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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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人生的枷锁十二老公的爱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 “老公,该起床了。”墙壁上的石英钟时针已经滑过了十一点,昨晚,冯可依问过寇盾,登机时间是下午三点钟。 冯可依掀开卧室的窗帘,初秋柔和的日光照射在喜欢裸睡的寇盾的脸上。 “老公,老公,已经十一点了,再不起来就要来不及了,老公……”冯可依轻轻摇动懒在床上、不想起来的寇盾。寇盾打了一个哈欠,抬起了脑袋,似乎是被阳光晃得难受,眯起了眼,不知嘟囔着什么,把脸藏在毛巾毯中。 “老公,快点起来,老公……啊!” 脸上浮起无奈的笑容,就在冯可依再次摇动寇盾的肩膀时,装睡的老公闪电般地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向前跌去,被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可依,好久没和你做爱了,忽然很想做。”寇盾紧紧搂着冯可依,一双有力的手掌略显粗暴地搓揉丰满的乳房,呼出火热气息的嘴巴不住在妻子修长的脖颈上亲吻着。 “啊啊……啊啊……老公,不要……没有时间了,啊啊……”冯可依忽然紧张起来,对和老公做爱充满了恐惧。 在酩酊大醉而睡着了的老公面前,被车忠哲和周秀雄交换侵犯阴户和肛门,迄今为止从没有体验过那么强烈的快感,冯可依又是潮吹,又是失禁,留下了一地的污迹。 待凌辱自己的男人们乘兴而归和中间醒过一次的寇盾睡熟后,冯可依跑到客厅,瞧着地上屈辱的痕迹,鼻头禁不住一酸,控制不住地哭泣起来。虽然周秀雄说不用收拾,可冯可依还是一遍遍地冲洗着,直到天蒙蒙亮,才回到了床上。 昨晚的事,他真的没有发现吗?真的睡得那么死吗……脑中不停地逡巡着这样的疑问,冯可依度过了一个不眠的夜晚,整宿都没有合眼。 寇盾的手游蛇般滑进了丁字裤,捉住敏感的阴蒂,放在柔软的指腹间,轻柔地捻动起来。 “啊啊……啊啊……”酥麻麻的快感在身体里流走着,冯可依一下子兴奋起来,哼出婉转腻柔、连绵不绝的呻吟声。 寇盾脱掉冯可依的丁字裤,将修长雪白的双腿分开,瞪大眼睛欣赏着挂上下流的银环而显得狂野性感的阴户。 “不要……老公,别,别看……”冯可依羞涩地叫道,连忙合上腿,挪动着臀部,向床尾蹿去。 “回到西京后和你老公做爱时,一定注意不能过于兴奋,不能表现得太过淫荡,否则,这大半年的母狗奴隶生活就会露馅了。”鞠启杰说过的话忽然忆上心头,的确,在这数周,一被男人们凌辱,便会感到使她疯狂的快感,无论内心多么抗拒,多么拼死抵御,都无法避免地坠入到受虐快感肆虐的漩涡里,失去理智,迷乱痴狂,沦为一只在男人胯下承欢奉迎的淫贱母狗奴隶,冯可依不禁对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生出一股深深的恐惧。 向后缩的腿很快被寇盾捉住,再一次劈开,露出粉嫩无毛的阴户,在巨大的兴奋下,意识变得朦胧,冯可依感觉她好像回到了昨晚的消防通道里,被周秀雄掰开双腿,审视着徐徐流出精液的阴户,而她一边痴狂地扭动腰肢,淫荡地呻吟着,一边心扉激荡地倾听嗜好凌辱人妻的男人对她下流的揶揄和嘲笑。 啊啊……啊啊……我有感觉了,好强烈,啊啊……耻辱的快感在寇盾的注视下轰然腾起,身体变得火热无比,充斥着旺盛的情欲,冯可依感到很羞耻,老公欣赏她的阴户,是夫妻间的闺房乐事,而她却下流地想起被周秀雄凌辱的画面。 “嘿嘿……眼瞅着可依的阴蒂在充血膨胀啊!像朵鲜红娇艳的花朵,已经完全绽放了,哦……淫液也渗出来了。”寇盾两眼直冒光,近距离地凝视着冯可依的阴户。 “啊啊……不要……老公,求求你,别看了,啊啊……可依要羞死了……”冯可依捂住滚烫的脸颊,实在羞于瞧寇盾揶揄的目光。 “呵呵……可依,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啊!受不了在明亮的光线下看你身上最诱人的地方,不过,我最喜欢看你羞答答的样子,真是秀色可餐,令人食指大动啊……”寇盾一边说,一边拉下了冯可依的手,迷醉地看着娇妻潮红的脸颊。 “老公……”冯可依被看得脸红心跳,丰满的乳峰一个劲地起伏着,似要撞开睡袍的束缚。 啊啊……不要舔,老公,你的可依已经,啊啊……失去神圣的贞操了,那里已经不干净了……寇盾的头再次伏下去,敏感的阴蒂被一条滑滑软软的舌头缠绕着,腾起一股直冲脑际的快感,冯可依不禁颤抖着身子,在心中羞愧地叫道。 舌头轻柔地勾动着,舔向翘起来的阴蒂,寇盾用嘴唇夹起阴蒂上的银环,轻轻地扯动,不让冯可依感到太刺激,力度适中地爱抚着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时而饱含爱意地亲吻变硬的阴蒂,含在嘴里,细细吮吸,时而伸长舌头,仿佛品尝美食似的舔着纤薄的阴唇、滑嫩的肉缝,还有藏在里面不住收缩的肉洞,寇盾越舔越起劲,灼热的呼吸有力地喷打在汩汩溢出淫液的阴户上,脸上不觉已被染得糯湿。 冯可依羞耻地扭动着身子,老公的唇舌爱抚是那么舒服,一下子就把她点燃了,身体像置身在熊熊的火焰中那么火热,充斥着性的冲动,阴道深处的花蕊蠢蠢欲动地收缩着,不断分泌出淫荡的淫液。 这大半年,遭受了数不清的凌辱,每个男人都把她视为母狗奴隶,当做发泄兽欲的工具,暴虐的手段层出不穷,粗暴地侵犯她,虽然受虐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刺激万分地踏上了一个个快乐的顶峰,但那快感只是身体上的,满足的是下流的肉欲。而像现在这样,老公温柔地爱抚她,充满爱地舔她的阴户,冯可依这才感到连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整个人飘飘欲仙,神迷魂荡。 啊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我要融化了……冯可依从寇盾饱含爱意的口舌爱抚中感受到久违的温情,从他一脸陶醉地吮吸、痛饮她的淫液中,确信老公还像从前那样爱她,判断出昨晚的淫行并没有暴露。一时间,保住秘密的狂喜袭上心头,冯可依彻底放下了心,从担惊受怕的困扰中解脱出来,开始舒服地享受起被爱侣口交的曼妙快感……寇盾抬起头,炙热的目光地瞧着冯可依春情弥漫的脸蛋,一个鱼跃扑上去,把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娇妻压在身下。冯可依发出“唔唔”的娇哼,意乱情迷地打开双唇,迎接寇盾的热吻。两条舌头火热地交缠在一起,寇盾同往前一样,用力吸吮着爱妻滑嫩嫩的香舌,似乎要把她吞入肚里,而感到老公爱的冯可依频频送出红舌,热情地奉迎着,伸出雪白的双臂,幸福地搂紧寇盾的肩背。 “啊啊……啊啊……好想要,啊啊……老公,爱我……”冯可依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一只手攥住寇盾勃起的粗大肉棒,抵在濡湿的阴户上,嘤嘤带喘地请求着。 “我对你的爱无时不在,无所不在,这个时候就别用这个词了,小骚货,受不了吧!说……老公,操我!”做爱时,说一些粗俗的下流话,寇盾经常用这个手段挑动冯可依的羞耻心,刺激彼此的情欲,这次也不例外。 “啊啊……老公,操……操我……啊啊……好刺激!老公,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操我……”随着冯可依用棉柔的语调,夹以动情的娇喘声,不绝于耳地说出与她清丽脱俗的容颜绝不搭配的下流话,寇盾“嘿嘿”一笑,兴奋地挺动腰部,猛地把粗壮的肉棒捅进春潮涌动的阴户深处。 “啊啊……啊啊……好舒服,可依被填满了,啊啊……啊啊……”隔了很长时间才有机会和深爱的寇盾做爱,坚硬的肉棒迅猛地直捣花蕊,只是凭这有力的一击,子宫口麻酥酥的,感到似被刺穿的冯可依便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寇盾由慢至快,徐徐加力,根据冯可依的反应,把握着微妙的变化,很有技巧的抽插着。他的动作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有时如柔风细雨,有时变得粗野暴虐,还不时交换着姿势,跪式,卧式,正常体位,后入式……似乎不只为了自己得到满足,的是想要冯可依尝到越来越多的快乐。 啊啊……老公,可依好爱你,啊啊……对不起,亲爱的老公,可依做足了对不起你的事,你狠狠地惩罚我,操死我吧……各种曼妙舒畅的快感向她袭来,冯可依媚眼如丝地瞧着在她身上埋头苦干的寇盾,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还有不尽的歉意,要不是担心被老公看出异样,早就拿出在男人们的调教下练就的性技去取悦、献媚了,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苦苦忍耐着,不敢过早地到达高潮。 “啊啊……啊啊……老公,可依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要泄了……”终于还是没有抵御住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快感,冯可依高声呻吟着,心中升起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湿润的眼眸不禁荡出迷蒙的光芒,定定地看着给她快乐的爱人。 “嘿嘿……很久没有看到你泄身时的骚样了,可依,我们一起到,这次我要慢慢的,不慌不忙地看,一定要牢牢地印在脑海里。”采取正常体位的寇盾连忙加速,抽插的动作变得大张大合,待要射精的龟头发出连番重击,重重地敲打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不要那么说嘛,好羞耻啊!啊啊……老公,啊啊……可依泄了……”被灼热的精液一浇,脑中顿时闪过耀眼的白光,在渐薄渐弱、越来越模糊的意识中,冯可依一边感到寇盾对她的真爱,一边幸福地飘入快感的天堂里。 “只是走两个星期而已,之前都分别大半年了,可依,坚强点,不要这么感伤好不好?”“嗯,对不起,老公,我就是不想你走。” 冯可依想起在候机大厅,寇盾宠爱地捏了一下渗出泪花的自己抽动的鼻梁,然后挥手告别步入登机通道的一幕,双眼一红,不觉又落下了眼泪。 在汉州机场送走赴西雅图公干两周的寇盾后,冯可依乘坐出租车,回到了公寓。打算将今早为寇盾做饭时使用的餐具和一些日常用的琐碎小东西装入旅行箱带走,就在冯可依把装有腌菜的玻璃瓶用胶带固定时,玻璃瓶互相碰撞发出一串悦耳的声音,寇盾大口大口地吃着腌菜、不住开口称赞的样子浮现在脑海里。 正在打包的手忽然停下来了,冯可依回忆起了今早,刚睁开眼的寇盾将她一把拉上床,恩爱无比地和她做爱的情景,身体一下子变得好热,几小时前才得到满足的阴道又在蠢蠢欲动,泛起了性的冲动。 好想自慰啊,可是工作人员马上要来了,没有时间做那事了……公寓管理员帮忙找的货物托运公司今天上门取货,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冯可依只好按奈住淫荡的需求,重新把精力放在收拾行李上。 来时坐的高铁,回去时也是,不过时间有些晚,是末班,其实可以住一宿,明天再走的,但归心似箭的冯可依一秒都不愿在这个给她留下惨痛回忆的房间里多待。 终于打好了包裹,冯可依瞧着整齐地堆放在房间角落里的行李,心情一阵放松,想起了昨晚车忠哲离开时对她说的话。 “可依,回到西京后,你应该去寺庙上根香,捐点香火钱。你不知道遇上鞠先生这样的主人,是你多大的幸运,如果是其他买家,玩腻了肯定会把你高价卖掉,你现在可能在中东喜欢走旱道的富豪手中,或者在非洲的某个冷血将军的掌控下,要么就是在加勒比海的海盗船上,日以继夜地被海盗们凌辱着。好了,我走了,彻底地从你面前消失,谢谢这段日子你给我的快乐,我将铭记在心。”遇上启杰先生是我的幸运,不过,也可以说是我不幸的开始啊,真的一切都结束了吗?不,新的历程才刚刚开始,我将最大限度地背叛老公,和腹中不是他的骨血的宝宝一起生活,背负一生的罪孽……冯可依自嘲地笑笑,虽然怀上没有多长时间,身体还没有显着的变化,更不要说显怀了,但冯可依还是把手放在小腹上,轻柔地抚摸着,似乎感受到了里面孕育的小小生命。 由于是紧急公务,必须与美国诺基集团的高层面谈,原定二十号召开的西京上市答谢宴便无法参加了,无奈之下,寇盾只好委托冯可依做为女主人,在新建成的别墅里招待西京总公司的员工和一些亲属友人。 冯可依颇有力不从心的感觉,因为与会的有政府官员,商界精英,还有几位响当当的大人物,担心招待不周或是举止不够优雅,惹人耻笑。可是寇盾却坚持要她来招待,一再强调这次宴会很重要,不能由外人主持,于是,冯可依只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顶着头皮硬上。 笑死人了,从母狗奴隶摇身一变,变成一个优雅雍容的贵妇人,这个世界真是太无常了……冯可依想象着她在还未见过的别墅里,以女主人兼主持的身份,组织召开答谢宴的样子,对刚刚逃离魔窟的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坦然自若地挤入贵族圈子,兴高采烈地展现风采感到非常可笑,不由花枝乱颤地笑起来,一串悲哀的长泪杳无声息地顺着脸颊往下淌落。 门禁响起悦耳的电子音乐声,冯可依拿起话筒一看,见是货物托运公司的工作人员到了,便解锁,打开了电子门。 冯可依指挥工作人员把行李运走后,由于家具和生活电器是名流美容院配备的,搬走了自己物品的的房间并不显得空旷,依然是高格调,时尚豪华。