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名流美容院系列 第一卷 +第二卷《梦》 +第三卷《冯俊浩•他里的她 》冯俊浩•他里的她 +第四卷《外传冯雨诗同样的血脉 冯俊浩•他里的她 》全本作者:缅怀
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名流美容院系列 第一卷 +第二卷《梦》 +第三卷《冯俊浩•他里的她 》冯俊浩•他里的她 +第四卷《外传冯雨诗同样的血脉 冯俊浩•他里的她 》全本作者:缅怀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317
威望:286 點
金錢:2141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八章母狗奴隶十一归省
  八月十三日,星期六。
  回到娘家后,冯可依就像倦鸟归巢似的,伤痕累累的心得到了亲情的慰籍,过起了平静温馨的日子。
  母亲做的菜还是那么令人怀念,吃起来特别有味道,自己的房间仍然保留着,一应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令冯可依特别感动。
  威严的父亲、慈祥的母亲、精灵古怪的妹妹,冯可依从每个家人身上都感受到浓浓的爱,暂时忘却了在汉州凄惨的遭遇。
  昨天一起坐高铁回来的冯俊浩,在家没有多待,晚上去朋友家玩了,彻夜未归,这令冯可依安心不少,毕竟和弟弟做出了乱伦的行为,表现会不正常,万一被家人看出异样就糟了。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明天就要回汉州了,冯可依不禁有些惆怅。
  而外出办事的寇盾今天会赶回来与她团聚,又使冯可依加重了几分忧郁,心中五味俱全,想见又怕见,分外不是滋味。
  一大早,冯可依压下紧张惶恐的心绪,精心打扮好自己,去机场接寇盾。
  接到寇盾后,冯可依与他一起去墓地拜祭过世的公公婆婆,然后带他回娘家,去看望自己的父母。
  本来寇盾想回两人的爱巢的,可是冯可依说家里都准备好了,因为两家的距离不近,寇盾只好打消了原计划,宠爱地听从了妻子的安排,去爱妻的娘家过夜。
  冯俊浩早早便被父亲叫了回来,这样一家四口,加上女婿寇盾,人便齐了,围着圆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晚饭后,似乎没喝尽兴,冯父叫上寇盾和冯俊浩,喝起了小酒。
  聊着聊着,话题集中在寇盾的公司上市方面,起初以年龄差距大极力反对女儿嫁给寇盾的冯父发出爽朗的笑声,不吝言辞夸奖女婿有出息,是个了不得的社会精英,正在收拾餐桌的冯可依听到后露出古怪的笑容,为前后判若两人的父亲感到好笑。
  “我说寇盾啊!自己创建的公司一点点扩大规模,终于到达了上市公司的层次,爸爸很欣慰,也很骄傲,我的女婿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可是男人不能一味追求事业啊!我和你妈的年纪越来越大了,你也不年轻了,你和可依是不是应该考虑要小孩的问题了?我想早点抱上孙子啊!”听懂了冯父的意思,寇盾为岳父斟满酒,满怀歉意地说道:“爸,是我考虑不周,您说的对,等可依忙完手头的工作,我们一定让您早日抱上孙子。”“说起工作,寇盾,别怪爸爸说你,哪有新婚不久,便和妻子分开生活的道理!女人不需要工作,只要操持好家庭就行了。”对这件事,冯父抱有怨言很久了,趁着今天气氛热烈,便索性说了出来。
  “爸……你说的不对,不要贬低姐姐的价值嘛!虽然姐姐工作时的表现,我没有看到,但我知道姐姐一直都在努力,高级评估师的头衔可不是盖的,我为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姐姐感到自豪。”“是啊!我觉得小妹的观点蛮正确的,姐姐大学毕业时,综合排名可是学院第一名,爸爸,您当时不是很骄傲吗?和您的老战友吹嘘了很久,还有一点,现在的女性都是新女性,追求社会价值和存在感,哪有甘愿在家相夫教子的,您的观念过时了,太老套了。
  ”端着花生米、拍黄瓜等下酒小菜走过来的冯雨诗白了父亲一眼,为姐姐冯可依摇旗呐喊,冯俊浩也站出来帮腔。
  冯雨诗是冯可依的亲妹妹,比姐姐小八岁,与哥哥冯俊浩在同一所大学,虽然只是大一新生,但因为活泼的性格和火爆的身体,加入了学校拉拉队,非常受欢迎,是校花一级的美女。
  “你们懂什么?可依现在要做的是照顾好寇盾,成为老公的贤内助,这也是社会价值的一种,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相亲相爱,互相扶持,难道不好吗?”冯父狠狠瞪了不听话的儿女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两个还小,别乱打岔!可依,寇盾,妈妈觉得你们的爸爸说的没错,为了所谓的工作,新婚不久就分开不大好,对了寇盾,新居快要落成了吧!可依在汉州的工作还剩下一个多月,等工作完成的时候,你们就搬到新居,重新开始幸福美满的生活吧!”冯母颇有书香气,用柔柔的语气劝慰着。
  “爸,妈,放心吧!本来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寇盾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举起酒杯,向冯父敬酒。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寇盾,我是为了你们好,来,干杯,我的女儿就全部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会令她幸福的。”冯父与寇盾重重碰了下杯,仰起脖,一饮而尽。
  “是的,爸爸,一切有我。”寇盾恭敬地一手握杯,一手虚扶杯底,也是一干到底。
  “俊浩,没酒了,上厨房管你姐姐要两瓶去!”冯父见桌上的酒瓶空了,便指指在厨房刷碗的冯可依,对冯俊浩说道。
  “好的。”冯俊浩站起来,哼着流行歌曲,开心地向姐姐走去。
  “姐姐,还有冰镇啤酒吗?”冯俊浩见眉头紧蹙的姐姐不知在想什么,好像走神了,没有听到他的话,便把手放在姐姐的肩上,摇了摇。
  幸福美满的生活就像水中月,镜中花,现在的我还能奢望这些触不可及的目标吗?听着客厅里的对话,冯可依想到哪怕和寇盾一起在新居里生活,也是生活在言不由衷和无尽的欺骗下,谁让自己抗拒不了鞠启杰呢!一想到残酷的现实,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胸口烦闷欲裂。
  直到肩头被摇晃了几下,冯可依才从遐思中回过神来,慌乱地问道:“啊!俊浩啊!你说什么?”“姐姐,想什么呢?爸爸要酒喝,还有冰镇啤酒吗?”无奈之下,冯俊浩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还有几瓶在冰柜里,还喝啊?爸爸血压高,不能喝太多酒的。”冯可依伸长脖子,担心地看向酒意正浓、高谈阔论的父亲。
  “我也知道啊!可是,你看爸爸今天多高兴啊!和姐夫聊得那么投机,反对没用的,只会引起爸爸的不快,说不定,爸爸一气之下,自己跑到外面去买了,反正便利店离得不远。”冯俊浩从冰柜里取出两瓶啤酒,然后把嘴巴凑到姐姐耳边,轻浮地问道:“姐姐,今晚会和姐夫做爱吧?”“你乱说什么?”冯可依向里退了一步,嗔怪地小声说道。
  “想做就做吧!毕竟很长时间没有被姐夫上了,不止是姐夫,只怕姐姐也想吧!而且姐姐都答应这个暑假做我的性奴隶了,那么今夜,我就把秀色可餐的姐姐让给姐夫好啦,嘿嘿……今晚一定要让姐夫精尽人亡啊!怎么也喂不饱的淫荡的姐姐。”冯俊浩把冯可依逼到从外面看不到的死角里,然后一边抚摸着姐姐浑圆的臀部,一边肆意地说着下流话。
  “俊浩,别……别这样,你答应我的,在爸这里什么都不做的。”冯可依一边躲闪,一边压低嗓音央求着。
  “我没打算在这里和姐姐做爱啊!不过,我想听姐姐和姐夫做爱的声音。姐姐,你就当做我不在家,一定要发出很大的浪叫声啊!差点忘了,姐姐是个变态的受虐狂,可千万别在兴头上时,搞错了对象,叫出俊浩,俊浩,狠狠操我这类令姐夫伤心的话啊!”听到外面传来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冯俊浩不再说话了,用力抓了一把姐姐肉感十足的圆臀,在冯雨诗进来的同时,拎着两瓶啤酒走出了厨房。
  “宝贝,想我了吗?”床头柜上的台灯荡出粉色的光束,照在冯可依出嫁前的房间里,使少女的闺房更显浪漫情调。
  倚在床头的寇盾身上只穿了一条平地内裤,搂着多日不见的妻子,一边在耳边说着哝哝情语,一边把手探进吊带小背心里,握住一只柔软丰满的乳房。
  “啊啊……”冯可依发出一声甜腻腻的呻吟声,靠在寇盾怀里的身体情动地扭动着,可哀伤的眼里却充满了犹豫。
  隔壁就是双亲的卧室,楼上同位的卧房则是冯俊浩的房间,冯可依想起弟弟在厨房里说过的话,想必他现在一定趴在地板上,竖起耳朵倾听,便小声地说道:“老公,我好想你,可是,我们不要做了好吗?会被听到的。”“不要做了?”寇盾故作惊讶地问道,然后把手贴着冯可依平坦柔软的小腹滑进窄小的丁字裤里,放在濡湿的阴户上,手指轻挠着又热又嫩的肉缝,揶揄着笑道:“这里都湿成这样了,宝贝,你确定不想让我喂饱它?来吧!让我脱掉这层碍事的布条!”“老公,不要啊!”刚说出不情愿的话,冯可依便后悔了,唯恐寇盾看出异样,只好把纤细的腰肢向上挺动,方便寇盾把丁字裤脱下来。
  彼此的工作都很忙,再加上张真和张维纯严格控制冯可依的日程安排,导致冯可依和寇盾一直没有相遇的机会。
  为了令深爱的老公开心,冯可依拿出勇气,在特别美容中心做全套美容,改造了身体,不仅做了丰胸手术,还在乳头、阴唇和阴蒂上戴上了性感的银环。
  按理说,小别胜新婚,冯可依应该满脸娇羞、满心欢喜地把崭新的身体给寇盾看,可现在,她的心里却充满了歉意和悔恨。
  做为娇妻,这副性感而艳媚的身体应该归寇盾独享的,应该第一时间给深爱的老公欣赏,冯可依也确是这样打算的,无奈被花雯芸蛊惑,去了月光俱乐部,结果属于寇盾的身体暴露在众多客人下流的目光下,穿上了银环的性器更不知被多少男人玩弄个够,就连同一血脉的亲弟弟,也比老公更早地看到了她的身体,还做出了乱伦的丑事。
  更有甚者,令冯可依深深苦恼、并且倍感屈辱的是与多日不见的寇盾重逢,今夜本应是个激情四射的不眠之夜,本应含着浓浓的相思之情和老公缠绵不休,双双沉浸在性爱的海洋里,可是,期待中的和寇盾做爱却是在鞠启杰的命令下,而且还勒令她不能敷衍了事,要像原来那样,竭尽全力地侍奉,使寇盾满足,还有那可恨的弟弟,恬不知耻地摆出大方的姿态,也要她今夜与老公做爱。
  “宝贝,你这里真美,照片看到的和实物完全不能相比,天壤之别啊!连一点点毛孔都看不到,肌肤就像丝绸那么光滑,细嫩得彷佛在抚摸婴儿似的,简直美得令人心神失守啊!还有这些火辣的银环,戴在我的宝贝身上,说不出的性感魅惑,真像一个要人命的小妖精。可依,谢谢你,为了我的嗜好,特意去做这些令我开心,做的时候很痛吧?”说到动情处,趴在冯可依股间、把她修长的双腿分成可以无死角观赏股间的M形的寇盾从粉嫩艳美的阴户上移开目光,慢慢地覆上嘴巴。
  “啊啊……啊啊……”当寇盾兴奋得把整个银环,还有阴户含在嘴里细细吮吸、舞动舌头不断爱抚时,虽然心里充斥着对老公不贞的罪恶感,但冯可依还是很快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樱红的嘴唇不住蠕动,哼出越来越炽情的呻吟声。
  “宝贝,都怪我,回来得太仓促了,没有带那些你喜爱的玩具,不要对我有怨气啊!”寇盾抬起被淫液打得湿乎乎的脸,饱含歉意地说道。
  “啊啊……啊啊……讨厌啦!你坏死了,啊啊……啊啊……才不要那些下流的东西呢!老公,我只要你……”寇盾略有些粗暴的吻恰到好处,阴户深处的花蕊一阵颤动,冯可依感到身体彷佛一下子被点燃了,动情地抚摸着老公的头发,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追逐着带给自己快乐的舌头。
  “咚……”天花板上传来一声钝响,楼上正是冯俊浩的房间,不知掉了什么东西下来。
  啊啊……俊浩一直在听啊!他一定是故意的,啊啊……啊啊……他是在提醒我,这个坏小子,啊啊……啊啊……好羞耻啊!我羞人的反应都被他听到了……躺在床上的冯可依目光复杂地看向天花板,脑中情不自禁地浮出弟弟趴在地板上倾听的样子,忽然,她发现正对床铺的天花板上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孔洞,孔洞里露出一个充满血丝的瞳孔。
  呀啊……他能看到……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好像被定住了,一动不能动了,冯可依惊恐地看向弟弟偷窥的目光。
  就在这时,双腿被扳起来,搁在肩头,紧接着,寇盾坚硬的肉棒猛地捅了进来,亟待慰籍的蜜穴传来一股令她想放声欢叫的充实感,子宫口一阵颤栗,火热的肉洞不规则地收缩起来,溢出一淌淌汹涌的淫液。
  只是入洞的一击便令兴奋紧张的身体到达了高潮,雪白的手臂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寇盾的肩背,冯可依一边痉挛般地抖颤着,一边在心里羞耻地叫道,俊浩,不要看,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别看姐姐羞人的样子……巨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般迅猛地拔出、落下,次次都杵到最深的地方,身体彷佛对折的姿势令阴户最为突出,肉棒插入得最深。
  刚开始时,冯可依还能咬紧牙关,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没过多久,倾注着老公狂暴的爱的肉棒便令她迷失了,沉浸在愉悦万分的快感里,充满狂喜和兴奋地叫道:“啊啊……老公,可依又要泄了,啊啊……好美的感觉啊!老公,可依爱你,你是最棒的……”时而是正常体位,时而被摆成跪趴撅臀的后入式,时而又变成跨坐在寇盾身上的女骑士,在愧疚心理的驱使下,想用身体来赎罪的冯可依也不管弟弟在观看了,不断地变换姿势,全心全意地侍奉着深爱的老公。
  在寇盾射精的刹那,冯可依也被带上了高潮,修白的颈项天鹅般舒展着,高高地仰起,朦胧的眼眸里荡出满足的波光,似兴奋难耐,又似无所顾忌,定定瞧着天花板上弟弟偷窥的眼睛。
  冯可依跪在剧烈地喘着粗气的寇盾身旁,羞耻地瞥了天花板的孔洞一眼后,便伸出红艳的舌头,向沾附着自己的淫液的肉棒舔去。
  随着放出浓精的肉棒变得萎蔫下来,高潮的余韵也渐渐散去了,从迷失中恢复过来的冯可依一边依依不舍地吐出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一边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泪水。
  那串晶莹的眼泪不是喜极而泣,也不是被寇盾的爱浇注而感到幸福的明证,是对不起老公的悔恨和惭愧的泪水。
  “一定要诚心诚意地为你老公服务,让他深刻地感受到妻子真挚的爱,千万不要让他看出哪里不对……”是的,我已经按照启杰先生的吩咐,情真意切地侍奉了老公,还有俊浩,姐姐得到你的允许,和你一直尊敬的姐夫做爱了,还是在你的眼皮底下,这下,你们两个欺辱我的男人该满意了吧……鞠启杰邪恶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着,一颗颗泪珠不住从红肿的眼眸里滚落,冯可依戚婉地想着心事,在高高撅起的臀部上,一溜白浊的精液正从濡湿红嫩的阴户里流淌了下来。
  头枕在寇盾的胳膊上,泪流满面的冯可依被疼爱自己的老公搂着,像往常一样,进行着事后的爱抚。
  看到妻子喷涌而出的泪水,寇盾不做他想,还以为是脆弱的妻子在久别重逢后的真情流露,是爱的证言,便美滋滋地说着情话,温柔地用嘴唇把泪水吸干。
  谁曾想,这种浓情爱恋的举动,就像一把钢刀插在忧愁的心房上,冯可依顿时泪奔了,开始哽咽,哭出了声。
  寇盾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像哄小孩子那样长时间哄着他的小娇妻,温柔地抚摸着爱妻的头发,不住在冯可依湿津津的脸上吻着。
  也许是旅途的劳累和酒劲上涌的缘故,没过多久,寇盾便头一歪,发出阵阵鼾声睡着了。
  冯可依哀伤地地瞧着老公熟睡的样子,心头陡然一酸,喃喃说道:“老公,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可依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对不起,对不起……”为了不吵醒寇盾,让他睡个好觉,冯可依尽量把动作放轻,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批了件睡衣,准备去洗手间清理下身。
  看了看浴房,忧愁的俏脸蹙起了眉梢,想到洗澡的水流声如果被父亲母亲听到,就会猜到她做什么了,心生羞惭的冯可依只好无奈地拿起了闲置好久的阴道清洗器。
  “啊啊……”清洗完阴道清洗器后,冯可依把尖尖的冲洗头插进阴户,然后按动可弹式压力开关。
  只是水流的冲洗,敏感的肉洞便一阵收缩,感到了快感的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
  这不禁令本就戚婉哀伤的冯可依恨起自己淫荡的身体来,匆忙冲洗几下,便打开门锁,推开洗手间的门。
  “啊……俊浩……”冯俊浩静静地站在门外,差点撞上的冯可依吓了一跳,正待开口询问,便被弟弟推到洗手间里面。
  “不要那么粗暴!俊浩,你要做什么?”心中腾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抖颤着声音,惊恐地问道。
  “做什么?当然是和姐姐做爱做的事喽!姐姐,你说我是操你的蜜穴?还是操你的肛门呢?”冯俊浩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像野兽那样发出沉闷的嘶吼,喘着粗气说道。
  “俊浩,你怎么了?冷静一点,不要冲动啊!”看着从小一直长大的弟弟出现从未有过的癫狂模样,不知怎的,冯可依忽然一阵担心,伸手去摸弟弟的头。
  “是的姐姐,我不够冷静,可是不怪我,这都是你引起来的,明明知道我在上面看,还叫那么大声,换了那么多姿势让姐夫操……”冯俊浩紧紧地抱住冯可依,眼中射出熊熊妒火,手掌从睡衣的下摆探进去,覆上圆鼓鼓的臀部,用力地揉捏起来。
  “俊浩,不要,不要……这里是爸爸妈妈的家啊!我们不能做啊……”冯可依一边用力挣扎,一边软语央求着。
  被偷窥到的淫靡一幕刺激得血脉贲张的冯俊浩根本听不进去,一把把冯可依抱起来,坐在坐便器上,然后,用手捂住姐姐的嘴,在她耳边威胁道:“姐姐,不怕把大家吵醒吗?你说,要是爸爸妈妈知道了唯一的儿子和引以为豪的大女儿在家里公然乱伦,会不会一气之下把咱俩赶出家门,一辈子不予相认!姐夫是什么反应呢?肯定不会要你了,至于妹妹,会很鄙夷她的哥哥姐姐吧……”不用冯俊浩说,冯可依也知道这些恐怖的后果,抵抗的动作渐渐停下来了,身体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倒在弟弟怀里。
  “姐姐,刚才没看清,今晚,姐夫享用你的肛门了吗?”见冯可依不再挣扎了,冯俊浩一阵狂喜,含住姐姐玉润的耳垂,下流地问道。
  见冯可依微微摇头,冯俊浩惊讶地问道:“姐夫只操了姐姐的蜜穴?”迟疑了片刻,冯可依点了一下头,冯俊浩见状,脸上浮起揶揄的笑容,轻浮地说道:“这么美妙的肛门竟然没有享用,姐夫是在暴殄天物啊!怪不得姐姐不睡觉,一个人跑到洗手间里呢!原来是想自己慰籍自己啊!嘿嘿……好不容易盼到姐夫,却没有得到满足,可怜的姐姐,就让我来代替姐夫,给你最喜欢的肛交吧!”冯俊浩放开了捂住姐姐嘴巴的手,捏住下颚,不让姐姐的头乱动,然后,俯下身子,覆上姐姐的香唇。
  冯可依不胜羞耻地扭动着身体,被堵住的唇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浑身酥软的身体因为在娘家的洗手间里被弟弟侵犯,腾起了强烈的受虐快感而越发火热。
  没过多久,嘴巴便被冯俊浩执拗的舌头撬开了,冯可依在心里幽叹一声,认命地流下了两行清泪,然后,在牝兽本能的驱使下,伸出了红舌,和弟弟狂躁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第八章母狗奴隶十二橄榄球装备包
  八月十四日,星期日。
  “可依,我走了,抱歉不能送你。”
  “没事的,老公,路上注意安全,别喝太多酒。”寇盾因为要去西京机场接从美国飞来的贸易伙伴,不能多待,只好无奈地和冯可依告别。
  “这次实在太仓促了,什么都没准备,宝贝,下次见面时,我再好好地……记住,这是约定啊!”寇盾从出租车的车窗里探出头,在冯可依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冯可依的脸顿时红了,只是蜻蜓点水的吻,身子便热了起来,阴户中一阵颤栗,好想要。
  充分地感受到了老公对自己的爱,心房喜悦得砰砰直跳,冯可依诚然感到了幸福,但随之升起的却是对背叛了老公、做尽了下流的事的自己,感到一股深深的厌恶。
  寇盾是个精明内敛的男人,自从结婚前做过几次试探的行为,便再没有怀疑过内心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爱妻,冯可依深知这是对她最大的信任。
  面对倾注真情、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的寇盾,冯可依觉得她就像一个演绎精湛的戏子,为了不令老公怀疑,天衣无缝地扮演着贞淑的妻子。
  可实际上,不仅红杏出墙了,还自愿做对方的母狗奴隶,冯可依感到真实的自己是那么丑陋,那么令人唾弃。
  出租车绝尘而去,直到看不到了,心事重重的冯可依才收回目光,转身向家里走去。
  冯俊浩一直倚在路边的白杨树上,面带讥讽地看着姐姐姐夫分离的一幕,当冯可依经过他身畔时,阴阳怪气地说道:“姐姐,你跟姐夫的感情很好啊!”“是的,我爱他胜过爱我的生命。”冯可依斜睨了令人生厌的弟弟一眼,微仰下巴,骄傲地说道。
  “真那么爱吗?那为什么对姐夫不忠?刚和姐夫在蜜穴里做完爱,很快便被弟弟的大肉棒贯穿了肛门……”冯俊浩冷笑一声,刻薄地质问道。
  “你……”冯可依一阵气结,嘴唇抖索着说不出话来。
  见冯可依狠狠剜了自已一眼后,羞恼地拔脚就走,冯俊浩露出得意的笑容,在身后叫道:“姐姐,一会儿等气消了,来我的房间一趟,不是今天回汉州吗?我有点事想请姐姐帮忙。”哼……我才不想帮你忙……想归这么想,毕竟现在在娘家,不敢过份刺激狂性上来便不管不顾的弟弟,只好不情愿地说道:“知道了,等会儿就去。”俊浩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后,在门口碰到了妹妹冯雨诗。
  “咦,哥,你要去哪啊?”冯雨诗伸出葱葱细指,指着哥哥肩上背的一个非常巨大、差不多有一人高的橄榄球装备包,奇怪地问道。
