这时,淫具忽然停了下来,被搞得半上不下的身体升起一股空虚不耐的感觉。 “可依,这个周末准备怎么过呢?不打算回西京看心爱的老公吗?”鞠启杰一边微笑地问道,一边开启了电动假阳具,只是没有那么强烈,都处在最低频率的档位。 “啊啊……是……是的,啊啊……啊啊……明天就回去。”听鞠启杰提起寇盾,心中腾起一股噬心的罪恶感,同时,又非常兴奋,在两个肉洞的串珠一起震动的快感下,冯可依都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断断续续地应承着。 鞠启杰牵起冯可依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嘴里却说道:“正好我有事不在国内,可依,这几天一定要好好地补偿你老公,充满激情地和他做爱,让他知道你对他的爱。”“啊啊……啊啊……是……”背叛老公的罪魁祸首要自己发自内心地去爱已经背叛了的寇盾,而且还要好好补偿,充满激情地做爱,冯可依心想这是彻底的背叛、打算从根本上夺走一切啊!可是,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走的冯可依只能听从命令,对鞠启杰如此作践自己,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恨得牙痒痒的恨意。 不过这种恨倒不是痛恨,有些类似情侣间嬉皮打闹的嗔怨,冯可依脸一红,没有缩回被鞠启杰爱抚的手,想道,启杰先生吃醋了,正因为我爱寇盾,所以才拼命地玩弄我、凌辱我,就像小孩子的报复心理,他啊!其实不像那天说的那么无情,不是不需要爱,也不是不想要我,只是不满意我不爱他,咯咯……他在吃醋……对鞠启杰层出不穷的凌辱花样和残酷严苛的调教手段,冯可依有种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觉,那种似要眩晕过去的兴奋已经深深地刻在骨头里,令她迷醉,无法放弃,如果,在里面加上爱就更好了,就不像现在这般心生抗拒,而是满心欢喜了。 有时,冯可依幻想在遇见寇盾之前结识鞠启杰,那将是一番怎样的结局呢!可能比嫁给寇盾要更加“性福”吧!诚然,鞠启杰是凌辱自己的男人,但他和张维纯完全不同。 从张维纯充满兽欲的色眼里,冯可依只感到赤裸裸的占有和玩弄,可鞠启杰就不一样了,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不过,做为评估师的冯可依的感知比其他女人更敏锐一些,能感觉得到鞠启杰对她有爱,眼眸里总是不易察觉地飘散着一丝欣赏。 不只是自我麻醉,还是心有所感,冯可依认可了这种扭曲的爱,对鞠启杰用他独特的方式追求自己感到一阵心花怒放的欣喜。 “可依,酒意正酣不如助助兴,你把向老师卖淫的事讲给我听好吗?”在姚卓江收拾烤肉餐碟的时候,鞠启杰抿了一口酒,向冯可依说道。 “现……现在吗?”冯可依瞥了一眼故意放慢速度的姚卓江,为难地说道。 “当然喽!不好意思让老姚听吗?哼哼……你是一个变态的暴露狂、持有受虐癖的女人,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就不要做些掩耳盗铃的事了。赤裸着身子在这里用餐很羞耻吧!同时也很兴奋、感到了受虐快感不是吗?就像你含羞带辱地向自己的恩师卖淫,那时的你简直骚浪得无法形容。”鞠启杰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用刻薄的语言羞辱着冯可依。 “啊啊……啊啊……请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啊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你要是想听,我……啊啊……我们换个地方,我讲给你一个人听好吗?”变得火热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着,冯可依臊得满脸通红,宛如一帘秋水的剪水双眸荡漾着哀求的粼波,羞答答地望过去。 