瞧着和她搬进来时一模一样的房间,冯可依不由心生感慨,在各个房间转来转去,复杂地凝视着曾经装满了色情装束的衣橱、和俊浩欢爱的大床、在露天阳台上自慰的躺椅……尤其是昨晚,寇盾躺过的沙发,冯可依是看了又看,幽幽地连声叹息。 听周秀雄说,接下来入住的是一位像雅妈妈那样妩媚动人的干洗店老板娘,她是我的下一任,又一个被淫魔盯上的猎物啊!唉……平凡的生活不好吗?为什么要来汉州,一头栽进永远也无法脱身的牢笼呢……冯可依感伤起来,为这个与她同为人妻的女人感到悲哀。 不行,我一定要做点什么,启杰先生说过,这个房间的摄像头都拆除了,那我给她留下一些警示吧……冯可依想了想,写了一张纸条这里是魔窟,不想成为母狗奴隶的话,快逃,然后跑到滚筒洗衣机处,将纸条藏在里面,心想,既然你是干洗店老板娘,应该会对洗濯设备感兴趣吧!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好啦,回西京吧……冯可依再次环顾了一眼周围,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拎起手提包向门口走去,就在她换好鞋打开房门时,美丽的眼眸不禁瞪圆了,俏丽的脸上升起非常意外的表情。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十三回西京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 “咦,怎么是你?”门外站着的是她的弟弟冯俊浩,冯可依不禁吃了一惊。 “俊……俊浩,没和妈妈他们一起回去吗?”冯可依结结巴巴地问道,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慌乱地想道,为什么俊浩出现在这里?不会是车忠哲命令他来的吧?难道,我的噩梦还没有结束……冯俊浩的一只脚跨进门里,直闯进来,冯可依骇得往后退。可冯俊浩快速地伸出双手,杵在冯可依身后的墙壁上,将她困在里面,逃脱不能。 “俊浩,你,你……你要干什么?”冯可依惊惶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弟弟,紧张地问道。 “我来接你回家,亲爱的姐姐。”冯俊浩提起门口的大号旅行箱,礽在冯可依脚下,冷漠地说道。 “俊浩……”冯可依下意识地轻唤一声,心想,难道又要将我装进去……脑海里忽然如电影中的快速回放,掠过弟弟被宛如黑猩猩的光头巨汉用大得不像人类的肉棒肛交的画面,耳边似乎听到了弟弟在兴奋之下发出来的喜悦的叫声。 对不起,俊浩,对不起,都是姐姐不好……和弟弟乱伦的事被鞠启杰发现了后,她倒没什么,而冯俊浩受到了残酷的惩罚,被无数男人侮辱、残忍地鸡奸,沦为一只在暴虐的肛交下感到了受虐快感而愉悦地直叫唤的牝犬奴隶。弟弟的遭遇给冯可依的打击非常大,她认为是自己那段时间的装束过于暴露,被张维纯调教后飘散出吸引雄性的淫骚味,以至于诱惑了血气方刚、没什么抵抗力的冯俊浩。 “俊浩,你瘦了,对不起,都怪姐姐,才让你……”冯俊浩额上青筋直跳,打断了姐姐歉意的话,说道:“姐姐,我有事问你,你腹中的宝宝是我的吗?”显然没有想到至亲的弟弟会问她这个,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眼眶情不自禁地噙着泪水,一个劲地摇头。 “真的吗?姐姐,你没骗我?那你告诉我,宝宝是谁的?”冯俊浩不相信地质问道。 “是……是寇盾的。”颤抖着嘴唇,冯可依吞吞吐吐地答道。 “哼哼……姐姐,你也不知道宝宝是谁的吧?否则就不会答得那么吞吞吐吐了。”冯俊浩冷笑一声,讥讽地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家探亲那晚,我……我和他做爱了。”冯可依只好这样解释,心里担忧地想道,俊浩应该知道那晚我是不会怀孕的吧……和寇盾做爱的第二天,冯可依便被弟弟装进橄榄球装备包,从西京带回了汉州。当晚,生理期便开始了,一直到结束,冯可依每晚都用肛门解决弟弟旺盛的性欲,同时也获得了欲要疯狂的肛虐快感。因此,冯俊浩应该非常清楚她的生理期,只要有点生理卫生的常识,便会知道生理期前的内射是不可能致孕的。 “原来是姐夫的,一发便中标了吗?哼哼……姐夫可真会耕耘。”冯俊浩斜睨着姐姐,目中讥讽的寒光更盛。 俊浩知道我在说谎,他知道宝宝不是寇盾的,只是不想明说而已,看来经历了那场人间惨剧,他变成熟了,终于长大了,知道有些事不能太清楚,懂得装糊涂了……冯可依一个劲地点头,心中不知是悲哀还是欢喜,宛如压上了一块大石头,说不出的憋闷难受。 “姐姐,我带接你回家,把你装进箱子后,我们便可以走了。”冯俊浩蹲在地上,打开旅行箱的密码锁,将盖子掀开,指着空空如也的里面对冯可依说道。 “啊啊……俊浩,不要这样对姐姐……”喧嚣的心在摇荡,在委屈地发出怨言,冯可依炫然若泣地瞧着长相俊美、面色冷漠、散发出一种妖异魅力的弟弟,心想,怎么会这样,地狱般的调教生活还要继续吗? 看冯俊浩的样子,来这里不像是出于车忠哲的命令,而是他的个人行为,冯可依放下一大半的心。可是,自己的弟弟竟要把她装进旅行包里带回西京,理所当然的,冯可依想到等待她的必是弟弟无休无止的调教,感到以她强烈的受虐需求,肯定会沦陷在弟弟邪恶的兽欲下,每一天都在背叛、色情和不道德的快感中度过,一时间,怦怦乱跳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变得火热的身子被无力感占据着。 冯俊浩转到姐姐身后,拈起连衣裙的拉链,慢慢地向下拉去。冯可依顿时羞耻万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可是却没有丝毫抵抗,看起来仿佛被定住了似的,任由弟弟欺辱。 随着衣袖越过肩部,轻薄的连衣裙无声地从身体上滑过,落在脚面上,只穿着内衣的冯可依终于忍耐不住,羞愤地叫道:“啊啊……俊浩,不要……”“姐姐,你在担心什么?哼哼……怕落入我的魔掌,重新过上那种暗无天日的调教日子吗?说实在的,姐夫真的对我很好,你还不知道吧!姐夫答应资助我去美国留学,很快,我便要远赴异国他乡了,可能再也没见会与一直憧憬的姐姐见面了。”冯俊浩一边感伤地说道,一边去解姐姐胸罩的背钩。 “听寇盾说起过,俊浩,什……什么时候出发?啊啊……”这才想起弟弟去美国留学的事,冯可依心头一松,觉得她过虑了,不会发生刚才胡思乱想的事。 就在这时,胸罩忽然脱离了身体,弟弟那双有力的手掌一下子扣上了双乳,冯可依不由惊叫了出来。 “最晚下周吧。”先是粗暴地搓揉了几把,然后冯俊浩轻握乳根,慢慢地向上托去,温柔地抚弄着。 “啊啊……啊啊……这么急!啊啊……”身子麻酥酥的,都要站不住了,冯可依靠在弟弟怀里,樱唇不住开启,哼出柔腻的呻吟。 “真的不希望我走吗?如果继续待在西京,也许我会像那些禽兽一样,纠缠姐姐不放的。”冯俊浩蹲下来,抓住丁字裤细细的带子,猛地往下一拽,一口气撸到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踝上。 “做为姐……姐姐,啊啊……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去,去……那么远的地方,啊啊……不过,换个环境对你有好处……”冯可依羞耻地扭动全裸的身子,娇喘不休地说道。 “姐姐,我也这么想,毕竟受了那么大的伤害,哼哼……这都是蒙姐姐的情人所赐啊,我想在美国改变自己,因此……”冯俊浩站起来,来到冯可依面前,用冰冷的眼眸望过去,发出从嗓眼挤出来的声音。 再跟他做一次吧,让他心满意足地去异国他乡舔伤口吧!我们姐弟二人,以后恐怕永远见不到了……冯可依以为弟弟还想跟她做爱,脑中突地一热,做出了献身的决定。 这是最后一次了,也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俊浩,姐姐什么都由你,只希望你尽兴之后,忘掉姐姐,忘掉不应该发生的事吧……冯可依幽叹一声,款款跪下,把手伸向弟弟隆起一团的裤裆,打算掏出在里面不住震动的肉棒。 手还没触到拉链,便被弟弟抓住了,冯可依听到头顶传来冷漠得不含感情的声音,“姐姐,打算乘末班高铁回去吧?”“是的……是的。”不明白为什么弟弟不让自己给他口交,跪在地上,像恭顺的女奴侍奉主人那样为他服务,是他最喜欢的了,冯可依不禁奇怪地望过去。 “姐姐,不要那么心急嘛,先攒着,等到了西京,我们再……”冯俊浩甩开姐姐的手,面带讥讽地说道。 “啊啊……俊浩,不要戏弄姐姐,啊啊……心中腾起强烈的羞耻,脸颊一下子潮红如血,冯可依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无地自容地想要钻到地缝里面。 “姐姐,把手放到背后。”冯俊浩从背包中取出一根火红的绳索,对冯可依命令道。 打算把我绑起来吗?啊啊……不要啊……冯可依羞耻地想着,可是心里没有拒绝的念头,扭扭捏捏地把双手放到背后,小声地说道:“啊啊……是……”冯俊浩舞动着灵活的手指,熟练地把冯可依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抱着她,轻轻地放倒在地,将两只脚踝紧紧地绑在一起。看待姐姐被绳索束缚,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冯俊浩双眼放光地凝视着眼前微微扭动的绝美胴体,一边把手伸进裤兜里,向外掏些什么,一边说道:“喜欢受虐的姐姐!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呀啊……俊浩,不要,不要……”冯可依看到弟弟伸展开的手掌里露出几个装有白色药片的胶囊,顿时,脸上一片惊恐,那些胶囊正是之前被他装进橄榄球装备包里,从西京带回汉州时塞进阴道里的加了料的薄荷糖之类的东西,那种宛如万蚁噬心的瘙痒感令她有如坠进生不如死的地狱,绝对不想再体验一遍了。 “啊啊……不要这么折磨姐姐,太刺激了,姐姐受不了,啊啊……俊浩,求求你了,饶了姐姐吧……”无论冯可依怎样哀求,冯俊浩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把十多个掺有冰片、薄荷等刺激性颇强药材的胶囊塞进姐姐的肛门和阴道,用手指顶着送到深处。 “呀啊……不要啊……俊浩,求求你,快取出来,啊啊……这么多,姐姐真的受不了……”水溶性的胶囊离完全溶化还有一段时间,虽然现在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但冯可依想到不久后那强烈得无法忍受的刺激感便会向她袭来,不由恐惧地颤抖着身子,拼命哀求着。 “姐姐,你这么抖来抖去的,万一掉出来可就浪费了,怎么办呢?还是给你下流的穴上加上盖子吧!”眼中闪耀着凌虐的光华,冯俊浩又从背包里取出两根大小不一的电动假阳具。 “呀啊……我不要这个,啊啊……俊浩,你太过分了……”不理姐姐的哀求和怨责,冯俊浩把两根淫具分别插进她股间的两个肉洞中,将胶囊推到肉洞深处,牢牢地堵住了洞口。 “啊啊……啊啊……”随着电动假阳具的插入,淫荡的两个肉洞里腾起曼妙的快感,冯可依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声音之棉柔娇媚,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红。 “锁上箱子后,里面便漆黑一片了,我还是给姐姐戴上最喜欢的眼罩吧!”冯俊浩掏出有弹力的尼龙眼罩,套在姐姐的头上,紧紧地罩住双眼,然后抱起冯可依,慢慢地放进旅行箱里。 “姐姐,我们回家。”冯俊浩有些哽咽地说道,冷漠的眼睛突然变红了,悲戚地望着最爱的姐姐,凝视了好一会儿,冯俊浩收回视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合上了箱盖。 姐姐,对不起,一定要幸福啊……冯俊浩抹抹湿润的眼睛,在心里发出真挚的祝福。 “啊啊……啊啊……俊浩……”也许是电动假阳具的挤压,一些胶囊过早地溶化了,肛门和阴道深处开始升起凉飕飕、刺痒痒的感觉,冯可依惊惧之下,不禁叫了出来。 耳旁响起拉上箱盖拉链的声音,随后被绳索拘束的身体一阵倾斜、晃动,旅行箱似乎立起来了,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变成了货物,被弟弟拉动着前行。想到从现在开始,苦闷漫长的旅程开始了,冯可依不禁流下了哀愁的泪水,此时此刻股间瘙痒难耐的感觉变得愈发强烈,在高炽的受虐快感左右下,火热的阴户不住收缩着,挤压着塞满其中的淫具,溢出一股股淫荡的淫液。 冯俊浩拖着装有冯可依的旅行箱走出了房间,在经过门卫室的时候,和早就熟识的警卫员聊了一会儿天,礼貌地告别,然后在街口叫了一辆出租车。 夜晚的汉州灯火辉煌,出租车风驰电掣地在公路上行驶着,不久后,便驶进了汉州火车站。 乘坐滚梯登上月台,末班高铁已经卧在铁轨上了,冯俊浩不慌不忙地买了一瓶柠檬茶,登上火车。事先买好了两张挨在一起的的一等座车票,冯俊浩将沉重的旅行包搬起来,放在车窗一侧的座位上,然后坐在通路旁的软座上。 一等车厢里没多少乘客,周围很空旷,冯俊浩悠闲地喝着柠檬茶,隐隐约约地听到旅行箱里传出姐姐哀鸣的声音,心中不由一动,想道,姐姐,这就开始了吗……随着悠扬的汽笛声响起,火车缓缓地启动,向西京驶去。 姐姐,很辛苦吧?忍耐一下,很快便到家了……冯俊浩把从雅妈妈那儿得来的通用型电动假阳具遥控器握在手里,拨动了启动开关。 旅行箱里传出的声音开始变成微弱的哭泣声,不过,却带着艳色,飘散出春情,不时夹杂着火热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声。混有刺激性药材粉末的胶囊已经完全溶化了,阴户和肛门里又是一阵强过一阵的冰凉,又是深入骨髓的瘙痒,冯可依苦闷地扭动着被禁锢的身子,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哀声。 