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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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淫肉玩具十三高亚桐 九月九日,星期五。 “可依是吧?听说你把名流美容院那些部长迷得颠三倒四的,成立了笑掉大牙的可依追求者联盟会,张勇还因为你差点和张真打起来。看你现在这副丑态,算什么信息分析的专家?哼哼……明明是一个用骚屄勾引男人的野鸡……”头顶传来一阵女人尖利的嗓音,好像很激动,正用污浊不堪的脏话言辱骂自己,冯可依实在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只见刚才淫虐陈君茹的高亚桐眼露寒光,正冷冷地盯着她。 她就是我的新主人吗?呀啊……不要啊……高亚桐穿的还是那件黑色亮皮的女王服,一手拿着九尾鞭,不过冯可依注意到高亚桐的另一只手攥着令她毛骨悚然的双头龙内裤,黑色的皮革组成的内裤上,里外镶着两根异常巨大的假阳具,通体鲜红,尤其是外面被高亚桐攥在手里的那根,前端向上高高翘起着,比鸡蛋还大、敦实饱满的龟头模拟得非常逼真,看起来狰狞可怕。 “君茹竟然把属于我的工作委托给你做,还担心我作梗,不顾我的反对把我调离总部,你不就是个工商管理学硕士吗?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你懂美容吗?你那套都是纸上谈兵,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装出一副专家的样子,自以为是地乱搞一气,靠姿色引诱那些色鬼部长凭你摆布,哼哼……你跟林冰莹一样,看起来有点气质,脱掉虚假的外壳后,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一只下贱的母狗……”“啪啪……啪啪……” 高亚桐越说越激动,俏丽的面孔扭曲着,显得戾气十足,高举的九尾鞭发出破空声,重重地落在冯可依的身上。 “啊啊……啊啊……不要打了,好痛啊!啊啊……”冯可依就像在按板上挣扎的鱼,浮起条条淤血鞭痕的身体跳动个不停,彷佛从嗓眼里发出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地溢了出来。 “啪啪……啪啪……” 听着凄惨的叫声,高亚桐眼里凌虐的光芒更盛,避过头部,专挑冯可依身上敏感的部位打。 一下,两下,三下……气喘吁吁的高亚桐不知道挥舞了多少记皮鞭,鞭鞭狠厉,鞭如雨下,虐打着呻吟声渐渐变得甜腻起来的冯可依。 “哼哼……露出本来面目了吧!你这个淫荡的受虐女!不打算用你的嘴巴侍奉名流美容院真正的女王吗?”似乎是暂时不想用,高亚桐把双头龙内裤扔在一旁,然后爬上工作台,蹲跨在冯可依头上。 “我没说停,你就不能停下来,知道吗?给我好好舔!甩起舌头来,要是敢伸出牙,哼哼……我就用钳子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地拔掉。”高亚桐一边说,一边将女王服下赤裸的股间覆在冯可依的嘴上。 做为四十多岁的女人,高亚桐算保养得非常好的了,肥大的阴唇难免有些色素沉淀,但不是难看的灰褐色,也没有起着恶心的褶皱,微微隆起的肉缝还算鲜嫩,里面是这个年级女人罕见的粉润,周围寸草不生,只在翘起的阴蒂上方留下一簇装饰性的阴毛,显得性感魅惑。 “唔唔……啊啊……啊啊……”冯可依感觉就像被高亚桐坐在了脸上,湿漉漉的阴户贴在嘴巴上、鼻子上,喘息变得艰难起来,嘴里沾上了从张开的肉缝里滴落下来的淫液,鼻中尽是浓郁的骚淫味道。 扭动的鼻尖不偏不倚地摩擦着阴蒂,高亚桐仰起头,舒服地淫叫起来,随手抓起冯可依的一只乳房狠狠地搓揉着,急不可待地催道:“快!快点舔!”乳房上的激痛令冯可依张大了嘴,“嘶嘶”地直吸凉气,正好把高亚桐肥嫩的阴户含在嘴里,就像已经屈服了,听话地去舔。 “啊啊……啊啊……用舌头舔!”听到高亚桐发出愉悦的呻吟声,虽然知道她会错了意,只是巧合,可是冯可依知道自己必须侍奉好这个对她有很大怨言的新主人,否则引得性格乖张的高亚桐发起怒来,只怕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与此同时,不知怎的,心头忽然一阵荡漾,就像为雅妈妈服务、舔她的下身似的,冯可依感到一阵阵悸动,变得兴奋起来了。 舌头慢慢地伸了出来,勾曲着,迟疑地在濡湿的肉缝里舔了一下,停顿了片刻,再是第二下,第三下……和侍奉雅妈妈时不同,现在是被强迫的,虽然高亚桐的阴户很美,骚淫的味道也能承受,可冯可依做不到和那时一样,只能敷衍了事地舔着,缺少了情动欢愉下的狂乱,显得生硬滞涩。 “骚母狗!给我用心点舔!君茹真是的,脑袋坏掉了吗?竟然选择了你,连最基本的口交都做不好。”高亚桐不满地叱责道,在冯可依的脸上来回扭动着臀部。 “唔唔……对……对不起……”冯可依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道歉,然后更快地舞动舌头,去舔越来越骚淫、越来越令她兴奋的阴户。 “真是贱骨头,不挨骂便不起劲吗?你是不是觉得君茹看重你就敢对我不敬了,你也认为是君茹为名流美容院保驾护航吧!哼哼……恐怕令你失望了,实话告诉你,名流美容院一直在走下坡路,要不是我开拓了特殊美容,只怕早就轰然倒塌了,我才是名流美容院的救世主。”高亚桐痛骂着冯可依,嗓音尖利嘶哑,连珠炮喷出的话语中散发出对陈君茹浓浓的怨气。 也许是一口气将积郁释放出来的缘故,情绪更加激动了,高亚桐就像一屁股坐下去似的,阴户重重地撞在冯可依脸上,接连用力,来回摩擦着,痴狂地扭摆着腰臀。 “该死的君茹,见不得光的事情全是我在做,你做了什么?哼哼……坐享其成,唯一的工作便是在媒体的镁光灯下展现女强人的风姿,大言不惭地述说成功之道。仅仅抢走我的荣誉也就罢了,你还牢牢把持着人事权、财政权,把我赚来的钱全部占为己有。还有你那个傲慢的女儿和孙女,神气什么?不过是两只淫乱的母狗,你们整个家族都是母狗,母狗……”狂躁的高亚桐彷佛把冯可依当成了陈君茹,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 冯可依苦不堪言地呻吟着,需要张大嘴巴、用力呼吸,才能吸入一点点空气,嘴里、鼻孔、眼里都是黏糊糊的淫液。 可是,在这凄惨的凌辱下,受虐的火焰却冲天而起,被压进肉缝里的舌头拼命地舔着,脸部的苦痛和心灵的愉悦汇合成一种惨绝的爱抚,冯可依神魂飘荡地沉浸在美妙的受虐快感中。 “嫁给寇盾先生,进入了贵族圈子,你好歹也算一名名媛,可这半年你都干了什么蠢事呢!不仅背叛了给你荣华富贵的老公,还罔顾君茹的信任,把对名流美容院来说非常重要的系统再构筑当成儿戏,不把精力花在工作上,成天想着怎样诱惑在你身边出现的男人,不夸张地说,你天天都被男人操吧?哼哼……你这个比野鸡都不如的卖淫女!每天被精液灌满骚穴的感觉很舒服吧?”虐辱冯可依的巨大的心灵满足感,冯可依淫荡的反应,以及阴户被舔得都要融化了的快感……令高亚桐兴奋得仰起修长的脖子,急不可耐地拉开SM女王装的拉链,把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出来,然后一边用力地揉弄着膨胀起来的双乳,一边发出愈加急促的喘息声。 “骚母狗,骚穴馋得直流口水吗?又想吃男人的大肉棒了?”在冯可依被工作台的皮带拘束而劈得很开的双腿间,一股股淫液不停地从阴户里流出来,高亚桐扒开湿漉漉的肉缝开一看,只见里面粉嫩滑润,美得令她深深妒忌,细小的洞口似乎连小手指都容纳不进,不住翻出嫩肉收缩着,就像金鱼缺氧的嘴巴。 “唔唔……唔唔……”高亚桐的臀部坐得更重了,由于窒息、缺氧的脑中意识逐渐远去,冯可依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叫唤着,心想,啊啊……好难受,我要死了……“像你这样的骚货不配享用男人的肉棒,淫腐的骚穴吃这个就行了。”