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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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母狗奴隶十一归省 八月十三日,星期六。 回到娘家后,冯可依就像倦鸟归巢似的,伤痕累累的心得到了亲情的慰籍,过起了平静温馨的日子。 母亲做的菜还是那么令人怀念,吃起来特别有味道,自己的房间仍然保留着,一应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令冯可依特别感动。 威严的父亲、慈祥的母亲、精灵古怪的妹妹,冯可依从每个家人身上都感受到浓浓的爱,暂时忘却了在汉州凄惨的遭遇。 昨天一起坐高铁回来的冯俊浩,在家没有多待,晚上去朋友家玩了,彻夜未归,这令冯可依安心不少,毕竟和弟弟做出了乱伦的行为,表现会不正常,万一被家人看出异样就糟了。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明天就要回汉州了,冯可依不禁有些惆怅。 而外出办事的寇盾今天会赶回来与她团聚,又使冯可依加重了几分忧郁,心中五味俱全,想见又怕见,分外不是滋味。 一大早,冯可依压下紧张惶恐的心绪,精心打扮好自己,去机场接寇盾。 接到寇盾后,冯可依与他一起去墓地拜祭过世的公公婆婆,然后带他回娘家,去看望自己的父母。 本来寇盾想回两人的爱巢的,可是冯可依说家里都准备好了,因为两家的距离不近,寇盾只好打消了原计划,宠爱地听从了妻子的安排,去爱妻的娘家过夜。 冯俊浩早早便被父亲叫了回来,这样一家四口,加上女婿寇盾,人便齐了,围着圆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晚饭后,似乎没喝尽兴,冯父叫上寇盾和冯俊浩,喝起了小酒。 聊着聊着,话题集中在寇盾的公司上市方面,起初以年龄差距大极力反对女儿嫁给寇盾的冯父发出爽朗的笑声,不吝言辞夸奖女婿有出息,是个了不得的社会精英,正在收拾餐桌的冯可依听到后露出古怪的笑容,为前后判若两人的父亲感到好笑。 “我说寇盾啊!自己创建的公司一点点扩大规模,终于到达了上市公司的层次,爸爸很欣慰,也很骄傲,我的女婿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可是男人不能一味追求事业啊!我和你妈的年纪越来越大了,你也不年轻了,你和可依是不是应该考虑要小孩的问题了?我想早点抱上孙子啊!”听懂了冯父的意思,寇盾为岳父斟满酒,满怀歉意地说道:“爸,是我考虑不周,您说的对,等可依忙完手头的工作,我们一定让您早日抱上孙子。”“说起工作,寇盾,别怪爸爸说你,哪有新婚不久,便和妻子分开生活的道理!女人不需要工作,只要操持好家庭就行了。”对这件事,冯父抱有怨言很久了,趁着今天气氛热烈,便索性说了出来。 “爸……你说的不对,不要贬低姐姐的价值嘛!虽然姐姐工作时的表现,我没有看到,但我知道姐姐一直都在努力,高级评估师的头衔可不是盖的,我为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姐姐感到自豪。”“是啊!我觉得小妹的观点蛮正确的,姐姐大学毕业时,综合排名可是学院第一名,爸爸,您当时不是很骄傲吗?和您的老战友吹嘘了很久,还有一点,现在的女性都是新女性,追求社会价值和存在感,哪有甘愿在家相夫教子的,您的观念过时了,太老套了。 ”端着花生米、拍黄瓜等下酒小菜走过来的冯雨诗白了父亲一眼,为姐姐冯可依摇旗呐喊,冯俊浩也站出来帮腔。 冯雨诗是冯可依的亲妹妹,比姐姐小八岁,与哥哥冯俊浩在同一所大学,虽然只是大一新生,但因为活泼的性格和火爆的身体,加入了学校拉拉队,非常受欢迎,是校花一级的美女。 “你们懂什么?可依现在要做的是照顾好寇盾,成为老公的贤内助,这也是社会价值的一种,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相亲相爱,互相扶持,难道不好吗?”冯父狠狠瞪了不听话的儿女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两个还小,别乱打岔!可依,寇盾,妈妈觉得你们的爸爸说的没错,为了所谓的工作,新婚不久就分开不大好,对了寇盾,新居快要落成了吧!可依在汉州的工作还剩下一个多月,等工作完成的时候,你们就搬到新居,重新开始幸福美满的生活吧!”冯母颇有书香气,用柔柔的语气劝慰着。 “爸,妈,放心吧!本来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寇盾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举起酒杯,向冯父敬酒。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寇盾,我是为了你们好,来,干杯,我的女儿就全部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会令她幸福的。”冯父与寇盾重重碰了下杯,仰起脖,一饮而尽。 “是的,爸爸,一切有我。”寇盾恭敬地一手握杯,一手虚扶杯底,也是一干到底。 “俊浩,没酒了,上厨房管你姐姐要两瓶去!”冯父见桌上的酒瓶空了,便指指在厨房刷碗的冯可依,对冯俊浩说道。 “好的。”冯俊浩站起来,哼着流行歌曲,开心地向姐姐走去。 “姐姐,还有冰镇啤酒吗?”冯俊浩见眉头紧蹙的姐姐不知在想什么,好像走神了,没有听到他的话,便把手放在姐姐的肩上,摇了摇。 幸福美满的生活就像水中月,镜中花,现在的我还能奢望这些触不可及的目标吗?听着客厅里的对话,冯可依想到哪怕和寇盾一起在新居里生活,也是生活在言不由衷和无尽的欺骗下,谁让自己抗拒不了鞠启杰呢!一想到残酷的现实,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胸口烦闷欲裂。 直到肩头被摇晃了几下,冯可依才从遐思中回过神来,慌乱地问道:“啊!俊浩啊!你说什么?”“姐姐,想什么呢?爸爸要酒喝,还有冰镇啤酒吗?”无奈之下,冯俊浩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还有几瓶在冰柜里,还喝啊?爸爸血压高,不能喝太多酒的。”冯可依伸长脖子,担心地看向酒意正浓、高谈阔论的父亲。 “我也知道啊!可是,你看爸爸今天多高兴啊!和姐夫聊得那么投机,反对没用的,只会引起爸爸的不快,说不定,爸爸一气之下,自己跑到外面去买了,反正便利店离得不远。”冯俊浩从冰柜里取出两瓶啤酒,然后把嘴巴凑到姐姐耳边,轻浮地问道:“姐姐,今晚会和姐夫做爱吧?”“你乱说什么?”冯可依向里退了一步,嗔怪地小声说道。 “想做就做吧!毕竟很长时间没有被姐夫上了,不止是姐夫,只怕姐姐也想吧!而且姐姐都答应这个暑假做我的性奴隶了,那么今夜,我就把秀色可餐的姐姐让给姐夫好啦,嘿嘿……今晚一定要让姐夫精尽人亡啊!怎么也喂不饱的淫荡的姐姐。”冯俊浩把冯可依逼到从外面看不到的死角里,然后一边抚摸着姐姐浑圆的臀部,一边肆意地说着下流话。 “俊浩,别……别这样,你答应我的,在爸这里什么都不做的。”冯可依一边躲闪,一边压低嗓音央求着。 “我没打算在这里和姐姐做爱啊!不过,我想听姐姐和姐夫做爱的声音。姐姐,你就当做我不在家,一定要发出很大的浪叫声啊!差点忘了,姐姐是个变态的受虐狂,可千万别在兴头上时,搞错了对象,叫出俊浩,俊浩,狠狠操我这类令姐夫伤心的话啊!”听到外面传来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冯俊浩不再说话了,用力抓了一把姐姐肉感十足的圆臀,在冯雨诗进来的同时,拎着两瓶啤酒走出了厨房。 “宝贝,想我了吗?”