每当听到姐姐的呻吟声变尖变大,冯俊浩便启动遥控器开关,时而中档,时而低档,不停切换着档位,为了刺激冯可依的淫欲,也为了心爱的姐姐不那么难受,控制着电动假阳具,给她施加能够忘忧的快感。 只是想象姐姐在封闭的旅行箱里,在冰片薄荷混合糖浆的刺激下,发骚发情的样子,冯俊浩便感到裤裆里无毛的肉棒耸立了起来,从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而他穿在身上的内裤,正是之前从冯可依的衣橱里偷走的前面是透明的蕾丝、后面是两条黑色细带的低腰三角内裤。 “已经到了,姐姐,我们回家。”随着列车缓缓减速,停靠在西京火车站,冯俊浩喃喃地说道,轻轻地敲了敲旅行箱,一边倾听着冯可依发出像是牝兽嘶叫的呻吟,一边忧伤地瞧着窗外快速流动的景色。 从高铁车厢里下来,冯俊浩拖着旅行箱,走出月台,拦下一辆等候在出站口揽客的出租车。 这是带我去哪啊?走的是山路,莫非是五丁山……在黑暗的旅行箱里摇晃着身体,感到身体倾斜的冯可依心中升起熟悉的感觉。 出租车开了十分钟,便在座落于半山腰的一个风景优美的别墅前停了下来,一个男人付完车资,拖起旅行箱,通过欧式风格的铁闸门,沿着被鲜花簇拥的小径,向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别墅走去。 好像在坐电梯啊!难道这里是寇盾为我新建成的别墅,呀啊……俊浩,不要在这里啊……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还是能分辨出正在乘坐电梯,想起弟弟说送她回家,冯可依顿时醒悟过来,他说的回家,不是回爸爸妈妈的家,而是去她和寇盾崭新的爱巢。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在新建成、还没有来过的别墅里,遭受弟弟的玩弄,虽然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但是在爱巢里做爱的对象竟然不是深爱的老公,这令不停向寇盾道歉的冯可依哀伤不已,胸口就像压了一块巨石,说不出的难受。 冯可依猜对了,被送到的正是令她惊惧不止的新建成不久的别墅,而且,还是寇盾为了和她以后的“性”福生活而特意独自设计的调教屋。 旅行箱“咚”的一声,被粗暴地放倒在地,重重震颤一下的冯可依不顾身体的疼痛,竖起耳朵倾听着周围的动静,可是四周静寂无声,走步声、说话声,什么声音都没有,世界仿佛静止了。 “俊浩,俊浩,放我出去,姐姐受不了了,快点啊……”冯可依拼命地叫唤着弟弟的名字,股间被刺激性极强的冰片薄荷混合糖浆折磨了四个多小时,那使她疯狂的瘙痒酥麻和忽冷忽热的冰火两重天,再加上阴道和肛门里电动假阳具断断续续的抽插震动,早将情欲撩到了极致,而且,强烈的尿意也到了不可忍耐的程度。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十四调教屋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 只听“咔嗒”一声,密码锁开启了,然后响起一阵拉链拉动的声音,闷热的旅行箱被打开了,冰冷的空气一下子涌进来,冯可依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氧气,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俊浩,啊啊……啊啊……快,帮帮姐姐,啊啊……姐姐,受不了了……”冯可依屈起膝盖从旅行箱滚出来,迫不及待地叫道。“啊啊……啊啊……俊浩,姐姐被你折磨得要发疯了,啊啊……我要,求求你,操我……”冯可依蠕动着四肢被红绳紧缚而丧失活动能力的身体,就像一条上岸的美人鱼,在地板上扑腾着。 忽然间她的脸颊碰到了一只腿,冯可依想也没想,马上张开嘴巴,伸出鲜红的舌头,向眼前的赤脚舔去。她这副样子就像被关在家里一整天的宠物犬,迎接很晚才回来的主人一样,欢天喜地地舔着饲养她的主人的脚,一边发出呜咽般的呻吟,一边长长地伸出舌头,拼命地舔着,从嘴巴里不住落下的唾液将主人的脚染得浸湿闪亮。 “啊啊……俊浩,快把姐姐的手解开,求求你,快点,姐姐实在受不了了,啊啊……姐姐的骚穴好痒,好热,好想要你的大肉棒插……”不知是情欲旺盛、难以自控的缘故,还是想要说弟弟喜欢听的下流话,来讨好他、打动他,冯可依次这么大胆,这么放纵,不停地说着羞耻的淫词浪语。 说完后,冯可依“吧唧吧唧”地舞动起舌头,沿着脚面向小腿舔去。就在湿漉漉的舌头舔到小腿上浓密的腿毛时,冯可依惊叫一声,潮红的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惊慌失措地想道,呀啊……不是俊浩,他是谁? 冯俊浩和他姐姐一样,包括阴毛,全身上下的体毛都被花雯芸实施了激光永久脱毛术,按理说小腿应该非常光滑,不应该满是腿毛,所以,觉察出不对的冯可依感到该人绝不是她的弟弟。 “啊啊……”眼罩被一把扯了下去,冯可依被那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 “啊啊……你是谁?”眼睛虽然睁开了,但由于长时间处在黑暗的环境里,还不能适应白炽灯的亮度,眼前一片模糊的冯可依惊恐地问道。 “可依,欢迎归来,汉州这趟委托工作辛苦了。”头顶上落下粗重的声音,冯可依感觉耳熟,想道,是我认识的人,会是谁呢?呀啊……不会是他吧……不久,眼睛适应了明亮的环境,头顶上一个像黑熊般魁梧的男人清楚地映在冯可依的瞳孔里。尤其是他胯下高高耸起的巨棒,简直不像人类拥有的,令冯可依一阵惊恐慌乱。 “怎么样?开心吗?嘿嘿……抛下新婚的老公,独自去汉州工作。”“呀啊……怎么是你……” 为什么翟董在这里?俊浩,为什么……冯可依在心里质问着弟弟,在她面前叉腿站立、双手抱臂、看起来威风凛凛的男人正是她的老板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翟宇铭。 俊浩,你骗我……看看周围,不见冯俊浩,冯可依顿时醒悟过来,在西京下车后,她便被至亲至爱的弟弟交给了翟宇铭。 俊浩,姐姐不怪你,真的……姐姐知道你悖逆不了他们,只能无奈地听从他们命令,我也知道你去美国留学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逃离他们的魔掌,俊浩,永远别回来,好好地在美国生活下去,这边的世界实在是太黑暗了……冯可依在心里感伤地说道,丝毫没有怪责弟弟的想法,有的只是哀愁和对他在美国展开新生活的祝福。 “可依,感谢你这八个月的努力工作,我对以你为骨干的特别行动小组取得的成绩很满意。”翟宇铭语风一转:“可是,听说你在夜生活方面过于活跃,可以用糜烂不堪来形容,和名流美容院的高层都上过床,而且还被咱们公司的张维纯和李秋弘在办公室里调教、凌辱,令他们大感意外地狂乱,沉浸在受虐快感里不能自拔。他们的确过了,竟然对本公司的女职员下手,不是什么好上司,简直无耻至极,不过,他们的行为对你这个喜欢受虐的母狗奴隶来说不是正好吗?