  不待冯俊浩答话,精灵古怪的眼睛转了转,可爱的脸颊上浮出狂喜的笑容,欢叫着说道:“我知道了,哥,你的脚好了,这是准备全副武装地回归橄榄球部吧?”“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可以相应地增加运动强度,好期待啊!今天正好橄榄球部野外集训,我终于可以上场了。”半月板粉碎性损伤,痊愈的可能性极低,恐怕得永远告别喜爱的橄榄球运动了,看到妹妹为自己高兴的样子,冯俊浩又是心酸又是感动,但为了心中不可告人的秘密,只好挤出笑容,哄骗着单纯的妹妹。
  冯雨诗特别崇拜在球场上,总是能甩开防守球员,抱着橄榄球狂奔百米,轻松触地得分的哥哥。
  可是去年,冯俊浩在一次比赛中意外受伤,手术后被告知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看好他的俱乐部也收回了签约意愿,失去人生目标的冯俊浩连康复训练也懒得去了,从此过上了自暴自弃的生活,令家里人非常为他担心。
  “雨诗,我这就去汉州了,爸爸妈妈好像出去散步了,你帮我告诉他们一声吧!”冯俊浩嘱咐一声,迈步欲走。
  “哥,你是打算趁妈妈不在,偷偷溜走的吧?其实我觉得去姐姐那里住挺好的,妈妈就爱瞎想,一家人能添什么麻烦啊!姐夫不在,你可以保护姐姐啊!”就像一张白纸般纯洁无垢的冯雨诗哪里知道崇拜的哥哥和敬爱的姐姐已经做出了姐弟乱伦的龌龊事,还在为哥哥打抱不平,吐出对母亲的怨言。
  “小妹,这次我不去姐姐家住了,集训基地在汉州大学,里面有完备的康复训练器材,而且过几天还有冲浪选拔赛,我想去试试。”不知是怕母亲怪罪,还是担心总是住在姐姐家里,会引起怀疑,冯俊浩连忙否定妹妹的猜测,继续哄骗道。
  “原来是这样啊!哥,那祝你早日康复喽!”冯可可甜甜一笑,祝福哥哥。
  “对了,姐姐呢!你看到了吗?”感觉送走姐夫后,姐姐就不见了踪影,冯雨诗还有事想找冯可依呢。
  “姐姐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说是公司有急事,便急匆匆地回汉州了,都没时间等我,我还打算和姐姐一起回去呢!”冯俊浩耸耸肩,做出遗憾的表情。
  “姐姐答应我今天去购物的,可怜我的新裙子只能在商场里放着了,什么破公司啊!大老远的还把人叫回去,又不差这一天。哼!等我我毕业了,绝对不去这么抠门的公司。”冯雨诗气恼地跺跺脚,为导致心仪的裙子泡汤了的名流美容院暗恨不已。
  冯俊浩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小妹,不要小孩子气了,姐姐可是特别小组的核心人物,平时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陪你这样的黄毛丫头。”“说我孩子气,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哼……”见冯雨诗撅起了嘴,不高兴地扭过头,冯俊浩喜爱地摸摸妹妹的头发,笑着说道:“我们的雨诗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好了,哥哥要走了,拜拜。”只是两周未见,冯雨诗感到哥哥与原先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不同还说不上来,好像一下子成熟了,一举一动就像大人一样。
  瞧着冯俊浩背着看起来很重的橄榄球装备包,一步一步地远去,冯雨诗忽然有种失去哥哥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叫道:“哥,保重啊!别太拼命,注意你的腿……”冯俊浩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乘坐高铁。
  明天就是一周的开始了,月台上站满了回大都市工作的人们,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拥挤,因为寇盾提前为他和冯可依买了一等座席价格高昂的车票,车厢里会很空的。
  冯俊浩把巨大的橄榄球装备包放在车厢中间右侧、靠窗户的座位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挨着通道的旁边,好像累坏了似的喘着粗气,等待火车开动。
  一等座席车厢果真如他所料没有几个人,每个乘客都离得很远,冯俊浩满意地笑笑,假寐起来。
  当火车疾驰了半个小时左右,冯俊浩睁开了眼睛,隐蔽地打量下周围,见离他最近的几个乘客都在睡觉,便费力地把橄榄球装备包抱到腿上,打开密码防盗锁,拉开右侧拉锁,像找什么东西那样把右手伸进包中。
  “俊浩,这里不行啊!求求你,饶了姐姐吧……”橄榄球装备包里传出冯可依微弱的声音。
  时间回溯到两个小时前,地点:冯可依娘家二楼冯俊浩的房间。
  “俊浩,你找我什么事?”冯可依冷冷地问道,还在为昨晚冯俊浩强行与她在洗手间里肛交气恼不已。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姐姐了,脱吧!”冯俊浩坐在单人床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右手虚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你太放肆了,这里可是爸爸妈妈家,不行,绝对不行!”冯可依坚决反对,用力摇着头。
  “正因为在爸爸妈妈家,身为受虐狂的姐姐才会更加兴奋吧!别急着反对,想想昨晚和姐夫做完爱后,是谁跑到洗手间里和我热吻?又是谁被我的大肉棒插肛门,插得浪叫连连,颤抖不止,最后竟然拼命扭起腰来迎合我,就像一个痴狂的牝兽。”冯俊浩冷笑一声,描述起了昨晚洗手间里淫靡的一幕。
  “呀啊……不要说了,求求你……”冯可依羞耻地捂住了脸,娇柔的身子筛糖般颤抖起来。
  “那就脱光吧!”冯俊浩不急不慢地说道,眼里射出威胁的目光看向姐姐。
  虽说送走寇盾后,爸爸妈妈便结伴去公园散步了,可是妹妹冯雨诗还在家,她的房间也在二楼,冯可依寻思恐怕自己稍作抵抗,妹妹便会听到怪声闯进来,届时会更加丢脸,无法收场。
  冯可依只好哀伤地点点头,伸出颤抖的手,去脱衣服。
  每当脱下一件衣服,冯可依便停下来,用会说话的噙泪双眸述说着“这样已经够了吧”,来祈求弟弟的宽恕,可是,她那哀伤的表情、楚楚动人的姿态却极大地煽动着冯俊浩的兽欲,回过去一个不容拒绝的眼神。
  冯可依只好忍耐着屈辱和羞耻,继续脱下一件衣服,当冯可依带着忧郁的眼眸,缓慢地褪下丁字裤时,冯俊浩几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好想把凄美得令他发狂的姐姐按在身下,蹂躏个够。
  终于,身上再也没有片缕衣物,在娘家弟弟的房间里,身为姐姐的冯可依赤身裸体地站在弟弟冯俊浩面前。
  “跪下来吧!姐姐。”
  随着冯俊浩发出冰冷的命令,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不想做无意义抵抗的冯可依款款跪在弟弟的面前,没过多久,便被弟弟用事先准备好的、手铐脚镣连在一起的皮质拘束用具在背后铐住了手脚,以一种凄惨可怜的姿势倒在地板上。
  “姐姐,看来你跟这种绑法的契合度很高啊!都湿成这样了,嘿嘿……”瞧着冯可依被他绑成彷佛杂技运动员后仰、用嘴叼碗那样极限展现身体柔韧度的姿势,冯俊浩兴奋地笑了,在露出来的阴户上信手一抹,整个手都湿乎乎的。
  “啊啊……”冯可依不耐刺激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吁吁娇喘。
  “姐姐,你的水好多啊!你听,多么下流的声音啊!”冯俊浩伸出手掌,抚过凸出的阴户,在濡湿的肉洞中滑入食指的一节指头的,轻轻地拨弄着里面满蓄的淫液。
  “啊啊……不要啊……会忍不住发出声音的,俊浩,快拔出去!万一被雨诗听到了,可怎么办啊……手脚都被固定住了,根本无从反抗,只能遭受弟弟的淫玩,冯可依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快感越来越强烈,深恐发出淫荡的声音而招来天真的妹妹,慌忙央求起来。
  “真的不要吗?其实心里很期待被小妹看到吧?嘿嘿……一直敬爱的姐姐原来是个遭人唾弃的受虐狂,小妹那么可爱,我可不想让小妹伤心,姐,看来不能在这里做了,那你就这样回汉州吧!”冯俊浩拔出了手指,见上面沾满了淫液,都连成了丝,瞳孔不由一缩,脸上浮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就这样回去?俊浩,你想做什么?不要乱来啊?”瞧着弟弟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与那些凌辱过自己的男人如出一辙,冯可依忽然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忘记了压低声音,急声问道。
  “姐姐很吵啊!会被小妹听到的,我想还是让姐姐彻底闭嘴吧!”冯俊浩取出一个球状的口枷,塞进冯可依嘴里,用口枷自带的皮带在脑后固定住。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橄榄球装备包,拉链早已打开了,里面空无一物,冯俊浩不费力地把姐姐抱起来,向装备包走去,可怜冯可依手足被皮质拘束用具拷得紧紧的,失去了抵抗能力,嘴巴还戴上了口球,连呼救都做不到了。
  “姐,最好你已经上过洗手间了,否则回到汉州之前,只能苦苦地憋尿了,嘿嘿……”冯俊浩把冯可依装进大小绰绰有余的橄榄球装备包里,然后,在向着天花板露出的阴户上轻柔地拍打着。
  “唔唔……唔唔……”冯可依在橄榄球装备包里剧烈地挣扎起来,眼里溢出焦急的光,似要说些什么,口球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密集沉闷的声音。
  姐姐这个样子真美!有这样的姐姐真好啊……瞧着拼命地扭动身体、想从包里爬出来的冯可依,那双噙满了眼泪、充斥着哀求的眼眸令冯俊浩身躯一震,浑身的血液彷佛都开始逆流了,心中充斥着巨大的兴奋。冯俊浩深深地凝望着姐姐,缓缓拉上了橄榄球装备包的拉链。
  在徐徐拉上的拉链间,冯可依还在用忧伤惊恐的眼眸哀求地望过来,姐姐那淫靡而妖艳的样子打消了冯俊浩对接下来行动的最后一丝顾虑,囚禁心中魔鬼的牢笼完全打开了,变成一只被施虐的欲望驱使的淫兽。
  嘿嘿……淫荡的姐姐,竟然这么湿了……把赤裸着身体被皮质手铐脚镣拘束的姐姐塞进橄榄球装备包,用高铁运回家去,想想自己想出一个如此绝妙的主意,冯俊浩不由兴奋得连连发抖。
  虽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是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可冯俊浩还是毫不犹豫地实行了,心中也有些害怕,担心超过姐姐受虐心的忍耐程度,把事情搞砸了。
  当冯俊浩把手探进装备包里,触到汩汩溢出淫液的阴户上时,不安的心顿时放下了,随之升起的是无尽的兽欲。
  把橄榄球装备包左侧的拉链拉开一截,冯俊浩瞧着包里露出的一张炫然若泣的绝世容颜,小声说道:“姐,感觉怎么样?我摸你的蜜穴好湿啊!不会是尿了吧?”在弟弟吐着下流语言的揶揄下,明媚的眼眸里一下子滚出了泪珠,冯可依羞耻得直摇头,哀婉地凝望着冯俊浩,虽然现在还未失禁,但也产生尿意了。
  “姐,怎么喘息得那么厉害?缺氧吗?那我给亲爱的姐姐补充一下新鲜的空气吧!”嘴角向上一勾,浮出一丝令人心悸的邪笑,冯俊浩把橄榄球装备包的左右两侧拉链全部拉开,然后再把装备包前后扩开,让一等车厢里的冷气吹拂上姐姐香汗津津的身体。
  不能全打开啊!会被人看到的……冯可依心急如焚,又不敢出声,双眸似乎都要喷出火来,急切无比地瞧着一脸促狭表情的弟弟。
  “好像水喝多了,姐,我去下洗手间,你在这里好好享受暴露的快感吧!也许某个乘客会经过这里,如果看到包里一丝不挂的姐姐,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嘿嘿……我不介意让姐姐先满足一番的……”见冯俊浩说完令自己不寒而栗的话后似要站起来,冯可依连忙剧烈地扭动起身体来,带着口球的嘴里不住发出“唔唔”声,一个劲地用会说话的眼睛瞄着弟弟,表达着绝对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的意愿。
  “姐,不用担心,我会很快回来的。怎么?还是不想我去,真是一个麻烦的女人啊!好吧!我把拉链给你拉上好啦,”冯俊浩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好像把包里的姐姐当成了无理取闹的小女孩,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姐,我走之后,你不能出声,也不能乱动,一等车厢是不能带宠物狗的,你也不想被没收,寄存在车长那里吧?”冯可依感到弟弟真的是要上洗手间,想到自己只能一个人待在充满了未知的恐怖的车厢里,不禁担心极了,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美艳的裸体瑟瑟发抖起来。
  “这样还喘不过气来吗?好吧!暂且给姐姐摘下口球好啦,”冯俊浩把手伸到冯可依脑后,松开皮带,取下沾满了唾液的口球。
  至少戴了三个小时了,对口球最是恐惧的冯可依一被取下口球,彷佛得救似的,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随后控制不住地呜咽起来。
  向四周看了看,见周围的乘客睡得正酣,冯俊浩便放心大胆地把头钻进橄榄球装备包的右侧,兴奋得直抖的嘴唇覆上姐姐裸露在外的阴户,按耐不住的舌头飞快地舞动,狂舔着濡湿火热的肉缝,然后,再把舌头深深地滑入会自动吸吮的肉洞,来回旋转着翻动不止,勾舔着不住收缩的腔壁。
  反铐在背后、勉强能活动的手指紧紧掐着手心,冯可依用肉体的疼痛,拼命地忍耐着娇声呻吟的冲动,而敏感的身体却无法保持不动,像被钓上来的鱼儿那样剧烈地扭动着。
  感到姐姐的身体是那么敏感,反应是那么地令人心动,冯俊浩情不自禁地用嘴唇夹住了翘立起来的阴蒂。
  只是不算强烈的轻咬,冯可依便感到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了,颤抖的嘴唇几乎要闭不上了,随时可能会发出令她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呻吟声,不由强烈地怀念起痛苦难耐、但至少不会发出声音的口球来。
  幸好,冯俊浩只是轻咬几下,便收回了嘴,娇喘连连的冯可依不禁松了一口气,可是,耳边又传来弟弟令她心头揪紧的声音,“姐,乖乖地别动啊!我一会儿就回来。”橄榄球装备包的拉链拉上了,心慌意乱的冯可依再次陷进黑暗中,成为在狭小的牢笼里哀羞地等待弟弟回来狎玩的美肉玩具。
  俊浩,快点回来啊……刚才还静悄悄的,不知怎么回事,通道上忽然响起乘客走动的声音,冯可依好担心被人发现,心中充斥着强烈的不安。
  当沙沙的脚步声由远至今响起时,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冯可依感觉胸口就像敲起了钟声,砰砰直响,令她尤为狼狈、羞耻不已的是阴户里就像有火在烧,火辣辣地热,腔膜一跳一跳的,腾起一股即刺激又曼妙的快感。
  这种感觉和几天前做为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中心的特约模特参加社会党主席夫人召开的联谊会时,被张维纯在化妆室里将刺激性十足的薄荷糖浆涂抹在阴户里的火辣感一模一样,冯可依不禁忖思道,难道俊浩的嘴里含有薄荷糖,在舔我那里时,融化的糖浆自然而然地就流了进去……没过多久,阴户里火辣辣的感觉愈发强烈起来,就像难以忍受的灼痛感,随之又升起了一股痒在骨髓里的瘙痒感,难受得要发疯的冯可依早已忘记了弟弟要自己不得乱动的警告,苦不堪言地扭动着身体,忍耐着彷如来自地狱的苦痛,在心里悲愤幽怨地大叫,俊浩,不要这么捉弄姐姐啊!姐姐好难受,快回来帮姐姐啊……其实冯俊浩并没有去上洗手间,而是来到斜上方不远处的空座坐下,炯炯的目光一直盯着抖动幅度越来越大的橄榄球装备包。
  想象着包里姐姐的样子,胀痛欲裂的肉棒像要撑破裤裆那样高高地隆起着,在冯俊浩充斥着澎湃兽欲的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到达汉州,只要一踏进家门,便把姐姐从橄榄球装备包里拽出来,狠狠蹂躏个够,不把最后一滴精液射尽,绝不罢休。
  第八章母狗奴隶十三凌辱志愿
  八月十四日,星期四。
  好不容易到达了公寓,冯俊浩累得呼呼直喘,坚持把装有姐姐的巨大橄榄球装备包放在地上,便一屁股坐在门口,歇息起来。
  虽说冯可依是个体型曼妙的女人,但也达到一百斤了,背着这么重的背包,先坐高铁,再坐地铁,还要换乘,在月台里上下楼梯,步行出来,冯俊浩的体力已经透支殆尽了,被橄榄球装备包肩带压迫的肩膀火辣辣的。
  “唔唔……唔唔……”似乎察觉回到了家,锁上拉链的橄榄球装备包里传出冯可依含糊不清的叫唤声。
  “姐,我们到家了,热坏了吧!现在我就把你放出来。”冯俊浩拉开橄榄球装备包的拉链,把汗津津的冯可依抱出来。
  “帮帮我,俊浩,姐姐受不了了,快,帮帮我……”冯可依侧卧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沙哑着嗓子,向弟弟哀声央求。
  只是普通的薄荷糖嘛!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效,看来需要常备了……冯俊浩目瞪口呆地看着如果是平时的姐姐绝对不会出现的向自己拼命请求的样子,不禁为这款薄荷糖对阴户腔膜的强效刺激性赞叹不已。
  不过冯俊浩也清楚姐姐之所以能不顾羞耻主动向自己求欢,除了薄荷糖的功效,还有他数小时不间断挑逗的功劳。
  假借上洗手间离开后,过了三十分钟,冯俊浩才回到座位上,然后拉开橄榄球装备包的拉链,把手伸进去,开始长时间玩弄姐姐火热得似要融化的嫩肉。
  冯可依紧咬贝齿忍耐着涌到嘴边的呻吟声,竭尽全力不让自己扭动,就这样,在痛苦与快乐并举下到达了泄身的边缘。
  可这时,在肉洞里有规律的抽动着的手指突然停下来,冯俊浩不慌不忙地拉开另一侧拉链,去和被自己挑逗起来的姐姐接吻。
  一边享受姐姐香甜柔软的唇舌,一边感受着不住收缩的肉洞夹紧手指,仿佛吸吮似的向里面吞入,冯俊浩深深地为姐姐淫荡的身体反应着迷不已,便使出从月光俱乐部学来的挑逗女人的招数,时而撩阴,时而亲嘴,用简单有效的动作,始终使姐姐处在高昂的兴奋之中,就是不让她到达高潮。
  而被玩弄得魂灵都要飞上天的冯可依迷失在这醉人的快感里,一心期盼弟弟再来抽送,本能地扭动身体催促着。
  “姐,我要做些什么才能帮上你呢?”冯俊浩明知故问,脸上浮起揶揄的笑容。
  “呀啊……不要再作弄姐姐了,求求你了,俊浩,这一路,姐姐都要被你欺负死了……”冯可依羞红了脸颊,下意识溢出的语言甘甜娇媚,充斥着成熟女人撩人的风情。
  “姐,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啊?不好意思说吗?嘿嘿……被我玩了那么多次,到现在还羞答答的,我骚浪的变态受虐狂姐姐……”冯俊浩着迷地瞧着姐姐羞涩的样子,感觉是那么妖娆妩媚,性感动人。
  “啊啊……俊浩,就算我是,那也怪你,是你舔我那里,趁机把薄荷糖水送进去的。”啊啊……我的弟弟这么说我,翔一也说过我是变态,他们这么说我,好兴奋啊!我真的是骚浪的变态受虐狂姐姐啊……冯可依虽然在羞恼之下找借口反驳着弟弟,可那些羞辱人的字眼却令她想起了张翔一在拥挤的地铁五号线里,在她耳边轻吐这些下流话时的情景,顿时,像那天一样刺激爽美的受虐快感在身体里腾起。
  “那又怎么样?我觉得姐姐会喜欢的,如果姐姐实在不喜欢那种又痛又痒的灼痛感,我帮姐姐洗掉好啦,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呢?”冯俊浩嘻皮笑脸地说着,半蹲的身子做势欲起。
  “我怎么有你这样一个弟弟,简直坏透了,好啦,我说好啦,姐姐被你折磨得都要疯了,好想被你狠狠地干,来啊,俊浩,求求你,尽情地玩弄姐姐,把姐姐弄得七零八乱的吧!”见冯俊浩要走,冯可依一咬银牙,不顾羞耻地倾吐出想要和亲生弟弟罔顾伦理性交的请求。
  一口气说完这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后,冯可依想到自己明明被弟弟侵犯才铸成乱伦的大错,可现在却在弟弟的半强迫下进行淫荡的恳请,不由对被玩弄得凄惨无比的自己感到强烈的兴奋。
  “嘿嘿……收到,那我就狠狠操姐姐的肛门,把姐姐弄得七零八乱的吧!”冯俊浩伸出手,抚摸着姐姐浑圆的臀部,得意地说道。
  “呀啊!那里不行,俊浩,求求你……”
  冯俊浩打断了冯可依的哀求,脸上浮出淫笑,趾高气昂地俯视着姐姐花容失色的面孔,一边把手向下游走,摸向湿漉漉的阴户,一边说道:“既然姐姐不想要,那我就退而求其次吧!哦……这么湿了,姐姐的骚穴只怕痒得受不了了吧!变态姐姐,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吧!”“啊啊……啊啊……是……是的,姐姐的骚……骚穴好……好痒,啊啊……啊啊……给我,俊浩,姐姐受不了了,求求你,快来玩弄姐姐的骚穴吧……”冯可依目光迷离,痴狂地望着高高在上的弟弟,火热的身体不住扭动着,樱红的双唇间不断溢出急促的娇喘。
  “哈哈……”冯俊浩满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取出钥匙,把束缚姐姐的皮质手铐脚镣打开。
  长时间被拘束用具固定,关节都僵硬了,冯可依蠕动着不灵便的手脚,慢慢地挺起了身子。
  “俊浩,啊啊……俊浩……”恢复了自由活动能力的冯可依猛地向前一扑,皓白的手臂圈住了冯俊浩的脖子,溢出娇喘的嘴巴一下子印在弟弟的嘴唇上,看起来就像饥渴的怨女,野性十足地和弟弟接吻。
  一阵疯狂的热吻过后,冯可依缩回右手,向股间伸去,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淫液四溢的肉缝之际,忽然,她的手腕被冯俊浩有力的手紧紧攥住了。
  “当着我的面自慰,对于身为男人的我来说是种轻视和侮辱啊!姐,你现在想要的不应该是我的大肉棒吗?”冯俊浩用力揪起姐姐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
  “是啊!我想要俊浩的大肉棒……”冯可依仰着脸,仿佛梦呓似的喃喃地说着。
  “姐,看你的了,就让弟弟我好好享受享受吧!”冯俊浩扔开手中柔滑的秀发,躺在地板上,用手指指昂首向天、不住脉动的肉棒。
  “啊啊……啊啊……”望着弟弟威猛的肉棒,眼里荡出迷醉的光芒,冯可依像爱极了似的,用颤抖的双手捧着,用滚烫的脸颊摩着,时而伸出红舌舔,时而缩紧嘴巴吞吐,精巧的鼻翼不断哼出火热动情的鼻息声。
  似乎是太想要了,冯可依草草舔弄几下,便跨到弟弟的腰上,将溢出淫蜜的花蕊对准狰狞巨大的龟头,然后缓缓地落下腰肢。
  “啊啊……啊啊……俊浩,好舒服啊!啊啊……啊啊……”一边发出火热的呻吟声、浪叫声,跨坐在弟弟胸膛的冯可依一边上上下下地挺动着身体,丰满的E罩杯巨乳在胸前狂甩不停,不时碰撞在一起,和吞吐肉棒的股间一起,发出一阵淫靡的“啪啪”声。
  “这个丫头,唉!真拿她没办法啊!”读完车妍蓝,也就是妻子陈美琪和她前夫生的女儿的短信后,车忠哲抽搐着嘴巴,脸上泛起苦闷的表情。
  短信只有一行字:冯可依,我要定了,谁也无法阻止我,包括你,我最最喜欢的爸爸。