鞠启杰不为所动,铁石心肠地说道:“为什么不在这里说,羞于见人吗?明明是个被自己的恩师用红烛在蜜穴上滴蜡,便起了强烈的受虐反应,一边不知羞耻地潮吹,一边淫荡地泄身的变态母狗……”“啊啊……我……我……”冯可依无言以对,想起了那天向老师卖淫、被老师淫辱时,由于知道鞠启杰正通过安装在房间里的摄像头窥探,结果在巨大的兴奋下湿得一塌糊涂,感官比平时敏感了许多,果真如他所说的,潮吹了一次又一次,泄了无数次身子。 “被尊敬的恩师玩弄肛门特别刺激吧,只是插进了一根手指,便尖叫着潮吹了,那么强烈的痴狂模样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可依,我没有夸张吧?”鞠启杰举起酒杯,向冯可依举去。 虽说被姚卓江看到了赤裸的身体,在他面前做一些丢脸的事情已经有承受力了,可是让他听到自己亲口承认曾经向老师卖淫的丑事,而且表现还非常淫荡,冯可依羞耻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双手捂面、奔逃而去,怎么也张不开口。 “啊啊……啊啊……是……是的。”见慢吞吞的姚卓江终于收拾好碟盘,托着餐盘下去了,冯可依松了一口气,与鞠启杰轻碰了一下酒杯,用力一仰脖,把杯中的三分之一酒液一口喝光,然后借助晕陶陶的酒意,低声说道。 “过了有几天了,可依,是不是记不清楚了,让我帮你回忆一番那时的情景吧!”鞠启杰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台十寸的苹果平板电脑,放在餐桌上,然后找到DVD视频文件,轻触一下,冯可依被肖教授淫辱的影像便发出很大的声音,在两面是玻璃砖隔断、没有设门扉的半封闭房间里播放出来。 呀啊……在这种地方,放这么下流的录像,我不想看啊……冯可依痛苦得连连摇头,耳朵里不断被灌进下流的声音。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老师,我知道错了,不要打了,啊啊……啊啊……可依是个淫荡的坏女孩,啊啊……”“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饶了我吧……”“餐后甜点是蜜饯果品,请慢用。”似乎是不想错过如此刺激的淫戏,姚卓江以飞快的速度赶回来,把盛满了糖浆水果的瓷碗放在餐桌上。 “哦……品相不错,看起来色香肉嫩,可依,你来尝尝,这里的蜜饯很有名气。”鞠启杰拿起叉子,穿了一块红桃蜜饯,亲密地向冯可依的嘴巴喂去。 “是……”冯可依向前倾身,乖巧地张开嘴巴。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屁股要开花了,啊啊……啊啊……”“啪啪……啪啪……” “啊啊……老师,好痛!啊啊……啊啊……可依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冯可依默默地嚼着鞠启杰喂给她的桃肉,心里蛮不是滋味,明明做着情人间亲昵的行为,可眼前的平板电脑却播放着她被恩师凌辱的影像。 听着平板电脑里传出自己越来越兴奋的呻吟声,冯可依不禁生出一种错乱的感觉,彷佛回到了三天前,正在1125室经受老师的蹂躏。 平板电脑正在播放冯可依一边被肖教授掌掴臀部,一边淫荡地扭动腰臀、为他口交的画面,姚卓江深深地看了一眼冯可依沉浸在受虐快感里的痴态,依依不舍地端起托盘,走了出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老师,啊啊……啊啊……可依,啊啊……泄了……”冯可依目送姚卓江离开,待人影消失不见后,朦胧的眼波荡出圈圈妩媚的波纹,瞧向含笑不语的鞠启杰。 也用叉子穿起一块水果,向鞠启杰的嘴巴送去,冯可依用会说话的眼睛含羞表达着难以启齿的意愿,同时,坐在椅子上的臀部不耐地扭动着,无法抑制的受虐快感汹涌腾起,冲击着火热躁动的身体,好想现在就和他一起离开,去开个房间,来一场欢快淋漓的性爱。 “可依,吃好了吗?”鞠启杰张开嘴,先舔了一下冯可依白嫩柔滑的手指,再把果肉含在嘴里,脸上挂着坏笑,慢慢地咀嚼起来。 “是的,启杰先生,谢谢您的款待,我很荣幸。”