床头柜上的台灯荡出粉色的光束,照在冯可依出嫁前的房间里,使少女的闺房更显浪漫情调。 倚在床头的寇盾身上只穿了一条平地内裤,搂着多日不见的妻子,一边在耳边说着哝哝情语,一边把手探进吊带小背心里,握住一只柔软丰满的乳房。 “啊啊……”冯可依发出一声甜腻腻的呻吟声,靠在寇盾怀里的身体情动地扭动着,可哀伤的眼里却充满了犹豫。 隔壁就是双亲的卧室,楼上同位的卧房则是冯俊浩的房间,冯可依想起弟弟在厨房里说过的话,想必他现在一定趴在地板上,竖起耳朵倾听,便小声地说道:“老公,我好想你,可是,我们不要做了好吗?会被听到的。”“不要做了?”寇盾故作惊讶地问道,然后把手贴着冯可依平坦柔软的小腹滑进窄小的丁字裤里,放在濡湿的阴户上,手指轻挠着又热又嫩的肉缝,揶揄着笑道:“这里都湿成这样了,宝贝,你确定不想让我喂饱它?来吧!让我脱掉这层碍事的布条!”“老公,不要啊!”刚说出不情愿的话,冯可依便后悔了,唯恐寇盾看出异样,只好把纤细的腰肢向上挺动,方便寇盾把丁字裤脱下来。 彼此的工作都很忙,再加上张真和张维纯严格控制冯可依的日程安排,导致冯可依和寇盾一直没有相遇的机会。 为了令深爱的老公开心,冯可依拿出勇气,在特别美容中心做全套美容,改造了身体,不仅做了丰胸手术,还在乳头、阴唇和阴蒂上戴上了性感的银环。 按理说,小别胜新婚,冯可依应该满脸娇羞、满心欢喜地把崭新的身体给寇盾看,可现在,她的心里却充满了歉意和悔恨。 做为娇妻,这副性感而艳媚的身体应该归寇盾独享的,应该第一时间给深爱的老公欣赏,冯可依也确是这样打算的,无奈被花雯芸蛊惑,去了月光俱乐部,结果属于寇盾的身体暴露在众多客人下流的目光下,穿上了银环的性器更不知被多少男人玩弄个够,就连同一血脉的亲弟弟,也比老公更早地看到了她的身体,还做出了乱伦的丑事。 更有甚者,令冯可依深深苦恼、并且倍感屈辱的是与多日不见的寇盾重逢,今夜本应是个激情四射的不眠之夜,本应含着浓浓的相思之情和老公缠绵不休,双双沉浸在性爱的海洋里,可是,期待中的和寇盾做爱却是在鞠启杰的命令下,而且还勒令她不能敷衍了事,要像原来那样,竭尽全力地侍奉,使寇盾满足,还有那可恨的弟弟,恬不知耻地摆出大方的姿态,也要她今夜与老公做爱。 “宝贝,你这里真美,照片看到的和实物完全不能相比,天壤之别啊!连一点点毛孔都看不到,肌肤就像丝绸那么光滑,细嫩得彷佛在抚摸婴儿似的,简直美得令人心神失守啊!还有这些火辣的银环,戴在我的宝贝身上,说不出的性感魅惑,真像一个要人命的小妖精。可依,谢谢你,为了我的嗜好,特意去做这些令我开心,做的时候很痛吧?”说到动情处,趴在冯可依股间、把她修长的双腿分成可以无死角观赏股间的M形的寇盾从粉嫩艳美的阴户上移开目光,慢慢地覆上嘴巴。 “啊啊……啊啊……”当寇盾兴奋得把整个银环,还有阴户含在嘴里细细吮吸、舞动舌头不断爱抚时,虽然心里充斥着对老公不贞的罪恶感,但冯可依还是很快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樱红的嘴唇不住蠕动,哼出越来越炽情的呻吟声。 “宝贝,都怪我,回来得太仓促了,没有带那些你喜爱的玩具,不要对我有怨气啊!”寇盾抬起被淫液打得湿乎乎的脸,饱含歉意地说道。 “啊啊……啊啊……讨厌啦!你坏死了,啊啊……啊啊……才不要那些下流的东西呢!老公,我只要你……”寇盾略有些粗暴的吻恰到好处,阴户深处的花蕊一阵颤动,冯可依感到身体彷佛一下子被点燃了,动情地抚摸着老公的头发,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追逐着带给自己快乐的舌头。 “咚……”天花板上传来一声钝响,楼上正是冯俊浩的房间,不知掉了什么东西下来。 啊啊……俊浩一直在听啊!他一定是故意的,啊啊……啊啊……他是在提醒我,这个坏小子,啊啊……啊啊……好羞耻啊!我羞人的反应都被他听到了……躺在床上的冯可依目光复杂地看向天花板,脑中情不自禁地浮出弟弟趴在地板上倾听的样子,忽然,她发现正对床铺的天花板上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孔洞,孔洞里露出一个充满血丝的瞳孔。 呀啊……他能看到……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好像被定住了,一动不能动了,冯可依惊恐地看向弟弟偷窥的目光。 就在这时,双腿被扳起来,搁在肩头,紧接着,寇盾坚硬的肉棒猛地捅了进来,亟待慰籍的蜜穴传来一股令她想放声欢叫的充实感,子宫口一阵颤栗,火热的肉洞不规则地收缩起来,溢出一淌淌汹涌的淫液。 只是入洞的一击便令兴奋紧张的身体到达了高潮,雪白的手臂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寇盾的肩背,冯可依一边痉挛般地抖颤着,一边在心里羞耻地叫道,俊浩,不要看,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别看姐姐羞人的样子……巨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般迅猛地拔出、落下,次次都杵到最深的地方,身体彷佛对折的姿势令阴户最为突出,肉棒插入得最深。 刚开始时,冯可依还能咬紧牙关,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没过多久,倾注着老公狂暴的爱的肉棒便令她迷失了,沉浸在愉悦万分的快感里,充满狂喜和兴奋地叫道:“啊啊……老公,可依又要泄了,啊啊……好美的感觉啊!老公,可依爱你,你是最棒的……”时而是正常体位,时而被摆成跪趴撅臀的后入式,时而又变成跨坐在寇盾身上的女骑士,在愧疚心理的驱使下,想用身体来赎罪的冯可依也不管弟弟在观看了,不断地变换姿势,全心全意地侍奉着深爱的老公。 在寇盾射精的刹那,冯可依也被带上了高潮,修白的颈项天鹅般舒展着,高高地仰起,朦胧的眼眸里荡出满足的波光,似兴奋难耐,又似无所顾忌,定定瞧着天花板上弟弟偷窥的眼睛。 冯可依跪在剧烈地喘着粗气的寇盾身旁,羞耻地瞥了天花板的孔洞一眼后,便伸出红艳的舌头,向沾附着自己的淫液的肉棒舔去。 随着放出浓精的肉棒变得萎蔫下来,高潮的余韵也渐渐散去了,从迷失中恢复过来的冯可依一边依依不舍地吐出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一边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泪水。 那串晶莹的眼泪不是喜极而泣,也不是被寇盾的爱浇注而感到幸福的明证,是对不起老公的悔恨和惭愧的泪水。 “一定要诚心诚意地为你老公服务,让他深刻地感受到妻子真挚的爱,千万不要让他看出哪里不对……”是的,我已经按照启杰先生的吩咐,情真意切地侍奉了老公,还有俊浩,姐姐得到你的允许,和你一直尊敬的姐夫做爱了,还是在你的眼皮底下,这下,你们两个欺辱我的男人该满意了吧……鞠启杰邪恶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着,一颗颗泪珠不住从红肿的眼眸里滚落,冯可依戚婉地想着心事,在高高撅起的臀部上,一溜白浊的精液正从濡湿红嫩的阴户里流淌了下来。 头枕在寇盾的胳膊上,泪流满面的冯可依被疼爱自己的老公搂着,像往常一样,进行着事后的爱抚。 看到妻子喷涌而出的泪水,寇盾不做他想,还以为是脆弱的妻子在久别重逢后的真情流露,是爱的证言,便美滋滋地说着情话,温柔地用嘴唇把泪水吸干。 谁曾想,这种浓情爱恋的举动,就像一把钢刀插在忧愁的心房上,冯可依顿时泪奔了,开始哽咽,哭出了声。 寇盾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像哄小孩子那样长时间哄着他的小娇妻,温柔地抚摸着爱妻的头发,不住在冯可依湿津津的脸上吻着。 也许是旅途的劳累和酒劲上涌的缘故,没过多久,寇盾便头一歪,发出阵阵鼾声睡着了。 