  想要冯可依,唉!她又不属于我,怎么办呢……本来车忠哲正在爱奴之心俱乐部里,通过无线监控设备,兴高采烈地看着冯可依像个野性十足的女骑士,跨坐在她弟弟冯俊浩身上,上演一场乱伦好戏的现场直播,看了车妍蓝的短信后,好心情彻底没了,被不痛快的阴郁包围起来。
  长相甜美、体态娇小的车妍蓝原名陈妍蓝,从小集千万恩宠于一身,母亲对她关爱无比,像照顾温室里的花朵一样精心呵护她长大,外祖母陈君茹则更胜一筹,怜惜她得不到父爱,特别宠溺,哪怕车妍蓝不小心打破了她最喜欢的花瓶,也不舍得说一句重话。
  车妍蓝在这样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完全没有单亲家庭孩子的乖戾和叛逆,在贵族学校的表现一贯良好,是公认的乖乖女、小公主,后来车忠哲入赘陈家,陈妍蓝便改名为车妍蓝,和继父、生母在一起生活。
  之后的几年间,由于车忠哲可以用了不起来形容的工作表现,得到了陈君茹的信赖,被委以重任,成为陈氏家族支柱产业名流美容院的董事。
  这令正值青春期的车妍蓝不快,在捉弄了几次车忠哲后,见外表冷酷的继父不像其他人那样畏畏缩缩的,很合自己心意,便打开心扉,彻底接纳了这个给她父亲感觉的男人。
  母亲疼爱自己,继父又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也很关心自己,车妍蓝对这样幸福的家庭生活很满意,可是一年后,当她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被深深地刺激到了,双向虐恋的血脉苏醒了。
  那是在飘雪的年末,车妍蓝和同学们参加冬令营,因为天气状况不好便提前返回了,拿着给母亲和继父买的小礼物,车妍蓝忘记了敲门,兴致勃勃地跑进了母亲的卧室。
  “咚”的一声,包装精美的礼盒从颤抖的手上滑落到地上,车妍蓝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只见平时傲气凛然的母亲赤裸着满缚红绳的身子,被漆黑的锁链吊在半空中,正凄惨无比地承接身后继父暴虐的鞭打。
  心中像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烧着,不知出于愤怒,还是青春期少女的洁癖,一贯乖巧的车妍蓝忽然有一种想破坏一些的冲动,狠狠地摔门而逃,车妍蓝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把所有能摔的东西甩了一遍,然后,精疲力竭地扑到床上,嚎啕大哭。
  等到继父撞开门时,车妍蓝已经止住了泪,可爱的脸庞变得冷若寒冰,冷漠地凝视着穿上睡衣的母亲和继父。
  一夜长谈后,车妍蓝知道母亲竟然是个双向虐恋的变态,不仅嗜好施虐,还喜欢受虐,只是受虐的对象仅限于车忠哲,因为车忠哲是第一个敢对她施虐的男人,在童年不幸的家庭影响下,使她迷上了被爱侣施暴欢爱的快感。
  在车忠哲的讲述下,车妍蓝才知道做为性奴隶的母亲隔几天便会被继父在夜深人静之际,在隔音良好的卧室里施虐淫玩,一边被蹂躏得凄惨无比,一边流下了喜极而泣的泪水。
  从这天起,车妍蓝便不再敬爱母亲了,总是用轻蔑的目光、轻视的态度对待养育了她的陈美琪。
  车妍蓝心里清楚,母亲是个虐恋的变态,对养育之情来说不算什么大不了的,真正令她克制不住对母亲的讨厌之情是因为她在吃醋,怪母亲霸占了令她心起涟漪的继父。
  在继父向她侃侃而谈时,丝毫没有在女儿面前谈论虐辱对方母亲的不自在或者羞耻什么的表现,这令车妍蓝大感愕然,但奇怪的是心中并不觉得羞恼,反倒充满了好奇。
  想到外祖母死气沉沉的公司因为吸纳了车忠哲后变得富有活力,再绽生命力,重新回到了龙头的位置,而连外祖母也降伏不了的母亲在继父面前就像一只乖巧听话的猫咪。
  车妍蓝不由发出感叹,继父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啊!好神秘……处在青春期的少女总是充满了幻想,车妍蓝也不例外,只是她把精力放在了继父身上,不过出于羞涩,不敢冒昧地投入到继父的怀抱,只能在脑中幻想像母亲一样兴奋地被继父淫虐的情景。
  而车忠哲似乎察觉到了车妍蓝的变化,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免与她独处,于是,车妍蓝大发娇嗔,性格大变,不停地向车忠哲调皮捣蛋,想引起继父的注意,获得她想要的与众不同的关爱。
  车忠哲在入赘的同时加入了名流美容院,虽说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董事,实际地位比妻子陈美琪还高,但根基却是脆弱无比,没有自己信任的班底,掌握的权力完全来自于美容界龙头陈君茹的恩赐,如果引得岳母不快,只怕会瞬间失去一切。
  而陈君茹非常宠溺车妍蓝,有求必应,所来不问缘由,可以说车妍蓝的态度决定了他在陈家的地位。
  他清楚车妍蓝的想法,说实在的,对这个时而可爱时而蛮横、还持有双向虐待癖的俊俏女儿,车忠哲也有一些动心,不过,考虑到妻子陈美琪的立场,他不敢妄动,只能对车妍蓝敬而远之,但这又引起了车妍蓝的不快,于是,进退两难的车忠哲只能苦笑着面对车妍蓝越来越过分的纠缠,常常被搞得一个头有两个头大,陷入了烦恼缠身、苦不堪言的境地。
  车忠哲次次后退,车妍蓝步步紧逼,乖巧可爱的小公主形象彻底崩塌了,变成一个桀骜不逊的纨绔,提着各种过分的要求。
  这就有了春暖花开之际,向无法拒绝她的继父强要林冰莹做为玩具的行经,也正是在随心所欲地豢养林冰莹的过程中,双向虐恋的嫩芽开始开花、结果、落地。
  而母狗奴隶林冰莹在情绪不稳定的小主人的苛烈调教下,受虐的本性大发,迷恋上了车妍蓝,心甘情愿地成为一只受小主人宠爱的牝犬。
  就在前几天,无意中听继父和母亲谈林冰莹和冯可依交媾的事 ,于是,车妍蓝对冯可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像当初强要林冰莹一样,向车忠哲索取冯可依做为母狗奴隶豢养。
  可是冯可依是鞠启杰的私人物品,现在在手上只是受委托调教而已,没有赠予的权限,车忠哲只能严词拒绝,结果就像捅了马蜂窝,导致车妍蓝三天两头就来讨要一番。
  这个小魔女,现在也在看这个影像吗……由于被死乞白赖的车妍蓝纠缠得太厉害,车忠哲无奈之下给了她可以观看冯可公寓的监控视频的网站登录ID。
  可是给予阅览权限的时间,正是冯可依回娘家省亲的时候,汉州公寓里空无一人,车忠哲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完全能想象得到失望的车妍蓝咬牙切齿的样子。
  然而今天,冯可依回来了,想必正在观看监控的车妍蓝看到浑身赤裸、被拘束用具拷住手脚的冯可依从弟弟肩上背的橄榄球装备包里袒现出来,在被折磨了一天的淫欲左右下,迫不及待地向同一血缘的弟弟求欢,骑在弟弟身上激烈地起伏身体、耽于快乐的淫荡模样,顿时坐不住了,想要冯可依成为她的玩具的决心无比强烈,便按捺不住冲动。
  车忠哲想这就是车妍蓝再次向他索要冯可依的原因所在吧!这丫头,在哪儿看的监控呢?她会不会也在做淫荡的事呢……脸上浮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车忠哲信手把监控画面切换到林冰莹的监禁房间里,与他预料的一样,赤身裸体的林冰莹被锁链固定在十字架上,同样一丝不挂的车妍蓝就站在她旁边。
  车妍蓝把阴户和肛门里插着下流地转动端部的电动假阳具而乱扭身子、嘤嘤娇喘的林冰莹扔在一旁,直勾勾地看着壁挂电视里的冯可依骚浪淫荡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绕着气喘吁吁的弟弟。
  似乎没有听到林冰莹的呼唤声似的,此刻,车妍蓝眼中只有冯可依,慢慢地伸出双手,一只手抚摸着她不算很丰满的青春嫩乳,另一只手放在生有稀疏黄毛的阴户上,轻柔地抚弄着翘立起来的阴蒂。
  不能拖下去了,这丫头已经迷上可依了,要不干脆把可依借她玩几天算了,不行!鞠先生那里无法交代,而且偏离了调教的方向,未来充满了变数,太不安全了,看来一定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然迟早会搞出事来的……车忠哲瞧着一边绽出愉悦的表情自慰、一边发出像成熟的女人一样缠绵悱恻的呻吟声的车妍蓝,冷厉的眼中第一次露出欲望的目光。
  以前经常思考的问题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如果他负责的名流美容院的地下黑幕曝光于世,车忠哲确信不禁会失去现在的地位,还会有牢狱之灾。
  随着车妍蓝淫虐心理的步步升级,亲身见证了的车忠哲灵敏地嗅到危险正在迫近,很有可能因为车妍蓝不顾忌后果的行为引来警察、侦探或者媒体的窥探。
  一旦出事的话,我肯定会被当做替罪羊扔出去,来保住名流美容院,是时候为自己留条后路了……想到铺天盖地的报纸、杂志上刊登出名流美容院创始人陈君茹的高中美少女外孙女是SM女王的丑闻,接踵而至的是被大肆宣扬,然后,怀有各种险恶目的的人纷纷跳出来,有关性奴养成调教、暗地输送给名流淫乐的密事不难被揭发出来,车忠哲深知良好的形象对美容界是多么重要,如果失去公众的支持,哪怕有自己顶罪,名流美容院这个业界鼎鼎有名的庞然大物也只能轰然倒塌了。
  “姐,妈妈来电话了。”宣淫的场所已经移到了冯可依的卧室里,不,应该说是和她弟弟交媾的新房里,因为自从被迫做出姐弟乱伦的丑事后,冯俊浩就强行搬到了姐姐的房间里,一起大被同眠、整夜不睡地做那禁忌的事。
  舒服地躺在姐姐柔软的床上,一手握着姐姐丰满的巨乳,冯俊浩用另一只手拾起突然响起来的手机。
  虽然泄了好几次身子了,也许是这一路被挑逗得太厉害了,一直处在高昂的兴奋中的身体还没有熄灭欲情的火焰,回到卧室里的冯可依仍然像女骑士那样跨坐在弟弟腰上,紧凑幽深的肉洞吞吐着不住脉动的肉棒。
  宛如在磨磨的旋拧着的腰肢慢慢停了下来,冯可依用她羞涩怯弱的目光瞧了一眼满脸含笑的弟弟后,微微摇头,不想在这么羞耻的时候接母亲的电话。
  “快点接!也许妈妈有什么急事呢!”冯俊浩猛地挺了一下腰部,只听身上的姐姐发出“啊啊……啊啊……”悠长的叫声,曼妙的娇躯抖动不停。
  “啊啊……啊啊……俊浩,姐姐羞死了,啊啊……这个时候接不了电话啊!求求你了,好弟弟,啊啊……啊啊……别让姐姐接好吗……”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软语呢喃,央求着坏透了、又令她深感兴奋的弟弟。
  “姐,你什么也没说就像逃跑似的走了,妈妈能不担心吗?还是亲自跟妈报一下平安吧!”冯俊浩愈发快速地挺动起腰部,想要用快感令骑在他身上、像狂风中的落叶似的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抛动的姐姐屈服。
  “啊啊……啊啊……俊浩,饶了姐姐吧!这也太羞耻了,啊啊……啊啊……姐姐做不到……”不仅是颤栗的身体,冯可依感到连魂灵都在飞,次次捅到子宫口上的肉棒带给她一阵美妙无比的快感,不停响起的手机铃声开始变得飘远,好像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姐,别太轻视自己哦!你可以的……”冯俊浩无耻地笑了,大拇指点向接听键。
  “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千万不要接啊!等我们做完,啊啊……我再给妈妈回过去,啊啊……啊啊……饶了姐姐吧!不要啊……”无视姐姐的哀求,冯俊浩落下大拇指,接通了电话。
  呀啊……我不想接啊……手里被强行塞进手机,听筒里母亲的声音在房间响起,“可依,可依,是你吗?”“妈,是我……”冯可依只好拼命忍耐发出呻吟的冲动,把电话放在耳边。
  “可依,你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担心的声音。
  “我挺好的……”冯可依心头一酸,连忙安慰母亲。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和你爸特意去很远的地方给你买喜欢的吃的,我听雨诗说是公司有急事,可依,是这样吗?妈妈很担心你。”听到母亲的话里尽管有着淡淡的怪责,却含有深深的舐犊之爱,冯可依不由流下了伤心的眼泪,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妈,都怪我……”“不用向妈妈道歉,知道你没事,总算是放下心来了。雨诗没头没脑地说俊浩的脚好了,急着去汉州大学集训,听他说你接到公司的电话,就急匆匆地回汉州了。可是,你一没打电话,二没留便条,你爸急得都要给你们公司挂电话问罪了。”“对不起妈,帮我向爸道声歉吧!公司里出了点急事,需要我回去处……”声音突然嘎然而止,“啊啊……”冯可依发出一阵呻吟声,身子剧烈颤抖起来,手下意识地一松,差点没拿住电话。
  “怎么了,可依?发生了什么事?身体不舒服吗?”冯母担心极了,连珠炮似的问道。
  原来是冯俊浩在作恶,拿起由大小不一的串珠组成的肛门棒,突然插进姐姐的肛门里。
  “我……我没事,啊啊……”冯可依断断续续地说着,一时没有忍住,又发出了一声明显带有愉悦的呻吟声。
  “可依,你怎么了?真的没事吗?”冯母的语气严厉起来。
  “真的没……没事,是……是这样的,好像键盘漏电,我正打字呢!被电了一下。”冯可依急中生智,想出一个谎言搪塞着母亲,说完后,用手捂住电话的听筒,脸上浮出戚婉的表情,小声地向弟弟哀求道:“俊浩,求求你,饶了姐姐吧!啊啊……妈妈有些怀疑了,啊啊……别再玩了……”“姐,说谎可不是淑女的做为啊!干脆向妈妈坦白,把姐姐被我插蜜穴、肛交而到达了无数次高潮的事说出来好了。”冯俊浩残忍地说着,九浅一深地挺动腰部,同时,攥着肛门棒的手开始有规律的抽动着,慢慢地抽插着紧紧收缩的肛门。
  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我和俊浩已经做出了乱伦的丑事,如果败露了,家里肯定会乱成一团,温馨的家就会支离破碎,我的人生也就走到尽头了,我只能以死来向养育我的爸爸妈妈谢罪了……想到恐怖的后果,除了坚定自己继续隐瞒下去,哪怕为了保住家,也要学会一个人默默地承受被弟弟肆意欺辱,冯可依感到更加兴奋了,似有一股涡旋围绕着身单力孤的自己,正狂牵猛拽地把她吸入受虐快感狂炽的深渊。
  一边听着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只敢用简短的语言回答,一边痛苦又快乐地承受着弟弟双管齐下的凌辱,冯可依感到自己要被折磨疯了,用力咬住嘴唇,拼命地忍耐着欲要喷出来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可恶的弟弟加快了速度,像是要把自己刺穿、捅漏那样用力捣击着敏感的阴户和肛门,冯可依再也忍耐不住了,就算捂上了嘴,还是让母亲听到了连绵不绝的呻吟声。
  “可依,我的宝贝女儿,真的没事吗?不要让妈妈为你担心啊?”听着母亲焦急的话语,冯可依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的母亲是怎样一副急得团团转的模样,连忙说道:“妈,别为我担心,也许是太累了,我不小心把咖啡弄洒了,好烫,裙子都弄脏了,我要去洗手间清理一下了,那我先挂了,以后再聊吧!”“烫没烫坏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好吧,快点去洗洗吧,可依,身体要是不舒服,就去医院看医生,千万别勉强自己啊。”“好的,妈,对不起,害你为我担心了,妈,谢谢你,我好想你……”冯可依眼圈红红的,声音啜泣、真情流露地说出了心声。
  “啊啊……啊啊……俊浩,用力操我,啊啊……啊啊……姐姐要泄了,啊啊……啊啊……用力,用力……啊啊……姐姐泄了,好舒服……”在挂掉电话的瞬间,阴户不规则地收缩起来,充斥着肛交快感的肛门也是如此,激烈地痉挛着,冯可依发出阵阵浪叫,一边不知羞耻地说着下流话,一边把手抚上弟弟的胸膛,同时撅起臀部,猛烈地上下甩动,摩擦着像铁杵一样坚硬的肉棒。
  像冲刺那般抽插的肉棒不住脉动着,在紧凑柔软的肉洞突然的夹紧下,冯俊浩实在抗拒不住那爽美至极、仿佛吸吮似的收缩,便扭曲着面孔,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随后狂抖腰部,在姐姐淫液狂溢的肉洞里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啊啊……好热,俊浩,射了好多啊!姐姐又要泄了,啊啊……啊啊……别拔出来,在里面放一会儿,啊啊……好充实的感觉啊……”滚烫的脸上浮出满足的潮红,挂起愉悦的笑容,可依眯着迷蒙着春雾的双眸,酥软无力的身体趴在弟弟喘着粗气的胸膛上,坠进了淫欲的地狱里,又开始收缩的阴户紧紧夹着还没有丧失硬度的肉棒,似乎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TOP Posted: 07-22 16:43 #60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317
威望:286 點
金錢:2141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九章淫肉玩具一被豢养的牝犬
  八月二十四日,星期三。
  “俊浩,麻烦你,帮姐姐洗……洗干净肛门……”脸颊上扑上娇艳的潮红,覆在身上的只有一条红色亮皮狗项圈,冯可依俏生生地站在吃完早饭、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的冯俊浩面前。
  这条狗项圈是这个周末冯可依和弟弟去购物时,一起在宠物商店买的,冯俊浩早有把姐姐当做母狗豢养的打算,正好路上途径宠物商店,便进去挑选狗项圈。
  当看到醒目的红色亮皮狗项圈,冯俊浩便迈不动步了,在姐姐耳边小声说道:“这条狗项圈很配姐姐雪白的身体和修长的脖子啊!我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你吧!和我在一起时,必须得戴上啊!我的母狗姐姐。”,然后,不顾姐姐娇嗔,便径自去买了下来。
  “好啊!乐意效劳。”随着冯俊浩把手放在心口,垂首弯腰,夸张地做出绅士行礼的动作,冯可依脸一红,轻啐一声,把盛有浣肠液的洗脸盆和一个很粗的浣肠用注射器放在收拾好的餐桌上。
  “姐,今天早上也拉了很多便便吧!是得好好洗洗,来吧!把你下流的肛门最大限度地露出来吧!”“啊啊……是……”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声,虽然这几天一直都是弟弟给她浣肠,但还是克服不了羞耻心。
  “啊啊……啊啊……”冯可依娇喘不休地爬上沙发,头枕在柔软的扶手上,向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弟弟撅起了臀部,然后,颤抖的双手向后滑,抓住高高撅起的两瓣后臀,慢慢地向两旁分去,露出缩得紧紧的肛门,即紧张又兴奋地等待着浣肠器尖嘴的插入。
  “咦,卫生巾不见了,姐,生理期已经结束了吗?哈哈……今晚又可以享用姐姐迷人的蜜穴了。”冯俊浩开心地叫了起来,发出一阵欢笑。
  把冯可依装进橄榄球装备包回来的那夜,冯俊浩第一次享受到姐姐狂野的一面,之后的三天,每晚都是在激烈的乱伦交媾中耗尽体力,搂着软成一团泥的姐姐入睡。
  从第四天开始,姐姐的生理期来了,不能在阴户里做爱了,冯俊浩只好在接下来的一周期间里,略有遗憾地和姐姐肛交,颇为怀念两穴同插的妙不可言的滋味。
  “啊啊……”被弟弟用涂有润滑油的食指挤进肛门里一节,轻柔地揉弄着还有些僵硬的入口,冯可依不禁呼出一口长气,不耐羞耻地扭动起来。
  “姐姐的肛门弹性真好!昨晚被我干得都能放进去一枚一元硬币,现在又缩得这么紧了,姐,我这么弄,舒服吗?产生快感了吗?”待肛门变得柔软起来,冯俊浩开始有规律的抽动着食指,不快不慢地抽插着、摩擦着火热的腔壁,听到姐姐发出愈发响亮的喘息声、呻吟声,便连珠炮似的问道。
  “啊啊……啊啊……舒……舒服。”高高撅起的臀部不知什么时候随着手指的抽送扭摆起来,冯可依双眸迷蒙,呢喃着回答道。
  “姐姐真的很喜欢被我玩弄肛门啊!连续玩了一个星期,每晚都肛交两、三次,每次的反应都很强烈,姐姐,我怎么觉得与蜜穴相比,下流的肛交更让你有感觉呢?”冯俊浩感受着在他指下阵阵收紧的肛门,想起姐姐两个肉洞不同的反应,心中发出由衷的感叹,姐姐真是个前卫时尚的闷骚型女人啊……“啊啊……俊浩,不要说了,好丢脸啊……”似是被戳穿了最大的秘密,冯可依羞惭地张开嘴,阻止弟弟再说下去。
  “本来今晚只想享用美妙的蜜穴的,既然姐姐这么喜欢肛交,那我就把最后一发射在姐姐的肛门里吧!”冯俊浩一边取笑着冯可依,一边拔出手指,把尖嘴插进肛门里面,不怀好意地把装满整个注射器的浣肠液,一口气注进去。
  “啊啊……啊啊……太快了,慢点啊……”冰凉的浣肠液就如一束束力道强劲的水弹,打在肛门深处,冯可依颤抖着身子,不胜刺激地哀求着。
  “姐,这样不是更爽吗?”冯俊浩把空了的注射器再次吸满浣肠液,狠狠地插进肛门,还是一口气注了进去。
  “啊啊……不要啊……”肛门被摩擦得生疼,冰凉的浣肠液湍急地冲刷着肛门里娇嫩的腔壁,冯可依感到一阵被粗暴对待的凄凉和屈辱,受虐的本性大发,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发出声声蕴含了愉悦的呻吟声。
  “洗好了,姐。”冯俊浩拔出浣肠器,足有500cc浣肠液注射了进去。
  “啊啊……俊浩……”冯可依扭动着身体,正要爬起来,忽然,“啪啪……啪啪……”臀部上响起一阵密集而清脆的掌掴声,身体顿时一阵酥软,栽倒在沙发上不会动了。
  “淫荡的姐姐,小时候你可没少打我屁股,哈哈……这下全报复回来了。”冯俊浩发出得意的大笑,直到把冯可依打得臀部血红一片、到达了一次小高潮才停下来,促狭地说道:“姐,忍住啊!出发前才可以排泄啊!”注射进浣肠液后,不久便意便会激烈地袭来,无论多么难以忍受,只有在得到弟弟的允许后,冯可依才可以排泄,而且还是在弟弟直勾勾的注视下,这是冯俊浩定下的规矩。
  冯可依就像与时间赛跑似的,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飞快地收拾好浣肠用具,然后取下狗项圈,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
  等到冯可依做好出发前的准备时,肚子里已经翻江倒海有一阵了,急切的便意离喷射而出只在一线间。
  “俊浩,俊浩……快点过来啊,要出来了……”额头上浮出颗颗汗珠的冯可依,一边叫唤弟弟的名字,一边夹紧双腿,姿态怪异地向洗手间跑去。
  冯可依坐在坐便器上,身体难受地扭动着,不停地哀叫,好不容易才把慢吞吞的弟弟盼来。
  冯俊浩全身赤裸,挺着一根直愣愣的肉棒,出现在没有关上门的洗手间门口。
  “姐,喝下我的精液才可以便便啊!”冯俊浩瞧着满脸哀求地瞧着他的冯可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一把揪起姐姐的头发,把充分勃起的肉棒向姐姐嘴边一捅,不容拒绝地说道。
  不行啊!坚持不到你射出来啊,俊浩,姐姐忍不住了……嘴巴被弟弟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的冯可依在心中大叫,只得前屈身子,抱住弟弟的腰,拼命地用口舌侍奉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啊啊……好难受啊!要喷出来了……压迫腹部的姿势使便意更加强烈了,肛门开始剧烈收缩,根本不受冯可依的控制。