冯可依羞红了脸,心中一荡,有些期待地想道,这就要离开了吧!接下来,他打算带我去哪呢?是直接在这里开房吗……“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了,还得准备明天出国的行李。可依,拜拜!”鞠启杰就像突然想起有什么急事等着他去处理似的,向冯可依抛过一句,便拎起手提包,急匆匆地走了。 咦,这就走了!启杰先生好怪啊!不打算和我做爱吗……冯可依吃惊地瞧着鞠启杰的背影,呆呆地张大了嘴。 被挑逗起来的好似发狂那般激昂的淫欲在熊熊燃烧着,一刻也不能等待,想要投入到男人有力的臂弯中,被狠狠凌辱,粗暴地侵犯,可是,鞠启杰却离开了。 这令冯可依的心空荡荡的,充满了失落,渴望被严苛调教的身体不耐地扭动着,忐忑不安地猜测着鞠启杰的用意。 目不转睛地瞧着门口,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冯可依度日如年地等待鞠启杰回来,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恶作剧,很快,他就会回来,带自己走的。 时间静静地流逝着,冯可依没有等到鞠启杰回来,却听到隔壁的房间里响起嘈杂的声音,不由有是羞耻又是惊恐,凄苦地想道,启杰先生不会回来了,竟然狠心地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没有穿衣服啊!这让我怎么回去啊……就在冯可依急得团团转、委屈得要哭的时候,伺酒师马昊池走了进来,色迷迷的眼睛不住打量着她高耸的乳峰,微一躬身,表情猥琐地说道:“冯女士,对本店还算满意吗?”“满……满意,这里的菜肴非常美味,服务也很……也很到位,麻烦把寄存的衣服给我,我要回去了。”冯可依被看得脸上直发烧,连忙捂住胸部,挡住火辣辣的视线,羞耻地说道。 “好的,稍等。”不一会儿,马昊池便回来了,手里只有胸罩、丁字裤、长筒丝袜和吊袜带,并没有拿来冯可依的荷叶裙、吊带小背心还有雪纺衫。 接过了内衣,冯可依见马昊池还不出去,眉头不由蹙了起来,故意咳嗽了一声。 可是,马昊池还是纹丝不动,仍在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冯可依气恼地想道,这人怎么回事?一点眼色都没有,快出去啊……无奈之下,冯可依只好说道:“麻烦你出去好吗?我要换衣服了,对了,怎么不把外衣一起拿来?”“现在还不行。”马昊池把手向前一伸,做出阻拦冯可依穿衣的动作,然后眼中闪烁着淫秽的光芒,轻浮地说道:“鞠先生临走时特意委托我,要你把存在身体里的玩具和外衣交换,才可以穿上内衣。”呀啊……不要啊……启杰先生,你这么狠心地走了,还不忘羞辱可依吗……冯可依愕然地看向马昊池,见他的表情不似作假,便在心头幽怨地想着,然后,羞耻地央求道:“可不可以请你转过去。”“实在抱歉,冯女士,恐怕令你失望了,鞠先生一再强调,要我亲手帮你取出来。”马昊池鞠了一躬,随后下巴微微仰起,脸上浮起与话语大相径庭的傲慢神色,完全不像个为客人服务的伺酒师。 “怎么会这样……”冯可依喃喃自语着,心里在想,启杰先生,你让他做这事,可依会很羞耻的啊……“啊啊……啊啊……”瞧着马昊池的嘴角慢慢上勾,向她递过一个饱含嘲讽的冷笑,冯可依不由自主地呻吟了出来,感到一种以下犯上的耻辱,同时,被羞辱、被凌虐的感觉一下子转变成无法抑制的兴奋感,一阵怪异的快感宛如辐射的波纹,从身体里面漫射出来,覆盖上每寸肌肤。 啊啊……心跳得好快,我兴奋起来了,难道我想被这个认识寇盾的男人玩弄吗?不……不是那样的,我只是听从启杰先生的命令罢了……冯可依自欺欺人地想着,心房像要坏掉那样剧烈地跳动着,酥痒难耐的阴户不规则地收缩起来,溢出了一股股淫荡的淫液。 “冯女士,麻烦你站起来,然后抬起腿,那只都行,踩在椅子上,好方便我为你服务。”瞧着马昊池伸过来的手,冯可依彷佛被蛊惑了似的,慢慢地把手搭在他的手上,站了起来,脸上阴晴不定,时红时白,眸中荡出矛盾的光芒,冯可依瞧向近在咫尺的椅子,正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尊贵的客人,请把手放在我的肩头,这样就不会失去平衡了。”