高亚桐把九尾鞭倒过来,高高举起粗大的鞭柄,只听“扑哧”一声,猛地捅进细小娇嫩的肉洞里。 随后,高亚桐又把搁在工作台上的双头龙内裤拾起来,将里面稍短的一根假阳具插进自己的阴户里,再系紧皮带,牢牢地套在臀上。 在高亚桐佩戴双头龙内裤的时候,冯可依才得以从她的臀下解脱,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可是,缺氧的脑中还未清明,张大的嘴巴便被双头龙内裤外侧巨大的假阳具连根插入。 “习惯了给男人口交的嘴巴没尝过这个吧!哼哼……今天让你爽个够!”高亚桐挥舞紧握九尾鞭的手臂,快速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同时把腰沉下去,假阳具一下子捅到冯可依的喉底。 在反作用力下,高亚桐狂溢的淫液被双头龙内裤里侧的假阳具挤压得溅射出来,顺着皮带的缝隙往下洒落,尽数浇在冯可依的脸上。 冯可依感到高亚桐完全把她当成了撒气筒,一边积郁颇深地埋怨着、辱骂着陈君茹,一边双管齐下,拼命地挺动腰肢、挥舞手臂,用假阳具和鞭柄粗暴地凌辱着自己的嘴巴和阴户。 随着“噗哧噗哧”的声音不断响起,娇嫩的腔壁似要被缠上布条的鞭柄捅坏了,带出大量泛起泡沫的淫液,又是疼痛又感愉悦的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子,发出兴奋的呻吟声。 啊啊……我被这个狠毒的女人玩得好惨啊!可是,啊啊……啊啊……这种感觉好舒服……啊啊……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她虐待死了,老公,你在哪里?快来救可依吧……在逐渐涣散的意识中,冯可依首先想到了寇盾,本能地向她深爱但又背叛了无数次的老公求救。 “高小姐,可依已经昏死过去了,您不会是想杀死她吧!”倚靠在门上、看得津津有味的张真见冯可依都翻起了白眼,身体一震,连忙制止道。 张真的提醒令高亚桐瞬间从亢奋中清醒过来,低头一看,冯可依果真如他所说,气息微弱,眼瞳翻白,便扫兴地哼道:“哼哼……这么不经玩!”持鞭的手猛地一落,将鞭柄重重地撞击在冯可依的子宫口上,高亚桐也不去拔,松开了手,再把假阳具从抖动了一下身体的冯可依的喉底抽出来,然后,解下双头龙内裤,仍在一旁。高亚桐扇了冯可依几记耳光,直到冯可依吐了一口长气,回过神来,便冷冷地说道:“别装死!给我一直舔,直到泄了为止。”“是……”冯可依虚弱地应了一声,怀着惧怕的心理和莫名的兴奋,伸出舌头,向高亚桐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阴户上舔去。 鲜红的舌头伸得长长的,沿着滑嫩的肉缝,从下到上一遍遍地舔着,这回高亚桐没有把臀部全部坐上去,冯可依轻松了很多,体力也慢慢地恢复了。 香淫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流进了嘴里,鼻头也被浸湿了,嗅的尽是女人发情的味道,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开始把舌头卷向又尖又硬的阴蒂。 就像被闪电击中似的,高亚桐重重地抖动了一下身体,一手用力地揉着自己的乳房,摩擦殷红挺翘的乳头,另一只手狠狠抓着冯可依又丰满又柔软的巨乳,在高高仰起的脸上,细嫩的肌肤染上一团潮红,浮出愉悦的表情,樱红的嘴唇拱成形,溢出一串尖利悠远、彷佛变调了的竹笛声。 乳房上腾起一阵钻心的疼痛,可这份痛楚并没有令冯可依不适,反倒升起迷醉的感觉。 听着高亚桐淫荡的叫声,感受到她愉悦的反应,冯可依心中一荡,受虐的本能再次发作,就像侍奉雅妈妈那样,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勾舔阴蒂,时而撅起嘴唇夹住,时轻时重地吮吸,时而还把舌头绷直,滑入到肉洞里面,来回伸缩蠕动,至于溢落而下的淫液尽数被她啜进嘴里,甘之若饴地咽了下去。 “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就这样舔,不要停!啊啊……张大嘴!用力吸!就要出来了,啊啊……啊啊……”痉挛般抖动的身体猛地一僵,高亚桐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双手攥住冯可依的乳房,死命地抓,因用力过大手指竟有些发白,痴狂地迎接着狂卷而来的高潮。 双腿无力地晃了晃,高亚桐再次坐在冯可依脸上,肥嫩的阴户覆在她大大张开的嘴巴里,汹涌溢出的淫液一滴不漏地注了进去,冯可依一边咽下,一边“唔唔”地叫着,脑中又升起缺氧的感觉。 还好,这次窒息的时间不长,高亚桐似乎对做这事很有经验,稍稍提起臀部,在高潮美妙的余韵下来回蠕动,湿漉漉的阴户若即若离地摩擦着冯可依的脸,令她呼吸困难又不至于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高亚桐一手探向冯可依的乳房,揪起硬胀胀的乳头,放在指腹用力地搓捻起来,另一手握住插在冯可依阴户里的九尾鞭鞭柄,上上下下地来回有规律的抽动着,发出一阵“噗哧噗哧”的声音。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冯可依扭动着身体,强烈的快感犹如电流在身体里奔流不停,情不自禁的,冯可依张开嘴,一边发出愉悦的呻吟,一边伸出舌头,彷佛为高亚桐清理高潮过后的阴户似的,拼命地舔着。 放下乳头,高亚桐勾起手指,弹向冯可依的阴蒂,一下比一下用力。 顿时,冯可依一阵狂抖,嘴巴就像合不上似的,溢出一串串火热的呻吟声。 “骚母狗!叫得可真够淫荡的,哼哼……张大嘴,准备喝我的尿吧!”高亚桐冷冷一笑,改弹为拈,快速地搓捻指腹间红得发紫的阴蒂。 不要啊……不要……脸又被高亚桐的臀部坐上了,冯可依感到嘴中的阴户在微微收缩,似乎下一秒钟就会尿在自己嘴里,一时间,骇得花容失色,连忙用力地挣扎起来。 “唔唔……唔唔……”被阴户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手脚都被工作台的皮带牢牢绑上,根本动不了,冯可依心中油然升起深深的绝望。 与此同时,搓捻阴蒂的手指和在阴户里抽插的九尾鞭鞭柄忽然加快了,脑中的窒息感也变得越来越强,在羞耻、屈辱和喘不过气的苦痛增幅中,冯可依感到在身体里肆虐的快感彷佛一下子增强了好几倍,阴户里就像漏了,汹涌的淫液汩汩地溢出来,高潮近在眼前。 “林冰莹和晏雪都喝过我的尿,尤其是晏雪,做了我几个月的尿壶,真是令人怀念啊!骚母狗,接好了,我要尿啦!”说完后,高亚桐狠狠地一捏指头上的阴蒂。 连冰莹姐也……不知怎的,听到林冰莹也遭受过如此欺辱,冯可依竟然心中一松,觉得被高亚桐逼迫饮尿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随后心头狂跳不止,泛起一阵巨大的兴奋。 就在排山倒海的高潮袭来之际,嘴中忽然一热,然后一股腥臊的味道直冲鼻际,冯可依一边像触电那般狂抖着身体,沉浸在美妙无比的高潮中,一边流下了屈辱的眼泪,哀羞地任高亚桐将尿液灌满自己的嘴巴。 激射而入的尿液实在太多了,来不及咽下的顺着嘴角流下来,高亚桐见状,大为光火,开始辱骂冯可依不尽心侍奉她,便抬高了臀部,将股间对准冯可依的脸,将剩下的尿液极为羞辱人地尿在她美丽绝伦的脸颊上。 老公,对不起……我竟然喝下了她的尿,还被她尿得满脸都是……在受虐快感狂暴的侵袭下,意识再次飘远,冯可依泪流满面地向寇盾道歉,渐渐陷入了黑暗的世界里。 “哈哈……哈哈……真是畅快啊!简直像做梦一样,这个骚母狗太令人着迷了,难怪忠哲对她赞不绝口,可惜今天没多少时间,只能这样了……”高亚桐射出炙热的视线,望着昏厥过去的冯可依,对冯可依能使她如此兴奋,竟能带来比淫辱林冰莹还要强烈的快感,在超过预料的满足下不免感到有些愕然。 “张真,我回那边去了,不能把君茹放置得太久,哼哼……那么强的震动,恐怕早就发狂了!这个骚母狗交给你了,因为明天要接受媒体的采访,你们玩归玩,不能忘乎所以,要像对待当时的林冰莹那样,绝对不要把露在外面的脸、胳膊什么的留下伤痕。”高亚桐从工作台上爬下来,一边拉上SM女王装的拉链,一边傲慢地对张真说道。 “可依对名流美容院也有着不亚于林冰莹的宣传作用,高小姐,请放心,我不会玩过火的。”张真用力地点点头,把身体弯下,恭送高亚桐离开。 高亚桐看也没看张真,连带给她无上欢愉无上满足、被她玩惨了的的冯可依也不瞧上一眼,迈着轻快的脚步,傲气十足地昂着头,渐渐远去。 “哼哼……说什么陈美琪和车妍蓝傲慢,我看最傲慢的人是你才对,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调教成一只母狗,天天用脚踩你的脸,对着你的嘴尿尿……”就在张真低声咒骂高亚桐时,手机忽然响了,晚餐过后出去和鞠启杰会面的车忠哲打来了电话。 “您好车董,跟鞠先生谈的怎么样?一切顺利吗?”张真是发自内心地敬佩车忠哲,哪怕四下无人,也毕恭毕敬地双手扶着手机通话。 “嗯……一切顺利,你那边呢?嘿嘿……可依爽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几声淫笑。 “呵呵……爽得昏过去了,高小姐刚走,刚才高小姐直接坐在冯可依脸上,让她口交,差点没把她憋死,还在她嘴里小便。车董,等她醒了后,还是按原计划进行,让她用身体侍奉一起工作的同事们吗?”张真简要介绍下情况,便开始请示下一步如何进行。 “对,计划不变,张真,加把劲,可依交给你了。”“您放心,我会一直看着的。” 听到车忠哲特意的叮嘱,张真连忙表态,随后哭丧着脸求道:“可是车董,我什么时候才能不用受高小姐的气啊?明知道我是您的人,她还对我吆三喝四的,好像我是她的奴隶似的,太目中无人了。”“哼哼……大丈夫应能伸能屈,这点委屈便受不了了。”车忠哲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停顿了一瞬,叹了口气,“好吧!既然我这个美艳岳母已经沉沦了,高亚桐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过了今晚,你就不用跟随她了。”“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从这个尖酸阴险的女人那里解放出来了。”张真发出一声欢呼,看来这段时间没少受气。 “你还有任务,可依的委托就要结束了,该轮到西京总公司的翟总登场了,这件事交给你办。”“好的,车董,我不会令您失望的。”张真连连点头,加重语气说道。 “好了,认真做就行了,不用什么事都像表忠心似的。做为奖励,今晚,可依是你的了,随便享用吧!”车忠哲淡淡的话令张真喜出望外,欢声叫道:“谢谢车董。”“记住,明天晚上把可依送到鞠先生那儿,她还需要进一步调教啊!”车忠哲发出一声长叹。 “好的,我明白了。”张真收好手机,转身瞧向躺在工作台上昏迷不醒的冯可依,想到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脸上渐渐堆满了淫笑。 为她解下拘束身体的皮带后,张真一把把浑身尿骚味的冯可依抱起来,大步向浴室走去,准备把她洗干净,好好地享受一番。 第九章淫肉玩具十四公馆里的地牢 九月九日,星期五。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月光俱乐部的梦,按上次的样子化妆吧!”张真的话令冯可依有些不解,脸上浮起可爱的奇怪表情,可是下一瞬,似乎明白了话中的含义,眸中带着慌乱,闪烁着羞惭之色,怯生生地瞧着镜子中站在她身后的张真。 哦……又是这种表情,老子又硬了,真令人受不了……张真在心里感慨道,冯可依楚楚可怜的表情对他具有莫大的杀伤力。 为冯可依清洗被高亚桐的尿弄脏的身体时,张真的心一直在狂跳,宛如美玉精工凋琢而成的胴体染上了污浊的尿液,就如落难的天使在人间似的,张真感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凄美,不知不觉地把水温调成最适宜的温度,拿起柔软的手巾,轻柔地为她擦拭干净。 也许是太久没有得到男人温柔的爱抚了,陷入昏迷的冯可依本能地发出几声愉悦的呻吟声,配以微蹙的眉梢,看起来分外令人心动。 张真情不自禁地呼吸急促起来,不待她醒过来,便在浴缸里抱起昏睡的冯可依,放在自己腿上,将痛胀欲裂的肉棒插进紧凑的肉洞里,痛快淋漓地干了起来。 在会自发吸吮的蜜穴里射了一发后,张真还没有满足,本该软蔫下去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于是换了一个姿势,将冯可依抱出浴缸,顶靠在浴室的墙上,托起她的一条腿,用站姿再次享用她美妙的身体。 由于刚射了一次,张真游刃有余地抽插着,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慢抽猛插,不停变换着力度和角度,不再像次那么激动,只想快点射出来。 干着干着,忽然,张真感觉冯可依垂在他肩膀上的头动了,随后,在耳旁甜腻的呻吟声下,肩膀一紧,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抱住了自己。 冯可依淫荡的反应令张真更加兴奋了,猛地挺腰将肉棒插进肉洞深处,一边顶着子宫口,开始一顿密集而快速的突刺,一边把嘴覆上冯可依柔软的嘴唇,也不顾里面还有淡淡的尿骚味,捉住欲拒还迎的嫩舌,亢奋地狂吻起来。 不知是昏迷时有所感应,还是沉浸在张真时而温柔时而狂暴的性技下,冯可依热情地奉迎着张真,腰肢扭得像水蛇,平坦的小腹上传出一阵下流的“啪啪”声,被堵住的嘴巴里不住发出兴奋的喘息声,起初还很羞涩的嫩舌变得主动,频频和张真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高潮来的又快又猛,冯可依兴奋无比地尖叫着,紧紧搂住张真的手臂在他后背上挠出一道道淤痕。 连续泄了几次后,身体酥软无力,可张真还是威猛如斯,又粗又硬的肉棒狂风暴雨般抽插着受不了强烈刺激的阴户。 冯可依禁不住连连求饶,实在不想再被干得昏厥过去了。 “啊啊……张真,求求你,快点射吧!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要被你干死了,怎么还不射啊?啊啊……啊啊……张真,你不累吗?啊啊……都干了这么长时间了,啊啊……啊啊……我又泄了,啊啊……可依又被你带上高潮了……”像这样令男人无比愉悦的央求声不断地从冯可依闭不上的嘴巴里喷涌出来,听到这些如诉如泣的淫词浪语,张真感到就像吃了春药似的,身体里充斥着无穷的力量,比方才更加迅猛地挺动着腰部,直把冯可依插得死去活来,浪叫不止。 渐渐的,张真到了忍耐的极限了,肉棒开始脉动,喷射的感觉近在咫尺,因为之前在阴户里射过精了,这次,张真想射在她娇艳的脸蛋上,便拔出肉棒,放开了冯可依。 被攥着肉棒的张真似笑非笑地望着,冯可依当即明白了他龌龊的想法,脸上突地一红,风情万种的眼眸流转出娇羞嗔怪的光华,赤裸的身子嫣然跪下,微仰着潮红的脸颊,张开嘴巴,等待令她兴奋不已的口爆。 冯可依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口爆,脸上却经受了一次精液浴,黏糊糊的精液满脸都是,眼睛都被糊上了,眼前一片模糊,白花花的。 高挺的鼻子上也挂上了精液,一股男人浓郁的味道直冲脑际,冯可依陶醉地呻吟着,向前伸长脖子,把射完精的肉棒含在嘴里,彷佛很是喜爱又吸又舔,极尽狐媚之事地为张真做着事后的清洁。 