  不行了,喷出来了……身子不停地颤栗着,冯可依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在宛如轮胎漏气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股股湍急的激流从肛门里喷涌而出,重重地打在坐便器里。
  “哦……我还没射你就便便了,真是不守规矩的母狗啊!想尿就尿,想拉就拉,真拿你没办法。算了,给你喝今天的第一波精液吧,全部喝进去,不许流出来啊,要不,刚才的妆就白化了。”冯俊浩喜欢看自己迸射而出的精液射在姐姐嘴里的样子,便把开始剧震的肉棒从姐姐即柔软又温暖的喉咙里拔出来,对准长长伸出来的红舌。
  冯可依微微点头,仰着头部,张大嘴,承接着从弟弟陡然胀大了一圈的龟头里射出来的精液,喉咙不时“咕咚咕咚”地蠕动,吞咽着。
  一边狂喷着浣肠液,一边为弟弟口交,然后咽下浓浊而火热的精液,在这凄惨的光景中,狂炽而起的受虐快感彻底把冯可依吞没,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肛门里的激流慢慢变得稀疏了,肚子里排山倒海的苦痛感觉不翼而飞,迷蒙的双眸荡出愉悦的波光,瞧着带给她满足的弟弟,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冯可依缩紧嘴巴,叼着失去了硬度的肉棒,疼爱地来回吞吐、清理着。
  没过多久,冯可依吐出被吸吮得光洁闪亮的肉棒,在仰起的潮红春颜上,一道透明的唾液连成线,从樱红的唇角垂落下来,摇摇曳曳。
  “我回来了,俊浩,俊浩……咦,出去了吗?”冯可依整点下班,赶回了家中,如果是平时,心爱的弟弟肯定会从客厅里跑过来,用拥抱和热吻来迎接她,像今天这样,自己摸索着墙壁开灯,已经有些陌生了。
  俊浩,快点回来啊……弟弟不在,冯可依彷佛新婚的妻子等待晚归家的丈夫似的感到深深的寂寞,等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不由呆住了,为即使压抑也抑制不住的即愚蠢又淫荡的欲望惊愕不止。
  今天一天,也许是由于早上被弟弟浣肠的刺激,火热的身体一直处在高昂的兴奋中,简直无法忍耐,下身就没有干过,不停地想下流的事,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家中,被无论怎样哀求也不会饶恕自己的弟弟凌辱。
  在进入电梯、快要到家的时候,冯可依想到被汗水和淫液弄湿的阴户马上就要被可恶的弟弟瞪大眼睛观赏了,脑中情不自禁地想象着弟弟揶揄的表情和取笑自己的话语,不由升起一片强烈的羞耻,直叫人受不了,可是却打开了淫欲的魔盒,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了,对接下来和弟弟违背人伦的乱伦行径充满了期待。
  “啊啊……啊啊……”瞧见今早出发时摘下来的红色亮皮狗项圈还放在鞋架上,冯可依发出阵阵娇喘,丝毫没有迟疑,马上取过来,戴在了颈部。
  这是上周六做为母狗奴隶的证明,被弟弟赠与的礼物,只要人在公寓就必须一直戴在颈部,至今已经有五天了。
  匆匆忙忙地做好晚餐的准备,见弟弟还没回来,冯可依只好遗憾地一个人迈入浴室。
  在洗头的时候,冯可依想起昨晚和弟弟欢爱之后,一起洗澡的一幕,心中不禁一荡,微红的脸上浮起羞意。
  冯可依喜欢让男人洗头,特别喜欢用稍有些热的水流冲去头发上的泡泡后,被男人的手指温柔地按摩头部、抓挠头皮,代替木梳,梳理头发,每到这时,便会感到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美妙极了。
  察觉到被男人洗头会产生性的愉悦是在中学的时候,或许更早,只不过那时年纪小,没有意识到。
  小时候一直在家里由母亲理发,直到初中一年级,冯可依才被母亲带到理发馆,冯可依现在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到理发馆理发的情景,紧张地躺在洗发椅上,被一个长得超帅的男性理发师在脸上盖上手巾,当视线被遮住后,身体僵硬得就像上足了发条。
  在理发师温柔的手指抚上头发时,冯可依的身体直抖,握在扶手上的手因用力过大浮出了几条青筋,手指都发白了,心中错乱地升起一种被绑在洗头椅上,被这个怀有好感的男性理发师玩弄的感觉,身上的汗滚滚而下。
  开始洗头时,更不堪了,理发师只是把温暖的手指触上她的颈部,冯可依竟然感觉到身子又轻又软,飘飘悠悠的,有一种灵魂出窍的快感。
  好不容易坚持着洗完头,心如鹿撞、怦怦直跳的冯可依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双眸湿润朦胧,一副思春的样子。
  还有更令她难堪的,湿透了的阴户又热又痒,好想摸一摸,已经知道了女人秘事的冯可依恨不得捂面逃回家去,对自己的身体里藏有淫荡的魔鬼羞耻不已。
  从那以后,高中、大学、就职时,哪怕心里有抵触,可是去理发馆理发时,冯可依都会选择年轻帅气的男性理发师给她洗头、理发,怀着冒险的心绪,偷偷地感受阴户湿润、芳心乱跳的快感。
  昨天晚上,冯可依照例享受了一次被弟弟温柔地洗头的愉悦。
  记不清肛交几次了,当最后一次高潮排山倒海地到来之后,浑身酥软的冯可依被弟弟抱到了浴室。
  俊浩给我洗头的感觉,啊啊……好舒服啊……每当弟弟修长的手指贴着头皮梳过长长的头发,淫液便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冯可依回想着昨晚洗完头后,又想要了,便像只八爪鱼似的淫荡地缠上弟弟身体的情景,阴户里一阵收缩,酥痒难耐,都要等不及弟弟回来了。
  “俊浩,这么长时间没来,还以为你病了呢!看来姐姐白为你担心了,红光满面的,最近过得不错吧?”“晚上好,雅……雅姐姐。”在冯可依回到家的同时,冯俊浩被朱天星叫到了很久没有去的月光俱乐部。
  等了十几分钟,店长室的门被推开了,穿着一身大红性感的旗袍的雅妈妈走了进来,面带讥讽地数落着冯俊浩。
  而冯俊浩因为违背了雅妈妈的命令,和姐姐做出了乱伦的事情,感到心虚,慌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好。
  雅妈妈眨着勾人心魄的眼睛,一直冷笑着凝视冯俊浩,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优雅地翘起一只修长的白腿放在膝盖上,点起一根香烟,悠然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圈大大的烟圈。
  朱天星只是告诉冯俊浩,雅妈妈找他有事,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便挂断了电话,冯俊浩对朱天星突然的冷淡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忐忑之下,本想不来,但想来想去下,打算还是过来看看。
  不敢直视雅妈妈似乎透出寒光的双眸,冯俊浩低下了头,眼帘里映出一只从开叉很大的旗袍里露出来的美腿。
  雪白的大腿修长亮泽,而脚趾上的指甲油却红得有些刺眼,彷佛鲜血,冯俊浩感到一种难以承受的威压,就像幼兽在露出可怕獠牙的巨兽前颤抖的感觉。
  “那个……雅姐姐,今天叫我过来……”见雅妈妈只是冷冷地瞧着自己不说话,冯俊浩实在忍受不了连空气都要凝滞的沉闷气氛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哼哼……还记得有我这个姐姐啊!我还以为你眼中只有可依才是你的姐姐呢!没有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想看看消失了半个月,我的小处男俊浩弟弟有没有变成真正的男人。”见冯俊浩一直毕恭毕敬地听着,没有行动,雅妈妈娇嗔一声,“还愣着干嘛!过来帮姐姐脱衣服。”“雅姐姐,那个……那个……我今天有事,我怕没时间,我……”冯俊浩下意识地连连摆手,自从和姐姐如胶似漆地在一起后,心中便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了,哪怕对方是魅惑如妖的雅妈妈。
  “哼哼……俊浩,以后说谎时可不可以不眼光闪烁,一眼就会被人识破的,真丢人!真是意外啊!两周前,对我还是恋恋不舍,现在则弃如敝屐,对我厌烦了吗?嫌我年纪大?相貌不美?身材不好?床上不够淫荡?还是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比我优秀的姐姐、一个令所有男人都忘不了的母狗。”雅妈妈戏弄地瞧着张口结舌想要开口解释的冯俊浩,目光越来越冷。
  “雅……雅姐姐,你误会了,不是那样的,我……我真的有事。”头是抬起来了,目光依然闪烁,不敢直视,冯俊浩强自狡辩着。
  “咯咯……”雅妈妈看似气急地发出一阵娇笑,喘不过气地问道:“有事?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吗?”“雅姐姐,对不起,我……我真的有事,必须要走了……”冯俊浩站起来,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来月光俱乐部了,雅妈妈给他的感觉充满了危险。
  “哼哼……看来还是可依的魅力大啊!或者,乱伦的滋味令你无法忘却。”“雅姐姐,你……”雅妈妈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使冯俊浩当即停住了脚步。
  “我没说错吧!俊浩。”雅妈妈又点起了一根烟,颇有深意地瞧着冯俊浩。
  “雅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知道雅妈妈可是认识寇盾的,冯俊浩顿时慌了,身上渗出了冷汗。
  “俊浩,记得我曾经警告过你,绝对不能跟同一血脉的姐姐发生不道德的事吧!”雅妈妈眼露寒光,一字一字地说道。
  “是的,我记的,可是……我没……”冯俊浩还想抵赖。
  “够了。”雅妈妈一声娇叱,取出一张照片,用力甩在茶几上,“自己看吧!”冯俊浩只好回到沙发上,重新坐下,然后拿起照片看去,“这……这……”顿时张口结舌起来,那是上周末的晚上,他带着身穿性感水手服套装的姐姐出去散步,在无人的巷道里淫戏的照片。
  雅妈妈怎么会有这些照片,难道……冯俊浩一边慌乱地想着,一边听到对面的雅妈妈在冷冷地耻笑,“相当危险的游戏啊!俊浩,你的胆子太大了,就不怕被人看到吗?”雅妈妈取出一迭照片,扔了过去,冯俊浩颤抖着手指,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尽是姐姐不堪入目的照片。
  有赤裸着身体蹲在公园的树林里小解的,有颈部拴着狗项圈,像只母狗那样在树荫里爬行的,还有的是在超市里,穿着超短裙购物,裙下没有穿内裤的雪白臀部被拍了下来,就连沾附着淫液的粉嫩无毛阴户都清晰可见。
  当冯俊浩翻到最后一张照片时,身子陡然一震,僵住了,那是在网吧的单间里,自己搂着骑在腰上一丝不挂的姐姐做爱,看角度,应该是从安装在身后的隐形摄像头拍摄的,不由惊悚地想道,没想到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拍这些照片的人竟然还能搞到网吧不对外公开的监控资料,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啊!太神通广大了……“你……你跟踪我?”冯俊浩惨白着脸,沙哑着嗓子问道。
  “咯咯……看到你对可依死心不改的样子,好危险啊!我怎么能放心呢!只好出此下策喽!毕竟接受了你姐夫的委托,可依在汉州工作的这段期间,我要消除掉可依因为老公不在身边陪伴的寂寞,让她安全、快乐地享受压抑不住的受虐快感,和一母同胞的弟弟做爱,感受一番不道德的乱伦快感,对于可依这种女人来说的确有着很大的诱惑力,不过,这并不是对你关爱有加的姐夫想看到的。”瞧见冯俊浩羞愧地低下头,雅妈妈冷然一笑,问道:“说说吧!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两……两周前……”冯俊浩佝偻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就像被审判的犯人,老老实实地交待道。
  “已经两周了吗?哼哼……俊浩,你以后的打算呢?”“打算……”冯俊浩茫然地看向雅妈妈,随后,眼里露出一丝不舍,嘴角抽搐地勾了勾,似乎用尽全力地说道:“我……我爱姐姐,但是我会消失的,因为我向姐姐保证过,我们的关系只存在于这个暑假。”“咯咯……”雅妈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长笑,讥讽地说道:“爱姐姐,还是死性不改啊!真的打算离开又骚又浪的姐姐吗?笑死我了,禁忌的门扉一旦打开了,便再也合不上了,你和可依永远也不能恢复原先单纯的姐弟关系了。”看来,是到必须放手的时候了……冯俊浩的确是打算一旦暑假过去,便和姐姐断绝不道德的乱伦关系,可是,随着调教的逐步升级,见姐姐的受虐心越来越重,对自己越来越柔顺,他的心绪开始变化了,便想把姐姐变成自己的女人,一直像现在这样肆意玩弄,不过,他心里清楚,对姐姐来说,最幸福的还是回到深爱的姐夫身边。
  “雅姐姐,相信我,我知道和一直喜欢我的姐姐发生这种关系不对,我也明白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冯俊浩凝视着雅妈妈,像谢罪那样做着保证,这一次眼光没有闪烁。
  雅妈妈摇摇头,根本不相信冯俊浩的保证,冷声问道:“我一再警告你,可你还是做出了姐弟乱伦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就不怕被你姐夫或者周围的人发现吗?”“对不起,雅姐姐,我错了,这个暑假的事,我一生都不会讲出来的,明天我就回西京,以后,我尽量避免与姐姐见面。”又是道歉,又是保证,冯俊浩恳求地望着雅妈妈,希望得到宽恕。
  “尽量避免与姐姐见面!哼哼……真的能忘记可依吗?那么魅艳的母狗。”母狗……是啊!我的姐姐是个令人无法忘却的母狗,我真的能忘记吗……在雅妈妈的质疑下,冯俊浩陷入了遐思。
  “我……我会忘记的,一定能忘记……”听到耳边传来雅妈妈不悦的哼声,冯俊浩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连保证。
  “不,俊浩,你太低估你姐姐的魅力了,那是一只绝世母狗,没有人能抵御住释放出那种淫骚味的牝犬诱惑的,还是由我来帮助你,让你彻底忘记可依吧!”雅妈妈冷冷地瞧着一脸不知所以的冯俊浩,轻轻地拍了两记手掌,只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几个一身凶悍气息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带头的是一个身高两米有余、雄壮如狮的光头黑人巨男。
  “你们把这个淘气的小东西带下去吧!记住,别玩坏了!”雅妈妈向冯俊浩努努嘴,对领头的黑人说道。
  随着黑人一挥手,彪形大汉们一拥而上,把目瞪口呆的冯俊浩倒剪双臂,用手铐铐在背后,然后,再铐上双脚,让他彻底失去自由活动的能力。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雅姐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让他们放开我吧……”冯俊浩吓得脸都白了,时而大叫,时而求饶,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不用害怕,毕竟姐姐要了你的处男,不会对你太过分的,只是想帮你彻底地忘记可依,顺便再让你尝尝你还不知道的另一种美妙境地的滋味,咯咯……”在雅妈妈花枝乱颤的娇笑声下,黑人巨男像提小鸡崽似的,抓住冯俊浩的胸口,毫不费力地扛在肩上。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们要带我去哪?我要回家……”冯俊浩声嘶力竭地哭叫着,拼命地扭动手脚被拷住了的身体,可是在光头黑人比他大腿都要粗的胳膊的夹持下,没有一丝能够逃脱的可能。
  “雅姐姐,求求你,饶了我吧!你认识我姐夫吧!姐夫最喜欢我了,一定会宽恕我的,请你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我吧……”冯俊浩不死心,把脸转向雅妈妈,不知羞耻地提起了被他背叛的姐夫。
  “操了自家的姐姐、人家的妻子,你还好意思提一直对你不错的姐夫,你对得起他吗?真是不要脸。天星说过,你和可依是同样的血统,血管里流着的俱是渴望受虐的血液,俊浩,就当帮姐姐一个忙,检验下天星的话好吗?咯咯……”雅妈妈兴奋地笑了起来,鲜红的舌头情不自禁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瞧着雅妈妈向自己露出残虐的笑,冯俊浩就像坠进了冰窖,浑身一个劲地发抖,感到恐惧无比,浑然忘记了挣扎,眼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被光头黑人扛着离开了店长室,消失在走廊深处的调教房间里。
  第九章淫肉玩具二弟弟的短信
  八月二十四日,星期三。
  洗完澡,穿着性感的吊带背心走出浴室,冯可依看到搁在茶几上的手机闪烁着蓝光,显示收到了短信。
  冯可依拿起来一看,是弟弟的短信,上面写道:今晚我不回来了,去好朋友那里住。姐,瞧我多伟大,放弃了姐姐令我如痴如醉的蜜穴,选择了友情。
  亲爱的姐姐,是不是大发娇嗔,感到不满了呢!嘿嘿……如果实在骚得受不了,就一边想着我令你疯狂的大肉棒,一边自慰吧!让我想想,姐姐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在身体里插着两根下流的淫具,淫荡地狂扭腰肢泄不停吧……这个臭小子,坏死了……冯可依在心里轻啐一声,想起了几天前在弟弟面前表演自慰的事,俏脸不由一红。
  冯可依轻咬嘴唇,发出娇喘,继续看下去……
  我看不如这样,这次姐姐到凉台自慰好啦,一定要光着身子啊!之前,我们在凉台上做爱,一身兔女郎打扮的姐姐相当兴奋啊!把我的后背都挠出血了,要不是我用热吻堵住姐姐的嘴,只怕全楼的人都会听见那响彻云霄的呻吟声。
  我这不是命令,只是建议,如果姐姐怎么也无法忍耐,非要自慰的话,接下来的内容才是命令,是姐姐必须做的……哼……搞的怪神秘的,俊浩,早就料到你不会放过姐姐的……冯可依怀着好奇的心情看下去。
  在最紧要的关头,姐姐要用手机拍照,把下流的样子发过来给我看,不许敷衍了事啊!我要看到被汩汩溢出的淫液弄得濡湿一片的蜜穴特写。
  在好朋友面前看姐姐亲自发过来的色情自拍,想想就令人受不了啊!如果朋友实在想看,淫荡的牝犬姐姐,哪怕非常羞耻,你也会乐在其中吧?想必不会介意我们一起欣赏你美丽而骚浪的身体吧……正文到这里结束了,文本框的最下面有一个贱贱的笑脸表情,补充写道:看到这里,是不是兴奋得受不了了,恨不得马上去自慰,不过,今晚要格外小心!因为我听门卫说,隔壁的邻居今天在家,那可是一个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的暴力男,要是被他发现了,说不定会破门而入,把姐姐绑走当做性奴豢养起来呢!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只有坏透了的俊浩才敢干这种强迫姐姐的事呢……”冯可依轻声说道,语气愈见甜腻,眸中荡出一束柔光。
  “俊浩,你这个坏小子,尽想着法儿玩弄姐姐,哼哼……姐姐才不会去做那么愚蠢的事呢!”脸上浮出一丝宠溺的苦笑,冯可依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可是,弟弟的煽动短信已经撩起了受虐心,脑中情不自禁地想象着按照短信的命令去做的情景,想象着自己羞耻的样子,心房剧烈地跳动起来,怎么也恢复不了平静。
  啊啊……我,我……冯可依压抑着淫欲的鼓动,找到各种理由来强迫自己不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不过,找来找去,否定这个,又否定那个,最后冯可依发现剩下的都是必须服从弟弟、按照短信的要求去做的理由,不由为自己强烈的淫心感到一阵愕然。
  “不能再想这么愚蠢的问题了,已经到了化晚妆的时间了。”像是要驱除满脑子的淫靡妄想似的,冯可依自言自语着,向梳妆台走去。
  化完晚妆,冯可依找不到事做,便半躺在沙发上看看无聊的泡沫剧。
  九、十点钟的这个时间段,如果是平时,要么穿上性感暴露的衣服,被弟弟拉到公园漫步,然后在漆黑无人的树荫里,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下流姿势,供弟弟欣赏,要么一丝不挂地呆在家里,被精力旺盛的弟弟没完没了的侵犯。
  躺了一会儿又爬起来了,冯可依感到一阵心神不安、坐立不安,根本静不下来,只好拿起指甲油,用做美甲来打磨时间。
  “咦,都这么晚了啊!”心不在焉地看的泡沫剧终于结束了,电视里播起了更加无聊的广告,冯可依在要调台的时候,发现时间已经走到第二天了。
  “睡觉吧!”冯可依慵懒地趴下沙发,准备去关凉台的玻璃门,并且上锁。
  就在来到蒙着一扇清纱的玻璃门前时,凉台上的一张躺椅映入了眼帘,顿时,几天前被弟弟带到凉台,在躺椅上搂着自己大干的一幕回映在冯可依的脑海里。
  啊啊……受不了了,不行啊!实在忍不住了……不想理睬弟弟过分的要求,虽然心里很想,冯可依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才把燃起的淫欲压下。
  可是瞧着那张躺椅,就像电影中经常出现的切换镜头,被弟弟在露天的凉台、在颤颤悠悠的躺椅上凌辱玩弄的情景还有自己在强烈的暴露快感、受虐快感下,骚浪的反应、羞耻的迎合动作不停地在脑中闪回,冯可依知道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她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冯可依娇喘连连地跑回卧室,不久便抱着装有淫具的盒子回到了客厅,然后关掉电灯,急不可待地脱掉家居服,只在赤裸的身体上围了一条浴巾,便迈开脚步,向凉台的方向走去。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狂跳的心中充满了对接下来要做的那些下流事的期待,无比渴望被玩弄、被羞辱的冯可依感到身体燥热无比,里面就像藏有一团火,酥痒痒的阴户彷佛漏了似的,大量的淫液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心翼翼地拉开凉台玻璃门的窗帘,冯可依向外望去,公寓对面的写字楼上还有几个房间亮着灯,透过窗户,能看到走动的人影。
  这边这么暗,外面应该看不到吧……冯可依藏在窗帘后面,把玻璃门推到大开,皎洁的月光水银泻地地投射进来,屋子里一片薄暗。
  可是,万一有人看到了,怎么办呢……想到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心房像急槌打鼓似的砰砰直跳,喘息都有些困难了,冯可依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强烈地兴奋起来了。