马昊池蹲下身子,已经摆好了姿势,单膝着地半跪着,充斥着兽欲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冯可依夹得紧紧的股间。 “啊啊……是……”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冯可依鬼使神差地唤出了臣服的话语,修长美白的手颤抖着放在马昊池肩上,然后缓慢地抬起右脚,踏在椅子上。 “哦……这是什么?真美啊!多么像一件艺术品啊!”在眼前慢慢展现开的股间,露出一个粉嫩玉润、彷佛美玉凋琢而成的阴户,马昊池不由干咽着唾沫,发出由衷的感叹。 “啊啊……啊啊……不要看……”嘴里纤弱地吐着甜腻的声音,心房跳动得似乎要裂开了,冯可依感到一阵巨大的兴奋,美妙而刺激的暴露快感犹如海浪一样不断冲击着敏感的身体,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了。 “冯女士,我要开始了。”马昊池轻轻翻开一瓣薄薄粉亮的阴唇,露出濡湿的肉缝,在波光粼粼的肉缝中间,一个银色的圆环沾满了淫液,闪闪发光,紧挨着娇小深幽的肉洞垂悬下来。 马昊池把右手的食指穿进电动假阳具手柄的银环,一边慢慢地向外拉,捏着阴唇的左手则不断蠕动着手指,上上下下地抚摸着,不时在翘立起来的阴蒂上挠几下。 “啊啊……啊啊……别……别碰那里,啊啊……”抚在马昊池肩上的手一下子抓紧了,冯可依紧蹙眉头,樱唇半张,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声。 越是不让碰,反倒碰得更厉害了,马昊池干脆放下阴唇,将变硬的阴蒂拈在指腹之间,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地搓捻起来,而他的右手一会儿左旋,一会儿右拧,不断旋转着拉出电动假阳具的手柄。 巨大的串珠摩擦着团团裹紧的嫩肉,在马昊池的刻意控制下,节节升高地挑逗着冯可依的淫欲,徐徐向外滑去。 当第一个串珠被拉出时,紧凑的阴道口一张一收,发出“噗”的一声彷佛漏气的声音。 “啊啊……啊啊……拜托你,啊啊……不要让我那么难堪好吗……”听着那耻辱的声音,冯可依羞耻得都要晕死过去了,情不自禁地发出哭音,向马昊池央求着。 “冯女士,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我想都会想尽办法令你难堪的……”马昊池揶揄了冯可依一番,开始拉扯第二个串珠出来,更加卖力地制造这种令冯可依屈辱难堪而令他兴奋莫名的淫声。 “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也许是太羞耻也太兴奋了,身体像打哆嗦一样颤动起来,冯可依羞耻至极地闭上了眼睛,在伺酒师的面前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痉挛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冯可依缓缓睁开双眼,发现电动假阳具已经从阴户里取出来了,被马昊池攥在手里,上面尽是自己湿漉漉的淫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啊啊……好羞耻啊!我竟然被他弄泄了身子……冯可依咬着嘴唇,恨恨地想道,刚刚到过一次高潮的身体因强烈的羞耻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又浮出令她心潮澎湃的受虐快感。 似乎不想再受辱了,哪怕那种感觉令她迷醉,冯可依一把推开马昊池,把踏在椅子上的脚收回来,踉跄着在地上站好,冷声说道:“现在我可以穿衣服了吧?”“冯女士,恐怕还是不行,因为鞠先生说是两根淫具,难道你忘了肛门里的把根吗?看来我得继续服务,帮你把肛门里的取出来啊,”马昊池有些狼狈地站起来,先是自嘲地笑笑,然后耸了耸肩,蛮不在乎地瞧着冯可依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 鞠启杰的命令是无法拒绝的,冯可依清楚地知道必须要马昊池把两根电动假阳具全部取出来,自己才可以去穿衣服。 