所以,我就不另作责罚了。”“呀啊……求求你,不要说了,不是那样的……”被戳中了痛处,冯可依羞惭地辩解道。 “哼哼……还在嘴硬!你以为我是道听途说吗?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会讲出来吗?”翟宇铭训斥一句,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名流美容院的视频会议系统,咱们公司也采用了,我亲眼看见你在办公室自慰,在座位上小便,换上了防止失禁用的纸尿裤。特别是在二次方案说明会上,你站在液晶屏幕前答辩,被张维纯用遥控器操纵插在你骚屄里的电动假阳具,弄泄了身子,我是全程观看,竟然没有忍住,性欲勃发地掏出肉棒自慰,当时真想飞到汉州,狠狠地操你一顿啊!”啊啊……好过分,整件事情他也参与了……冯可依明白过来,自打翟宇铭劝说她接受名流美容院委托的工作那天起,便是这大半年来苦难历程的开端。 “多么美丽的身体啊!在媒体流里看到的完全不能和现场相比,这肌肤,真像丝绸一样光滑,手感简直太好了。”翟宇铭蹲下身子,一边兴奋地撸动着勃起的肉棒,一边在不停地扭动来躲避他的冯可依身上抚摸着。 “翟董,你原来像兄长一样待我,啊啊……啊啊……为什么?啊啊……为什么现在也像那些禽兽一样欺辱我?”翘起的乳头被翟宇铭放在指腹一顿搓捻,强烈的快感一下子蹿出来,覆盖上火热的身体,冯可依娇喘连连地问道,不住发出变尖了的呻吟声。 “问得好,为什么呢?嘿嘿……那还用说!你全身上下飘散出一股色情男女的淫骚味,我只不过是服从荷尔蒙的指令罢了。哦……乳头硬起来了,可依,我这么玩你,很兴奋吧?骚屄里是不是又热又痒,很想让我操呢?哈哈……瞧我看见了什么,淫荡的骚水正源源不断地从你的骚屄里流出来,地板都湿成一片了。”翟宇铭看着冯可依濡湿的阴户、湿淋淋的大腿和积出一个小水洼的地板,不由发出下流的淫笑。 “啊啊……别碰我,啊啊……不要说了……”冯可依羞愤欲死,可是快感出来了,怎么压也压不回去,只能狼狈地任淫液横流。 “在我的老同学寇盾没回来前,我就辛苦辛苦,多跑几趟,治疗你的淫乱症吧!嘿嘿……”翟宇铭一只手搓捻着胀得像颗火红樱桃的乳头,另一只手顺势滑下去,在冯可依平坦的小腹上抚摸着。 “啊啊……轻……轻点,你是寇盾的大学同学,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不觉得羞愧吗?”冯可依担心翟宇铭出手不知轻重,弄伤腹中的宝宝,连忙叫道,随后,见他有长期凌辱自己的打算,便打起了感情牌,希望他念及寇盾的同窗之情,放过她。 “哼哼……竟敢质问我?好像多高尚似的,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俯视别人很过瘾吗?如果是别人,我可能会惭愧地离开,但对你这个欺骗一直爱你的老公,背叛对你一片真心的爱人,不知羞耻地跟自己的弟弟乱伦,还爽得一塌糊涂的骚货,我没有一丝良心上的过意不去。不贞的女人,今晚很想俊浩操你吧?刚才叫那么大声,像只母狗那样舔我的脚,结果发现不是他,哈哈……失望极了吧?”“啊啊……啊啊……”翟宇铭的反唇相讥令冯可依找不到辩驳的理由,在他毫不留情的指责下,受虐快感冲天而起,烦乱激荡的心怦怦地乱跳起来,整个人被一种亢奋的情绪包围着,情不自禁地发出愈来愈媚柔的呻吟声。 “可依,注意你的态度,虽然你辞职了,我不再是你的老板了,但我现在的身份是你必须要服从的主人。想我那么配合车董,这个计划如果没有我出手,就绝不会成功,可是只有我没享用过你的身体,那岂不是太可怜了,于是,我向车董请求,在付出一大笔钱的代价下,这段时间,你归我所有。”翟宇铭得意洋洋地说道,那讥讽的眼神就像在看他的专属物品。 上次是启杰先生,这次是他,我又被卖了……冯可依屈辱地想着,可心房却兴奋地狂跳着,颤抖的嘴唇间无助地吐出,“啊啊……你们……太过分了……”“从寇盾把你安排到我的公司上班的天,我就想操你了,无奈没有下手的机会,现在你我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你是我的母狗奴隶,我是你的主人,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操你了,怎么样?可依,也像我这么大喜若狂吧!哈哈……”说到兴奋处,翟宇铭握住插在冯可依阴户和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的末端,又是直插又是旋转。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冯可依在地板上扭动着,翻滚着,强烈的快感狂澜将她吞没,发出火热的呻吟声。 “一直忍耐可对身体不好!可依,想要什么?告诉我?”翟宇铭淫笑一声,忽然收回了手。 “啊啊……啊啊……好热,好痒,好难受,啊啊……好想摸一摸……”阴户里一跳一跳的,肛门也是如此,迷失在快感中的冯可依本能地答道。 “哪个穴痒?还是两个骚穴都痒?想要我这样给你解痒吗?”翟宇铭把冯可依摆成跪伏的姿势,再次抓住电动假阳具,双手交替前送,快速地抽插着,两个塞满着下流淫具的肉洞里发出一阵“噗哧噗哧”的声音。 “啊啊……啊啊……不要那么快,太刺激了,啊啊……不行啦!要出来啦!快点停手啊……”身体宛如筛糖那样狂抖个不停,冯可依高声尖叫着,高高撅起的臀部中间,一股股湍急的小便从不住收缩的尿道口里喷出来,沿着高高的抛物线,描着饱满的弧线,“哗啦哗啦”地溅射在地板上。 “哇啊……尿了啊!好脏啊!都溅到我了,可依,你真像一只随地排泄的母狗,看来我得好好管教下你了。哦……哦……还在不停地尿啊?怎么这么多?憋了很长时间吗?诶,不对,嘿嘿……一边小便一边泄的女人,我还是看第一次看到,真不愧是顶级的母狗奴隶啊!”在翟宇铭的羞辱下,冯可依一口气踏上了快乐的顶端,变身为一只沉浸于淫乐中的牝犬,强烈收缩的两个肉洞,紧紧地夹着电动假阳具。 “这么舍不得它们吗?夹得那么紧,一个劲地往里面吞,不怕全吃进去后拔不出来吗?可依,只是两个淫具而已,你就满足了?一会儿我给你更好的,绝对让你爽得找不着北,嘿嘿……”翟宇铭兴奋地看着冯可依骚浪的样子和敏感的反应,握住电动假阳具转了转,然后猛一用力,在仿佛拔红酒的瓶塞那样的声音伴奏下,两根下流的淫具跳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要啊……”尿了个痛快、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冯可依扭动着臀部,似乎不舍淫具的离去。 “把这么粗的东西插进肛门里,淫心真够重的!诶,没浣肠吗?屎都带出来了,我看看下面的穴怎么样,哦……还在收缩呢!里面尽是白花花的骚水啊……其实肛门里流出来的是薄荷冰片混合糖浆,翟宇铭故意说得恶心一些,只为撩拨冯可依的羞耻心,他掰开湿漉漉的肉缝,瞪大眼睛看着,狭小的肉洞就像最鲜嫩的蚌肉,在一张一合间闪着粼粼波光,的确流淌着情欲到极致的乳白淫液。 “啊啊……啊啊……求求你,别看……” 哪怕电动假阳具插在里面不动,那充实的填满感至少能稍稍抚慰下蠢蠢蠕动的肉壁,可是,被翟宇铭毫不留情地拔出去后,肉缝又被掰开,冷空气一下子吹在上面,空虚感和越来越强烈的瘙痒难耐感一下子向她袭来,还没有得到满足的冯可依感到自己难受得要疯了,想要放纵的心充斥着对快感的渴望。 “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可依的骚穴变得好痒,好难受,啊啊……好想做爱啊……”撅着臀部的冯可依狂乱地扭动着腰肢,潮红的脸上遍布春情,迷蒙的眼眸里荡出一圈圈撩人的眼波,似乎忘记了羞耻,发出柔腻酥骨的声音,对身后的翟宇铭唤道。 “回想和你共事时的情景,你在我的办公室,优雅地微笑着,条理分明地对挑剔的客户讲述你做的方案,那些难伺候的客户均被你迷人的风姿和卓越的才能打动,露出钦佩的笑容,很痛快地签署了委托协议。这样的事还有很多,数不胜数,其实我对寇盾安排你在我这儿工作有怨言,但你很快纠正了我的想法,你不是个愉悦男人的花瓶,而是一位优秀的分析师,是我的公司不可缺少的人才。”翟宇铭露出缅怀过去的神情,语气平缓、富有感情,可是下一瞬间,淫秽的表情便爬上他的脸,下流地重复着冯可依的话,说道:“骚穴好痒,好难受,好想做爱,嘿嘿……从清丽脱俗的可依嘴里听到这么下流的语言,真是说不出的兴奋啊!我都有些不敢确定了,现在淫荡至极的你跟之前女神般的存在是不是同一个人,只是骚穴痒吗?被你弟弟日夜插个不停的肛门不想挨操吗?哈哈……”“呀啊……别说了,啊啊……”冯可依羞耻地央求道,随后声音小下去,带着令人禁不住心跳加快的颤转之音,妖媚地哼道:“想要,啊啊……两个穴穴都想要,啊啊……”瞧着淫荡地扭动腰肢、摇摆臀部的冯可依,听着她贪婪地索求淫欲的声音,翟宇铭不禁被狐媚入骨、妖娆魅惑的艳色迷住了,兴奋地直咽唾沫,说道:“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的新身份啊!可依,你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母狗奴隶,以你丰富的经验,应该知道怎样请求主人吧?”下流的语言,屈辱的字眼一股脑地涌进愈来愈混乱的脑袋里,妙不可言的快感冲天而起,覆上火热躁动的身体,被受虐心掌控的冯可依一边发出急促的娇喘,一边羞不可耐地说道:“啊啊……我的主人,请用你的大肉棒,啊啊……狠狠……啊啊……狠狠地操可依的肛门和骚穴吧……”“不错,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可依,被你唤作主人,就像大夏天喝了一瓶冰镇啤酒,从头爽快到脚啊!不过,嘿嘿……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老公。”翟宇铭感到火候到了,便开始解绑在冯可依四肢上的绳索。 手脚刚一获得了自由,哪怕长时间的紧缚使身体很麻木,冯可依费劲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跪在翟宇铭脚下,双手即恭敬又喜欢地捧着粗大得不像人类的肉棒,潮红的脸上,幻眸迷蒙,湿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樱红的嘴唇颤抖着打开,吐出灼热的呼吸,柔柔腻腻地说道:“老公,啊啊……啊啊……让可依服侍你好吗?啊啊……可依好想给你口交啊……”“嘿嘿……真是一只饥渴的骚母狗啊!好吧!给我好好舔!怎么样?是不是我的鸡巴够大,令你情难自控了呢?先感受一下吧!等会儿我就用它插爆你的肛门。”“啊啊……是的,老公,你的真大,可依,啊啊……发骚了……”冯可依柔顺地连连点头,一只手抓不过来的肉棒只能用两只手捧着,一边在根部上下撸动着,一边伸出红嫩的舌头,沿着血管贲起的根茎向上舔。 冯可依越舔越惊心,也越兴奋,翟宇铭的肉棒比一般人的要热,沾满唾液的舌头上升起一阵热乎乎的感觉。舔过二十多厘米长的茎部,长长伸出的舌头来到了鲜红透亮、被溢出的前列腺液濡湿的龟头,冯可依舞动舌尖,勾挑着男人最敏感的龟冠,希望给他最舒愉的感受,然后,将柔软的舌面贴在饱满敦实的龟头上,打着卷翻转,一圈一圈地舔着,螺旋地上升,一直舔到露出小口的马眼上。 先是将纤细的舌尖滑入马眼里,冯可依慢慢地转动着,不时勾挑几下,随后缩紧双唇,对准还在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用力吮吸。随着有些腥臊味的体液吸入嘴里,冯可依越来越兴奋,将嘴巴最大限度地张开,一口将像鹅蛋那么大、比颈部还要热上许多的龟头吞进嘴里。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冯可依拼命地用口舌侍奉着翟宇铭的肉棒,当淫靡的口交声响亮地响起时,狂炽而起的受虐快感令她更加受不了了,火热的身体、狂跳的心、想要放纵的冲动使她被淫欲的火焰点燃,一跳一跳的阴户里,深入骨髓的瘙痒酥麻简直难以忍受,不由情不自禁地把手指滑进濡湿的肉缝,徐徐加快地摩擦着蠢蠢蠕动的腔壁。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身体都要溶化了……一边淫荡地为翟宇铭口交,一边下流地自慰,冯可依沉浸在无法自拔的快感里,身体越来越轻,飘飘欲仙。 “蠢货,舔得那么激烈干什么?都要被你吸出来了,操你绝对不能射在嘴里,你不觉得射在你的骚穴里面才有纪念意义吗?”翟宇铭伸出大手,在冯可依起伏不停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 “对……对不起,老公,可依知道错了。”冯可依连忙道歉,吐出翟宇铭被她的唾液染湿的肉棒,然后,在被打的兴奋下,娇喘吁吁着说道:“啊啊……啊啊……老公,来操可依吧!用你的大肉棒,让可依狂乱吧……”“这么想挨操吗?哼哼……操你先不急,自慰挺熟练的嘛?不声不响地便把手指插进去了,真是下流的女人啊!”翟宇铭拉起冯可依正在自慰的手,捏着挂上淫液的手指看了看,嘴角上勾,浮起讥讽的笑,然后将她闪着水光的手指向她不住发出娇喘的嘴里移去。 “啊啊……不要……好羞耻啊……” 冯可依羞惭地呻吟着,在翟宇铭不容抗拒的目光下,吐出红舌,舔向刚从阴户里拔出来的手指,再张开嘴,吞进去,像吃棒棒糖那样吮吸着。 “可依,听说你喜欢被人在肛门里小便,然后用腥臊的尿液浣肠,我还听说你喜欢大白天在公园里,在浓密的树荫下,一边“噗噗”地落粪,也就是拉屎,一边被狂插骚穴,是这样吗?”瞧着冯可依由哀羞变成春情荡漾,发出“啾啾”的声音吮吸手指的骚样儿,翟宇铭不禁只喘粗气,用粗鄙不堪的语言问道。 “呀啊……不要说了,啊啊……” 坚硬的肉棒狠狠捅进肛门后,湍急的小便喷涌而出,尽数尿在火热的肛肠深处,随之撩起的快感如熊熊烈火,瞬间把她点燃,使她迷失在刺激的受虐快感里……一时间,冯可依产生了逃走的想法,可是不愿回忆的记忆一下子从脑海里涌现出来,身体仿佛被施加了魔咒似的,被牢牢地束缚住,动弹不得。 