  只有蠢货才会做这样的事吧……像这样理智的话语在脑海中不断重复,可是受虐心如同打开封印的魔鬼,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地诱惑着冯可依,渴望暴露、渴望得到虐辱的淫心越来越荡漾。
  “啊啊……啊啊……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抵御不了心中的魔鬼啊……”冯可依喃喃地自语,剧烈地娇喘,紧紧裹着一条浴巾的身体已经越过了玻璃门,来到了晚风轻拂、特别凉爽的凉台。
  自家凉台和邻居家的是一个整体,不是封闭的结构,而是开放式的,只是在中间设置了一块有一人高的水泥隔板,冯可依看到邻居家还点着灯,心中不由一颤,担心地想道,隔壁住的可是一位独身的年轻男性啊,我还是回去吧,万一他听到异声,从隔板那偷看怎么办啊?或者冲动之下,干脆跳进来,一块不高的隔板可挡不住人高马大的他啊……理性和淫欲在不停地做着斗争,谁也战胜不了谁,纠葛在一起,而被危险刺激得浑身发抖的冯可依拖着火热的身体,就像中邪似的向躺椅走去,静静地躺在上面。
  温柔的晚风像情人的手指拂在身上,被受虐心蒙蔽了心智的冯可依发出一声意乱情迷的呻吟声,感到更加火热难耐了,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慢慢地褪下了浴巾,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夜空下。
  啊啊……好紧张,好兴奋啊……对面的写字楼,其中一个亮着灯的房间与冯可依的公寓是同一层高,而凉台矮矮的围墙高度才到胸口,如果写字楼的人向这边窥视的话,根本就遮挡不了,冯可依定定地瞧着不远处写字楼发光的窗户,汹涌冒出的羞耻简直无法忍受,欲要发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过来,酥软无力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瞧着放在脚旁的盒子,冯可依紧紧咬住嘴唇,充斥着浓浓春情的双眸荡出矛盾的波光,抖颤的手伸出一半便马上缩回来,似乎还下不了决心。
  不行了,受不了了,俊浩,都怪你想出这么一个折磨姐姐的主意……紧蹙眉头犹豫了好久,冯可依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无法忤逆在身体里狂澜的淫欲的,便把罪过怪在弟弟身上,从盒子里取出一根巨大的电动假阳具,抵在濡湿的肉缝上。
  “啊啊……啊啊……”模拟阳具巨大的欧洲人制做的电动假阳具通体漆黑,造型非常逼真,采用彷真塑胶,握在手上就像在摸男人真正的阳具似的,冯可依仰着头,一边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一边加力,比鸡蛋还大的龟头撞开阴唇的保护,溅出朵朵淫液,没入在欢叫着蠕动的肉洞深处。
  “啊啊……啊啊……俊浩,来侵犯姐姐吧!啊啊……把姐姐玩弄得乱七八糟的,啊啊……啊啊……”抑制着激昂狂跳的心,冯可依没有马上抽送,放开了假阳具的尾部,从盒子里取出一个串珠形的电动肛门棒,然后,为了方便插入,两条修长的腿相继搁在躺椅的扶手上,形成一个角度很大的V形,同时腰臀拼命地往上提,把紧紧缩在一起的肛门全部暴露出来。
  肛门早就被从阴户溢落的淫液染湿了,不需要润滑油的帮助,微微用力,冯可依轻而易举地把一节最小的串珠挤进了窄小的肛门里面。
  随着大小依次增大的串珠一个个地陷入在肛门里,每当进去一个,冯可依便剧烈地颤抖一下,发出呜咽般的连绵不绝的呻吟声,忍耐着比用黑色的彷真电动假阳具插入阴户时要强烈好几倍的快感。
  “啊啊……啊啊……”深深地吞入两根淫具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向上挺着,几乎弓成一个拱形,冯可依潮红着脸,迷蒙着双眸,樱红的嘴唇半启,发出急促的娇喘,淫液狂溢、淫靡下流的股间浮在了半空中。
  两根淫具的遥控器早被她以备不时之用地放在了躺椅上,冯可依摸索着找到遥控器,同时按下启动开关。
  顿时,插入阴户的黑色电动假阳具和肛门里的红色电动肛门棒下流地旋动着端部,一起震动起来,生出一阵直冲脑际的快感,尖锐而强烈,冯可依一边痉挛般的颤抖着身体,一边控制不住地“啊啊……”呻吟起来。
  “啊啊……啊啊……好舒服……”双手同时调节着遥控器的档位,高高挺起的股间,两根电动淫具旋转得越来越快,震动得也越来越厉害,带来一阵爽美无比的快感,可耽于淫欲里的冯可依还不满足,放下了插在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捏住变得尖尖翘起的阴蒂,在柔软的指腹间快速地搓捻起来。
  “啊啊……啊啊……俊浩,姐姐要泄了,啊啊……现在就是你说的紧要关头吧!那姐姐,啊啊……拍给你看好啦……”在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刻,冯可依不忘弟弟淫辱自己的命令,紧紧握住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不住颤抖的股间。
  “俊浩,啊啊……啊啊……尽管看吧!啊啊……看无可救药的姐姐淫荡的蜜穴吧……”随着闪光灯发出炫目的光芒,一阵巨大的兴奋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如狂涛一般把冯可依淹没。
  按下手机发送键的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想象着弟弟得意洋洋地向好朋友炫耀的样子,想象着两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或者更多人,也许里面还有女人,用轻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股间下流地插着两根淫具、并且淫液横流的照片,用不堪入耳的语言耻笑自己的情景,不由为凄惨的自己感到又是耻辱又是刺激,身子抖动得更厉害了。
  “呀啊……俊浩,求求你,只许你一个人看,不许让其他人看,啊啊……啊啊……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你有这么一个淫荡的姐姐,啊啊……啊啊……俊浩,你在看吗?啊啊……别让姐姐拍了,啊啊……饶了不知羞耻的姐姐吧!啊啊……”冯可依骚淫地呻吟着、浪叫着,刚开始自慰时还总是紧张地看向对面的写字楼,竖起耳朵倾听隔壁有没有什么异动,现在却完全沉浸在刺激的想象中,只知不停地变换角度拍照。
  “啊啊……啊啊……泄……泄了,俊浩,姐姐泄了,啊啊……啊啊……”当数不清是第几道闪光灯的光芒在股间闪耀之际,冯可依的脑海中也闪起耀眼的光芒,一阵电闪雷鸣,与此同时,一股排山倒海的高潮顷刻而至,把她带上了快乐的顶峰。
  彷佛寒症发作似的,冯可依剧烈地抖颤着身子痉挛着,闭不上的嘴巴里连绵不断地溢出彷佛抽泣的呻吟声。
  自慰时,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强烈、这么激爽的快感,冯可依表情无比愉悦地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感到灵魂似乎都出窍了,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在天上飞。
  圆润的肩头不住耸动,冯可依剧烈地娇喘不止,像往常那样享受着令她迷醉的极乐快感,静静地等待曼妙的余韵散去。
  可是,股间的两根淫具还在不停地震动着,尤其是串珠形的肛门棒,很快把冯可依带上第二次高潮。
  “啊啊……啊啊……又来了,啊啊……”就在阴户开始不规则收缩时,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一震,响起了“嗡嗡”的震动声,还以为是弟弟给她来电话的冯可依羞涩地举起手一看,脸色不由一黯然,竟然是寇盾的来电。
  啊啊……老公,怎么是你……颈部戴着弟弟给她买的狗项圈,股间插着两根下流地扭动尾部的电动淫具,修长的双腿还搁在躺椅的扶手上,把被淫液濡湿的阴户、肛门暴露在露天凉台的星空中,冯可依保持着这样一副低俗淫靡的姿势,表情复杂地看向手机屏幕上闪动的老公二字。
  如果是平时,看到手机的来电显示上浮现出老公的字样,冯可依肯定会高兴得像个孩子,欢天喜地地接通电话,可是现在,握着手机的手颤抖不止,脸上时红时白,时而悲戚,时而羞惭,浮起愧对老公的表情。
  想起来到汉州之后,便开始了淫靡之旅,不停地背叛寇盾,给深爱的老公戴上一顶又一顶男人最无法忍受的绿帽子,冯可依便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悔恨,不过随之升起的却是在负罪感的催化下,愈加淫乱的淫欲渴求。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可依对不起你,可是,可依想泄啊!啊啊……还想再到一次高潮,原谅可依吧!可依现在是俊浩的母狗奴隶,啊啊……已经被他豢养两周了,是个啊啊……下面插着两根淫具、在室外下流的自慰的暴露狂和受虐狂,啊啊……老公,对不起……”眸中射出兴奋的光,看向手机屏幕,冯可依不住道歉,又不住呻吟浪叫,体验着神驰魂荡的负罪感和被深爱的老公刺激得节节攀升的受虐快感。
  “啊啊……啊啊……老公,可依好想接通,和你说说话,可是可依不敢,怕被你听出来,啊啊……可依要泄了,啊啊……老公,老公……”一手举着电话,定定地瞧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另一手却摸索到电动肛门棒的遥控器,毫不犹豫地拨到最强档位,顿时,被剧烈搅动的肛门腾起一阵愉悦无比的快感,拐带着阴户开始收缩、颤栗,将冯可依带到泄身的边缘。
  “啊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听着手机发出不亚于淫具的震动声,脑中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冯可依宛如被控制了似的,心里想的只有滔天的淫欲,便一边羞惭地道歉,一边把震动的手机抵在充血的阴蒂上。
  竟然把因深爱的寇盾打进电话、才会震动的手机当做跳蛋,去贪婪地索取快感,冯可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般侮辱老公的行为,眼眸中悔恨的泪珠噗噗而落,染湿了脸颊。
  可是,手机还顶在快感滚滚的阴蒂上,舍不得离开,冯可依一边抽泣,一边感到一种极致的兴奋,恨透了这具自己无法掌控的身体。
  “啊啊……老公,对不起,可依利用了你,啊啊……可依泄了,啊啊……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在比上次强烈得多的高潮冲击下,身躯狂抖的冯可依手一松,没有抓住手机。
  不知是摔坏了还是寇盾失去了耐心,停止了拨号,手机不再震动,静静地卧在地上,表面由于沾附了大量的淫液,在月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发出濡湿的光。
  第九章淫肉玩具三新的调教者
  八月二十六日,星期五。
  自从张维纯重伤入院以来,在办公室内被调教的噩梦总算告一段落,不必执行下流的命令的冯可依恢复了漂亮端庄的穿着,不需穿必须露出腋窝的无袖连衣裙,脸上也不像原来那样,动不动便染上羞耻的潮红。
  王荔梅也是受害者,按理说应该恢复正常的装扮了,可是,与冯可依不同的是,她依旧穿着超短裙、露脐背心这类暴露的时髦服装上班,今天也是如此,王荔梅穿着一件性感撩人的清凉吊带衫,露出一抹白花花的乳肉。
  在王荔梅弯腰擦桌子的时候,冯可依看到吊带衫的里面没有胸罩,不由感到非常奇怪,心想,部长不在了,没有人来凌辱我们了,为什么荔梅还穿成这样呢?难道她已经习惯了?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不愿回忆的事,冯可依肯定会找个恰当的时机,关心一下一直看做是妹妹的王荔梅,可是,一起哀羞地被张维纯凌辱,和林冰莹三人在围观的男人面前大秀女同密戏,旁若无人地纠缠在一起,尽展淫荡的痴态,兴奋地舔从王荔梅的阴户里流下来的客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做出这些羞人的事而无法直面好姐妹、也是工作上的好帮手的冯可依自从参加完社会党夫人宴后的肉体答谢派对后,便不再像以往那样跟王荔梅有话必说,表现得跟陌生人似的,除了业务上必须的交流以外,基本不发一言片语。
  每人都有各自的工作,不需要协调配合,单独外出公干的情况很多,两人一起待在办公室里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也算解救了冯可依,至少不会尴尬。
  可是今天,李秋弘有事出去了,恰巧冯可依和王荔梅都没有外出办事的计划,这是那天以来两人第一次独处在办公室里,于是,各怀心事的两人都在头也不抬地干着不知所谓的工作,都感到压抑沉重的气氛在心头升起。
  时间缓慢地流逝着,在快要下班的时候,终于,沉重的门扉被推开了,外出办事的李秋弘回到了办公室。
  “组长回来了。”王荔梅面露欣喜,脆声问好。
  “这么热的天,辛苦了。”冯可依也发出欢声,凝滞的空气似乎因李秋弘的归来而通畅起来,一扫先前的沉闷。
  “可依,荔梅,请过来一下!”自从张维纯出了意外,李秋弘的架子越来越大了,总以高高在上的领导自居,说话也不像原来那样随便,学会拿捏,不大爱理人了。
  见两位美女属下迅速地放下手头的工作,来到他的办公桌前,李秋弘满意地点点头,从手包里取出两张崭新的卡片,依次发给两人,然后微笑着说道:“这是新的出入通行证。”“谢谢组长。”王荔梅接过通行证,好奇地来回打量。
  “报告交上去,安全系统这么快就更新了,看来我们的工作很有成效,系统越来越完善了呢!”使用集成线路、内置个人信息芯片的通行证还兼门卡、考勤卡等多种功用,其设计方案是特别行动小组的一个工作范畴,由李秋弘负责。
  瞧着自己也出了不少力的劳动成果,冯可依发出欣慰的赞叹,可是握着冰凉的卡片,冯可依忽然想起现在使用的通行证是张维纯为了玩弄自己特意定做的。
  卡片背面彩印着自己的凌辱图像,画面下流不堪,而且还被要求每天必须戴在脖子上,冯可依回忆着那段为了避免被同僚们看到背面,费尽心思不让通行证从胸前翻过来而每天提心吊胆的苦难日子,感到一阵心悸,心想,还好,终于都过去了。
  “下周开始,名流美容院统一使用新的出入通行证,因此,现在的通行证使用日期截止到今天,下班前,你们两个记得把旧通行证交给我!”李秋弘环顾着冯可依和王荔梅,强调地说道,似乎交还废弃的出入通行证是多么重大的事。
  “是的,组长。”王荔梅觉得有些奇怪,可还是恭敬地点点头。
  冯可依心里一咯噔,为把垂在胸口上的出入通行证交给李秋弘感到一阵深深的不安。
  张维纯住院以后,冯可依认为在汉州工作的这段时间内,这个凌辱自己的恶棍是不会回归的,于是就想抹掉通行证背面的不雅图像。
  可是卡片的表层是耐磨、防水、抗高温的树脂涂层,根本消除不了,无奈之下,冯可依只好用记号笔把背面涂黑,然后贴上从商店里买来的贴纸。
  我还是不上交了,就说不小心弄丢了……想到一贯细心的李秋弘看到她的通行证后面贴有东西,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撕下来检查,顿时,冯可依的心揪起来,为李秋弘会看到她的凌辱图像,从而发现她不能见人的秘密而担心不已。
  “怎么了可依?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有什么担心的事吗?”话是关心的问候,可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
  冯可依连忙摇头,向假惺惺的李秋弘说道:“没……没有。”“没有就好。”莫测高深地笑了笑,李秋弘把目光转向王荔梅,说道:“对了荔梅,车董的私人助理刘裕美要我通知你,下班时去秘书室找她,如果手头没有放不下的工作,就提前下班、上去见她吧!最近总看到你们在一起,关系处得不错嘛!”“其实也没什么,我们经常在一起吃午饭,就熟络起来了,组长,那我收拾收拾上去了!”听到刘裕美找她,王荔梅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
  从回到办公桌、正在关电脑的王荔梅身上收回目光,李秋弘压低声音,小声地对冯可依说道:“可依,刚才言不由衷了吧?其实你一直担心上交通行证的事吧!”啊……他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知道什么……冯可依吓了一跳,一时间心乱如麻,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微蹙眉宇、强坐镇定地说道:“组长,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真的不明白吗?哼哼……可依,你可真够嘴硬的。”就在李秋弘发出冷笑之际,“组长,可依姐,我先走了。”收拾完东西的王荔梅笑眯眯的,向两人告别。
  “快去吧!荔梅,祝你有个美妙的周末,呵呵……”面对李秋弘的打趣下,王荔梅也不羞涩,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那就谢谢组长的祝福喽!”,便雀跃而去了。
  王荔梅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令人捉摸不透的李秋弘两人,冯可依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手心里都冒出了汗。
  “可依,既然荔梅先走了,我们也早点回去吧!”李秋弘嘴中的我们,不知是含有特殊的含义,还是无心之举,冯可依心头一颤,就像被荆棘扎了一下似的,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可依,今晚,我请你。”李秋弘发出了晚餐的邀请。
  “嗯?今晚吗?可是,组长我……”
  冯可依正要找借口拒绝,只听李秋弘阴阳怪气地说道:“一起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没带你出去吃过饭,想想真是过意不去啊,张部长突发意外,我是仓促上阵,多亏了可依你的帮助,特别行动小组才没发生什么乱子,离预定的目标也越来越近了,从情理出发,做为谢礼,我也应该请你吃顿便饭啊!”“组长,你太客气了,我也没帮什么忙,吃饭就不必了吧!”似乎对李秋弘戏狎的语气很不满,冯可依婉拒了晚餐的邀请。
  “先别急着拒绝我!哼哼……美女总是有拒绝别人的权利吗?可依,其实还有一件事,荔梅在时我不方便说,从今天开始,一切恢复正常,你一个人散漫过活的日子到此为止,至于你的病,就由我来治!”脸色开始变冷,李秋弘眼中射出寒光,铿锵有力地说道。
  “什么?我的病……你来治……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心中隐隐约约猜到李秋弘暗指的是什么,冯可依一阵慌乱,转身欲走。
  “就是自从张维纯出事后,没有看管的你脱离了正确的轨道,我要做的就是把你重新变为真正的可依。哼哼……现在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听到李秋弘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冯可依身子一僵,彷佛定住了,随后慢慢地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发青的嘴唇颤抖着,一副欲言又止、犹豫嗫嚅的样子。
  “脸怎么白成这样?看了怪让人心疼的,嘿嘿……”李秋弘轻浮地摸上了冯可依的脸,一边抚摸,一边说道:“我在接管张维纯留下来的办公用品时,发现他的电脑有开机密码,怎么也开不了机,于是,我就想尽办法破解,终于在昨天晚上解锁成功了。当我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嘿嘿……可依,真是大吃一惊啊!”他看到什么了?那些不能见人的东西不会都存在电脑里吧……冯可依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身子,失去了躲闪的勇气,任李秋弘轻薄着。
  “可依,看看这个!这是我在汉州分公司张维纯的办公室里找到的。”用力掐了一下冯可依娇嫩的脸蛋,李秋弘收回了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假人玩偶,放在办公桌上。
  “啊!这个……”冯可依不由发出一声惊叫,倒不是因为脸上的疼痛,而是李秋弘拿出来的正是月光俱乐部的雅妈妈按照她的样子,委托一个职业是玩偶师的客人制作出来的、六分之一比例的迷你玩偶莉莎。
  “做得很逼真,惟妙惟肖,就像真人一样,嘿嘿……通过玩偶表现出来的气质,不难判断出它的原型肯定是一个喜欢受虐的变态骚女人!”李秋弘一边用手指拨弄着跪趴造型的玩偶莉莎的股间,一边用灼灼的目光盯着冯可依,淫秽地笑道。
  “可依,你不觉得它很像你吗?”就那么盯着冯可依,忽然,李秋弘冷不防地问道。
  “啊!组长,这样的玩偶……不,不是的,我……我跟它一点也不像……”脑海里一片空白,冯可依完全懵了,不知道怎样应对,只能结结巴巴地说着,身上已经冒出了阵阵冷汗。
  “哈哈……”瞧着冯可依六神无主的样子,李秋弘得意地笑起来,心里充满了掌控的快感,不慌不忙地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张维纯受伤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你,可依,觉得意外吗?”“因为我……”冯可依下意识地接过话头,狂跳的心在想,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张维纯的儿子,张翔一,还记得他吧?”见冯可依迟疑地点头,李秋弘接着说道:“张翔一喜欢你,说起来我挺佩服他的,胆子够大,想干就干,不顾被乘客发现的危险,公然在电车里猥亵你,而你根本不反抗,把淫荡的身体交给他,任他随意摆布,在色狼的手指下发骚,流下了快感的淫水。对张翔一而言,你是她在电车里的女人,当他得知像你这么极品的女人竟然也甘愿被他父亲玩弄,当即暴走了,狠狠地揍了他父亲一顿。”说到这儿,李秋弘顿了一下,随后,亮开嗓子喝道:“这就是事实的真相,虽说张维纯受伤纯属自作自受,我也很讨厌这个一无是处的肥猪,但如果不是散发出牝犬气味的你诱惑了张翔一,使他荷尔蒙飙升、精虫上脑,他怎么有胆子在电车里猥亵你,又怎么会不顾一切地与他父亲抢女人,所以,罪魁祸首是你,是你破坏了他们的父子情,是你毁了张翔一的前途,可依,你就不觉得惭愧吗?”冯可依身子一震,脸上浮起炫然若泣的表情,带着哭音说道:“组长,不是那样的,不……不关我事……”“不是那样的?哼哼……那我刚才说的都是瞎编的吗?”李秋弘不悦地冷哼一声,瞪起双眼问道。