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尤物啊……张真得意洋洋地看着跪在他胯下的冯可依为他清理肉棒,心中说不出的快意和满足,但他知道,能享受到公司即将上市的董事长夫人如女奴一般的服务,完全是车忠哲的恩赐,一时间,死心塌地跟随车忠哲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你去洗洗,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做,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张真把被口水洗得干干净净的肉棒塞回裤裆,挥挥手,对冯可依说道。 呀啊……我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淫荡?啊啊……好羞耻……直到这时,火热的情绪才开始降温,冯可依渐渐恢复了清明,想到方才发生的羞事,想起自己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尽心侍奉张真,简直羞臊欲死,连忙站起来,一边抹着脸上恶心的精液,一边快步向莲蓬头走去。 “嘿嘿……可依,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啊!我一说起月光俱乐部的梦,你便知道要做什么了。不错,马上你就要以梦的身份与大家见面了,你看张勇那么失态,还不是因为几天后就要与你分离,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而依依不舍吗?之前你在月光俱乐部的贵宾房给他们口交,并且都喝下了他们的精液,做为临别前的纪念,今晚,你便真刀实枪地让他们干个够,用骚穴盛满他们的精液吧!”张真的话验证了心中的猜测,不过比那严重得多,冯可依痛苦得直摇头,哀声求道:“我不要和他们,求求你,饶了我吧……”“哼哼……如果真的不想,饶了你也不是不行,你打算像刘裕美和王荔梅那样吗?”张真冷笑着,把手抚上冯可依圆润的肩头,轻轻抚摸着。 “裕美和荔梅……她们怎么了?”冯可依颤抖了一下身体,不知是因为张真的爱抚还是话语中令她莫名恐惧的含义。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不过,你要是实在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怎么样?想听吗?嘿嘿……”张真发出几声沙哑的淫笑,双掌沿着肩头向冯可依的胸前滑去。 “不,不……我还是不要听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心中冒起强烈不安的冯可依连忙拒绝道。 “真聪明,恭喜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那么就好好化妆,准备上演月光俱乐部里人气爆棚的母狗奴隶梦吧!”手滑到高耸的乳峰上,张真一边夸奖冯可依,一边蠕动手指,细细地抚摸着细润滑嫩、宛如牛奶做的乳肌。 “啊啊……啊啊……你们太残忍了,啊啊……我……我……”心中只有一个惨字来形容,冯可依面露悲戚,却被张真爱抚得娇喘不止。 “可依,给你一个忠告,一定演好梦,千万别暴露出真实的身份,特别要注意张勇,一旦被他看出端倪就糟了。这个固执的老实人,认死理,一直把你当做女神来膜拜,如果知道在他心中圣洁无比的可依其实是月光俱乐部万人骑的淫乱母狗梦,就算没有崩溃,也会狂性大发,杀了你的。”张真弯下腰,在冯可依耳边轻声说道,同时停止了温柔的爱抚,握住两只柔软得宛如棉花的巨乳,用力一攥。 “啊啊……啊啊……”肩头一阵抽动,冯可依痛的眉梢紧蹙,眼里情不自禁地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像你这样天生淫荡又水性杨花、对老公不忠的女人,每天被很多男人当做变态的母狗奴隶来发泄兽欲,明明很享受,就算再加上几个玩弄你的人也无所谓吧!不过,我想还是不暴露真实的身份的好。就像平时一样,把身体交给肉欲摆布吧!被那些看起来道貌岸然其实是色中饿鬼的家伙们玩弄,在你内心深处也颇为期待吧!嘿嘿……好好享受快乐吧!”张真重重地揪了一下她的乳头,便站直身子,放开了沉默不语的冯可依。 “我去带他们过来,可依,抓紧时间,快点化妆!化好妆后,你钻进那个铁笼子里,一边自慰,一边……嘿嘿……等我们回来操你吧!”张真发出一阵肆意的大笑,离开了这间彷佛地牢的房间。 张真刚一走远,冯可依马上拿起桌子上的粉底,往脸上涂浓浓的琦色香粉,既然无法反抗,只能选择变身为月光俱乐部的梦了,这样,至少不会使余择成和张勇发现她不能见人的秘密,冯可依想保留一点尊严地离开汉州、离开名流美容院这个人间魔窟。 “就是这里,欢迎诸位来到尊爵公馆最神秘的地方,请进!”张真带领着李秋弘、余择成、张勇来到地下室用来调教女人的地牢里。 “我们在这里玩真的可以吗?张真!董事长不会突然出现吧?”张勇跟在众人身后,最后一个进来,担心地问道。 “张勇,你的胆子还是那么小啊!放心吧!陈女士嫌这里太过阴森,绝对不会靠近的,而且这也是陈女士的意思。考虑到诸位身为各部门的部长,一年到头不停地忙碌,连个正式休假都过不上,简直像长工一样为陈氏家族操劳,陈女士深表谢意,特意把只面向一些有生意来往的大客户、绝对不对外公开的调教地牢空出一天,专为诸位享用。”见三人齐刷刷地拿眼看他,张真“呵呵”一笑,解释道。 看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张真又说道:“刚才你们喝多了,我们的美女团便先回去了,呵呵……可依她们不在也是好事,我就把我的宠物贡献出来,陪陪大家吧!诸位!不用心存顾忌,随便玩吧!我的宠物很特别,喜欢被粗暴地对待。好了,废话不说了,让我们开始吧!”“诶,那个女人,不就是月光俱乐部的梦吗?”余择成指着摆放在昏暗的房间深处的一个铁笼子,惊喜地大叫。 在足有一人高、十多平方米的铁笼子里,化上舞台妆、并且戴上银色假发的冯可依变身为梦,赤裸着身体,双腿劈成M形坐在地上,一只手揉着E罩杯的巨乳,另一只手攥着一根巨大的电动假阳具,在阴户里来回有规律的抽动着,正旁若无人地自慰着。 男人们乱哄哄地跑过去,围在铁笼子周围,瞪大眼睛,喘着粗气,贪婪地看着梦的淫戏。 “我说梦,你怎么不乖乖听话呢!我记得跟你说过实在忍不住了可以自慰,但没有让你使用淫具插入啊!你也太饥渴了吧!嘿嘿……你等待的贵宾来了,这里有很多肉棒等着操你呢!”张真用脚踢踢铁笼子,淫笑着对沉浸在自慰里的冯可依说道。 冯可依无可奈何地按照张真的命令自慰,一方面心中惊恐不安,担心舞台妆化得不好,被认出来,另一方面又想到不久后就要被一起共事的同事们看到她自慰的样子了,随后的便是无休无止的凌辱和玩弄,一时间,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搅拌着蠢蠢欲动的心,受虐的火焰再次狂炽。 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酥软,本来只想做个样子的冯可依渐渐失去了神智,不知不觉地把电动假阳具送进了阴户。 铁笼子咣咣直响,冯可依这才惊醒过来,连忙拔出被淫液染得湿乎乎的电动假阳具,扔在一旁,羞不可耐地低下了头。 “张勇!真是抱歉,刚才因为可依和你发火了,你先来吧!”脸上浮起歉意的表情,张真拍拍张勇的肩膀,诚恳地说道。 “没什么,是我喝多了,那个……我个上好吗?”张勇搓搓手,一副抹不开又跃跃欲试的样子。 “呵呵……一个大男人,害什么羞啊!虽然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可依,这个轻浮的荡妇是不能令你动心的,但是,你好好看看,不觉得她的身体很像可依吗?而且,我的宠物顺从极了,无论你做什么都行,最妙的是她的阴户和肛门还是极品中的极品,绝对令你流连忘返。