啊啊……其实,啊啊……我也想那样吧……冯可依幻想她被翟宇铭将小便尿在了肛门里,还幻想她捂着被酸性的小便浣肠液冲击得翻江倒海的肚子,一边苦痛地扭动身体,一边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排泄的惨状,仅仅是想像,就兴奋得受不了,醒悟了的心充满了期待,好想体验一番。 啊啊……寇盾,我的至爱,对不起,可依受不了了,实在忍耐不住了……在心里道过谦后,冯可依似乎找到了放纵的理由,哀羞地瞧了一眼色迷迷看她的翟宇铭,将身体转过去,走向不远处的墙壁,然后又回过头来,快速地瞥了一眼,便双手扶住冰凉凉的墙,慢慢地抬高浑圆的臀部,抖颤着声音唤道:“老公,啊啊……操我!请随便享用可依下流的阴户和肛门吧!”“嘿嘿……真的那么想我操你吗?”翟宇铭走过去,一手攥着巨大的肉棒,在冯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拍打着。 “是……是的,啊啊……老公,可依好难受,好想要男人操,啊啊……请尿在可依的肛门里,啊啊……然后浣肠,啊啊……请狠狠地操尽可依身上所有的肉洞,将淫荡的可依操死吧……”冯可依狂乱地摇摆臀部,诱惑着翟宇铭,真正变成了一只堕落在淫狱里的母狗奴隶,发自内心地想要凌辱她的男人把插进来,狠狠地虐辱她,哪怕是小便浣肠,哪怕是一边排泄一边被侵犯。 翟宇铭抱住冯可依的臀部,粗壮的腰部向前一松,顶在绽开的肛门上的龟头便慢慢地陷了进去。 “噢噢……这么紧,这么柔软,多好的肛门啊!”仅是括约肌强劲的夹力,便令翟宇铭发出愉悦的哼声,更加舍不得快速进去了,一寸一寸地挤进去,感受着柔软坚韧的肛肉紧紧缠绕那欢畅至极的快感。 “啊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啊啊……”冯可依也如翟宇铭那样欢愉,长达四小时要命的苛责折磨,恨不得去死的瘙痒感一下子变为滔天的快感。 “一直到你生产为止,只要寇盾不在,我就过来操你这个迷死人的小骚货,嘿嘿……玩孕妇,想想就兴奋得受不了啊……”还差最后一截,肉棒便全部进去了,听到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喊他老公,翟宇铭心中一颤,用力向里面一捅,顶得她花枝乱颤,娇吟不断,然后兴奋地说道。 在我生下宝宝为止,他都会避开寇盾,找机会来侵犯我吗?是车忠哲命令他这么做的吗?还是启杰先生不放心我,担心我中途变卦,而排一个人来这里监视我,一定是这样的,启杰先生,为什么不相信可依呢?你的可依也想生下你的宝宝啊……在愈见混乱的意识里,冯可依凭直觉感到翟宇铭的出现是鞠启杰的安排,心动顿时一松,不再有从今以后落入又一个魔掌的担心了,绝望感一扫而空,充满了欢欣喜悦。 启杰先生,只要是你的命令,我都会认真地完成,为你生宝宝,听你找的监护人的话,你知道我喜欢受虐,故意找即是我的老板又是寇盾的同窗的翟宇铭来看护我,是担心我孕期孤单寂寞吧!我的主人,你好邪恶啊!不过,可依喜欢这样……孕育腹中寄托着鞠启杰厚望的小生命,竭尽全力地守护他,静待他降生,成了冯可依最大的心愿,她抚摸着不见隆起的小腹,脸上绽放出母性的光华。 似要撑裂肛门的肉棒全插进去后,翟宇铭便抖动着长满黑毛的双腿,惬意无比地在里面小便。灼热的尿液有力地击打在肛门深处,刺激得冯可依仰起头,发出骚浪的呻吟声,也许是想到这是鞠启杰的安排,心中不再抗拒,只剩下享受之情,一只手悄然绕到身后,攥住正在放尿的肉棒根部,又是喜爱地抚摸,又是兴奋地揉捏。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骚?嘿嘿……可依,尿完了,可以操你了……”挤出最后一滴尿液,翟宇铭把湿漉漉的肉棒拔出来,然后像摆弄轻飘飘的布娃娃似的,毫不费力把冯可依抱起来,双手托着丰腴的臀部,腰部向前猛力一送,巨大的肉棒撞开纤薄的阴唇,摩擦着滑润的嫩肉,一下子插进紧凑的阴户,重若千钧地敲在子宫口上。 双臂搂着翟宇铭拳击运动员般强壮的脖颈,冯可依向后仰着头,发出感到极致的快感那样尖利的叫声,乌黑的长发瀑布般直落下去。比肛门要柔软许多的嫩肉蠕动着,上面生有的无数凸点紧紧地缠绕着肉棒,凭空生出一股吸力,贪婪地向深处吸吮着,翟宇铭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听张维纯炫耀过,但没想到会如此爽畅,要不是具有连干一小时都不会射精的天赋异禀,只怕会当即射出来。 “差点让你夹出来,可依,没想到你拥有一个会吸的名器,嘿嘿……我也不赖,我能干一天,不射三次精是不会软的,今晚,我会让你爽个够,一直操你到天亮的。”翟宇铭得意地炫耀他的性能力,双手不停地向上抛动,虎虎生威的肉棒迅猛地抽插着开始剧烈收缩的肉洞。 “啊啊……啊啊……老公,你好厉害,啊啊……可依会被你操死的……”冯可依忽上忽下地在翟宇铭的手掌下跳动着,坚硬的肉棒每次夹着风声捅进来,都给他一种仿佛刺进在子宫口上里的感觉。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老公,你的肉棒好热,好坚硬,可依要被你操上天了,啊啊……啊啊……”蒙上一层艳丽的潮红的脸上浮起愉悦的表情,冯可依欢快地吐着淫词浪语,在猜到翟宇铭是鞠启杰派过来监视她、调教她、并且来慰藉她的明悟下,彻底地放开了。 “现在还不能泄!可依,想早点爽翻天,便在我面前拉出来吧!嘿嘿……”翟宇铭淫笑着,闪着凌虐寒光的眼睛像钉子般射在冯可依春情弥漫的脸上,胯下的肉棒更快、更重地撞击着陡然收紧的肉洞,一心想欣赏同窗好友的妻子一边排泄一边到达高潮的痴态。 “呀啊……老公,你好变态,可依不要嘛!啊啊……啊啊……不行了,就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好羞耻啊,拉……拉出来了,求求你,不要看,不要看……老公,啊啊……老公,啊啊……用力操我,操我……啊啊……可依泄了,啊啊……好舒服啊!美上天了……”肛门内大量的小便在括约肌的收缩挤压下,像喷泉一样迅急地喷出去,先是橙黄的尿液,然后是固体的粪块,最后是褐色的稀稀粪流。伴随着巨大浓烈的羞耻,冯可依感受到无以伦比的受虐快感,被好似铁杵般的肉棒在子宫口上用力一捅后,身体猛地痉挛起来,竟然潮吹了,大量的淫液宛如失禁的尿液,从急骤地一张一合的肉洞里激射出去。 窗外忽然响起轰隆雷声,毫无预兆地下起了暴雨,而明亮的室内春色无边。 整整一夜,在新建成的调教屋里,愉悦的嘤嘤娇吟便没有停下来过,数不清的SM装束一件接一件地穿在身上,奇形怪状的SM用具不停地在她身上使用,冯可依雌伏在翟宇铭的胯下,无论多么屈辱的命令都温婉柔顺地应从,变身为一只淫荡骚浪的母狗,沉浸在令她迷醉的受虐快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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