  “我……我是被翔一猥亵了,可是……”冯可依一边避重就轻地坦白,一边眼珠溜溜直转,想道,这些是翔一告诉他的?还是看了张维纯记在电脑里的记录瞎猜的,他知不知道我就是月光俱乐部里给他口交过的梦呢……“哈哈……终于承认了吧!可依,这不大像平时的你啊!聪明能干的可依哪里去了!你这么一说,我就百分之百确定了,人前高贵圣洁,做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其实却是一个持有受虐癖、有着暴露倾向的变态母狗。”说到兴奋处,李秋弘突然伸出手,一把把挂在冯可依脖子上的通行证拽了下来。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瞧着通行证背面的贴纸,眼里射出讥讽的寒光,李秋弘二话不说,扯掉贴纸,然后掏出口袋里夏天擦汗的手绢,擦掉漆黑的墨水。
  “呀啊!我不要看……”李秋弘的动作太快,也太粗暴,等到冯可依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时,通行证的背面已经被处理好了,被他翻过来给她看,上面清晰地印着母狗奴隶冯可依几个鲜明的红字,下面是在社会党夫人宴后的肉体答谢派对上,她噙着泪水,跪在简易浴室冰冷的瓷砖地面上,给围绕在身旁的鞠启杰、张维纯等五人口交的脸部特写。
  “还给我,还给我……”冯可依骇得花容失色,连忙伸手去夺。
  “不急,会还给你的。”倏的一翻手,李秋弘把通行证藏在身后,感慨万千地说道:“可依,你可令我大吃了一惊啊!曾经心中完美的女神,现在贞淑的人妻,竟然和张维纯那么龌龊的人持有如此糜烂的关系,而且还令我跌破眼镜的喜欢玩SM。”“啊啊……不是那样的……”高耸的胸前一阵波澜起伏,丰满的巨乳似乎要跳跃出来,冯可依剧烈地娇喘着,双眸弥漫着无尽的羞色,咬着嘴唇说道。
  “好吧!那你告诉我,我哪里搞错了”见冯可依颤抖着樱唇,答不上来了,李秋弘讥讽地一笑,娓娓说道:“脖子上挂着印有那么不要脸的照片的通行证,竟然还在我和荔梅的眼皮底下坦然自若地工作,可依,你的内心够强大的啊!咦,不对,你也有羞耻的时候,我想起来了,记得开会时,你总是紧握通行证不放,似乎怕被人看到,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现在才搞明白,原来是因为见不得人啊!哈哈……”“啊啊……啊啊……组长……”冯可依被羞辱得发出阵阵娇喘,抖颤的身体似乎要站不住了,随时可能栽倒在地上。
  “通行证背后的图按是张维纯特意为你设计的,嘿嘿……私人定制!可依,你喜欢吗?”见冯可依不说话,李秋弘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通行证,着迷地欣赏着冯可依令他大为动心的狼狈表情,一边下流地说道:“喜欢暴露的可依宝贝,想必趁我和荔梅不注意时,总会偷看自己不知廉耻的照片吧?什么感觉啊?是不是骚得受不了?”“我……我没有……身子如筛糖那般抖着,低下头的冯可依小声辩白着,屈辱地承接着李秋弘的侮辱。
  “这是我在张维纯的电脑里找到的,除了喜欢暴露,可依,你还有很多别的嗜好呢!让我读给你听吧!”就在李秋弘清清嗓子,准备朗读时,冯可依猛地抬起头,眼眶中滚动着晶莹的泪花,呜咽着求道:“不要,不要……组长,求求你,饶了我吧!”“哼哼……老实听着吧!母狗奴隶可依,具有严重的暴露欲,受虐的愿望也很强烈,喜欢玩的花样有:浣肠,下流装扮,佩戴眼罩口球,赤裸身体搁置,绳缚,肛交,户外露出,言语凌辱,打屁股……哈哈……这么多,怎么看都是一个变态啊!”李秋弘不悦地冷笑几声,朗声读道。
  “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组长,啊啊……肯定是哪里搞错了……”大颗的泪珠噗噗而下,冯可依惊慌失措地解释着,只知道否认的语言苍白无力,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可是除此之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我也希望是那里搞错了,可依,你告诉我,这个给五个男人舔鸡巴的不要脸女人是谁?难道不是我们一直憧憬、并且成立了可依追求者联盟会的可依吗?或者是长得酷似,还有一种可能,她是你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李秋弘刻薄地讥讽着冯可依,语言越来越粗俗,声音越来越冷。
  “是……是的,只是长得像我。”就像拾到一根救命稻草,冯可依频频地点头,不管不顾地说道。
  “真巧啊!不过,为什么在你脖子上挂着呢?”李秋弘怒极反笑,质问道。
  “这个……发到我手里时,背面就贴着贴纸,我……我根本不知道下面还有照片。”冯可依只好继续狡辩下去,可是却越描越黑。
  “可依,我真佩服你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张维纯不是一直想玩你吗?其实我可以帮你想一个更好的理由,这个玩偶是张维纯想象着你的身体,找人做的,平时用来意淫的,哈哈……哈哈……”说到最后,李秋弘禁不住大笑起来,三下两下把玩偶的衣裳拔掉,将光溜溜的股间对准冯可依的脸。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这个玩偶不是我……”瞧着玩偶股间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阴户,冯可依更加慌乱地叫出来。
  “想要验证是不是你,只有一个办法,可依,你把内裤脱下来,如果是纯洁的可依,不会为了取悦男人而下流地修饰骚穴,上面应该生有阴毛,再不济也不会像莉莎那样在这么神圣的地方挂上色情的阴环吧!”李秋弘一边抚摸着玩偶莉莎挂有阴环的股间,一边色迷迷地望着冯可依说道。
  “这不可能,我……我做不到。”脑袋摇得就像拨浪鼓,冯可依一口拒绝。
  “对我来说,如果能听到可依老老实实地坦白,那是多么美妙的事啊!真是可惜,可依你不配合!没有办法了,我只好不顾同事的情分,揭穿你的谎言啦!可依,你不是做不到,是不敢让我验证吧?其实我知道你的骚穴光洁如镜,没有一根阴毛,而且还挂着下流的银环,因为我曾经和张翔一一起在电车里玩过你。你的确如他所说骚淫无比,骚穴紧紧咬着我的手指,在我眼前到达了高潮。”“啊啊……怎么会这样?那个人是……是你?”听着李秋弘的坦言相告,冯可依一下子想起了很久前在电车里发生的一幕,那时就觉得不对,似乎猥亵自己的不是一个人,现在得到了证实,大惊之下,冯可依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不错,是我。”李秋弘得意地点点头,看到冯可依美艳绝伦的脸由错愕转变成浓浓的屈辱,就像三伏天喝了一罐冰镇啤酒,舒爽得几乎要呻吟出来了,便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来也巧,平时不坐地铁五号线的,没想到偶然坐了一次,便在无意中发现一个男孩正在背后猥亵你。看你挺爽的,我没声张,等你下车后,我拦下那男孩,搜出学生证,这才知道他是张维纯的儿子张翔一。你猜张翔一怎么说!说你本来就想被他猥亵,而且还自愿地戴上了他送给你的阴环,我当然不信,于是就抱着一探究竟的目的,和他一起猥亵,不,这词不对,应该是满足了你。”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李秋弘回忆着当时的一幕,盯着冯可依的眼睛里射出更加淫秽的光芒,继续说道:“张翔一没有骗我,电车里的你果真是又骚又浪,这让我有些难办了,虽说作为女人,你有随意使用身体的自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你毕竟是特别行动小组的重要成员,为了保住公司的形象,我不能无动于衷,而且你还有爱你、并且有着不俗社会地位的老公,这就令我气愤填膺了。”“在我想规劝你停止这种不贞的行为前,张翔一先出手了,也许他是真的爱你,对和我一起玩弄你怀有负罪感,同时也不想你被我夺去,便向他父亲告我的黑状。”脸上浮起嘲讽的笑容,李秋弘阴笑着对冯可依问道:“想知道张维纯这家伙对我说什么了吗?”不待冯可依答话,李秋弘便怒气冲天说道:“他把我叫到汉州分公司的办公室,劈头盖脸地数落我一顿,丝毫不顾忌我也是个部长,只是比他小半级,然后紧皱眉头,像看垃圾那样厌恶地看着我,告诉我有人向他举报,说有戴公司徽章的员工在地铁五号线的电车里猥亵女性,还要我以后检点,如果再听到类似消息便要我好看。”剧烈地喘着粗气,等到情绪稳定下来,李秋弘再次开口说道:“我这个副部长干得真憋屈,明明是他的儿子猥亵你在先,不过,我知道斗不过张维纯,于是,我怂了,忍辱负重地离开了。不过,怕他老子,不代表我还会怕那个小崽子,于是我盯紧张翔一,这就是那段时间没有人猥亵你的原因。说起来可笑,当我破解开张维纯的电脑,知道了你和他的真正关系,我暴走了,竟有摧毁一切的冲动”。
TOP Posted: 07-22 16:43 #61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317
威望:286 點
金錢:2141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九章淫肉玩具四再一次的办公室凌辱
  八月二十六日,星期五。
  “那个时候,就是我被张维纯假公济私地羞辱的时候,你和他便是那种关系了吗?”李秋弘用手指弹着桌子,审讯犯人般的问道。
  “不,没有那回事……组长,你搞错了,我和部长不是那种关系。”冯可依还在狡辩,可闪烁的眼神显示了心中的慌乱。
  “嘿嘿……真是嘴硬的女人啊!可依,张维纯给你发了很多邮件吧!完成邮件上羞耻的命令,爽得受不了吧!骚穴只怕湿透了吧?”李秋弘一边嘲笑着冯可依,一边紧盯电脑,好像对照着电脑上的内容在说。
  “哦……穿着纸尿裤出席会议,可依,你想做什么?嘿嘿……应该是张维纯想要你做什么?不会是在会议上尿吧!”随着令她胆战心惊的话从李秋弘嘴里冒出来,冯可依握紧双手,紧张地想,电脑里都有什么?那些下流的命令都保存在电脑里吗……“你还把张维纯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做为香水抹在身上,怪不得前一段时间,总觉得办公室里有股怪味呢!咦,这是什么?暴露癖的治疗日志,患者冯可依,哼哼……张维纯身为特别行动小组的负责人,不负责任地把所有工作扔给我,可是对你却挺上心的,竟然在百忙之中客串医生,特意为你建立了医疗档按。”李秋弘从电脑上移开目光,讥讽地看向冯可依。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会吧……”冯可依六神无主地喃喃自语,暴露癖的治疗日志就像一记重拳,彻底打散了她狡辩到底的幻想。
  “竟然还有影像资料,很多啊!第一个视频文件叫做汉州公园的户外排泄,题目很刺激啊!那就播放一下看看吧!”李秋弘双击视频文件,推动快进滑块,选择精彩的内容观看,顿时,办公室里响起了冯可依羞耻的央求声:“部……部长,请看母狗可依排……排泄的地方吧……”完了,连那种录像都被他看到了……随着李秋弘拿出她最反驳不了的证据,冯可依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腿脚不由一软,栽倒在地上,“呀啊!不要看!关掉,关掉……呜呜……组长,饶了我吧!”冯可依伏在地上,脸上挂满了泪水,一边哭泣,一边向李秋弘哀求着。
  “可依,嘿嘿……叫你母狗可依似乎更悦耳一些,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就不把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挂到网上,你也就不用担心被亲朋好友和挚爱的老公知道了。不过,做错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从今天起,就由我代替张维纯,继续写那份治疗日志吧!”李秋弘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来到冯可依身旁蹲下,一边充满威胁地说着,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求求你,组长,我知道错了,请你宽恕可依,饶了可依吧?”冯可依抱着李秋弘的腿,苦苦求着。
  我想要他宽恕我什么,是宽恕我背叛老公做出的一系列不知廉耻的行为吗?不是的,他又不是我什么人,其实我也想用身体换来他为我保密吧……想到自己可怜兮兮地倒在地上,柔弱怯懦地抱住胁迫自己的男人的大腿,脸上露出哀婉戚绝的表情,冯可依便感到身体里另一个自己在蠢蠢欲动,一种被新的调教者凌辱的兴奋感爬上了心头,身体开始变得火热,阴户深处淫荡的花蕊在悄然颤动。
  “可依,我再问你一遍,通行证背后的图像里给五个男人口交的女人和玩偶莉莎的原型是不是同一个人?是不是都是你,我曾经暗恋的可依?”李秋弘搂着冯可依,厉声问道。
  冯可依就像受惊的小鹿在人高马大的西北大汉李秋弘怀里瑟瑟发抖,似是死心了,认命了,颈部彷佛断了似的折下去,嘴里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是……是的。”“哈哈……”李秋弘快意无比地大笑,然后,用力捏着冯可依绯红娇嫩的脸蛋,说道:“特别行动小组还有三周就要解散了,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母狗可依,让我们尽情欢乐吧!”也许是事态已定,肚子忽然有些饿了,李秋弘把低声哭泣的冯可依拉起来,得意忘形地说道:“可依,我们先去吃饭,等酒足饭饱之后,我要狠狠操你。”忽然想起了什么,李秋弘淫笑着说道:“只剩下三周了,时间不够用啊!不能浪费每一分钟,完全可以利用吃饭的时间,治疗你的暴露癖。可依,治疗日志上写着你只是不穿内裤出现在人面,便会感到暴露的快感,兴奋得淫水直流,那么现在把内裤脱掉吧!让我看看在餐馆这样的公共场所,你是不是像张维纯记录的那样。”冯可依俏生生地站立在李秋弘面前,樱红的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像是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冯可依看起来一副很羞耻、很为难的样子,不过不是因为迫于李秋弘下流的命令,而是根本没有内裤可脱。
  今早出发前,冯可依收到了这几天一直住在朋友家里的冯俊浩发来的短信,上面写道:我不在的日子,姐姐很寂寞吧!如果今晚我能赶回去的话,一定出大力气,把姐姐饥渴的蜜穴喂饱。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姐姐今天不许穿任何内衣,要裙下光溜溜的工作,如果我发现姐姐的身体上有穿戴过内衣的痕迹,我就会像以前那样,牵着一丝不挂的母狗姐姐,去公园遛一圈。记住,这是命令啊!
  冯可依已经习惯了对弟弟过分的要求言听计从,于是,到达公司后,马上跑到洗手间,怀着兴奋莫名的心情,脱下了丁字裤和三角胸罩,保持着裙下赤裸的状态来到办公室。
  “怎么了可依?为什么不动?骚娘们,给脸不要脸,快点给我脱!”李秋弘认为冯可依在有意违抗自己的命令,感到与上一任调教者张维纯相比,被削了面子,脸色不由变冷起来。
  这是李秋弘第一次用这么粗鲁的话跟她说话,而且还是很不耐烦的语气,顿时,屈辱和愉悦纠葛在一起,从身体里喷涌而出,冯可依再想到不久后,没穿任何内衣的身体势必会暴露在他面前了,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起李秋弘讥讽她的样子,身体不由一阵酥软,阴户更是不堪地起了淫荡的反应,溢出了一股股淫液。
  哪怕感到了愉悦,冯可依还是为她这具一想下流的事便会控制不住地兴奋的身体哀羞不已,便羞耻地咬着嘴唇,抖颤着声音,吞吞吐吐地说道:“啊啊……组……组长,我……”“别废话,快点脱!”
  “其实……我……我……”
  “可依,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难道要我帮你脱吗?”李秋弘感到他要发怒了,虽然冯可依羞答答的样子赏心悦目,别有一番动人的滋味,但他现在要的是服从。
  冯可依瞥了李秋弘一眼,然后低下头,也不说话,只是不断摇头。
  别看李秋弘人高马大,其实很喜欢小动物,家里养了很多小猫小狗,冯可依湿润朦胧的双眸,李秋弘感到就像是被雨水淋湿的小狗委屈地向他呜咽的眼神,不过与怜爱地对待小动物不同,那道幽怨哀愁的一瞥瞬间激发了凌辱的本能,在用言语狎弄时便开始勃起的肉棒猛地震动起来,痛胀欲裂,心中充斥着暴虐的冲动和巨大的兴奋。
  这种眼神真令人受不了,可依,你也兴奋起来了吗?我要狠狠操你,我想重新爱你……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地想占有一个女人,李秋弘情不自禁地喘着粗气,浑厚的嗓音变得沙哑、抖颤,“可依,把裙……裙子卷到腰上!”又一串眼泪珠帘般的从眼眸里落下来,冯可依揪住裙角,慢慢地向上提,因用力过大而发青的双手与身体一样都在颤抖着,没过多久,飘逸的波希米亚长裙便被卷到腰上,一个彷佛女童那样没有一点阴毛的阴户闪着洁滑的光芒,暴露在明亮的办公室里。
  “哦……哈哈……哈哈……果不其然,骚穴光溜溜的,可依,怪不得刚才叫你脱内裤,你扭扭捏捏地不动呢!原来根本就没穿啊!嘿嘿……张维纯不在了,没有人向你下命令了,可你仍然和被调教时一样,光着下身来上班,不得不说,你的受虐心可真重,是重症的暴露癖啊!”李秋弘一边羞辱着冯可依,一边看到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一溜溜淫液从粉嫩的肉缝里溢出来,沿着雪白的大腿,蜿蜒地向下流淌。
  “哦……哦……这么壮观!发情的淫水简直像奔流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啊!”李秋弘发出一声感叹,伸手在冯可依的大腿内侧一抹,然后挥动着被淫液濡湿的手指,放在冯可依的樱唇旁,命令道:“可依,舔干净!”“是……”冯可依耐不住羞耻地闭上眼睛,一边剧烈地起伏胸部娇喘着,一边半启樱唇,把李秋弘那根沾满了她的淫液的手指含在嘴里。
  和屈辱地流下的泪水形成一个可笑的反差的是,阴户深处的花蕊开始蠢蠢欲动,彷佛期待狎玩地蠕动不止,被受虐的淫欲左右的冯可依迟疑了一瞬,随后便把柔软的舌头凑过去,缠绕上了不停在嘴里搅动的手指。
  “啊啊……啊啊……组长,不要……”冯可依忽然剧烈地颤抖起身子来,嘴里也发出甘甜的呻吟声,因为李秋弘的另一只手,冷不防捂上了她的阴户,粗大的手指借助淫液的润滑,毫不费力地滑入了濡湿火热的肉洞里。
  “嘿嘿……流了不少淫水嘛!里面真滑啊!哦……哦……怎么回事?骚穴会自动地吸啊!真紧,哦……还在收紧,嘿嘿……可依,张维纯受伤,你的怨气很重嘛!没有人调教的日子很难捱吗?看你好像饥渴了很久似的!”“啊啊……啊啊……组长……”在李秋弘的羞辱下,冯可依的脸红得就像晚霞,眼眸里弥漫的的屈辱羞惭之色正快速地转成成愉悦和兴奋,呻吟声简直是连绵不断地溢出来,分外甜腻撩人。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左手的两根手指在温软的嘴巴里搅动,捏着滑嫩的舌头不断抚摸,右手的食指快速地在阴户里抽送,发出下流的摩擦声,带出一股股飞溅而出的淫液,李秋弘尽情地玩弄着冯可依的两个洞口,很快,两只手都被染得湿淋淋的。
  “啊啊……啊啊……”嘴巴被下流地玩弄,阴户被粗暴地抽插,偏偏自己还感到非常愉悦,受虐心狂炽的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把滚烫的脸颊伏在李秋弘的胸膛上,双手搂着他宽阔的肩背,拼命地忍耐着喷涌而出的快感。
  “可依,你是一只真正的母狗啊!淫媚天生,魅惑动人,是男人心中最完美的宠物,我决定改变计划了,与填饱肚子相比,我要先满足一下这里。”李秋弘下流地挺动着腹部,用把裤裆顶得高高的肉棒捅了冯可依一下,然后收回湿淋淋的双手,放在冯可依背后,去拉波希米亚长裙的拉链。
  “啊啊……啊啊……组长,不要啊……这里是办公室啊!万一荔梅回来,被她撞见就糟了,而且走廊里有动静,其他人还没下班呢……”感到背后一凉,冯可依连忙扭动着身体,央求道。
  “嘿嘿……办公室又怎样?你又不是没干过,是谁趁我和荔梅不在是,给张维纯口交?至于荔梅突然回来,不可能,走廊里有人经过不是更好吗?会令你更快地燃烧起来,变得更骚的。”随着话音落地,李秋弘把波希米亚长裙的拉链拉到了底。
  柔滑的波希米亚长裙无声地滑落在地上,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冯可依赤裸着光洁的身子,怯生生地站在办公室里,发出哀怨的请求,“呀啊……好羞耻啊!组长,饶了我吧!”李秋弘就像没听见似的,把办公桌上的电脑显示器搬走,然后一把抱起冯可依,放在宽阔的办公桌上。
  “组长,你要干……干什么?”瞧着李秋弘兴奋得红通通的眼睛,冯可依有些害怕,颤声问道。
  “首先,我要细致地检查一下母狗可依令男人神魂颠倒的地方,把腿给我劈开!”李秋弘指指冯可依的股间,命令道。
  “不要……”冯可依一个劲地摇头,脸上浮出哀婉祈怜的表情,紧紧合在一起的双膝不停地颤抖着,似乎没有勇气打开。
  “快点!明明是个不穿内裤上班、追求变态快感的骚货,还装什么纯情!像青蛙那样可笑的M形是最适合你的姿势了!”李秋弘不容拒绝地训斥着冯可依,瞪圆的眼睛里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啊啊……啊啊……是……”一手护胸一手捂阴、蜷缩在一起的冯可依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艰难地张开嘴巴,说出屈服的话,然后,慢慢地爬到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的李秋弘的正前方,稍稍分开双膝,羞耻万分地坐在冰凉的办公桌上。
  “哼……角度太小,看不清楚,接着劈,让我看到你湿漉漉的骚穴!”李秋弘不悦地皱起眉,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
  “啊啊……啊啊……好羞耻……”颤抖的双膝慢慢地向两旁移去,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粉嫩濡湿的阴户徐徐暴露了出来。
  “嘿嘿……这样多好,看起来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蜜汁淋漓啊!咦,我说停了吗?继续劈!”在明亮洁净的办公室,在顶头上司李秋弘彰显兽欲的目光下,摆成M形的双腿已经超过了九十度,继续向两旁劈开,冯可依暴露着又热又痒、濡湿闪亮的阴户,感到从没有这么羞耻过,高昂激荡的心狂跳着,好像要发狂了,汹涌的淫液冲出窄小的洞口,一个劲地向外流淌。
  李秋弘满意地点点头,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打内线,在等待接通时,李秋弘向冯可依招招手,示意她把身体靠过来。
  电话通了,“崔队长,你好,我是特别行动小组室的负责人李秋弘,因为系统数据丢失,需要连夜赶出来……”李秋弘向安保部提交深夜加班申请。