冯可依哀伤地地瞧着老公熟睡的样子,心头陡然一酸,喃喃说道:“老公,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可依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对不起,对不起……”为了不吵醒寇盾,让他睡个好觉,冯可依尽量把动作放轻,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批了件睡衣,准备去洗手间清理下身。 看了看浴房,忧愁的俏脸蹙起了眉梢,想到洗澡的水流声如果被父亲母亲听到,就会猜到她做什么了,心生羞惭的冯可依只好无奈地拿起了闲置好久的阴道清洗器。 “啊啊……”清洗完阴道清洗器后,冯可依把尖尖的冲洗头插进阴户,然后按动可弹式压力开关。 只是水流的冲洗,敏感的肉洞便一阵收缩,感到了快感的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 这不禁令本就戚婉哀伤的冯可依恨起自己淫荡的身体来,匆忙冲洗几下,便打开门锁,推开洗手间的门。 “啊……俊浩……”冯俊浩静静地站在门外,差点撞上的冯可依吓了一跳,正待开口询问,便被弟弟推到洗手间里面。 “不要那么粗暴!俊浩,你要做什么?”心中腾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抖颤着声音,惊恐地问道。 “做什么?当然是和姐姐做爱做的事喽!姐姐,你说我是操你的蜜穴?还是操你的肛门呢?”冯俊浩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像野兽那样发出沉闷的嘶吼,喘着粗气说道。 “俊浩,你怎么了?冷静一点,不要冲动啊!”看着从小一直长大的弟弟出现从未有过的癫狂模样,不知怎的,冯可依忽然一阵担心,伸手去摸弟弟的头。 “是的姐姐,我不够冷静,可是不怪我,这都是你引起来的,明明知道我在上面看,还叫那么大声,换了那么多姿势让姐夫操……”冯俊浩紧紧地抱住冯可依,眼中射出熊熊妒火,手掌从睡衣的下摆探进去,覆上圆鼓鼓的臀部,用力地揉捏起来。 “俊浩,不要,不要……这里是爸爸妈妈的家啊!我们不能做啊……”冯可依一边用力挣扎,一边软语央求着。 被偷窥到的淫靡一幕刺激得血脉贲张的冯俊浩根本听不进去,一把把冯可依抱起来,坐在坐便器上,然后,用手捂住姐姐的嘴,在她耳边威胁道:“姐姐,不怕把大家吵醒吗?你说,要是爸爸妈妈知道了唯一的儿子和引以为豪的大女儿在家里公然乱伦,会不会一气之下把咱俩赶出家门,一辈子不予相认!姐夫是什么反应呢?肯定不会要你了,至于妹妹,会很鄙夷她的哥哥姐姐吧……”不用冯俊浩说,冯可依也知道这些恐怖的后果,抵抗的动作渐渐停下来了,身体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倒在弟弟怀里。 “姐姐,刚才没看清,今晚,姐夫享用你的肛门了吗?”见冯可依不再挣扎了,冯俊浩一阵狂喜,含住姐姐玉润的耳垂,下流地问道。 见冯可依微微摇头,冯俊浩惊讶地问道:“姐夫只操了姐姐的蜜穴?”迟疑了片刻,冯可依点了一下头,冯俊浩见状,脸上浮起揶揄的笑容,轻浮地说道:“这么美妙的肛门竟然没有享用,姐夫是在暴殄天物啊!怪不得姐姐不睡觉,一个人跑到洗手间里呢!原来是想自己慰籍自己啊!嘿嘿……好不容易盼到姐夫,却没有得到满足,可怜的姐姐,就让我来代替姐夫,给你最喜欢的肛交吧!”冯俊浩放开了捂住姐姐嘴巴的手,捏住下颚,不让姐姐的头乱动,然后,俯下身子,覆上姐姐的香唇。 冯可依不胜羞耻地扭动着身体,被堵住的唇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浑身酥软的身体因为在娘家的洗手间里被弟弟侵犯,腾起了强烈的受虐快感而越发火热。 没过多久,嘴巴便被冯俊浩执拗的舌头撬开了,冯可依在心里幽叹一声,认命地流下了两行清泪,然后,在牝兽本能的驱使下,伸出了红舌,和弟弟狂躁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第八章母狗奴隶十二橄榄球装备包 八月十四日,星期日。 “可依,我走了,抱歉不能送你。” “没事的,老公,路上注意安全,别喝太多酒。”寇盾因为要去西京机场接从美国飞来的贸易伙伴,不能多待,只好无奈地和冯可依告别。 “这次实在太仓促了,什么都没准备,宝贝,下次见面时,我再好好地……记住,这是约定啊!”寇盾从出租车的车窗里探出头,在冯可依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冯可依的脸顿时红了,只是蜻蜓点水的吻,身子便热了起来,阴户中一阵颤栗,好想要。 充分地感受到了老公对自己的爱,心房喜悦得砰砰直跳,冯可依诚然感到了幸福,但随之升起的却是对背叛了老公、做尽了下流的事的自己,感到一股深深的厌恶。 寇盾是个精明内敛的男人,自从结婚前做过几次试探的行为,便再没有怀疑过内心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爱妻,冯可依深知这是对她最大的信任。 面对倾注真情、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的寇盾,冯可依觉得她就像一个演绎精湛的戏子,为了不令老公怀疑,天衣无缝地扮演着贞淑的妻子。 可实际上,不仅红杏出墙了,还自愿做对方的母狗奴隶,冯可依感到真实的自己是那么丑陋,那么令人唾弃。 出租车绝尘而去,直到看不到了,心事重重的冯可依才收回目光,转身向家里走去。 冯俊浩一直倚在路边的白杨树上,面带讥讽地看着姐姐姐夫分离的一幕,当冯可依经过他身畔时,阴阳怪气地说道:“姐姐,你跟姐夫的感情很好啊!”“是的,我爱他胜过爱我的生命。”冯可依斜睨了令人生厌的弟弟一眼,微仰下巴,骄傲地说道。 “真那么爱吗?那为什么对姐夫不忠?刚和姐夫在蜜穴里做完爱,很快便被弟弟的大肉棒贯穿了肛门……”冯俊浩冷笑一声,刻薄地质问道。 “你……”冯可依一阵气结,嘴唇抖索着说不出话来。 见冯可依狠狠剜了自已一眼后,羞恼地拔脚就走,冯俊浩露出得意的笑容,在身后叫道:“姐姐,一会儿等气消了,来我的房间一趟,不是今天回汉州吗?我有点事想请姐姐帮忙。”哼……我才不想帮你忙……想归这么想,毕竟现在在娘家,不敢过份刺激狂性上来便不管不顾的弟弟,只好不情愿地说道:“知道了,等会儿就去。”俊浩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后,在门口碰到了妹妹冯雨诗。 “咦,哥,你要去哪啊?”冯雨诗伸出葱葱细指,指着哥哥肩上背的一个非常巨大、差不多有一人高的橄榄球装备包,奇怪地问道。 不待冯俊浩答话,精灵古怪的眼睛转了转,可爱的脸颊上浮出狂喜的笑容,欢叫着说道:“我知道了,哥,你的脚好了,这是准备全副武装地回归橄榄球部吧?”“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可以相应地增加运动强度,好期待啊!今天正好橄榄球部野外集训,我终于可以上场了。”半月板粉碎性损伤,痊愈的可能性极低,恐怕得永远告别喜爱的橄榄球运动了,看到妹妹为自己高兴的样子,冯俊浩又是心酸又是感动,但为了心中不可告人的秘密,只好挤出笑容,哄骗着单纯的妹妹。 冯雨诗特别崇拜在球场上,总是能甩开防守球员,抱着橄榄球狂奔百米,轻松触地得分的哥哥。 可是去年,冯俊浩在一次比赛中意外受伤,手术后被告知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看好他的俱乐部也收回了签约意愿,失去人生目标的冯俊浩连康复训练也懒得去了,从此过上了自暴自弃的生活,令家里人非常为他担心。 “雨诗,我这就去汉州了,爸爸妈妈好像出去散步了,你帮我告诉他们一声吧!”