当马昊池强调似的,加重语气,连续说了两遍肛门后,冯可依感觉天地一阵旋转,被认识老公的马昊池如此毫不留情地指摘排泄的器官,一瞬间,女人的尊严和贞操感统统被撕得粉碎。 再也维持不住清冷的表情了,冯可依苦涩地笑笑,羞耻地低下了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在急促的喘息下不住摇晃的两座E罩杯巨乳,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湿漉漉的阴户,接着是光滑如玉的双腿、涂着性感红指甲油的纤足,冯可依静静地望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心中却在波澜起伏,掀起了滔天巨浪。 其实我蛮期待这个认识寇盾的男人玩弄我的,只是放不下所谓的廉耻心,既然启杰先生不顾我的死活先走了,留下这个男人玩弄我,那我就放纵一次好啦,对不起,启杰先生,我是你乖巧的母狗奴隶,当然要听主人的命令了……冯可依一边顾影自怜地想着,一边在脑海里幻想起自己被马昊池从肛门里取出串珠形电动假阳具,被他投以轻蔑的耻笑的样子,不由兴奋得连连发抖。 “啊啊……啊啊……对不起,我忘了,既然你这么喜欢为我服务,那就到这里来吧!”冯可依抬起头,噙满眼泪的眼眸嫣然一笑后,在充满春情的潮红脸颊上留下两道蜿蜒的泪痕,越过目瞪口呆的马昊池,向窗台走去。 惊愕地瞧着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似的冯可依,那张浮出愉悦表情的绝美脸蛋,荡出妩媚柔光的明艳眼眸,都令马昊池吃惊不已。 不明所以的眼神跟着冯可依飘忽的背影移动,马昊池猛然间瞪大了双眼,无法置信地看到这个宛如天上仙子的绝世美女竟然站在鸟瞰美妙夜景的落地窗前,先把修长笔直的双腿劈开,再两手扶着窗台,慢慢地弯下腰,向他高高地撅起臀部。 “啊啊……啊啊……刚才对不起了,忘了还有一根淫……淫具,请你……啊啊……啊啊……请你把我肛门里的……啊啊……啊啊……淫……淫具,取出来,啊啊……啊啊……”冯可依回眸一笑,窗外浩瀚的星空似乎都黯然了许多,随后扭过头去,用抖颤的声音说道。 心神完全被冯可依风情万种的风姿迷住了,被泪水打湿有些红肿的美眸、沉沦在受虐快感下的耻悦表情,喷涌而出的妖艳媚态……这一切都深深吸引着算是久经风月的马昊池,像是牵线木偶一般,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跪在微微扭动的浑圆美臀前。 “啊啊……拜托你,啊啊……啊啊……取出肛门里的……啊啊……啊啊……淫具吧!啊啊……”灼热的呼吸有力地喷打在肛门上,冯可依身体一震,想起了在月光俱乐部的舞台上,被不计其数的客人们胡乱吹气、狂饮淫液的情景,心扉不由荡漾了起来,一边扭动着腰臀,诱惑马昊池快点行动,一边发出腻嗲的声音央求着。 马昊池用力捏住从光鲜清洁的肛门里露出的一截银链,急促地喘着粗气,向外拉去,另一只手放在圆鼓鼓、肉乎乎的臀部上,兴奋地乱摸起来。 “啊啊……啊啊……”不知是不介意马昊池摸她,还是强烈的快感使她没有意识到,每当拉出一个串珠,窄小的肛门便剧烈收缩一番,促使冯可依发出串串含糊不清的鼻哼和一阵淫荡的欢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启杰先生……对不起,我……啊啊……你的可依不知羞耻地泄了……”当最后一个串珠被疯狂舔她臀部的马昊池从肛门里猛然拔出时,冯可依顾不上与其他的客人只隔一个玻璃砖隔断,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听到,发出一阵悠长尖锐的呻吟声,在伺酒师面前到达了一次真正的高潮,坠进堕落的快感地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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