  “对,对……实在对不起,没有在五点前报上去……”一边客气地和安保室的值班人员通话,李秋弘一边勾动手指,示意冯可依继续往前凑。
  在不容拒绝的目光下,冯可依只好羞耻地蠕动着臀部,向李秋弘的方向靠近。
  “多谢了,哦……估计十二点左右能完成吧……”已经靠得很近了,可李秋弘的手指仍在勾动着,努力向他靠近的冯可依已经移动到办公桌边缘,几乎要掉下去了,滚烫的脸颊上都能感受到他火热的呼吸。
  李秋弘终于不在勾手指了,冯可依稍稍舒了一口气,可是在他挂电话的时候,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始终望着她大敞四开的股间,充血的阴蒂早已翘立起来,一震一震地摇动着,似乎只要轻轻一碰,便会释放出强烈的快感,弄泄了身子。
  “是……一共两个人。”正在打电话的李秋弘忽然伸出手,粗大的手指抵在濡湿的肉洞上,微一用力,连根而没。
  “啊啊……啊啊……”猝不及防下,冯可依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只有我和冯可依……”李秋弘缓缓有规律的抽动着着手指,但在指头快插到底时,便用力一捅,击打着敏感的花蕊,发出一阵搅动淫液的声音,然后,脸上浮起讥讽的表情,欣赏着冯可依用手捂住嘴巴、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动人模样。
  “好的,我知道了……”绯红的阴唇缩在肉缝的两侧,露出里面的一汪春水和彷佛鲜蚌的嫩肉,从李秋弘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吞有自己手指的肉洞在不住收缩,每当手指抽动,四溅的淫液便淋洒在办公桌上。
  “好,好,辛苦了。”
  李秋弘放下电话,眼睛向上瞄着摇摇欲坠的冯可依,揶揄地说道:“可依,不用捂嘴,实在想叫就叫出来好了,我和安保室说好了,这间诊疗室可以用到十二点,时间很充足,足够把你身体上每个敏感点都找出来的。”“啊啊……啊啊……组长,饶我了吧……”捂住嘴巴的手无力地垂下去,冯可依双眸迷蒙地望着李秋弘,发出婉转甜腻的央求。
  “还在言不由衷吗?向下看,哼哼……你的淫水把我的办公桌弄脏了。”李秋弘努努嘴,冷笑着说道。
  “啊啊……对……对不起……”低下头一看,与桌面接触的股间果真积有一摊亮晶晶的淫液,冯可依顿时羞红了脸,断断续续地道歉着。
  “接下来做什么呢!是品味骚穴的味道?还是先检查一下肛门呢?”李秋弘自言自语地说着,缓缓拔出了手指,握住冯可依的膝盖,用力向两旁分去,然后陶醉地深嗅了一口从濡湿的阴户上散发出来的淫骚味,便把脸埋了下去。
  “啊啊……啊啊……组长,不……不要舔……”冯可依猛地仰起了头,修长的颈部像天鹅那般舒展着,一只手杵在身后因她挪臀过来而湿淋淋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放在了李秋弘的头上,似抓又似搂,平坦的小腹不住颤抖,被肥厚有力的舌头狂舔的阴户,似乎要融化了,感到一阵无法形容的美妙快感,堕落的心田腾出一股强烈的期待,好想要被新的调教者带入到烈焰焚身的快感地狱里去。
  第九章淫肉玩具五不明侵犯者
  八月二十六日,星期五。
  办公桌上,全身赤裸躺在上面的冯可依身体几乎被折成两段,脚踝被李秋弘有力地抓着,按在她的肩头,悬空的臀部使阴户更加突出。
  如此凄惨的姿势加深了被新调教者狎玩的屈辱,冯可依被受虐的火焰燃烧着,早已丧失了清明,沦为一只被快感左右的母狗。
  激烈的手指抽插之后便是极富技巧的舔阴,当故意绕过阴蒂不舔的李秋弘品尝够了阴户,用牙齿咬住勃起到极致的阴蒂时,苦苦期待的冯可依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当即就狂抖身子,到达了高潮,随后便不记得什么了,被强烈的快感夺去了意识。
  我这是在哪啊……冯可依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刚想爬起来,可是身体一动不能动,手脚都被固定住了。
  这里还是特别行动小组室吗?李秋弘呢……冯可依心惊胆战地想着,在眼睛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后,借助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过来的一丝路灯微弱的亮光,房间的轮廓模糊地浮现了出来,提起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没有被送走,还是在办公室里。
  冯可依竖起耳朵,瞪大眼睛,观察着周围,发现她背向门口、被绑在招待客人的沙发的靠背上,李秋弘不知上哪去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趁他不在,赶快逃走吧……冯可依拼命地挣扎起来,可是手脚被固定在沙发腿上的绳索紧紧绑着,除了引起沙发的晃动外,没有任何效果,根本挣脱不开。
  张维纯走了,又来一个李秋弘,怎么总有人欺负我?我该怎样面对接下来的凌辱日子啊……被李秋弘发现了自己和张维纯不能见人的秘密,被张维纯调教的所有细节都在李秋弘的掌握中,冯可依想起了李秋弘以此来胁迫自己,并且马上就过来玩弄自己的事,想起自己屈辱地暴露身体给他看,不争气地被他舔到了高潮,顿时,一阵强烈的厌恶感充斥心头,胸口就像要炸了似的。
  虽说已经很晚了,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里应该没多少人了,但是向着门口撅起臀部、劈开双腿,而且还被绑在沙发上一动不能动,完全是一副予取予夺的样子,一阵强烈的不安开始充斥心头,然而苦苦纠葛并令冯可依烦恼焦躁的是,哪怕被玩弄、被施加进一步的耻辱,但她还是想要李秋弘快点回来,嘴里不时喃喃地祈祷着,两只耳朵也竖起来,用心听身后的动静。
  “扑通……扑通……”在寂静中,从紧紧贴在沙发背上的胸口上,越来越响地传出心脏巨跳的的声音,不完全是恐慌所致,被翘首等待归来的李秋弘凌辱的画面不住在脑海里逡巡着,只是想像,冯可依便感到特别兴奋,被拘束的身体一阵火热,受虐的火焰再次破体而出,熊熊燃烧起来,不由为这具下流的身体流下了悲哀的泪水。
  “啊!”忽然,走廊深处传来微弱的走步声,心弦顿时绷得紧紧的,冯可依吓得发出一声惊叫。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声声震在冯可依的心窍上。
  终于,脚步声停了下来,停在在冯可依最不想的特别行动小组室的门口。
  他是谁?是李秋弘吗……
  就在冯可依骇得花容失色、胡乱猜测时,随着“嘟……”的一声门卡刷动的声音,办公室的门开了,脚步声再次响起来,进入了办公室,径直向她靠近,停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后。
  应该是李秋弘吧!如果不是他,是其他人,我该怎么办?呀啊……千万不要被我说中了啊……冯可依能清楚地听到身后粗重的呼吸声,顿时,搅拌心房的不安打到了极致。
  虽说身后站着的男人最有可能是李秋弘,但越想冯可依越不确定了,因为业务需要,名流美容院参与情报系统再构筑的各部门部长都持有这间办公室的门卡,再往上的领导阶层也有,除此之外,还有安保室的执勤人员。
  “是你吗?组……组长……”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保持着沉默,只是发出愈加急促的喘息声,由于不知道对方是谁,冯可依陷进了对未知的恐惧中,身上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终于忍耐不住地开口问道。
  对方什么回应都没有,不久,冯可依感到他似乎弯下了腰,因为火热的呼吸喷打在自己的臀部上,同时闻到一股麝香系的古龙香水的味道。
  不是李秋弘,他……他是谁……李秋弘从来不喷香水,判断出另有其人的冯可依顿时感到身体一阵发冷,好像坠进了冰窖中。
  “啊!”冯可依又发出一声惊叫,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臀部上,紧紧抓住,毫不在乎她会不会感到痛,用力向两旁一掰,彻底暴露出去的肛门顿时一热,被男人有力的鼻息刺激得不住收缩。
  “呀啊……不要……啊啊……啊啊……”阴户上忽然凑过来一个软乎乎、滑腻腻的东西,随后升起一阵似要把身体融化的快感,经验丰富的冯可依当然知道那是那人的舌头,连忙拼命挣扎,拼命忍耐着快感,可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就在冯可依被舔得意乱情迷,迷迷糊糊地放弃了抵抗时,忽然听到“卡嚓”的解皮带声和“哗啦哗啦”脱衣服的声音,顿时清醒了过来,惊慌地叫道:“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别碰我,你是谁?啊啊……放开我,放开我……”男的手再次握上了她的臀部,冯可依感到不妙,拼命地扭动起来。
  男人抓住肉乎乎的臀部,用力向两旁一掰,露出一道粉嫩湿润的肉缝,然后猛地向前挺腰,只听“噗哧”一声,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刺了进去。
  “啊啊……啊啊……”冯可依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感到她彷佛被刺穿了,男人的肉棒又粗又大,就像一根坚硬的铁棍,蛮横地撞开阴唇的保护,摩擦着不住颤栗的腔壁,一直捅到阴户的最深处,给娇嫩的子宫口施以沉重的一击。
  啊啊……啊啊……他的龟头好有力,好舒服啊……又圆又钝的龟头狠狠地插到底后,毫不停留,马上扯动着紧凑的阴户腔壁向外拔,在快要抽离腔口时,又狠狠地捅回去。
  冯可依愉悦得身体直抖,脑海里随之浮出彷佛撑开的伞似的龟头在阴户里横冲直撞的样子,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发出迷醉的感叹。
  除了粗重的喘息声,男人一言不发,完全可以用人间凶器来形容的肉棒一上来便是狂抽猛插,保持着固定的频率,如打桩机一般雨点般击打在娇嫩的子宫口上,狭窄的肉洞被撑得似要裂开了,从洞口凄惨地翻出的一截嫩肉鲜红似血,纤薄如丝,好像要被扯断了。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被不明身份的男人强暴,而且还是女人无法反抗的后入式,只是想想这些,受虐心便大肆泛滥,眸中开始变得迷蒙,激荡的心房兴奋不已,冯可依不知不觉地哼出了满足的呻吟。
  男人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对冯可依的身体似乎也分外着迷,始终保持着急骤的速度抽插着。
  在男人狂暴的动作下,只有头部能动的冯可依不时向后仰头,满头秀发就如瀑布那样漫天飞舞。
  “啊啊……啊啊……你到底是谁?啊啊……啊啊……我要被你干死了……”就像月经来临时鼓起来的乳房被男人从背后扣在掌心,粗暴地又抓有揉,腾起一阵激痛,但又痛得那么美妙,加重了受虐心,增幅了快感,狂溢淫液的阴户始终在不规则地收缩着,不知被尽数捣击在子宫口上的肉棒带上了几次高潮,脑海中,不停地有炫目的白光闪耀,冯可依有种预感,再这样下去,只怕会爽畅得昏死过去。
  “啊啊……啊啊……你要射了吗?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啊……我有老公的,不管你是谁,求求你,拔出来,啊啊……啊啊……”感到阴户里的肉棒开始脉动,似乎要射了,而男人又没有一点拔出来的迹象,冯可依顿时慌了,连忙急切地求道。
  “求求你了,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啊……射在我身上、脸上、胸部,啊啊……随你射在哪里,哪怕射在我嘴里也行,啊啊……啊啊……就是别射在里面,啊啊……在我嘴里射精吧!我……我给你咽下去,啊啊……啊啊……我还可以帮你舔干净……”唯恐男人内射,冯可依做出种种许诺,羞耻地祈求着,可是,依旧换不来任何回应,只能听见男人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似乎很受用这些低俗下流的话语。
  冯可依实在没有办法了,不知怎样才能令男人回心转意,不在她的阴户里射精,就在她一筹未展之际,男人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肉棒开始剧烈地震动,在紧紧收缩的肉洞里射出一股股火热的精液……“啊啊……快拔出去!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啊……好烫!啊啊……我也要泄了,啊啊……啊啊……我泄了……”脑袋像要折断那样向后仰着,渗出细汗的身体陡然一僵,也许是被不明身份的男人内射了,背叛老公的罪恶感在这瞬间达到了极致,再加上宛如岩浆喷发的精液浇灌,圆润的嗓音因巨大的兴奋变得又尖又哑,冯可依放声呻吟着,随后嘎然而止,失去了意识,被排山倒海般袭来的高潮卷进了黑暗的世界里。
  “咕叽咕叽……”阴户里传来的快感令冯可依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醒了吗?”
  身后传来李秋弘的声音,不知怎的,冯可依竟有些安心,尽管知道被不明身份的男人灌满了精液的肉洞正紧紧地缠绕着他在里面快速抽插的手指。
  “叫得很大声啊!可依,我在走廊里都听见淫荡的呻吟声了,你就不怕把安保室的人引来?哈哈……”李秋弘肆无忌惮地笑着,缓缓抽出沾附着淫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手指,拿起了一根龟头硕大的红色彷真阳具。
  “啊啊……啊啊……不要……”冯可依狂抖着身体,又细又窄的肉洞被彷真阳具连根插入,发出一阵淫液搅动的声音,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可依,对这个不陌生吧!这是张维纯为了在职场调教你这个母狗奴隶而根据他的尺寸定做的,还带有无线遥控功能,嘿嘿……记得二次方案论证会,你的举止那么怪异,想必是他操纵遥控器,用这根彷真阳具把你弄泄了吧!”李秋弘一边说,一边浮起淫笑,兴奋地看着彷真阳具几乎全部陷入在肉洞里面,只剩下一点点端部,看着不久前男人注入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在冯可依的大腿上留下一浊白的液体。
  “啊啊……啊啊……组长,饶了我吧……”冯可依发出阵阵羞耻的呻吟声,戚婉地哀求着。
  “嘿嘿……又在言不由衷了,淫乱的可依,仅仅被操了一次,应该还没有得到满足吧!放心吧,夜还很长,这才刚刚开始。
  除了彷真阳具,我在张维纯的抽屉里还找到了几个带钥匙的袖珍荷包锁,干什么用的呢?是不是担心你去勾引他儿子,而把你的骚穴这样锁起来呢?”李秋弘把三个荷包锁的锁鼻依次穿过为了挂环而在阴唇上的孔洞,对准锁眼轻轻一按,被锁上的阴唇便覆上了肉缝,充当起贞操带的作用。
  “啊啊……啊啊……组长,那个,啊啊……刚才那个男人是……是谁?”已不再纯洁的身体又被一个男人玷污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又多了一个人知晓,冯可依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刚才强暴自己的男人是谁,便忍着羞惭,吞吞吐吐地问道。
  “被狠狠地操了一次,只能允许老公内射的骚穴里装满了其他男人的精液,而你却不知道操你的人是谁,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李秋弘发出肆意的狂笑,把荷包锁的钥匙收好,然后解下绑在冯可依身上的绳索。
  见冯可依被羞辱得身子一个劲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李秋弘充满快意地说道:“看来很介意是谁操了你呢!猜猜看!是你熟悉的人呢!”“呀啊……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得知强暴自己的人竟然是认识的人,冯可依不由发出一声羞惭欲死的叫声。
  “没必要这么大反应吧!实话跟你说,你是一只淫乱的母狗奴隶这事,知道的人不仅是我和张维纯,那个男人也知道,是我把首先操你的权利让给了他。”李秋弘的话有如五雷轰顶,冯可依一阵眩晕,带着哭腔叫道:“呀啊……你好无耻,竟然把我……你们太过分了,他……他到底是谁?”“都说了是你熟悉的人了,嘿嘿……到底是谁呢!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男人可不少啊!比如名流美容院配合咱们工作的余部长、张部长、张秘书长,还有咱们汉州总部的翟总,分公司的肖总,给你做丰胸手术的田主任,哦……怎么把他们忘了!安保室的崔队长他们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正好今天崔队长值班,是他也说不定呢!”李秋弘就像猫戏老鼠似的,乐此不疲地戏弄着冯可依。
  连翟总、肖总都对我抱有邪念吗?不可能是他们,应该是和特别行动小组有关系的某个人吧!或者就是崔队长,不行,范围太大了,到底是谁强暴了我……冯可依绞尽脑汁猜测着,越猜心就越乱,脑中依旧是一团雾水。
  “判断不出来,嘿嘿……正因为不知是谁操了你,在剩下的这段屈指可数的日子里,不是更有乐趣、更放得开吗?是吧,变态的母狗可依,”李秋弘似乎暗有所指,脸上浮出一道诡异的笑容,然后取出一个前面是串珠形的肛门棒、后面粘满了蓬松的毛发、像是鸡毛掸子的东西。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冰凉的串珠抵在窄小的肛门上,被李秋弘一边拧转、一边用力地往里面挤入,冯可依拼命挣扎着,可是臀部被他牢牢地箍在臂弯,动待不得,根本反抗不了他的蛮力,不大一会儿,所有的串珠都被压入了肛门里面,只在外面留下毛茸茸的像是尾巴的毛发。
  “安上这根尾巴,更像一只淫乱的母狗了,走吧!母狗可依,跟你的主人出去散散步吧!”李秋弘给冯可依套上狗项圈,然后用力一扯狗链,把她拉下了沙发。
  散步……他不会是把我当做母狗,带我出去……出去……哪怕是在心里想,也不想触及那个羞耻的“遛狗”字样,颈部套上红色狗项圈的冯可依伏在办公室的地上,惊恐地想着。
  “母狗就得有母狗的样子,起来,给我在地上爬!”李秋弘粗暴地扯动几下狗链,牵着冯可依向门口走去。
  “呀啊……不要……不要这样对待我……组长,啊啊……饶了我吧……”冯可依彻底明白了李秋弘的打算,拼命挣扎着,不想被拉出办公室的门。
  “真是麻烦啊!带一只讨厌出去的母狗溜圈。”李秋弘不满地嘀咕着,手上不断加力扯动着狗链,费了好大劲儿,总算把浑身赤裸的冯可依拽出了办公室,出现在无人的走廊里。
  只点了一盏灯的走廊能见度不高,昏暗暗的,冯可依被李秋弘不断扯动狗链牵着,激荡的心中充满屈辱,像一只母狗那样向前爬行。
  每当爬得慢了,颈部便一紧,升起一阵窒息的感觉,冯可依只好加快挪动双膝,而从肛门里垂下来的狗尾巴,蓬松的毛发轻抚着被荷包锁锁上的阴户,就像万蚁噬心似的,酥痒无比,还有阴户里的电动彷真阳具正在忽强忽弱地震动,受虐的火焰再次高炽起来。
  途径男子洗手间,旁边不远处便是吸烟角,李秋弘停了下来,指着吸烟角对冯可依说道:“可依,在这里留个记号!”“什……什么?”冯可依不解其意地抬起头,瞧着浮出淫笑的李秋弘。
  “母狗的习性不就是在喜欢的地方留下尿液做记号吗?你在这里小便!”李秋弘用脚踢踢摆放在地上的观赏盆花,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呀啊……不要……我做不到……组长,饶了我吧!”在公司的走廊里,赤身裸体地被直属上司牵着,颈部戴着狗项圈,肛门里还插着狗尾巴,像狗那样爬行,这么作践人、这么屈辱的事已经到达忍耐的极限了,可李秋弘还不满足,竟然强迫冯可依在这里小便。
  顿时,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冯可依拼命地央求着,眸中的眼泪滚滚而下。
  “过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想小便了吧?这里就是母狗的洗手间!可依,想必你知道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让你在这里小便,不管愿不愿意,你必须给我尿出来,这个时间,安保人员差不多巡视到这儿了,难道你想当着他们的面小便吗?”李秋弘做出一副不在这里小便,便不回去的姿态,不慌不忙地等待着。
  “呀啊……你真残忍……”也许是条件反射的缘故,冯可依忽然感到一阵尿意,而且越来越强烈,甚至都有些憋不住了,其实也难怪,光着身子在开足了中间空调的办公室里度过了至少两小时的时间,而且肉棒粗暴的抽插也会刺激到尿道。
  “啊啊……啊啊……”,阴户里的彷真阳具忽然加快了震动频率,表达着李秋弘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决心,冯可依明白过来无论自己怎么恳求也不会得到饶恕的,只好哀怨地爬起来。
  “蠢货,你现在是只母狗,应该像狗那样抬起一条腿尿才对!”就在冯可依把腿跨过盆花,慢慢地蹲下去,准备在他指定的地方小便时,李秋弘发出一声怒喝。
  “呜呜……呜呜……是……”冯可依吓得一阵激灵,只能摇晃着身体跨出盆花,再次跪趴在地上,然后,一边压低声音、抽抽泣泣地哭泣着,一边把臀部对准盛开的花卉,抬高右腿。
  “啊啊……啊啊……太强了,关……关掉它……”就在阴户从抬起的右腿间露出来的时候,彷真阳具陡然提高了几个档位,剧烈地震动起来,冯可依不由发出阵阵哀鸣,赤裸的身体又是颤抖,又是不受控制地扭动。
  彷真阳具依旧以强劲的力道震动着,一阵尖锐的快感如闪电般直冲脑际,保持不了平衡的身体摇摇晃晃着,似乎随时都会栽倒在地上,就算前段时间被张维纯带到公园里排泄过,可那时的屈辱和羞耻远没有现在这样强烈,冯可依感到自己就像要发狂一般,心中充斥着要把胸口撑裂的兴奋感。
  “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啊啊……啊啊……组长,别看……”尿液零星地溅了出来,但没有落在盆花上,而是洒在了地上。
  “差得太离谱了,都尿在地上了,可依,保洁员很辛苦的,咱们别给她增加工作负担好吗?对准点,别再尿出去了。”李秋弘挖苦着冯可依,充血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猛然把尿流刹住、隐藏在阴唇阴蔽处的尿道口。
  “啊啊……啊啊……对……对不起……”冯可依羞耻地道歉,向后蠕动着臀部,直到碰上花叶才停下来,随后,憋回去的尿流湍急地溅射出来,打得修剪整齐的观赏花卉一阵乱摇。
  “哈哈……哈哈……可依,你的尿可真多,哈哈……哈哈……花花草草都要被浇死了……”伴随着“哗哗”的小便声,李秋弘刺耳的嘲笑声在无人的走廊里回响着。
  不知是彷真阳具的缘故,还是在上司面前像狗那样抬起一条腿小便的刺激,冯可依一边释放着把膀胱压迫得生疼的尿液,一边像打寒战那样颤抖着身体,同时,还拼命压抑着快感,不想要李秋弘看到她脸上愉悦的表情。