冯俊浩嘱咐一声,迈步欲走。 “哥,你是打算趁妈妈不在,偷偷溜走的吧?其实我觉得去姐姐那里住挺好的,妈妈就爱瞎想,一家人能添什么麻烦啊!姐夫不在,你可以保护姐姐啊!”就像一张白纸般纯洁无垢的冯雨诗哪里知道崇拜的哥哥和敬爱的姐姐已经做出了姐弟乱伦的龌龊事,还在为哥哥打抱不平,吐出对母亲的怨言。 “小妹,这次我不去姐姐家住了,集训基地在汉州大学,里面有完备的康复训练器材,而且过几天还有冲浪选拔赛,我想去试试。”不知是怕母亲怪罪,还是担心总是住在姐姐家里,会引起怀疑,冯俊浩连忙否定妹妹的猜测,继续哄骗道。 “原来是这样啊!哥,那祝你早日康复喽!”冯可可甜甜一笑,祝福哥哥。 “对了,姐姐呢!你看到了吗?”感觉送走姐夫后,姐姐就不见了踪影,冯雨诗还有事想找冯可依呢。 “姐姐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说是公司有急事,便急匆匆地回汉州了,都没时间等我,我还打算和姐姐一起回去呢!”冯俊浩耸耸肩,做出遗憾的表情。 “姐姐答应我今天去购物的,可怜我的新裙子只能在商场里放着了,什么破公司啊!大老远的还把人叫回去,又不差这一天。哼!等我我毕业了,绝对不去这么抠门的公司。”冯雨诗气恼地跺跺脚,为导致心仪的裙子泡汤了的名流美容院暗恨不已。 冯俊浩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小妹,不要小孩子气了,姐姐可是特别小组的核心人物,平时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陪你这样的黄毛丫头。”“说我孩子气,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哼……”见冯雨诗撅起了嘴,不高兴地扭过头,冯俊浩喜爱地摸摸妹妹的头发,笑着说道:“我们的雨诗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好了,哥哥要走了,拜拜。”只是两周未见,冯雨诗感到哥哥与原先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不同还说不上来,好像一下子成熟了,一举一动就像大人一样。 瞧着冯俊浩背着看起来很重的橄榄球装备包,一步一步地远去,冯雨诗忽然有种失去哥哥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叫道:“哥,保重啊!别太拼命,注意你的腿……”冯俊浩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乘坐高铁。 明天就是一周的开始了,月台上站满了回大都市工作的人们,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拥挤,因为寇盾提前为他和冯可依买了一等座席价格高昂的车票,车厢里会很空的。 冯俊浩把巨大的橄榄球装备包放在车厢中间右侧、靠窗户的座位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挨着通道的旁边,好像累坏了似的喘着粗气,等待火车开动。 一等座席车厢果真如他所料没有几个人,每个乘客都离得很远,冯俊浩满意地笑笑,假寐起来。 当火车疾驰了半个小时左右,冯俊浩睁开了眼睛,隐蔽地打量下周围,见离他最近的几个乘客都在睡觉,便费力地把橄榄球装备包抱到腿上,打开密码防盗锁,拉开右侧拉锁,像找什么东西那样把右手伸进包中。 “俊浩,这里不行啊!求求你,饶了姐姐吧……”橄榄球装备包里传出冯可依微弱的声音。 时间回溯到两个小时前,地点:冯可依娘家二楼冯俊浩的房间。 “俊浩,你找我什么事?”冯可依冷冷地问道,还在为昨晚冯俊浩强行与她在洗手间里肛交气恼不已。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姐姐了,脱吧!”冯俊浩坐在单人床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右手虚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你太放肆了,这里可是爸爸妈妈家,不行,绝对不行!”冯可依坚决反对,用力摇着头。 “正因为在爸爸妈妈家,身为受虐狂的姐姐才会更加兴奋吧!别急着反对,想想昨晚和姐夫做完爱后,是谁跑到洗手间里和我热吻?又是谁被我的大肉棒插肛门,插得浪叫连连,颤抖不止,最后竟然拼命扭起腰来迎合我,就像一个痴狂的牝兽。”冯俊浩冷笑一声,描述起了昨晚洗手间里淫靡的一幕。 “呀啊……不要说了,求求你……”冯可依羞耻地捂住了脸,娇柔的身子筛糖般颤抖起来。 “那就脱光吧!”冯俊浩不急不慢地说道,眼里射出威胁的目光看向姐姐。 虽说送走寇盾后,爸爸妈妈便结伴去公园散步了,可是妹妹冯雨诗还在家,她的房间也在二楼,冯可依寻思恐怕自己稍作抵抗,妹妹便会听到怪声闯进来,届时会更加丢脸,无法收场。 冯可依只好哀伤地点点头,伸出颤抖的手,去脱衣服。 每当脱下一件衣服,冯可依便停下来,用会说话的噙泪双眸述说着“这样已经够了吧”,来祈求弟弟的宽恕,可是,她那哀伤的表情、楚楚动人的姿态却极大地煽动着冯俊浩的兽欲,回过去一个不容拒绝的眼神。 冯可依只好忍耐着屈辱和羞耻,继续脱下一件衣服,当冯可依带着忧郁的眼眸,缓慢地褪下丁字裤时,冯俊浩几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好想把凄美得令他发狂的姐姐按在身下,蹂躏个够。 终于,身上再也没有片缕衣物,在娘家弟弟的房间里,身为姐姐的冯可依赤身裸体地站在弟弟冯俊浩面前。 “跪下来吧!姐姐。” 随着冯俊浩发出冰冷的命令,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不想做无意义抵抗的冯可依款款跪在弟弟的面前,没过多久,便被弟弟用事先准备好的、手铐脚镣连在一起的皮质拘束用具在背后铐住了手脚,以一种凄惨可怜的姿势倒在地板上。 “姐姐,看来你跟这种绑法的契合度很高啊!都湿成这样了,嘿嘿……”瞧着冯可依被他绑成彷佛杂技运动员后仰、用嘴叼碗那样极限展现身体柔韧度的姿势,冯俊浩兴奋地笑了,在露出来的阴户上信手一抹,整个手都湿乎乎的。 “啊啊……”冯可依不耐刺激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吁吁娇喘。 “姐姐,你的水好多啊!你听,多么下流的声音啊!”冯俊浩伸出手掌,抚过凸出的阴户,在濡湿的肉洞中滑入食指的一节指头的,轻轻地拨弄着里面满蓄的淫液。 “啊啊……不要啊……会忍不住发出声音的,俊浩,快拔出去!万一被雨诗听到了,可怎么办啊……手脚都被固定住了,根本无从反抗,只能遭受弟弟的淫玩,冯可依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快感越来越强烈,深恐发出淫荡的声音而招来天真的妹妹,慌忙央求起来。 “真的不要吗?其实心里很期待被小妹看到吧?嘿嘿……一直敬爱的姐姐原来是个遭人唾弃的受虐狂,小妹那么可爱,我可不想让小妹伤心,姐,看来不能在这里做了,那你就这样回汉州吧!”冯俊浩拔出了手指,见上面沾满了淫液,都连成了丝,瞳孔不由一缩,脸上浮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就这样回去?俊浩,你想做什么?不要乱来啊?”瞧着弟弟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与那些凌辱过自己的男人如出一辙,冯可依忽然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忘记了压低声音,急声问道。 “姐姐很吵啊!会被小妹听到的,我想还是让姐姐彻底闭嘴吧!”