张勇!你就把她当做可依,狠狠地操她吧!说不定,我们憧憬的可依女神也像这只母狗奴隶那么淫荡呢!嘿嘿……”啊啊……啊啊……张真,求求你,不要这么说我啦……见张真拼命地诱惑张勇,要他把梦幻想成自己,还用狠狠操这个令她兴奋的字眼,冯可依不由发出娇喘,扭动起身体来,感到阴户在剧烈地收缩着,似乎都能听见淫液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张真,不能厚此薄彼啊!既然张勇不想个来,我先上好了。嘿嘿……亲爱的梦,好久不见了,过来吃我的大肉棒吧!”李秋弘已经脱光了下半身,将雄赳赳的肉棒顺着铁条栅栏的缝隙伸进铁笼子里,对准冯可依。 冯可依见是李秋弘,不敢不从,只能悲哀地幽叹一声,然后晃动着丰满的双乳爬过来,伸出鲜红的舌头缠上狰狞的龟头,舔向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很好吃是吧?嘿嘿……既然那么饥渴就给你最喜欢的深喉吧!”李秋弘把手伸进栅栏,抱住眼神怯弱、看起来好像很怕自己的冯可依的头部,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巨大饱满的龟头一下子捅进狭细的喉咙深处。 “给我好好做,否则我就把你脸上的妆抹掉!哼哼……梦,”李秋弘加重语气说道,威胁着痛苦地蹙起眉、本能地想要逃跑的冯可依,腰部再往前挺,让龟头在喉咙里进入得更深。 冯可依用力地握住铁栅栏,手背上浮起青色的血管,手指泛起白色,潮红的脸上挂满了泪水,一边抑制不住地干呕,一边拼命地张大嘴巴、仰起脖子,迎接着肉棒狂暴的抽插。 男人们俱都兴奋起来,着迷地看着冯可依即苦痛又淫荡的表情,眼里射出充满兽欲的寒光。 不久后,始终保持狂抽猛插的李秋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紧紧抱着冯可依的脑袋,用力地一挺腰,把开始脉动的肉棒捅进喉咙的最深处,痛快淋漓地来了一个口爆。 “继续!不是想被男人干才来这里的吗?不是想喝很多你最喜欢的精液吗?不是想被大家的大肉棒带上一个个高潮吗?对吧?梦?”张真冷冷地看着被李秋弘激烈的深喉口交弄得呕吐不止、靠在铁栅栏上抽动双肩直喘的冯可依,毫不怜香惜玉地催促道。 冯可依渐渐止住了干呕,噙着泪的眼眸望向张真,点了点头。 “把屁股对着我们,将那个下流的淫具插进骚穴!”张真的命令使冯可依陡然一震,不远处,刚才慌乱地从股间拔出的电动假阳具还没有关上电源,正在地上震动着,发出“嗡嗡”的电机运转声。 冯可依伸长手臂,拾起电动假阳具,慢慢地站起来,羞耻地转过身体、将臀部向后撅起,然后,情不自禁地发出急促的喘息,把手里下流的淫具插进濡湿的阴户里。 啊啊……啊啊……好羞耻啊……冯可依扶着双膝,似乎能感受到身后男人们炙热的视线,不停颤抖的身体一下子变得火热无比。 “自己把屁股掰开,让我们看你想要被男人干的骚穴!给我夹紧了,不许把假阳具掉出来,”张真的命令越来越严苛,用力收缩阴户的冯可依心中越来越凄苦,可兴奋感却越来越强,急促的喘息声变得甜腻撩人,充斥着色情的韵味。 啊啊……啊啊……我的两个穴……啊啊……都被看到了……不住颤抖的手向后伸去,放在臀部上,冯可依扭捏地晃动着身体,银牙一咬,死心地将心形的臀瓣左右分开,按照张真的命令露出深邃的臀缝。 “笨蛋,什么都得人教,既然是母狗,就得像母狗那样向主人请求!梦,很想我们用这根假阳具把你虐得死去活来的吧?”面对张真羞辱人格的命令,双肩不住抽动,冯可依伤心地抽噎起来,嘴巴抖颤着张开,“汪汪……汪汪……”屈辱地学着狗叫。 “嘿嘿……现在可以说人话了,告诉我!那几句汪汪代表什么什么意思?”张真注意到冯可依一直没有出声哀求,连狗叫声都压得低低的,应该是担心声音暴露她的身份,于是便促狭地问道。 “啊啊……啊啊……请把梦……啊啊……虐得死去活来的吧!啊啊……请用这根假阳具,啊啊……啊啊……狠狠地虐我……”声音颤抖得非常厉害,冯可依一边羞耻地说着下流话,一边在哽咽下情不自禁地发出火热的呻吟声。 见张真拿眼瞧他,张勇点点头,乐呵呵地握住从冯可依的股间探出的电动假阳具的手柄,像是要看明白蜜穴里的嫩肉、腔膜是怎样蠕动的,瞪大眼睛瞧着,缓缓地抽送着。 “啊啊……啊啊……”冯可依仰起头,吐出火热的呻吟声,缓缓有规律的抽动着、微微震动的电动假阳具和喷搭在阴户上的灼热气息,给她带来一阵又柔美又刺激的快感,淫液在下意识扭臀的动作下,更加汹涌地流淌出来,沿着大腿直往下淌。 冯可依断断续续的哭泣声、火热甜腻的呻吟声,以及淫荡地扭动着的臀部,不停溢出淫液的蜜穴,都极大地刺激了男人的兽欲,男人们的裤裆都是高高隆起的,就连刚射了一发的李秋弘,肉棒再次雄赳赳地勃起,昂首向天,不住震动。 “嘿嘿……梦,是不是只有骚穴在爽,觉得不够满足啊!另一个穴也想被狠狠地虐吧?”张真看见冯可依掰开的臀缝间,艳丽魅惑的肛门一个劲地收缩着,便发出淫笑,戏谑道。 “啊啊……啊啊……是的……啊啊……肛……肛门也想被狠狠地……虐……啊啊……啊啊……来虐可……”浪叫声嘎然而止,意乱情迷的冯可依差一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不由骇出了一身冷汗。 “哈哈……哈哈……张勇,听到了吧?梦想要你虐她的肛门,就别那么温柔了,梦都说要狠狠的了,给你这个,用点力气捅进去吧!”张真嘲笑着不够暴虐的张勇,将一个很大的串珠形肛门用电动假阳具递过去。 张勇气急败坏地夺过淫具,不满地瞪了张真一眼,从冯可依濡湿的阴户上抹了一把淫液,涂在令他感到讶然的柔软的肛门上,然后,将淫具圆圆的弹珠前端顶在不住绽放的菊花瓣上,猛地向里一捅。 “啊啊……啊啊……”串珠形电动假阳具一下子陷入在幽深狭窄的肛门里,依次增大的弹珠猛烈地摩擦着娇嫩的肛肉,冯可依彷佛触电似的抖动着身体,紧蹙眉梢的脸颊高高地仰起,舒展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在强烈的肛虐快感下,就像淫乱的牝犬一样发出响亮的呻吟声,堕进群魔乱舞的淫虐中。 第九章淫肉玩具十五囚禁美女犬的铁笼 九月十日,星期六。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让我去……啊啊……洗手间,啊啊……求求你们……”关在笼子里的冯可依吐出张真从铁栅栏外探进来的肉棒,扭过头,向她身后的张勇求道。 “不行啊!还没到规定的数目呢!嘿嘿……”几个被抽干浣肠液的空瓶子散落在笼子里,张勇毫不理会冯可依的哀求,又吸了一管浣肠液,将浣肠器长长的尖嘴插进红艳的肛门里,用力推动活塞杆。 “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啊……饶了我吧……”身子陡然一震,冯可依紧紧抓住铁栅栏,忍耐着冰凉的浣肠液再次注进体内。 “哼哼……什么真的不行了,别骗人了!我可听说梦你最喜欢大量浣肠了,一边像青蛙那样鼓着咕噜咕噜直响的大肚子,一边被人狠狠地操屄。”李秋弘故意说得粗俗不堪,用下流的话语撩拨着冯可依的羞耻心。 “一边被操得拉出屎来,一边被大肉棒操屄泄了身子,想想就令人受不了啊!离说好的十瓶还差一瓶,嘿嘿……梦,加油啊!张勇!这个给你,”张真淫秽地笑着,把最后一瓶浣肠液交给张勇。 “啊啊……啊啊……不要……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求你们……”听到还有一瓶,冯可依顿时花容失色,悲戚若泣。 张勇“嘿嘿”淫笑着,眼里闪烁着残虐的光,一口气将浣肠液注进冯可依不住收缩的肛门里。 “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啊……”湍急的浣肠激射而入,在肛门和肚子里奔腾翻滚,冯可依剧烈扭动着身体,额头上渗出一排细汗,将几缕头发黏在上面,秀眉紧蹙的脸上痛苦地扭曲着,看起来即悲惨又淫艳。 