  “可依,只是小便就泄了吗?真是一只羞耻系的母狗啊!可依,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泄了吗?记住,要用母狗的语言说!”李秋弘瞅着冯可依羞耻地眨动眼睛、拼命忍耐快感的少妇风情,灼灼的眼睛里射出饱含兽性的寒光。
  “啊啊……啊啊……汪汪……汪汪……”明白李秋弘话中所指的冯可依慢慢地抬起头,潮红的脸颊上羞意无限,迷蒙的眼眸里遮掩不住兴奋,在急促的喘息下小声地学着狗叫,不住点头。
  “哈哈……哈哈……终于听到我们的可依女神像狗那样汪汪叫了,是不是特别兴奋,哈哈……哈哈……”兴奋得直咽唾沫,李秋弘一下子把遥控器上的强度档位推到头。
  “啊啊……啊啊……泄了,啊啊……可依泄了……”剧烈收缩的肉洞紧紧缠绕着里面大幅摇摆震动、似要冲出来的彷真阳具,冯可依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了,软软地栽倒下去,在她分开的双腿间,突然洇出一滩液体,越积越多,缓缓地向四周蔓延而去。
  “真是对不起,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一会儿,我先回去了。”十二点半左右,李秋弘敲敲门卫室的窗户,对里面值班的门卫说道。
  “哦……李组长啊!工作到这么晚,辛苦了,咦,怎么就你一个人,崔队长通知我特别行动小组室有两个人加班到十二点。可依呢?”门卫从窗户里探出头一看,见没有冯可依,不禁奇怪地问道。
  “不能让一个新婚少妇陪我加班这么晚啊!我让她先回去了。”李秋弘“呵呵”一笑,解释道。
  “是吗?我一直在这儿,没看到啊!”门卫更奇怪了,索性走出了门卫室。
  “可依没跟你打招呼就走了?真是不像话!不过,听余部长说,你好像对可依有些与众不同呢!”李秋弘用颇有意味的眼神打量着门卫。
  “不打招呼没什么的,这么晚才下班,可依应该是急着赶回家吧!”门卫连连摆手,脸上却一红,急着解释道:“余部长观察得很细致呢!其实我有一个女儿,长得很像可依,因为早恋的事被我狠狠训斥了一顿,现在还不肯跟我说话,我呢!每天早晚两次和可依打招呼,聊聊天,感觉就像和自己的女儿相处一样,因此比别人多了些关注。”“原来如此,令人遗憾的是还有三周,完成委托的可依就要回西京了,明天我就跟她说,让她有时间的话多陪你聊聊天,那就这样,我回去了。”李秋弘点点头,结束了寒暄。
  “不用这么麻烦,咦,这么大的盒子,很重吧?”门卫看到李秋弘弯下腰,要去搬一个特大号的木箱,便关心地问道。
  “是有些重,里面装了一些布置分店的装饰品。”以他西北壮汉的体格,还是很费力地把木箱搬起来,李秋弘呼吸不均匀地说道。
  “有车吧?我帮你搬到车上。”保安热心地伸出手,搬起木箱的一端。
  “那谢谢啦!搬到门口就行,车子停在那边。”有了保安的帮忙,李秋弘顿觉手上一轻,省力了不少。
  “哎呦!怎么这么重?装的是什么装饰品啊?”保安使足了劲,对至少超过一百斤的重量感到非常意外。
  “体型、重量完全彷真的人体模型,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年轻女性,想一饱眼福吗?呵呵……”李秋弘笑一声,轻佻地说道。
  “如果是活生生的女人,我还有点兴趣,橱窗里的模特嘛!那叫什么大饱眼福!还是算了。”安保不屑地撇撇嘴,对木箱里的东西不再好奇了。
  “不看算了,不得不说你错过了一次难得的机会啊!”李秋弘摇摇头,脸上浮起惋惜的笑容,然后对一脸茫然的门卫说道:“车到了,就在那边。”在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的大门右侧,停着一辆白色的箱形乘用车。
  第九章淫肉玩具六禁忌的门扉
  八月二十七日,星期六。
  “放在这儿就行。”
  “好。”
  “咚……”
  随着木箱重重地落在车里,蜷着身子、侧卧在箱子里的冯可依身体一震,差点叫出了声,不禁在心中叫道,啊啊……受不了了,要发出声音了,组长,饶了可依吧……“谢谢啊!要不是你帮忙,这么重的东西,真犯愁怎么搬过来呢!”“谢什么啊!举手之劳而已,李组长,路上注意安全。”“好的,我先走了。”
  两个男人寒暄完,车门“咣当”一声关上了,这时,竖着耳朵听的冯可依才安心地发出了声,不过却是羞耻的呻吟声。
  装有冯可依的木箱摆放在乘用车的后备箱里,随着马达响起震耳的轰鸣声,李秋弘开心地哼着歌曲,驾驶着车子向前飞驰。
  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等待我的又是什么样的凌辱呢……在黑暗而闷热的木箱里,冯可依怀着不安的心情想着,渐渐的,思绪回溯,之前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幕开始在脑海里回映。
  屈辱的走廊小便结束后,深受打击的冯可依被牵回办公室,像被抽去了精气似的无力地跪伏在地上。
  不多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嘶啦嘶啦”彷佛布料撕裂的声音,心中马上漫起不好的感觉,冯可依扭过头一看,只见李秋弘正用力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喜爱的波希米亚长裙变成一块块布料,落进了不知什么时候搬进来的一个超大号的木箱中。
  “你……”冯可依一阵气恼,向李秋弘怒目而视。
  “该出发了,连小便都很蹩脚、尿得到处都是的母狗可依,嘿嘿……”脸上浮出嘲讽的笑容,李秋弘狠狠地羞辱着冯可依。
  李秋弘侮辱人的话令冯可依想起了她好想忘记的在盆花里小便的事,脸上一阵发烧,喷火的眼光随即变得暗淡下来,怯弱地问道:“我们去……去哪?”“这还用问!还没满足吧?当然是去能使你的变态性癖获得满足的地方。”李秋弘凝视着冯可依因哀羞而更加迷人的脸颊,眸中射出淫秽的寒光,加重语气说道。
  “啊啊……饶了我吧?我想回家。”身体禁不住地一抖,升起一阵寒意,冯可依连忙求道。
  “开什么玩笑!正玩在兴头上,你说回去?好不容易盼来的周末,有意思的才刚刚开始啊!”李秋弘摇摇头,毫不留情地拒绝掉。
  “啊啊……究竟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我还不够听话吗?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还不满足吗?”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火,冯可依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你是指小便吗?本来你也想尿,只不过是我先说出来而已,还是指学狗叫的事呢?你本来就是一只淫乱的母狗,叫叫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你没为我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撒娇的时间到此为止,我要你现在跳进箱子里。”李秋弘用手指着木箱,对冯可依的冒犯毫不着恼,他似乎很喜欢看冯可依发怒的样子,秀眉紧蹙,俏脸含煞,别有一番迷人的韵味,心中不禁痒痒的。
  “不……我不进去,组长,一定要这样残忍地对待我吗……”瞧着粗糙的木箱,冯可依不想自己被当成宠物或者货物搬来运去的,开始软语相求。
  “你的衣服被我撕碎了,穿不成了,嘿嘿……不想跳进箱子,难道要这样光着走出吗?”李秋弘拾起一块巴掌大的碎布,轻轻一挥,轻飘飘的布料飘舞着,又落回了木箱。
  “我……我……”冯可依被驳得哑口无言,张大着嘴,不知说什么。
  “我想你光着身子出去,门卫会很高兴的,尤其是那位喜欢和你聊天的,据说对你垂涎不已,看你送上门去,不知会激动成什么样儿呢!哈哈……可别临进洞时因为太兴奋阳痿了。”李秋弘觉得自己说的好笑,下流地笑了起来。
  冯可依紧紧咬着嘴唇,被李秋弘狂肆的笑羞辱得身子直抖。
  等到笑够了,李秋弘面色转冷,喝道:“别磨磨蹭蹭的,快点跳进去!”“是……”方才在走廊,当冯可依屈辱地接受了不能违背的命令,表示出屈服之意时,胸口便一阵发紧,心房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用力揪住似的,兴奋得受不了,而现在,又是这种堕落的感觉。
  冯可依慢慢地爬了起来,拖着酥软火热的身体跨进木箱,伏在撕碎了的衣物上,在被残忍地虐玩和重重压迫身体的屈辱下,受虐的快感再次被唤醒,奔流在每寸肌肤上。
  而当李秋弘把遮挡视线的眼罩戴在她脸上,用连在一起的两副镣铐把双手反拷到背后并和双脚固定在一起时,被SM用具拘束、失去了行动自由的冯可依被彻底激活了受虐心,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在运送过程中,考虑到你孤零零地待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会寂寞,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些娱乐,不过,在门卫面前千万不要淫荡地叫出来啊,母狗可依,明白了吗?哈哈……”瞧着冯可依难掩春情的脸,李秋弘发出一阵淫笑,挥舞着手里的遥控器,在眼前那张潮红如血的脸颊上来回滑抚。
  随着木箱盖上盖子,冯可依听到头顶传来钉钉子的声音,脑海中不由浮起被弟弟装进橄榄球装备包带上高铁玩弄的事,惊恐和淫欲纠葛在一起,搅拌着莫名荡漾的心田。
  当“咚咚”声停下的时候,阴户里的彷真阳具忽然震动起来,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声,令她迷醉的受虐快感像要把她从严酷的现实中拯救出来似的,覆上火热、不住抖颤的身体,给她搭建了一个最美妙的避难所。
  乘用车忽然急刹车,车身向前倾斜着,一边沿着弯路回旋,一边驶入了地下通道。
  从混凝土地下建筑物内反响的轮胎急速摩擦地面的声音特别刺耳,身体陡然一震,冯可依感觉这些声音非常耳熟,似乎曾经听过。
  乘用车开始减速,不久便发出倒车的电子鸣叫音,停在地下停车场。
  当后备箱被李秋弘打开时,冯可依终于想起在哪听过这种声音了,在心里慌乱地想道,啊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地下色情俱乐部……几个男人跑过来,野蛮地把装有冯可依的木箱扔到平板车上,然后推着平板车飞奔,运送到货物电梯里。
  随着电梯发出“咣当”一声,在微弱的失重感下,冯可依感到她在上升,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又是“咣当”一声,失重感消失了。
  当平板车被推出电梯时,冯可依发现前行的速度减慢了,而且听不到一点车轮摩擦混凝土地面的声音,非常平稳,便觉得应该身处铺有暄蓬蓬的长毛地毯的走廊上。
  那个俱乐部的走廊也铺着奢华的长毛地毯,启杰先生,啊啊……我的主人,您从美国回来了吗……冯可依已经确定这里便是参加完社会党夫人宴,被张维纯和花雯芸带过来、并被鞠启杰展开调教的色情俱乐部。
  受不了彷真阳具只是微弱的震动、被撩拨得非常难受的阴户又热又痒,迫不及待地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冯可依感到很快就要对自己施加的凌辱出自于鞠启杰的安排,不由变得欢喜起来,充满了期待。
  可是下一瞬间,冯可依又对从心底探求不道德的淫欲、变成一个不可救药的淫妇的自己充满了不齿,感到一阵浓烈的厌恶感。
  脑海里忽地飘出鞠启杰那张极富男人魅力的硬汉面孔,顿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冯可依就像一个被魅惑的怀春少妇,情不自禁地想要扑到他的怀里,任他爱抚,随他凌辱。
  飘忽的记忆就像时光倒映机一样,回溯着与鞠启杰有关的画面。
  两周前,在帝国大厦顶层的法式餐馆,和鞠启杰共进羞耻的晚餐;社会党夫人宴后的肉体答谢派对,被鞠启杰调教,沉浸在狂乱的受虐快感中不可自拔;东都的三日行,被鞠启杰买下身体的使用权,第一次和老公之外的男人做爱,从此便不正常了,深深地迷恋上这个如猎豹般精悍、高山般壮迫、迷一般的神秘男人。
  鞠启杰给冯可依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身体不再瑟瑟发抖,心中不再惊恐,就连由忠厚善良、经常为自己解围的兄长般的男人突变成一个暴虐残忍、肆意欺凌女人的恶棍的李秋弘也不再那么可怕。
  考虑到李秋弘凌辱自己必然是遵从了鞠启杰的指示,冯可依便知道自己不可见人的秘密绝对不会外泄,就算传播,也是在鞠启杰掌控的世界里。
  太好了,有启杰先生在,我的秘密保住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冯可依竟有种得救了、喜极而泣的感觉,霎那间,身体的感知更加敏锐了,熊熊燃起的受虐火焰焚尽了理性和对老公的负罪感,只剩下对淫欲的向往。
  在冯可依开始回忆的时候,没过多久,平板车被推进房间里,男人们拿起铁仟,去撬木箱钉死的盖子。
  木箱很快被撬开了,中央空调的冷气吹拂在汗津津的身体上,冯可依一阵颤栗,知道到达目的地了。
  “啊啊……”平板车猛地向前一倾,木箱翻倒下来,发出惊叫的冯可依被甩了出去,幸好地上铺有厚厚的长毛地毯,除了惊吓,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随着“啪啪”的拍手声响起,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男人们一拥而上,粗暴地把冯可依拉起来,迫使她跪在暄蓬蓬的地毯上,随后便像看到猎物的恶狼一样,争先恐后地扑过去。
  啊啊……啊啊……好热啊!求求你们……E罩杯的巨乳被几只不同的手用力抓住,粗暴地揉搓着,细腻的乳肉从细窄的指头缝间挤出来,染上娇艳的红色,从手铐的拘束中释放出来的双手被男人用力把着,握上了两根雄壮勃起的肉棒,脸颊、耳垂、颈部,还有腋下都被舔得濡湿闪亮,明明开着中央空调,冯可依还是感到很热,被男人们狂暴的手指、唇舌撩起了淫欲。
  “啊啊……啊啊……”其实只有五六个男人,但被眼罩夺去视野的冯可依感觉身上好像有无数只手、无数张嘴。
  嗅着男人们醇厚的体味,尤其是手里不断交换的两根热气腾腾、不住脉动的肉棒,冯可依发出忍耐不住的呻吟声,心潮激荡起伏,像要发狂那样的愉悦席卷上了火热酥软的身体。
  “啊啊……啊啊……”除了手上的肉棒,滚烫的脸颊两侧也被顶上了两根质感十足的肉棒,从马眼上渗出的前列腺液挂在脸颊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长丝。
  鼻中尽是男人雄性的腥味,狂炽的受虐心几乎被撩到极致了,沉浸在肉欲狂潮里的冯可依用力地嗅着,想从众多肉棒中找到属于鞠启杰的味道。
  啊啊……启杰先生,不要让他们挑逗我了,你的可依受不了了……虽然男人们的动作很粗暴,但都集中在上半身,冯可依感到远远不够,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凌辱。
  渐渐的,冯可依明白过来,男人们只是充满恶意地挑逗她,让她饱受淫欲的折磨,故意放任不停地吐出花蜜的阴户不管。
  而且,男人们谁也不出声,在群魔乱舞的房间里,只有冯可依一个人发出牝兽兴奋的喘息声,连她自己都清楚地感觉到声音变尖了,便哑了,甜腻妩媚,充满着无法忍耐和对快感的期待。
  启杰先生,求求你,可依想放纵,难受得要疯了……冯可依仍在寻找着鞠启杰,在心里不住浪叫着,想要得到鞠启杰的凌辱,可是她明白,鞠启杰想要的是自己开口向他哀求,主动地索取凌辱,在意乱情迷下,不用人逼,像个淫乱的母狗那样去舔男人们的肉棒,暴露狂乱的痴态。
  意识到这点,冯可依一边在男人们粗暴但又极有技巧的爱抚下颤抖,一边咬紧牙关,苦苦忍耐着。
  诚然,放下羞耻、主动地向凌辱自己的男人们求欢会获得把心房撑裂的兴奋和无法想象的快感,那种愉悦也是冯可依期待的,可是,毕竟出自有着良好教育的家庭,哪怕不得不屈从与生带来的受虐体质,也想保留一份女人的尊严。
  因此冯可依打算只有得到了鞠启杰的命令,才肯去放纵,绝对不能主动,于是便拼命忍耐着把手中又粗又大、不住脉动的肉棒送入嘴巴舔个够的冲动。
  启杰先生,我知道你在这里,别折磨可依了,快点向我下命令吧……与戴上剥夺了视野的眼罩没有多大关系,冯可依追逐着狎弄她的肉棒,笔直的鼻子上弯起可爱的褶皱,用力地嗅个不停,樱红的嘴唇抖颤着,张开又闭上,看起来就像刚刚接受训练的小狗,被主人用吊在鼻子前永远也够不到的牛肉干引诱,想叼又不敢叼,委屈得直叫的样子。
  “哼哼……”不远处飘来一阵讥讽的笑声,冯可依觉得声音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真是一只淫荡的母狗啊!想要扑过去舔,又怕被豢养的主人骂。嘿嘿……你心里肯定在想,好多肉棒啊!看起来很美味的,主人,快点向我下命令,让我舔吧!你和那些看到香肠便馋得张大了嘴、直流诞液的母狗又有什么分别呢?哈哈……”啊啊……好羞耻啊!他是谁?怎么能看到我的内心……按照那个声音熟悉的人所说的,冯可依想像着自己现在的样子,顿时,想要去死那样的耻辱包拢着心房,身体苦闷得连连摇动,脸上也挂满了泪水,羞惭得似要昏厥过去。
  男人们的动作出奇的一致,彷佛事先商量好了似的,一起挥舞肉棒,用渗出前列腺液的龟头摩擦着冯可依脸上的泪痕,随后又一起甩动肉棒,发出“啪啪”的声音,有力地击打着湿乎乎的脸颊,煽动着冯可依的羞耻心。
  啊啊……啊啊……他们好粗鲁,啊啊……可依要羞死了,啊啊……实在忍耐不住了,启杰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口长气,眼罩都被泪水浸湿了的冯可依在心里不住向鞠启杰道歉,然后,终于伸出了红嫩的舌头向离自己最近的肉棒舔去,同时,脸颊也主动地凑过去。
  可是,就在舌头即将舔上肉棒的瞬间,头发被一个男人揪住,狠狠地向后一扯,张开的嘴巴远离了近在咫尺的肉棒。
  “呀啊……不要啊!可依已经……”
  不仅背叛了老公,还背叛了深深迷恋的鞠启杰,冯可依在心中彷徨了很久,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做出了这种不知廉耻的行为,没想到,却在关键时刻被阻止了,冯可依万万没想到男人们竟然不让她舔,在心事激荡下,脱口而出地说出了下一瞬间臊得满脸通红的话。
  “哼哼……可依已经……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表达什么?给我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又是那个男人,故作糊涂地问道。
  啊啊……启杰先生,对不起,请原谅淫荡的可依吧……就像道歉能洗脱不忠的罪名似的,在心里忏悔了一番后,冯可依张开抖抖颤颤的樱唇,断断续续地说道:“可依……可依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啊啊……请来疼爱可依吧!”把心中淫荡的欲望说出来,让恶意戏弄自己的人听,让正在玩弄自己的男人们听,冯可依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哭音,流下了羞耻的泪水。
  费了好大劲儿,才把短短的一话说完,冯可依就像被电了一下似的,身体陡然一震,脸上浮出无法置信的表情,因为她感到一阵巨大的兴奋感袭来,而只有背叛了最爱的人,比如自己的老公寇盾,才会出现这种感觉。
  难道我爱启杰先生?就像爱寇盾一样,我明确表示过不爱他的,莫非后来我爱上了他……冯可依默默地问自己,感到不确定了。
  “哈哈……我没听错吧!疼爱!你不过是下贱的母狗奴隶,配用这个词吗?给我认清身份和你现在的处境,不要再说出这种令人笑掉大牙的话了,哈哈……疼爱!笑死我了,哈哈……”男人尖酸阴损的羞辱如锥子一般直扎耳膜,刺激得正在苦思爱不爱鞠启杰的冯可依身体一阵狂抖,就像极致的冰火撞上会轰然爆炸似的,狂炽而出的受虐火焰霎那间摧毁了她的心防,下意识地叫道:“啊啊……啊啊……可依受不了了,啊啊……实在忍不住了,啊啊……啊啊……请狠狠地玩弄可依,啊啊……好想受虐,把可依玩得乱七八糟的吧!”男人似乎没顶住喷涌而出的牝犬气息的魅惑,大步走上前,推开碍事的其他人,一把抓住冯可依的乳房,用力地搓揉几下,然后揪起挺翘硬胀的乳头,一边捏,一边向外拉,同时还兴奋地问道:“你想他们怎么玩你?”“啊啊……啊啊……好羞耻,我不要说,啊啊……”看到冯可依又开始扭捏起来,男人顿时大怒,手上持续加力,直把乳头拉得似要从乳房上脱离,把乳房拉成一个难看的怪形怪状,嘴里狠狠地骂道:“你只是一只淫荡的母狗,唯一的价值便是用身上能称为穴的地方令男人舒坦,除此之外,你连垃圾都不如!”“啊啊……好痛!啊啊……”在男人恶毒的羞辱下,强烈的受虐快感与无法忍受的激痛一道冲天而起,脑际好像一下子被击穿了,冯可依不堪刺激地扭动着越来越火热的身体。
  “请把你们的大肉棒插进可依淫荡的蜜穴里!说!”男人发出一声大喝,逼迫着冯可依。
  “啊啊……不要……”冯可依屈辱得直摇头,有心想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下,但实在张不开口,重复那些羞耻的下流话。
  “请随便插可依身上所有能称之为穴的地方!说!”男人又是一声大喝。
  “啊啊……啊啊……请……请随便插……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说不出口……”樱唇剧烈地抖颤着,挤出几个下流的字眼后,便无法继续下去了,冯可依只好发出哀怨的央求。
  “请把你们腥臭的精液射进可依香喷喷的嘴巴,射进可依贞洁的蜜穴和最喜欢肛交的肛门里,其实这才是你的心声吧!给我收起令人恶心的假面孔,老老实实地给我说!”男人猛地一扯手上被捏得扁扁的乳头,外形凄惨的乳房几乎被拉成长条形。
  “啊啊……痛死了,啊啊……请把你们腥臭的精……精液射进可……可依香喷喷的嘴巴里,啊啊……啊啊……射进可依贞……贞洁的蜜穴里和最喜欢……啊啊……最喜欢肛交的肛门里……”在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的激痛刺激下,狂抖着身子的冯可依感到她要泄了,脑中一阵电闪雷鸣,意识迷迷蒙蒙,本能的受虐需求战胜了残存不多的理形,终于完整地说出了男人想要听的下流话。
  “哼哼……真是费劲啊!总算把本性体现出来了,既然如此,以后就以母狗的角色活在这个人间吧!”男人放下被捏得发紫的乳头,向身旁的男人们点了点头。
  得到授意的男人们再次围住了冯可依,纷纷把手伸向湿漉漉的阴户。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可依泄了,泄了……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大量的淫液汹涌地从阴户里溢出来,冯可依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开心地坠进了永无止境的淫欲深渊。
TOP Posted: 07-22 16:44 #62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2(s) x2 s.4, 08-02 0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