冯俊浩取出一个球状的口枷,塞进冯可依嘴里,用口枷自带的皮带在脑后固定住。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橄榄球装备包,拉链早已打开了,里面空无一物,冯俊浩不费力地把姐姐抱起来,向装备包走去,可怜冯可依手足被皮质拘束用具拷得紧紧的,失去了抵抗能力,嘴巴还戴上了口球,连呼救都做不到了。 “姐,最好你已经上过洗手间了,否则回到汉州之前,只能苦苦地憋尿了,嘿嘿……”冯俊浩把冯可依装进大小绰绰有余的橄榄球装备包里,然后,在向着天花板露出的阴户上轻柔地拍打着。 “唔唔……唔唔……”冯可依在橄榄球装备包里剧烈地挣扎起来,眼里溢出焦急的光,似要说些什么,口球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密集沉闷的声音。 姐姐这个样子真美!有这样的姐姐真好啊……瞧着拼命地扭动身体、想从包里爬出来的冯可依,那双噙满了眼泪、充斥着哀求的眼眸令冯俊浩身躯一震,浑身的血液彷佛都开始逆流了,心中充斥着巨大的兴奋。冯俊浩深深地凝望着姐姐,缓缓拉上了橄榄球装备包的拉链。 在徐徐拉上的拉链间,冯可依还在用忧伤惊恐的眼眸哀求地望过来,姐姐那淫靡而妖艳的样子打消了冯俊浩对接下来行动的最后一丝顾虑,囚禁心中魔鬼的牢笼完全打开了,变成一只被施虐的欲望驱使的淫兽。 嘿嘿……淫荡的姐姐,竟然这么湿了……把赤裸着身体被皮质手铐脚镣拘束的姐姐塞进橄榄球装备包,用高铁运回家去,想想自己想出一个如此绝妙的主意,冯俊浩不由兴奋得连连发抖。 虽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是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可冯俊浩还是毫不犹豫地实行了,心中也有些害怕,担心超过姐姐受虐心的忍耐程度,把事情搞砸了。 当冯俊浩把手探进装备包里,触到汩汩溢出淫液的阴户上时,不安的心顿时放下了,随之升起的是无尽的兽欲。 把橄榄球装备包左侧的拉链拉开一截,冯俊浩瞧着包里露出的一张炫然若泣的绝世容颜,小声说道:“姐,感觉怎么样?我摸你的蜜穴好湿啊!不会是尿了吧?”在弟弟吐着下流语言的揶揄下,明媚的眼眸里一下子滚出了泪珠,冯可依羞耻得直摇头,哀婉地凝望着冯俊浩,虽然现在还未失禁,但也产生尿意了。 “姐,怎么喘息得那么厉害?缺氧吗?那我给亲爱的姐姐补充一下新鲜的空气吧!”嘴角向上一勾,浮出一丝令人心悸的邪笑,冯俊浩把橄榄球装备包的左右两侧拉链全部拉开,然后再把装备包前后扩开,让一等车厢里的冷气吹拂上姐姐香汗津津的身体。 不能全打开啊!会被人看到的……冯可依心急如焚,又不敢出声,双眸似乎都要喷出火来,急切无比地瞧着一脸促狭表情的弟弟。 “好像水喝多了,姐,我去下洗手间,你在这里好好享受暴露的快感吧!也许某个乘客会经过这里,如果看到包里一丝不挂的姐姐,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嘿嘿……我不介意让姐姐先满足一番的……”见冯俊浩说完令自己不寒而栗的话后似要站起来,冯可依连忙剧烈地扭动起身体来,带着口球的嘴里不住发出“唔唔”声,一个劲地用会说话的眼睛瞄着弟弟,表达着绝对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的意愿。 “姐,不用担心,我会很快回来的。怎么?还是不想我去,真是一个麻烦的女人啊!好吧!我把拉链给你拉上好啦,”冯俊浩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好像把包里的姐姐当成了无理取闹的小女孩,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姐,我走之后,你不能出声,也不能乱动,一等车厢是不能带宠物狗的,你也不想被没收,寄存在车长那里吧?”冯可依感到弟弟真的是要上洗手间,想到自己只能一个人待在充满了未知的恐怖的车厢里,不禁担心极了,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美艳的裸体瑟瑟发抖起来。 “这样还喘不过气来吗?好吧!暂且给姐姐摘下口球好啦,”冯俊浩把手伸到冯可依脑后,松开皮带,取下沾满了唾液的口球。 至少戴了三个小时了,对口球最是恐惧的冯可依一被取下口球,彷佛得救似的,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随后控制不住地呜咽起来。 向四周看了看,见周围的乘客睡得正酣,冯俊浩便放心大胆地把头钻进橄榄球装备包的右侧,兴奋得直抖的嘴唇覆上姐姐裸露在外的阴户,按耐不住的舌头飞快地舞动,狂舔着濡湿火热的肉缝,然后,再把舌头深深地滑入会自动吸吮的肉洞,来回旋转着翻动不止,勾舔着不住收缩的腔壁。 反铐在背后、勉强能活动的手指紧紧掐着手心,冯可依用肉体的疼痛,拼命地忍耐着娇声呻吟的冲动,而敏感的身体却无法保持不动,像被钓上来的鱼儿那样剧烈地扭动着。 感到姐姐的身体是那么敏感,反应是那么地令人心动,冯俊浩情不自禁地用嘴唇夹住了翘立起来的阴蒂。 只是不算强烈的轻咬,冯可依便感到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了,颤抖的嘴唇几乎要闭不上了,随时可能会发出令她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呻吟声,不由强烈地怀念起痛苦难耐、但至少不会发出声音的口球来。 幸好,冯俊浩只是轻咬几下,便收回了嘴,娇喘连连的冯可依不禁松了一口气,可是,耳边又传来弟弟令她心头揪紧的声音,“姐,乖乖地别动啊!我一会儿就回来。”橄榄球装备包的拉链拉上了,心慌意乱的冯可依再次陷进黑暗中,成为在狭小的牢笼里哀羞地等待弟弟回来狎玩的美肉玩具。 俊浩,快点回来啊……刚才还静悄悄的,不知怎么回事,通道上忽然响起乘客走动的声音,冯可依好担心被人发现,心中充斥着强烈的不安。 当沙沙的脚步声由远至今响起时,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冯可依感觉胸口就像敲起了钟声,砰砰直响,令她尤为狼狈、羞耻不已的是阴户里就像有火在烧,火辣辣地热,腔膜一跳一跳的,腾起一股即刺激又曼妙的快感。 这种感觉和几天前做为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中心的特约模特参加社会党主席夫人召开的联谊会时,被张维纯在化妆室里将刺激性十足的薄荷糖浆涂抹在阴户里的火辣感一模一样,冯可依不禁忖思道,难道俊浩的嘴里含有薄荷糖,在舔我那里时,融化的糖浆自然而然地就流了进去……没过多久,阴户里火辣辣的感觉愈发强烈起来,就像难以忍受的灼痛感,随之又升起了一股痒在骨髓里的瘙痒感,难受得要发疯的冯可依早已忘记了弟弟要自己不得乱动的警告,苦不堪言地扭动着身体,忍耐着彷如来自地狱的苦痛,在心里悲愤幽怨地大叫,俊浩,不要这么捉弄姐姐啊!姐姐好难受,快回来帮姐姐啊……其实冯俊浩并没有去上洗手间,而是来到斜上方不远处的空座坐下,炯炯的目光一直盯着抖动幅度越来越大的橄榄球装备包。 想象着包里姐姐的样子,胀痛欲裂的肉棒像要撑破裤裆那样高高地隆起着,在冯俊浩充斥着澎湃兽欲的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到达汉州,只要一踏进家门,便把姐姐从橄榄球装备包里拽出来,狠狠蹂躏个够,不把最后一滴精液射尽,绝不罢休。 第八章母狗奴隶十三凌辱志愿 八月十四日,星期四。 好不容易到达了公寓,冯俊浩累得呼呼直喘,坚持把装有姐姐的巨大橄榄球装备包放在地上,便一屁股坐在门口,歇息起来。 虽说冯可依是个体型曼妙的女人,但也达到一百斤了,背着这么重的背包,先坐高铁,再坐地铁,还要换乘,在月台里上下楼梯,步行出来,冯俊浩的体力已经透支殆尽了,被橄榄球装备包肩带压迫的肩膀火辣辣的。 “唔唔……唔唔……”似乎察觉回到了家,锁上拉链的橄榄球装备包里传出冯可依含糊不清的叫唤声。 “姐,我们到家了,热坏了吧!现在我就把你放出来。”冯俊浩拉开橄榄球装备包的拉链,把汗津津的冯可依抱出来。 “帮帮我,俊浩,姐姐受不了了,快,帮帮我……”冯可依侧卧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沙哑着嗓子,向弟弟哀声央求。 只是普通的薄荷糖嘛!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效,看来需要常备了……冯俊浩目瞪口呆地看着如果是平时的姐姐绝对不会出现的向自己拼命请求的样子,不禁为这款薄荷糖对阴户腔膜的强效刺激性赞叹不已。 不过冯俊浩也清楚姐姐之所以能不顾羞耻主动向自己求欢,除了薄荷糖的功效,还有他数小时不间断挑逗的功劳。 假借上洗手间离开后,过了三十分钟,冯俊浩才回到座位上,然后拉开橄榄球装备包的拉链,把手伸进去,开始长时间玩弄姐姐火热得似要融化的嫩肉。 冯可依紧咬贝齿忍耐着涌到嘴边的呻吟声,竭尽全力不让自己扭动,就这样,在痛苦与快乐并举下到达了泄身的边缘。 可这时,在肉洞里有规律的抽动着的手指突然停下来,冯俊浩不慌不忙地拉开另一侧拉链,去和被自己挑逗起来的姐姐接吻。 一边享受姐姐香甜柔软的唇舌,一边感受着不住收缩的肉洞夹紧手指,仿佛吸吮似的向里面吞入,冯俊浩深深地为姐姐淫荡的身体反应着迷不已,便使出从月光俱乐部学来的挑逗女人的招数,时而撩阴,时而亲嘴,用简单有效的动作,始终使姐姐处在高昂的兴奋之中,就是不让她到达高潮。 而被玩弄得魂灵都要飞上天的冯可依迷失在这醉人的快感里,一心期盼弟弟再来抽送,本能地扭动身体催促着。 “姐,我要做些什么才能帮上你呢?”冯俊浩明知故问,脸上浮起揶揄的笑容。 “呀啊……不要再作弄姐姐了,求求你了,俊浩,这一路,姐姐都要被你欺负死了……”冯可依羞红了脸颊,下意识溢出的语言甘甜娇媚,充斥着成熟女人撩人的风情。 “姐,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啊?不好意思说吗?嘿嘿……被我玩了那么多次,到现在还羞答答的,我骚浪的变态受虐狂姐姐……”冯俊浩着迷地瞧着姐姐羞涩的样子,感觉是那么妖娆妩媚,性感动人。 “啊啊……俊浩,就算我是,那也怪你,是你舔我那里,趁机把薄荷糖水送进去的。”啊啊……我的弟弟这么说我,翔一也说过我是变态,他们这么说我,好兴奋啊!我真的是骚浪的变态受虐狂姐姐啊……冯可依虽然在羞恼之下找借口反驳着弟弟,可那些羞辱人的字眼却令她想起了张翔一在拥挤的地铁五号线里,在她耳边轻吐这些下流话时的情景,顿时,像那天一样刺激爽美的受虐快感在身体里腾起。 “那又怎么样?我觉得姐姐会喜欢的,如果姐姐实在不喜欢那种又痛又痒的灼痛感,我帮姐姐洗掉好啦,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呢?”冯俊浩嘻皮笑脸地说着,半蹲的身子做势欲起。 “我怎么有你这样一个弟弟,简直坏透了,好啦,我说好啦,姐姐被你折磨得都要疯了,好想被你狠狠地干,来啊,俊浩,求求你,尽情地玩弄姐姐,把姐姐弄得七零八乱的吧!”见冯俊浩要走,冯可依一咬银牙,不顾羞耻地倾吐出想要和亲生弟弟罔顾伦理性交的请求。 一口气说完这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后,冯可依想到自己明明被弟弟侵犯才铸成乱伦的大错,可现在却在弟弟的半强迫下进行淫荡的恳请,不由对被玩弄得凄惨无比的自己感到强烈的兴奋。 “嘿嘿……收到,那我就狠狠操姐姐的肛门,把姐姐弄得七零八乱的吧!”冯俊浩伸出手,抚摸着姐姐浑圆的臀部,得意地说道。 “呀啊!那里不行,俊浩,求求你……” 冯俊浩打断了冯可依的哀求,脸上浮出淫笑,趾高气昂地俯视着姐姐花容失色的面孔,一边把手向下游走,摸向湿漉漉的阴户,一边说道:“既然姐姐不想要,那我就退而求其次吧!哦……这么湿了,姐姐的骚穴只怕痒得受不了了吧!变态姐姐,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吧!”“啊啊……啊啊……是……是的,姐姐的骚……骚穴好……好痒,啊啊……啊啊……给我,俊浩,姐姐受不了了,求求你,快来玩弄姐姐的骚穴吧……”冯可依目光迷离,痴狂地望着高高在上的弟弟,火热的身体不住扭动着,樱红的双唇间不断溢出急促的娇喘。 “哈哈……”冯俊浩满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取出钥匙,把束缚姐姐的皮质手铐脚镣打开。 长时间被拘束用具固定,关节都僵硬了,冯可依蠕动着不灵便的手脚,慢慢地挺起了身子。 “俊浩,啊啊……俊浩……”恢复了自由活动能力的冯可依猛地向前一扑,皓白的手臂圈住了冯俊浩的脖子,溢出娇喘的嘴巴一下子印在弟弟的嘴唇上,看起来就像饥渴的怨女,野性十足地和弟弟接吻。 一阵疯狂的热吻过后,冯可依缩回右手,向股间伸去,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淫液四溢的肉缝之际,忽然,她的手腕被冯俊浩有力的手紧紧攥住了。 “当着我的面自慰,对于身为男人的我来说是种轻视和侮辱啊!姐,你现在想要的不应该是我的大肉棒吗?”冯俊浩用力揪起姐姐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 “是啊!我想要俊浩的大肉棒……”冯可依仰着脸,仿佛梦呓似的喃喃地说着。 “姐,看你的了,就让弟弟我好好享受享受吧!”冯俊浩扔开手中柔滑的秀发,躺在地板上,用手指指昂首向天、不住脉动的肉棒。 “啊啊……啊啊……”望着弟弟威猛的肉棒,眼里荡出迷醉的光芒,冯可依像爱极了似的,用颤抖的双手捧着,用滚烫的脸颊摩着,时而伸出红舌舔,时而缩紧嘴巴吞吐,精巧的鼻翼不断哼出火热动情的鼻息声。 似乎是太想要了,冯可依草草舔弄几下,便跨到弟弟的腰上,将溢出淫蜜的花蕊对准狰狞巨大的龟头,然后缓缓地落下腰肢。 “啊啊……啊啊……俊浩,好舒服啊!啊啊……啊啊……”一边发出火热的呻吟声、浪叫声,跨坐在弟弟胸膛的冯可依一边上上下下地挺动着身体,丰满的E罩杯巨乳在胸前狂甩不停,不时碰撞在一起,和吞吐肉棒的股间一起,发出一阵淫靡的“啪啪”声。 “这个丫头,唉!真拿她没办法啊!”读完车妍蓝,也就是妻子陈美琪和她前夫生的女儿的短信后,车忠哲抽搐着嘴巴,脸上泛起苦闷的表情。 短信只有一行字:冯可依,我要定了,谁也无法阻止我,包括你,我最最喜欢的爸爸。 想要冯可依,唉!她又不属于我,怎么办呢……本来车忠哲正在爱奴之心俱乐部里,通过无线监控设备,兴高采烈地看着冯可依像个野性十足的女骑士,跨坐在她弟弟冯俊浩身上,上演一场乱伦好戏的现场直播,看了车妍蓝的短信后,好心情彻底没了,被不痛快的阴郁包围起来。 长相甜美、体态娇小的车妍蓝原名陈妍蓝,从小集千万恩宠于一身,母亲对她关爱无比,像照顾温室里的花朵一样精心呵护她长大,外祖母陈君茹则更胜一筹,怜惜她得不到父爱,特别宠溺,哪怕车妍蓝不小心打破了她最喜欢的花瓶,也不舍得说一句重话。 车妍蓝在这样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完全没有单亲家庭孩子的乖戾和叛逆,在贵族学校的表现一贯良好,是公认的乖乖女、小公主,后来车忠哲入赘陈家,陈妍蓝便改名为车妍蓝,和继父、生母在一起生活。 之后的几年间,由于车忠哲可以用了不起来形容的工作表现,得到了陈君茹的信赖,被委以重任,成为陈氏家族支柱产业名流美容院的董事。 这令正值青春期的车妍蓝不快,在捉弄了几次车忠哲后,见外表冷酷的继父不像其他人那样畏畏缩缩的,很合自己心意,便打开心扉,彻底接纳了这个给她父亲感觉的男人。 