男人们纷纷射出饱含兽欲的目光,瞪大眼睛看着,一张张不同的面孔上都浮起淫笑,等待欣赏忍耐不住的冯可依马上就要开始的喷射时刻。 张真向张勇打了个眼色,张勇会意地点点头,将冯可依面对面地抱了起来。 冯可依为了不掉下去,只好搂住张勇的脖子,这样,浑圆挺翘的臀部正好对准地上银色的铁盆。张勇托着冯可依屈起的大腿,将她抬高,把暴胀的肉棒抵在濡湿的阴户上,再缓缓收力。随着冯可依的身体慢慢落下,巨大的龟头便陷入粉嫩的肉洞里,徐徐地向深处挺进。 “哦哦……怎么这么紧啊!真他娘的舒服……”冯可依的阴户狭小紧凑,张勇感到他肉棒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只是那强大的夹紧感便让素来不说脏话的他情不自禁地爆了一句粗口。 冯可依紧嫩的阴户就像是刚刚破瓜的处女,而且天鹅绒那般柔软的腔壁一丝缝隙也不露地紧紧地包裹着肉棒,只是挺动了一下腰部,阴户便一阵阵紧缩,产生出一股吸力,一个劲地往里面吸吮,这令张勇勃然色动,猝不及防下,差点没被夹出阳精。 “哦哦……真紧啊!太舒服了!哦哦……没想到碰上了自动会吸的骚穴,差点让你这个小骚货给搞成早泄。”冯可依为了不让奔流的浣肠液冲喷射出来,拼命收紧肛门,而这动作带动着阴户一个劲的收缩,柔软又韧性十足的腔壁夹紧肉棒,以一种奇异的频率蠕动着,张勇不住开口叫唤着,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下,尾椎骨开始发麻,竟有了射精的感觉。 “哦哦……不行了,我要射了,这小骚货太会吸了……”张勇起初还快速地有规律的抽动着肉棒,可是随着敏感的龟头被带有无数凸点的嫩肉越来越紧的包拢、摩擦,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际,连骨头都变得麻酥酥的,膨胀了一圈的肉棒开始脉动,似乎很快就要射了,只好狼狈地把抽插的速度降下来。 “喂!张勇,一定要忍住别射啊!告诉你,当梦一边排泄一边到达高潮时,那个时候的骚穴最有劲儿,就像要勒死你那样紧紧地缠绕着你的肉棒,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张真见一贯持久的张勇竟然要射了,在感叹冯可依魅力巨大的同时吃了一惊,连忙提点道。 “什么忍住别射,别小看我,我还早着呢!”张勇恼羞成怒地辩解着,心里一阵发苦,拼命忍耐着射精的欲望,深陷在阴户里的肉棒不敢抽插,只能有力地按着冯可依的臀部,在腹部缓缓蠕动。 “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啊……我要忍不住了,啊啊……让我去洗手间,啊啊……求求你们,啊啊……啊啊……”敏感的阴蒂被长有大片体毛的腹部紧紧地挤压着、摩擦着,在超过忍耐极限的便意下,不住哀求的冯可依感到一股强烈无比的快感从阴户里腾然而起。 “求求你,不要磨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没有肛门塞的肛门成了浣肠液唯一宣泄的出口,冯可依一边拼命地紧缩肛门,抵御着奔腾的激流,一边被愉悦得想叫的快感冲击着,而此时,张勇硕大的龟头还紧紧的顶着阴户深处的子宫口,摩擦着自己的花蕊,一时间,陷进冰与火那般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刺激的身体痉挛般的颤抖着。 “你的洗手间不就在屁股下面放着呢吗?今天灌了往常两倍的浣肠液,特意给你准备一个大号的铁盆,尽情地拉吧!让我们好好地欣赏一番,哈哈……”李秋弘可谓最熟悉冯可依的身体反应,见她就要坚持不住了,便趴在地上,仔细地看着收缩得越来越快的肛门。 “啊啊……啊啊……求求你们,啊啊……饶了我……啊啊……啊啊……”祈求饶恕的哀求声不住响起,喘息声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冯可依似乎到达了喷射的边缘。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出来了,啊啊……”终于,冯可依迎来了屈辱无比的时刻。 “啊啊……求求你们,啊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冯可依羞耻地叫着、求着,除了抱着她的张勇看不到外,李秋弘、余择成还有张真都瞪大眼睛,不想漏掉任何细节地将炙热的目光头钉在开始溢出水丝的肛门上。 而张真还拿出手机,一边拍摄,一边嘲笑道:“我们不仅要看,还要看个够,拍个够,梦,你就痛痛快快地拉吧!哈哈……”“呀啊……不要拍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不要……”紧紧缩在一起密不透风的肛门忽然绽放开来,就像是袖珍的火山口,艳红的肛肉突出在体外,羞耻的喷射迫在眉睫。 “啊啊……啊啊……好羞耻,啊啊……出来了,啊啊……啊啊……”一股宛如喷泉似的浣肠液从肛门里激射而出,击打在铁盆里,响起一阵非常响亮、好像冰雹狂砸的声音。 “哦哦……太爽了,肉棒都要被夹断了,哦哦……”与此同时,张勇发出舒坦至极的哼声,猛地挺动腰部,舞动着爆发边缘的肉棒,开始冲刺。 “啊啊……不要那么快,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忍耐到极点才排泄的畅快感加上如铁杵般坚硬的肉棒狂风暴雨的抽插,一阵尖锐无比的快感直冲脑际,冯可依感到自己仿佛被刺穿了,又像被撕裂了,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哦哦……我射了,骚货,都射给你,射死你,哦哦……”张勇嘶吼一声,猛地把剧烈脉动的肉棒捅到阴户的最深处,死死顶着子宫口,射出一股股灼热的精液。 “啊啊……啊啊……好热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啊啊……”浸出汗水而闪着晶莹的柔光的身体一下子僵直起来,冯可依向后仰着头部,发出一声声火热的呻吟,深吞肉棒的阴户不规则地收缩着。 突然,冯可依一下子停止了呻吟,与前一瞬间形成一个极大的反差,仿佛时间停止了流逝。浮起白眼瞳的冯可依,脸上一派呆滞,只有嘴巴在一张一合,剧烈地呼吸着空气,就像一条被钓到岸上的鱼。下一刻,僵硬的身体瘫软下去,开始周期性的抽搐,冯可依发出充斥着满足的呻吟声。 “梦,泄了吗?哈哈……一边在我们面前排泄,一边到达了高潮……”“哈哈……看她的骚样,就像多少年没被男人操了……”男人们仿佛约好了似的,纷纷嘲笑起冯可依强烈的高潮反应。 沉浸在肛虐耻狱里的冯可依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几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而下,在她臀后,激流依然湍急,盛满了一半铁盆的液面上发出“哗啦呼啦”的声音,溅起无数飞沫。忽然,激流嘎然而止了,只听“扑通”一声,一个块状物落下来,砸在液面上,随后,“扑通”声开始密集,红艳异常的肛门不停重复着收缩、舒张的动作,一块块固体的粪便飞落下来。 “哈哈……梦,晚餐你吃得不多啊!怎么这么能拉?那么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在你肚子里变成一块块的了,很臭啊!”张勇尽情地羞辱着冯可依,颇为遗憾没有看到冯可依排泄的样子。 “呀啊……求求你,不要说了……”冯可依羞臊得身子直抖,有心想缩紧肛门,可是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任耻辱的排泄继续进行着。 终于,宛如重锤般敲在心房上的“扑通”声停止了,可是排泄还没有结束,冯可依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羞耻地呻吟着、等待着,缓缓绽放的肛门露出圆圆的孔洞,被固块粪便堵住的浣肠液再次喷射出来,先是白花花的,再变得微黄,随后又变成清澈透明的颜色。 “嘿嘿……这么近的距离看女人排泄,还是次,看起来很滑稽、很可笑啊!无论多美的女人,粪便都是那么难看,都很臭啊!”李秋弘不放过任何一个羞辱冯可依的机会,狠狠地讥讽着她。 “呀啊……饶了我吧!不要再侮辱我了……”渴望受虐的身体似乎是有意和冯可依做对,浣肠液渐渐流尽的肛门里发出几声仿佛漏气的声音,释放着臭烘烘的浊气,也别刺耳。 “哈哈……哈哈……美女放屁吗?让我看看屁是怎么放出来的,哈哈……”“这你也敢看,臭死了,臭死了……哈哈……哈哈……”“我怎么不觉得,男人才会放臭屁,美女的屁一定是香喷喷的,让我闻闻,咦,一点也不臭啊!反倒有一种芬芳的香味……”“呀啊……不要……不要看,不要摸那里……”男人们肆无忌惮的哄笑声、嘲讽声如针般刺进耳膜里,更有甚者,抱着她的张勇干脆把手指插进肛门,抠弄几下,放在鼻头陶醉地嗅,一时间,冯可依羞愤欲死,哀声恳求。 “哦哦……明明软了,这么快又恢复生机了,梦,让我接着操你!”也许是下流话的刺激,也许是阴户不住地收缩蠕动,肉棒再次变得坚硬挺拔,张勇狂喜之下,抱紧冯可依,开始徐徐加速地抽插起来。 “啊啊……不要啊……我已经……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一下子被点燃了,身体火热难耐,蠢蠢欲动的阴户里腾起一股强烈的快感,连忙羞耻地求道。 “嘿嘿……不是真心话吧!说什么饶了你,可是你那会吸的骚穴紧紧缠绕着我的大肉棒,宁死不肯松口呢……”张勇体味着冯可依堪称极品的阴户将他的肉棒自主往深处吸吮的那种美妙无比的感觉,不自不觉地使出腰力,一下比一下重地捣击着,激出一团团飞溅的淫液。 “啊啊……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抱紧张勇,发出愈来愈火热的呻吟声,紧闭的眼眸也打开了,荡出一波波迷乱的光芒。 “梦,既然浣过肠了,变得清洁的肛门可以使用了,想不想尝尝两个穴同时被操的滋味呢?”张真绕到铁笼子的另一面,面带淫笑地问道。 冯可依抬起潮红的脸,瞧向声音的源头,虚无空洞的眼眸渐渐恢复了光彩,不由羞耻地低下头,幅度很小地摇动着。 “怎么?不愿意?”张真不悦地皱起眉,把手伸进铁栅栏,揪起冯可依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又掐又拧。 “啊啊……啊啊……好痛……”钻心的疼痛在乳头上腾起,冯可依感到自己要是不答应,他会一直掐下去,直到自己屈服。而且,身体上的痛楚似乎加快了内心的沉沦,在受虐快感的驱动下,冯可依越发兴奋起来,对肛交,甚至被两个男人同时过来淫弄自己升起一种莫名的期待。 “啊啊……啊啊……不,我……啊啊……我愿意……”不久后,冯可依便抬起了头,用噙着泪水、荡出妖艳波光的双眸瞧向张真,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你愿意什么?骚穴和肛门想同时被男人的大肉棒插吗?”冰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张真仍没有放开被他掐得发紫的乳头,追问道。 冯可依痛得直吸凉气,一个劲地点头。 “说出声来,”张真一声怒喝,在乳头上猛力一掐。 “啊啊……啊啊……”冯可依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声,然后,不住抖颤着樱唇说道:“我的,啊啊……我的下身还有……啊啊……我那里想……”“蠢货!不知道说脏话能助兴吗?按我的话说!”张真骂了一句,放开被他捏变形的乳头。 “啊啊……啊啊……骚……骚穴还有,啊啊……肛……肛门想被男人的,啊啊……大肉棒插,啊啊……啊啊……请一起,啊啊……操……操我吧……”说完这些羞耻的下流话,冯可依已是香汗连连,娇喘不停。 “骚货,和我接吻!”张勇喘着粗气说道,血红的眼睛充满了兽欲,看起来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 冯可依把目光从张真那边移过来,朦胧的眸内闪烁着羞耻、屈辱和异常炽烈的火热,凝视着撅起嘴唇等她献吻的张勇。忽然,冯可依发出一声幽叹,慢慢地把樱唇送过去,手臂同时收紧,紧紧地搂着张勇的脖子。张勇毫不客气地覆上冯可依柔软的嘴唇,时间把舌头探进去,缠绕住想逃的嫩舌。 从半推半就到热情奉迎,由假意敷衍到沉浸其中,冯可依几乎是一瞬间便完成了以上转变,像和情人秀恩爱一样火热地吻着张勇。嵌在一起的唇间溢出沉闷的娇喘,冯可依顺从地任张勇狂吮她的舌头,不时充满激情地反吻过去,将他肥大滑腻的舌头吞入嘴中,发出下流的声音啜吸,并且兴奋地吞咽着从他嘴里吸过来的唾液。 “啊啊……啊啊……”长久的法式湿吻终于令冯可依喘不过气来了,松开了后半程一直被动地被她吻着的唇舌,眼光自然地上漂,含羞地与张勇四目相对。 张勇目光炯炯地盯着娇羞可人的冯可依,脸上浮起讥笑、眼里射出浓浓的嘲讽。冯可依心里“咯噔”一声,从张勇的眼里读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顿时一股强烈的不安漫上心头。 “多么令人心动的表情啊!可依,我曾经的女神,你到底还是一个淫乱浪荡的女人啊!既然你那么喜欢受虐,那我就满足你,稍后操爆你的肛门吧!”眼中淫虐的光芒愈来愈亮,张勇咬牙切齿地说道。 “喂!张勇,你这个混蛋!不是说好你个操她,做为交换,这些话由我操她时说吗?”余沢成不满地瞪向张勇,粗声骂道。 “呀啊……你们怎么会知道……呀啊……不要……啊啊……”冯可依惊恐万分地叫道,终于醒悟过来,不止是李秋弘、张真,连张勇也知道了正在玩弄的梦便是她冯可依,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余沢成也是如此。 在浣肠时,便淫荡地感到了快感,阴户湿漉漉的,溢出了大量的淫液;对着铁盆排泄时,无法抑制地到达了高潮,将下流的痴态全部暴露给旁观的同事们,而一边侵犯着她,一边和她热吻,并且在她的阴户里射精的是不久前还为与她离别而伤心不已的张勇,脑中电光火石地想起这淫靡的一幕幕,耻辱的火焰狂炽起来,一下子把冯可依吞没,似要把她孤苦凄凉的心烧焦。 “啊啊……啊啊……你是……啊啊……什么时候发现的?啊啊……”如果之前张勇令她感动的真情流露是伪装的,那简直太残酷了,在强烈的受虐快感下逐渐迷失的冯可依充满希冀地问道。 “现在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呢!总之我知道梦就是可依,你就是一个变态的受虐狂就行了……”张勇气喘吁吁地说道,在阴户里有规律的抽动着的肉棒越来越快,倒符合他现在兴奋快意的心情。 “啊啊……啊啊……求求你,告诉我,啊啊……这对我很重要……”朦胧的眼眸中荡出哀求的波光,冯可依一边发出火热的呻吟声,一边凝视着张勇。 “你走后,李秋弘说的,我当做是戏言,没当真,后来张真回来了,也那么说,还要我配合演一场戏……”“啊啊……啊啊……求求你,别说了,啊啊……谢谢你……啊啊……”冯可依截住了张勇的话,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还好,张勇的回答没有令她失望,那份真情流露是真的,冯可依不由笑了,分外的凄美。 “啊啊……啊啊……又要来了,不要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巨大的耻辱吞噬着她的心,强烈的受虐快感令她疯狂,身体里再一次泛起高潮的感觉,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愉悦的叫声。 “骚货!要泄了吗?”张真淫笑着自言自语,拍拍余择成的肩膀,说道“听到没有?可依开始淫荡地叫床了,我们一起进去吧!