母亲疼爱自己,继父又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也很关心自己,车妍蓝对这样幸福的家庭生活很满意,可是一年后,当她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被深深地刺激到了,双向虐恋的血脉苏醒了。 那是在飘雪的年末,车妍蓝和同学们参加冬令营,因为天气状况不好便提前返回了,拿着给母亲和继父买的小礼物,车妍蓝忘记了敲门,兴致勃勃地跑进了母亲的卧室。 “咚”的一声,包装精美的礼盒从颤抖的手上滑落到地上,车妍蓝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只见平时傲气凛然的母亲赤裸着满缚红绳的身子,被漆黑的锁链吊在半空中,正凄惨无比地承接身后继父暴虐的鞭打。 心中像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烧着,不知出于愤怒,还是青春期少女的洁癖,一贯乖巧的车妍蓝忽然有一种想破坏一些的冲动,狠狠地摔门而逃,车妍蓝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把所有能摔的东西甩了一遍,然后,精疲力竭地扑到床上,嚎啕大哭。 等到继父撞开门时,车妍蓝已经止住了泪,可爱的脸庞变得冷若寒冰,冷漠地凝视着穿上睡衣的母亲和继父。 一夜长谈后,车妍蓝知道母亲竟然是个双向虐恋的变态,不仅嗜好施虐,还喜欢受虐,只是受虐的对象仅限于车忠哲,因为车忠哲是第一个敢对她施虐的男人,在童年不幸的家庭影响下,使她迷上了被爱侣施暴欢爱的快感。 在车忠哲的讲述下,车妍蓝才知道做为性奴隶的母亲隔几天便会被继父在夜深人静之际,在隔音良好的卧室里施虐淫玩,一边被蹂躏得凄惨无比,一边流下了喜极而泣的泪水。 从这天起,车妍蓝便不再敬爱母亲了,总是用轻蔑的目光、轻视的态度对待养育了她的陈美琪。 车妍蓝心里清楚,母亲是个虐恋的变态,对养育之情来说不算什么大不了的,真正令她克制不住对母亲的讨厌之情是因为她在吃醋,怪母亲霸占了令她心起涟漪的继父。 在继父向她侃侃而谈时,丝毫没有在女儿面前谈论虐辱对方母亲的不自在或者羞耻什么的表现,这令车妍蓝大感愕然,但奇怪的是心中并不觉得羞恼,反倒充满了好奇。 想到外祖母死气沉沉的公司因为吸纳了车忠哲后变得富有活力,再绽生命力,重新回到了龙头的位置,而连外祖母也降伏不了的母亲在继父面前就像一只乖巧听话的猫咪。 车妍蓝不由发出感叹,继父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啊!好神秘……处在青春期的少女总是充满了幻想,车妍蓝也不例外,只是她把精力放在了继父身上,不过出于羞涩,不敢冒昧地投入到继父的怀抱,只能在脑中幻想像母亲一样兴奋地被继父淫虐的情景。 而车忠哲似乎察觉到了车妍蓝的变化,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免与她独处,于是,车妍蓝大发娇嗔,性格大变,不停地向车忠哲调皮捣蛋,想引起继父的注意,获得她想要的与众不同的关爱。 车忠哲在入赘的同时加入了名流美容院,虽说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董事,实际地位比妻子陈美琪还高,但根基却是脆弱无比,没有自己信任的班底,掌握的权力完全来自于美容界龙头陈君茹的恩赐,如果引得岳母不快,只怕会瞬间失去一切。 而陈君茹非常宠溺车妍蓝,有求必应,所来不问缘由,可以说车妍蓝的态度决定了他在陈家的地位。 他清楚车妍蓝的想法,说实在的,对这个时而可爱时而蛮横、还持有双向虐待癖的俊俏女儿,车忠哲也有一些动心,不过,考虑到妻子陈美琪的立场,他不敢妄动,只能对车妍蓝敬而远之,但这又引起了车妍蓝的不快,于是,进退两难的车忠哲只能苦笑着面对车妍蓝越来越过分的纠缠,常常被搞得一个头有两个头大,陷入了烦恼缠身、苦不堪言的境地。 车忠哲次次后退,车妍蓝步步紧逼,乖巧可爱的小公主形象彻底崩塌了,变成一个桀骜不逊的纨绔,提着各种过分的要求。 这就有了春暖花开之际,向无法拒绝她的继父强要林冰莹做为玩具的行经,也正是在随心所欲地豢养林冰莹的过程中,双向虐恋的嫩芽开始开花、结果、落地。 而母狗奴隶林冰莹在情绪不稳定的小主人的苛烈调教下,受虐的本性大发,迷恋上了车妍蓝,心甘情愿地成为一只受小主人宠爱的牝犬。 就在前几天,无意中听继父和母亲谈林冰莹和冯可依交媾的事 ,于是,车妍蓝对冯可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像当初强要林冰莹一样,向车忠哲索取冯可依做为母狗奴隶豢养。 可是冯可依是鞠启杰的私人物品,现在在手上只是受委托调教而已,没有赠予的权限,车忠哲只能严词拒绝,结果就像捅了马蜂窝,导致车妍蓝三天两头就来讨要一番。 这个小魔女,现在也在看这个影像吗……由于被死乞白赖的车妍蓝纠缠得太厉害,车忠哲无奈之下给了她可以观看冯可公寓的监控视频的网站登录ID。 可是给予阅览权限的时间,正是冯可依回娘家省亲的时候,汉州公寓里空无一人,车忠哲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完全能想象得到失望的车妍蓝咬牙切齿的样子。 然而今天,冯可依回来了,想必正在观看监控的车妍蓝看到浑身赤裸、被拘束用具拷住手脚的冯可依从弟弟肩上背的橄榄球装备包里袒现出来,在被折磨了一天的淫欲左右下,迫不及待地向同一血缘的弟弟求欢,骑在弟弟身上激烈地起伏身体、耽于快乐的淫荡模样,顿时坐不住了,想要冯可依成为她的玩具的决心无比强烈,便按捺不住冲动。 车忠哲想这就是车妍蓝再次向他索要冯可依的原因所在吧!这丫头,在哪儿看的监控呢?她会不会也在做淫荡的事呢……脸上浮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车忠哲信手把监控画面切换到林冰莹的监禁房间里,与他预料的一样,赤身裸体的林冰莹被锁链固定在十字架上,同样一丝不挂的车妍蓝就站在她旁边。 车妍蓝把阴户和肛门里插着下流地转动端部的电动假阳具而乱扭身子、嘤嘤娇喘的林冰莹扔在一旁,直勾勾地看着壁挂电视里的冯可依骚浪淫荡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绕着气喘吁吁的弟弟。 似乎没有听到林冰莹的呼唤声似的,此刻,车妍蓝眼中只有冯可依,慢慢地伸出双手,一只手抚摸着她不算很丰满的青春嫩乳,另一只手放在生有稀疏黄毛的阴户上,轻柔地抚弄着翘立起来的阴蒂。 不能拖下去了,这丫头已经迷上可依了,要不干脆把可依借她玩几天算了,不行!鞠先生那里无法交代,而且偏离了调教的方向,未来充满了变数,太不安全了,看来一定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然迟早会搞出事来的……车忠哲瞧着一边绽出愉悦的表情自慰、一边发出像成熟的女人一样缠绵悱恻的呻吟声的车妍蓝,冷厉的眼中第一次露出欲望的目光。 以前经常思考的问题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如果他负责的名流美容院的地下黑幕曝光于世,车忠哲确信不禁会失去现在的地位,还会有牢狱之灾。 随着车妍蓝淫虐心理的步步升级,亲身见证了的车忠哲灵敏地嗅到危险正在迫近,很有可能因为车妍蓝不顾忌后果的行为引来警察、侦探或者媒体的窥探。 一旦出事的话,我肯定会被当做替罪羊扔出去,来保住名流美容院,是时候为自己留条后路了……想到铺天盖地的报纸、杂志上刊登出名流美容院创始人陈君茹的高中美少女外孙女是SM女王的丑闻,接踵而至的是被大肆宣扬,然后,怀有各种险恶目的的人纷纷跳出来,有关性奴养成调教、暗地输送给名流淫乐的密事不难被揭发出来,车忠哲深知良好的形象对美容界是多么重要,如果失去公众的支持,哪怕有自己顶罪,名流美容院这个业界鼎鼎有名的庞然大物也只能轰然倒塌了。 “姐,妈妈来电话了。”宣淫的场所已经移到了冯可依的卧室里,不,应该说是和她弟弟交媾的新房里,因为自从被迫做出姐弟乱伦的丑事后,冯俊浩就强行搬到了姐姐的房间里,一起大被同眠、整夜不睡地做那禁忌的事。 舒服地躺在姐姐柔软的床上,一手握着姐姐丰满的巨乳,冯俊浩用另一只手拾起突然响起来的手机。 虽然泄了好几次身子了,也许是这一路被挑逗得太厉害了,一直处在高昂的兴奋中的身体还没有熄灭欲情的火焰,回到卧室里的冯可依仍然像女骑士那样跨坐在弟弟腰上,紧凑幽深的肉洞吞吐着不住脉动的肉棒。 宛如在磨磨的旋拧着的腰肢慢慢停了下来,冯可依用她羞涩怯弱的目光瞧了一眼满脸含笑的弟弟后,微微摇头,不想在这么羞耻的时候接母亲的电话。 “快点接!也许妈妈有什么急事呢!”冯俊浩猛地挺了一下腰部,只听身上的姐姐发出“啊啊……啊啊……”悠长的叫声,曼妙的娇躯抖动不停。 “啊啊……啊啊……俊浩,姐姐羞死了,啊啊……这个时候接不了电话啊!求求你了,好弟弟,啊啊……啊啊……别让姐姐接好吗……”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软语呢喃,央求着坏透了、又令她深感兴奋的弟弟。 “姐,你什么也没说就像逃跑似的走了,妈妈能不担心吗?还是亲自跟妈报一下平安吧!”冯俊浩愈发快速地挺动起腰部,想要用快感令骑在他身上、像狂风中的落叶似的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抛动的姐姐屈服。 “啊啊……啊啊……俊浩,饶了姐姐吧!这也太羞耻了,啊啊……啊啊……姐姐做不到……”不仅是颤栗的身体,冯可依感到连魂灵都在飞,次次捅到子宫口上的肉棒带给她一阵美妙无比的快感,不停响起的手机铃声开始变得飘远,好像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姐,别太轻视自己哦!你可以的……”冯俊浩无耻地笑了,大拇指点向接听键。 “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千万不要接啊!等我们做完,啊啊……我再给妈妈回过去,啊啊……啊啊……饶了姐姐吧!不要啊……”无视姐姐的哀求,冯俊浩落下大拇指,接通了电话。 呀啊……我不想接啊……手里被强行塞进手机,听筒里母亲的声音在房间响起,“可依,可依,是你吗?”“妈,是我……”冯可依只好拼命忍耐发出呻吟的冲动,把电话放在耳边。 “可依,你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担心的声音。 “我挺好的……”冯可依心头一酸,连忙安慰母亲。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和你爸特意去很远的地方给你买喜欢的吃的,我听雨诗说是公司有急事,可依,是这样吗?妈妈很担心你。”听到母亲的话里尽管有着淡淡的怪责,却含有深深的舐犊之爱,冯可依不由流下了伤心的眼泪,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妈,都怪我……”“不用向妈妈道歉,知道你没事,总算是放下心来了。雨诗没头没脑地说俊浩的脚好了,急着去汉州大学集训,听他说你接到公司的电话,就急匆匆地回汉州了。可是,你一没打电话,二没留便条,你爸急得都要给你们公司挂电话问罪了。”“对不起妈,帮我向爸道声歉吧!公司里出了点急事,需要我回去处……”声音突然嘎然而止,“啊啊……”冯可依发出一阵呻吟声,身子剧烈颤抖起来,手下意识地一松,差点没拿住电话。 “怎么了,可依?发生了什么事?身体不舒服吗?”冯母担心极了,连珠炮似的问道。 原来是冯俊浩在作恶,拿起由大小不一的串珠组成的肛门棒,突然插进姐姐的肛门里。 “我……我没事,啊啊……”冯可依断断续续地说着,一时没有忍住,又发出了一声明显带有愉悦的呻吟声。 “可依,你怎么了?真的没事吗?”冯母的语气严厉起来。 “真的没……没事,是……是这样的,好像键盘漏电,我正打字呢!被电了一下。”冯可依急中生智,想出一个谎言搪塞着母亲,说完后,用手捂住电话的听筒,脸上浮出戚婉的表情,小声地向弟弟哀求道:“俊浩,求求你,饶了姐姐吧!啊啊……妈妈有些怀疑了,啊啊……别再玩了……”“姐,说谎可不是淑女的做为啊!干脆向妈妈坦白,把姐姐被我插蜜穴、肛交而到达了无数次高潮的事说出来好了。”冯俊浩残忍地说着,九浅一深地挺动腰部,同时,攥着肛门棒的手开始有规律的抽动着,慢慢地抽插着紧紧收缩的肛门。 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我和俊浩已经做出了乱伦的丑事,如果败露了,家里肯定会乱成一团,温馨的家就会支离破碎,我的人生也就走到尽头了,我只能以死来向养育我的爸爸妈妈谢罪了……想到恐怖的后果,除了坚定自己继续隐瞒下去,哪怕为了保住家,也要学会一个人默默地承受被弟弟肆意欺辱,冯可依感到更加兴奋了,似有一股涡旋围绕着身单力孤的自己,正狂牵猛拽地把她吸入受虐快感狂炽的深渊。 一边听着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只敢用简短的语言回答,一边痛苦又快乐地承受着弟弟双管齐下的凌辱,冯可依感到自己要被折磨疯了,用力咬住嘴唇,拼命地忍耐着欲要喷出来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可恶的弟弟加快了速度,像是要把自己刺穿、捅漏那样用力捣击着敏感的阴户和肛门,冯可依再也忍耐不住了,就算捂上了嘴,还是让母亲听到了连绵不绝的呻吟声。 “可依,我的宝贝女儿,真的没事吗?不要让妈妈为你担心啊?”听着母亲焦急的话语,冯可依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的母亲是怎样一副急得团团转的模样,连忙说道:“妈,别为我担心,也许是太累了,我不小心把咖啡弄洒了,好烫,裙子都弄脏了,我要去洗手间清理一下了,那我先挂了,以后再聊吧!”“烫没烫坏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好吧,快点去洗洗吧,可依,身体要是不舒服,就去医院看医生,千万别勉强自己啊。”“好的,妈,对不起,害你为我担心了,妈,谢谢你,我好想你……”冯可依眼圈红红的,声音啜泣、真情流露地说出了心声。 “啊啊……啊啊……俊浩,用力操我,啊啊……啊啊……姐姐要泄了,啊啊……啊啊……用力,用力……啊啊……姐姐泄了,好舒服……”在挂掉电话的瞬间,阴户不规则地收缩起来,充斥着肛交快感的肛门也是如此,激烈地痉挛着,冯可依发出阵阵浪叫,一边不知羞耻地说着下流话,一边把手抚上弟弟的胸膛,同时撅起臀部,猛烈地上下甩动,摩擦着像铁杵一样坚硬的肉棒。 像冲刺那般抽插的肉棒不住脉动着,在紧凑柔软的肉洞突然的夹紧下,冯俊浩实在抗拒不住那爽美至极、仿佛吸吮似的收缩,便扭曲着面孔,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随后狂抖腰部,在姐姐淫液狂溢的肉洞里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啊啊……好热,俊浩,射了好多啊!姐姐又要泄了,啊啊……啊啊……别拔出来,在里面放一会儿,啊啊……好充实的感觉啊……”滚烫的脸上浮出满足的潮红,挂起愉悦的笑容,可依眯着迷蒙着春雾的双眸,酥软无力的身体趴在弟弟喘着粗气的胸膛上,坠进了淫欲的地狱里,又开始收缩的阴户紧紧夹着还没有丧失硬度的肉棒,似乎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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