张勇之后就该你了,然后我们大家一起上!”男人们一拥而上,冲进铁笼子里,围绕在冯可依周围,一边瞪大眼睛看着她在张勇的侵犯下、沉浸在肉欲里的痴态,一边羞辱着她,尽说一些形容身体反应的下流话。渐渐的,冯可依意识模糊、神魂飘荡,变成一只本能地索取快感的淫乱母狗,堕进了耻虐的深渊里。 “哦哦……哦哦……真爽啊!给我泄吧!可依,”张勇抱住冯可依的臀部,开始狂挺腰部,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身体剧烈地抖颤着,冯可依紧紧搂着张勇,头往后仰,张成O形的嘴巴里发出宛如汽笛般尖利高亢的叫声。 “哦哦……这么多水!咦,不对,哈哈……可依竟然被我操得潮吹了……”冯可依已经听不到张勇得意的炫耀声了,被排山倒海般袭来的高潮刺激得失去了意识,身子变成一滩泥,软软地伏在他肩上,只有一个劲收缩的阴户还在不停地喷射着清澈的液体。 “晚上六点我来接你,回到家后把沾满我们精液的身体洗干净,然后美美地睡一觉,养精蓄锐。无论怎样淫乱、怎样变态的母狗,哪怕是可依你,也都需要体力才能得到快乐啊!想必不用我说,你肯定会精心打扮自己的,嘿嘿……启杰先生在你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吧!”这是张真在天蒙蒙亮时,把冯可依从尊爵公馆送回公寓时说的话。冯可依陡然止住踉踉跄跄的脚步,想到今晚要与鞠启杰见面,心中充满了莫名的喜悦,点了点头,继续向公寓的大门走去。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冯可依一边用很热的水冲刷着被人形禽兽的精液玷污的身体,一边想着在尊爵公馆发生的事。昨晚的遭遇就像是一场噩梦,冯可依无法相信现实世界里竟会发生那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可是又热又痛还有些酥痒的肛门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原状,凄惨地翻出红嫩的肛肉,露出一个圆圆的孔洞,在告诉她,昨晚激烈的肛交凌辱不是梦,而是残酷的现实。 特别行动小组的全体成员,包括配合工作的名流美容院各相关部门的部长都知道了冯可依竭力想要隐藏的秘密,知道她是月光俱乐部的莉莎和梦,知道她是一个沉迷于受虐快感的淫乱母狗,一个个抛掉道貌岸然的面具,化身为淫欲难填的禽兽,争先恐后地扑过去,用所有能想到的下流手段凌虐着她。 而冯可依在错乱的受虐快感下,很快迷失了神智,暴露着耻辱的痴态,愉悦地沉浸在快感如潮的淫狱里。浣肠时,情不自禁地发出即苦痛又兴奋的呻吟,在男人们的嘲笑声下排泄,和抱着她大干的张勇一起到达了高潮,然后,在张勇揭穿她的伪装后,在真实身份被曝光的巨大刺激下,一边潮吹一边失去了意识。 经过昨晚噩梦般的遭遇后,冯可依终于知道她的一切都是透明的,再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了。 而且,冯可依还知道了就连名流美容院的创始人陈君茹也落进了车忠哲的魔掌,被名流美容院的第二顺位话语人高亚桐当做豢养的母狗调教、凌辱,还有陈君茹的女儿陈美琪、孙女车妍蓝也一并沦为高亚桐的母狗奴隶。冯可依感到一场巨变正在屹立于美容界顶峰的名流美容院悄然开展,对幕后的黑手车忠哲感到一种寒冰刺骨的恐惧。 我只是个接受委托工作的外来人员,不要把我牵扯进去啊!名流美容院有什么变化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是,我知道了黑幕,车董应该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吧!不怕,不怕……不会有事的,我还有启杰先生,启杰先生会保护我的,我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想,把我自己交给启杰先生,全部听他的吧……冯可依爬上床,一边流着委屈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呜咽起来,一边惊骇莫名地想着。由于经受了长时间激烈的凌辱,疲累至极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了,冯可依不知不觉地闭上了噙满泪珠的眼睛,沉沉地睡过去。 我真的好美,可是,我……只是玩物,哼哼……一个沉浸在不道德的快感里的玩物……冯可依坐在化妆台前,凝望着镜子里艳光四射的自己,正在描眉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昨晚在尊爵公馆地牢深处的画像陈列室里,为了变身成月光俱乐部的梦,对着镜子化妆的记忆浮上了脑海,现在也是在化妆,不同于上次的是,因为要去见鞠启杰,这次是满心欢喜、精心打扮的化妆,就像去赴热恋情人的约会。 想到今晚是和鞠启杰幽会,冯可依又洗了一次澡,在身上抹了一遍又一遍润肤乳,只想让自己的肌肤更加细嫩,令她心中真正的主人摸起来更加愉悦一些,然后,拿起浣肠器,比往常还要细致地洗净肛门,为鞠启杰最喜欢、同时也令她最为兴奋、最感愉悦的肛交做好准备。 鞠启杰曾经坦言,和冯可依没有爱只有欲望,在想要发泄的时候,便会随心所欲地使用她的身体,嘴巴、阴户、肛门,身上每个能令男人愉悦的肉穴都会毫不例外地成为他发泄肉欲的地方,注满滚烫的精液。 冯可依明知如此,可为了能令凌辱她的男人快乐,还是精心地打扮自己,不仅是因为受虐快感在作祟,也不全是对他的迷恋,她能感觉得到,鞠启杰其实是心热嘴冷,他对自己绝对不是面上表现得那么冷酷。不过,鞠启杰毕竟不是她的老公,是调教她的人,是凌辱者,这点冯可依心知肚明。 冯可依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迷恋这个凌辱者,满心期待在他的淫虐下,踏上一个又一个美妙的高潮,而且在等待见他的这段时间里,一会儿担心妆化浓了,他不喜,一会儿又担心化淡了,不够吸引他的注意力。冯可依对像个初恋的少女那样坐立不安、患得患失的自己感到讨厌和惊悚,又对背叛了老公、变成不贞淫妇的自己感到深切的悲哀。 终于化好了妆,冯可依权衡良久,选择把自己打扮得清新亮丽一些,这样既不妖娆,又显得脱俗,估计鞠启杰会喜欢。就在她把手伸向围在胸口上的浴巾,准备取下来时,手猛地停住了,冯可依想起了自己被监控的事。 不行,不能在这里换内衣,会被监视我的人看到的……这是她的反应,随后冯可依自嘲地笑笑,取下了浴袍,凄然地想道,不在这里换,又能去哪呢? 到处都是不知装在哪里的摄像头,在哪换又有什么区别呢……冯可依凝望着镜子里赤身裸体的自己,通体美白,线条曼妙,有如一具大师雕琢的玉雕,连她自己都觉得很美,挑不出一丝瑕疵。手指贴着小臂的肌肤,慢慢地向滑抚,一直滑到胸口,轻轻抚上E罩杯的巨乳,娇艳的肌肤滑腻润泽,充满弹性,捏一下似乎能捏出水来,冯可依在心里叹息道,难怪那些男人都想玩弄我,在他们眼里,这么娇艳的肌肤,看起来就很淫荡、很下流吧……冯可依选了一条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闪出绚丽的光芒、异常性感的黑色蕾丝真丝丁字裤,把它慢慢地套在浑圆的臀部上,然后在大腿上裹上同样性感的黑色长筒丝袜,并用同为一套的黑色吊袜带吊在一起,最后,将鞠启杰在东都时送她的大红紧身连衣裙穿在身上。 打开化妆盒,冯可依取出一瓶寇盾为她特别定制的香水,喷在腋窝、乳峰和大腿内测,因为这也是鞠启杰最喜欢的香水,称赞它具有淫乱母狗的味道。 刚打扮完毕,门禁电话响起一阵电子音乐声,冯可依知道是张真来接她了,心中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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